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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玄天教百年基业,选教主一向是能者居之。”楚天成冠冕堂皇地说。
沙英又“哈哈”大笑,说:“恐怕是张风雷功高震主,楚教主用在下来牵制他吧?”
楚天成也“哈哈”大笑,道:“本座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我玄天教有一套平心掌法,可平心静气,与你的棉花掌互补。更何况阁下刚刚得罪了整个武林,放眼江湖,唯我玄天教是你的栖身之所,入不入教随你。”
沙英现在骑虎难下,怎能不答应?两人一拍既合,玄天教又得一虎将。
玄天教,天雷堂。
贺锦良把最近两日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禀明张风雷,当提到丁宁为救云烟把张风平男扮女装卖入ji院的时候,张风雷禁不住“哈哈”大笑,他很少笑,寒冰凝结的脸像绽放的天山雪莲花,高傲而圣洁。说:“这世上只有丁宁这么刁钻,能想到这种办法。”
贺锦良也笑着说:“是呀,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张风平心甘情愿让她这么遭禁。”
此言一出,张风雷立即收敛了笑容,那张脸又冷如冰寒刺骨。问:“玄风堂新任堂主什么底细?”
“此人叫沙英,江湖人称‘小金龙’。”
“是他?”张风雷进入了沉思。
“此人武功不弱,心机也颇深,看来会成为咱们的近敌。”贺锦良又说,“他还欺负过丁宁。”
张风雷眼中寒光乍闪,疑问道:“欺负?”
贺锦良解释说:“就是男人对女人……幸亏云奇出手相救。”
张风雷眼中杀气顿起,紧紧地攥起拳头,冷冷地说:“只这一条他就该死”一拳击碎身边的一张桌子。
贺锦良心头一颤,又说:“提到云奇,他好像一直在查十年前擎天剑派的事和一个叫迷影的人。”
“迷影?”张风雷思索着。
“是呀,我跟随师父多年,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贺锦良又说,“云奇这个人敌友难辨,把他放在身边合适吗?”
张风雷肯定地说:“这个人不会坏我们的事。”
又到了大教之期,各堂分舵主云集,大队浩浩荡荡向总坛驶去。就在乾坤殿外,人山人海之中,“白玉剑客”张风雷与“小金龙”沙英狭路相逢。
“想必阁下就是日前被‘银笔公子’打伤的天雷堂堂主‘白玉剑客’张风雷吧?佩服佩服”沙英挑衅地问。
张风雷面无表情,冷冷地说:“正是在下。阁下想必就是刚被灭帮的金沙帮帮主、玄风堂新任堂主‘小金龙’沙英吧?失敬失敬”
两个人明眸相对,同样锋芒毕露,谁也不肯示弱让对方先进殿。天冈堂和地煞堂更不敢先行,大队就在乾坤殿外僵持住了。
“宣玄风堂堂主沙英进殿。”早有人将殿外的情景禀明楚天成,他这么做也想搓搓张风雷的锐气。
沙英轻蔑地对张风雷一笑,趾高气扬大步流星走进乾坤殿。随后众人鱼贯而入。
今天的大教成了沙英一个人的表彰大会,什么少年英雄,什么玄天教又得了一名猛将……对其大肆渲染一番后,还把捉拿张风平和丁宁,寻找紫玉凤瓶的重任统统交给他。另外,天冈堂与地煞堂作为协助,唯独将天雷堂晾在一边无事可做。
张风雷冷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折扇一抖,也不向楚天成禀明,就这么傲慢无礼地昂首阔步走出乾坤殿。
贺锦良偷偷溜出追上张风雷说:“风雷,你这么一走不正好趁了沙英的意吗?赶快回去。”说着拉住他便往回走。
张风雷甩开他的手臂,似在沉思些什么。
贺锦良知道扭不过他,又说:“你好像很久没去赏云阁了,去看看依云小姐吧。”
张风雷目露凶光大吼道:“锦良,我不是男ji,不用靠女人。”他显得气愤至极。
贺锦良吓得一缩脖,不敢再发一言。
张风雷心平气和地吩咐道:“锦良,我要送沙英一份大礼——放出风声就说独孤星在临死之前从张风平的口中得出:紫玉凤瓶就藏在云刀门墓室的长明灯里。”
“风雷……”贺锦良还要再说些什么,只见张风雷手一挥,命令道:“去”
数日后,张风雷正在书房作画,轻描淡写地几笔勾勒出女子的轮廓,描绘出那份神韵。提词道:
偶然一相逢,悄然入我梦。
匆匆了无踪,魂牵梦萦。
难忘种种,难舍情衷。
更哪堪何日重逢?
画中人矮个子,眯眯眼,塌鼻梁,身材略显丰满,正是丁宁,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张风雷痴痴地望着出了神。
贺锦良急匆匆夺门而入打破了这份宁静,张风雷连头也没抬,便问:“沙英死了吗?”
“没有,被炸成重伤。”贺锦良又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长明灯里有火药?”
正文 情海沉浮 第六十四章 计中计
情海沉浮 第六十四章 计中计
张风雷冷冷地说:“我只知道紫玉凤瓶一定不在长明灯里。”看着贺锦良那疑惑的眼神,他又解释道,“以张风平的聪明,他会轻易说出紫玉凤瓶的下落吗?就算当时关系到丁宁的清白他不得不说,当逃出玄天教后也会第一时间去看看紫玉凤瓶还在不在,怎么会游山玩水逛ji院呢?”
“所以你一直阻止我去云刀门?”贺锦良又问,“你怎么知道长明灯里有机关,不可以是空的吗?”
张风雷淡淡地回答:“可以。楚天成生性多疑,如果沙英什么都没拿回来,而且安然无恙,你说楚天成会不会以为他把紫玉凤瓶占为己有了呢?”淡然一笑,眼中却露出阴险的目光。
贺锦良不禁惊叹:好深的心机回眸望见书案上丁宁的画像,关切地问:“这……?”
张风雷把画像团成一团,用火折子点燃,一会儿便化成了灰烬。
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龙俊匆匆禀报:“起禀堂主,教主召见。”
贺锦良脸上露出喜色,沙英重伤,楚天成无将可派,只能重用张风雷。
张风雷却傲慢地说:“回禀教主,就说风雷偶感风寒报恙在身无法前去。”
“风雷……”贺锦良焦急地叫道,张风雷一挥手再次阻止他的话语。
龙俊瞧瞧张风雷,又看看贺锦良,不知所措。
“还不去”张风雷冷冷地说。
龙俊应了一声,迭忙出去回禀。
傍晚时候,韩飞进来禀报说张奉尧叫风雷到芳草林荫用晚膳。自从古月情过世之后,父子俩就多了一层看不到摸不着却感觉得到的隔膜,尤其是张风雷当了天雷堂堂主,事务繁忙,父子俩聚在一起的机会也就更少了,怎么今天无缘无故叫他去吃饭?
张风雷想着,心里已猜出个大概,不知不觉已走进芳草林荫,院内依然花香四溢树木葱郁,透着祥和的气息。迈步直至小木屋,在门口便可听见里面谈笑风生,是楚天成的声音,正在和张奉尧回忆年轻时并肩作战的往事,两人不亦乐乎。
果然不出张风雷所料,古书有云:勇者伐其智,智者伐其情。楚天成这是想以情感之,以情动之。这也是风雷想要的“台阶”,心里已有了主意,脸上露出冷漠的笑容,大踏步走了进去。
“风雷参见教主,拜见爹。”张风雷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
楚天成迭忙用手相搀,一脸慈爱地说:“都是自家人何必行此大礼?来,坐。”
“教主和爹两位长辈面前,风雷不敢落座。”
楚天成又笑容可掬地说:“风雷这孩子懂规矩,从小就有大志,来,坐吧,坐下来好说话。”说着亲自拉张风雷坐下。又说,“风雷今年二十三了吧?”
张风雷点点头。
楚天成感叹地说:“依云也十九了,岁月不饶人呐近两年教务繁忙,侠义山庄和弥勒府又屡屡侵犯,老夫真感到力不从心,幸亏有风雷在旁协助才保住玄天教的声名。本想着找到紫玉凤瓶龙凤合一,再办他们的婚事,无奈手下人又不中用,不知何时才能达成心愿?”
张奉尧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有事你就吩咐风雷去做嘛。”
“风雷不是病了吗?”楚天成故意说
张奉尧看了一眼儿子,张风雷故意咳嗽两声,父子俩心意相通,心领神会。道:“只是偶感风寒,吃两剂药就没事了。”又问,“至于风雷和依云的婚事……”
楚天成忙说:“下个月有几天黄道吉日,咱们选一选,也了却你我的一桩心事。”
这本是张风雷的真实目的,借婚姻稳固自己的地位,可是当一切垂手可得,心里竟莫名地心不甘情不愿,起身推辞:“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功不成名不就何以为家?属下请令追查紫玉凤瓶的下落。”
这正中楚天成的下怀,本来他也不想这么快把女儿嫁过去——张风雷的势力越来越庞大,已经危机到他的教主之位,说不准哪一天就兵戎相见,到时依云岂不左右为难?只有找到紫玉凤瓶,龙凤合一,查出三样武林至宝的下落,才能压得住张风雷的势力。于是楚天成许下承诺:“好,找到紫玉凤瓶之日,就是你和依云成亲之时。”
三人对此事达成了共识,开始推杯换盏把酒言欢,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三人都有些醉意,楚天成起身告辞,踉踉跄跄走出木屋,张风雷父子也摇摇晃晃一路送至院门口,彼此亲切地寒喧了一番,目送楚天成离去。楚天成离开芳草林荫的范围,步伐立即变得稳健,醉态全无;而张风雷父子见教主已经走远,也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显然,三个人谁也没有真的喝醉。
“风雷,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娶了楚依云,使地位更加稳固?”张奉尧质问儿子。
“爹,我……”不是风雷不想说,而是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当时心里非常抗拒。
张奉尧长叹一声,说:“是为了那个叫丁宁的姑娘?”他是过来人,怎会不明白儿子的心事?
张风雷没有回答,眼神飘忽遥望远方。许久,才问:“爹,当年玄天教继任教主应该是您,但为了娘却让楚天成捷足先登,娘反而那么对您,您觉得值得吗?”
张奉尧的眼神也飘忽到远方,似乎想起了许多陈年往事,嘴角不经意流露出甜甜的笑意,许久才肯定地说:“值得。你母亲虽然走得早,但她留给我的回忆足够我回味一生,再说,还有你,是你母亲送我的最珍贵的礼物。”含笑望着儿子,眼中充满欣慰与慈爱。
第二天一早,张风雷调兵遣将,将“龙飞凤舞”四大护卫带在身边,云奇也随身左右。对此,贺锦良提出异议,私下里对张风雷说:“风雷,云奇和咱们不是一条心,还是把他留下,我陪你出去。”
张风雷拍拍他的肩头,说:“放心吧,只要毛芳留在天雷堂,云奇耍不出什么花样。再说了,沙英虽然受了重伤,但随时可能反咬一口,有你看着,我才没有后顾之忧。”眼神再次飘忽到远方,喃喃自语,“淳于文峰,这回该是咱们交战了吧?”
正文 情海沉浮 第六十五章 压寨夫人
情海沉浮 第六十五章 压寨夫人
AA 自从张风平巧计利用武林群雄化险为夷,他一手拉着云烟一手拉着丁宁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三人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才在一片林荫处停下脚步,倚靠着大树气喘吁吁。
云烟下意识地将手从风平的手中抽出,脸颊绯红像熟透了的西红柿,娇羞美艳。张风平心头一怔,关切地问:“云烟,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丁宁莫名无名火起,吼骂道:“色狼”
张风平每次听见这两个字都是嘻皮笑脸,但这次竟然恼羞成怒,反驳道:“我又怎么了?越来越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丁宁更怒不可遏,大吼:“你那么凶干什么?”
云烟忙劝解:“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
这次两人竟然出奇的默契,异口同声地吼道:“不关你的事。”
云烟吓得一缩脖,再也不敢发一言。
两人眼中都闪出犀利的目光,像仇深似海的敌对,彼此目光兵戎相见,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云烟急得火烧眉毛,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却不敢上前劝阻。两个人四目相视足足有五分钟,突然,“扑哧”一笑,转而化作哈哈大笑,像两个顽皮的孩子,看得云烟莫名其妙。
云烟试探地问:“风平哥,武林群雄都在追查你的下落,我们该怎么办?”
丁宁那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转,嘻笑着说:“我有办法。”说着又用那种无良的眼神看着张风平,看得他毛骨悚然。
半个时辰后,林荫处站定三人,两男一女。一男子白衣如雪手拿折扇,个子虽不高却有一双灵动的眼睛,确是丁宁。另一男子书生打扮,俊秀儒雅,正是云烟。再看张风平绣衣罗裙,云髻珠环,真是位绝色佳人。
丁宁用扇股一挑张风平的下巴,调戏地说:“妞儿,给爷乐一个。”逗得云烟“扑哧”一笑。
三人步入青河镇,走进一家客栈,掌柜的一见张风平的绝世美貌当即被迷得三魂不见七魄,直勾勾地望着,直到丁宁连拍了几次柜台才回过神来,客气的问:“几位客官有什么吩咐?”那眼神还留在风平身上舍不得移开。
“给我们两间干净的客房。”丁宁说。
掌柜的应和着,明眸还在风平身上驻足。
“要不咱俩住一间。”张风平一拱丁宁,眉飞色舞间带着一种妩媚。
丁宁瞪圆了眼睛,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掌柜的看这男人不但不会怜香惜玉,还出手虐待绝世美人,好生心疼,心想这男的不是生理有问题吧?这等美人真是暴遣天物。
张风平又色迷迷地说:“今晚你要再走错房间上错床,那我也只有将错就错。”
还没等丁宁再次“修理”他,掌柜的便说:“要是我也走错房间上错床,姑娘也能将错就错吗?”
丁宁和云烟“扑哧”一笑,风平一脸窘态。
第二天一早,三人起程继续赶路。穿过青河县走在官道上,丁宁疑惑地问:“风平,咱们到底要去哪儿呀?”
张风平漫不经心地说:“走到哪儿算哪儿。”
话音未落,从两侧树林里窜出一队人马将三人围在当中,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手擎一把片刀,其余的人也个个健硕,手擎兵刃,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他们的易容术可是运用2071年最新科技形象设计的,这些人怎么还能认得出来呢?丁宁腹诽着。
对面一个大汉喝道:“打劫……”
丁宁心下畅然,敢情是遇到山贼了。“只劫财,不会劫色吧?”贴近张风平的耳际小声嘟囔问。
“你美得冒泡呀?当他们是傻子吗?劫你的色……都不知从哪儿下手。”张风平也小声地打趣说。
丁宁又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疼得他吱牙裂嘴,云烟看着这对欢喜冤家不禁笑了。
三人显然都没将这群山贼放在眼里,这令山贼很郁闷。
“小妞儿长得不错,带上山去给大哥做压寨夫人。”身材魁梧的首领调戏地将手伸了过来,丁宁身子灵活地向后一闪……
额汗郁闷呀——原来那人不是摸她,而是将磨爪伸向了张风平……
张风平翩若惊鸿躲到丁宁身后,犹如一个柔弱女子,委屈地说:“相公,他摸我。”声音软绵绵有些发嗲。
“你怕什么呀?”丁宁咬牙切齿地问。
张风平小声说:“喂,我在装女人,女人被调戏的时候是这样的。”
丁宁方才想起她现在是个“男人”,小声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张风平低声回答:“有人调戏你老婆,你当然应该出去教训教训他。上呀。”说着便将丁宁推了出去。
山贼首领上下打量着丁宁,轻蔑地哈哈大笑,说:“小子,看来你不服气呀?那就较量较量,兄弟们,把他们给我绑了。”
众山贼一拥而上,丁宁戴上神仙手与他们战在一处。三人之中,张风平的武功最高,可他就是不出手,娇滴滴地喊叫着:“好怕怕呦吓死人了”云烟想去保护丁宁,可她原本就是一柔弱女子,又不懂武功,粉拳击出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力气,被一山贼轻易抓住手腕顺势往背后一拧,随即捆绑起来。最后只剩丁宁孤军作战。神仙手上下翻飞,可她也不懂武功,遇到有些功力的便不堪一击,三五招之后也被绑了起来。
众山贼押着三人一路上山。在丁宁的潜意识里山贼的寨子应该是粗糙而简陋的,有成片的破房子,用木栅栏围起来,里面的人也个个粗鲁。而他们被押送到一个宽阔而奢华的大庭院前,大门是上好的红木,上面的门环是纯金打造,门梁上的匾额是和田玉为底,上面嵌金字——玉宇琼苑。
三人被押进院子,丁宁更是大开眼界——玛瑙为廊翡翠为柱,处处金雕玉琢,纵使北京故宫也没有这般贵气;亭台水榭比苏州园林更加精致。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庭院中的三大建筑,成鼎足之势——“射日楼”乃是纯铜打造,黄中透着红就像太阳;“奔月台”乃纯银造,银辉如皎洁的月亮;“星宇阁”更是纯金的,金光耀眼。三座建筑都有三层楼高,我的天啊这得多少钱呐
三人被押到一间房间门口,将丁宁和云烟推了进去。
“风平……”丁宁叫喊着,随即问那山贼首领,“你们要带他上哪儿去”
山贼首领yin笑着说:“这么漂亮的姑娘当然是送给我们大哥好好享受了。”说着将房门锁上,任丁宁如何踢踹、叫喊,也无人应答。
张风平被解开绑绳,请进了一间客厅,布置和陈设富丽堂皇,很快便有丫鬟奉茶。一会儿,从内堂里走出一个男人,三十来岁,身穿金线锦缎员外袍,头戴员外帽,脖间挂着一副纯金算盘,手上戴着四个名贵宝石戒指,闪烁着珠宝璀璨的光芒,矮矮胖胖的身体,笑容可掬的面容,就像个弥勒佛,手上握着一支粗大的毛笔,笔杆乃是玄铁所制,坚硬无比,笔头更是上好的羊毫。
这人用笔杆托起张风平的下额,仔细端详,赞叹道:“好一个绝色美人呀”
正文 情海沉浮 第六十六章 发小
情海沉浮 第六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