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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凋天龙游记-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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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著作中,最有影响的当数东汉郑玄的《毛诗笺》、唐代孔颖达等人奉诏所撰的《诗经正义》和南宋朱熹的《诗集传》。

    在古代诗歌教育中,以《诗经》为主要教材,以孔子的教育实践及“兴、观、群、怨”说为基础,至两汉时期形成了儒家“温柔敦厚”的诗教传统。“温柔敦厚”最早见于《礼记…经解》:“温柔敦厚,诗教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而不愚,则深于诗教者也。”唐代孔颖达《礼记正义》解释说:“温,谓颜色温润;柔,谓性情和柔。诗依违讽谏,不指切事情,故曰‘温柔敦厚‘诗教也。”“此一经以《诗》化民,虽用敦厚,能以义节之。欲使民虽敦厚不至于愚,则是在上深达于《诗》之义理,能以《诗》教民也。”《诗经》历来被儒家作为伦理道德教育的经典教材,如爱情诗《关雎》就被看作阐述夫妇大义的作品。《论语…八佾》载:“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毛诗序》说:“《关雎》,后妃之德也,《风》之始也,所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由此可见,《诗经》在汉代之后已徒具文学形式,却只是儒家宣扬伦理道德以教化万民、维护统治秩序的工具。“温柔敦厚”这一诗教传统特别强调诗歌与政治教化的关系,要求诗人以委婉之词寄寓讽谏之意,在中国古代诗歌教育和古典诗歌创作方面有着广泛而深刻的影响。

    三、古代诗歌教育与音乐艺术教育始终保持着密切联系。

    从远古时代起,中国古代的诗歌向来就与音乐关系密切,而古代诗歌教育也与音乐艺术教育始终保持着密切联系。从文学艺术的起源来看,诗歌与音乐密切相伴产生于原始的生产劳动,并在发展过程中一直与音乐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并一直延续至今。因而古代的“乐教”也往往包括诗歌教育。据《周礼》记载,西周时期的“乐教”包括音乐、诗歌、舞蹈等内容,当时的诗歌教育主要是结合礼乐教育进行的。历代宫廷乐舞往往融诗歌、舞蹈、音乐于一体,就是典型的例子。追本溯源,诗、词、曲就其本来面目而言都是歌辞,其出现、形成、发展和成熟都与音乐密切相关。《诗经》里的所有诗篇就其原来的性质而言,都是歌曲的歌词。《风》、《雅》、《颂》就是依据音乐的不同而划分的。《墨子…公孟》说:“颂诗三百,弦诗三百,歌诗三百,舞诗三百。”《史记…孔子世家》又说:“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这些记述说明孔子时代的诗歌教育与音乐舞蹈的关系十分密切。汉代的乐府诗原本也是乐歌,《汉书…艺文志》载:“《书》曰:诗言志,歌咏言。故哀乐之心感,而歌咏之声发。诵其言谓之诗,咏其声谓之歌。”唐宋时期的词、元代的散曲,原本都是配乐演唱的。因此,古代的诗歌教育往往还伴随着音乐艺术教育。

    古代的诗歌在很长时间里都是可以配乐歌唱的,流传至今的一些名篇原本就是流行乐曲的歌词。由于诗歌教育往往与音乐艺术教育相伴,古代许多著名诗人往往有多方面的艺术修养,往往有“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之说。如司马相如、王维、温庭筠、李煜、柳永、周邦彦、姜夔、关汉卿、王实甫、马致远、杨慎、徐渭、吴伟业、尤侗、洪昇、孔尚任等,著名女诗人卓文君、蔡琰、李清照、朱淑真、管道昇、黄峨等也都精通音律,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苏小小、薛涛、严蕊、柳如是、李香君等女诗人,精通音律更是其看家本领。

    四、蒙学阶段非常重视对儿童进行诗歌教育,而且成效显著。

    教儿童读诗,这是我国古代语文教育的宝贵经验。儿童识字后,培养他们的读书兴趣是很重要的。如果一开头就给他们读一些比较平板枯燥的文章,很可能挫伤他们的学习兴趣。因此,古人在此时往往采用教儿童读诗的方法,是很有见地的。唐宋以后,古代蒙学在儿童识字读书的过程中,除韵文读本外,常常教读一些优美而浅近的诗歌,并逐渐成为蒙学中一项固定的教学内容。这种办法一直实行到民国初年。

    古代一些学者非常重视蒙学阶段的诗歌教育,曾编写了许多供学童讽诵的诗歌读本,如《咏史诗》、《神童诗》、《训蒙诗》、《小学诗礼》、《千家诗》、《唐诗三百首》等。其中,《神童诗》、《千家诗》、《唐诗三百首》是古代最著名的蒙学诗歌教育读本。此外,还有一些较好的诗歌选集(如《文选》)和著名诗人(如白居易)的名篇也是蒙童学习诗歌的教材。

    古代一些大学者、教育家很重视蒙学阶段的诗歌教育,如程颢、朱熹、王守仁等。

    程颢是理学家,也是诗人。他对蒙学诗歌教育很重视,并有独到见解。他说:“教人未见意趣,必不乐学。欲且教之歌舞,如古诗三百篇,皆古人作之,入《关雎》之类,正家之始,故用之乡人,用之邦国,日使人闻之。此等诗其言简奥,今人未易晓,别欲作诗,略言教童子洒扫应对师长之节,令朝夕歌之,似当有助。”(朱熹、吕祖谦编《近思录》321页,中州古籍出版社2004年1月出版)

    朱熹不仅是著名理学家,还是著名诗人。他继承儒家诗教传统,非常重视诗歌教育,把诗歌作为传授理学思想的工具。他的《诗集传》是诠释《诗经》的名著,是元、明、清三代读书人必读的权威性读本。他尤其重视蒙学阶段的诗歌教育,亲自写作100首七言诗结集为蒙学教材《训蒙诗》,其内容完全着眼于向儿童进行封建伦理道德教育。其弟子陈淳仿照《训蒙诗》编著了《小学诗礼》,将《礼记》中的《曲礼》、《内则》、《少仪》的主要内容编写为43首五言诗,分为事亲、事长、男女、杂仪四部分,向儿童传授儒家伦理道德规范。陈淳还用三言韵语写成《启蒙初诵》一书,目的也是让儿童接受儒家伦理教育。

    明代蒙学阶段对诗歌教育很重视,尤其注重通过诗歌进行伦理道德教育。著名思想家、教育家王守仁继承儒家“诗教”传统,主张把教读诗歌作为蒙学中进行道德教化的主要手段,而且要适应儿童的身心发展特点。他强调一定要注意激发儿童的学习兴趣,顺应儿童的性情,保护儿童的学习积极性,以诱导启发来代替“督”、“责”等传统手段,避免产生逆反心理。他在《训蒙大意示教读刘伯颂等》一文中指出:“古之教者,教以人伦,后世记诵词章之习起,而先王之教亡。今教童子,惟当以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为专务。其栽培涵养之方,则宜诱之歌诗,以发其志意……今人往往以歌诗习礼为不切时务,此皆末俗庸鄙之见,乌足以知古人立教之意哉!大抵童子之情,乐嬉游而惮拘检,如草木之始萌芽,舒畅之则条达,摧挠之则衰痿。今教童子,必使其趋向鼓舞,中心喜悦,则其进自不能已。譬之时雨春风,霑被卉木,莫不萌动发越,自然日长月化;若冰霜剥落,则生意萧索,日就枯槁矣。故凡诱之歌诗者,非但发其志意而已,亦以泄其跳号呼啸于泳歌,宣其幽抑结滞于音节也……讽之读书者,非但开其知觉而已,亦所以沈潜反复而存其心,抑扬讽诵以宣其志也。凡此皆所以顺导其志意;调理其性情,潜消其鄙吝,默化其粗顽,日使之渐于礼义而不苦其难,入于中和而不知其故。是盖先王立教之微意也。”(《王文成公全书》卷二)这段论述也正好说明了古代“诗教”的特点。“其栽培涵养之方,则宜诱之歌诗,以发其志意”,“今教童子,必使其趋向鼓舞,中心喜悦,则其进自不能已。譬之时雨春风,霑被卉木,莫不萌动发越,自然日长月化”。这恰恰就是所谓“教化”的基本方法,也是“教化”要达到的境界。

    王守仁在《教约》中还进一步规定了蒙学教读诗歌的具体方法:“凡歌《诗》,须要整容定气,情朗其声音,均审其节调;毋躁而急,毋荡而嚣。毋馁而慑。久则精神宣畅,心气和平矣。每学量童生多寡,分为四班,每日轮一班歌《诗》;其余皆就席,敛容肃听。每五日则总四班递歌于本学。每朔望,集各学会歌于书院。……凡授书不在徒多,但贵精熟。量其资禀,能二百字者,止可授以一百字。常使精神力量有余,则无厌苦之患,而有自得之美。讽诵之际,务令专心一志,口诵心惟,字字句句䌷绎反覆,抑扬其音节,宽虚其心意。久则义礼浃洽,聪明日开矣。每日工夫,先考德,次背书诵书,次习礼,或作课仿,次复诵书讲书,次歌《诗》。凡习礼歌《诗》之数,皆所以常存童子之心,使其乐习不倦,而无暇及于邪僻。教者知此,则知所施矣。虽然,此其大略也;神而明之,则存乎其人。”(《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后世所传的《王文成公训蒙教约》的正文之后还附录了诗歌20余首,如班固《咏史》、曹植《豫章行》、无名氏《木兰诗》杜甫《哀王孙》、孟郊《游子吟》、朱熹《四时读书乐》(4首)、陆游《感事示儿孙》、方孝孺《勉学诗》等,内容以宣扬封建伦理道德为主,与王守仁在《训蒙大意示教读刘伯颂等》一文中所提出的“今教童子,惟当以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为专务”的主张是一致的。

    明代沿袭并改易了元代的社学制度,在各地乡间建立社学,专门教育十五岁以下的儿童。著名学者、教育家吕坤(1534一1616)主张社学不应以参加科举考试为目的,而应当注重政治教化,扩大教育范围,实现读书明理的目标。因此,他十分重视对儿童进行诗歌教育,尤其强调诗歌的教化功能,对诗歌教育提出了明确要求:“每日遇童子倦怠懒散之时,歌诗一章。择古今极浅、极切、极痛快、极感发、极关系者集为一书,令之歌咏,与之讲说,责之体认。古诗如《陟岵》、《蓼莪》、《凯风》(以上父母),《棠棣》、《小明》、《杕杜》(以上兄弟),《江汉》、《出东门》(以上男女),《鸡鸣》、《雄雉》(以上夫妇),《燕燕》(嫡妾),《伐木》(朋友),《芄兰》(童子),《葛藟》(民穷),《相鼠》(教礼),《伐檀》(训义),《采苓》、《青蝇》(戒谗),《蟋蟀》、《瓠叶》(示俭),《采苹》(重祀),《白驹》(悦贤)。至于汉魏以来,乐府古诗、近世教民俗语,凡切于纲常伦理、道义身心者,日讲一章。其新声艳语,但有习学者,访知重责。训蒙约后附集诗歌,即此意也。”

    张志公先生对我国传统教育有深入研究。他对古代诗歌教育传统是这样论述的:“爱听故事,是儿童的特点;爱大声诵读,也是儿童的一个特点。诗的语言,音调和谐、押韵,念起来给人以极大的快感。浅近的好诗,尽管儿童不一定都懂得很透,也很足于启发想象,开拓胸襟。多念一些好诗,孩子们逐渐会感觉到语言的美,感觉到书有念头,有学头,从而培养起他们爱好语言的情感,促进了他们求知的欲望,增强了他们思考、想象的能力”(《张志公文集》之四《传统语文教育研究》116…117页)。概言之,古代蒙学阶段对儿童进行诗歌教育,十分符合儿童的天性,因此,儿童很乐于接受,也易于起到教育作用。

    五、古代诗歌教育重视诗歌的诵读和写作训练,将读诗和写诗结合起来进行。

    诵读是学习诗歌的基本方法,它与诗歌教育相伴而生,因而其历史非常悠久。古代诗歌教育十分重视诵读训练。据《周礼…春官…大司乐》记载,西周时期的“乐教”包括音乐、诗歌、舞蹈等内容,其中“乐语”包括“兴、道、讽、诵、言、语”,“讽”与“诵”要求学生能背诵诗歌并能按照音乐节奏吟咏。《汉书…艺文志》载:“《书》曰:诗言志,歌咏言。故哀乐之心感,而歌咏之声发。诵其言谓之诗,咏其声谓之歌。……孔子纯取周诗,上采殷,下取鲁,凡三百五篇,遭秦而全者,以其讽诵,不独在竹帛故也。”我国古代的诗歌往往分为“歌”与“诗”,能合乐而唱也能诵的是“歌”,不能合乐唱而只能诵读的是“诗”,可见能诵读正是“诗”的特征之一。《诗经》就是因为被人们“讽诵”,因此能“遭秦而全”。《诗经》自西汉之后就成为历代文士必读的诗歌教材,古代的学子往往要将《诗经》里的所有诗篇和有关注疏全部背诵下来。明清时期,蒙学阶段就要求儿童先背诵《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经》之类,进而背诵《千家诗》;进而背《四书》、《五经》。

    古代一些大学者尤其重视诵读的作用。南宋思想家、教育家朱熹的读书方法被其弟子归纳为循序渐进、熟读精思、虚心涵泳、切已体察、著紧用力、居敬持志等六种,至今仍有很大影响。他主张:“大抵观书,须先熟读,使其言皆若出于吾之口;继以精思,使其意皆如出于吾之心,然后可以有得尔。”“凡读书……须要读得字字响亮,不可误一字,不可少一字,不可多一字,不可倒一字,不可牵强暗记,只是要多诵遍数,自然上口,久远不忘。古人云:‘读书千遍,其义自见‘。谓读得熟,则不待解说,自晓其义也。”(南宋…张洪《朱子读书法》)明代思想家、教育家王守仁在《教约》中规定了蒙学教读诗歌的具体方法:“凡歌《诗》,须要整容定气,清朗其声音,均审其节调;毋躁而急,毋荡而嚣。毋馁而慑。久则精神宣畅,心气和平矣。……讽诵之际,务令专心一志,口诵心惟,字字句句䌷绎反覆,抑扬其音节,宽虚其心意。久则义礼浃洽,聪明日开矣。……凡习礼歌《诗》之数,皆所以常存童子之心,使其乐习不倦,而无暇及于邪僻。教者知此,则知所施矣。”(《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后世所传的《王文成公训蒙教约》也规定有同样内容。清代政治家、学者曾国藩非常重视诵读,他在写给儿子曾纪泽的信中就曾特别强调诵读诗文的方法和益处:“读者,如《四书》、《诗》、《书》、《易经》、《左传》诸经,《昭明文选》,李杜韩苏之诗,韩欧曾王之文,非高声朗诵则不能得其雄伟之概,非密咏恬吟则不能探其深远之韵。”(《曾国藩文集…书信二》)

    古代的诗歌在很长时间里都是可以配乐歌唱的,富有音乐性,非常适合诵读。格律诗讲究韵律和谐、平仄相对、隔句押韵,具有音乐美、节奏美、音韵美,只有通过诵读才能品味出诗歌艺术之美。古代学者非常重视蒙学诗歌教育,曾编写了许多供学童讽诵的诗歌读本,其中,《神童诗》、《千家诗》、《唐诗三百首》是古代最著名的蒙学诗歌教育读本。在学习诗歌方面,古人尤其强调熟读成诵,“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是古人十分推崇的读书方法。此外,诵读诗歌有利于培养良好的语感和韵律感,对于作诗帮助很大。

    古代诗歌教育也同样重视写作训练,传授作诗的方法和技巧也是诗歌教育的任务之一,模仿练习是古代学子学习作诗的主要途径和基本方法。随着诗歌艺术的发展和各类诗歌体裁的不断出现,随着诗歌在社会生活中地位的提高和影响的扩大,随着历代统治者对“诗教”的重视和以诗赋取士的科举制度的形成,吟诗作赋已经成为文人士子的必备能力,能否作诗已经成为衡量文人文化素养高低的一把标尺。因此,学习作诗往往是古代文人从学童阶段就开始从事的一项基本任务。魏晋南北朝时期,学习诗文写作已成为社会时尚。学童就开始学习诗赋写作,他们或仿写,或命题写,或参加笔会,写作训练比较自由。南朝时期的学校教育尤其重视骈文和诗歌的写作训练,要求学生写作诗文时要学会用典,讲究双声、叠韵、四声和修辞。谢灵运、吴均等诗人的作品成为当时文人士子模仿的对象。

    自隋唐实行科举取士以后,吟诗作赋已经成为文人士子的基本功。唐代实行诗赋取士后,学会作诗、写出好诗成为文人获得科举功名的台阶,因此,学习写诗是学子的首要任务。在学习写诗过程中首先要进行声律、对仗、集事等单项训练。属对在唐代很受重视,对作诗有很大的帮助。唐代学习诗歌写作的方式有自由作诗、命题作诗和多人联句等方式。自由作诗是最普遍的方式。命题作诗是在科举考试中使用的方式,在一些私人聚会和官场聚会中也常常要作命题诗。联句是诗歌写作中的一种特殊方式。在朋友聚会时往往用联句形式来纪事、咏物、送行、赠人、寄人、怀人等,题材相当广泛,对于学习作诗有很大激励作用。

    两宋以降,作诗填词已成为文人的日常事务,而声律对句则是创作诗词的基础技能。在宋代的蒙学中,属对是基本的必修课程,属对和韵律训练是基本的语言文字训练。学习作诗是蒙学的一项基本内容。蒙学中学习作诗的方法主要有两种:一是填诗,二是模仿。朱熹说:“古人作文作诗,多是模仿前人而作之,盖学之既久,自然纯熟。”(《朱子语类》卷第一百三十九《论文》上)严羽在《沧浪诗话…诗法》中说:“学诗有三节:起初不识好恶,连篇累牍,肆笔而成;既而识羞愧,始生畏缩,成之极难;及其透彻,则七纵八横,信手拈来,头头是道矣。”由此可见,宋代文人在学习写诗上已经探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

    清代蒙学的写作训练较以前又有新的发展,形成了一套完整而有效的训练程序和方法,一般程序是:属对——作诗——作文。学者王筠的《教童子法》对蒙学识字、写字、读书、属对、作诗、作文等方面作了较系统的论述,为了充分发挥学生在作诗作文时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他提出了“以放为主”的原则,要求学生多写多练。王筠还主张蒙童教育应循序渐进,即学生在有了识字、阅读、属对的基础后,再开始学习诗文写作。清代龙启瑞曾制定过一份古代儿童课程表,“每天……晚上练习作对,灯下读古诗,隔日学写诗,逢三、八日作文,逢初一、十五作史记诗赋。”可见清代蒙学阶段诗歌写作训练是比较频繁的。

    蒙学阶段教蒙童属对是写作诗歌的基础,属对是一种集语音、词汇、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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