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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没什么意见啦,你随便。”补剑缺毫不在意的一挥手。
吞佛童子默默看了看主上,默默看了看殿前站着的某位,“……吾没意见。”
伏婴师安静的站了一会,回头看了眼得意洋洋的银鍠朱武,又转向九祸:“女后的意见呢?”
异度女后沉思了许久,觉得这事似乎太欠考量,刚打算开口……天魔池那位开始闹腾了……于是原本准备的话出口便成了:“……没意见。”
伏婴师似乎对连女后都同意这点有些诧异,带着一身阴森森的气息退到一边。
“那臣自然也没有意见了……”
接任厨娘职位以前,迦梨还是需要拜见一下父上大人的。
天魔像前,迦梨闭目而立,已是进入了意识世界。
而意识世界之内,父女二人聊的正欢。
“父上大人。”迦梨规规矩矩的端坐一边。
“为何又来魔界?”呼扇着巨大双翼的黑影发了话,不过从迦梨略有不满的表情上来看,这声音比起弃天帝原本的声线是要差了许多。
“女儿来魔界玩啊,好好看看爹亲也想来观光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哦?”
“邪族女王九祸……怀孕了吧,罕见的圣魔原胎,难道不是爹亲在上面呆久了想要下来玩了吗?”
“你消息倒是灵通……”巨大的黑影语气中掺杂了一丝不同。
“爹亲可别打我鬼蜮的主意,女儿可是不依的。”迦梨又道,“爹亲既然放任我成为鬼域之主,那鬼域就是爹亲送女儿的礼物了,这礼物女儿宝贝的紧。”
“嗯?若为父坚持,你要忤逆为父吗?”
空间之内,骤然升起一股强悍压力。
迦梨淡淡道:“断没有父亲送给儿女礼物,然后又自己要回去玩的吧?”
逼人的威压僵持了一阵,最终慢慢散去,随后,那黑影放声大笑。
“哈哈哈,吾之女儿还是老样子,罢了,叫为父不动你的鬼域,自己却跑来魔界,你又怎么说?”
“爹亲送的礼物,子女间争抢一下也是寻常。”迦梨撇撇嘴,“守得住的才是自己的,没本事就别怪东西被人抢走。”
弃天帝又是一阵大笑,随后道:“吾儿,该怎么做你该清楚。”
“女儿定让爹亲满意。”
离开意识之界,迦梨向那天魔像躬身后离开。待离开天魔之池的范围,这才将手掌放到眼前。
屈伸之间,双手都略显僵硬和颤抖,不过短短几句的交谈,却让迦梨时刻精神紧绷,以至于指尖一片冰凉,连触感都微微丧失。
鬼域有连接异空间之能,若弃天帝借用鬼域为通道,亲身驾临苦境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若要那样……鬼域会因为承受不了弃天帝的力量而崩裂,最坏的可能便是全毁。
她既然身为鬼域之主,就要保鬼域周全,既然弃天帝初步的打算是借用异度魔界的圣魔原胎……
正如她所言,没有守护的力量,就别怪被人抢。为了鬼域的安全,迦梨不介意让异度魔界充当垫背的角色。
魔界厨娘的工作其实很简单,虽然是厨娘,但是朱皇义妹这个身份摆在那,自然不会太过劳累,不过是个自由使用厨房的闲职,最多做给朱武和九祸吃,其它的随迦梨心情。
经常来厨房蹭饭的排号第一位就是戒神老者,对此迦梨曾表示老人家甜食吃多了当心糖尿病高血压对牙齿也不好,而戒神老者则以自身早八辈子没实体鬼魂不可能得病为由继续天天跑厨房。
另一个经常往厨房跑的便是朱闻挽月,也就是那天跟朱武回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位粉衣女子。确切的说,并不是挽月自己往厨房跑,而是天天差遣下人对迦梨呼来喝去,把她当外卖小妹一样支使,等点心送去还要当面刁难一番。不过没关系,迦梨不介意,而且本行医生的迦梨可以通过朱闻挽月试验很多很多东西的效果。
还有一位让迦梨想不到的人物,面具怪人伏婴师也常来厨房晃悠,不过通常情况都是面具怪人莫名其妙的从某处幽幽飘过,一对眼珠子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倒是最熟悉的吞佛童子总也不来,别说厨房,基本可以说迦梨走过的地方吞佛童子绝迹。
“冷姑娘……”
迦梨望向门口,左门佑军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门口。
左门佑军是朱闻挽月的贴身侍卫,虽然经常被那位鬼族公主骂做丑八怪,却是个分外忠诚一板一眼的性子,朱闻挽月几番羞辱迦梨,他通通在场。当然,事实上朱闻挽月找迦梨麻烦的时候总是会挑一个人很多的地方。但总之,挽月公主的这种举动让他每次来到魔界厨房找人都有些过意不去。
“挽月又想吃新点心了?我这就过去。”
“冷姑娘……让属下带回去就好……”左门佑军好像很费力才憋出这段话。
这只魔实在是不懂得说谎,迦梨笑笑:“没关系,我跑一趟全当锻炼身体。”
对着迦梨毫不在意的笑容,左门佑军更加不好意思了。唉,那位公主要是有这位主君义妹一半……不,十分之一的好脾气,那主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不理不睬。
朝露之城公主府内,朱闻挽月的大嗓门从很远便能听到。
“慢死了慢死了!!是想饿死本公主吗!!”
待行至朱闻挽月面前,迦梨略微点头道:“公主要的点心。”
朱闻挽月美目一瞪,一巴掌掀飞了那盘甜点。
“见到本公主为什么不行礼!!你以为是兄长的义妹就真当自己是主子了吗?”
“公主……”
“本公主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厨子,是兄长好心捡回来的贱人!!你……”
“公主……”
“快给本公主下跪!!”
朱闻挽月的巴掌又挥了起来,却被迦梨眼明手快一把抓住。
迦梨以最为纯良的表情摇了摇头,貌似十分痛惜的说到:“公主啊,我想提醒你很久了,你的手,似乎过敏了哦?”
朱闻挽月这才看到,自己刚才挥掉盘子的那只手转眼间起满了蟾蜍皮一样的恐怖疙瘩,顿时一声尖叫。
“你,你对本公主做了什么?!!”
迦梨悠闲的站在一边,一脸的无辜:“我能对公主做什么呢?我提醒公主一句,过敏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大了哦~”
朱闻挽月低头一看,原本不过是手背范围的过敏已经延伸到了整个手臂,顿时再次尖叫一声一溜烟冲往医座。
迦梨对着远去的滚滚尘烟挥了挥手,随即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掏出一盘子甜品,悠闲的往戒神老者那边行去。
每日下午甜点茶会,这是戒神老者的新爱好。
这就是鬼王么?
迦梨正在恶火坑跟补剑缺戒神老者俩老头喝酒聊八卦,就见不毛山道上一撮鲜艳的红毛狮子头冲了过来。
开口便是质问:“冷情!你不要太过分!”
迦梨一挑眉,没等回话,补剑缺已经抢先一步:“呦呦呦,好大的火气。”
“狼伯,这事你别管……”银鍠朱武皱紧了眉头盯着迦梨道:“挽月的性格是坏了些,但是对鬼族皇族下毒!你还没这个资格!!”
迦梨卡巴两下眼睛,悠哉的往石桌上一靠,开口了。
“我下什么毒了?”
“咳,你送给挽月的点心!里面有让挽月过敏的东西!!”
“哦……过敏……那公主可有好些了?”
“你!你不要太过放肆了!”朱武气得头发都快要立起来。
“我哪里放肆?”迦梨冷笑了两声,接着道:“银鍠朱武,我问你几个问题。”
没等银鍠朱武说什么,迦梨自顾自起身,端着小酒杯边把玩边问道:“朱闻挽月对什么东西过敏?”
“哼!不要跟我装傻!”
“哦?我这可是对鬼族公主表示关怀啊,敢问朱皇这个做兄长的既然知道自家小妹对某些东西过敏,那以后要记得把相关材料放的离厨房远一些,说起来,你这个兄长可真不称职。”
“我之前又不知道她对什么过敏!!”
“哦……那倒是公主她自己的不是了?明知道自己过敏还硬要来吃?”
“她!!!”银鍠朱武猛然想到什么,声音顿时弱了下去,“她也不知道对什么过敏……”
“哦,你这个做兄长的不知道,朱闻挽月本人也不知道,敢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我……”
银鍠朱武顿时觉得尴尬,讪讪挠了挠头,掉头便要走。
“等下,我让你走了吗?”迦梨坐回桌边,翘起二郎腿来,“莫名其妙跑来问罪,连声道歉都没有嘛?义·兄?”
“你你你!”银鍠朱武猛回头,这件事摆明了就是眼前这女人做的,只是他偏偏找不出任何把柄来,还要他道歉?太超过了吧?!
“哦,我忘记了,小女子身处魔界,怎么敢让魔界老大给我道歉呢?自古以来当王的都有死不认错的特权,还希望朱皇不要跟我这个小丫头计较,你不用道歉了,可以走了不送。”
堂堂鬼族之主银鍠朱武,原地转悠了半天,被这么一说,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终,银鍠朱武还是哼了一声,十分郁闷的离开了恶火坑。
“小丫头,你好像对朱武意见很大?”补剑缺喝着小酒,从眼镜边上打量着迦梨。
“狼叔,人也好魔也好,走在这条路上左边和右边都很安全,但偏要走中间,被撞死活该。”
补剑缺被一口酒呛了一下,咳嗽了半天,“但他终究是异度魔界的王。”
迦梨嗤笑一声,默默喝酒不再回话。
她见识过阎魔旱魃带领的魔界,听说过赦生童子、腾邪郎、元祸天荒为了魔界出生入死的故事。至死,他们都在为了魔界拼命。她也见识过失去魔君之时带领魔界的九祸女后,在魔界势弱之时艰难的在各个势力当中周旋,努力为谋求魔界的周全。
可是见识到这位鬼王朱武,即便是身为旁观者,她都为魔界感到不值。
那些令人欣赏的魔将们用鲜血染出一条异度魔界征战中原的路,而他们一心期待的王者却对此不屑一顾。
朱武刚刚回到魔界的时候说过,他既然当了王,就会担起王的责任,他说他只愿能守护自己的家人就已经足够。
真是好笑。
说着自己要抗下王的责任,同时却无时无刻不表达着自己做出这个决定而付出的牺牲。也不看看自己那点牺牲比起前人来算个什么东西。
她看着朱武那副‘我牺牲很大’的样子就恨不得去踢两脚。
自由?魔界之鬼王,在异度魔界与中原拼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在腾邪郎赦生童子等魔将战死的时候,朱闻苍日在苦境各地游山玩水。真这么讨厌魔界的责任,真的这么想要自由,有本事就自废功体,保证再没半只魔要你回来即位。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光想拥有能力,却不想负起相应的责任,银鍠朱武,未免太过自私了一点。
无立场的朋友?交朋友本就存在立场,没有立场的朋友那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就不信如果萧中剑砍了九祸他还能与萧中剑做没有立场的朋友。萧中剑一日站在正道那一边,就一日是魔界的敌人,他的剑对魔不会留情。
还是说,死在萧中剑剑下的,只要不是他银鍠朱武的亲人就好,别的魔,别人的亲人就无所谓?死海冰魔就是死在萧中剑剑下的,自己的下属死了,当上司的没想着去讨个说法,居然上杆子跑去跟人家当朋友,还整日当成挚友挂在嘴边,这种人迦梨最为不屑。
银鍠朱武,他整个一个活在自己幻想中的傻子!
傲峰之巅,还有一个傻子。
萧中剑从昏迷中转醒,一阵茫然之后,惊觉自身魔血已除。
“你终于清醒了。”
萧中剑起身,见到宵正站在洞口,便问:“我昏迷多久了?”
“你问的是哪一种昏迷呢?”
“什么意思?”
“伤害的昏迷有一夜,而神志不清的昏迷,至少半个月。”
“我只记得我与三弟对决,但后续的记忆混乱不清,如梦更似真,到底怎么一回事?”
“你入魔了。”
“果然是真!”萧中剑大惊。
“朱闻苍日为救回你的心智,二次来傲峰与你争战,第一次险险送命,所幸有人解救,第二次即是昨日,他做了完全的准备唤回你的心智,但是他好像已经非是朱闻苍日。”
萧中剑更为心惊,喃喃道:“莫非……”
宵掏出一封信交给萧中剑:“这是他要交给你的。”
萧中剑展信一看,果真是好友的字迹。
‘你所中的魔毒以及封魂术已经解开了,而代价就是我要回去履行义务,这样解释,你应该明白来龙去脉,从今以后,咱们的友情就有立场了,萧中剑,我的朋友,放开你的无奈与悔恨吧,让自己活在当下,别让过去的痛苦永远蒙蔽活着的真正意义,让心,真正活着,愿你我共勉……’
萧中剑沉思一番,满面皆是痛心之色。
“我让一位不愿回头的朋友,再度沉沦深渊……是我铸成大错!”
即是步步错,那么便由第一步开始挽救!
萧中剑向洞口步去,却见冷醉阴沉着一张脸站在洞口,显然已经将刚才的对话全数听入耳中。
“萧中剑,不要告诉我你要去魔界!”
“正是。”
“去了之后呢?你想做什么?把他带回来?他是魔界的王!那是他的责任!”
“那是个他不愿背负的责任,而是我,让他再度沉落深渊,我必须去!”
“萧中剑!”冷醉大喝一声,“我再说一次,那是他的责任!你要让他做一个逃避责任之人吗?!他是魔!你要么从此远离魔界,要么就彻底与他决裂!你和他不可能再继续做朋友了!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两全的选择!”
“即便没有,萧中剑也愿一试。”
“你!你若执意要去!我冷醉从此没有你这个朋友!”
萧中剑身躯一震,静默许久,终道:“冷醉……唉……你不懂,这件事我必须要做。”
“你!!”冷醉骤然收声,随后撇头道:“既然如此,那傲峰从此不欢迎你!”
萧中剑又看了冷醉一眼,叹息一声离去,心中暗自决定,他定要前往魔界,带回该回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朱武……我真是烦他烦到死……写到他我就觉得自己在写琼瑶同人……
来来民那看看,大家觉得朱武一直以来都被冰封所以不能出力吗?屁!大家都被骗了。记得武痴吗?朱武跟武痴打过架,但是魔界在哪?魔界先去了道境,然后去了苦境,魔界什么时候解除封印的大家都清楚,那么朱武是怎么跟苦境的武痴打架的呢?大家都知道,魔界封印解除的时候武痴早就死了多少年了……
事实是,朱武在冰块里的时候经常化出朱闻苍日出去玩,于是真相了,他俩儿子战死的时候他明明有五成功体帮忙,但他出去玩了,没搭理那俩儿子,死就死吧。
还有一点,记得戒神老者对灭仔说过,你有断层拉全是因为朱武保住鬼族,他拉断层才有意义,很多人以为是朱武下边顶着,灭仔上面拉着,全错!
事实是,朱武保住鬼族性命,拉断层才有意义,不然鬼族全挂了断层也没必要拉起来。而灭仔辛苦拉断层的时候朱皇……他还是出去玩了……
这里有个bug
剧中说朱武以前就满苦境乱跑,直到天灾才想起来带着黥武回家。那么从时间轴来看,朱武挡了天灾之后就封冰块了。但是魔界打道境的时候明明玄宗那些人认识赦生,也就是赦生已经可以上战场了,那么腾邪郎是赦生哥哥,黥武又跟腾邪郎一样大……
就是说魔界降临道境之前朱武就已经跑苦境玩了……这不是bug是啥……如果说朱武是在这段时间跟武痴PK的,那么这段时间魔界连道境都还没去呢,他怎么跑苦境来的?空间大挪移?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圣阎罗已亡,仙灵地界也损失惨重,尤其是失去了女神的传承,这对仙灵地界是极大的打击。所以曾经的神之女决定,带领殷族后裔远离中原,封闭整个仙灵地界休养生息。
也有留下来不走的,比如梅神官,再比如荻神官。
玉流萤斜靠在樟木躺椅上看着下面的一溜人。问天谴、四非凡人、鬼伶仃、荻神官、梅神官,个个脸上一副感激的样子。
“梅神官和荻神官不随风飞沙回仙灵地界吗?”
被问的两人没有答话,四非凡人代她们回答了。
“不要紧不要紧,做不成神官,还有地狱岛四岛主和岛主夫人给她们做嘛。”
梅神官顿时脸上飘过一朵霞云。
问天谴还是那副严肃到死的样子,上前一步一抱拳。
“此回多谢阎浮提的奥援……”
玉流萤挑眉,她阎浮提奥援什么了?不由得将眼神送向安静站在一边的寂寞侯,后者十分淡定。
“感谢的话就省下吧,圣阎罗也是阎浮提的敌人。”
玉流萤这个人,一分不知到她嘴里也能说得好像知道了九分。更何况,对这种一板一眼的正道中人,你越是推辞,他反而越是觉得欠下人情。
“阎浮提的援助我地狱岛怎能不记得,更何况,想不到雪座如此深藏不露,东瀛一事阎浮提竟想的比我等长远许多……”说到此,问天谴突然深鞠一弓道:“问天谴绝不会辜负雪座的深意,我地狱岛会全力配合阎浮提。”
话说寂寞侯你到底跟他们说了啥?
玉流萤笑着摆手:“战争只有损耗,合作才有利益,我阎浮提是商都,没那么伟大,问天谴,还是叫你岛主吧,你这就见外了,以后阎浮提需要岛主的地方,还需要岛主多海涵。”
问天谴猛然抬头,一副……好像看见民族英雄一样的脸……
“问天谴明白。”这句沉重的好像写生死状。
待人都离开,玉流萤把寂寞侯叫上前来。
“我说……”玉流萤止不住的想笑,“你都怎么跟人说的?”
寂寞侯严肃正直的答道:“地狱岛掌握着海防,属下只是对他们讲解了一下海防的重要性,以及……东瀛的局势。”
乃那个停顿到底是啥?
玉流萤已经可以联想到这位是如何替换了海防和地狱岛的概念,又是怎样添油加醋的把东瀛局势跟人说了……
“雪座……”寂寞侯再次开口,“听说地狱岛的机关已经损坏,整个岛现在无法移动……”
“你的意思?”
“是不是让荻少将去帮个小忙?”
玉流萤瞅着寂寞侯那波澜不惊的脸,分明看到眼底算计之光闪烁的厉害,顿时笑的开心。
“照你的意思做吧,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寂寞侯真是越来越习惯阎浮提的工作了,至少,这个上司不用像六祸苍龙一样每次有啥动作还要费力详细讲解一番……
犬若丸虽然已经离开中原,但第二波的继任者也已经到位,京极鬼彦,从他刚刚到来的几项举动便对这人的性格可见一斑。激进、暴躁、好杀、骄傲、享受征服敌人的快感。
这种性格的人,对战争的结束只会起反作用。
他大概不知道,东瀛永远不会再派出第三波的攻击,或许即便知道了,他也会一意孤行在中原闹个天翻地覆。
犬若丸在中原留下了天狩浮阁,而在京极鬼彦的接手下,只怕这座天狩浮阁已经不再是当初作为前锋阵营的作用。
玉流萤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