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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血江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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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用笔杆托起张风平的下额,仔细端详,赞叹道:“好一个绝色美人呀”

正文 情海沉浮 第六十六章 发小

    情海沉浮 第六十六章 发小

    一身锦缎员外袍的成熟男人用笔杆托起张风平的下额,赞叹道:“好一个绝色美人呀”

    张风平翩翩下拜,燕语莺声嗲嗲地说:“奴家给府主请安。”

    男人重重地一拳捶在张风平的胸口,笑骂道:“还是这副德性。”又抱怨道,“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一别十年下落不明,叫你在迷仙阁等我,你倒好——撒丫子了,这回如果不是派人抓你,你小子是不是打算过山门而不入?”

    张风平笑嘻嘻地说:“你淳于大侠网络天下情报第一人,我的行踪哪逃得过你的法眼呀?”

    这个锦缎员外正是弥勒府府主“笑面弥勒佛”淳于文峰,他的父亲就是十年前死在擎天剑派的“弥勒神君”淳于安。张家与淳于家是世交,风平与文峰更是发小。

    “这‘网络天下情报第一人’的称号我可不敢当,真正担得起的是‘铁血书生’。”淳于文峰笑着说。

    “铁血书生倒底什么来头?”张风平问。

    淳于文峰摇头叹息:“不知道,这个人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毫无蛛丝马迹可寻。”

    张风平惊愕地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叫道:“连你都查不出他的底细?”

    淳于文峰无奈地叹息:“所以我输得心服口服,甘拜下风。”又问,“对了,你是怎么从玄天教逃出来的?”

    张风平疑惑地望着他,反问道:“不是你救我出来的吗?”

    淳于文峰莫名地望着他摇摇头,说:“说来惭愧,张风雷在瘴气林中布置的机关太过精奥,我虽然有瘴气解药,但几次带人攻进去都死伤无数,无功而返。”又叹了口气说,“我看见锦良了,还跟他交了手。”

    张风平也苦笑说:“我也见到他了,他现在是张风雷的左膀右臂,任天雷堂副堂主。”感叹道,“曾经的发小,今天却要兵戎相见,真是个悲哀的讽刺”

    淳于文峰也随之叹息,两人竟然无语,目光飘移到远方似乎在悼念逝去的友谊。许久,淳于文峰才问:“你到底是怎么从玄天教逃出来的?”张风平便把银笔公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末了才说:“我一直以为这银笔公子就是你老兄,现在看来身边又多出了个神秘人物,敌友难辩呀”

    淳于文峰惊愕道:“连张风雷都被这个银笔公子打伤,看来此人一定不是范范之辈,江湖上使笔的人很多,但武功在张风雷之上的……”琢磨了一会儿,道,“我实在想不出是谁?对了,你记得他的招式吗?”

    张风平点点头,随即接过淳于文峰的铁笔,在院子里像模像样地比划了几招,都是他见银笔公子出手时强记下来的,只是照葫芦画瓢,毫无半点儿银笔公子当时的风采。

    淳于文峰揣摩思量后说:“这几招很像玉笔门的‘玉笔十九式’,但又不同于‘玉笔十九式’,这几招里明显有‘擎天剑法’的痕迹。”

    张风平也恍然察觉,回忆起独孤星被杀的情景,那一笔刺出,招式实在很像“擎天一剑”。可会用“擎天一剑”,武功又在张风雷之上的,他实在想不出是谁?

    淳于文峰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说:“算了,别想了,不管银笔公子是谁,他总算把你从玄天教救了出来,这是最重要的。”又说,“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我瞧你这身女装实在太别扭了。”

    张风平又嘻皮笑脸地翩翩下拜,嗲声嗲气地说:“奴家告退。”

    淳于文峰狠狠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昔年的兄弟情不用言语,只是一个动作已完全表达。

    张风平洗完澡,又换回了那身现代的休闲装,短短的头发英气勃发,对着淳于文峰微微一笑,仿佛当年。

    张风平沉默了许久,似在酝酿,长叹苦笑问:“她好吗?”

    淳于文峰也苦笑,说:“她还在等你。”

    张风平眼中闪出惊愕的神情,疑惑地问:“你不是向她提亲了吗?”

    淳于文峰听后恍然大悟,哈哈大笑:“我说你小子怎么过家门而不入,敢情是在吃醋呀?”

    张风平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没有,只是不知见到她该说什么?”

    淳于文峰感伤地说:“十年前,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只有她坚信你没死;七年前,我守孝期满向她提亲,她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三年前,我又第二次向她提亲,又被她拒绝,她说要等你一辈子。”

    这样的话,这样的女子,张风平纵使铁石心肠也会被感动,目光飘移到远方,年少种种萦绕心头……

    “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叫丁宁的姑娘把屋里的东西全砸了。”一个丫鬟匆匆忙忙跑进来禀报。

    张风平和淳于文峰相顾愕然,两人眼中流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关押丁宁和云烟的屋子并不大,摆设却很讲究,每一样都价值不匪,就连床下放置的马桶都是红木描金的。丁宁“噼里啪啦”地砸着,云烟拉住她,忙说:“小姐,你再怎么砸,他们也不会放我们的。”

    丁宁将一个花瓶砸了个粉身碎骨,说:“你懂什么?我看这屋子里的每一样都很值钱,我就不信山大王不心疼。”

    云烟忙说:“他越心疼越会想办法折磨我们。”

    丁宁又将茶壶摔碎,说:“风平被带到他那里去了,会被……”难以启齿,顿了一下说,“这么多宝物被砸,我就不信他还干得下去。”

    说话间,屋子里能砸的都砸了,丁宁又将桌子、书架、古董架推翻,又狠狠地踹上几脚,只是这三样太结实,反倒让她的脚疼得厉害。屋子里毁得不能再毁了,可那山大王还是没影儿。

    丁宁扯过床单,掏出打火机,便要放火,云烟忙制止她:“小姐,这样我们也会被烧死的。”

    “管不了了。”只要一想到风平被那山大王**,她就受不了。就不信着起火来,那山大王还能享受……”

    “啪”火机一按,蚕丝被褥就是好,爱着。屋子里浓烟滚滚,呛得两人不住地咳嗽。

    淳于文峰和张风平匆匆赶到,喝令众家丁快开房门,救火丁宁和云烟像两个皮球叽里咕噜地滚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吸气,瞧两人那狼狈相,张风平哈哈大笑。

正文 情海沉浮 第六十七章 左拥右抱

    情海沉浮 第六十七章 左拥右抱

    丁宁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拉着张风平左看右看,关切地问:“那个山大王没把你怎么样吧?”

    张风平一脸坏笑,贴在她耳际,轻声说:“当然没有,我的清白还得留给你呢。”

    丁宁脸颊绯红,握起粉拳在他胸口连捶几下,笑骂道:“讨厌。”眼中竟是温柔。

    淳于文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不禁咳嗽两声,丁宁这才注意到他,瞧眼前这个富贵逼人的男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似曾相识,可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张风平介绍说:“这就是那山大王,弥勒府府主‘笑面弥勒佛’淳于文峰。”

    丁宁讶然失色,难怪觉得他好熟悉,在她那个怪异的梦里曾经见过他,尤其是那一手“滴水穿石”至今记忆犹新。又看见他脖子上的纯金算盘,拉着张风平小声嘀咕:“这人是不是特小器?他脖子上的金算盘是不是随时都要和人算帐?我砸了他那么多东西,会不会让我拿人抵债?”

    张风平“扑哧”一笑,上下打量她一番,小声说:“想得美,谁会要不值钱的东西?”

    丁宁气得又捶了他几下。

    淳于文峰笑容可掬抱拳当胸,说:“这位一定是名震江湖的‘红fen诸葛’丁宁姑娘吧?久仰”

    丁宁不知如何应答,嘿嘿傻笑。

    淳于文峰又看看云烟,依然笑容满面,说:“这位一定是云烟姑娘。”

    云烟飘飘下拜,道了个万福:“云烟拜见淳于府主。”

    淳于文峰又说:“在下请下人给两位姑娘再准备间房间,两位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丁宁“呵呵”傻笑,试探着问:“我砸了你那么多东西,你不会叫我赔吧?”

    淳于文峰一笑不语。

    张风平说:“咱们淳于府主可是天下首富,这点儿小钱他怎么会放在眼里,迷仙楼、醉佛酒家,还有所有牌匾上带神、佛、仙字的店铺都是他的产业。”

    丁宁这时才恍然大悟,难怪徐妈妈会放过云烟,醉佛酒家的掌柜不但不收饭钱,还倒答二百两银子,原来一开始张风平就在耍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张风平却在嘻嘻地笑。

    “两位姑娘先歇息,我和风平多年未见叙叙旧。”淳于文峰说。

    张风平则又贴在丁宁的耳边说:“晚上再陪你。”一脸坏笑在她的脸颊掐了一把,然后跟淳于文峰勾肩搭背离开。

    淳于文峰小声说:“你眼睛拉痢疾了。”

    “去你的。”

    “不过那个云烟挺漂亮,我可警告你:这种女人玩玩算了,你可还有个名正言顺的。”

    “我心里有数。”

    两人说笑着走远了。

    繁星点点,夜色无边。

    丁宁在房里心绪繁乱,踱来踱去,最近些日子不知为什么风平的样子总是出现在脑海中,让她心神不安。他的笑、他的闹总会让她开怀大笑,平复她那颗受伤的心。

    云烟刚铺好床,望着丁宁焦虑不安地踱步,关切地问:“小姐,你怎么了?”

    “风平怎么还不回来?”

    云烟嫣然一笑,说:“风平哥和淳于府主久别重逢,肯定有许多话要说,您还是早点儿睡吧。”

    “有什么话要谈这么久?而且还不让我们听?”丁宁烦躁地问。

    云烟一笑,说:“男人总有男人的事,我们女人不方便过问。”

    “什么事呀?”丁宁一脸疑惑。

    云烟笑笑不语。

    丁宁更是疑窦丛生,对于想不清的问题她就要去一探究竟,说:“我去找他,我到要看看什么是女人不该过问的事?”说着,夺门而去。

    “小姐,你别去。”云烟叫喊着,可丁宁哪里听得进去,无奈,她也只能跟在丁宁后面。

    星宇阁里面的布置十分奢华,屋顶是九颗大的夜明珠,按九大行星的顺序排列,旁边嵌着无数小颗夜明珠,如浩瀚的星空,把整个屋子照得如同白昼。张风平和淳于文峰就在这星海之下,对酒当歌。两人身边各有两个衣着性感妩媚撩人的女子填酒夹菜,燕语莺声不绝于耳。

    “张公子,再喝一杯嘛。”一个衣着红衣的女子嗲声嗲气地说着,端了杯酒顺势坐在张风平的大腿上,风平拥她入怀,将那一杯酒一饮而尽。

    另一个绿衣女子立即夹了口菜送到他嘴边,媚波暗送。张风平自是欣然接受,在那女子的脸上掐了一把。

    淳于文峰自然也是左拥右抱,两兄弟一边享受着温柔香,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丁宁目瞪口呆地盯着张风平,眼中泪光莹莹,只扔下一句:“张风平,你好呀……”转身夺门而去。

    张风平有五秒钟的错愕,随后推开红衣女子追了出去,喊着:“宁儿,你听我解释。”

    这时的丁宁痛彻心扉,哪里肯再听他发一言,一路奔回自己房间,将门闩上,趴在床上痛哭流涕。

    “宁儿,开门,你听我解释。”张风平连敲了几下门,只换来丁宁发疯地号叫:“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你滚”随手抓过茶壶摔在门上。

    云烟和淳于文峰随即也追了过来,男人总是要面子的,看着文峰那阴阳怪气的笑容,张风平忽然无名火起,在门上狠狠踹了一脚,走回来和淳于文峰勾肩搭背,说:“走,咱们接着喝酒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云烟轻叩房门,唤道:“小姐,是我。风平哥和淳于府主走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丁宁扑进云烟怀里委屈得又是一阵痛哭。

    云烟把她拉进房间,再次关好门,苦口婆心地说:“小姐,您这个醋吃得有点莫名其妙。”

    丁宁脸一红,忙反驳:“谁吃醋了?他以为他是谁呀?我呸”

    “如果不是吃醋,您干嘛这么伤心?”

    “谁伤心了?我只是看不惯。”

    云烟望着丁宁口是心非的样子,不禁又嫣然一笑,说:“是是是,我家小姐没有看上风平哥,可是,您这一跑分明是让人家误会您是在吃醋。”

    “那我该怎么办?”在感情面前,丁宁就是一个傻子。

    “找风平哥聊一聊,听听他的解释。”

    丁宁眉头紧锁,怒不可遏地吼道:“不去”

    云烟又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姐,男人逢场作戏很平常的,您这样闹了一场,叫风平哥哪有面子呀?”

    丁宁更气吼道:“他拈花惹草还有理了?”

    “小姐,这都是淳于府主的一番好意,风平哥总不能扫兴吧?去吧,去找风平哥好好谈谈,告诉他你的想法。”云烟边说边推丁宁出门。

    丁宁嘴里嚷着:“我不去。”却扭不过云烟,半推半就出了门,长吁口气,向张风平的房间走去。

    淳于文锋和张风平都没了兴致,寒喧几句走到房门口,淳于文峰神神秘秘地说:“进去吧,有惊喜给你。”说着将风平推进房间。

正文 情海沉浮 第六十八章 吃醋

    情海沉浮 第六十八章 吃醋

    张风平推门走进房间,屋里一下子明亮起来,一个柔弱纤纤的女子点亮了桌子上的蜡烛。瞧这女子少了些俗事的妩媚,多了份清纯,恰似一朵娇艳欲滴的芙蓉花,美艳动人。

    女子飘飘下拜:“小女子彦雨泠拜见张公子。”

    张风平刹那间竟然被这女子的绝世容颜惊得愣住了,许久才问:“你怎么在我房里?”

    女子秋波含情,轻启朱唇:“府主让小女子伺候张公子。”声音如林中黄莺清脆婉转。

    张风平不禁抱怨地感叹道:“这个文峰呀”

    这时,一阵“当当当……”的敲门声,门外传来丁宁的声音:“风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丁宁思量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敲门。

    房间里的两人顿时一惊,那个叫彦雨泠的姑娘轻声问:“是谁呀?”

    张风平低声说:“是我老婆。”

    彦雨泠惊慌失措,忙问:“那怎么办?”

    “赶快躲一躲。”

    这房间虽大却没有藏人的地方,张风平灵机一动,一指床,彦雨泠立即心领神会地脱鞋上床,把红缎幔帐放下,张风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整了整衣襟,硬挤出笑容,将门打开。

    “怎么这么久?”丁宁有些抱怨。

    “没什么,刚才睡着了,咱们出去说话。”说着拉着丁宁就要往外走。

    “你房里怎么这么香呀?”丁宁嗅了嗅,疑惑地问。

    张风平心头顿时一惊,吞吞吐吐地说:“哪有什么香味儿,你闻错了吧?要不然就是你身上的香味儿。”故意贴在他身上闻了闻,“好香呀”

    “不对。”丁宁像狗一样在房间里搜索,闻遍每一个角落,最后来到床边,一双女人的绣花鞋映入眼帘,张风平心头一紧,忙要解释,丁宁已撩开了红缎幔帐。彦雨泠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用一双纯洁无辜的眼神望着丁宁,丁宁当即僵住了,两个女人就这样互视着对方。

    “宁儿,你听我解释。”张风平扶住丁宁的肩膀,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她。

    丁宁的身子不住地颤抖,嘴角竟溢出一抹苦涩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可她的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很有修养地说了句:“对不起,打搅了。”如行尸走肉般向门外挪动着脚步。

    “宁儿……”张风平从背后环抱住她,在耳际轻声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丁宁使出了全部力气掰开他的手臂,扬手赏了他一记耳光,泪水竟然如此不争气地汩汩涌出,转身跑开了。

    “宁儿……宁儿……”张风平边喊叫着边追赶她的脚步。

    淳于文峰拦住了丁宁的去路,对张风平说:“刚接到线报:张风雷率领‘龙飞凤舞’四大护卫和云奇已到距玉宇琼苑百里的辽镇分舵,预计明天就到这附近,她大闹玄天教,火烧楚天成,你说她就这么跑出去,会不会被抓回玄天教呢?”

    丁宁心头不禁一颤,看着淳于文峰洋洋得意的笑容,又瞧了一眼张风平,怒气冲天,什么都不管了,大不了死在张风雷手上一了百了,不示弱地“哼”了一声,向大门跑去。

    “还真走呀这女人怎么这么笨?”这完全出乎淳于峄峰的意料之外。

    张风平抱怨地“哎呀”一声,边追边喊:“宁儿……宁儿……”一时间忽然想起自己会轻功,纵身一跃,在空中几个翻身,已然跳到了丁宁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张风平问,目光中充满期待。

    “你少屎壳郎戴花——臭美了,我会爱上你?呸”丁宁怒不可遏地叫喊着,心里竟莫名地发虚。

    张风平“哈哈”大笑,笑容间夹着几分苦涩,问:“既然你没有爱上我,那么我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呀?除非,你在吃醋。”

    “谁有空吃你的醋,你爱和谁就和谁。”丁宁更大声地叫喊着,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张风平又笑了,说:“既然你没有吃醋为什么要走呀?”

    “我……”丁宁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张风平咄咄相逼:“如果你就这么走了,证明你就是在吃醋;如果没有吃醋,那就回去。”

    丁宁愤愤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心里总是觉得闷闷的,好像着了他的道儿。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玉宇琼苑,彦雨泠如杨柳般的身影迎了过来,黄莺般的声音轻声唤道:“张公子……”便含羞默默低下头,不发一言,却是别有柔情。

    丁宁一看他们就怒发冲冠,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回房。

    淳于文峰长叹一声,说:“没事了,早点儿睡吧。雨泠,好好伺候呦”说着在张风平的肩上拍了拍。

    彦雨泠粉面羞红,默默垂下头,挽起张风平的手臂,柔声说:“张公子,我们回房吧。”

    张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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