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许咬嘴唇,疼也给我忍着。”文廖辉连儿子忍痛的权利都剥夺了。
“啪”“啪”“啪”……噩梦还在继续,文晓涛不敢咬嘴唇,只能靠意志力来抵抗疼痛。
文晓冬看哥哥痛苦不堪的样子,忍不住为哥哥求情。“爸,饶了哥吧……”
文廖辉停下藤条,狠狠踹了小儿子一脚。怒道“要不是你,你哥何必受这份罪。”
“爸,晓冬知错了,不要再打哥了,要打就打晓冬吧。”文晓冬的眼泪刷刷往下流。
“你还有脸哭,把眼泪给我擦干净,再敢流一滴眼泪,我立刻翻倍打,不信你可以试试。”
文晓冬擦干眼泪不敢哭了。
“好好站在这里反省。”文廖辉将目光移回大儿子的身上,“还有十下,记住今天的教训,再有下次,必不轻饶。”
“啪”“啪”“啪”啪”“啪”前五下打在最重的一条伤痕上。
“唔”文晓涛受不了闷哼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手背上曝出的条条青筋可见。
“啪”“啪”“啪”啪”“啪”终于打完了。文晓涛已经站不稳了将整个身子重量全部压在办公桌上,原本纵横交错的红痕已经连成一片,臀部一跳一跳的疼。
文廖辉扔过一支笔和一本信纸,“跪到墙角写一份不少于2000字的检查。”
文晓涛拿着笔和本,一步一步往墙角蹭,没有父亲的命令,他哪敢提裤子。
哥哥挨完打就要轮到自己了,文晓冬的心狂跳不止。
“晓冬你也是,趴桌子上,裤子褪了。”文廖辉卯足了劲准备好好教训小儿子一顿。
“是”文晓冬磨磨蹭蹭的趴在桌子上,红着脸退下裤子。
“陈述你的错误”
“晓冬不好好学习,连累大哥,欺骗父亲,敢做不敢当。”文晓冬一口气说完所有的错误。
“总结得挺全面,你认为应该打多少下?”文廖辉沉着脸问。
“请爸定夺。”文晓冬耍了个小聪明。
“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文廖辉气不打一处来,还敢讨巧,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将来还不反了天。 〃爸〃文晓冬欲哭无泪,这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说,到底打多少下?”
“40下行吗?”文晓冬试探着问。
“翻倍。”文廖辉的话里不带任何感□彩。
文晓冬的身子抖了一下,80下藤条以父亲的手劲,自己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嫌少,要不要再加20下。”文廖辉还不知道儿子心里想什么,说加20下无非是吓吓他。
“不要”文晓冬惊恐地望着父亲。
文廖辉不逗小儿子了,“趴好了,不许乱动,不许乱喊乱叫,不许用手挡,不许求饶。”
“啪”“啪”“啪”……连续十下打在文晓冬的左臀上,立刻肿起一条条红棱字。
“啊!”文晓冬忍不住喊出声。
“规矩都忘了吗?”“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下打在最重的一条伤痕上。
“疼!”文晓冬伸手去摸,立刻被父亲一藤条抽了回去。
“手拿回去。”文廖辉大声呵斥儿子。
“啪”“啪”“啪”……文廖辉的藤条越打越重,每一下夹杂着对儿子的怒气。
“爸……唔……晓冬知错了……爸……饶了晓冬……晓冬受不了了。”文晓冬没说一句话就痛苦地皱一下眉汗水夹杂着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身后火烧火燎的疼,那种滋味实在太难受了。
“受不了你也得给我受着,现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让你不好好学习,让你弄虚作假,都骗到老子的头上了,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你。”文廖辉越说越气,下手更重了。
“啊!爸,疼!”文晓冬的眼泪想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滴滴答答落在办公桌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水花。
“爸,求您饶了晓冬吧,晓冬真的受不住了。您要是心里有气就打晓涛,打多少下都行。”文晓涛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为弟弟求情。
〃还敢求情。〃“啪”“啪”“啪”“啪”“啪”这五下是打给文晓涛看的。文廖辉用了十二分力气。
“啊!”文晓冬痛呼一声,差点从桌上摔下去。
文廖辉将小儿子拎起来按在桌子上。“还有20下你给我撑好了,不许喊也不许哭,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受得了受不了也得打。”
“啪”“啪”“啪”……连续十下的快速打击从横排列在红痕遍布的屁股上,文晓冬紧紧抓着桌边,死死咬住嘴唇,虽然这十下比刚才,父亲已经轻多了,可是已经十分脆弱的屁股,轻轻碰一下能疼得一哆嗦,何况是被藤条这样抽打了。
“还有最后十下,每一下都要求报数,作为你不好好学习的惩罚。”
“啪”“1”文晓冬有气无力地报数。
“声音太小没听到,这下不算重打。”“啪”“1”文晓冬几乎是用吼的。
“啪”“2”“啪”“3”。……啪”“9”啪”“10”最后一下贯穿了所有的伤痕。文晓冬瘫在桌子上动不了。
“起来,给我站直了。”文廖辉不给儿子一点休息时间。
文晓冬挣扎了整整5分钟才站直身子,裤子已经褪到脚踝了。额头上都是冷汗。
无题
“ 师父现在几点了?”文晓涛问。
“下午五点,晓涛有事吗?”
“师父我想回家看看晓冬”文晓涛翻身准备下床。
凌天拦住了他:“我已经派人去接晓冬了估计快到了,你身上有伤别乱动,对了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给你去做。”
“谢谢师父晓涛想吃点清淡的。”
“好你等着。”凌天转身出去了。
半个小时候后,送来了来了粥。
文晓涛刚吃了两口,弟弟走了进来。
“哥,听说您挨打了,没事吧。”那小子一定是受了师父的点拨,一脸的暧昧。
“死不了。”文晓涛瞪了弟弟一眼。
文晓涛在床上趴了一天,臀部的伤好多了,走路基本不成问题。不知道名小海怎么样了不会被刘志军的人给杀了吧?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白忙了。文晓涛一直等名小海的电话,整整一天名小海连个短信都没发,这真让文晓涛担心。
“哥,你一整天心神不宁的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文晓冬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大哥。
文晓涛狠狠咬了口苹果说:“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你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回家。”
“哥说我是小孩子好像你也没成年。”文晓冬小声抗议。
“你皮子痒痒了吧是不是让哥打你一顿你才舒坦。”文晓涛佯怒道。
文晓冬捂着屁股跳开了。
“过来”文晓涛面沉似水,其实心里早就乐翻了。
文晓冬万分不情愿的磨蹭到大哥的面前。
文晓涛坏坏的拍了弟弟屁股一下怒道:“以后我的事你少管,你的任务是好好学习知道吗?”
“知道了。”文晓冬疼得呲牙咧嘴,前两天刚挨完打,伤还没好利索呢,哪经得起哥哥的铁砂掌。
文晓涛不理弟弟可怜的小模样,他穿好衣服对弟弟说:“咱们去向师父和师兄辞行。”
“好啊”
两人刚出门,迎面遇到了管家冯叔。“二位少爷,老爷请你们去书房。”
“多谢冯叔”冯玉祥是凌家的老管家了,文晓涛对他很尊重。
“文少爷太客气了”
“咚咚咚”文晓涛礼貌的敲敲门。
“请进”
兄弟两人走进书房,看到凌天坐在宽大的靠背椅上,正和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说话。沙发上是一男一女,年龄在25岁左右,男的英俊,女的柔美。
“师父好”文氏兄弟鞠躬问好。
“你们来的正好,我给你们介绍两位客人。”凌天指了指沙发上的人说:“他的代号是日魂,25岁侦查兵出身,她的代号是星光,24岁特种兵出身;他们以后负责保护晓涛的安全,同时监督晓涛练功,他们会每天报告晓涛的情况,如果晓涛再敢偷懒,后果也不必我多说了。”
文晓涛苦笑着对师父说:“谢谢师父的关心。”看来以后没好日子过了,文晓涛恨不得一头撞死。
“哥哥姐姐好”文晓涛客气地打招呼。
日魂星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晓冬”文晓涛拉了拉弟弟的衣角,示意他说话。
文晓冬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望着星光,一脸的崇拜。
“晓冬你没见过漂亮的姐姐吗?”文晓涛调侃道。
“我当然见过漂亮的姐姐,不过没见过这么气质的姐姐。”文晓冬不自觉地走到星光的面前,一脸虔诚地说:“姐姐,你好美丽。”
星光特别喜欢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他拉着晓冬胖乎乎的小手笑着说:“你说姐姐漂亮,姐姐可不这样想,他们说姐姐是丑小鸭。”
“才不是呢”文晓冬使劲的摇头。“在晓冬的心中,姐姐像与世无争的兰花,素洁淡雅中透着高贵和宁静,又像傲雪怒放的梅花,孤傲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坚韧不屈的心,姐姐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公主。”
星光从未听过如此的赞美,顿时粉面通红,双颊犹如天边的晚霞一样绚丽。
“姐姐害羞了”文晓冬像偷吃了糖果的孩子笑得格外的开心。
“晓冬你太可爱了。”星光忍不住亲了文晓冬额头一下,晓冬趁机搂住星光的脖子狠狠亲了她面颊一下。
众人都笑了,文晓涛的笑容中带着几分酸涩,弟弟很少在自己面前撒娇,在自己面前永远是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也许自己对他太严格了。
文晓冬想吃饱了的猫,心满意足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看到日魂铁青着一张脸,看来两人是恋人关系,这就有的玩了。
文晓冬来到日魂的身边,拉了拉日魂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文晓冬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硬眨出两滴眼泪,那委屈的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哥哥没生气”日魂心里的怒火早就烟消云散了。
“那哥哥是不是喜欢姐姐?”文晓冬歪着头问。
日魂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喜欢她,你觉得哥哥配得上姐姐吗?”
文晓冬认真的想了一会说:“哥哥的阳刚正好配姐姐的阴柔之美,哥哥的儒雅正好衬托出姐姐的高贵。哥哥的潇洒正好搭配姐姐的宁静,哥哥和姐姐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
“晓冬你真乖。”日魂摸了摸文晓冬的头。
星光从黑色的小挎包里取出一根棒棒糖送给文晓冬。〃晓冬喜欢吗?〃
“多谢姐姐晓冬最爱吃棒棒糖。”
文晓涛实在看不下去了,弟弟也太恶心人了。他走过去一脚将弟弟踢翻在地骂道:“你还有完没完?”
“呜呜呜”哥哥欺负人了。文晓冬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星光急忙搂住文晓冬轻声安慰:“晓冬不哭姐姐给你买糖吃。”
“姐姐,哥可凶了动不动就打我,还不许我哭,姐姐得帮我。”文晓冬一边哭一边控诉哥哥的罪行。眼睛还瞟着凌天,希望他能给说句话。
凌天故意板起脸对徒弟说:“晓冬还小你不要动不动就伸手,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
“是,晓涛记住了”文晓涛瞪了弟弟一眼,敢告我的刁状,等你落到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文晓冬全当没看到。
凌天看闹得差不多了于是说:“时候不早了,晓涛你们回去吧,车就在楼下,日魂你开车送他们回去,以后你和星光就跟着他们兄弟。”
“是。”
凌天送他们下楼,几人挥手告别。
在回家的路上,几个人谁也没说话,文晓涛一直琢磨着名小海的事,“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文晓涛的手机响了。
“喂您好我是文晓涛”
“好我知道了,再见。”文晓涛关断电话对日魂说:“开车去浓情咖啡厅,我要见一位重要的客人。”
“好。” 四人来到浓情咖啡厅是正值晚上的黄金时间,咖啡厅里座无虚席,文晓涛看到了墙角那桌西服革履的名小海。名小海最注意自身形象,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风度翩翩的,但文晓涛还是看出名小海脸上的伤痕,看来他是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小海哥好”文晓涛亲切的和名小海打招呼。
“帮主这几位是?”名小海望着文晓涛身后的三个人。
文晓涛笑着把三个人介绍给名小海,大家寒暄几句各自坐下。
文晓涛坐在名小海的对面,星光挨着文晓涛,日魂挨着名小海,文晓冬坐在最里面。
“请问几位想喝点什么”服务员走过来笑着问。
“五杯咖啡谢谢”文晓涛说。
“请几位稍等。”
“小海哥我要的东西您带来了吗?”文晓涛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名小海在提包里取出三张光盘,2张U盘,还有5封信,放在桌子上。
文晓涛刚伸出手,名小海立刻把证据拿了回去。
“小海哥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属下有两个要求。一刘志军罪行累累,但他的儿女是无辜的,请帮主放他们一条生路。”虽然刘志军对自己无情无义,甚至派人追杀自己,但这些年如果没有刘志军就没有自己的今天,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文晓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是刘志军出卖了我父亲与他的儿女无关。”
“哥是刘志军出卖了父亲。”文晓冬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哥。
文晓涛狠狠瞪了弟弟一眼说:“你给我闭嘴,从现在起不许你说一句话,否则自己掌嘴。”
“知道了”文晓冬十分不情愿地地下了头。
“小海哥请您继续说。”
“属下的第二个条件是,等此事一了,属下想退出云海帮,过几天平静的生活。”名小海在黑道打拼多年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你争我夺的日子。尤其是刘志军的背叛更让名小海心灰意冷,他不想再过身不由己的日子。
“小海哥您不愿意和我一起打拼天下吗?”文晓涛欣赏他的个性,足智多谋身手不凡最重要的是他有情有义。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请帮主成全。”名小海决心和黑道一刀两断。
“那好吧看来我是没这个福气了。”文晓涛惋惜的摇了摇头。
“帮主请您妥善保管这些证据。”名小海把证据如数交给文晓涛。
文晓涛小心翼翼的把证据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千里之杀
服务员送来了咖啡,文晓涛随意看了一眼服务员,不知怎么回事,文晓涛觉得服务员怪怪的,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特别不自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难道是咖啡有问题?文晓涛暗自琢磨。
文晓冬可没大哥那么多心思,他端起咖啡刚要喝就听大哥说“你先等一下”文晓冬放下杯子,奇怪的问:“哥为什么不能喝?”
“我觉得服务员的表情有些古怪,你们谁有办法查查这咖啡是不是下了迷药?”文晓涛低低声音说。
“这个好办”星光从小挎包里取出一粒红色药丸放进咖啡杯里,10秒钟后红色药丸变黑了,“我敢肯定咖啡里肯定有迷药。”
文晓涛立刻明白这可能和刘志军有关。
“我要找他们理论。”文晓冬刚站起身就被大哥喊住。
“晓冬坐下你怎么这么冲动?”
“哥他们……”文晓冬气得小脸通红。
“你想挨家法吗?给我闭嘴。”文晓涛后悔吧弟弟带在身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文晓冬噘着嘴坐回原位。
〃小海哥,你来咖啡厅前没甩掉刘志军的人吗?〃文晓涛的话中略带责备的意思。
名小海脸一红,低下了头说:“我以为甩掉了,没想到,帮主对不起。”
“不怪你,刘志军是你的师父,徒弟怎么能斗倒师父。你马上和王明联系,让他带人迅速赶到这里。日魂哥您给师父打电话,请他带人救我。”文晓涛最大的优点是遇事不乱,可以对纷繁复杂的局面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帮主信息已经发出去了,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王叔带人过来最快也要40分钟”名小海忧心忡忡地说。
日魂挂断电话对文晓涛说:“凌先生他们过来至少需要半个小时,这三十分钟随时可能发生变故。”
文晓涛的大脑飞速转动,日魂的话没错,刘志军很有可能在这半小时抓住他们,如何拖住这半小时才是最重要的,突然间他的头脑中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刘志军倾尽全力围追堵截自己,那他家里一定不会留太多的人,如果能控制住他的儿女,刘志军必会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正巧凌家离刘家很近,大约20分钟的路程,就这么办。文晓涛打定主意对日魂说:“麻烦你再给师父打个电话,请他派人围住刘家别墅,但不要动他的孩子”
日魂点了点头去打电话。
“帮主您不是答应属下……”名小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文晓涛打断“我的承诺不会变,前提是我必须活着。”
名小海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哥咱们现在怎么办?留在这里等援兵吗?”文晓冬也是聪明人,他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也知道个大概。
“这里太危险了,当然不能留在这里,今天是周日,步行街有许多人,咱们混在里面,注意大家不要分开,尤其是晓冬,千万不要离开哥的身边我就不信刘志军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抢证据。”文晓涛双眸中闪烁寒光,此刻他就像运筹帷幄的指挥官一样,时刻准备着给敌人致命一击。
几人算了帐离开咖啡厅。
四人离开咖啡厅不到10米远,日魂低声的对文晓涛说:“我们被人跟踪了。”
文晓冬下意识的想回头,文晓涛阻止了他“不要回头。”
“他们有几个人?”文晓涛问。
“大概三四个人。”回答的是名小海。
“想办法摆脱他们的跟踪。”文晓涛心中的不安正在逐渐的扩大,今晚所发生的事已经大大超出他的意料。
“请大家随我来”名小海已经侦查过地形了,他带四个人很快摆脱后面的尾巴。
文晓涛刚松了口气星光又像他报告:“我们有被跟踪了。”
“还是刚才那几个吗?”
“不是,这次共有三个人离我们20米远”
“还真是阴魂不散,找个地方抓住他们问问他们刘志军想干什么?”文晓涛感觉气氛越来越紧张,他握弟弟的手有些发抖。
“属下记得这附近有一个废弃的工厂,咱们去哪里解决他们。”名小海身经百战对这种跟踪与反跟踪的游戏一点都不陌生。
在名小海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前面果然有一间废弃的厂房,门和窗户都没了,里面黑漆漆的。
名小海招了招手,大家依次走了进去,静静等了5分钟,三个穿西装的人走到这里,东瞧西看仿佛找什么人。
日魂星光名小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悄悄来到跟踪者的后面,捂住他们的嘴巴把他们拖入厂房。
文晓涛借着淡淡的月光勉强可以看清楚三人的轮廓,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好时候。“哎”文晓涛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鬼你叹什么气?”其中的一个人瞪了文晓涛一眼。
“小鬼”文晓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自己才16岁不是小鬼是什么?
“我叹息你年纪轻轻,还没开始享受人生,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文晓涛背着手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
“要杀便杀那有这麽多废话?”
文晓涛摇了摇头说:“我是不会杀你们的你们好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