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砂擦了擦嘴,回味了一下,倒也真如赵政所说,慢慢嗲了几口,道:“这酒,出入口时,为何,这般苦涩?”
“娘娘可是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青姬道。
朱砂看着杯中剩的一些,是觉得很熟悉,可是怎么想不起来,疑惑看着赵政,赵政依旧不动神色,青姬道:“这种苦涩,就如心中有了挚爱,却拼死,也寻获不到,又或者,眼睁睁看着从指缝溜走,那种失去挚爱的苦涩,和这酒的苦涩,是一模一样的呢!能尝到甘醇或者苦涩的人,都是曾经得到,却又失去了,有些人,却永远尝不出的,因为,他们,从未得到过。”青姬简单几句,好似说给朱砂听一般,朱砂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看着赵政道:“陛下的挚爱,也失去了么?”
赵政闭上眼,道:“不知道,不过,现在,有你们在我身边,已经很好,不敢在奢求了!”睁开眼,笑着拉过朱砂和青姬的手,青姬道:“苦后有甜,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么?至少,陛下,曾经得到过呀!”
赵政还想说什么,大厅里来了个太监,禀报,长公子扶苏回朝,赵政大喜,嘱咐了几句,叫他们二人一同前去,朱砂却假说想多讨教涩酒之事拒绝了,赵政只觉得朱砂难得喜欢一个姬妾,心里也高兴,就兴冲冲的走了。
第137章 秦皇(2)()
见那赵政走远了,朱砂遣开了宫婢,厅中,只剩下朱砂和青姬二人,静得只听到泉水涌动的声音。
朱砂看着青姬,青姬也看着朱砂,青姬忽然很难过,看了出神,眼中落下一滴泪,顺着下巴滑落,落到裙衫之上却成了一颗圆润的珍珠。
朱砂从席上走下,拾起那颗珍珠,握在手心,握着青姬的手,情绪也有些起伏,问:“鲛人泣珠,天地顿悲,怎么,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他……他还好么?”
青姬也握着朱砂的手,抿了抿嘴,道:“他很好。我们,我们很久没见了吧,再见你时候,你竟然变得更加漂亮了!”
朱砂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剥脸之刑,犹记于心,仿若昨日之苦,挥之不去。难为,你还能认出我来。”
青姬低头叹道:“换了张脸算得了什么,就算你把心换了,你还是你,世间,只有一个你,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谢谢,如果说,这世上,还有值得我去珍惜的,你便是其中之一。”朱砂笑了,青姬和朱砂抱在了一起。青姬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拿出了一直短笛,那笛子通透碧绿,是上好的翠玉打造,青姬道:“临行前,他叫我,若是遇上了你,将这笛子给你。”
朱砂接过笛子,“我知道了。”
“其实,他很想你,我看得出来。”青姬道。
朱砂根本不敢多去观瞧那笛子,忙道:“对了,你为何会下凡来?”朱砂岔开话问。
青姬显得有些落寞,道:“为了,为了青龙伯桑。”
“他?他是谁?”朱砂不解道。
“从来,嫏桥之中,只有我一个生灵,所有被诡关进嫏桥的神,都被我吞噬入腹,化作岩灰,沉入桥底,我的存在,只不过,是诡用来排除异己的工具,因为嫏桥之流,弱于三千万物,而我,在嫏桥,已经很久很久了,朱姐姐,你可知道,我有多寂寞?”青姬缓缓道。
青姬,就是入宫寻伯桑龙涎香的菁儿,却阴差阳错错,变成了赵政的姬妾。
“伯桑,也入过嫏桥?”朱砂问。
“嗯,我们,在嫏桥中,朝夕相对,一万多年,我本是可以将他吞入腹中,可是,……”青姬看着朱砂,没有说下去。
“你对你的食物,动了情?”朱砂问。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守护着他,起初,他的心性急躁,戾气丛生,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落入嫏桥,后来,我不但救了他,还慢慢的引导他,让他能够在嫏桥里活下来。每次看到他在嫏桥之上安然盘膝的样子,我就会觉得很欣慰,可是,我知道,终有一天,他会离我而去。在他走之后,莫大的嫏桥,终于,又只剩下我。”青姬道。
“伯桑,是神龙伯氏的青龙?伯娘的哥哥?”
“嗯,我只要知道,他尚且安好,便了无牵挂。直到前段时间,我心绪不宁,一问诡,才得知,伯桑为了织机子,宁愿受刑龙劫,自贬为人。我在也忍受不住了,我想去找他,想要见见他,我苦苦哀求诡帝,求他允我下凡,可是,却剥夺了我神姬身份。我现在,只算是一个妖物,不过,只要能再见他,见他安好无恙,我便知足了。”青姬道,
朱砂有些不敢相信,问:“他为了另一个女子做了凡人,你却为了他做了妖?你的身份何等尊贵,为了他,值得么?上古神姬,只剩你一个了呀!”
“我只想在见见他,姐姐,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他?”青姬泪眼朦胧道。
“你想他,怎么现在又做了赵政的妾?你别说你像我一般,为了一个恩。我可以保住我的心不为所动,可是,可是,你呢?”朱砂急道。
“我进宫盗取伯桑龙涎香的时候,被看守的人发觉,我虽还有些法术,打发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可是,我却认了。我将龙涎香送到他身边,心愿已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怕面对他,你也许不相信,我们朝夕相对这么长的时间,我们甚至没有说过话。”青姬道。
“为什么?你难道就不想一直和他厮守么?怎受得了一个深爱的男子拥着另一个女子?还是,你一直对那件事放不下?”朱砂急了,她不理解菁儿的作法。
“我不敢和他说话,很可笑吧!”菁儿道:“诡曾经和我说过,叫我做了拴在伯桑腕子上的一根诡丝,我们可以生生相牵,世世相伴,可是,我却觉得,我们,已经朝夕相对了那么久,足够了,我不敢奢望太多,我觉得,这样就挺好,因为,叫我去做一个牵制他,叫他受诡的折磨,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诡了,我不要,不想,让他为了我的存在,而受丝毫左右。每次,只要这样想,即便,即便看着他拥她人入怀,又何足惧哉?我,只想他好好活着。”菁儿说完捂着脸哭了。
朱砂不忍再问,搂着菁儿心疼道:“苦命的人,左不过一个情字,怎么怎么都过不了这关。”
赵政的眼线遍布了三宫六院,只是,朱砂若是不想透出一丝消息,有的是办法,在菁儿宫里的人想尽了办法偷听他们的言语,却徒劳无功。
夜里,朱砂说和青姬相聊甚欢,在青姬处住上一段时间再回去,事情传到了赵政耳朵里,赵政一皱眉,觉出不对劲,可是却不敢说什么。
夜里,宫人用花瓣洒满了浴池,青姬和朱砂泡在浴池中,看着氤氲水汽,两人心情都不错,二人用木簪盘发,信柳在一旁伺候着,朱砂摸着菁儿的鱼尾,看着那湖蓝色透着绿光的鱼尾,朱砂叹道:“想当年,我们在昆仑的时候,几个姐妹感情何等的好,瑶池仙子,不死朱砂,伯氏白龙,琼光人鱼,现在,恐怕,再也回不去了,我知道为什么你心死成灰,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心里还记挂着,就想在见他一面。”
“我可比你胆小多了,在嫏桥的那些年里,我好像失去了和他人沟通的能力,此次下凡,算是,重新来过吧。”菁儿一个跃式,钻入水里,浮出水面时,头发散开了,滑到朱砂身边,靠在朱砂肩膀上,道:“姐姐,我觉得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只听到酒杯落地的声音,朱砂一回头,就看到信柳吓得花容失色,眼睛一直望着菁儿的鱼尾,不敢说话。朱砂道:“柳儿,你不会是吓破胆了吧?酒洒了,还不快去再倒。”朱砂言辞锋利,吓得信柳忍住怯意,走出去倒酒。
“姐姐,你既然知道一个小丫头见不得我们这精怪,何必要她来伺候,多麻烦。”菁儿道。
“她平日里仗着我的威势,已经做尽歹事,不单伺候我,还是赵政的眼线,我一举一动,她事无巨细都告诉赵政了,早就想教训她了,若不是看在她伺候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她早死了。”朱砂狠道。
不久,信柳战战兢兢的从门外进来,但看到菁儿的鱼尾摇晃,还是心有余悸,却强忍着,将酒递给了朱砂,朱砂一把扯过信柳头发,信柳吓得手中托盘和酒又洒了,朱砂道:“你跟赵政说什么,我不管,你只需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早该知道我不是凡人,今日之事只做给你一个教训,留你一条命告诉赵政,我和青姬一切安好,若是我再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当心你的狗命。滚——”信柳闻听,忍着眼泪跑开了。
“一个凡人做婢女,真的好么?不过才一条鱼尾,就吓得脸色铁青,不知轻重,不懂缓急。”菁儿看着远去的背影,趴在池边道。
“我也想过,无奈出门匆忙,只带了两个弟子,并未带丫鬟,也懒得再回去要,左不过几十年光景,转眼即逝,想着将就将就也就过了,一个凡人能有几个个勾勾心,我还不清楚,何况,赵政是王,若是有差遣,一个婢女也无从选择,她如此做,我能体谅,不过你说得对,是该换个贴身侍婢了。”朱砂看着窗外月色道。
菁儿伸手拿过不远放在地上的酒壶和酒杯,给朱砂倒满,自己也是一口干了,朱砂问:“赵政,也没多少年可呆了,若是他归天了,你又去哪呢?不如,和我回不死宫吧。”
菁儿仰头看着天顶,道:“以后再说吧!”
朱砂有些自讨没趣,只得转了话题,“这酒,如此苦涩,我看,是有别的原因吧。”
“当然,这酒里,有我的泪,我的眼泪,滴落便成了鲛珠,可是,在酒里,却能融化,其实,人,特别是女子的泪,都是苦涩的,我想,这道理姐姐应该最明白。”菁儿歪着头,斜着眼睛看朱砂,朱砂笑着点点头,忽地,菁儿看到了朱砂那只握着酒杯的玉手,便好奇抓住了朱砂的腕子,只觉得朱砂的手甚是冰凉,明明是盛夏,却觉得握住了一块冰块。
但看到朱砂左手手背有一颗黑痣,便问道:“你的手背以前有颗黑痣么?我怎么不记得?”
朱砂抽过左手,只见十指芊芊,指尖剔透,纤长水润,放到了菁儿面前,道:“你仔细看看。”
菁儿仔细端详着,很努力,才看到在脉门处,有一圈很不显眼的印记,两边的肤色虽近,但是很明显手臂比手要更白一些,双手远观是白皙的,可是仔细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难不成,这双手,不是你的?”菁儿问。
朱砂自己垂看着自己的双手,饶有趣味道:“当然不是,这双玉手的主人,叫做戾姬。”
“她惹你恼了?”菁儿问。
朱砂深吸了一口气,取下发簪,沉到水里……
第138章 秦皇(3)()
在马车里,女又和一对婢女有说有笑,马车很是豪华,早不是当初那架,扶苏在回城的时候,早有宫人闻风而至,排架摆开满城皆知,知道常年在外的长公子回朝,朝中也有异动,大臣们早朝的时候有些骚乱,可是,这毕竟是一件好事。
刚入咸阳的时候,扶苏忽然也不骑马了拉着伯桑几人到马车里说说话,说是,以后回归长公子身份,怕以后再要说话,可就不方便了。
女又撩开帘子,她记得,曾几何时,也是这样看着马车外的大街,此时的咸阳,早已今非昔比,忽然有些感慨,其实,她是在想,当年的赵政,如今的秦皇,改要如何面对呢?
“正文,你觉得,你父亲,是个怎么样的人?”女又忽然问。
“嗯……算是,一个,一个了不起的人,我一生,只佩服他一个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四处征战,很少见他,他待我甚是严厉,我从小他就觉得我老是躲在母亲后面窝囊,说我不像个男人,其实,我也是很怕他的,因为,他凶起来,真的很可怕。”扶苏笑了,回忆起往事总是忘记坏的,只记得好的。
“果然物是人非呀,也不知道,再见他时,他会变成什么样。”女又叹道。
“我听说,他光儿子,就有将近二十个,算上女儿,也有三十多差不多四十了吧。你认得完你的兄弟姐们么?”伯桑道。
“我离家太久,怕是认得,也不亲了。”扶苏道。
“唉,对了,你说朱砂也是你父亲的后妃之一,朱砂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女又兴致勃勃道。
扶苏想了一会儿,皱眉道:“她是有个儿子,不过……”
“不过什么?”伯桑道。
“就是呀,别吞吞吐吐的!”女又催道。
“不过我听说,那个儿子,不是他和父亲的。”扶苏一语惊了女又,伯桑也抬眉看着他。
“哦哦哦哦哦!你是说,朱砂和别的男人生了娃儿,那赵政这不是帮别人养了个便宜儿子,这消息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女又咋呼了起来,扶苏连忙捂住了女又的嘴。
“又儿,你轻声些,那孩子的确是父亲的,只是,我听宫中传言,那孩子不是朱妃的。可是,父亲却一直说,是他们亲生的孩子,所以,宫中此事一直是禁忌,提都不能提的,两个,都是不好招惹的主儿。”扶苏的手还缓缓放开。
“朱砂一向心高气傲,怎么可能为一个凡人诞下孩儿,如此说,便通了,扶苏,那孩子生母是谁,去了哪里呢?”伯桑道。
“我只听说,那孩子的生母叫戾姬,也是个美人儿。”扶苏缓缓道。
“戾姬,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女子,我初次见她时,还不到十岁,她是魏国人,父亲在魏国沙场将许多美女带回的时候,她在其中,灰头土脸,看不清样貌,在人群之中,十分不起眼。因为战乱,宫中挤满了从各国撸劫来的美人儿,稍微有些姿色的,做个良人美人,一朝雨露,有幸的,生下孩子,至少,还有个名分,蒲柳之姿者,只能老死宫中,我母亲,当年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她在郑国极喜欢唱歌,我的名字,便是一首郑国的民歌。
可是,容颜渐老,后宫美女如云,难保能雨露均沾恩情长久,我还记得,那次见到戾姬,她是在被人训斥。她的脸上总是裹着厚厚的纱布,因为她身支纤弱,好似迎风便倒,在后宫根本做不了什么事,那时,我见她被欺负,还帮她出了两口气,对于她,初见的印象,就是如此。”扶苏道。
“高墙大院,进得去,未必出得来,扶苏,你说下去。”伯桑道。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将这个人忘了,再见她时,是在父皇的寿宴上,本来的舞姬,不知怎的,都病倒了,不能起舞,父王不悦,谁知,这时,一旁伺候的戾姬却说自己能献上一曲,若是舞不好,就做来年征战的祭品,父亲被那个面上裹着纱布的女子震惊了。
因为,还是第一次有人肯发如此重的誓;戾姬再上来时,已经换上了舞服,她本就纤弱,舞服嫣红华丽,我感觉,那个身板,就像蜷缩在那衣服里一样,带着面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我很肯定,她就是我之前在后院救的那个宫女,戾姬。”扶苏肯定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女又问。
“因为她的那双手。那时她被宫人斥责的时候,就是因为抬不起水桶,那时我替她解了围,看到她双手通红肿胀,可是却是美丽的很,十指纤长,即便因为做活没留指甲,却挡不住的美,后来,戾姬的面纱撩起,的确是个美人儿,浓眉大眼,杏眼圆腮,甚是可爱,不过,我觉得,她最美的,还是那双手;
戾姬跳的那支舞,甚是新颖,以前从没见过,赢得了满堂的喝彩。最后,她倒在了父皇怀里,父皇大悦,取下她的舞鞋在手中把玩,戾姬娇嗔道:‘婢无翘屡,如何行之?’父皇道:‘孤在,汝今后可不行。’后来,戾姬封为美人,居翠阳宫,只要是她不愿意走路,就可以有人抬着,这般恩宠,羡煞了宫人,也因此,给戾姬招来了杀机。”
“戾姬是怎么死的?”伯桑问。
“她没有死,而是,不知所踪。”扶苏道。
“不知所踪?”众人问。
“戾姬其实年纪很小,不过比我大几岁,因为从小在家里吃了苦,在宫里受尽了委屈,所以才想要做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叫别人看不起。只是,她年纪太小,不懂人情世故,父皇宠她是真,曾经,父皇为了她,连续一个月不招幸任何女子。可是她太不懂事,惹了不少非议,宫里的女人本就善妒,加上她恃宠而骄,久而久之,人憎鬼厌。
不久,她生下了一名男婴,父皇十分高兴,取名胡亥,只是十分奇怪,胡亥还未满月的时候,戾姬就十分离奇的失踪了,连同她一起消失的,是她宫里的几个宫女,父皇对此,只是皱了皱眉,却也未加以调查,宫里的女人对此更是乐观其成,少一个争宠的女人,即使恩宠不落在自己头上,看着也是舒心的。
而那个刚出世的男婴,就过继到了朱妃名下,而且,对此父皇命令,宫里不得议论。我曾偷偷问过母亲,母亲只是冷笑几声,不搭理我。”扶苏道。
“怎么会,无缘无故,一个女人就不见了呢?”
……
两个在车里的丫鬟,开始闲言碎语了起来,女又却陷入了沉思,扶苏也不再说话,伯桑闭目养神,女又撩开窗帘,看着车外的景致,想着那个叫赵政的少年。
扶苏的马车先回到了自己的宫里,作为扶苏的朋友,伯桑和女又一同回宫,先梳洗干净,然后去拜见秦皇。女又又回到了咸阳宫,看着人来人往穿梭不停,只是感觉一切不改,可是心里有了芥蒂。
他们一下马车,首先看到的,是一个中年妇人,看起来年岁不大,约摸四十岁左右,身穿蓝莲花的衫群,头上戴着闪耀夺目的珠花,妇人身后跟着一排的宫女;扶苏刚一下车,那妇人就叫开了:“孩子,你可算回来了!”
扶苏朝妇人跑了过去,在妇人跟前跪下了,妇人眼泪流下来,将他扶起,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母子两拥抱在一起,女又和伯桑心里知道,那应该就是扶苏的母亲,人们口中的郑妃娘娘。
“母亲,这位是我在幽州的朋友赵姑娘,这位是赵姑娘的大哥,我当时在幽州遇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