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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汐才不要跪他!”被叫做渃汐的男孩倔强地怒视着渃澄,“澄哥哥最讨厌了,总是帮着坏人,不帮小汐!”
白止很茫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他不是个大度的人,但是他还没有小气到去生一个孩子的气。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孩子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倒没什么感觉,但是男孩的话却让他很是疑惑。
“请起吧,不必拘礼。”白止微微一愣之后表现得依旧很礼貌。
渃澄没有起来。他按着心口的右手猛地以紧,脸色很不好。
“澄哥哥!”渃汐一脸担心地喊了一句,一闪身已经到了渃澄身边,很小心地扶着他,“澄哥哥你怎么样?痛不痛?”
“渃汐,在主人面前,不要放肆。”渃澄没有回答渃汐的问题。
渃汐撅起了嘴,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抬起头瞪着白止:“坏人!如果不是有契约,我一定会杀掉你!”
白止的脑袋被雾水包围了。先撇开这个小不点奇奇怪怪的话不谈,话说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给这个小不点留了个坏人的印象了?“我长得很像坏人吗?”
“哼,不以真面目示人,坏人中的坏人。”小不点不屑地哼了一声。
不以真面目示人?!这句话让白止暗自吃了一惊。他戴的这个面具是菲利普斯给他的,一个术皇,就算是随手扔出来的也一定不会差,可这个孩子却一眼就看出了猫腻。看来,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每一个都不简单。
“你说这个面具?”白止的吃惊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很自然地微笑着,不急不缓地摘下了面具,“我有一点儿小麻烦,戴着它比较方便。”
“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坏事。”小不点哼了一声。
“渃汐,你该闹够了。”渃澄平静中不乏威严地说。
小不点似乎很是听渃澄的话,见渃澄威严了起来,他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恨恨地冲着白止吐了吐舌头,渃汐气鼓鼓地站到了渃澄身后,一个劲地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起来吧。这位是谁?”白止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一个高手甘愿给他跪下喊他主人,令一个看起来像小孩的小不点似乎也和他有些关系。这种层次的人不是现在的他应该接触的,更加不应该是现在的他可以使唤得动的。但是,这一系列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了他身上。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居然会觉得很适应,没有丝毫别扭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暗自奇怪。
他唯一不记得的就是从自己出生到五岁前的事情。难道自己小时候这么厉害?他不禁联想到一个小屁孩酷酷地傲立山头,一张手就是一个大爆炸。不行不行,太恶搞了吧?
思维的扩散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瞬间,他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既然不明白,那就不想了。这又不是什么科学实验,只能实践出真知,不明白的问题放在一边,总有一天会有解决办法的。
渃澄站了起来。“主人,这是自然之镜的守卫渃汐。”
守卫?一个小男孩?白止多看了渃汐一眼,没再问什么。“带我去找那只血影吧。”
“是。”
一行变成了三人,渃澄领路,渃汐像口香糖一样粘在渃澄身上,不时回头对着白止做一个鬼脸。而白止则很淡定地跟在后面,完全无视渃汐挑衅一样的举动。
渃澄,他看不透,但是这个人显然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十二分的尊敬,应该可以信任。渃汐,这小家伙一看就是单纯到白痴的主,看起来不如哥哥那么可靠,但是品性应该是不错的。
森林之中,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杀伐仍旧在继续。渃澄直接无视了周边的厮杀,而渃汐则不时张望着,四下看看,然后偶尔出手帮一下特定的几只魔兽。虽然他们距离那几只魔兽越来越远,但是渃汐的援手仍然一秒不差会准确无误地到达,帮助它们解围。
“渃汐,不要破坏规则。”渃澄淡淡说了一句。
“可是……小汐很喜(。。…提供下载)欢它们嘛……”渃汐撒娇的缠着渃澄的左手,一脸祈求的样子。
渃澄低头看着渃汐,两人似乎僵持了片刻。渃澄微微叹了口气:“记住了,只能三只。”
“万岁!!!”渃汐听见之后一下蹦得老高,给了渃澄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就知道澄哥哥对小汐最好了!!!”
白止看见了渃澄的微笑,很淡,或许掺杂了些许无奈,却很温暖。
三人毫无阻力地来到了一个树屋前。
说是树屋,其实在进去之前,它和一棵树真的一点区别都没有。树屋没有门窗,唯一和外界相通的是树干顶端一个一米粗的洞口。
渃汐抢在了前面,眨眨眼睛,大树的树皮就自动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进去之后,他立刻关上了“门”在“门”彻底关闭前还冲渃澄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渃澄云淡风轻地走过去,仿佛这棵树不存在一样地在树干前对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带路先走了进去。
这个入口,和这个封印之地的入口一样。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其实却已经有了一个门。估计只有和空间元素立契的术者才可以感受到这种空间变化的异样吧?
“铛铛!!”一进门,渃汐就跳了出来,做了个鬼脸,“怎么样,吓到了吧?”
“嗯嗯,吓死我了。”白止有些好笑地敷衍了一句,扫视了一圈,随后把视线定格在了一个柔软的草垛上。
鲜嫩的绿草包裹着一个袖珍的小家伙。小家伙沉沉地睡着,两条松鼠一样的尾巴像毯子一般盖在它的身上。
“小白兔……”看见小家伙安睡的样子,白止算是彻底放心了。他就近坐在了一张木椅上,伸手端起一旁桌子上的木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
这股清香的感觉证明了这是酒泉里的酒。
他细细品了一口。味道很淡,并不浓郁,但下咽时却有一股干净的气息顺着喉咙一起滑了下去,顿时让人神清气爽。他感觉到,连续半个月来都没什么进展的冥想速度就在浅尝一口之后稍稍快了半分,连刚刚进入武师境界,尚未完全稳定的斗气也听话了一些。
不用想都知道,这种东西可不是大白菜哪儿都有的。小小的一口酒,可以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简直就是仙丹嘛。(作者语:不过,这是魔幻世界,好像没有仙丹……)
一连喝了五六杯,他竟然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已经突破了学徒的境界,直接升级为术士。
术士,这称呼实在是太难听了。在地球,这不就是算命的嘛,早知道就少喝两杯了。
白止的想法,如果被那些一心追求力量提升的人知道了,他们会有什么感想呢?估计会直接抄起家伙和他拼命。哎,人比人气死人呐!
第二十九话 潜在危机
更新时间2011…8…30 15:34:55 字数:3247
很执着地又喝了几杯,一直到他确定已经没什么效果了,这才停了下来。
懒懒地站了起来,他向渃澄点了点头:“它没事我就放心了。多谢款——”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渃汐打断了。“坏人,你有完没完啊!你不知道你是不可以向澄哥哥道谢的吗?”这次,渃汐看起来是真的急了,他很小心地扶着渃澄,一边用杀人的眼神看着白止。
“不可以道谢?”这算是为什么?白止疑惑地看向了渃澄。就像前几次一样,渃澄忍耐着什么,却一句话都不提及。
“瞪什么瞪?还不是你闲着无聊,居然和澄哥哥立下了这么严格的契约!害得澄哥哥——”
“渃汐。”渃澄扯了扯渃汐,让他乖了下来。
这回,白止算是明白了一点点。他和渃澄之间应该有个类似主从契约的东西,不过这个契约对“从”方的要求应该比主从契约更加苛刻,甚至可以称为残忍。“主”方连道谢都不可以,否则就会如渃汐所说的,成为一种折磨。
不过,这种契约就算是存在,又有谁会甘愿去以这种方式成为别人的追随呢?就连“主”方说错话,惩罚的都是追随者,可见这个契约对追随者的要求有多严苛。这不是活受罪嘛!换成是白止,他宁可死。
“这个契约,有解除的办法吗?”白止又下意识地倒了一杯酒,小啜了一口。
渃澄和渃汐同时怔了怔。渃澄很快恢复了正常,而渃汐则不敢相信地看着白止:“坏人,你想解除渃澄哥哥身上这个该死的契约吗?”
“嗯。我不想给别人惹麻烦,而且我不保证以后不会不小心说错话。所以,最省事的方法就是解除契约。”白止很淡然地说出了这句话。他很清楚,这将意味着他会失去一个强大的助力。不过,这个不是他在乎的事。如果一直待在别人的羽翼之下,自己是很难成长起来的。所以即使有强大的手下,他也没打算用。
“除非有超越神的力量,否则没有解除方法。”渃澄平淡地回答道。
“澄哥哥……”渃汐听了立马着急了,拉着渃澄的衣袖,“你再想想,真的没办法吗?”
“真的没有。”渃澄轻轻摸了摸渃汐的头,“除非毁灭我的灵魂,否则这个契约就将一直存在。”
“澄哥哥……”渃汐皱着眉头,一副要哭的样子。
“没办法,那我只能尽量注意言辞了。”看见了小白兔的白止心情格外的好。他走到了撅着小嘴的渃汐面前,学着渃澄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你要监督我哦!”
“坏人,不要碰小汐!”渃汐在被白止摸到之后才反应了过来,迅速闪开,躲到了渃澄身后。
白止没有和他计较。对渃汐来说,他的澄哥哥应该在他心里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换位思考,假设小白兔和别人立下了这么严苛残忍的契约,白止一定也会对那个“别人”很感冒,说不准还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杀了再说。
“既然它睡得这么舒服,那就先让它在这儿睡着吧。我先走一步,你们就不用跟着了。谢谢款待,渃汐。”白止心情大好地朝走进来的方向走去,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树干。
渃汐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止走了出去,不可思议地摇摇头:“澄哥哥,坏人对小汐说谢谢了!不是小汐听错了吧?”
“渃汐没有听错。”渃澄摸了摸渃汐的头,将视线转向了白止离开的那个方向,眼神中多了些什么东西。
某个刚刚升级为“术士”的人(白止:不要这么叫我,很难听。作者:还想不想当主角了?乖乖听安排!白止:那我不干了。作者:不要啊……)咳咳,由于某种特殊原因,修改一下用词。某个刚刚在术者对于力量的追求之道上迈出全新一步的家伙(白止:……)也不管树屋里的兄弟俩思考了些什么,径自用上了左手的六芒星,大摇大摆地向出口走去。
他可以感觉到这个什么空间之镜和自然之镜没有他今天看见的这么简单。不过,为了求个良心安宁,他还有必须要交代一声的事情。谁知道这个存在于空间缝隙中的地方有多大?万一他在这里研究的时间太久就会误事。
一脚迈出门口,浓郁的森林气息立刻消失。感受完神清气爽的感觉,再次回到这里,总感觉有些别扭。
稍稍调整了一下,重新戴好了面具,他向树林走去。
与此同时,刚刚找回了徒弟的叶歆正在尤金的陪同下在树林里采药。
不知为什么,叶歆总感觉尤金在回来之后有些奇怪。他不愿意独自出来采药,也不愿意一个人留下看家,走到哪里都跟在自己身后。这样的情况像极了尤金小时候,他记得那时的尤金也是如此,走到哪里都喜(。。…提供下载)欢做他的尾巴,怎么赶都赶不走。
垂下了镰刀,坐在一块石头上稍事休息,他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从前。一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男人要把一个小孩带到这么大,真的只有经历过才知道不容易。不过,幸苦中也收获了许多乐趣。
“老师?怎么了?”尤金见叶歆停了下来,立刻接过了镰刀,“老师身体不好,还是由我来吧。”
“我不累,只是想到了你的小时候。”叶歆的眼中带着回忆的神色,“你愿意回来之前,我想起了许多有意思的事情。”
“老师……对不起。”尤金表现得十分顺从,丝毫没有初见时冷戾的感觉。此时的他换下了夜行衣,穿着一套很普通的衣服,配上他的脸,倒是显得很腼腆内向。
“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叶歆拍了拍尤金的肩膀安慰着,“所以,别再自责了。谁都会有做错的时候,你不能要求自己什么错都不犯。”
“可我差点儿杀了您……”
“我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叶歆很是不以为意的态度,云淡风轻地一笑。
“谁?出来!”尤金刚想回答,突然地一变,头低了下去,灰色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回到了那个冷戾的小尤飞刀。他的气息锁定在了一个方向,嗜血的威压通通招呼了上去。
“浪子回头金不换。有时候,学会原谅自己也是必要的,先生也应该不会愿意看见你一直沉浸在自责里无法自拔。”白止悠闲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尤金戒心十足地向前迈了一步,巧妙地挡在了叶歆前面。
“不用这么紧张。如果我想对先生不利,早在你没来的时候就可以下手了。我用毒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白止完全无视了尤金的气势,直接走了过去,“我是来看看你们相处的情况的,顺便提醒先生一些事情。”
尤金眼中的警惕稍稍淡了几分,他犹豫着让出了一条路,右手却仍然按着一柄飞刀。
“还有就是——先生被人盯上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愿意说?”白止突然地停了下来,玩味地看着尤金。
话音刚落,一柄飞刀擦着他的脖子飞了过去,没入他身后的一棵树。
“你是什么人?”尤金的语气带着刺骨的寒冷。
“我是什么人,你可以问先生。”白止擦去了脖子上的血珠,“在没搞清楚情况之前,请你先不要这么激动。我的脾气虽然不算特别坏,但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不会忍你很久。”
如果说之前的白止在尤金面前只有用毒拖延时间的份,那么现在的他,不用毒的话,就算没希望赢,也有足够的力量可以自保,至少不会只有被秒杀的份了。如果用上了毒,即使尤金早已有准备,他还是有很大赢面的。
直到这时,尤金才发觉了白止的变化。武师,精神力似乎也有很大的提升,不过看不清楚。这才过去短短的半天时间,半天,这得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虽然这份力量仍然远远弱与尤金,但这变化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不能不引起他的重视。
“你想说什么?”尤金耐着性子问道。
“本来我是想和先生谈谈的。不过现在你在这里,那我就干脆直说了。”白止毫不客气地走近,随便找了块大点的石头坐了下来,“先生在你心里占的分量很重吧?”
“这和你无关。”尤金跟着走近了一些,也坐了下来。只是他的右手仍然没有离开飞刀。
“将近二十年的相处都没有发现,为什么会突然发现先生的真实身份呢?就算发现了,再怎么过激也应该不至于差点杀了他,还害他废了左手。还有,你又为什么会过了这么久才想到回来逼他交出不死药?又是为什么会对他起杀心?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先生把真实身份瞒着没有告诉你吗?”
“……”尤金愣住了。调整了一下情绪,他深深吸了口气。“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白止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耍我。”尤金刚想出手,一边叶歆就拉住了他。强行压住了火气,他冷戾地看着白止,等待着一个解释。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针对着刚刚的几个方面,越想越感觉你有问题,所以我才过来说一声。毕竟先生很信任你,他不会多想,但是我却认为你不可靠。万一你又被蒙一次,说不定他的命就真的丢了。”
沉默。听到这些话,尤金的火气突然地全没了。他的性格里有冲动的一面,但他的确不至于因为一时冲动而去弑师。白止隐晦的话猜得格外的准确——他的确有问题。
“那么,现在你可以说了吗?是谁让你来的?”
第三十话 入驻
更新时间2011…8…31 10:57:26 字数:3224
尤金慌了神。他从没有这么乱过。谁让你来的?这个问题,他该如何回答?他不想在老师面前说谎,可……
“老师,相信我,我没有欺骗您!”对着叶歆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有些内向的孩子。显然,他不怎么会说话,更不擅于解释什么。
叶歆点了点头,微笑着,什么都没说。他不需要说什么,那种看自家小孩才用的眼神就足以说明全部的问题了。
“这么慌张干什么?我又没说你接近先生是怀着不良目的,只不过是觉得知道对手是谁,解决起来会比较容易罢了。”白止瞥了尤金一眼,随后把视线转向了叶歆。
“这件事乍一看的确没有什么问题,看样子盯上你的人藏得很深。最近,先生还是别出现在别人的视线之中了。我安排了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暂时藏一下,绝对安全。等把藏起来的人揪出来之后你再出来吧。”
叶歆看了看尤金,叹了口气。“白止,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想过报仇吗?”
白止静静地看着叶歆,没有回答。这种问题,也并不需要回答。
“银狐一族延续的性格,或许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我已经绝望了。”叶歆缓缓闭上了眼睛,“即使报复了又能怎样?银狐已经成为历史,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如果我的身份泄露出去,早晚有一天,我也会有相同的命运。纸包不住火,这一天,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解决了这一拨人,迟早还会有下一拨人冲着我来。所以——算了。”
“老师!”尤金急了。做错了事,自然需要尽力去弥补。现在最希望这件事尽快平息的人就是尤金。否则他只能时时刻刻守在叶歆身边,寸步不敢离。这种小心翼翼、不敢出丝毫差错的感觉,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而已,接不接受,还是由先生说了算。毕竟那个地方也算是我刚刚发现的一个秘密,对我来说你不想去最好。”
叶歆摇了摇头,黯然。“先是爱人,接着是学生。被人保护的感觉,我受够了……”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自己的实力提升呢?”白止微笑着抛出了一个大诱饵。本来,这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临时起意,他打算良性地利用一下叶歆。
叶歆呆了呆。身为药剂师,他很清楚地知道帮助别人提升实力有多么困难。他与火元素的亲和力并不高,可以说实力提升到术宗已经接近极限了。即使是处在金字塔顶端的皇级强者们,想帮助别人突破自身天赋的极限也是极其困难、甚至是危险的。如果使用药剂的话也有可能,但是那种药剂需要的材料无一不是珍贵无比,而且对药剂师的要求也相当苛刻。反正他还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