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苦境西南商盟之主,吾原以为……哈,原来也不过是朵依人媚骨花。”
语毕,一甩手,傲然离去。
反观玉流萤,此时还哪有那副娇媚姿态,兀自半掩了嘴,露出一对笑眼。
“玉辞心……这人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你还初见面就耍人家?”慕容情无语的看着这位老友,真是死性不改。
“当然是因为有意思我才耍她,没意思的人我才不稀罕呢~”
合着被耍还是荣幸?慕容情额头黑线立刻挂下三道。
“若她真有要事……”
“真有要事也是她自己耽搁下的,再说,你看她走的如此潇洒,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有打算?”
“自然,既然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并不着急,那便容我先调整一下如今低落的情绪。”
“低落?”慕容情一挑眉。
“自是低落,我可是被苦境商盟联名共除,还被扣着那么写莫名其妙的罪行,唉……我这脆弱的心灵啊~可是受到了无比沉重的打击。”
“你……你想干嘛?”
“听过有句话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当然,不过有什么联系?”
“不不不,我说的下半句……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
玉流萤拍拍手掌,半空一声嘶吼,两匹通体黝黑的……大概是马?的生物,脚踏烈焰凌空而来。身后一座马车,黑纱紫帐,通体透着不详。
“呼哈~~~~~好久没做坏人了真是憋死我了!馆主~我去杀个人放个火先,改日再聚~”
相邀
按照玉流萤原本的打算,是想要向烨世兵权要来那一纸调令,然后在太阴司得知消息之前就亲自拎着调令去提人的。
想想那便该是趣味的场面,只是苦境那边生了变数,这调令也没法子让她自己走这一遭。
不过也无妨。
当仙殿望夜脸色凝重的来到阎浮提主城,见到的便是玉流萤与红颜色骨两位阁主三人笑呵呵的对坐,当中一个戳满了许多按钮的奇怪装置。
见她到来,玉流萤很欢快的招手道:“望夜祀嬛,来来来,挑一个。”
心中一腔不解,仙殿望夜看着那齐刷刷数排一模一样的按钮,秀眉微蹙。
“随便挑一个~看哪个顺眼……或者看不顺眼都行。”
仙殿望夜一时不明就里,愣在那边并无动作。倒是一边的红颜笑嘻嘻的扫了一圈,挑了个似乎是所谓‘看着就不爽’的,狠狠戳了下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玉流萤斜着往软绵绵的靠垫中一沉,看着仙殿望夜疑惑的神色,主动而‘善解人心’的开口解释。
“想必苦境那边的事,望夜祀嬛也略有耳闻。”
“不错。”
莫名间就被强制从太阴司提调出来,此时这一声祀嬛听着格外的刺耳。
“当日公开亭上留名者,共计四十三人,今日吾面前的……望夜祀嬛,可数的清数字?”
仙殿望夜心头一颤,多年前共事的经验尚留下些许相处的直觉。心跳愈发急迫,视线扫过眼前之物,横七纵六,共计四十又二。
“这是……”
事到如今,怎样也该发觉,眼前这些物事与那份名单息息相关。
玉流萤犹自展颜,白皙纤长的手指从那些按钮上依次划过:“望夜祀嬛久居集境,大概不知苦境有一物名为扣心血,这项宝贝精妙至极,若非上古枭雄罗睺复生,我也竟不知世间还有此等精妙的机关。”
扣心血,从名字来看也能明白含义。仙殿望夜脸色先是一白,随即一股寒气从心口腾起。
“祀嬛猜的不错,如何?可是精妙至极?只要手指轻轻的一动,也不需要多大的力气便能取人性命,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你……你……”不知是气结还是惊诧,仙殿望夜踉跄的退了数步,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即便他们阻挠与你!!岂可如此轻易剥夺他人的性命?!!”
“与我为敌……还想要留着活命?愚蠢的判断是自己做下,自当承担后果。”
“他们便是有错,也罪不至死!!”
“错了……”玉流萤自靠垫中不疾不徐的起身,抬眼正视仙殿望夜道:“这世间从来便是互相碾压,无对无错,无功无过,只有能力的差距,与我为敌者,做到极致也不能伤我分毫,而我,只要动一动手指便能取他们性命。”
隐隐的,仙殿望夜似乎从玉流萤的话中听出别的含义,脑中一醒,瞬间睁大了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流萤将手指点向虚空,平白的自指尖漾起波动,空间扭曲着被撕裂,露出一个虚无的空洞。
“我真若动手,必当斩草除根,念及昔日共事之情,我倒是不介意送你个小小的机会。”
那处虚空毫无半分色彩,用任何的颜色都无法形容,没有光,没有暗,也没有颜色,不如说,那是一处根本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仙殿望夜心知,只怕太君治与鸦魂便是困在其内。
“我给你的条件很公平,这里不需要功体根基,只凭人心指引,你若带得出,便是多一次选择的机会,请务必记得我甚爱斩草除根~若是带不出,那就干脆的死在里面好了,还有什么挂念的人?我倒是不介意送上一程统统丢过去让你们团聚。”
仙殿望夜眼神一凝,只是一瞬,便挺直了脊背,抬步便要进入。
“吔……”却是玉流萤拦阻,“我倒是忘了说,还是说祀嬛不曾记得,我玉流萤呐可是个以骗人为乐的人~”
言下之意,此番是真是假,是生路还是死局,全凭仙殿望夜自行判断。而选择,自是要承担结果。
乱心之言入耳,望夜祀嬛却是不曾有丝毫动摇,毫不迟疑的一步踏入。
赌,希望渺茫,但若不赌,便是半点希望都无。
苦境两大巨擘,清香白莲素还真,百世经纶一页书。
如今一页书入魔,还好素还真归来,撑起苦境的重担自然落在了素还真的肩头。
于是如今的苦境第一人有点头疼……
究竟是哪里错了?
素还真想这个问题想到焦头烂额。
玉流萤此人,逐利的个性深入骨血,虽然从传闻上来看……注意,只是传闻,集境的阎浮提素来与破军府不合……
传闻不可尽信,这一点素还真自是清楚。
若真不合,在玉流萤失踪集境的数十年间,为何破军府不曾对阎浮提出手?以烨世兵权的能为,取下阎浮提也并非不可。
若真不合,玉流萤在苦境活动了这许久,在破军府坠入苦境之后,烨世兵权也并未对玉流萤做出任何攻击的举动。
且不说破军府,且不说烨世兵权。以玉流萤那种锱铢必较的个性,却也不曾对烨世兵权展开丝毫报复。
这两人之间……似乎更多像是一种彼此互不干涉,却又互相迁就的奇怪关系。
素还真不曾见过那两人同处一处,也自然无法出言试探或者观察两人之间的暗涌,只是但从表面局势来看,这两人之间断不会只是‘不合’如此简单的关系。
苦境商盟的举动,确实出自素还真的引导。算是旁敲侧击,也是一种态度的试探。
不经由玉流萤,在她完全被排除在外的情况下做出决定,将阎浮提驱逐出商盟之外。一般来说,对于这种罔顾了自身意愿甚至完全不跟自己打个招呼的背地里的举动,难道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登门叫板的么?
素还真早就在心中不断思量,预计了一番说辞,来日面见之时用以试探对方立场。也早就与各个商盟成员通气,若任何一方被玉流萤造访,轻务必拖延时间并立即通知与他。
玉流萤是不会轻易的放弃在苦境这些年的经验的……
素还真如此坚定的确信着。
可是这结果简直让他措手不及。
消息放出了数日,玉流萤肯定已经知晓,却生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与此同时……
凡是在那榜单上留名之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并非中毒,也无外伤,甚至不曾与人接触。
一点痕迹也看不出的杀人手法,不禁让素还真疑惑。
嫌疑最大者自然是玉流萤,但如此干脆的与苦境为敌,未有半点转圜,这实在是……毫无理由。
除非……
素还真心头一凛,眼中一道清明。
错了!他算错了!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借由同类来掩盖自身,而玉流萤便是用逐利之人的身份来掩饰本性。
或许,那人的利益权衡并非常人概念中的‘利’。
“唉……看来劣者还需亲自走这一趟。”
噬峰林——
一道流光远远而来,一头扎入嶙峋的石林。
落定,露出一道白发身影。身着战甲,手持长戟,却是火宅佛狱之守护者迦陵。
略侧首,似在确定身后有无追踪。白发战将的脚步未有停留,急向石林深处而去。
昔日曾与太息公来此,也确实在此地见到玉流萤身影。如今再次踏入,寻的仍是同一人。
地上暗影不断变幻,石林的位置也循独特轨迹变化。外人闯入,阵法开启,端的是处处杀机。而杀阵之内,迦陵凝神以待,却未做到静心沉稳,反是焦躁的冒入,不惜以自身肉躯硬闯杀阵。
血染战袍,白发染上鲜红。手中长戟不落,脚步亦是不停。
哪怕不断失血,哪怕不断受伤,最后的希望在此,迦陵的脚步未有半步退让。
罡风骤停,杀阵戛然一滞。
“稀客啊——”
悠悠拖长了的语调,在几乎站立不稳,视线都开始模糊了的迦陵面前,出现的不是玉流萤还有谁。
“佛狱守护者孤身前来,所为为何?”
迦陵勉力站稳身形,拿出一封红艳的请帖。
谁结婚?
“迦陵是吧?”
通往火宅佛狱的通路上,玉流萤跟在守护者身后,捏着那一纸请柬反复揣摩。
“内个……佛狱能重婚吗?”
走在前头的身影僵了僵,没回话。
那一纸鲜艳的红乃是魔王子亲笔写来的请柬,邀请她这个‘亲爱的小妹妹’去参加寒烟翠的婚礼。
怎么不写姐夫的名字啊?玉流萤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找到姐夫的大名。
而且问题在于……寒烟翠不是嫁给戢武王了么?
虽然玉流萤早知道寒烟翠被自家兄长给绑回家去了,但是现在就要结婚……
喂喂,这算是公然给戢武王戴绿帽子还是公然抢人家老婆?
这俩似乎没啥差别……
一路上,那白发的战将都不发一言。直到通往句芒红城的分岔路,却是朝向了另一个方向而行。
“咱们不是往句芒红城去吗?”
玉流萤记得清楚,上次来的时候,句芒红城分明是王城,怎么魔王子居然不在句芒红城吗?
迦陵顿了顿,手掌紧握成拳,好久才松开。
“烧了,句芒红城……已经没有了。”
玉流萤挑挑眉,对这个回答仅是啧啧了两声,便不再问什么了。
堕落天堂,魔王子的居所,昔日佛狱太子的居所……如今的王城。
迦陵将玉流萤带到,便默默的站到一边去了。面对魔王子,这如今佛狱之王,连个礼也不敬,更是难以遏制的漏了些许压抑的怒意出来。
魔王子斜卧在一张石塌上,一如当初玉流萤到来的时候,她老爹咒世主的习惯姿势。
这让玉流萤的眼角狠狠抽了抽,思及自己平日里能躺着绝不坐着,随身携带白玉榻的行为,心中暗自决定。
遗传真可怕啊真可怕!!坚决不能跟这货一个习惯,回去改掉改掉改掉!
王座之侧,是低眉顺目小媳妇一样乖顺的太息公,偷偷抬头瞅了玉流萤一眼,打着小哆嗦默默靠近了王座点点……
口胡,为毛要靠近那货?
玉流萤后脑勺顿时蹦出一个十字路,她难道比那头上长角的货还可怕吗?!
魔王子倒是扯出一个肉麻兮兮的温情笑容,自王座上翻身而下,一步步向玉流萤走来。
“吾遗失多年的小妹啊……”
纵然玉流萤暗自警惕,也没料到这货慢悠悠走了几步,瞬间就直接移动到了她眼前。
“回来佛狱吧,与吾,与你之兄长在一起,吾将你之王姐接回,为的就是咱们兄妹三人的团聚啊~”
玉流萤冷着脸斜睨,魔王子那对眸距离极尽,在佛狱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散发着幽幽的紫红色光芒。
哼!看眼珠子就知道那是变态!不知道紫红是变态色啊!
玉流萤默默咬牙腹诽。
当然,在旁人看来,那就是两对同色的眼珠子一起散发着幽幽的变态之光……
“唉……”魔王子幽幽一叹,恶趣味的愈发靠近,伸出双臂。“吾亲爱的小妹,这些年一定受苦了……”
看似……兄妹情深的拥抱。
玉流萤猛然一掌向上推去,正中魔王子的鼻子,同时捂着侧腰瞬间退开数步。
翻开手掌尽是粘腻的血迹,腰侧被开了个口子,要不是她闪得快那一爪子得把她直接掏个窟窿!
玉流萤很是不爽的抬头看去,对面魔王子的鼻子下面令她欣喜的流下两条殷红的小溪……
真希望那一下足够打断他的鼻梁骨!
魔王子似乎毫不在意一般,身影一晃,凭空消失。
身后!
瞳孔急缩,玉流萤不待回身,身后伸开的双臂将玉流萤再次抱入怀中,那厮还低头在自家小妹的颈窝蹭了蹭。
你丫的是在蹭鼻血吧吧吧!!!!
瞬间一条银链自袖口飞出,直冲向身后的那人。禁锢解开的瞬间玉流萤也不留手,两条锁链同时出现双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打。
疾速的双链袭来,魔王子也不躲,笑眯眯好整以暇的站着,双手一负,句芒双剑伴随冲天炎气现身。
被句芒缠住的双链自接触之端冒出热气,炙热的温度让空气也扭曲,映得魔王子那张笑脸更加欠扁。
“唔~小妹真是热情~~~”
玉流萤眼角一抽,死盯着开始冒烟的锁链狠狠磨牙:“论‘热’情可比不上兄长!”
魔王子这货太销魂,怎么处理?
玉流萤曾经就这个问题诚心而苦逼的询问自家账房先生。
寂寞侯的回复更加苦逼……
打!不过是送上去给人打。记得别死了就成。
无论是势力之间的博弈还是人与人的争端,胜负的关键只在于博弈的双方谁能将手中的牌留到最后,最先失去全部底牌的人就是输家。
自从四魌界现世,玉流萤刻意收敛了自己的幻术技能。那是她最为强大的能力,也是最后留的后手。
原本……是对付她爹用的。
现在……
统统给这扭曲兄长留着!!!!!!!
而眼下,魔王子的实力仍不见底,此番上门……
少不得要放点血了么……
玉流萤默默内牛,她什么时候被欺负的这么狠过!
太息公站在一边,看着这场玩闹般的争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娇喝了一声。
“王~吾来助你!”
语毕,水袖一扬,飞身就要冲进战局。
两方疑似胶着,偷袭是个不错的对策,太息公打着小算盘飞扑过来,却是半途生生停下。
句芒双剑一直横指咽喉,她要是再扑过去半寸就要脑袋搬家,美艳的小脸顿时刷刷的惨白一片。
魔王子不过一记斜睨,太息公就抖得好像秋风落叶。
“邪玉,见到吾之小妹,王的小妹,不行礼吗?”
太息公哆哆嗦嗦偷瞄魔王子一眼,抖得跟筛糠一样扭向玉流萤。
“太……太息公……见过王女。”
魔王子这才极为荡漾的嗯哼了一声,将视线从太息公身上挪开。
趁这间隙,玉流萤扯过自己衣领放到眼前看了看。
果然这厮刚才是在蹭鼻血……
面对自家小妹眯眼炸毛控诉的小眼神,魔王子很无辜的摊开手掌,将自己腰侧战甲上被玉流萤血迹污染的一块展示给她看。
背后明晃晃的闪耀着:扯平。
擦!好想抽他!
吸气再吸气,本着可持续性被抽以及未来可以尽情抽打回来的伟大理想。玉流萤一边磨牙一边默默的收回了被烧得通红的链条。
“寒烟翠呢?”
魔王子伸出个爪子用力揉了揉玉流萤的头发:“要叫王姐啊,吾亲爱的小流萤~”
顿时玉流萤抽的风中凌乱……好想剁了这只爪子!!!!!!!
一把掐住无良兄长的爪子,玉流萤掏出那请柬晃了晃。
“敢问,寒烟翠是要嫁给谁?”
一瞬间,对面的那货笑的愈发妖孽。
“吾啊~亲上加亲,不好么?”被掐住的爪子反手握住了玉流萤的,拽着她更加靠近。“尊贵的血统,至亲的血缘,将会为我诞下强大的后代,小流萤~要不要也嫁给为兄啊?”
“没文化真可怕……”
玉流萤阴恻恻的磨了磨牙。
“近亲结婚,会生出傻子的。”
咒血魔印?那货是啥?
一时间,剑拔弩张。
“吾不得不说,终于有人说出了这个常识。”
开口的是个玉流萤不曾见过的白发少年,手持一串念珠一样的东西。听到这话,魔王子竟是出乎玉流萤意外的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回过头,有点郁闷而哀怨的盯了那少年一眼。
有情况!
玉流萤顿时两眼冒光,要知道按照魔王子这种扭曲的个性,能让他如此纵容的佛狱中人简直是稀有中的稀有,或者说,原本在她的认知当中根本不存在这种神奇生物。
魔王子果断的松开了自家小妹的手,笑眯眯的对着那白发少年勾手指。
“来来来,小妹你尚未见过他吧~”
此时那少年已经来到魔王子身边,被这货伸出爪子拍了拍肩膀。
“吾之副体,赤睛。”
说到这里,魔王子突然带了点得意洋洋。
“副体,是为了监督本体而存在,小妹你自幼不在佛狱编制,可惜啊,不然为兄真想看看你之副体是什么样子~”
………………
炫耀吧!!这是炫耀吧!!
玉流萤顿时眼角抽搐不停,她就是看不得佛狱个个有副体福利她木有安怎!!那个凯旋侯更过分一个人占了俩!!这种标配福利真是让她羡慕嫉妒恨!
婚礼的时间定在一日后,当夜,月黑风高……
错了,是根本没月亮。
邪思台,久未有人造访的佛狱藏书之处。佛狱咒术邪法各种典籍皆是存放于此,被随意堆放的古籍罩着厚厚的积灰,四面墙的书架也是许久没有人动过的样子。
正中唯有一面石桌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而玉流萤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石桌上,脚边纷杂的扔了一地的书。
“啧,这本也不对。”
随手将手头这本往后一扔,抬手又是一本书籍从架上被收入手中。
“要找咒血魔印吗?刚才被你丢掉的这本就是哦~”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瞬间便来到耳边。
魔王子把下巴搁在玉流萤肩膀上,两手虚抱,左手中拎着的正是方才被玉流萤丢掉的古籍。
“将吾封印的术,就是这本咒血魔印哦~”
热气吹在耳朵里,让本来就很想抽他的冲动更加难以遏制……
一巴掌推开某张欠抽的脸,玉流萤狠狠瞪了魔王子一眼。
“谁告诉你我要找……那叫什么来着?”
“咒~血~魔~印~”
“对,谁告诉你我要找咒血魔印的。”
“哦?那你要找的是什么~”
现任佛狱之王也不嫌弃这桌子上地方小,很无赖的蹭到玉流萤身边坐下。
“解除邪天御武诅咒的方法,还有咒世主用来魔化一页书的咒术。”
“啊~原来是为了那种无所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