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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很好,就是一直惦记着你。”
“我好想见他,但又不知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并且你的父母也在我那里。”
“我的父母?”
石清用质疑的眼神凝望着她:“他们也是你救出来的?”
铃木美黛子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笑看着她,点了点头。
事情听此,眸光满是热泪,哀求的说道:“能让我见见他们吗?”
“好,我这就打电话去!”
说完,她俩忙走回了护士站,拨通了福山公馆的电话。
“喂,是英世吗?我是美黛子,副机关长有令,让你带着家里的客人来陆军医院101病房一趟。”
“是!”
“记住,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
电话挂断,铃木美黛子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泪襟然落下。
轻轻抹了下冰冷的泪水,她又快速回到了101病房。
“他们什么时候能来?”石清低声迫不及待的问。
“马上就来了。”
铃木美黛子走到床前,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她不敢去直视她,因为每看一次,她的心就会被割伤一次,好痛,真的好痛!
石清看着眼前这个善良的日本女孩儿,不知为何,竟有种亲昵的感觉,柔声说道:“你是在为我伤心难过吗?”
铃木美黛子叹息一声,哽咽的说道:“姐姐,您受苦了。”
“姐姐?”
石清心中一暖,脑中回想着曾经那个单纯的妹妹,泪也襟然落下。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我十五年前丢失的妹妹,那时,她才只有六岁。我每次都能梦见她扎着两个马尾辫子,愉快的笑脸。”
“你真的有个妹妹丢失了?”铃木美黛子忽然迫切的问。
“是的,她叫石心,我都叫她心心。”
石清吃力的从脖子上拿出一枚铜钱挂件:“这是我爹送给我们的物件,一人一个。”
铃木美黛子急忙拿过那个物件,仔细的看着,泪簌簌而落。
“你怎么了?”石清柔声关切的问。
“姐姐……姐姐……我……我是心心……心心!”铃木美黛子说着一下扑到她的身上,痛哭流涕。
石清激动的看着她,不可思议的再次确认:“你在说什么!”
铃木美黛子将脖子上的那个铜钱摘了下来,递到了石清的面前,看着那熟悉的铜钱,激动的泪水终于如同小河汇聚,源源流淌。
“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石清激动的说着,但很快她的眸光又暗淡下来:“可惜……命运弄人,我现在恐怕不能陪着你走完这个路程,父母就要交给你照顾了。”
“不会的!姐姐!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来给你看病的!”
“已经来不及了……”话音刚落,石清轻咳了几声,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这时,英世带着石墨夫妇还有谁走了进来。
“妈妈……妈妈……”两辆飞奔上前,嘤嘤哭泣着。
“乖……不哭……不哭……”
石清挥了挥手,说轻声说道。
石墨夫妇走上前,上下打量着铃木美黛子摇摇头:“不,不认识她。”
“爹……娘!”
铃木美黛子跪在他们的脚下,痛哭流涕的喊道:“我是你们的心心,心心啊!”
“心心?”
石墨夫妇定睛看着已经丢失十五年的女儿,泪光闪烁,上前将女儿拥入怀中。
石清将另一被铜钱递到铃木美黛子的手中,微微一笑道:“妹妹,你要记得你是中国人,不能做有损国家的事情!”
“放心,姐,我从未忘记过自己是个中国人。”
“爹,娘,我的包带来了么?”石清气喘吁吁的问。
“带来了。”
石墨将一个包递到了石清的手中,而石清则从包里拿出一个玉佩带到亮亮的脖子上,叮嘱道:“亮亮,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有人问你这玉佩的事情,那你就和他走吧!”
“他是谁啊!”亮亮痛哭流涕的问。
“他一定是你的亲生父母了……”
望月雪看见这带有望月家族的玉佩,急忙上前迫切的问:“石清,告诉我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从亮亮的身上。”
“那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不,不是。”
石清摇了摇头:“他是我在日本海边捡到的,那天正好是电闪雷鸣,如同白昼,所以我就给他起名叫亮亮。”
“亮亮……亮亮!我就是你的妈妈啊!”
“不!我不要做小鬼子!我是中国人,中国人!是你们把我妈妈海成这样的!”亮亮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望月雪,委屈的泪簌簌而落。
“心心……”
石清微弱的呼喊着:“这个包,我就交给你了,记得,这里有一份重要的情报,你一定要交给共产党,好吗?”
“姐姐,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的!”
铃木美黛子在她的耳边低语着:“其实,姐姐,我就是一名共产党员!”
“真的?”石清激动的问。
见到铃木美黛子肯定的点头,她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妈妈……妈妈……”亮亮低声哭泣着。
英世走上前,沉声说道:“美黛子,时候不早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否则,羽生玄一回来,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美黛子点点头,抱起亮亮轻轻为他抹去脸上的泪水:“亮亮不哭,妈妈走了,还有小姨,还有雪子妈妈和姥姥姥爷,我们都会爱你、疼你的。”
“小姨,你要为妈妈报仇!”靓靓痛哭流涕的央求着。
“亮亮放心,雪子妈妈一定会亲自为你妈妈报仇的!”望月雪沉声说道。
亮亮点点头,坚强的为自己抹去脸上的泪水,稚嫩的脸上徒增了与他年龄不符的仇恨……
第一百六十七章 包中秘密初现()
梅机关。
酒井依子正坐在办公室里,回想着福山雅竹的音容笑貌,心中悸动。想到福山雅竹荫荫话语,她想得到幽灵下落的信念就更加的浓重。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她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喂,我是酒井依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哑的声音。
“酒井副机关长,不知道你对幽灵的消息可感兴趣?”
听到如此诱人的名字,酒井依子连忙迫切的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可我知道幽灵的下落,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告诉我,幽灵到底是谁?”
“可以,但是我有条件。”?“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五千根小黄鱼。”
“五千!”
“怎么,幽灵的情报难道不值这个价钱么?”
“好!我答应你,你说地点吧!”
“一个小时后,你将小黄鱼放到四马路的天香书寓。”
“那情报呢?”
“我先收到小黄鱼,自然会打电话告诉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觉得……你有的选择么?”
短暂的沉默,酒井依子的心里在不断的挣扎,最终,开口应道:“好!我答应你!”
电话挂断,酒井依子急忙从箱子里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仔细点了下,刚好五千多根小黄鱼,想到福山雅竹,她心中一横,为了他她愿意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
她连忙拿起箱子,不做犹豫朝外面走去……
儿玉机关。
福山雅竹站在办公室窗前,眺望着这阴郁的天,心思沉重。想想正处于危难时候的国家,还有哪些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百姓,他就更加的寝食难安。
这时,铃木美黛子悲痛欲绝的走上前来,将手里的包递到了福山雅竹的手中,含泪凝望着他,哽咽道:“副机关长,这是我姐姐亲手将包交给了我,让我交到共产党的手里的。”
“姐姐?”福山雅竹差异的看着她。
“是的,我才知道,石清就是我一奶同胞的亲姐姐。”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身上的信物,让我找到了我的亲人。”
“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福山雅竹一脸凝重的说着。
“谁说不是?无巧不成书,亮亮也的确是望月雪和羽生玄一的孩子。”
福山雅竹听此,心中略有些惊讶,但却也只是沉声问:“那……亮亮都知道了?”
“知道了,可怜他小小的年纪如何能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亲生父亲杀死了养母,换做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那石墨夫妇呢?”福山雅竹关切的问。
“我爹娘正在悲痛之中。”说到这里,铃木美黛子心疼的泪水簌簌而落。
“石清……走了?”福山雅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看着她凝重的问。
“是的。”
听此,福山雅竹垂头看着沉重的包么,心头腾出一抹悲伤。
这时。吉田英柱匆匆走了进来,当看见一脸悲伤的福山雅竹时,沉声问道:“福山,怎么了?”
“没什么。”
福山雅竹径自坐到了椅子上,一脸凝重的问:“姐夫来我这里有事?”
“当然,我是来给你送货的。”
“货?”
福山雅竹平复了下沉重的心情,沉声问道:“姐夫还真是厉害,没想到短短的三天之内竟然真的弄到了一车的货,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吉田司令面色虽然平静,但心理却是隐隐作痛,这可是他来到中国后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然而,却一转眼全都进了儿玉机关的口袋,让他的心此刻仿佛在流血一般。
福山雅竹漫不经心的将包放到抽屉里,站起身悠悠的说道:“那我们现在就下去看看吧!”
说着,他让宫崎龙井叫上藤原香秀一起向着楼下走去。
楼下。
福山雅竹命令藤原香秀清点车上货物,后者看着这一车的宝贝,心痛的快要碎掉。他的心里在想,如果将这些奇珍异宝全部收为己用,那他的后半生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福山雅竹上前仔细查看着这些古玩字画,心中冷笑,想必这些货物让吉田英柱应该费了不少的心思,如今落到他的手里,他又怎会让这些国宝落入日本人的手里呢?他的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些东西成功运到根据地去!
“报告!副机关长这些货都已入账。”藤原香秀心疼的说着。
“那好,入库吧!”
“是!”
看着自己的心血化为泡影,吉田司令的心如同被刀割般抽痛,他不想再停留在这里,转身便匆匆离开。
霞飞路,25号。
当福山雅竹的身影落入江尘的眼中时,安逸连忙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福山,我们何时去营救方梅?”
福山雅竹坐到他们的对面,淡淡一笑:“安逸,方梅已经救出来了。”?“已经救出来了?”安逸欣喜若狂的问着,眸中的兴奋不言而喻。
“是的。”
“那我何时可以去看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该让你们相见的时候我自会安排的。”?福山雅竹说完,随即将手中的包递给了江尘:“老师,石清同志已经不幸遇难了,这是她临终前将包交给了她的妹妹,然后又转交给的我。”
“妹妹?”
江尘差异的说道:“我刚刚从东北得到消息,石清同志只有一个哥哥石天海,没有妹妹啊!”
“这个妹妹是她十五年前遗失的,被酒井良平偷运到了日本,而后又被我无意间救下,她现在就在儿玉机关担任机要科科长,当然,她也是我们自己人。”
“那就好……”
江尘沉重的打开布包,取出里面的一本日记,当他打开日记之时,才发现里面的奥秘。原来,里面有一张合影照片,上面有三个男人,而其中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叛徒寒江!而中间站着一个男人,面色青秀,很文静的男人,就在照片的背后,三个人的方向依次写了三个名字:寒江,石天海,寒涛。
安逸凝重的摇摇头:“这个人……不是我们在船上接到的那个石天海。”
福山雅竹冷冷一笑:“原来,这就是羽生玄一的诱捕计划,我敢保证,在吴家戏院的是寒涛,而不是寒江。”?“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江尘疑惑的问。
“老师有所不知,寒江曾经是我的同窗,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是个先进学生,对党十分的忠诚,我一直在纳闷,这样的人为何突然就变成了叛徒,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此人并非寒江。”
“那真正的寒江在哪里呢?江尘担忧的问。
”他一定在南野清一的手中。”福山雅竹凝重的说道。
江尘听此,不解的皱眉问:“不应该是羽生玄一的手里么?怎么会变成了南野清一呢?”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福山雅竹惆怅的说道:“我会尽快找到他们的下落,找出原因的。”
“福山,那真正的石天海是死是活我们都无从查起,根据地的兵工厂也已经在实施中,缺少了这位武器专家,那它可就是个空架子,毫无用处了。”
“老师放心,我会尽快查到他们的下落的。还有,安逸,既然饵已经下了,那我们就该一根根收鱼了。”
“福山,你说怎么做?”
“该是你和老师敲山震虎了。”
福山雅竹说着,垂头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阵,看了看彼此眼中的笑意,他转身匆匆在此离开了这里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岛美子之死()
天香书寓。
红玉带着姑娘们此时正坐在楼下客厅里打着麻将,说着闲话。这时,一个打扮妖娆,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走上前来。
“妈妈,你们这里还收姑娘吗?”
红玉上下打量着女人,勾魂摄魄的双眸,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那轻灵的声音,让她不免满意的点头。
“收的,姑娘可会琴棋书画其中一艺?”
女子点点头:“自是会的,虽不说都精通,但各自也都涉猎一些。”
坐在桌上的其中一个姑娘有些不悦的撇了撇嘴,上下打量着女子,没好气的说道:“妈妈这是捡了宝了,她这一来,恐怕这天香书寓的姑娘们可都要去做长三了。”
“妙香,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可是我们书寓的花魁,这谁来不也没你的名头大么?”
妙香,天香书寓的当家花魁,实则为军统潜伏特工,卧底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红玉的身份。
妙香听此,撇撇嘴,微挑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来人,淡淡地问:“姑娘芳名?”
“既然来到这里了,那自家的姓名自是用不得的,日后,妈妈和姐妹们就叫我兰香吧!”
妙香听此,眸中怒意更甚,似是在担忧着对方会来抢占自己位置一般,阴郁的嘲讽道:“你这名字起的还真是巧妙啊!也不知是刻意来打我打脸呢?还是准备抢我的位置呢?”
兰香淡淡一笑:“姐姐此言差矣,你叫妙香是美,高雅、圣洁,而我可没有和姐姐一较高低的想法,不过是想分杯羹,我想姐姐应该是个大度的人,是不会介意的吧!”
妙香一时语塞,转身便愤然离去。
这时,酒井依子急匆匆走上前,将箱子放倒桌上,四下巡视一番,沉声问道:“这里谁是主事的?”
“小姐,我是……”红玉走上前来,浅浅一笑道。
“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将这个东西先放到你这里。”酒井依子说这话时,静静地看着红玉脸上的变化,然而却并未让她发现任何的破绽。
红玉面色平静,淡淡地问:“是这样啊……那他可曾说过他的姓名吗?”
“没有。”
酒井依子摇摇头,也不再理会身后的红玉,放下皮箱径自香门外离开。就在她刚迈出天香书寓的门口时,忽然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跑上前来,神神秘秘的将一张纸条送到了酒井依子的手中,转身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打开纸条,酒井依子怔愣的看着上面的字体:今晚五点,幽灵会坐火车抵达上海,他的本名叫做……上川木。”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酒井依子满意的笑着点头,转身匆匆离开,而就在她离开的同时,一个神秘的男人从红玉的书寓后门小心潜入,渐渐来到了红玉的卧室。
当红玉推开房门之时,忽然一只大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如狼般亲吻着她艳红的双唇。
“你猴急什么,等我把箱子拿下来再说。”
那男人接过她手中的箱子,沉声说道:“红玉,我们现在有钱了,可以远走高飞了。”
“那我的家人怎么办?”红玉一脸悲伤的问。
“你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亲情,我们能遭受这些劫难吗?”那人愤愤不平的说着。
红玉无奈的摇头:“可红梅是我的妹妹,她也深深的爱着你,我怎能忍心让她伤心难过呢?”
“那你就忍心让我难过?你别忘了,我爱的人是你,不是她!”
说着,那男人固执的将她抱起,快步走到床前,将她缓缓放下,在她的身上开始肆无忌惮的摄取着温度。
纱帐落下,将一切的缠绵遮挡,而窗外,正有两双眼睛一上一下的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吉斯菲尔路,75号。
程洛站在窗前,看着这被战争掩埋的上海,心思百转千回。
想到父母此时还处于危难之中,他这个做儿子的心里就腾出一团熊熊烈火,似乎是想将他曾经为之奋斗的信仰焚烧殆尽。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喂,是表哥吧!我是表妹,今天有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我的家里,虽然我和这个人没有什么来往,但如果我没记错在老家的时候,我曾经和他有过接触。”
“是吗?那你和他相认了?”
“我怎么会有这个机会?他可是妈妈的心上人,我这个做女儿的还是知道廉耻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谁说不是,不过,我的妈妈可不像我这么仗义,听他们的谈话之中,那个人好像还和我的小姨有染,你说这样的男人,我妈妈是怎么动心的呢?”
“感情的事,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