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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她心里也十分明白郁向天能无视她曾经身份直接娶她为妻,最大的原因很可能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郁向天本身的品性尚算可以、实力足以也愿意保护她,看着日子一天天地安稳下来,她能看到越活越好的希望,自然有动力有干劲。
至于郁向天将来是否纳妾,在冬艳心里并不怎么重要,朝廷势力范围内,男子纳妾本属正常,不纳妾反而比较罕见,武林这边虽然情况有些不同,但强势的人,女的纳侍夫,男的纳妾,也不算罕见,最多少见而已。
况且,冬艳觉得她和郁向天结合,不过是各取所取,只要郁向天不做的太过分,她就会很努力做好郁向天的妻子,不离不弃,也尽力管好有可能出现的妾室,不让郁向天心烦。
于是双方既能得偿所愿又能理解对方,事情就比较和谐了。
牧淙本来犹豫不定是要留下来尽心追苏澄一番、还是继续按照计划巡查万花派的生意,可是就在他达到凉涧城没多久,他的二哥就来信说其正在巡查生意,一些地盘也正是牧淙要去的地方,既然哥哥去了,他就没必要再去溜达,于是开始试着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和苏澄之间的事情
家里开着无数大小的青|楼,各种品貌心性的绝色美人他见的多了,也享用过不少,要说对女子有了解,他肯定是了解过的,不过他一直都很理智,知道那些人只能当露水夫妻也就从来没放在心上过,事后还都处理得十分利落干净,想吸引女子、利用情爱绑住一个女子,这还是第一次,要说他在方面稚嫩,他思前想后也觉得自己太嫩。
尤其是对权势的敬畏、对力量的推崇,让他在心里早已把苏澄看成了最与众不同的女子,想起苏澄,他就会想起两件事,一件是苏澄进成为顶尖武者的进阶礼,观看参与全过程的后果便是让他不敢对苏澄轻易用任何不入流的招数,另一件是苏琳看他洗澡时的反应,证实苏琳才是个在男女方面不折不扣的处,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无从下手。
跟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谈人情,等于白谈,跟不懂军事的人讲战略,等于白讲,而跟不懂情爱的人秀魅力?
想到自己正大光明地去勾搭苏澄却绝对会被无视,牧淙常年带着的温润假面瞬间破裂,面无表情地望了望天,想着苏澄这一路事事直率的做法,他抽了一口气,走进书房到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个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五色玉珏,毫无瑕疵干净透彻,夜间还会散发出浅淡微弱的五色光芒,是父亲交给他的定亲礼物,代表他的心意。
这时跟从他的一位管事领着他娘亲身边的大丫鬟敲了门,他放下锦盒让人进来,温暖从眼眸深处弥漫出来,身上再度恢复温润的气质。
两人行完礼后,丫鬟道:“三少爷,夫人让您尽快回去一趟。”
“知道是什么事吗?”
丫鬟摇头。“奴婢不知道。”
牧淙看着丫鬟,想起自己的事情,点了下头,让丫鬟和管事均出去,而后拿出锦盒,带着两个人出了门,去了苏澄所居的小院落。
苏澄正在院子里练剑,赵子昀在一旁看着,听到敲门声开了门,见是牧淙,心里虽然犯嘀咕,脸上还过得去,互相打了声招呼,便让牧淙进了来,牧淙让随从站在门口守着,没让这俩人进门。
苏澄停了动作,收功,转身见牧淙抱着个小锦盒,以为牧淙是来跟她谈正事的,当然她只接受某些范畴内的贿|赂。
赵子昀想的和苏澄差不多,最重要的是牧淙这一路上一直没对苏澄表露出半点其他意思,而且万花派又是二流势力,牧淙即便身为万花派的少主人之一,在门户上也不具备和苏澄成亲的可能,所以他很识趣地回了房让牧淙跟苏澄谈。
牧淙走到苏澄面前,压了压因心里打鼓而涌出的不自在,抬手把锦盒递给苏澄,带苏澄接过去打开了,道:“你看怎么样?”
苏澄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在自己的婚事上有很大的做主权,但她从一开始就明确地跟苏翊嵘、苏家长老表示她的婚事家族做主,她不管,所以也就不怎么了解这个世界的正常的武林世家子弟成亲程序中,有一道是互相赠送家族的定情信物。
当然她知道每个家族的嫡系嫡子嫡女在8岁之时都会有独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定亲信物,遇到喜欢的人可以送出去,遇不到喜欢的人等成亲了也可以给妻子或者夫君,她也有,不过那东西被打造出来的第二天她就交给了苏翊嵘,而且她并不跟其他世家子弟那样知道这一代那些世家嫡子嫡女公布出去的定情信物都是什么模样的。
所以也不清楚这块五彩玉珏是代表牧淙的定亲信物,闻言只点头。“不错,挺难得的玉珏。”肯定价值不菲。
苏澄的话在牧淙听起来有些不对味,片刻他的表情再次微僵,非常尴尬地问了句。“你知道它的意思吗?”按规矩每代世家子弟的定亲信物被打造出来后都会公布出来,所以大家基本上都知道别人的定情信物的模样,比如他就知道苏澄的定情信物是个雕刻了苏澄名字的紫玉麒麟,可苏琳的模样分明是不知道这五色玉珏的含义啊!
苏澄抬头,目光从玉珏上移到牧淙面上,好奇道:“还有典故吗?”
牧淙温润的面具彻底龟裂,微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衣摆,求婚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可不说这一趟就等于白来了,而他也马上就要回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跟苏澄相遇,以他的家世,去青山派直接求亲成功的几率太低了。
苏澄见牧淙的耳朵和脸颊都开始泛红,挑了挑眉毛,只是那颜色太浅淡,而且迅速地就消失了,她也没朝其他方面想,只是沉思了会,道:“你直接说什么事吧。”
牧淙抽了几口气,压了压心底翻涌出的各种陌生情绪,片刻抬头面上又是一片温和,微笑道:“你喜欢就好,典故我回头再跟你讲,事情不急,我得先回一趟牧家,也回来再跟你说吧。”
“嗯,得我能办到的才行啊。”
“你肯定能办到。”
互相告了别,牧淙身形微僵地离开了这个小院子,赵子昀从屋子里出来走到苏澄身边,望了望苏澄手上的锦盒,道:“什么呀?”
苏澄把锦盒递给赵子昀。“挺漂亮的玉。”
赵子昀打开,眼色一沉,随即炸毛了。“苏澄,你收了?”
苏澄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牧淙都说要办的事情是她能办到的了,她为什么不收?人情不就是这么你来我往建立起来的吗。
“……”赵子昀瞪了瞪苏澄,把锦盒塞到苏澄怀里,运起轻功一溜烟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来一个锦盒递给苏澄,心气难平。“我的!”
苏澄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弯月模样的玉石武器,纯色的汉白玉,也仅有巴掌大小,边刃看上去锋锐无比,漂亮又适用,苏澄一看就喜欢上了,拿起来问道:“你哪弄的这东西?”将其锋利的一面从玉石桌子上划过,不意外地跟切豆腐一样切掉了桌子的边角。
“真是锋利啊。”苏澄惊奇地感叹。
赵子昀见苏澄只对这东西的锋利感兴趣,对这东西代表的含义似乎一点也不了解,眼神幽怨起来,问道:“这是我父亲给我的,你收不收?”
被赵子昀的葡萄眼看得有些发毛,苏澄忍不住皱紧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赵子昀的眼神已经不止是幽怨了,简直在控诉苏澄,片刻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这值一个我!”
苏晨小脸沉下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你还不清楚!”赵子昀的娃娃脸红晕泛起,越来越红,心跳越快,他控制不住,几乎半吼了出来。“这是家族定情信物!你不会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吧。”
苏澄愣了愣,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低头看看五色玉珏,又看看赵子昀的白玉弯刀,不由得问道:“你这弯刀是你的家族定亲信物吧?”
“你没有吗?”
“有是有,不过我的一直在我爹爹手里保管着,奇怪了,这种东西不该是长辈们保管,由长辈们在晚辈成亲之后交给新人吗?”苏澄也不满了,弄了半天,怎么跟她说起她最不愿意提起的话题。
还有,赵子昀和牧淙到底怎么想的,居然拿他们的家族的定情信物送她,太乱来了!
“……”赵子昀对苏澄倒打一耙的本事无语了,这种东西也就苏澄会交给苏翊嵘保管,正常是每个家族子弟自己保管,在遇到可心的人后交给对方,对方若是接受则算是有意,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互相见家长、双方长辈商量成亲细则等等。
苏澄自己不愿意保管,交给苏叔叔,反而说他们任意妄为了还?
接下来本该很腻人的话题,赵子昀是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梗了梗脖子,赵子昀连脖子都红了,不过这回不是害羞,是被气的,转而拿起五色玉珏,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澄看看桌子上的白玉弯刀,徒然打了个寒颤,想到赵子昀这不会是表白吧?呃,赵子昀刚才的脸色确实不对,可她从来都只把赵子昀当伙伴、当哥们,虽然赵子昀长得不错、很招女子喜欢,但她从来没想过要跟赵子昀发生哥们意外的事情啊。
那白玉弯刀怎么办?
童淑雅给颜煜打了会下手,就从厨房溜了出来,等她到院子那颗杨树下旁时,就看到苏澄呆呆傻傻地看着桌子上的一个锦盒,走近后,她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缕奇异之色,暗道赵子昀出手这么快啊。
苏澄抬头见是童淑雅,一时苦着脸问道。“你认识这东西吗?”
“认识啊,摘星楼掌门家三少爷所用定情信物,整个摘星楼势力范围内的权贵家族几乎都知道。”童淑雅说道,转而略有些小心地问道。“怎么了,主上?”
“这东西能退不能?”
☆、50第 50 章
童淑雅愣了愣;脑里的思绪兜转了两圈,明白过来这东西苏澄应该不是自愿收的,顿时唾弃自己没事来看热闹看上麻烦了吧!扬起绝美小脸一脸无辜道:“您既然收了,为什么还要退呢?”要退也别让她去退啊,赵子昀会把她砍了的。
苏澄振振有词。“我又不是故意收的;还以为是精巧的武器;为什么不退。”要是一开始就跟她说清楚;她压根不会去碰。
“您不是也挺喜欢赵三少爷的吗?”童淑雅无语了。
“是喜欢呐;但我不能和他成亲呐;我对他没那种感觉。”苏澄转头忧郁地看向童淑雅。“你明白那种感觉吧?那种想要跟其成婚的感觉;我对着他,没有啊。”
“我明白,我明白。”童淑雅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绝美的小脸上比苏澄还忧郁得多,再次责怪自己闲着好奇什么呢,现在卷入了这种你情我不愿的事情里,真是倒霉啊。
苏澄继续看那白玉弯刀,真是喜欢,可惜它代表的意义太让人纠结了。“淑雅,你当我的丫头这么长时间了,除了你自己自觉地主动洗衣做饭打扫院子里和我房间里的卫生,我其他也没让你做什么事,经常还带着你一起去体验女侠的感觉,你现在就帮我把这件做了吧。”
童淑雅闻言欲哭无泪,清亮的眸中透出些许惊恐。“您说真的!让我送还这个东西给赵子昀?”
苏澄现在压根半分不相信童淑雅面上的表情,忽略掉童淑雅眼里透露出来的意思,点头肯定道:“是的,你把这个送还给他吧,我不能害了他。”
他会杀了我的!童淑雅默默地在心里想到,转而听到苏澄的话,不禁有些诧异。“他喜欢您,你接受了他,怎么算是害他呢?”
其实现在的童淑雅还是没有做丫头的觉悟,若是真正的大世家里的丫鬟,此时根本不会去问主人的问题,包括苏澄在苏家里的侍女和童淑雅以前随时带着的侍女,都不会。
不过苏澄也没有注意,看了眼童淑雅,眼神有些惆怅。“我对他没那种感觉,而且我这个比较自私,如果就这么接受他,将来我对别人心动了,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比如让他下堂退位,给我心爱的人腾出位置等,但我又真的不想伤害他,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不如一直只做哥们,你说呢?”
“……您不是这样的人吧,我看您挺念旧的。”童淑雅不确定地说道,爱情这东西本来就容易让人心神溃散、状若发疯,难以自控,容易情不自禁,而苏澄又确实是一个不需要顾忌什么的人,可是直接说出那种无情的话似乎也太不负责任了。
“我对于属下,和对于……”顿了下,苏澄继续声音飘渺地说道。“对于爱人,是不同的,属下只要在我交代的事情上不犯什么错,不去做苏家不利、对青山派不利的事情,我都会有所顾念,但对于心爱的人,你还是不懂,其实我也不懂。”
停了会,苏澄的声音变得感伤。“但我知道很多例子,有些人为了心爱的人,可以抛家弃族,甚至连命都不要,我不知道将来我遇到了让我心动的人,我会怎么做,我恐怕也会想着对他好,怎么好怎么来吧。”
童淑雅也没话可说了,苏澄说这种事,其实在她身上发生了……心里默默地数数指头,就她知道的,发生了六次,曾经有六个男人为了她不顾一切,有两个抛家弃族最终被家族抛弃惨死在仇人手中,有四个在不同的地方和境况,为保全她付出了生命,且每个在临死前都毫无怨言,还拼着一口气一再交代让她要开心快乐地活下去。
想到那些人,童淑雅水剪一般潋滟的眸子有些湿润,异性之间的感情,确实很难说清楚到底该怎么办。
苏澄最后总结道:“所以,你还是把这个给送还给赵子昀吧。”
童淑雅回过神,绝美小脸再次发黑,看着苏澄坚定的神色,她颇鼓了一会勇气才哭丧道:“主上,这东西真的没有送还的道理啊,您都收了……”
虽然知道异性之间的感情容易让人疯狂,但童淑雅还是不愿意把东西去送还给赵子昀,一想到赵三少爷的黑葡萄眼里的冷光,童淑雅就心底发凉。
“这点事都办不好,那你以后就不要提什么要跟随我了。”说完苏澄拿着彩玉锦盒转身离开,心里琢磨着这个也得找个机会送还给牧淙,她也没想过把牧淙弄回家里。
童淑雅对着玉桌上的锦盒以及里面的白玉弯刀欲哭无泪。
这会钟越刚好从外面走进来,见到童淑雅对着一个锦盒表情不正常,不由问道。“淑雅,你这是怎么了?”
“钟大哥?!”童淑雅一见钟越,当即跟见了救命恩人一般,两眼放光。
一看情况就知道不对,钟越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资料放胸前放了放,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只问道。“你看到苏澄没?”
“……”童淑雅绝美的小脸上霎时间泫然欲泣,可怜兮兮起来。“钟大哥,主上就在屋里,她让我给赵三少爷送一个东西,您能顺便帮我送过去吗?”
“我没空呢,我得赶紧把资料送给苏澄,还有别的事情。”苏澄不是什么多么细心和喜欢送礼的人,或者说,钟越跟苏澄认识快有五年,除去中间两年两人没联系,其他在一起的时光也有两年多了,钟越都没见过苏澄想起来给什么人送什么礼物,便是当初苏澄在洛城时,逢年过节,还是钟越提醒苏澄去送礼物,顺便会准备好礼物,帮苏澄送过去。
突然的,莫名的,苏澄要给赵子昀送礼物,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钟大哥~~~”
如泣如诉、如慕如怨的声音带着童淑雅那特有的柔软嗓音,若是乍见其人、乍听其声之下,必然会心疼甚至心痛,可钟越在往昔的一两个月中对童淑雅也有了不少了解,再者关乎苏澄和赵子昀之间的事情,童淑雅都这么不乐意去办,他怎么会掺合,想了下,钟越劝道。“童姑娘,既然是苏澄交代你的,你还是赶紧完成吧。”
说完,钟越便抬步快速离开。
童淑雅愣了愣,深吸了口气,想到果然做大家小姐和做丫头是不一样的,哪怕是做最顶尖人物的丫头,也不是做大家小姐可以比拟的。
经过钟越隐晦的提醒,童淑雅也回过来神了,苏澄是确实把她当丫头使用,没有把她当姐妹看待,只有她自己还没有彻底觉醒过来。
这种状态要不得,要么去做傲骨铮铮、自在自主的大家小姐,要么就好好地做丫头。
把主人交代的事情一推再推,确实不是个事情。
想到这里,童淑雅柔柔地叹了口气,伸手盖上锦盒拿起,朝赵子昀住的房间走去。
赵子昀正在房间里发呆,脸上的表情一会忐忑一会欢喜,不一而足,童淑雅来敲门时,他就有些不好的预感,待看到童淑雅手里的锦盒,只觉得气血冲脑,有根弦断了。“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况且这东西既不是随便送的,哪有当面收了,事后给送还的。
说完,赵子昀便要伸手关门,童淑雅见赵子昀的娃娃脸罕见的难看,甚至有些惨白凄然,不由得心生恻然,柔柔地问道。“您不想听听我主上是怎么说的?”
恰门关了一半,停住。
“我不想听,你敢把东西还给我,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赵子昀‘啪’得将门关上,背靠房门,心脏处说不出的抽痛。
童淑雅的表情僵住,片刻叹了口气,拣了点苏澄话里好听的说道。“我主上说,她不想害你!”
赵子昀竖起了耳朵。
童淑雅也不管赵子昀是否听见,使了很大劲,可惜她的声音天生柔媚,此时便是特地提了劲,也柔柔轻轻的,将苏澄说的话重复了一边,童淑雅又劝道。“我觉得主上说的没错,莫说是主上,便是你我这种人,难道不会为了心爱的人,付出许多吗?仅仅是一个能保护心爱之人又配得上自己的位置,甚至不伤及他人的性命,若是给你选择,你难道不会下手?”
“我们一贯的心狠手辣,对敌人无情,对未留感情之人也无情,若是事情真发展到主上说的那一步,你能轻轻松松地让出位置、从此自己**生存在这武林世间?”
“三少爷,这个程度你根本做不到……”
门豁然打开,赵子昀眼圈泛红,娃娃脸上还有水迹,看上童淑雅的眼神幽怨深寒,说出的话,亦是咬牙切齿,透着令人心颤的冷意。“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你连主上她一次的拒绝都接受不了,你可能承受的起她的抛弃吗?”说完童淑雅突然施施然地朝后飘了两步,暗地里咽了咽口水。
赵子昀此时的脸色太吓人了,简直想要吃掉她一般。
只是赵子昀听闻童淑雅的话,却失神了片刻,他确实无法接受苏澄的拒绝,心里难受的要命,而童淑雅不仅不帮他,还来火上浇油,只是这回他却不得不承认童淑雅说的不错。“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反正她现在又没有心仪的人,便是苏家给她招婿,她也根本不出面,青山城的事情你也清楚,那么多大家嫡子都带着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