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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对一,流也不再像单独对上一号那样轻松得时不时聊上两句。他也沉默了下来,但眼中的战意却随着他的沉默越来越浓。
这场生命的比斗,唯一的见证者却靠在角落,两眼没有焦距地看着不知什么方向。面对浓浓的毒雾,他没有任何逃跑的念头,反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只要不是被流折磨死,怎么死的,他无所谓。
拳风、斗气充斥着整个空间,毫不留情地扯破了他周身的结界。残余的力量毁掉了这个房间,自然也没有放过他。
流和二号比拼着武力同时也比拼着施毒的技巧。各种各样的毒药洒遍了房间,将家具腐蚀殆尽。当然,施毒的同时也必须解开对方的毒,否则立刻就会无力再战。这种比斗十分危险,可棋逢对手的人却打到了兴头上,最后二对一也几乎成了一对一,可怜的一号被彻底遗忘了。
幸好是这样。毒药和解药充斥着空气,所以路恩没有立刻死亡。不过,即使没立刻死,别说毒药和解药飘散到他那里的比例不会都恰恰好,就是在这种程度的比斗余波之下,他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撑得了多久。何况……
何况他连求生欲都没有。
终于,可怜的一号在两人的忘我之中很无辜地死掉了。直到这时,二号才似乎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突然地一个假动作,二号径直从窗户跳了出去。流毫不犹豫地跟着也跳了下去。
“这应该不用我赔吧?”白止看着直接破墙而入的一具尸体,皱了皱眉头。
就在刚才,这家伙把墙砸破闯了进来——当然,或许不是他自愿的。(记得刚刚一号把一具尸体踹出门了吗)
他从墙上被砸出的这个洞里走了出去,迎接他的是一阵毒雾。这孩子不怕死地闻了闻——味道不怎么样。
没死,代表他对这些免疫,于是他很大胆地向对面走了过去。
房间的门大开着。他像走进沼泽一样一步步探路走了进去,四下望了一眼。这里只有两具尸体,比门口堆着的要少了许多。
不对。
角落的那个人,好像还活着。
谨慎地探着路走到那个人前面,他隔着两米的距离仔细看了看这个人,确定了他是个普通人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近。
这个人,就是那个紫发的人绑架的家伙?白止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弄掉了这个人身上的那些链子,把他弄到了自己的房间。
先不说他呼吸进去的那些毒气,就只是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就可以让普通人死掉了。心存的一点善良让白止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颗疗伤药,随后咬碎了手指滴了几滴血上去,随后喂给了这个人。
药剂师的药,见效虽然比光系魔法慢一些,但也比自己痊愈快了无数倍了。没到两分钟,少年就睁开了眼睛。
“没事吧?”白止有些冷淡地问了一句。他的目光并没有和少年接触。这一分多钟时间里,他正用精神力四处探查有没有别的幸存者。不过很可惜,好像没找到。
“杀了我。”少年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喃喃道。
“嗯?”听到这四个字,白止突然对自己的听力产生了怀疑。他回过头,“你被毒傻了吗?”
“我很清醒。”少年找回了眼睛的焦距,认真地看着白止,“求求你杀了我,我会感激你的。”
“……”白止看着少年的眼睛,沉默。
他从少年的眼睛里读出了绝望的影子。那对命运的悲叹、对生命的失落、对未来的无望,那种眼神,他自己也曾经有过。
有着那样眼神的人,说出这种话也正常。
“那个紫头发的家伙呢?”白止问了一句。
“不知道。”少年顿了顿,“没找到尸体的话,应该就是追出去了。”
“那我们马上离开。”白止没有丝毫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我不想走。”少年缓缓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那间布满了毒雾的房间走去。
“你很想被他那样锁着吗?”
“当然不。”少年微微侧过了头,“我一路过来都在逃。”
“那不就成了?”
少年摇了摇头,继续踉跄着向前走,“我逃,不是为了自由,是为了自杀。”
“……”白止默默看着少年向毒雾走过去。那个身影,似乎诉说着什么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悲伤。
“为什么没想过活下去?”
“逃不掉……”声音越来越弱,少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白止挣扎了一番。这个少年和那个紫头发的家伙有关系,这一点很难办。他不希望招惹那样一个随时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出现的敌人。
可是……他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少年。
这个人,触动了他内心的某处柔软。他一时间狠不下心来把少年扔在这里任其自生自灭。
做了个深呼吸,他看着少年,眼中的神色变了数变,终于软了下来。
第五话 深中毒
更新时间2012…2…24 21:18:21 字数:3147
白止在暮色下疾行。因为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所以他不敢贸然使用风系魔法加速。
南向前行,虽然没有魔法的辅助,他的速度却也极快,转眼间城市的踪迹就已无处可寻。
还好,这片大陆的环境保护工作做得不错,森林树林到处都是,随便往哪儿跑,没多久就能撞上一大片。
虽然森林很多,他却并没有选择往森林里钻。他跑得快,这里或许会有人跑得比他还快。这种时候,装作是匆匆赶路的人会更加好。
夏夜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他背上背着一个包裹,手上戴着手套遮住了空间戒指,纯正的赏金猎人打扮。为了演得更像一点,他还特意在包裹里塞了几件衣服和一把零碎的银币。
月色很好,像雾一样浓郁,不过他却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此时此刻,他正努力平复着自己紧张的情绪,回忆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没有漏洞、如果有,应当如何弥补。
他在走的时候把少年丢进了封印之地,然后清理掉了自己房间里的各种痕迹,最后在紫发的房间里放了一把火。自己身边没人,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来。不过,那里的确是暂时不能待了。
当然,按照惯例,运气再次没有站在白止这边。都跑出这么远了,他居然还是被人堵了路。
“哟!”紫发坐在了他途径的路边,朝他这边望了一眼,有些讽刺地打了个招呼。
“是你?”白止看见紫发也并没有多少惊讶。这个可能性已经被他列到了脑海中讨论很久了,当然,这也是他认为的最糟糕的情况。不过,他还是表现出了一副有些惊讶的样子。
扫了一眼四周,白止没有看见别人。“另一个人呢?你好像还带着一个的吧?”用眼睛观察是武者的习惯,白止虽然不是纯正的武者,但用眼睛看了十多年,也已经习惯了。
“先别管他。”流没有回答,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正视着白止。一股无形的威压像锥子一样钉向了白止。
白止纹丝不动。连术皇的威压都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威压还不足以让他产生一点点负面情绪。
“不错嘛。”紫发收回威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大半夜的,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不在这儿难道回到房间里去闻毒气吗?”白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个家伙撞坏了我房间的墙壁,害得毒气都往我房间钻,我不跳窗走人,难道还等着被毒死?”
“你也会怕毒?”流好笑地看着白止,不知是觉得他有趣还是讥笑。白止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午饭的事情。
“我在房间待着又没钱赚。”白止低声咕哝了一句,随后也在路边随意地坐了下来。
紫发当然听见了白止的这声咕哝。他笑笑,随后开始仔仔细细地观察白止。
“那两颗魔晶呢?”流注意到了白止身上没有魔晶散发出的魔法波动。
“抵债去了。”白止很顺溜地回答道,“前些日子输了点钱,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现在弄到了好东西,我自己又不能用,当然拿去抵债了——”说着,他还很随意地打了个哈欠,“我可不想到处被追着跑,那样太受限制了。”
流点了点头,左手缓缓下垂。
“最后一个问题。”
白止微微眯起了眼睛。“问吧。”
他感觉到了,雷系魔法元素的波动。这个家伙,起了杀心。
无声地解下了包裹,他静静地等待着最后一个问题。
“你喜(。。…提供下载)欢什么样的死法?我可以破例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沉默。白止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考虑好了吗?”紫发轻松地问道。
“嗯。”白止回应了一声,抬起头,笑了笑,“我想老死。”
“!!!”
“啪!”一道雷光闪耀,比起白止发出的那种只能让人产生麻痹感的东西强了不知多少。这种雷电真要是劈实在了,一定会死得不能再死。
白止暗自心惊。还好他躲得快,否则绝对被秒杀。
这个人和他一样,术武双修,加上他在房间里见到的毒雾,这种敌人,最是难缠。
“嗯?”流有些诧异地停了停。一丝玩味的微笑留在嘴角,他闪身就出现在了白止身后,“速度不错。”
好快!
白止立刻转身用正面对着流,目光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没有分一点点心去想到底是哪里露馅了。在这种时候分心,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集中了十二分的注意力,他仔仔细细地看着、感知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有了!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没有越来越淡的趋势,反而有越来越浓的感觉。
这个人受伤了?白止在惊奇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灵敏的嗅觉的同时,也暗自庆幸了一把。还好面对的不是全盛时的紫发,否则会更麻烦。
不过,这种区别对现在的他而言还不是很大。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全力以赴。
又一道雷劈了过来,白止继续全力闪避。不出他的意料,紫发果然又出现在了他身后。
这一次,紫发没有再停下来聊天,而是毫无空隙地继续攻击。如果白止在刚才的比斗现场,他就会发现,这第二击,紫发用的武器是二号手中的匕首。被夺了武器,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结局已经可想而知。何况紫发这家伙,绝不会是那种会放过敌人的人。
“啊!”剧痛使得白止迟滞了一瞬。没有任何犹豫,在紫发用这一瞬间将匕首彻底扎进他的后背的时候,斗气和魔法结合,他全速蛇行向前规避了过去。
腐蚀性毒素。还好,伤口不算深。不过糟糕的是,毒素不断腐蚀着他的机体,他似乎无法单纯的依靠自身来抵抗。
“术武双修?”流停住了动作,认真地审视了白止一番,随后像找到宝藏一样兴奋了起来,“完全感觉不到精神力,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白止没有答话。刺痛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连大脑都开始有些不清醒了。大口喘息着,他一边努力冥想保持清醒,一边注意着紫发的动向。
“难得又找到一个。”流笑着一步步向白止走了过去,“像你我这样两种力量都可以使用的人比术皇还要稀少,现在杀了你有点可惜了。”
白止仍然没有说话。他把所有可以积蓄的力量全部积蓄了起来,等待着机会。他可以感受到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不过,这把匕首上的毒连我都觉得很麻烦。既然被它划伤你必死无疑,那我就——”轻松的语调突然地一转,话语间充斥着戾气。
“干掉你好了。”
话音未落,流的雪花镖飞舞了起来,而白止也在同时全速朝着森林奔了过去。
一头扎进浓密的树叶中,他忍不住吐了一口血。被焦黑色的血液沾到的植物的枝叶无一例外地在一秒内变成了黑色。
他捂住了胸口。可以感觉到,伤口随着毒素的侵蚀不断地加深,过不了多久,他的胸口应该就会被腐蚀出一个洞。不,在那之前,他的心脏应该已经停止跳动了。
他应该怎么办?在树与树之间穿梭,求生欲使得他即使在中毒很深的情况下速度也丝毫不减,甚至比平时更快了几分。
流也追进了树林,不过片刻就追丢了。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树林本就不是追击的好地方,何况白止和这个环境的亲和力没得说。
“切,风系术者。”流沉着脸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原地站了两三秒,他突然抬头。
一瞬间,电光闪耀,周围四十多米内的一切全变成了焦土。
白止的意识已经几乎不存在。此时的他,几乎就是单纯地依靠着本能在行动。疯狂地奔跑,经过无数夜间的掠食者,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不过,他却没有丝毫意识,奔跑依旧。伤口随着他剧烈的运动越来越大,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仿佛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光芒,终于包裹住了他。
月光,很淳。一汪小潭,水面雾气氤氲,泛着鱼鳞般的光泽。那光芒,就是水面的反射。
他一头扎进了水里。
清凉的水包围着他,他的头脑似乎清醒了不少。
我……怎么了……
他微微睁着眼睛。毒素经由水的稀释,腐蚀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他想起来了。
空气渐渐消失,他需要呼吸。他闭上眼睛,左手的六芒星闪了起来,而他的眉头也同时紧皱了起来。
控制。到现在,虽然经历的实战不少,可他仍然无法很好地控制魔法元素凝聚成特定的形状。而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力气游泳,不想被淹死,他就必须成功。
水元素……他竭力想象着球体的形态,用尽浑身的力量控制着水元素。
水流动了。在他周围的水突然开始旋转,由慢到快,随后逐渐开始做离心运动。一个没有水的球体在水下渐渐成形,而在它周围,水流飞速旋转着。
白止大口喘着气。现在的他浑身都湿透了,不知道哪些是潭水,哪些是他冒的冷汗。这种控制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所承受着的压力可想而知。好不容易有些恢复的意识在这种压力之下又有了崩溃的趋势。
封印之地的……门……
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六话 圣光城
更新时间2012…2…24 21:19:20 字数:3098
“快去快回。”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
意识?他的意识,清醒了。
他尝试着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做不到。
“为什么小汐要救坏人!小汐才不要!”
“别闹,快去。”渃澄的声音,其中带着一丝严厉。
“我不去!就不去!”
“可是叶先生一个月前就离开了,这里也只有渃汐才可以出——”
“都说了小汐不救坏人了!他死了最好,这样澄哥哥就不用为他卖命……”渃汐的声音开始有了哭腔,“被人呼来喝去的,还要给他下跪……这算什么——”
“渃汐!”渃澄喝止了渃汐的话。
沉默,持续了半分多钟。
“听着,小汐。他中的毒很深,深到可以腐蚀灵魂。现在不过是暂时控制住了,但是一旦终止封印,情况会很糟糕。哥哥的灵魂可是和他的绑在一起的,就算是为了哥哥,乖乖的去,可以吗?”
又是半分多钟的沉默。
“澄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澄哥哥,是为了活下去才听坏人的话的吗?”
“大概吧。”
“嗯……小汐,去。”他的声音很小。
一阵声响。
“其实……小汐知道澄哥哥在骗人。”一个委屈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孩子飞跑的脚步声。
于是,整个世界再次静默了下来。
他听见渃澄叹息了一声。
半晌,他的耳边再没出现过任何声音。他尝试着控制身体做哪怕是最微小的一个动作,却一次次地失败。
“您安全了。”不知何时,渃澄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耳畔。
“渃澄自作主张暂时切断了您灵魂和身体的联系,现在您的五感会只剩下听觉。森林守护神正处在成长的关键时期,大概还需要五天,最好不要打扰它。所以,如果这五天您觉得无聊,可以尝试着让您的灵魂稍作成长。具体的方法……”
白止很认真地听着渃澄讲了三个多小时。不知道渃澄是怎么“听到”他的心声的,反正,他不懂的地方,渃澄都一一很仔细地解释了一遍,无一遗漏。
好像,和冥想差不多。
结束听讲之后,白止自己尝试了一下,似乎很轻松,轻松得过头了。
既然和冥想一样,那么,可不可以和冥想一样让它自动进行呢?轻松地掌握了提升的方法之后,他胆大地立刻投入了对自己想法的实现之中。
渃澄一直站在白止身边,一句话都不说地看着他。似乎是发现了白止的大胆举动,他略微惊讶了一下,随后笑了笑。
渃汐离开了自然之镜。以渃汐的力量一旦离开,凭他残留的力量根本不能维持自然之镜正常运转到他回来的那天。所以——
一股磅礴的力量包围了整个次世界,封印之地的空间,瞬间被冻结了起来。
强行用空间规则约束着自然之镜使之不崩溃,虽然不如时间的力量那样绝对,但也是除了时间之外的所有封印之中最为强大的了。
整个次世界陷入了沉睡,而渃澄也如睡着了一样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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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夏天已经过去了大半,太阳也已经不那么毒了。号称常青树的品种在不大不小的风的吹拂下仍然抖落了半身的叶子。
众多树木围绕着一片略显灰色的水潭。潭水周围一片死寂,即使树叶飘向水面,也会在顷刻间被腐蚀一空,消失在水底。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这片水潭里冒出了脑袋。和戏水的孩子完全不同,他竟然是缓缓飘起来的,而且衣服上没有沾到一丝水迹。
“真是的,把这周围全都污染了。”男孩抱怨了一句,随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水面。略显灰色的水面瞬间从男孩的指尖触及的地方开始重新变得澄澈透明起来。风吹过,波光粼粼,片刻就在水面积起了不少各色的树叶。
“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做完这些,男孩这才抬头好奇地看向了四周,观察了半天之后有些悻悻地撅了撅嘴,“还是自然之镜漂亮。”
这个孩子自然就是渃汐。生活在自然之镜之中,天天感受着各种自然风貌极致的美,再来到现世看这些景色,自然不会觉得多有意思。
“真是的,小汐还一直想的出来玩的呢……”有些失望地鼓了鼓嘴,他立刻将精神力四下漫延开来,没一分钟就立刻开心地笑了,“嗯嗯,找到了找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
“嗯?”小汐刚刚消失不到五秒,潭边就出现了一个紫发的少年。他阴着脸一动不动地看着水面,十多秒后才解除了“雕塑状态”。
“奇怪了,明明听见有小孩的声音……”他四下望了望,随后也没有深究,又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两个人都是凭空消失,连尸体都找不到。路恩的话,他不清楚,但他遇到的那个术武双修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