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冷情和宵一人拖着一个赶回公法庭的时候,冷情十分敏锐的察觉到公法庭内蔓延着一股诡异的氛围,去问过昭穆尊这才知道,自己走后的第二天天泣就叫人给抢了,还是明抢。
当日正逢昭穆尊尹秋君跟日月才子合计着算计阴谋者,阴谋者跑路前中了尹秋君的禁悬七日断,需要愁云涧的千草果解毒,本来以为这回能抓到人了,结果没想到异度魔界女后九祸亲自出马掩护阴谋者,人又叫他给跑了。
等郁闷的昭穆尊回来就见从公法庭大门口一路延伸了一条烧得寸草不留的路直接通向存放天泣的房间。当天公法庭内那么多人愣是没人发现有人闯入,后来昭穆尊数了数地上烧得比较严重的圆斑,又点了点公法庭的人数,有几块圆斑就少了几个人……
现在弄得连个目击者都没有,公法庭这回相当的漏气。
冷情参观了那条焦黑的笔直大道以及被烧的连渣都不剩的圆斑,这个痕迹……呃……
貌似是迦梨的业火才烧得出来。
于是冷情默默的感谢了下自己的半片灵魂,一个活口都没留,干得漂亮!
不然就凭那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自己就有的是麻烦。
神刀虽然丢了,但是宵杀人夺刀案还是要审的,昭穆尊说既然此事交给法无吾处理了,那二审他旁听好了。加上公法庭又出了事,日月才子也都来表示慰问,所以二审开庭的时候颇为热闹。
人犯宵和姥无艳站在庭上正中,人证羽人非獍和异贤剑殊分站两旁。昭穆尊虽然是旁听但是庭主的身份摆着自然是坐在主位,法无吾站在他身侧。道儒两都令去守着邪之刀了,释都令回万圣崖处理佛剑私生子绯闻还没回来。再来便是日月才子、薄红颜和冷情。
“冷姑娘好本事,居然找到了羽人非獍。”
薄红颜的面容有一丝扭曲,她和恨不逢的计划就这么被这个丫头破坏,她自然是不爽到了家。想想冷情一路跟姥无艳同行,那姥无艳该不会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吧?这么一想,薄红颜不免有些惴惴。
而冷情的感想就有点微妙了……
这一路被姥无艳精神荼毒,冷情已经一个头两个大,她实在是想象不出那位名叫恨不逢的小哥咋就为了个姥无艳吃醋吃到这种地步,话说能看上姥无艳的……那个性得扭曲成个什么样儿啊。薄红颜好歹也是楚君仪的得意门生,也算是个先天人,怎么就看上那么个扭曲的男人?这都什么审美?到底是她冷情审美失常了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
“谷主……谬赞了。”
想起这一趟受的气,冷情实在是没那么好的控制力保持完美笑容。于是这副扭曲的笑脸看在薄红颜眼里就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她一定是知道了!
薄红颜虽然被爱情蒙了脑子,但是也没蒙到智商完全降到零的地步。她恨姥无艳,是因为知道姥无艳在恨不逢心中还有地位,她认为姥无艳死了就能让恨不逢专心对自己一个,所以才对姥无艳处处为难要置之于死地。但是真要说起来,她也知道自己这些个手段是上不得明面的,被外人知道也就算了,被个认识自己的人知道……这面子上就多少有点赧然的意思。
薄红颜在心中琢磨了一番,这冷姑娘貌似跟庭主交情还不错,也多次帮了公法庭的忙,想必在庭主眼前说得上话,但是此番归来并不见她向人说这件事,现在虽说表情难看了点,但是还是小声的跟自己交谈,似乎……没有要把这件事捅出去的意思?
“冷姑娘,姥无艳那丫头,路上有向你喊冤吧。”
这话一出,就见冷情面皮抽了抽,一脸苦相叹了口气。
“唉……谷主啊,这一路上我快被她折腾死了。”
“噢?她都说了些什么?”
薄红颜听冷情的语气,似乎对姥无艳并无偏向的意思。莫不是她根本不相信姥无艳的说辞?
姥无艳一路上都说了些什么?冷情想想就觉得头疼。瞥了一眼薄红颜,瞬间明白了对方心里的小算盘,便道:“她什么都说了。”没等薄红颜回话,冷情又接着说:“我说谷主啊,那恨不逢到底是怎么个人?能看上姥无艳这款那审美得扭曲成什么样啊,谷主你跟这么个男人在一块多掉价啊。”
薄红颜愣了。她想过各种可能的回答却完全没想到这种。掉价两个大字往脑袋上一砸,这热恋的迷糊劲登时醒了三分。
不管怎么说,她薄红颜好歹是堂堂绝仙谷谷主,那一干被她庇护的女子跟徒弟们每天恭恭敬敬谷主谷主的叫着,何等风光。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极爱面子的,这些日子光想着恨不逢被姥无艳这小妖女纠缠着不清不楚掉了她的份儿,却没想到有人说恨不逢这个男人本身就掉她的份儿。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三个之间再怎么纠缠都是一团浆糊整不清楚,但是今天被冷情这么个外人一说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当初楚君仪担心恨不逢心术不正,曾对薄红颜说过,跟恨不逢相处要多注意。薄红颜没怎么往心里去,觉着凭自己的手段一个男人还是压得住的。
今天薄红颜听冷情这么一说就觉着不对味儿了,直觉就把这两个‘外人’的感觉给往一起想。
自个儿当初光想着跟恨不逢之间的那些矛盾,所以习惯性的就以为对方说的跟自己是一码子事。原来楚君仪那是暗中提点自己,觉着恨不逢给她掉价儿呐。
也对,楚君仪又没见过恨不逢,那说话肯定是为了她薄红颜说的,出发点也肯定是为了她薄红颜,是她当时被感情冲昏了脑子。
所以说人的思维就是这么奇妙。被冷情不按常理的一句给刺激到的薄红颜,又被自己的惯性思维误导,想法在脑子里的回路拐了几遍,便认定了‘外人眼中恨不逢很给自己掉价’这个观点。于是对恨不逢的热度也就瞬间又降了几分。
由于冷情带回了羽人非獍,证实了天泣确实只是一时失落,宵是为羽人找刀才与圣耀刀赏发生了误会。所以法无吾也自然履行了当初的承诺。
虽然说心里头对自己师侄的身亡还是有所怨恨,但是法门教导秉公无私,这件事怎么也只能算是圣耀刀赏太倒霉,偏偏撞上这事。心里虽有不情愿,但法无吾还是很遵守法门教条,便是对宵松了口。
但那异贤剑殊却不乐意了。
“就算神刀确实是暂时失落,他们也是为了找刀心切,但是宵杀人是不争的事实!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宵杀了圣耀刀赏,就该受到制裁!”
法无吾的那点不甘愿被异贤剑殊这么一撩拨就又活络了起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怎么着也得给自己师侄出口恶气。偷看一眼昭穆尊,对方一脸公正无私似乎对这说辞没什么反对意见,便觉得又有了几分底气,手上秤砣一挥,宣了判决结果。
“宵为帮羽人寻刀误杀圣耀刀赏,随有误会,但杀人是不争的事实,罪可从轻,但不可不罚……”
没等法无吾说完,冷情便眼尖的瞧见宵神色有点异常,隐隐有杀意流露。想想这只刚刚受了点精神刺激正不稳定着呐,怕是要抗令。
“法都令且慢。”
冷情缓缓自一旁走出,向法无吾一拜。
“冷姑娘有什么问题么?”
“我想问法都令一事,这行走江湖,要是有人与自己邀战定生死,那杀了对方可要承担罪名?”
法无吾一愣,随后立刻答道:“自然是不用,既然是生死赌约,输赢后果自负,生死皆无怨叹。”
“我这几日听宵说,圣耀刀赏出让神刀的唯一条件便是生死一战,请问宵胜了可是有罪?”
不等法无吾回答,异贤剑殊便吵嚷起来。
“那都是他的脱罪之词!!为了掩盖他杀人的残忍行径!”
“冷姑娘,这只是一面之词……”法无吾有些为难了。
“我是一面之词,异贤剑殊也是一面之词,所以……”冷情微微一笑,翻手便在掌心捏了一支精致的瓷瓶。只见冷情小心翼翼的打开塞口,从里面倒出一条通体青紫色线状长虫来。
“此虫名为真理之虫,极为罕见珍稀,外形与蛔虫相似,但通体青紫,并会泛出金属色泽,此虫如果被人吞入,则盘踞于丹田气穴,从此此人若是说谎话,便会破腹而出,但如果讲真话,却是会提升功力。”冷情捏着那条虫子走到异贤剑殊面前,晃了晃。“异贤剑殊,你敢不敢吞了它再把刚才的话讲一遍?”
“冷姑娘,你这是说我法门弟子徇私恶意陷害他人?”
法无吾有点不高兴,法门一向以公正无私为教条,这番举动有点打了他的脸了。
此时素还真突然站了出来。
“非也,现在双方证词出现分歧,冷姑娘的方法可以立刻辨别真伪,如此做法也是免了公法庭日后被有心人污蔑不公,实是为了公法庭着想啊。”语毕,环视一周,又道:“劣者也可担保此虫的功效。”
翳流曾经极力想要冷情加入,以翳流的专长,不难推断出冷情对药理虫草的知识是令翳流也欣赏的。加上不久前帮卧龙行苏醒一事,也展现了高超的医术,如今她拿出这么个东西,大家心里已经信了半分,再加上素还真的信誉保证,便是深信不疑了。
法无吾断不会认为法门弟子会撒谎骗人,只要说真话还能对功体有益,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便想让异贤剑殊配合一下。不想,异贤剑殊却反应激烈。
“谁知道你那是什么东西?!!只怕是不管我说什么都会破腹而出的东西吧!”
冷情答应帮公法庭对付夜重生,便是已经算是同一阵营的同僚,质疑同僚本就有些不地道,而冷情不久前又帮了庭主的大忙唤醒了卧龙行……
于是法无吾顿时看到昭穆尊皱起了眉。
不过冷情则丝毫不在意异贤剑殊的大喊大叫,趁着对方嘴巴张得够大,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
扔虫子、推下巴,顺喉结一气呵成,那异贤剑殊喊完了虫子也进了肚里。
异贤剑殊登时脸就绿了,立马死死捂住了嘴。
“既然你怀疑我这虫子不管说什么都会破体而出,咱先来试试好了。”冷情心情大好,笑眯眯的围着异贤剑殊转了两圈。“提问,你是不是男人?”
“当然是…………”
“看吧,没事。”冷情一摊手,转眼便换上了一副阴森森的笑意。“呐,现在进入正题,圣耀刀赏有没有说过‘这是刀者生死的赌局,输赢生死皆无怨叹’?想清楚再回答哟~”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瞄了眼对方的肚子。
“他……他……”异贤剑殊冷汗刷刷直冒,冷情对虫草医毒擅长,他也有耳闻,加上素还真的担保,这虫子的效果……恐怕真的是……
腿一软,异贤剑殊扑嗵一声就跪下了。
“他……确实说过……”
法无吾脸立刻就绿了,这嘴巴子抽得还是带响儿的。僵硬的转过头去,正看到昭穆尊一脸审视的看着他,顿时觉得老脸都丢光了。
“异贤剑殊,你身为法门弟子不但为一己私怨欺骗武林公法庭,死去的圣耀刀赏也被你折了气节,法都令也险些受你蒙骗,你说你该当何罪呢?”
法无吾顿时找着了台阶下,转身向昭穆尊深鞠一躬。
“庭主,我法门弟子管教无方,实在愧对庭主的信任blablabla……”
昭穆尊揉了揉太阳穴,这真有够闹腾的,烦都要烦死了,最近真是事事不顺,今天又险些让公法庭背上不公之名。
“法都令无须自责,既然真相大白,那宵和姥无艳无罪释放,你法门的弟子你自己管教去吧。”
说完,便起身离座去了。
素还真和谈无欲见事情圆满结束,便也先行告辞。临行的时候冷情将神秘人是鬼梁天下的证据写了封信交给了素还真,也互相拜别了。
行至半路,谈无欲颇为好奇的问道:“素还真,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对蛊虫也十分了解?”末了又感叹。“那真理之虫真是好用的东西。”
素还真拂尘一甩,正色道:“真理之虫?不过是染了色的蛔虫罢了。”
谈无欲:“………………”
得罪女人的后果之恨不逢
本来冷情是打算直接回无常谷吃饭睡觉晒太阳去的,反正邪之刀出炉还有一段时间,她只要等着邪之刀出炉然后跟公法庭一起去黄泉之都打架就好。但是断雁西风却是多少存了化解冷情和羽人非獍之间隔阂的心思,便偷偷告诉羽人冷情生气的缘由,又生拉硬拽拖了冷情一起上路。
冷情是铁了心没打算搭理那只鸟人,羽人几次开口想要挑起对话来都被她当成了空气,态度强硬到没辙,羽人也不是口才好的人,本来就是个闷葫芦的性格,渐渐也就沉默了。走了一段便带着姥无艳与断雁西风等人告别,回去落下孤灯了。
不知道姥无艳跟宵说了什么,宵倒是没跟去,自己回了凝晶雪峰。
燕归人据说是答应了尹秋君做什么事,所以在给尹秋君当跑腿小弟。断雁西风好久不见自己的心上人难免有些寂寞,所以走了这一路她倒是和冷情聊得不亦乐乎。
“对了!”断雁西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冷姐姐,那个恨不逢还有薄红颜真是太可恶了,我们去给姥无艳和羽仔出口气如何?”
对姥无艳和羽人,冷情倒是没什么想要帮忙出头的意思,反正这俩也都是自找。要是断雁西风想去闹一闹……近来反正无趣,去胡作非为一下也好。
“好啊,想那恨不逢定是在绝仙谷,你放心去闹,我给你撑腰。”
“耶!就知道冷姐姐最好了~”
断雁西风抿着嘴眯着眼,一副定要他好看的架势。
冷情顿时笑眯了一对眼睛,恨不逢是在绝仙谷没错,不过薄红颜却是不在的。从公法庭出来她就有留意薄红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去找楚君仪聊天去了。想必自己那套掉价言论给了她不小的打击。
薄红颜确实去找了楚君仪,她没几个朋友,又不能拉着自己的弟子或者谷里那些个被男人背叛的女人来聊自己的感情问题,那根本是打她自己的脸。所以能谈心的同性好友数来数去就只剩下楚君仪一个。
楚君仪儒门教母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光是通晓礼仪可坐不上那个位子。儒门天下那么大一个门派,她这职位又是教导龙首的,对那些个人心的揣摩也是要有些手段才行。薄红颜这么突然找上她令她小有惊异,不过听了薄红颜几句再稍微套套话,也就把前前后后理了个清楚。心中叹息薄红颜怎么就被一个情字蒙蔽了头脑的同时,也对冷情的处理方法颇为赞赏。
纵使她与薄红颜相交多年,当初对薄红颜和恨不逢一事也只能做到稍微提点,冷情才与薄红颜见过几面啊,这就把薄红颜的心思摸的透透的。这恋爱中的人呐,外人怎么说是没用的,越是反对越是起到反效果,倒是冷情另辟蹊径在薄红颜的个性上下手,让她自个儿生了厌烦才是绝妙。
现在那恨不逢已经能让薄红颜替他拦下不少祸端,那将来还指不定要利用薄红颜到什么程度。楚君仪打定了主意,也就顺水推舟就着冷情的理论说了一番。儒门教母,嘴上功夫甚是了得,恩威并使软硬兼施,没一会儿就说的薄红颜迷迷糊糊心思混乱到了极点。
于是再度受到打击的薄红颜晃晃悠悠的便拜别了楚君仪,打算回绝仙谷见了恨不逢再好好思考一下。
与此同时,绝仙谷里也相当热闹。
恨不逢既然名号是爱遍千里恨不逢,风流的性子那是几乎融进了血液的。这是比较文雅的说法,通俗来讲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绝仙谷从来都是男人的禁地,就算是后来有姥无艳带回了个羽人非獍,那也没放那只鸟人出来蹦跶,人家当时不能见光,整天只能关在小黑屋猫着。所以这么个男人对绝仙谷的其他女人来说就跟不存在一样。
恨不逢就不同了,这是谷主养的小情人,经常光明正大的在谷里走来走去,那是相当的晃眼。
都说参军三年,母猪赛貂蝉。这条对女人也同样好用。先不说恨不逢这个人算是有些样貌的,单说绝仙谷内的女人们都是久未出谷见不到男人的,已经足够让这些女人心里泛起花花肠子。谷主要她们断绝情爱,结果自己在这养了个小情人,已经种下了不满的种子,那苗头自然也就纷纷出土了。
当然,谷主的男人她们还是不敢随便碰的,但是偷偷瞄上几眼还是做得出。恨不逢不是个能闲得住稳下心钟情一人的男子,对上那些小娘子抛过来的媚眼儿,自然免不了做些小动作挑逗挑逗。后来见她们都畏惧薄红颜断然不会明说出去,胆子也渐渐大了。
当冷情大方的罩着断雁西风无声无息的潜入绝仙谷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有着一头短发脸上两道疤的男人一脸风流相斜躺在床上,身边两个有些姿色的女人正喂他吃着葡萄。
啧啧,连手指头都舔进去了,这是吃葡萄还是吃凤爪?
恨不逢左一个媚眼儿右一把秋波,一对眼珠子忙活的很,那两个小娘子也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由着调戏还偶尔红个脸娇嗔一句死相之类。
冷情和断雁西风同时抖了抖,果然犯贱的人哪都有。
别说他们这勾勾搭搭还整的挺隐蔽,四下没见别的女子在,想来是薄红颜给了恨不逢一些特权,却被他拿来做偷偷摸摸的事。
冷情想了想,抬手张了个四方结界出去,把整个屋子笼罩在一片异空间中,就算打翻了天外面也是察觉不了半丝动静。
“什么人?!”
环境瞬间变幻,恨不逢立刻推开身边的女人跳了起来,一手刀一手剑,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pose。
冷情瞬间瞳孔微缩,收了一脸的笑意凝视眼前这人。
这番反应看在恨不逢眼里完全理解成对方被自己震撼住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得意。
“哼,恨不逢,问问你对姥无艳和羽仔做过什么!”
断雁西风也立刻抽出腰间佩刀严阵以待。
“哈哈哈,原来是为了那个贱人,这次没能弄死她真是遗憾,给她出头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大放阙词一番后,恨不逢眼中又露出一丝猥琐,不怀好意的笑道:“你们两个样貌倒是不错,送上门来给我品尝的吗?”
断雁西风正要发作,冷情却将她拦了下来。
“刀瘟患剑,跟你是什么关系?”
这刀剑合流的起手,冷情已经看出是由不解刀法与无救剑法合练演化而来,虽说无救剑法可能并非患剑一人习得,但不解刀法乃是刀瘟自创,不传之秘,若非恨不逢与他二人有莫大关系,是断不可能得到这套刀法的。
“刀瘟是我的母亲。”
“冷姐姐你干嘛拦着我!他……”
冷情再次挥手制止断雁西风,却是突然背向恨不逢。
“我改变主意了,这个人不能杀。”
冷情突然倒戈让恨不逢一愣,随后一丝得意便从心中升起,但没等这得意劲儿冲上头顶,眼前却是一花。
冷情竟是瞬间来到恨不逢的身前,手中不知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