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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血江湖-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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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淳于文萱的记忆里,这片竹林是小时候练功的场所,既没有什么建筑,也没有什么珍禽异兽,是最平常不过的地方。搞不懂哥哥每天都到这里干什么?还不许别人进来,莫不是在偷偷练什么高超的武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淳于文萱走进了竹林。

    这片竹林和两年前没什么两样,只是没人来砍伐,竹子更高大更茂密了。不知怎的,淳于文萱总觉得这里有些诡异,凉风习习,令她毛骨悚然。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袭上心头。

    “哥……哥……”淳于文萱有些后悔走进这里,壮着胆子寻找淳于文峰。

    突然,她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击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淳于文萱爬起来掸掸身上的泥土,举目远眺,见前方并没有什么异象,刚才那股强大的气流从哪里来的呢?复前行,再次被那股强大的气流击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淳于文萱再次站起来,向前方跑步冲去,气流第三次将她击飞,这次比上两次的力道更大,飞得更远……

    “啊……”淳于文萱惊呼出声,一袭蓝衣将她拦腰抱住翩翩落地。

    “哥。”淳于文萱又惊又喜又好奇——哥哥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怎么刚刚没有看见他?

    淳于文峰冷若冰霜,将她拉出竹林,目光如刀般的瞪着她,一字一字地说:“你听着,以后不许再来这里。”

    “为什么?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

    淳于文峰气急败坏地抬手一个耳光,吼道:“叫你不要进去就不要进去,哪里这么多‘为什么’?你听着,如果你再敢擅入竹林,我就打折你的腿。”

    淳于文萱被打得愣愣的,半晌无言,哥哥从小最疼她,长这么大别说打了,就是大声吼一声都怕把她吓着,可说是爱如掌上明珠。但是今天,哥哥不但吼她,还出手打了她,眼泪扑簌簌落下,转身跑开。

    淳于文峰回眸望一眼竹林,冷光乍闪而逝。

    淳于文萱回到自己房间,趴在桌子上痛哭了一场,哭罢拭干眼泪,下定了决心,她要去闯荡江湖,像丁宁一样做一代女侠。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带好幻音琴,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幻音琴是一把玉琴,是武林奇宝之一,内部设有机关,随琴音的抑扬顿挫可发射钢针,另则,幻音琴配合幻音心法对医治内伤有奇效。

    淳于文萱刚一出门,便有家丁向淳于文峰母子禀报:“禀府主,小姐打伤了家丁出了门,说要去闯荡江湖。”

    淳于老夫人一听差点儿昏倒,心急如焚,不断地埋怨儿子:“有事好商量,你干嘛打她呢?一个女孩子独自闯江湖,万一……”后果不堪设想。

    淳于文峰也很后悔,简单地将家里的事情料理了一下,便踏上了寻找妹妹的征程。

    张风雷坐在酒楼里独自浅酌,长吁短叹。近日来烦事缠身,先是舒展被杀得罪了四大门派,楚依云不但没有引以为鉴,反而变本加厉,教中只要稍有些姿色的女子,都成为她的怀疑对象,整天疑神疑鬼看着张风雷,生拍他有了别的女人。两个人除了吵架、吵架、还是吵架。张风雷实在觉得疲倦,真想放下所有的担子和心爱的人逍遥世外,只可惜宁儿已不在人世,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像是吞下了所有的苦果。不经意向街道上一瞥,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那衣着,那发型。张风雷冲口而出:“宁儿?”

    飞身跳到街市上,那个身影早已消失无踪,是他喝多了眼花了吗?

正文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一十五章 楚依云疯狂升级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一十五章 楚依云疯狂升级

    夜深人静,点点星光闪烁,流萤,灯火,张风雷在房间独坐。这样的夜,不禁又想起那一晚,思绪飞舞回到了那一刻——湖光山色莲花朵朵,他对丁宁真情的告白,她的脸在烛火的映衬下,娇羞的动人,从来不曾试过如此思念一个人,可是这种思念只能在记忆中找寻,得到了梦寐的天下,唯独输了她,这样的代价真的值得吗?今天在街市上看见的背影是宁儿吗?她没有死?还是因为他太想她了,产生了幻觉。

    “宁儿……”张风雷长叹不禁将这个铭刻于心扉的名字脱口而出,脸上挂着一抹暗淡的忧伤。

    他想丁宁想得入了神,不知什么时候楚依云走进了房间,气得浑身立抖,愤怒地将桌子推翻,大吼道:“张风雷,你太过分了”

    张风雷这才乍然惊醒,看着暴怒如野兽般的楚依云,冷冷地问:“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也是被你逼疯的,张风雷,我告诉你,我楚依云才是你的明媒正娶妻子,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儿想别的女人,你太可恶了”说着扑过去捶打张风雷。

    张风雷一把推开她夺门而去。

    像这样的争吵几乎每天都在进行,风雷真的觉得很疲惫,一种从心底发出的对这段婚姻厌倦让他疲倦不堪,无所适从,也无力改变。冷风吹动他的头发狂飞,衣衫乱舞,却让他对心底的那份记忆更加清晰,对那个人更加思念。

    走累了独自回到书房,拿出一本书翻阅,觉得口渴,便叫道:“来人,上茶。”

    香兰端着杯茶走进书房,这丫头办事也实在毛躁,一不小心,竟将整杯茶打翻,溅了张风雷一身。

    张风雷并没有生气,只是他脸上的寒气不怒自威,令人心惊胆寒。香兰当即跪倒求饶:“教主饶命。”

    张风雷吩咐道:“去给我找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香兰答应一声,连忙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伺候张风雷把湿衣服脱了,还没等穿上干衣服之际,楚依云是巧非巧地闯了进来,见此情景,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们在干什么?”

    香兰吓得当即跪倒瑟瑟发抖。

    张风雷吩咐道:“你先出去。”

    香兰如获大赦,连连说:“多谢教主”一溜烟地跑了。

    楚依云对着张风雷吼道:“你和她有一腿是不是?”

    “你发什么神经?”张风雷解释说,“香兰打翻了茶杯,茶水溅了我一身,我换件衣服而已。”

    张风雷的解释却换来了楚依云更大声的咆哮:“你休想骗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了的,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不可理喻”张风雷气冲冲离开了书房。可怜他堂堂一个玄天教教主,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都这么难。

    楚依云将香兰叫到身边,仔细打量着她,香兰算不上美人儿,只能说是面貌清秀,伺候楚依云已经十年了,算得上是个贴心人儿。怎么从来没想过,她会成为自己的对手,和自己抢男人?楚依云为自己的“愚蠢”冷深深地淡然一笑。

    这一笑,香兰觉得毛骨悚然,她太了解楚依云的个性和狠辣手段——丁宁的下场、舒展的下场都历历在目。吓得她当即跪倒瑟瑟发抖,连连求饶:“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楚依云再次冷笑道:“让我饶了你?你和风雷双宿双栖的时候可曾想到我?”

    香兰连连摇头道:“没有,小姐,我和教主是清白的。”

    楚依云暴怒地掐住香兰的脸,恶狠狠地说:“你还说没有,我都亲眼看见了,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小姐,真的没有,我只是打翻了茶杯,茶水溅到了教主身上……”

    楚依云抬手一记耳光,吼道:“你还想狡辩?”俯下身子,狞笑着说,“你喜欢男人是吧?好,今天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连击三声掌,刑飞、李道、刘羽三人闻令走了进来——自从独孤星死后,他们就一直跟着沙英,龙俊接管玄风堂,这三人便成了没娘的孩子备受排挤。后来,楚依云将这三人和以前天冈、地煞两堂余留下的不受重用的人收入部下,成为自己的心腹爪牙,供其差遣。

    “把香兰拉下去,**致死”楚依云恶毒地下了命令。

    三人yin笑着将香兰拖了下去。

    香兰的恳求声、哀号声,声声入耳,楚依云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一定要杀一儆百,让所有人都知道勾引教主是什么下场。

    楚依云气得浑身颤抖,忽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是她的孩子……她紧张地叫道:“来人,快请大夫。”

    大夫诊过脉,说:“夫人近日气结于胸,动了胎气,如果不能平心静气好好调理,胎儿难保。”

    楚依云拉着大夫苦苦哀求道:“大夫,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不管多贵的药,花多少钱都没关系。”

    大夫点点头说:“老夫自会尽力而为,不过还要夫人心平气和安心静养才可。”

    送走了大夫,楚依云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温柔地说:“宝宝别怕,娘一定会保护你,也不会让人抢走你的爹爹。”

    经过了一天一夜,香兰被众人惨无人道地蹂躏致死,楚依云却仍不解气,翌日,将尸体被悬挂在辕门之外暴尸示众。

    张风雷得知此事,气得咬牙切此顿足捶胸,暴怒地吼叫道:“灭绝人性简直灭绝人性”心再次绞痛,他中的毒再次复发,疼的汗珠儿滴滴答答地落下……

    “你心疼是吗?”楚依云嘲笑着。

    张风雷的脸色惨白如纸,用手捂着心口,那剧痛翻江倒海般难忍,像有一把刀在他的心口搅呀搅,直把那一颗心搅得粉碎。

    “你在为谁心痛?”楚依云嚎叫着扑向张风雷,发疯地捶打着他,喋喋不休地吼叫着,“连我的丫鬟你都搞,张风雷,你太下流了……”

    心痛令张风雷无力反抗,就像他面对着这段婚姻,如此的无力……

正文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一十六章 淫贼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一十六章 淫贼

    张风雷独自来到前几日来过的酒楼里,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自斟自饮举杯浅酌,时而向窗外望一望,转而又嘲笑自己的愚不可及。明明知道宁儿已经死了,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怎么能不死?明明知道自己是太想她了而产生了幻觉,可是心里就是放不下,总抱着那一丝幻想,也许是上天眷顾,宁儿可以死里逃生,再次与他相遇,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错过,哪怕是用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来交换,什么玄天教教主,什么白玉剑客,到头来不过是一道又一道的枷锁,把他牢牢地捆住。

    再次不经意地一瞥,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她?第一次是幻觉,那么第二次呢?不会也是幻觉吧?就算是幻觉他也要把握。放下一锭银子飞窗跃下,追赶那背影而去。

    那背影步履轻盈,身姿曼妙,像湖水荡漾浮云飘渺,以张风雷的绝世轻功竟然一时之间难以追上。

    宁儿怎会有如此轻功?莫非坠下山崖之后有奇遇?张风雷暗自思忖着,深提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一绿一白两条身影如影随形般在大街上兜起圈子来,张风雷足足追那女子跑了三条街才勉强追上,伸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拍,激动地呼唤:“宁儿?”泪珠儿不经意轻轻滑落。

    那女子膀臂一甩,挥手便给张风雷一记耳光,以风雷的武功,本来这一下是可以躲过的,但是他太思念丁宁,太渴望丁宁,根本就没有想过她根本就不是丁宁。那女子的蓦然回首,让他当场愣住,傻傻地挨了一记耳光。而这一记耳光,却让他再次想起,在侠义山庄梨花苑内,丁宁也曾打过他一记耳光,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这位姑娘正是崇拜丁宁的淳于文萱,大骂道:“登途浪子,无耻”说完转身便走。

    “站住……”张风雷喝令道,或许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耳光,他的面子过不去,但更多的是这女子太像丁宁了,并不是样貌,而是她的个性和神态,简直和宁儿一般无二。风雷想留住她,寻找久违的记忆。便明知故问,“姑娘因何如此无礼?”

    淳于文萱淡然一笑,傲慢地说:“我无礼?比起你刚才的行为本姑娘算是客气的了。”

    张风雷笑如雪莲,问:“在下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不知姑娘何出此言?”

    “你鬼鬼祟祟跟了我三条街,还动手动脚的,这也叫光明磊落?”淳于文萱冷笑道,“哈哈,本姑娘算是大开眼界了。”

    张风雷恍然大悟道:“只因姑娘的背影与在下的一位朋友十分相似,在下唐突了,请姑娘恕罪。”

    淳于文萱又哈哈冷笑几声,不屑地说:“大哥,你这种泡妞儿的技巧太烂了”

    不但背影像,神态像,就连说话的语气和用词也像,张风雷神往地望着她,回忆着丁宁的一颦一笑。

    淳于文萱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像你这种人只有一句话来形容最贴切。”

    “愿闻其详。”张风雷微笑着,眼角眉梢挂着绵绵的情意。

    淳于文萱眉毛一挑,道:“老太太靠墙喝稀粥。”

    “什么意思?”张风雷疑惑地问。

    淳于文萱“扑哧”一笑,解释说:“就是卑鄙无耻下流”

    话虽粗鲁,但一想到老太太靠墙喝稀粥的形象,张风雷不禁“呵呵”地笑了,这是自从宁儿死后,他第一次如此开怀地笑。

    “请问姑娘芳名?”张风雷问。

    淳于文萱俏皮一笑,说:“本姑娘姓姑,小名奶奶。”

    “姑奶奶?”张风雷脱口而出已知上当。

    淳于文萱奸计得逞地嫣然一笑,说了声:“乖”俏皮地跑开了。

    这么刁钻,这么古灵精怪,记得在寄情居,宁儿也是这样的神态。

    “宁儿……”张风雷竟然失态地一把拉住淳于文萱的手,顺势往怀里一拽,死死地将她揽入怀中。

    淳于文萱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绿色衣衫一挥,解下背后背着的幻音琴,纤纤玉指拨动琴弦,发出“铮铮……”地乐音,随即琴板发射出三支钢针,电光石火般射向张风雷。说时迟那时快,张风雷身子向后一仰,有一支钢针贴着他的鼻子擦过,实在惊险万分。

    随即,琴音又响,又是三支钢针射出,这次比上次速度更快,张风雷抬腿踢飞一支,两手分别抓住一只,尔后,又三支,再三支……一次比一次速度快。琴音响了七次,一共射出二十一支钢针,虽然惊险,但张风雷都险险地躲过。

    淳于文萱吃了一惊,能在她的“三七魔幻音”下逃脱而不受一点儿伤的,除了她哥哥淳于文峰以外,也就只有这个人了,他到底是谁?

    张风雷也很是吃惊,这琴分明是幻音琴,早就听说幻音琴落到弥勒府,莫非这姑娘是弥勒府大小姐淳于文萱?

    淳于文萱再次拨动琴弦,虽然没有了钢针,可是她这么多年的幻音心法也不是白练的。内力积聚于琴弦之上,借声波扩展击出,有着无形的杀伤力。周围的建筑轰然倒塌,百姓哀号声阵阵。

    张风雷气沉丹田,迎风而站,头发飞舞,衣衫抖动,屹立不为所动。抬手一掌击出,淳于文萱被掌风打得连退了三步,不禁赞叹:此人好强的内力

    两人交手的地方正是鬼谷外最近的城镇,也属于玄天教外围,四周驻扎了许多玄天教的暗哨,早有人回禀贺锦良,说教主与一位姑娘在街上交手。以张风雷的武功,贺锦良并不担心。只是今非昔比,张风雷毕竟贵为一教之主,万一有什么意外……于是,派孙彩凤和慕容蝶舞带一队人手助阵。众人将淳于文萱团团围住。

    淳于文萱见事不好,解下腰间香囊向空中一撒,里面的白色粉末瞬间化作白茫茫的雾气,众人迷蒙了双眼,什么也看不清。

    淳于文萱扔下一句:“yin贼,你听着,我淳于文萱有仇必报”话音未落,身影已远在数丈之外。

    雾气消散,张风雷望着淳于文萱身影消失的方向茫然若失。

正文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一十七章 劫张风雷的色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一十七章 劫张风雷的色

    许久之后,张风雷依然望着淳于文萱消失的方向茫然若失。

    “教主……”

    “教主,你没事吧?”

    孙彩凤和慕容蝶舞关切地问道。

    “你们都回去,别管我。”张风雷还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孔,挂着挥之不去的忧伤,转身走进酒楼。

    孙彩凤和慕容蝶舞互视了一眼,打发手下人先回去,两人跟着也走进酒楼。她们不敢和张风雷同桌,只是找了个偏远的正好能看见他的角落坐下。

    起先,张风雷一杯又一杯地大口喝酒,显得有些豪迈。后来,他索性将杯子摔在地上,抱着酒坛子往嘴里灌。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呛得他不住地咳嗽。什么风度、什么气质、什么潇洒飘逸。刹那间荡然无存。在孙彩凤和慕容蝶舞眼中只看见了一个茫然无措的痴情者,盖世英雄的萧索,让她们好生心疼。回忆起与张风雷初见的情景,仿如昨日:

    她们姐妹曾经号称“凤蝶魔妖”,是倒采花的女yin贼,有个规矩:就是先奸后杀。算得上为恶一方。有一日天不凑巧,偏偏想劫张风雷的色。

    那是在三年前,两姐妹为了收集天下美男,专门开了一家“跨龙酒楼”,张风雷也是举杯独酌,那风度翩翩英气勃发的绝世风采,两姐妹当即拜倒折服。

    “这小白脸太帅了让姐姐我先上。”孙彩凤看得直流口水。

    “上次那个书生,就是让姐姐先上的,这次怎么说也该轮到我了。”慕容蝶舞不满地说。

    “好,让你先上,不过你要搞不定,可别怪姐姐抢先了。”孙彩凤不屑地说。

    慕容蝶舞“哼”了她一声,回厨房端了两盘菜,扭扭捏捏左摇右摆风骚妩媚地走到张风雷桌前,嗲声嗲气地说:“客官,你怎么光喝酒不吃菜呢?”说话间,左肩的衣衫滑落,将半个胸半裸半露。

    只在衣衫滑落的刹那,张风雷连眼皮都没挑一下,将刚倒的一杯酒泼出,正洒在半裸的胸部上,肚兜淋湿,胸部突兀更显诱人。

    “哎呦,客官你好色呀这样人家的胸都让你看去了。”说着慕容蝶舞顺势想靠在张风雷身上。

    张风雷身法太快,“扑通”,慕容蝶舞扑了个空跌在地上。

    孙彩凤见事不好,连忙舞步摇摇地走了出来,嗲嗲地说:“客官,我这个妹妹不懂事,得罪了您,可别生气呦。”说着,樱桃小嘴一翘,她口中含有**“醉魂香雾”,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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