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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找不到他,那就由你陪我玩玩好了。”
“不是吧?”为了自己的小命,白止提出了强烈的抗议,“维克多那种水准的家伙都差点儿被你玩儿死,要真陪你玩了,我还能剩点渣下来吗?”
“放心,吸取教训,这次我下手会轻一点的。”
白止:“……”
“对了,”无语中的白止脑子一热,抱着豁出去的想法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有一个差不多和我同龄的家伙,实力很强,性格和你很类似。紫发紫瞳,名字叫流,你认识吗?”
刚开始,他可能还不是特别想问,不过既然都被强行要求做玩具了,那么问不问这种问题的区别也就不大了。
“嗯?”菲利普斯即将伸出的魔爪又缩了回去,继续保持无聊的敲桌子状态,“你已经见过他了?”
“何止已经见过……”一想到自己的经历,白止仍然止不住一阵后背发凉,“恐怖的家伙,和你的危险程度绝对是在一个级别上的。”
“是吗?”菲利普斯没有看白止。他似乎很认真地敲着桌子,象征性地应付着回答了一句。
“你们是什么关系?”白止懒散地看着菲利普斯,仔细端详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不会是师徒吧?”
“很遗憾,我不认识他。”菲利普斯的嘴角挂着莫名的微笑。
白止:“……”这么烂的谎居然也能撒出来,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虽然我不认识他,不过,我倒可以纠正你的一个错误。”菲利普斯敲桌子的节奏突然缓慢了下来,最后重重一击,停止。
白止严肃了起来,戒备地看着菲利普斯。
“他的危险程度,绝对不是和我在一个级别上的。今天,我会让你体会得很深刻。”
的确。真论起来,流和菲利普斯的危险程度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对白止而言,这个区别不是很大。
真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流认真起来,他还能躲几次,但是菲利普斯认真起来,他连躲都来不及躲。
术皇的威压貌似不经意地落到了他身上。他立刻就有了一种被狼盯上的感觉,鸡皮疙瘩再次让他不由地抖了抖。
澎湃如海洋般的威压,使得他心生无力感。即使菲利普斯说下手会轻一点,看来他想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也还是微乎其微。
“在这里开始太碍事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三十岁的术皇微笑着问了一句,语气中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过白止也不会拒绝,在这里开始,谁知道余波会不会让这栋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房子彻底塌下来。
房子塌不塌他不管,但问题是艾琳娜还在里面。如果牵连到她……
眼前一花,旅馆和空气中漂浮的淡淡血腥味全都消失不见。他似乎置身于朦胧的雾中,疾速穿行着。
雾散开。没有椅子,白止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连忙稳住身子站了起来。
一片黑暗,连烛火的光亮都消失不见了。他仅能勉强看见在他面前的菲利普斯的轮廓。
太欺负人了吧?在黑暗环境下,精神力高的人占的优势是很大的。白止和菲利普斯两个人在同样的黑暗环境之下,用精神力感知到的外界环境就像流畅版视频和超高清视频一样不在一个等级上。
不带这样的吧?
“放心,我可不稀罕占这样的便宜。”菲利普斯再次明白了白止的想法,“而且,我绝对不会对你用精神攻击,否则就不好玩儿了。”
白止:“……”(所以说你还是把我当玩具???)
“嘿嘿,别这么愤愤了。以你的资质,达到皇级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欢迎你来找我报仇。”
白止:“……”武痴一个。报仇?算了吧。看这情况,菲利普斯还巴不得他找上门去呢。他可没心情特地找上门去陪一个疯子玩游戏。
“现在,”菲利普斯在黑暗中潇洒地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一个个火盆随着他的动作一一燃烧了起来。白止没有从菲利普斯的这个动作中感受到任何一点点精神波动或者魔法波动的存在。
声控装置?这并不稀奇,原来的世界,这样的装置已经进入普通家庭很久了。不过,在魔法文明之中,同样的装置应当有着不太相同的原理。
“解说一下游戏规则吧。”菲利普斯随意走动了两步,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白止。
白止环视四周,眉头皱得更紧。菲利普斯说着什么,可他却没有很认真地听。
这个武痴真的只是想玩吗?还是……别有用意?如果单纯地想玩,他们国家那么多的青年才俊,难道就没一个人对他的胃口?
居然是——刑讯室。
第十五话 死亡游戏 中
更新时间2012…2…24 21:29:23 字数:3183
一个五十平米的房间,周围是石质的墙壁。靠墙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在火盆的照明之下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大多数刑具他都没有见过,不过从那些尖钩、铁刺和磨得纸薄的锐利锋口就能看出,这些东西用在人身上绝对不会好玩。
没有窗户,甚至没有门。他,无处可逃。
这样的环境,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比面对流更加可怕、令人发怵的预感。
是的。他害怕了,害怕地想立刻离开。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布满额头和手心。而同时,他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这一整天期待和兴奋的感觉,是因为菲利普斯?
“我能感觉到你在发抖。”菲利普斯玩味地盯着白止笑了,“这个你也放心。只要你不主动去碰它们,我不会把它们用在你身上。”
这句话并没有让他有一丝一毫轻松的感觉。紧紧握住了他的剑,他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菲利普斯,不敢有任何大意。
冷静。他必须最快地冷静下来。
冥想的确是最好的方法。他很快使得自己进入了状态,不再过分慌张。
菲利普斯目睹了白止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平静的全过程。他有些意外地暗自赞叹了一把,随后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解释着他的游戏规则。
“看你刚刚的样子也不像听进去的样子。再说最后一遍,我只用宗级的力量,和你玩半个小时。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死,我可以送你点小礼物作为纪念。”
白止点了点头,沉默。
“准备好了?现在是——”菲利普斯从衣服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凌晨一点十五分,那就是到四十五分结束。开始——”
“等等。”
“怎么了?”菲利普斯收回了怀表,玩味地看着他,“如果你想靠说话来拖延时间,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我需要一个承诺,”白止郑重其事地说道,“一个关乎我命运的承诺。如果你不答应,我一分钟都不会陪你玩,反正早晚都是一个死。”
“说来听听?”
“我的力量,请帮我保守秘密。”白止不得不小心。他的力量太特殊了,特殊得只要泄露出去,就会引来无数灾难。他仍记得流的那句话:可以同时使用术者和武者两种力量的人,比术皇还要稀少。
那么,可以同时使用斗气和除空间之外的全系魔法的人呢?估计他会是唯一的一个了。
“放心,不会传开的。”菲利普斯似乎早料到他会提及这方面的事情一样,“实际上我早就多少猜到你的力量非同一般。这一次,我也很想见识见识你的特殊之处。”
白止做了个深呼吸。果然,菲利普斯口中所说的游戏,并不仅仅是为了取乐。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在这个世界应该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而又身份特殊的人,而菲利普斯一定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等等。既然他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那么,会不会现在,他就是那个人了?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同时,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来到了他原先所在的世界。这个说法似乎挺有道理,而且最最解释得通从一开始到现在为止的那么多疑点。
如果可以活过半小时,他得问问菲利普斯关于那个人的情况。而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活下来比较好。
宗级的实力吗?他一遍遍回忆着和流过的那几招,又回忆起了与世隔绝的那五天所想的一切。
一个高级术者所掌握的技巧和经验不是他所能比的。别说是宗级,就算菲利普斯把实力压制在师级,他都没有不败的把握。
虽说是赶鸭子上架,但他也只有拼一拼了。反正,要求也只是可以活下来,实在不行,他用风系魔法跑上半小时,就算不能全身而退,至少也应该不会弄到死掉那么惨吧?
别的他不敢保证,但好歹在野外混了那么久,逃命,他练习得最多。
“我,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一道强劲的魔法波动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实力超出他那么多,居然还做出这种类似偷袭的举动?他实在无法理解菲利普斯的思维方式。不过,在野外呆了一段时间,对偷袭这种事,他也已经习以为常。
何况,现在的他根本就没工夫来计较菲利普斯的这种行为。
菲利普斯进攻的犀利远超白止的预料,使得他不得不怀疑对方是否真的只使用了宗级的力量。全身心都集中在菲利普斯身上,白止用最快的速度躲过。刚刚疾速闪到一边,菲利普斯却似乎预知到了他的行动一般,一次次的攻击全落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空间系的魔法,只要术者本人愿意,那么这种攻击根本就是肉眼看不见的,只能用精神力去感知它们的波动和走向。可以说,光,在这一场战斗中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一次次练习基本动作直到晕倒,这样的训练方式在实战之中起到了效果。他的规避完全没有华丽可言,甚至看起来还很狼狈,但却很有效率。
精神力发散,传回的“流畅版视频”在他脑中飞快地被分析处理。他渐渐明白,菲利普斯的每一次攻击都可以致命,但都并没有完全置他于死地的意思。每一次攻击都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突破口可以逃生,而逃生的路线上,下一拨攻击又在等着他。
精确到骇人的计算,他只得一次次勉强跟随着菲利普斯的思路前进,分不出任何的力量来突破这样被动的钳制。
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不爽。不过正如菲利普斯所说的那样,实力足够,他也可以这样去玩儿别人。而实力不足,只能被别人这样耍着玩。
一次次的躲避,有惊无险。不过如果他一直这样躲下去,一定撑不到半个小时。体力会被飞速消耗,而菲利普斯却只需要站着就行了。这一点点的精神力消耗,对一个术皇而言什么都不算。
仔细想想,有什么突破点?
摸到了菲利普斯的攻击规律之后,他稍稍抽出了一丝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
怎样才能打破这样的局面呢?
一边想着,他一边开始注意菲利普斯的攻击方式。
左手,没有任何动作。事实上,菲利普斯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动作。他自始至终都闲适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环臂看着白止在这个五十米见方的地方东躲西闪。
不是将精神力汇聚到左手,然后吸引环境中的魔法元素,而是直接将精神力外放,在体外汇聚魔法元素。通俗地说,菲利普斯的魔法不会像炮弹一样从手上发出,而是直接出现在他想要让它出现的地方。
这就是菲利普斯一直逼得白止仓皇逃窜的原因。
也是白止反击的机会。
他自信自己的学习能力不比任何人差。既然菲利普斯可以,那么他,也可以做到。
他从未尝试过这种攻击方式。而现下的处境,一旦尝试失败,他的精神力和冥想速度就会出现严重的供给不平衡状况。也就是说,他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而更糟糕的是,菲利普斯一定会发现。失去了偷袭的先机,即使第二次或第三次成功了,效果也会差许多。
他的斗气,最多还能撑五分钟。
拼了。反正早晚都是死。
他根本没有第一次失败了就再试一次的觉悟,直接精神力全开,凝聚到了菲利普斯周围。
他的精神力无法钻进对方的身体。这让他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随后就释然了。如果随便哪个人都可以任你的精神力钻来钻去,那杀人不也太过简单了吗?谁还会去用精神攻击这种不伤人则伤己的对敌方式?
白止选择了火系魔法。虽然雷系攻击最为强劲,但凝聚时间太久。并且这个地方显然不会有太过浓郁的雷元素,而因为有火盆的存在,火元素却不会少。而且,火系攻击也不弱。
成功吧。他只能这样祈祷。这一击之后,他剩余的精神力连“流畅版视频”都看不见了。如果失败,菲利普斯随意轻松的一次攻击都能瞬间让他死无全尸。
只能期待,这一次攻击可以给这个以大欺小的家伙带去哪怕是一点点的麻烦,然后给他一个接近菲利普斯的机会。
一个被武者近身的术者,就算是术皇,也多少会有一些弱点暴露出来吧?
持久战?算了吧,他已经不期望能在这种程度的炮轰之下活半个小时了。更何况,菲利普斯每次攻击所留下的破绽一定是故意的。这家伙是在玩,而既然是玩,这样的攻击模式不可能持续半个小时,否则也就太无聊了一些。
白止的祈祷似乎得到了至高神的某些回应。的确,他真的成功了。真正的瞬发魔法,连发射过程都免去了的魔法,仅仅是看了几分钟的示范、尝试了一次,他就成功了!
这是史无前例的典范,如果被大陆的人知道了,一定会传诵成为经典!即使是神殿中培养出的那些最为天才的年轻术者,都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个缔造了一个传说的家伙本人,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惊世骇俗。此刻,他正在苦笑。
没错,他成功了。而且,他所瞬发的火系魔法也着实让菲利普斯惊讶了一番,也创造了一个让他靠近的机会。可……那真的是一个魔法吗?
一个像用打火机弄出来的火苗?
第十六话 死亡游戏 下
更新时间2012…2…24 21:29:51 字数:3271
天!小火苗?这种东西,别说是那个什么所谓“最接近神的存在”的术皇了,就连普通人都很难在这种火苗的灼烧下有什么损伤吧?
看着那一团在菲利普斯衣角上默默奋斗的小火苗,白止真的有想吐血的感觉。不过,他却是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发愣的。
好吧,虽然没有对菲利普斯造成什么麻烦,但至少,对方有惊讶的表情了。
趁着菲利普斯一愣的功夫,白止用尽全力朝着他冲了过去。对付想要他命的人,他可不会理会什么道义,偷袭是最省力和成功率最高的攻击方式,他又怎么会错过?
对准菲利普斯的后背,他毫不犹豫地运起所有的力量,尽可能集中在一起,闪电般刺了过去……
巨大的反震力,甚至震得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有些错位了。如同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他轻易被掀了个底朝天,狠狠地撞在了墙边的一个十字架上。
他被自己的血呛得咳嗽了起来。喉咙口很难受,可他却没什么力气再咳下去,只能大口喘着气。菲利普斯没有手下留情,以术皇的身份发出的宗级的力量,毫不保留地冲进了白止的身体,大肆破坏着。这个少年,甚至已经连站起来都显得很勉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分分地衰弱下去。很累,累得他想立刻就闭上眼睛睡死过去。可他却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否则,或许他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靠着十字架,他虽然努力地想站着,却仍不免一点点地向下滑去。
失败得可真彻底,彻底地一点机会都没有。这就是最接近神的存在所展现出的实力,让人心生无力感。
疼痛使得他微微地颤抖着。他用微弱的力气咬紧牙关,喉咙却仍不免发出轻微的哼声。
“我说过,只要你自己不碰它们,我不会把它们用在你身上。”金属的声音响起,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被锁了起来。可现在的他,几乎耗光了所有的斗气和精神力的他,无能为力。
“术者缺乏近战能力,很好的推测。”菲利普斯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怎么也挥不去的寒冷。显然,白止的行为激怒了他。
“看来我被你小看了,小家伙。”菲利普斯用左手的拇指和中指掐住了白止的喉咙,用食指把他的下巴顶着,强迫他抬起头来。
他似乎仍然在用全部的努力抵抗着侵入他身体的力量,对菲利普斯的话无动于衷。
“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术皇的身体,不会比一个武王弱。用你那种程度的力量,给我挠痒痒还不够。”菲利普斯放开了白止的脖子。少年像一条死狗一样软了下去,除了喘气之外,没了任何其他的动静。
菲利普斯闲适地坐回了他的椅子,偏着头,玩味地看着他的猎物。
“刚刚那团火苗,是你第一次尝试?”
白止没有任何反应。
“没人教过你对长辈应该有礼貌吗?回答我。”菲利普斯的耐心即将告罄。
“……”
他很想直接朝着十字架丢个魔法过去,不过鉴于少年现在的状态,他还真怕不小心弄死了这个小家伙。
稍稍用一点心,他才发现白止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十字架上的锁链附加了一些小小的结界,可以封住斗气和精神力。而这个小家伙体内正肆虐着空间的力量,没有斗气和精神力对抗,就凭毅力强忍着,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再次以同样的姿势扼住白止的喉咙,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一股暖流融进了白止的身体,稍稍缓解了他的痛苦。
“没错,是第一次。”白止咬着牙回答着,声音由虚弱的呢喃转而变成了有气无力的低吼,“这就是你对我感兴趣的原因吗?”
“情绪似乎有些失控呢。”菲利普斯松手,后退了两步。
“最好时刻注意你的情绪。不是每个上位者都和我一样可以容忍的,你在这种处境下这么说话,分明就是在找死。”
白止很是勉强地笑了几声:“我不找死……难道你就会放过我吗?”
“不会。”菲利普斯顿了顿,“不过如果不惹恼我,你可以少受很多罪。”这个罪魁祸首毫无悔过之心地开始了作为长者的说教,“嘴硬除了让你心里舒服一点之外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好处。你是聪明人,别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只会逞口舌之快的白痴。”
白止轻哼了哼,没有回答。
“你知道维克多在哪儿,对吗?”菲利普斯突然这样问了一句。
白止一怔,警惕地看着菲利普斯,一言不发。
“看来我猜对了。”看见白止的眼神,菲利普斯大笑了几声,“你藏不住情绪。直接问,你可能死也不会开口。但拐个弯,就很容易从你的表情里看出真相。”
“……”
“性格阴晴不定、多变、冲动、感情用事、缺乏慎重和思考……简而言之,你还太嫩。”菲利普斯一一数落着白止的不是,丝毫不留一点余地。
“……”白止依旧沉默。倒不是他把菲利普斯的话听了进去,而是因为他实在撑不住了。他从来没有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