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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则道:“那东西,不过是要他们不能行差踏错半步,他们服下的丹药也却是无苦方,只不过不是蟾蜍,而是蟾蜍的卵,只要我不催动,自然是没有什么事的,可是,若是他们做了半点我看不顺眼的事,腹中的卵变成蝌蚪,再变成蟾蜍,那他们就必死无疑了。”
菁儿点了点头,道:“这样,既不伤了姐姐和陛下的和气,又可以随时提防着那两个道士,姐姐的法子是极好的。也许,真是我大惊小怪了。”朱砂笑笑,身后的清却听了个清楚。
朱砂的确自视甚高,她也从没想过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能背叛自己;当咒月得知在两个道人肚子里的是无苦蟾蜍的卵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一旁的清道:“你笑这么大声做什么?”
“老妖婆子怕是想破了头,也不会想到,姐姐你居然也会背叛她吧,姐姐,你难道就真的不为自己打算么?”咒月道。
清不说话,咒月急了:“姐姐,若不是当初我受了伤,你也不必受那妖婆子甚么朱砂血,我们本就是千岁万岁之身,加上修为还怕什么,姐姐,我知道你一向最宠我爱我,什么事都由着我,可是,这次我是真的为了咱们两考虑,妖婆子此番入凡,那么多弟子中只带了我们两个,她也知道是逆天而为,定遭天谴,若是天罚一至,妖婆子再死一回,定会从我们两个中的一个破皮重生,到那时……到那时,我们姐妹不就……”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咒月瞬间急哭了,咒月甚少掉泪,此时鼻子一红,清也跟着难过,二人抱在一起,清安慰她道:“好月儿,别担心,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师傅也不会有事的。”
良久,二人平复了心情,清又问:“你说的丁郎戟,真的能将朱砂血从我们体内剥离?”
咒月点了点头,道:“我看过古书,丁郎戟自夏朝之后就失传了,当年丁郎靠着那把无坚不摧的戟战无不胜,丁郎戟更是可以划开万物,你看那邹衍邹潜,不就是生生的人影分离了么,我想好了,到时我会将那滴朱砂血逼到左手,然后连同腕子一起舍了,好歹,也保住了命啊,姐姐,你不为你自己,不为我,你难道,就不顾及子婴么?”
清听完更是低着头不说话,良久,只小声道:“再容我考虑考虑吧!我不能和你多说了,我要回去了,怕久了师傅发觉,你也是,行事要万分小心,切不可触怒了她。”
咒月点点头。清化作一阵烟飘走了。咒月方才一番话说得也真动了情,她想起多年前全族被祝融所灭,那时她与清正是花样年华,当她们从火海中逃了出来,咒月的半边身子已经被火烧得不成人样,早已昏迷不醒,清背着她,不远千里,来到昆仑,找到朱砂,恳求了三天三夜,朱砂终于答应救咒月一命,条件就是要他们入朱砂门下,做朱砂的弟子,若是朱砂肉身一死,便会在门下弟子中的其中一个重生。这就是咒月活命的代价,她走到镜子前面,取下自己的□□,只看到咒月从未示人的那半边灼伤的脸,出现在镜子里的,是半张更本不能称之为脸的面皮,左右横生的肉芽,另外半边的头发也秃了一块,奇丑无比,咒月此时已经无所惧了,她现在想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命。
她知道游龙子和邹潜服下的无苦方的解药是什么,可是并未立马配制,她觉得以此作为要挟,正好名正言顺,不然那二人不肯踏实为自己卖命。
一切似乎平静无奇的进行着,无波无澜,赵政的生日是正月朔日,眼看还有不到半月的时间,女又想了很久也没想清楚,到底应该送什么给赵政,这天下起了小雪,女又是不惧寒的,看着扶苏裹着皮裘女又直好笑,扶苏见了女又还穿着夏天的衣服也觉得好笑,扶苏脱下自己的斗篷裹在女又身上,女又心里暖洋洋的,扶苏将女又的手握在手心,还以为女又会冷,没想到她却全身暖烘烘的,女又笑了,又解下斗篷套回去给扶苏,道:“你呀,还是自己穿吧,不用记挂我啦,我是不会冷的,对了,你的火龙王还记得吃么?你的寒毒也不知道彻底好了没有。”
扶苏笑道:“想着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只是见你穿的还是如此少,真怕你着凉,多少也舔几件衣裳,我倒是知道你的底细,若是旁人岂不是看了笑话。”
“是是是。”女又笑着抱着扶苏。扶苏此刻抱着女又心里只觉得幸福到了极点,笑道:“娶妻若你,就像冬天里带着团火,再也不惧寒冬。”虽然是玩笑,女又却很受用,心里也觉得暖洋洋的。
“对了,今天我那个记名的儿子回来了,你要不要去见见,说不定,他以后也得叫你娘。”扶苏突然道。女又却是很吃惊,想起他以前说过,却不曾见到过。
“我以前听你提起过,不过你也没有再提及,这个记名的儿子,是怎么回事?”女又问。扶苏牵着她的手,慢慢走着,扶苏道:“那是我很小的时候了,不过□□岁的样子,跟着父皇出宫游玩,记得,那时也是像现在一样下着小雪,忽然看到路边有个乞丐,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看上去有些傻呵呵的,一看到我走过去,就扯着我的裤脚直叫爹,我想着我那时不过也是个小孩,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侍卫们正想将那人赶走,他却哭了起来,说什么这个世上没人对他好,爹不疼,娘不爱云云。”
“他就是你说的儿子?”女又问。
“嗯,后来看他实在太可怜,想想,我不过是命好,托生于帝王之家才得以锦衣华服金羹美味的享用着,可是那孩子却要路边乞讨为生,战乱当下,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我就偷偷叫人带回了宫。”扶苏道。
“你那时还那么小,就已经有了怜悯之心,也却是难得,不过,战祸之年,你又是王公贵族,万一他是奸细或者刺客怎么办?不可不防啊。”女又道。
扶苏点了点头,呵呵一笑:“那时我还小,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只觉得他可怜就收留了,后来母亲命人将他里外洗干净,竟然也是个俊俏的少年,比我个白多了。”扶苏这样说着,女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扶苏接着道:“我和那孩子说了千遍万遍了,我们年龄相仿,万万不可叫我爹的,可是那孩子也不知是着了魔还是怎么的,就一直爹呀爹的叫个不停。”
“你看你,才不过七八岁,媳妇儿没有就有了个七八岁的儿子,我要是嫁给你,岂不是捡了个便宜儿子?”女又更乐了,顿时觉得双颊通红。“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子婴,开始,父皇是不同意我留他在宫中的,后来执拗不过我,才留了下来。说来也怪,那孩子也就跟我亲近,一口一个爹的,还跟真的一样,但是在同族之中,却始终生分,我父皇更是看不起他,觉得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怎能轻易就入了我秦王赵嬴氏,子婴这名字说是他的乳母取的,意为一个小婴儿,我听子婴说,那时兵荒马乱,他也不知道乳母是怎么将他带活的,再到后来,子婴和同族关系越来越不睦,还以为给了他一顿饱饭就能温暖人心,他却说还不如宫外颠沛流离得习惯。这句话让宫人们听见,去向赵高告密,后来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父皇勃然大怒,骂他不识抬举,父皇一怒之下,以皇室贵族的身份发配他到了边塞小县,并且幽禁了起来,我出游的时候也曾见过那孩子,好在他对父皇没有记恨,对王室没有抱怨,最近也不知道父皇耳边吹的什么风,想起了他,招他回宫,所以他才能回到中土。”
“那子婴回来住哪呢?”女又问。
“他应该是住在宫外的宅子里吧,我们去看看他吧。”扶苏道,女又点了点头,两人依偎着走着,可是刚一出宫,见到四下人多,两人就分开了,毕竟他们还未成亲,即便成了亲也不可过分亲密,上了马车,马车径直朝宫外走去。
女又初见子婴,只觉得他是一个干净的孩子,那时刚过正午,暖阳高照。女又和扶苏坐在正坐,子婴看上去的确比扶苏小不了几岁,只见子婴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以头触地,给扶苏女又请了个安,女又还是第一次被人叫母亲,十分不惯,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仍旧噗的捂着嘴一声笑了,女又乐道:“扶苏,你这儿子的确有几分像你,翩翩公子仪表堂堂,而且还比你白多了,一点也不像长年在边塞的样子。”
“母亲夸赞儿子了,儿子万不敢当。”说罢又施一礼。女又道:“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拘束,说话咬文嚼字的。”说罢,女又就走下堂来,搀起子婴,道:“子婴请起,你还是叫我赵姑娘吧,我和扶苏还未成亲,你现在便脱口叫母亲,未免失了礼数,叫旁人听了,失了皇家的威严。”
子婴站起,不敢正眼看女又,只觉得女又说话十分好听,待人得体,道:“姑娘说得正是,子婴失礼了。”
第163章 子婴(1)()
扶苏道:“今夜还要回宫面见父皇,父皇虽然不喜欢你,可是也默许了你是赵氏子孙,我听说,父皇还真去查了你的过往,据说你祖上还真有可能是我皇室贵族的血脉,只是到了你这一支就断寻了踪迹,子婴,你可记得你生父生母是谁么?”
女又看到子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只听她缓缓道:“父亲见谅,其实,我也回想过我的生父生母,可惜,我是由乳娘带大的,后来乳娘也死了,我的身世,更是无从查证。”
“那倒也罢了,你准备准备,我们今天就是来接你的,在父皇面前可别失了礼数。”子婴点点头。女又心里有疑惑,可是却没有当面表露。过后,女又问扶苏:“你父皇居然肯认他归宗?给他一个身份?这,不像是他的作风才对?”女又想起听宫人们闲聊,聊起赵政生母和嫪毐生的孩子,就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被赵政视为眼中钉,活活摔死一事,只觉得寒毛打颤,现在说要认一个来历不明的子婴归宗,实在难以相信。
“其实,当初在发现他的时候,同时还发现了一块包裹他的襁褓,那个襁褓,是赵氏的王公贵族才会用到的,所以父皇觉得,他应该属于赵氏中的一支,只是再派人去追根溯源,却一无所知,单凭着一块襁褓作为凭证未免牵强,可是父皇应允了,况且,他也已正式过继到我的名下,不管同族怎么排挤,那也是天子默许的事实了,好在那孩子心眼宽,不计较。”扶苏道。
“也就是说,你父皇默认了他是你赵氏子孙的事,然后归列到你的名下,对么?”女又道。
“嗯,说来也是缘分,从小,就捡了个便宜儿子。”扶苏打趣道,女又也跟着笑了。
晚宴上,子婴正式拜见秦皇,因为是家宴,女又没有跟着去,只见赵政的几个嫔妃,朱妃郑妃阳妃,朱妃坐在赵政身旁,郑妃坐在儿子扶苏身旁,阳妃则跟自己的儿子坐在一起。这时子婴从门外走入,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赵政道:“你父亲,扶苏,和你相差无几,常年在外,替孤广散天子之恩,你则是奉孤旨意驻守边塞,孤常说,好男儿,应见惯四方人事物事,体会民间疾苦,才能有所作为,荣禄,你还是要多学习才是。”
赵政此言一出,阳妃身后的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出列一旁跪倒磕头,道:“父亲训斥及是,荣禄定当以兄长为榜样。”
“都起来吧,对了,胡亥那孩子怎么没见着人影?”赵政继而对朱砂说。
“那孩子骄纵得很,我平时也疏于管教了,说了是家宴要他来,竟然说出‘无一技长于兄,直教人笑话殿前。’这样的话,怕是他也觉得自己平日里玩闹惯了,怕陛下又用兄长来教育他,索性也就不来了。”朱砂冷道,赵政斜着眼看了一眼朱砂,心想,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说得还真和自己无关一样。阳妃和郑妃相视一眼不做声。
赵政咳嗽一声,只觉得气氛僵硬,再看一眼子婴,不禁心里晃过一丝异样,这感觉朱砂也瞧出来了,二人面面相觑,朱砂先开的口:“我怎么觉得你好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赵政也附和道:“是啊,这孩子似乎还真就见过,可是想不起来在哪!”
二人双眉紧锁,在场的人都乐了,阳妃道:“陛下,姐姐,子婴这孩子嫔妾也是头一次见,只觉得礼貌懂事得很,面熟的很。”
“怎么忽然想着叫子婴回来?”朱砂问。
赵政呵呵一笑,道:“竹良人说再过不久,便是孤寿辰,想子孙同堂,好好乐呵乐呵,子婴这孩子小时候你见过,忘了么?”
看朱砂紧蹙的秀眉,似乎真的想不起来了。
“看来子婴这孩子面善得很,人人都觉得似曾相识呢。”郑妃打圆场道,子婴站在原地不说话,显得十分羞涩,后来几个女人聊起了家常,这才化解了尴尬。晚宴过后,赵政早已不记得子婴的事,乐呵呵的去竹姬处享用仙丹去了,而朱砂则耿耿于怀,一直想着子婴那张脸,朱砂心想,她一个奶娃娃为何自己如此上心,她有点不安,也不知道是从何处而来,只是以看到子婴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刚一回宫,就看到阿兰排摆好了香案,见清早已等候多时,就问:“清儿,你来了多久了?”
“回师傅,不久,只听宫人说师傅和陛下用宴去了,所以在此等候。”清回道。朱砂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弟子,清每次来,都是一袭白衣,宫里宫外的人也都知道,清是个寡妇,可是却没人知道清是朱砂的弟子。
朱砂微微一笑,道:“等我做什么?是不是月儿有消息了?”说罢坐到主位,阿兰递上手炉,朱砂搓在手中。
“月儿,并未有任何消息,我也正奇怪怎么她可以失踪如此久?”清很镇定却语速很慢的说。朱砂只哦了一声,清立即又道:“师傅,这是今年一年丹砂贩售的账目,以及去往明细。”
清刚一说完,就见清随身带的侍女捧了十几卷竹简上来,朱砂一看就皱眉,道:“放那儿吧,我闲空就看看,对了,你帮我去查一个人的底细,今日我见了总觉得心绪不宁,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谁?”清问。
“说是叫子婴的一个孩子,赵政说是小时候扶苏在路边捡回来的,也不知怎么的就认了儿子,扶苏才多大,就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说来真是笑话。”朱砂讽刺道。
清的心里就是一个膈应,清道:“师傅为何要查这个人?”
“说来也不知是怎么的,我一见到他,就觉得心里怪怪的,有种味道说不出来,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人。你去查查,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干系,索性杀了,反正赵政也不待见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留着省得我心里难受。”朱砂道。
清只能应声称是,随即,退了出去。
一个晚宴,赵政的态度,在扶苏心里留下了个疙瘩,想比以前的讨厌,现在的不冷不热让扶苏摸不着头脑,但凡有个大事小情,扶苏都会和女又商议,女又听到扶苏的顾忌之后,女又只说:“子婴若是长住咸阳,对他是百害而无一利,我虽然不清楚你父皇为何突然招他回来,可是现在的赵政,早已不再是当年我认识的那个赵政,扶苏,我听人提起过,你父皇曾活活将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摔死,有没有这事?”
扶苏面色沉重,道:“确有其事。”
“你父皇多疑善变,脾性阴晴不定,况且子婴本就难以追根溯源,从他年纪来推算,若是你宗族内其他人的儿子也就罢了,若是你父皇仇人的儿子,你觉得,你父皇会留他命在么?”女又一句话让扶苏一下子就清醒了,扶苏道:“那该如何是好?若真是这样,还不如他在边塞,至少能保住一条命在。”
“只能静观其变了。”女又叹道,扶苏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上次母亲说叫你准备给父皇寿诞上的礼物,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女又面露难色:“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早知道不该答应的。”
这时扶苏心里来了灵感,问:“又儿,你会跳舞么?”
女又咋舌,“跳舞?”
“是啊,我只觉得你如此曼妙的身姿,不会跳舞实在是可惜了。”扶苏道。女又想了一想,道:“我娘跳舞倒是极好的,可是她也没教过我……”女又忽然想起金羽曾经在她面前跳过的几段,只觉得流光溢彩,漂亮极了。
“不过,我倒是觉得,我如果能跳舞取悦你父皇,说不定,是个不错的注意,因为,从没有人见过我跳舞,我自己也是第一次。”女又喃喃道,然后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想着自己和娘一样在云端飞舞,想着爹当初就是被娘的舞姿所吸引,想着赵政龙颜大悦,恩准他们成亲。
“好,反正什么奇珍异宝他也见得多了,我就跳只他没见过的舞好了。”女又下定了决心,扶苏也跟着附和。扶苏只想,若是能取得赵政一乐,女又能名正言顺嫁给自己,而子婴也能踏踏实实的安定下来,该有多好。
深夜,在子婴的宅子里,一袭白衣翩翩而至,子婴正在房里读书还未歇息,只听到门外有响动,刚一推开门,那白衣女子就从门外窜了进来,扑到子婴怀里默不作声,像是哭泣,却没有声音,子婴拍着她的背,道:“你这是怎么了?”
女子抬起头,面容清秀眉目灵动,正是清,“早知道,你就不该回来,还不如在塞外放马牧羊,至少能活命。”
子婴扶着清坐下,清的眼泪流了出来,道:“现在师傅也起疑,你和你父亲长得实在太像,若是是那皇帝瞧出来,还倒是可以躲过一劫,可是今夜师傅要我去查你的底细,还说,越看你心越堵得慌,说叫我杀了你……”说罢,清就哭了起来。只见子婴将清搂在怀中,道:“别难过了,人定胜天嘛,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们的计划如此周详……”
“为什么皇帝会忽然招你回宫,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清泪眼望着子婴,子婴道:“若是他真的知道了,我也就不会还活着了,你放心吧,没人能查到我的过去,若是你回去,你师傅问起,你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好,他就算换了个人来查我,也是找寻不到踪迹的。”
“你怎就如此自信?要知道,土地爷,城隍,六丁六甲,就算是你在山里出生,我师傅只要随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