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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救错人?难道我就活该落在侠义山庄的人手上?”淳于文萱愤怒地大吼道。
“你是弥勒府的大小姐,谁敢把你怎样?可是宁儿不一样,谁都敢欺负她。”张风雷有气没处发,也冲着淳于文萱大喊。
“谁说没人敢欺负我,你不一直都在欺负我吗?”淳于文萱委屈地泪雨滂沱。
张风雷也不理她,大踏步走开。
“你去哪儿?”淳于文萱关切地吼问。
“侠义山庄。”
“你别去,太危险了,姐姐就算落在侠义山庄也不会有事的,风平哥一定会保护她。”淳于文萱急了,上前拉住张风雷的胳膊。
张风雷就是怕丁宁和风平旧情复炽,只要一想到他们两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他就受不了,宁儿已经是他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妻子,谁也不能抢走。想到这里,张风雷胳膊一甩,甩的淳于文萱一个踉跄,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大步流星地走开。
淳于文萱独自泪流,问道:“姐姐在你心里那么重要吗?可以让你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
张风雷坚定地回答:“是。”然后飘身而去。
一刹那,淳于文萱发现她好妒忌丁宁,为什么这么多好的男人对她趋之若鹜,而她却可以不屑一顾?
正文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本人已死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本人已死
如果你可以走进我的心,你会哭,因为里面全是你;如果我可以走进你的心,我也会哭,因为里面没有我。宁儿,为什么你对我如此绝情?为什么你偷走我的心,现在又轻易地丢弃,让这个心留在你那里的我如何生活?难道我们的过去,在你而言就这么的不值一提吗?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张风平悲从中来,身子仰靠在椅背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爱过方知心痛,恨过方知情重。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整理好心情,打开房门,一把锋利的剑抵在他的喉间,一步步将他逼入房间。
“放了宁儿。”张风雷冷冷地说,无论是眼睛还是面容都冷若冰霜。
“她不在这里,”张风平同样稳如泰山,无喜无悲,更没有半分恐惧和惊慌。
“那她在哪儿?”张风雷逼问。
张风平微笑,手指一夹,将抵在喉间的剑慢慢移开,掏出手机,拨通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丁宁也以为抱她入怀的是张风雷,落定之后才发现是云奇,惊喜地叫道:“云大哥”久别重逢,欢喜万分。
“……我和你相遇在网络里,爱来爱去都变成回忆……”是丁宁的手机在响,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人,刹那间,适才风平和沈若仙眉目传情的影像浮现于脑海,她明知道那是故意在气她,却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尤其是刚刚害他们陷入险境,若不是云奇投下烟雾弹,他们三个早就束手就擒了。现在才想起来关心她的安危,哼
越想越气,按下接听键,说道:“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切”挂断电话。
“你怎么挂断了?”云奇埋怨地问。
“他差点儿害死我,我不该怪他吗?”丁宁理直气壮地回答。
“喂……喂……”张风平见电话挂断,无奈地一声叹息,再次拨了过去……
“你误会风平了,当我们接到消息的时候,风平就拜托我救你出来,他只想杀张风雷。”云奇解释说。
“杀风雷?天哪他们是亲兄弟呀”丁宁惊叫道。
云奇刚要开口,“……我和你相遇在网络里,爱来爱去都变成回忆……”丁宁的手机又响起。
“快接电话呀,喂,好好说话。”云奇催促道。
丁宁拿出十二分的耐心,轻轻地“喂……”了一声。
张风平把手机递给张风雷,转过身子不去看他,心中那份锥心的痛无法言喻。
“宁儿,是我,你在哪里?”
手机里传来张风雷关切的声音,丁宁心头一惊,立即问道:“风雷?你怎么拿着风平的手机?你别伤害他。”
听到丁宁的声音,张风雷松了一口气,随即就听到她心心念念的是风平的安危,心里觉得十分伤感,冷冷地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他,你在哪儿?”
丁宁松了一口气说:“我和云奇大哥在一起。”
“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张风雷追问。
“不用了,我们回宁芳居会和吧。”丁宁说。
“那好,我在宁芳居等你。”张风雷在心里深深地叹息,兀自走到门口,回头对风平说了句,“她和云奇在一起。”大踏步离开。
张风平也是深深地叹息。
挂断了电话,丁宁也一声叹息,对于风雷忘乎所以的带着占有性、掠夺性又偏执的爱,她真的有些怕了。
张风雷找到淳于文萱。
“姐姐呢?”淳于文萱关切地问
“她没事,我和她约好在宁芳居会和……”话没说完,他的毒又再次发作,疼得脸色惨白,肌肉不断地抽搐,汗珠儿滴滴答答地滚落……
“你怎么了?”淳于文萱关切地问。
“没事,现在……我们要……立即起程。”张风雷疼得连说话都没了力气,心想: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有命撑到回宁芳居。
“你的样子好像很痛苦,不如歇一歇吧,”淳于文萱看着风雷痛苦的样子,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张风雷一摆手说:“不用,现在立刻启程。”强打起精神向前挪动着脚步。
淳于文萱下意识地扶住他,搀扶着,一步一步向宁芳居走去。
“你说风平和风雷是亲兄弟?宁儿呀,你让张风雷骗了,沈夫人亲口否认了这件事,这些都是张风雷的阴谋。宁儿,他害了你一次又一次,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云奇对丁宁恨铁不成钢。
“是真的,他们真的是亲兄弟,我查的清清楚楚,至于沈夫人为什么说谎?我就不知道了。”丁宁信誓旦旦地说。
云奇半信半疑——对于丁宁他是信任的,可是张风雷的为人让他不敢相信。
“云大哥,我们回宁芳居吧。”丁宁说。
宁——芳——居,云奇不禁想起这个名字的由来——风宁小筑,云芳仙阁,“宁”是丁宁,“芳”是毛芳,只可惜,芳儿已不在人世,怎能不让他感怀世事无常,江湖险恶。轻轻地点头。
过了好久,张风雷那种心绞痛的感觉才过去,振作起精神,一展轻功,和淳于文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宁芳居。
“教主……”
“教主……”
两个熟悉的身影如两只彩蝶扑了过来,是孙彩凤和慕容蝶舞。
玄天教一役,死伤无数,有很多兄弟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看见两人安然无恙,张风雷又惊又喜,忙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玄天教被灭,我们姐妹捡了条性命,一直打听教主的下落,后来听说教主被丁姑娘所救,猜想也许你们会回宁芳居,就到这里等教主了。”孙彩凤就是这么蕙质兰心,聪慧过人。
忽然,张风雷的心再次绞痛,如万只小虫噬咬,将他的心撕碎。三个月的期限到了,真正的毒发了。铁铮铮的硬汉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目光直直地盯着远方,嘴里喃喃地叫着:“宁儿……宁儿……”在生命的尽头苦苦挣扎,期盼着能在临死之前,见她最后一面……
正文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三十三章 爱得太苦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三十三章 爱得太苦
张风雷毒发,心绞痛如万虫噬咬,折磨着铁铮铮的硬汉满地打滚,“扑”地喷出一口黑血,浓稠的如墨汁一般,两眼迷离地望向远方,喃喃地呼唤着:“宁儿……宁儿……”
孙彩凤和慕容蝶舞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扑到张风雷身旁,惊叫道:“教主,你怎么了?”眼泪扑簌簌地滚落,心像是被什么揪住,很疼很疼,就要从心房里脱离一般。
淳于文萱上前连点他身上几处大穴,暂时封住奇经八脉,拉过手腕诊脉。又翻翻眼皮,看看脸色和舌苔,肯定地说:“他中了毒,现在毒发了。”
“可有解毒的方法?”孙彩凤焦急地问。
“有,可是……”淳于文萱的脸色一下子红了,羞羞答答吞吞吐吐不肯再说下去。
“淳于姑娘……”孙彩凤和慕容蝶舞当即跪倒,蝶舞又说,“求你救救教主”
孙彩凤也说:“以前有得罪的地方,是彩凤和蝶舞的错,一切与教主无关,教主光明磊落,是盖世英雄。求姑娘救救教主,若姑娘肯援手,彩凤和蝶舞任凭姑娘发落。”慕容蝶舞也连连点头。
“你们起来,不是我不肯救他,只是……只是……”淳于文萱也很焦急,却难以开口。
“只是什么?请姑娘明示?”孙彩凤问道
“……”淳于文萱实在说不出来。
此时的张风雷,虽然被封住了穴道,黑血还是顺着嘴角汩汩流出,脸色由白转黑,生命垂危。
淳于文萱再不迟疑,道:“快把他扶进房里。”又吩咐,“你们在外面守着,谁也不许进来。”
孙彩凤和慕容蝶舞频频点头,如两座石尊守在门口。
云奇和丁宁一路有说有笑,这两个穿越古代的现代人聊的话题可多了,从肯德基到麦当劳,从彼此的学校到家庭,云奇还讲了许多大学时代的趣闻和工作上的糗事,逗得丁宁“咯咯咯”地笑。既羡慕又向往,她刚刚高考结束,不知道成绩如何?好想现代的一切,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时空穿梭,回到属于他们的时代,这场古代之旅只当做是一个梦,讲给谁听,别人都不会相信。这里的爱恨情仇也都会成为一种幻觉,永远都不会成真。
“云大哥,我饿了。”丁宁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抗议。
“前面有一个面摊,咱们去吃碗面吧,”云奇指着面摊的方向说。
两人坐下,叫了两碗洋葱面。
“我好想吃意大利面呀,还有美国加州牛肉面,那味道棒极了”丁宁兴致勃勃地说。
很快,伙计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云奇将筷子递给她说:“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会回到现代,到时候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丁宁有些伤感,却也吃得狼吞虎咽,看来真的是饿坏了。三两口一碗面条见了底,又吩咐道:“伙计,再来一碗。”
云奇惊得目瞪口呆,打趣说:“日后你要嫁人,一定得找个有钱的。”
丁宁疑惑地问:“为什么?”
云奇取笑道:“就你这种吃法,谁养得起你呀?”
丁宁也笑着说:“万一找不到,云大哥就凑合收了我呗。”
“我可怕被你吃的破产。”
“本姑娘风华绝代,送上门你还不要。”
“那我就勉为其难凑合着收着,谁让咱是江湖儿女,讲义气嘛。”云奇豪气地说
“得了便宜还卖乖。”
云奇哈哈大笑,心里却暗暗欢喜。
面条端上来了,丁宁又狼吞虎咽。
“慢点儿吃,又没人更你抢。”
丁宁刚吃了两口,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放下筷子跑到旁边一棵树前,扶着树干一阵干呕。
“宁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云奇说着便要去按手上的微型电脑手表,启动3D机器人医生。
丁宁制止了他,说:“云大哥,我没事。”这种感觉再次传来,扶着树干又一阵恶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宁儿,你是不是……是不是……怀孕了?”他将“怀孕了”三个字说得十分含糊。
丁宁却能听得清楚,点点头。
“是张风雷的?”云奇问。
“云大哥,你想哪去了?我和风雷真的什么都没有,当初是楚依云陷害我。”丁宁辩解道。
“那这孩子……?”
“是风平的。”丁宁说。
“风平知道吗?”云奇追问。
丁宁摇摇头,说:“我没打算告诉他。”
云奇埋怨道:“你呀?”随即掏出手机……
“云大哥,不要。”丁宁又及时制止了他。
“为什么?他是孩子的爸爸,应该对你、对孩子负责。”云奇有些气恼。
“云大哥,你我都是现代人,早晚要回到属于我们的时代,既然要离别,何必让他知道这一切,让他恨我,早些忘了我,沈若仙真的很好,风平娶了她会很幸福的。”丁宁说着,泪水扑簌簌地流过脸颊……
“那你和孩子……”
“我会做好一个妈妈,在现代,未婚妈妈不算什么,有很多单亲家庭的孩子不也活得很健康、很幸福吗?”丁宁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十分期待。那时她和风平刻骨铭心的爱的结晶呀
云奇怜惜地说:“宁儿,你爱得太苦了”
丁宁嘴角挂着微笑,摇摇头说:“不苦……”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只要有他在,这段回忆足够宁儿回味一生了。”
云奇怜爱又无奈地一声叹息,暗暗下了决心——他会珍爱宁儿和这个孩子。
淳于文萱为张风雷运功驱毒已经整整一天一夜,音讯全无,生死未卜,只隔了一道门,却把所有的讯息截断,孙彩凤和慕容蝶舞心急如焚,不断地在门口踱来踱去,等待与守候竟是如此的煎熬。时间越长,心里越觉得七上八下,六神无主。
一路无语,云奇和丁宁终于回到了宁芳居。孙彩凤和慕容蝶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迎过来,焦急地说:“丁姑娘,教主毒发,淳于姑娘说有办法救他,可是已经一天一夜,房里什么动静也没有,我们真的很担心。”
正文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三十四章 鲁迅也抄袭
情剑江山 第一百三十四章 鲁迅也抄袭
“你们慢慢说。风雷怎么了?他中毒了吗?”丁宁疑惑地问。
“是,教主中了毒,吐的血都是黑的。”慕容蝶舞说。
“运功驱毒最忌有人打扰,搞不好会走火入魔。”云奇说。
“我们知道,可是,这么久了……”孙彩凤显出焦急的神情。
“这样吧,我们进去看看,动作轻一些,如果他们在运功,咱们立刻退出来,千万不要打搅他们。”云奇提议说。
于是,四个人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却看见了最不堪入目的一幕——只见张风雷搂着淳于文萱躺在床上昏昏而睡,被子外延裸露的肩膀预示着两人赤luo的身体,如此香艳的一幕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丁宁“啊……”地一声惊叫,将床上的两人惊醒,多少双眼睛目瞪口呆。丁宁羞臊地转身跑开,张风雷下意识地一把推开淳于文萱,叫喊着:“宁儿,你听我解释。”他想去追,可是一丝不挂,却不能这样出去……
丁宁奔出去很远才停下脚步,风雷心思缜密,有时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以前是楚依云,现在是淳于文萱,风雷一点儿都没有变。失望、失落夹杂在一起,丁宁的心不知怎的竟有些疼痛。扪心自问:她这是干什么?难道还对风雷余情未了?不,当然不是,可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有一个异性倾心相爱,心里总是很高兴的,一旦那人突然转移了视线,总会有一些失落,丁宁就是这样。
静下心神,突然想到,云奇和风雷之间有解不开的仇疙瘩,丁宁冲口而出:“糟了”快步奔了回去。
果然,在院子里,张风雷与云奇剑拔弩张兵刃所指,争斗一触即发。三位姑娘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规劝。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杀了芳儿。”云奇冷冰冰地说。
“你灭了我的玄天教。”张风雷语气同样冰冷。
“你救过我的命,还几次手下留情。”云奇又说。
“你为擎天剑派牺牲了十几年的光阴。”张风雷道。
“来吧”两人同时大喝。
看来争斗在所难免,两人一定会斗得你死我活,对于丁宁而言,他们都是她最好的朋友,无论哪个受到伤害,都是往她心口上捅刀子,站出来劝道:“云大哥、风雷,你们就不能好好谈一谈吗?非要舞刀弄枪不死不休吗?”
“跟他没什么可谈的。”云奇是下了决心。
“不错,我跟他也没什么可说的。”张风雷一旦做出了决定是没人可以改变的。
两人同时拉开架势,刀剑舞动站在一起,只见刀光剑影如萤火流星耀眼夺目,两人上下翻飞踏风行云,刀与剑相撞击出电光石火,如火树银花,四位姑娘的心都揪起来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交战。院中二人都使出了看家本领,这场交锋惊险万分,忽然,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相视“哈哈”大笑……
“度尽劫波兄弟在。”云奇说
“相逢一笑泯恩仇。”张风雷说。
随即,两人又“哈哈”大笑。
这转变也太快了,四位姑娘一时回不过神来。
丁宁听出毛病来了,这句话出处是鲁迅的《题三义塔》,云奇是现代人,知道这句话并不为奇,可是张风雷能对上那就是怪事了。
“你们在说什么?”丁宁疑惑地问。
“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了,你不高兴吗?”云奇笑着说。
“不是,我是说你们刚才说的:‘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这句话的出处是鲁迅先生的《题三义塔》。”
经丁宁一提醒,云奇也觉得奇怪了,问:“你知道鲁迅?”
“鲁迅?什么人?哪个门派的?”张风雷疑惑地问。
“那你怎么知道:‘相逢一笑泯恩仇’?”
“你说上句,我对下句嘛,怎么,对的不工整吗?”张风雷瞪圆了眼睛求证地问。
丁宁和云奇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张风雷的肩膀说:“敢情鲁迅先生是抄袭了你的话?咱的管他要稿费。”
张风雷莫名其妙,问:“鲁迅到底是谁呀?武功高吗?”
丁宁和云奇更是啼笑皆非。
张风雷看丁宁笑得开心,便凑过去问:“宁儿,你不生我气了?”
丁宁一下子想起刚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连忙后退两步,对云奇说:“云大哥,我很累,想进屋歇一会儿。”
云奇轻轻点头。
淳于文萱当即跪在丁宁面前,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滚落,哭诉道:“姐姐,你听我解释。”
“文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