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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白止似乎没有岩石层的干扰问题。精神力轻松地延伸了五十米,探测着地表的情况。
“许多人正在向这里集合。有人正试图进行精神力探测。还有人在施放魔法!那个……像泡沫一样薄薄的一层,就是结界吗?”白止微微皱了皱眉问。
“没错。应该是用以侦测我们的动向的。结界在哪个点被突破,布置结界的术者会一清二楚。”维克多皱起了眉。换做是以前,他可以轻易破解这样的侦测把戏,让对方无功而返。可是现在……
最重要的是,白止是个完全的新手,指望他去分析结界组成然后用同源魔法把它融化?他真的明白什么叫结界组成吗?按照之前白止对魔法知识的匮乏程度看,维克多很怀疑。
“是否只要攻破结界一点,就会让它整个崩溃?”白止冷静非常地问道。
“是。”维克多隐约想到了什么,心情轻松了一些。
“小白兔,命令土拨——帕奇,让它们分为一多一少两队,一队直线继续挖掘,令一队跟我们走。”白止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小白兔点了点头,两只帕奇继续向前挖掘起来,剩下的则原地待命。
“让它们挖快一点。不要求宽度,只要求速度。”看见帕奇仍然按照两人的宽度挖掘着,白止又补了一道命令。
帕奇们相当听话。在小白兔下达了命令之后,两只帕奇立刻开始迅速地挖掘,隧道立刻变成了只能容一个成年人弯腰躬身前进的大小。而两只帕奇也是眨眼就不见了。
“走!”白止掉头就往回小跑,一连跑了几分钟才停了下来。
闭上眼,他确定了没有人探测,于是间接命令土拨鼠从隧道的一壁开挖,重新弄出了一条新的通道,斜斜地穿出了包围圈。
自然,这一队也是全速挖掘。不过,一个是直线冲破,一个是斜着穿出去,路程不同,决定了这一队要稍微慢一些。不过这“一些”,差别可就大了。
你不是整结界吗?我先把你的结界挖开了,然后我再从另一个方向通过,我看你怎么找我。
相同的情况再次发生:当两人跨入新的通道之后,被挖开的墙壁又重新合拢了,看不出一丝动过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快速地跟上了全力挖掘的土拨——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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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墙壁恢复原样之后的数十秒,一个人诡异地出现在了通道里。
这个人大概三十岁。和维克多一样,他也有着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只是容貌比起维克多来要普通了许多。
这样的发色和瞳色,本来是应该穿着一身武者的铠甲出现在地面的,此时,他却明明穿了术者的布甲,披着一件米色的袍子,拿着一根顶端镶着宝石的法杖,站在了隧道里。
隧道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仿佛他本来就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难道森林对他也很友好吗?不。森林对他表现出了最强烈的敌意,甚至对这一拨不速之客的敌意,有一大半落在他身上。
不过,面对这浓重而又无处不在的敌意,这个人却始终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他就这样站在那里,仿佛他从很久之前就一直站在了这个区域一样。
从出现开始,他的眼睛始终只盯着一个地方,像猎豹盯着猎物一样,死死的,不放松。而他所盯着的地方,却只是隧道之中最最普通的一处墙壁。
“哼哼,维克多·希尔维斯特……可真有趣。看来,我不需要帮你了……”这个人低声自言自语着,突然地像是遇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一样,放声狂笑起来。笑声传遍了整条隧道,夹带着庞大到恐怖的精神力。不知多少生活在地底的弱小生物在这笑声下死去。
新的隧道之中,白止突然一个踉跄,毫无预兆地向前倒去。维克多一个箭步上前,扶了他一把。“怎么了?”
“有人。刚才那个隧道里有人。他把我的精神力……咳咳……”白止吐出了一口鲜血,苍白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是精神攻击。小心点,不要再把精神力外放了。”维克多交代了一句,半眯起眼睛,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神色。你?是你来了吗……
第十六话 精神崩溃
更新时间2011…7…7 16:42:58 字数:3109
白止一边跟上土拨鼠,一边闭目休息。
来到新隧道之后,他仍然很尽职地用精神力探测着周围的情况。但就在刚才,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动像海啸一样朝他席卷而来,只是一个刹那便彻底粉碎了他外放的精神力。
他的身体立刻失去了控制,头像是被生生劈开了一样的疼痛,却连可以发泄痛苦的喊叫都没有力气做到。
他不是第一次脱力,可却没有哪一次脱力脱得这么清醒。浑身乏力,头疼得像在被锥子扎一样,可他的意识却一点也没有模糊,这简直就是在受刑。
强咬着牙,他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维克多搀扶着他,他也没有拒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被人搀扶,对许多人而言都是会伤到自尊心的事情。不过,两人都明白,现在,没有时间可以等他们自己坚强地站起来。
小白兔同学在他肩膀上找了个好姿势趴了下来,一股柔和的精神力融进了他的大脑,让他的疼痛感减了不少。
“连累你了……”白止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他还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从前,被他的倒霉运气连累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过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对他而言,那种张口就没好气、还拿他当挡箭牌的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废口舌。
不过,维克多显然和他们不同。对方发现了他的精神波动,一定会追查过来,然而维克多却没有一句抱怨和责怪,反而搀扶着他一起继续前进。
他感受到了人性的一丝温暖。
曾几何时,似乎也有人和他共患难过。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一直和他对着干的亡命徒。向天,他还好吧?
“节省体力。”维克多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仍然是那么凝重。
在他看来,白止是否被发现,结果或许都是一样的。那个人,如果想要找到他,他就算躲到天上去,又真的躲得掉吗……
白止收回了思绪,闭目冥想。
事实上,术者冥想并不是在什么情况下都可以的。相反,冥想对环境的要求还比较高。最基础的就是:空气清新、没有噪音干扰。再高层次的要求还包括什么元素浓郁等等。
不过,在之前,白止不知道这种休息方式叫冥想的时候,他可是把它当愈伤药使的。长久的锻炼,使得他神奇地可以在任何情况之下进入冥想状态,只不过效果有好坏罢了。
维克多回头,看了看闭着眼睛的白止。
冥想?一边走路一边冥想?我的天……这绝对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即使是那个人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怪不得白止可以在不知道这叫冥想的前提下这么年轻就成为术尊。随时可以进入冥想状态,这对修炼而言简直就是天材地宝般的存在。
继续前行了一段时间,白止终于恢复了一些,可以自己支持身体了。
他没有听维克多的,而是冒着再次被攻击的危险继续探测。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知晓对方的动向就会变得很重要。即使只“看到”一点点,即使真的被攻击,只要在那之前他还能活着把他所见告诉维克多,也会对他们离开这里有莫大的帮助。
他闭着眼睛,胆大地再次将精神力扩散到了原来的那条隧道之中。
他“看到”了一片“海洋”。
一望无际的澄澈精神力,柔和之中潜藏着狂暴的影子,平静之中,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掀起海啸,将他这个小小的池塘吞没。
他倒吸了一口气。如果刚才,这个人不是将他漫延到这里的精神力搅碎,而是顺着他精神力的轨迹追击的话,他的精神绝对会在瞬间崩溃。
他没有隐藏,在这样的对手面前,他也隐藏不了。当然,他也没有立刻撤回,因为他还没有自大到会认为自己这个菜鸟撤的速度会比人家追的速度快。
此时此刻,他所拥有的,只是绝对的冷静。
闭着眼睛,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冷静地把小白兔从肩膀上抱了下来。一股精神力从他脑海之中分离。小白兔安静地被他抱在手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一脸不解。
面对强敌,为什么还要强行解除精神力的融合呢?
“你很冷静。”发现了白止的小动作,对方的精神波动突然改变了幅度,震动以比较柔和的方式向他传递过来,如声音一样进入了他的脑海。他的大脑一阵眩晕。
这个声音听起来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老,大概只有三十岁的样子。
“谢谢。”白止冷静地学着回应,同时对抗着对方的精神冲击。
“我很好奇。在维克多·希尔维斯特进森林的时候,我没有发现森林里还有别的人类存在。你是怎么进来的?”对方的语气始终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仿佛是一只还不太饿的狼正玩味地和一只兔子对话。
“无可奉告。”白止抵触这种对话方式。即使对方比他强势许多,他还是抵触。因为抵触,所以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
“是吗……那么,你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话音未落,柔和顿时转为了狂暴,整个海洋的水瞬间沸腾了,如龙吟虎啸般震荡起汹涌的浪花,朝白止冲了过去。
冷静,光是冷静可不能当饭吃。白止为什么要解除和小白兔的精神力融合?因为对方太强大了,多它不多,少它不少。少一个“人”融合,就少一个“人”受伤。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正准备着……
就在对方攻击的一刹那,白止果断地切断了与外放精神力的一切联系,瞬间从冥想中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一个趔趄半跪在了地上。他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准备着自残。
之前,因为知道身后有人发现了自己,白止间接命令帕奇们加快了挖掘速度。于是,通道就变窄了,只容一人通过。维克多走在了前面,导致这一次白止倒下时,他想扶也没办法。
这一次,白止真的受伤不轻。如果说刚才的一次攻击,只是他被人突袭弄折了手腕的话,那么这一次,就是他自己狠着心把整条胳膊给砍了下来,同时胸口还被狠狠刮了一刀。虽然他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但精神上的冲击还是让他痛不欲生。
“咦?”对方的攻击轻易搅碎了他留下的精神力,并让他的精神力本源受了不轻不重的损伤。不过,这之后,那狂暴的力量突然地失去了目标。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仍然死死盯着那面墙,嘴角勾起一丝感兴趣的微笑:“哼哼,不愧是你找到的同伴,有意思……”
“他是谁?”白止艰难地靠在了墙上,大口喘息着。身心的疲惫使得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不得不再次闭上了眼睛。大脑一片混沌,各种记忆在一瞬间全部冒了上来,充斥着所有能充斥的空间。童年的阴影在脑海之中不断徘徊着,让他根本无法忽视。他强忍着痛苦咬着牙挤出了三个字,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嘶哑的。
“一个术皇。”维克多的语气相当沉重,“一个只要他出手,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机会的人。”话毕,他沉浸于回想之中,没有发现白止的异常。
白止试图冷静下来,努力分神,让自己不去关心脑海之中的异常。可是,多少年来的第一次,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冷静。
怎么办?怎么办?他用脱力的双手抓着头,无力地撞击着背后的墙壁,试图用这种方法保持清醒。
“不要停……”白止的身体微微发着颤。他终于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把头埋进了双臂。“和我说话,不要停……”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浑身抖得更加厉害,呼吸也显得急促非常。他想起了曾经极力想要遗忘的一切。瞳孔逐渐涣散,他的心神一点点地失守了。
“白止?”维克多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发觉了白止的异常。
他半跪了下来,看着白止一脸痛苦难耐的表情,他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精神崩溃。虽然不懂得如何运用精神力,虽然自残式地切断了与外放精神力的联系,使得他的精神变得十分脆弱,但白止毕竟是一个术尊!到底是什么样的记忆,可以使得一个术尊精神崩溃呢?
“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们,别把我丢下……”白止双目涣散,轻声呓语起来。他的双手不再紧紧抱着头,而是不断向前伸着,似乎正试图抓住什么东西。
维克多放下了剑,腾出双手来,死死地制住了他。“醒醒!”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还想上学,我还想念书,我还不想死!”白止挣扎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惶。
“你给我清醒一点!!”维克多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向了白止的后脑勺。
隧道顿时安静了下来。
维克多松开了擒住白止的手,在一边坐了下来,松了口气。
甚至没有拿起剑。
他的双眼望着前方,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追杀?责任?管它呢。
或许是被白止感染,又或许他的确应该找个时间想一想了。
放下一切,在这难得的安静中,他静静追忆着属于自己的过去。
第十七话 突围 上
更新时间2011…7…8 20:45:36 字数:3114
再理智的人都会有不理智的时候。
维克多静静坐着,双眼望着前方,丝毫不觉前方的帕奇已经挖得很远了。小白兔也学着他的样子,歪着脑袋,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前面墙壁上发光的石头。至于为什么要望——它怎么知道为什么?
白止醒了过来。
维克多那一掌拍得虽重,但没有用上斗气。他咬着牙揉了揉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的脑袋,挣扎着坐了起来。
小白兔发觉了他的苏醒,低声雀跃了一下,三两步跑到他跟前,毫不客气地跳上了他的肩膀,舒舒服服地趴了下来。柔和的精神力再次融入了他的脑海,带来一丝清明。
刚才的一切,他都记得。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装作恢复着精神力。过去的事情,他是不愿意想起来的。他需要分神,再忘记一次。
“别太放在心上。”维克多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他浑身一震,连装都没心思再装下去了。睁开眼睛,他失神地望着前方。
“那年我五岁。刚刚明白死亡是什么……”
维克多没有催他,继续着自己的坐姿,也继续着自己的追忆。
白止轻轻闭上了眼睛,努力调整着情绪。过了不久,睁开眼睛时,他的失神已经无迹可寻,仿佛方才崩溃的人与他毫无关系一样。双瞳之中,再看不见一丝落寞,只有坚定与神采。
“交浅言深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走吧。”
他扶着墙站了起来,咬着牙一步三晃地向前挪去。墙壁上发光的石头照出了他额头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着抖,冷汗几乎湿透了身上厚厚的布衣。
“再休息会儿吧。”维克多淡淡地看他挣扎着向前走,表情丝毫不变。
“我可以边走边休息。”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每一小步的移动都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痛楚,可他却像是和自己的身体有仇一样,对身体发出的警告丝毫不为所动,仍然继续着艰难的行进。因为他需要一点刺激。只有痛苦带来的刺激,才可以让他保持清醒。
在这种情况之下,两人再次出发了。这一次,白止闭着眼睛走在了前面,维克多殿后。
他们行进得很慢,远远跟不上帕奇们挖掘的速度。
小白兔突然轻轻“吱”了一声,歪歪脑袋,自己解除了和白止的精神力融合。
白止立刻停了下来。
失去了小白兔的帮助,他的精神力强度立刻下降了一个台阶。如果放在平时,自然没什么。可在这种时候,他最需要的就是精神力上的支持。突然失去一个助力,对他的精神影响非常大。
小白兔要干什么?和它心灵相通的白止自然知道,可维克多却有些困惑。
一种奇异的叫声从小白兔口中传出,逐渐扩散开来。前方不知多远处的几只帕奇突然地停止了挖掘,诚惶诚恐地匍匐在地。
小白兔又“吱吱”叫了两声,它们这才又用后肢站了起来,继续以更快的速度挖掘,似乎是生怕小白兔不满意似的。自然,这些,两人都看不见。
维克多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不到半分钟,隧道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奇异的轰鸣声,就像是远处高速运转的发动机的噪音一样。(作者:喂喂,这个比喻不好吧?人家维克多没有听说过发动机,怎么知道发动机的噪音长什么样!维克多:无视中……作者:……)
维克多的右手很自然地按上了剑柄。小白兔“吱吱”叫了一声,连忙一跃跳上他的右手,两只粉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叫来的?”看小白兔的样子,就算是白痴都能猜到了。
“吱~”小白兔点了点头,欢快地从维克多的右手跳上了他的肩,再从他肩上,跳回了白止的肩膀,继续舒服地趴好。精神力再次融合,白止的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
噪音越来越近。
两人几乎同时回头,然后他们看见了两只穿山甲。
通过小白兔,白止知道,这次它叫来的不是“穿山甲类似物”了,而是真真正正的穿山甲。长度在两米开外,鳞片锃亮、四爪修长锐利的穿山甲。
话说,穿山甲怎么会长这么大只的?难道是基因突变?
穿山甲跑到两人跟前,跪下了前腿,示意他们骑上去。
白止下意识松了口气。他蹒跚着走了两步,几乎是倒在了穿山甲的背上。
什么叫自作自受?估计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了。好好的,你听话不放精神力去探测不就没事了嘛。你去探测也不要紧,收回来之后赶紧休息就好多了嘛。你不休息不要紧,至少不要乱跑不就不会恶化了嘛。
白止直接躺在了穿山甲的背上,大口呼吸着地下不算新鲜的空气。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一桶冰水,把他从上到下浇一遍,最好让他的感官都冷到麻木。
他闭上眼睛,也顾不得什么冥想不冥想了,很干脆地选择了睡觉。冥想再好,都不如自然的睡眠来得舒服。
小白兔则可怜巴巴地跳到了维克多肩上趴着,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白止。
就在刚才,白止一下子倒下去的时候,它敏捷地逃离了肩膀那个危险地带,免除了尾巴被压的悲惨命运。它这么的可爱,为什么这个刚刚认的主人却一点都没宠爱它的意思呢?小白兔自怨自艾中……不过,白止已经睡着了,天知道这只兔子在想什么。
维克多看着白止惬意地沾枕头就睡,有些无奈地一耸肩,骑上了另一只穿山甲。虽然他并不累,但是有代步工具可以保存体力也是好的。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不轻的伤。
两只穿山甲同时站了起来,八只爪子齐刷刷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