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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凋天龙游记-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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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遥计炷诨埂坝刑纸姐D嬗锞洹R庥挝鞴┫嫡仗斓鼗峋杀境矗⒎亲宰鳎右孕碳校缚诓灰啤保�115'。由此可知,嘉庆初年陈亚本制作的反清布旗,基本思想内容,来自早已流传的“天地会旧本”。

    嘉庆七年(1802年)七月,广东博罗县陈烂屐四发动上万人参加的天地会起义。起义军军旗上明确写着“顺天行道”和“五票头”,“一九底”、“二九底”、“上四七底”、“下四七底”诗句。《一九底》云:“清连心家和兴洪顺天,常乐我情本姓洪结义。”《上四七底》云:“结骨盟心为兄弟,万姓同来共一宗,扶李相信守口胆,齐心协力讨江山。”《二九底》云:“结万和同李桃洪顺天,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旗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门外号”、“门内号”之下,书写着:“洪英,雍正甲寅年七月二十五日丑时,星出我亦出”字样'116'。显然,这张布旗是根据天地会早已流传的天地会起源传说文件制作的。天地会的起源时间已经不是什么乾隆二十六年(1671年),至于为什么是雍正甲寅年(1734年)七月二十五日,容后再议。陈烂屐四于嘉庆六年(1801年)七月开始纠人结会,他参加天地会的时间更早'117'。这张布旗上所写的诗句,在乾隆年间早已流传。因此,布旗上所记载的内容,至少是来自乾隆年间天地会内部流传的秘密文件。吉庆奏称,陈烂屐四与广东惠州府归善县陈亚本并非“伙党”,他们系各自“自行纠伙结拜”。'118'由此可以进一步证明,陈亚本案所交代的“天地会旧本”,乃为乾隆年间秘密文件。

    嘉庆六年(1801年),广东雷州府海康县林添申等九十九人结拜天地会时,曾有“天地会旧表一纸”,内有“复明,万姓一本,合归洪宗,同掌山河,共享社稷,一朝鸠集,万古名扬”字句。杨林添申交代,此表是嘉庆五年(1800年)十二月福建同安县陈姓来海康地方看相传授的。“林添申坚称,至表本悖逆句语,俱系照旧书抄写。”'119'据两广总督吉庆在嘉庆六年(1801年)四月十五日和和十一月二十八日给清廷的两封奏折记载,这位传授天地会旧表的福建同安县陈姓,即陈礼南。陈礼南在籍时,“曾听从陈飘学结拜天地会,陈飘学转给陈礼南盟收一本。嗣陈礼南贫苦来粤佣工”。五年(1800年)十二月来到海康,引林添申入会,并传给天地会旧表一纸。六年(1801年)正月到广东广州府属东莞县中堂墟地方,传播天地会。陈礼南曾取出陈飘学所给盟书让大家看。二月,他又引籍隶新宁之佣工叶世豪加入天地会,“并将会簿一本交叶世豪收存。嘱令在处寺方纠人,俟伊往别处转回,再行结拜”。嘉庆六年八月,叶世豪即邀约余笼壮等结拜天地会。叶世豪曾将陈礼南所给会簿“给余笼壮等看过,写的洪为姓,拜天为父,拜地为母。”'120'嘉庆初年由福建同安经陈飘学、陈礼南转辗传授到广东地方的天地会会簿,显系乾隆年间相沿而来“旧本”。

    嘉庆十一年(1806年)六月二十八日,闽浙总督阿林保、福建巡抚张师诚奏:“南平县已革武生林应伟,平日游荡破家,近又纠人结合,并收藏会簿一本,现经搜获呈缴。……臣等弟查簿本,已残缺不全,内有悖逆语句,殊堪发指。”林应伟交代,这本会簿是从天地会“逸犯”郑瑞观处得来。郑瑞观“犯案后被拿严紧,各处躲避。有会簿一本,系天地会相传旧本,伊于丙辰年抄得,恐被搜拿,托林应伟代为收存,林应伟应允,带回翻阅,簿内有悖逆语句,不敢声扬,随将破簿藏在家内,致被林松龄搜获呈首。”'121'据阿林保折片称:“簿内有顺天李朱洪,五点二十一,以及祖是万大哥等句。严诘林应伟,坚供簿系郑瑞观所交,实不知作何解说,矢口不移。”阿林保还说:“上年江西省拿获已正当逆匪杜世明案内伙匪吴洪竹其人,入会之人,都要扶助朱洪竹,并山东有个万大哥,那里人势更强等语。……今林应伟收藏郑瑞观簿本,亦有李朱洪竹、万大哥、顺天等字样,似系沿习旧闻编造哄诱。”'122'我们从阿林保所说“内有悖逆语句,殊堪发指”的话,可以窥见林应伟得到的这个会簿是充分反映了天地会政治宗旨秘密文件。而且,其中还有“西鲁故事”中的核心人物朱洪竹、万大哥和天地会诗词。它不是杨光勋所立的那种单纯花名册的会簿确定无疑。郑瑞观向林应伟交待,这个会簿是他在丙辰年抄得的“天地会相传旧本”。这里所说的丙辰年,即嘉庆元年丙辰(1796)年。因此,可以肯定,郑瑞观传与林应伟的会簿至少是乾隆年间流转的“旧本”。

    嘉庆十五年(1810年)福建巡抚张师诚奏,在福建汀州破获钟家旭结拜天地会一案,并搜缴《花帖》等物。钟家旭即钟振,籍隶长汀,曾听从谢佩成加入天地会。十年(1809年),谢佩成“给钟家旭结会花帖一张,称系江西人曾德广所传,照此抄写,便可自行传徒,……帖内所写祖在甘肃及洪祖师万大哥”,及“五房吴天成、李色弟等姓名”,“系天地会相沿旧名”。清政府反复鞫讯,“钟家旭坚供,谢佩成给帖之时,只说系会内相传名字,小的都不认识。至顺天两字,谢佩成说会中本有此号,并非新编。”'123'

    张师诚指出,“历来起获会本,词句大略相同。”钟家旭花帖“系沿习旧闻,”“辗转流传,混行抄写。”'124'曾德广、谢佩成、钟家旭辗转传抄的这个花帖会薄,也不是嘉庆年间的产物,而且,从会簿中记有五房及祖的甘肃、万大哥等名字看,这是一本载有天地会起源传说内容的会簿。这里,我们不必再去引用更多材料,就拿嘉庆十六年(1811年)清政府搜获的姚大羔《会簿》来说,它也不是嘉庆十六年(1811年)的作品。这个《会簿》是嘉庆十六年(1811年)在武缘县简兴福家查获的。据成林奏称,“姚大羔籍隶广东平远县,来至武缘裁缝生理。”'125'嘉庆十五年五月,吴通贵遇见姚大羔,共谈贫苦。姚大羔告知,他“在广东稔悉结拜添弟会”,邀约吴通贵、简兴福、林国祥等结拜天地会。清政府搜获的会簿就是姚大羔转交简兴福收藏的。而在此之前,姚大羔还邀约谭训诰等六人入会。姚大羔在武缘县多次纠人结会,先后参加结拜者共六十余人次。每次结拜都给众人三角木戳、红布各一块。红布上载有乾隆年间就已流传的天地会诗词。姚大羔所给红布,作为拜会凭据,嘱令会众收藏,“勿使人见”。清政府多次提审收藏红布的被捕会员,都坚供“共会簿一本,伊等从未见过,姚大羔亦未向其告知。究竟得自何人,作用用处,实难指出。”'126'可见,象那当然在羔那种《会簿》是秘不示人的。即使一般天地会员也是见不到的。由于姚大羔被捕后“于解审中途病故,无从根究”,给我们查究《会簿》的由来带来了困难。但是,我们根据成林奏折可知,姚大羔在嘉庆十五年(1810年)来到广西武缘之前就在原籍广东参加了天地会。仔细研究现存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的这个《会簿》原件,当系姚大羔辗转传抄之物。《会簿》中的许多诗句,诸如“木立斗世知天下,顺天行道合和同”、“三姓结万李桃红”、“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等,早在乾隆年间就已流行。“五票头”在陈烂屐四军旗上已经出现。由此,可以进一步推定,这个《会簿》乃是据嘉庆以前天地会“旧本”辗转抄传而来。

    总之,以上大量事实雄辨地证明,自康、乾以来,天地会内部一直流传着内容十分丰富、政治色彩极其鲜明的秘密文件,它不仅仅是只开列会员姓名、住址那样一种会簿花句册。这些文件,经过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辗转流传(包括口头流传),多次易手,不可否认曾经后人加工修改。天地会本身的发展变化,也必须要不断地充实丰富其内容。加之天地会会众彼此之间思想文化水平等参差不齐,辗转传抄之本也会存在繁简之别,谬误之差。但是,我们却不能因此而勿视它是相沿抄袭“旧本”的基本事实,甚至把它看成仅仅是嘉庆乃至咸丰、同治年间的产物。既然如此,利用这些文件研究天地会的起源,就不是什么“用后世产生的史料,证明前代存在的历史。”我国封建文化典籍,可谓汗牛充栋。但是,真正属于当时当地历史人物所留下的第一手原始记录毕竟有限。今天,我们研究某些历史问题,往往要借助于后人的有关记载。而且,有些问题甚至只能借助稍晚的重要史籍去揭天前代历史之谜。否则,很难越雷池一步。因此,一般来说,“用后世出现的史料去论证前代存在的历史”并不算错。就拿天地会起源“乾隆二十六年说”论,他们所使用的最关键材料不正是嘉庆年汪志伊的奏折吗!这是否也算作“用后世出现的史料去论证前代存在的历史”呢?我认为就历史研究方法而言,运用天地会内部流传的秘密文件探讨其该会的起源,是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事实上,从清朝统治者断定这些文件“多有悖逆语句”、“殊堪发指”来看,它的指导思想就是天地会一以贯之的“反清复明”,它所记叙的内容已经涉及天地会起源传说即“西鲁故事”并不是嘉庆年间才逐渐形成的。就拿乾隆的间的天地会案卷来看,它的某些情节,主要人物就已经见诸记载。例如,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底,杨咏交代,严烟向他“说及起会的根源,是广东有个姓洪的和尚,叫洪二房,同一个姓朱的人起的。洪二方和尚住后溪凤花亭,不知是何府何县地方。那姓朱的年才十五、六岁。”'127'林功裕交代,“林三长曾经千以有朱洪德,系食仙桃孕生,约有十五、六岁”。'128'杨咏说的那位十五、六的朱姓少年,林功裕说的这个“朱洪德”,就是“西鲁故事”中的小主朱洪竹。参加过林爽文领导的台湾天地会大起义和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福建同安复兴天地会活动并创立“会”的陈苏老称,他曾闻说“广东石城县高溪寺也有天地会,为首的系洪三房,姓朱名洪竹,又名九桃。”'129'乾隆五十二年(1787),清政府在福建还搜获一件天地会“书稿”,“内有广东凤花亭、高溪庵、马溪庙洪姓结盟之语。”'130'而严烟供词中关于天地会起源的传说,和“西鲁故事”的情节也大体相同。不过,严烟只讲了所谓“马九龙纠集和尚四十八人,演就驱遗阴兵法术,分投传教。后来四十八人死亡不全,只有十三人四处起会。”一未提“纠集和尚多人演就驱遗阴兵法术”帮助康熙皇帝退敌“西鲁”入侵;二未讲少林寺罹难,和尚“死亡不全”的原因;三未说动余寺僧为什么要“四处起会”。这些恰恰是“西鲁故事”关键要害之所在。直接引林爽文入会的严烟,在清政府已经抓获部分天地会成员、掌握了部分重要案情的情况下,经过多次严刑拷问,他被迫交代了一些天地会秘密。可是,另一方面,他还没有把天地会的全部秘密和盘托出,拱手献给清廷。他仍然在尽可能的条件下保守天地会的非政治性质,说什么“引人入天地会,为的是人家有事情量力帮助”,“原实系指会赚骗银钱,并非结交朋友”'131'。他交代天地会根由时,含混地提到了有关起源传说的某些情节,但却回避了最能体现天地会反清复明宗旨的要害内容,甚至故意颠倒个别情节、人物,使清政府看不清真相。因此,我们不能以严烟未及这批“演就驱遣阴兵法术”的和尚属少林寺僧,他们为什么会“死亡不会”,以及罹难后的幸存者为什么要“四处起会”,就认为严烟所说的天地会起源传说和“西鲁故事”不是一码事。

    由于叙述天地会历史的《会簿》是一种极其秘密的文件,早年很少在一般成员中传阅。后来,随着天地会的广泛传播才转辗相传到普通会众之手。这里就存在一个局限性问题。清朝封疆大吏查获这些抄本之后,在向清廷奏报时,出于忌讳,以免触怒“龙颜”,往往不引述全文,多用“悖逆语句”、“殊堪发指”代替。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清政府在福建就发现了天地会“书稿”,李侍尧仅用“有广东凤花亭、高溪庙、马溪庙洪结盟之语”一笔带过。因此,我们对于嘉庆以前清档中涉及“西鲁故事”传说的种种记载,应当综合起来加以考察,善于发现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不能孤立地、机械地去看问题。否则,就把握不住事物的本质,得不出符合实际的科学结论。

    自然,“西鲁故事”毕竟是一种传说。它所敷演的故事情节、人物并不等于真人真事。如果把“西鲁故事”中的人物诸如朱洪英、朱洪竹、郑君达、陈近南等及其活动,硬要说成一定是崇祯皇帝三太子、郑芝龙、郑成功、陈永华等人及其事迹,那就过于牵强附会;如果因为它是传说,认定“西鲁故事”不足以作为研究天地会起源的重要参考史料,那就未免失之武断。众所周知,任何历史传说,都不过是那个时代社会生活的反映。即使那些带有神话色彩的传说,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社会现实的曲折反映。民间传说对于史学研究说来,仍不失为一种有参考价值的资料。事实上,充分利用民间传说一直是我国史学的优良传统。司马迁撰写的《史记》,是我国古代的一部不朽的史学名著取材十分丰富。他遍游九州名山大川所搜集的大量民间传说,遗闻轶事,就是《史记》的重要素材之一。清代史籍记载的三仙女吞食神鸟衔来的果实而生始祖布库里雍顺的传说,正为我们研究满族的起源提供了可资参考的史料。因此,探讨天地会的起源,除了必须大量借助于清朝官方文书档案和封建文人的记载之外,还应当充分利用天地会本身的传说资料。如果以为象“西鲁故事”之类传说纯属神话而一笔抹煞其史料价值,显然是不对的。尽管“西鲁故事”可以明显地看出它吸收过少林寺十三棍僧救秦王李世民这个传说的某些故事情节,受到过《三国演义》、《水浒传》的影响,但是,它主要是天地会根据自身斗争的需要编制成的。编制者通过敷演少林寺僧帮助康熙皇帝打退“西鲁”八侵而反遭陷害被迫结盟起会复仇的故事,说明结拜天地会之缘起在于反清复明。换言之,“西鲁故事”实际上是清初社会现实斗争的反映。特别是这个传说把天地会的倡导者说成都是少林寺的和尚,更清楚地显示了天地会所产生的时代。

    众所周知,清军入关之后,曾经实行惨绝人寰的屠杀政策和民族歧视、民族压迫政策。“圈地”、“投充”、“剃发”、“易服”、缉拿“逃人”,以及“迁海”等法令的颁布,不但给广大农民和城市市民带来了深重灾难,而且也严重地损害了汉族地主的利益。满族贵族统治者用野蛮高压手段强行改变一个民族的风俗习惯的做法,极大地伤害了汉民族的感情,从而激起了汉族农民群众和其他各阶层人士的普遍反抗。但是,随着以农民军为主体的抗清斗争转入低潮,逐渐走向失败,南明几个小朝廷的相继覆灭,清政府笼络汉族地主政策的进一步实施,抗清志士们又面临着新的考验和命运抉择。一部分人,特别是下层人民群众中的优秀分子被迫由公开转入地下,从事秘密反清斗争;一部分人则流亡海外,寄身异国;另一部分人则“祝发为道”,遁入空门。例如,方以智、屈大均、石涛、石溪、朱耷、钱澄之等人都曾一度为僧,或入清之后终身为僧。南明隆武朝廷的兵部右侍郎叶廷秀在“事败后,为僧以终。”'132'

    诚然,清初一部分士大夫出家当和尚主要出于“复明”无望而又不愿仕清的动机,以致走上消极厌世的道路。但是,不可否认,他们当中许多人虽然出家为僧,却并没有真正脱离现实,只不过把反清复明的思想埋藏起来。甚至有些人念念不忘国难家仇,借寺僧作掩护,云游天下,终身从事反清复明活动。康熙四十年代,张念一以浙东大岚山为据点,利用“一念和尚”的身份进行反清复明斗争即是一例。天地会由少林寺劫余五僧创立的传说,就深深地打上了明末清初那个时代的烙印。

    “西鲁故事”传说,天地会第一次结盟为康熙甲寅(1674年)七月二十五日。康熙甲寅十三年(1674年),正是清代历史上社会大动荡的又一年代。康熙十二年(1673年)底,原准备于甲寅年元旦首义的杨起隆,以朱三太子名义相号召,提前在北京城内发动起义。与此同时,平西王吴三桂在云南公开举兵反清,贵州提督李本深首先响应,云贵总督甘文焜闻变自杀。吴三桂督军迅速打进湖南,占领沅州、常德、衡州、长沙、岳州等地。甲寅十三年(1674年),广西将军孙延龄、靖南王耿精忠、平南王尚可喜之子尚可信,云南提督张国柱,四川巡抚罗森、提督郑蛟麟、总兵谭洪、吴之茂,长沙副将黄正卿,湖广总兵杨来嘉,广东总兵祖泽清,潮州总兵刘进忠,温州总兵宜宏勋,陕西提督王辅臣,河北总兵蔡禄等纷纷响应。当时的形势,如赵翼所说:“是时,三桂蓄力已久,天下皆震其威声,白首举事,亲至常、澧督战,兵锋甚税,是以四方响应,云南、贵州、四川、湖南、广西福建相继失,人心皆动摇。……叛变四起,秦、蜀、楚、粤、闽、浙如鼎沸,选择转饷,目不暇给,自古藩镇之乱,未有甚于是时者。”'133'

    诚然,吴三桂起兵反清,本属清朝统治阶级内部矛盾和斗争。从历史唯物主义观点来看,“三藩之乱”是倒行逆施的分裂行为。可是,吴三桂举兵反清,却迎合了当时大部分人的反满心理,在客观上导致了全国反清斗争的重新高涨。在甲寅年“四方响应”的反清队伍中,就不乏地主阶级中真正的反清之士。王船山闻吴三桂打进湖南,立即下山,积极活动,往来于岳州、长沙、湘乡之间。顾炎武也从北京匆匆南归。因此,甲寅年的声势浩大的反清斗争形势,既给正在利用各种不同形式坚持抗清的广大人民群众以巨大鼓舞,也在一部分地主知识分子、士大夫的心中重新点燃了“反清复明”的希望之火。然而,吴三桂毕竟声名狼藉。他引清兵入关,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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