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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春秋-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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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两人都不知道江湖上有‘老蓝’这么一号人物。
黄芩问道:“他的江湖绰号是什么?”
公冶修道:“不知道,他只是让大家叫他‘老蓝’。不过,他没打算在我这儿长住,说来这儿是为了找寻一处有毒瘴笼罩的山林安家。所以,他隔三差五的经常出去,往山里跑,跑累了再回到庄子里歇息几日。”
黄芩道:“然后呢?”
公冶修道:“然后,就在我第一次娶媳妇的次日大早,人还没出洞房,就生了一种奇怪的病,接下来,整个人越来越痛苦不堪,可怖不已。。。。。。”
话至此处,他的身躯微微抖动,面有骇色。
想来,那时所受的痛苦、惊吓之剧烈,竟令得他直到今日忆起,也仍是心有余悸。
韩若壁道:“你就去找老蓝给你瞧看了?”
公冶修惨然笑了笑,道:“怎么可能?当时我连他懂不懂医术都不知晓,哪会想到找他瞧病。现在想来,如果早些找他,也许就可以少受许多罪了。那时,我先让人请了辰州府最有名的‘仁春堂’的大夫给瞧看。那大夫瞧过之后,说我不是得病,而是中了蛊毒,已是无药可医。”
黄芩面露疑容,道:“‘蛊’这种东西当真如此厉害,以至于中了它的毒,便无药可医?”
韩若壁道:“据说,养蛊的人会把很多种毒虫放进瓦罐、坛子里,再根据需要,加入各种特别的配料,让毒虫们在里面互相嘶咬、残杀,活着的毒虫会吞食死去毒虫的尸体,而最后存活下來的那只毒虫,就是养蛊人所求的‘蛊’了。关于治医蛊毒,我记得‘千金方’里曾有记载,不过医治起来极为复杂,且一旦不得其门,反而会立刻害死中毒之人。”
黄芩道:“这‘蛊’,真是诡异离奇的东西。”
韩若壁提醒没了声息的公冶修,道:“庄主,请继续说。”
从失神中回过劲来,公冶修道:“得知中了蛊毒,我便花重金,托人请来了许多位精于养蛊,且对蛊毒极有研究的排教的排头,甚至苗人的巫祝来,想让他们给我施法驱蛊。。。。。。“
已经知道了结果,韩若壁道:“想来那些人也没能替庄主驱得了蛊。不过,我以前曾听一位排头说起过,如果知道下蛊人的名字,再服下特制的药,继而叫出那人的名字,就可以让他把蛊收回去,或许能够治愈。而如果不知道是谁下的蛊,则将一面破鼓的皮烧成灰,吃方寸匕那么多的量下去,过后自己也能说出蛊主的名字。这个法子,他们没让你试一试?毕竟那样一来,至少能知道是什么人下的蛊了。”
默然了片刻,公冶修笑了笑道:“他们只告诉我,这种痛苦与惊吓会持续折磨我一年之久,一年后,我必然会死,而且死得很惨。那种蛊,是蛊主以性命落下的,蛊主已经死了,任谁也没法再收回。”
他的笑容有些假。
瞧他的表情,韩若壁心道:看来他心里早知下蛊的是何人。
黄芩道:“既然如此,莫非‘老蓝’比那些排头、巫祝还厉害,是个驱蛊的高手?”
公冶修道:“这我便不知道了。但他和我一样是汉人,还是从中原过来的,是以不太象个中高手。那日,他偶然瞧见了我的一副惨相,就说他其实是个江湖郎中,擅长医治各种奇难杂症,不忍见我如此受苦,愿意救我一命。”
韩若壁笑了声道:“他还真是好心。”
略带嘲讽地一笑后,公冶修道:“他的好心,可是值三千两银子的。”
韩若壁吹了记口哨,道:“看来是狮子大开口了。”
公冶修苦笑道:“不错,他说,若是医好了我,便要我给他三千两银子作为诊费。”
韩若壁道:“事关性命,你当然同意了。”
公冶修点头,道:“当时我被蛊毒折磨得死去活来,了无生望,想着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便答应了他。”顿一顿,他又道:“但是,他的确把我医好了。”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将身子向前探了探,韩若壁神色机敏地问道:“他是如何医你的?”
公冶修道:“他随身总带着一只黑漆漆的盒子,起初我以为里面是他珍视的什么财物,后来才知道,那里面是一盒长短不一的针,全都金灿灿的。”
韩若壁的目中闪着令人难以察觉的光亮,语气似乎有些激动,道:“他就是用那盒金针医的你?”
公冶修‘嗯’了声,道:“他把所有人赶出房去,只留下我和他二人,然后先是用那盒子里的针扎我。他扎得很慢很慢,不知道他扎了多少针,当他第一次停手时,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而我也被他扎成了马蜂窝。那时,我居然是清醒的,瞧见那些针从我身体里导出了许多细细的黑血。”
黄芩惊异地插嘴道:“怎么我听说针灸不会流血?”
韩若壁睨了他一眼,道:“有些针不会流血,但有些针需要流血,不懂就不要乱说,莫要被人笑话。”
黄芩点头闭嘴。
公冶修继续道:“虽然针扎的感觉很疼,不过,因为我本身已在承受蛊毒所带来的极大痛苦,那点疼在那会儿并不觉怎样。但最后,他说还不够,于是将头发披散下来,取下原本用来绾住头发的一根形状象犀牛角,两指粗细,五、六寸长短,且和他的针一样金灿灿的发簪。他说,那才是他最为得意的针。。。。。。。。。。。。”
突然,韩若壁惊喜地笑出声来。
接着,他望向黄芩,瞧见黄芩面上也隐隐露出喜色,想是和他想的一样。
不知他为何发笑,公冶修莫名奇妙,停下来瞧向他,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韩若壁掩饰般地又笑了笑,道:“有发簪那么粗的,哪能叫针?说是‘棍儿’还差不多。”
被这般打了一个岔,公冶修的思绪也被打断了,一时没法再细说下去。
“总之,后来他医好你了。”韩若壁似乎也没有耐心再听他说下去,紧接着含笑问道:“你可否把他请来替我看诊?”
感觉有些骑虎难下,公冶修道:“这却难了。”
韩若壁面孔一寒,道:“庄主是故意为难我吗?前面我就说了,诊金不是问题。”
公冶修苦恼万分,道:“我前面也说了,实在是这个‘老蓝’每三年才出来一次,去年他已经出来过了,要等到后年才会出来找我。”
黄芩道:“这样吧,你说出地方来,我们去找他好了。”
公冶修叹一声,道:“他居住的那座山,雪线以下布满毒瘴,寻常人根本进不去。
他住的地方更是终日毒瘴弥漫,若是硬往里闯,我怕你们会被毒死。”
韩若壁顿觉好笑,道:“那‘老蓝’如何能住在里面?”
公冶修嘿嘿一笑道:“他不同。记得我说过他瞧上去病怏怏的吗?“
黄芩道:“记得。”
公冶修道:“那时他是中毒了,而且是无法可医的毒。”
韩若壁吃了一惊,道:“连他也无法可医?”
点头表示肯定,公治修道:“二十多年前,他会来到这三湘之地,就是因为知道我们的山里有毒瘴。他说毒瘴的毒属阴寒一脉,正好可以克制他体内所中之毒,别人在毒瘴里活不下去,他却只有在里面才活得自在。我曾问过他,你医术如此高明,能驱除我体内的蛊毒,难道就治不了自己身上的毒?他说这毒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早就七窍流血,死过好几回了,幸好他医术高明,借此吊着命,才保到现在,只不过平日里的苦楚难以向人尽诉,只有找到毒瘴之地,搬去那里,才能没有痛苦,生活如常。”
韩若壁追问道:“他是怎么中的毒?中的又是什么人的毒?”
公冶修道:“这些,他从没对我说起过。”
许是感同身受,黄芩轻叹一声,道:“孤身一人在山里呆上二十余年,这日子真不是一般的难过。”
公冶修象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般,笑道:“他的日子,绝没你想的那般难过。”
黄芩疑惑不解道:“一个人在毒瘴密布的山里,还能如何好过?”
公冶修道:“他不便出来,却能让人进去陪他啊。”
黄芩奇道:“怎么?”
公冶修道:“第一次出山帮人看诊赚银子时,他就制出了暂时可以抵御阴寒瘴毒的药,不但花钱让几十个农户入山半年,替他在山谷里修建好了一座大宅,还从外面买了好些个年轻貌美、勤快能干的姑娘回去当老婆。说实话,他的老婆只怕比我的还多。你说,他这种日子哪里难过了?”
没想到还有人能这般折腾,黄芩愕然无语。
韩若壁听言,禁不住眉飞色舞地赞道:“一妻一妾已是难得的齐人之富,嘿嘿,一个呆在深山老林里的老头儿,居然能弄出个妻妾成群来?真是懂享受,会过活!这个‘蓝诸’真正妙人一个!”
瞅了他一眼,黄芩稍有不屑道:“莫非你对他的此种活法,极是艳羡?”
韩若壁叹一声,柔声道:“我不过就事论事,你何必往歪里想我?”
瞪了眼韩若壁,黄芩道:“公冶庄主,那种暂时可以抵御阴寒瘴毒的药,你这里可有?”
言下之意,得着了药,就可以带韩若壁去那座山上找蓝诸了。
“老蓝替那种药起了个怪名字,叫‘火梨子’。每隔三年出来看诊时,他都会带些‘火梨子’出来,高价卖给因为各种原因,需要进去那些有毒瘴的山里的人。”公冶修摆摆手道:“他小气的很,从不会送东西给任何人,想要他的东西,必须花大价钱买,而我这辈子,也不会去那种凶险之地,是以不曾向他买过。”
黄芩十分失望地‘唉’了声。
韩若壁问道:“老蓝住在哪座山里,什么地方?”
公冶修道:“雪峰山的南段有一处终年沉积毒瘴的山谷,那里的毒瘴最为厉害,被唤作‘魇伏谷’。他就住在里面。”
这时,韩若壁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道:“现在好生乏力,想是昨夜睡得太差,看来该到床上补个回笼觉才好了。”
公冶修连忙告辞道:“韩大侠尽管睡,我也该去庄子上忙活了。一会儿睡醒后,你自己叫下人送些吃食来,别客气。”
眼见公冶修转身离去,黄芩跟前一步,轻‘哎’了一声。
公冶修回身道:“黄兄弟可还有事?”
转头,瞧了眼因为困乏难当,正在揉着脑袋的韩若壁,黄芩摇摇头,道:“没事了,庄主好走。”
公冶修点点头,离开了。
不想,公冶修一走,韩若壁当即去了乏相,站起身,转瞧向黄芩,道:“你刚才是不是有话想问公冶庄主?”
黄芩没吭声。
韩若壁又问道:“是有关你要查的案子吧?这里人多水深,正是消息灵通之地,那公冶修肚子里定有许多别人想知道的消息。”
黄芩道:“其实案子我已有了些头绪。刚才想问的,是别人托付的事。”
韩若壁奇道:“那你为何又不问了?”
黄芩道:“还是先顾着你的伤为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眯眼一笑,韩若壁道:“那个‘老蓝’,你猜到是谁了?”
黄芩点一点头道:“猜到了。‘紫电金针八面风’。。。。。。。他便是上一代五大高手里的医术冠绝天下,无人能及,可只认钱、不认人,医人所不能医的‘金针’!”
韩若壁微笑道:“能知道他的去处,老天算是待我不薄。”
黄芩道:“不错,连那么古怪的蛊毒都能医得好,他也一定能医好你的内伤。”
韩若壁淡然一笑,自嘲般道:“那是,如果医不好,你要查的案子,就不知要耽搁到猴年马月了。”
黄芩道:“我不是为案子,是为你。我瞧得出,你最近并不快活。”
韩若壁道:“最近是不快活,毕竟才受的伤,但不会一直不快活下去。快活是一种能力,只要有,怎么都能快活。”
黄芩舔一舔嘴唇,道:“如果他医不好你,我们再找别人,别人医不好,我们再找人。。。。。。我相信,一定有人能医得好。“
韩若壁苦笑道:“这世上哪有一定的事。”
转瞬,他做出一副极度意志消沉的样子,又道:“也只能试一试了。”
见了他的模样,黄芩心里堵得慌,想了想,道:“ 如果还是不成,我可以去学那久病成医的莫去病,研究医术,专攻内伤一脉,也许能医好你的伤。”
他的语气并不太确定,只因知道自己有学武的天赋,却未必是学医的材料。 
虽然明白不可能,但韩若壁只觉一阵春风拂过心头,无比温暖惬意。
嘴上,他却玩味笑道:“这法子倒不错。干脆你自己给自己也来这么一下,以你对自家功力的了解,想必很快就能摸清我这伤势的症结所在了。”
被他如此一噎,黄芩只觉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转而,韩若壁哈哈笑了起来,道:“刚才那副模样,是我装出来诓你的。你知道吗?我师父曾说过,他以前受过重伤,正是被一个擅使金针的人医好的。我猜,那个人极可能就是蓝诸。我这伤,若还有人能治,也一定是他。”
黄芩惊喜了一下,却又黯然了下去,道:“可惜,目前我们没有‘火梨子’,如何去到那座毒瘴山上。”
扬了扬下巴,韩若壁道:“怎么,区区一点毒瘴,就把你吓得不敢上山了?”
黄芩微微愣了一瞬,继而道:“你内力已失,我是担心你。”
韩若壁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去了,也许就能找到上山的法子;不去。。。。。。”他一拉黄芩的手,眼波转动,眉角挑出一片动人风情,笑道:“你就等着跟我一辈子吧。”
虽然黄芩既没有笑,也没有回答,可被拉了去的手,同样没有缩回来,而是无声地攥住了对方的手。
两只手紧紧相贴,之间不留一丝空隙。
次日一早,二人辞别公冶修,离开了‘金碧山庄’,一路边打听边往雪峰山所在的方向去了。


☆、第13回:走投无路侠士救人急难,深山寻谷巫女施法炼蛊

往雪峰山去的半道上,路边不远处出现了一家小食店,韩若壁立感眼前一亮,不由得眉花眼笑,心道: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转瞬,他毫不犹豫地撒了黄芩,快步流星直奔小食店去了,嘴里还叨叨嚷嚷着好了好了,总算能吃上口热乎的了。
显然,这一刻,那个小食店要比黄芩有吸引力多了。
说实话,路上韩若壁才吃过干粮不久,但胃火旺盛,引发饥火烧肠,当然也有馋虫作怪的因素在里面,因此乍见一处食店,便两眼放光了起来。对于这,黄芩心知肚明,任由他颠颠跑去,自己则步速如常地远远跟在后面。
这家小食店很小,也就三四张方桌,七八只条凳,因为位置较为偏僻,饭点时还有几个客人,过了饭点就一个也没有了。
二人来到里间,放下包袱、背囊,随便找了张空桌坐定。
原本已闲的快要打起瞌睡的店家瞧见了,立刻笑脸迎上,殷勤地端上两碗碣滩茶,道:“客官,喝口茶。行了这么远的路,别渴着了。”
这钟点,来吃饭的客人极少,是以店家以为他们只是赶路赶疲了,进来歇歇脚的。
韩若壁一手揉了揉感觉空荡的肚子,另一手冲店家挥了挥,道:“不渴,只是饿。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小食,尽管给我摆上来。”
但凡店家最爱听这样的话,也最待见这样说话的豪客,是以乐呵呵地应了声,就卷起衣袖、扎上围裙,忙不迭地下去准备了。
黄芩提醒他道:“吃归吃,悠着点儿,撑死了,可就只能埋在这儿了。”
韩若壁哈哈笑道:“大好男儿,只怕饿死,不怕撑死。”
黄芩‘哟’了声,嘲笑他道:“什么大好男儿,饿死鬼投胎还差不多。”
不一会儿,各色小食端上了桌,韩若壁放开肚量吃。黄芩怕他吃多了撑坏肚子,于是跟他一起抢着吃。
二人正吃着,门帘‘呼啦’一响,被掀起老高,从外面风风火火地撞进来一条大汉。只见他面色枣红,胡子拉渣,身形高大,体格健壮,虽外罩单衣单裤,却掩不住一身虬结突兀的肌肉,一看就是练得一身过硬的外家功夫的。
这人进来后,也不瞧看黄、韩二人,一甩下肩上搭着的小包裹,就敦实地坐在了另一张空桌边上。屁股刚沾上条凳时,他就粗声粗气呼唤道:“店家,拿吃的来!”
没想到都这功夫了,居然还能有两桌食客,店家忙上前,笑开了花般道:“客官想吃点什么?”
那汉子道:“都有什么?”
店家一边数着手指,一边道:“我们这儿有绵菜粑、猪蹄子炖粉面,还有社饭。。。。。。“
等不及他说下去,那汉子截住了话头道:“不管了,有多少上多少吧。”
店家嘻嘻笑道:“店里还有些自家酿的曲酒,就是有点浑,客官可想试试?”
那汉子道:“也拿上来。”
店家忙前忙后了好一阵,才准备好了这一桌吃食。
在那汉子等候吃食上桌时,韩若壁望了他几眼,见他双目发红,两手轻搓,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饿虎待食一般。他暗笑道:这人怕是好几日没得吃了。
他放下手中菜粑,轻轻一指那汉子,问黄芩道:“先前你说我是饿死鬼投胎,那他呢?”
这时,酒食已经上了桌,只见那汉子正抡圆了腮帮子,双手并用,不停地将面前装满食物的碗盘先后挪到嘴边,一扫而光后,再一把摢撸去一边。
黄芩笑道:“他是能把饿死鬼吃了的饿死鬼。”紧接着,他又冲韩若壁嘿嘿一笑,道:“其实,我也是能吃‘饿死鬼’的饿死鬼。”
韩若壁心道:谁吃谁,可不一定。
没过多久,就在韩、黄二人打算结账走人时,那汉子已把一桌子吃食全送进了肚里,抢在他们之前,捶着胸脯,打着饱隔招呼店主结账。
店主笑眯眯地上前算过,道:“客官,一共七钱银子。”
那汉子随手掏出一张宝钞,面额为一两,拍在桌上,一边大声道:“不用找了。”一边就拎起小包裹闪身要走。
店主往桌上瞥了一眼,赶紧抢前一步死死拽住他,瞠目结舌了半天,才道:“。。。。。。我们这里不收宝钞。”
其实,这一两面额的宝钞,真是连一钱银子都不值。
那汉子的脸因为喝过酒,原本就已红得很,这刻见店主拉住自己不给走,尴尬难耐,愈见红得发黑了。
他死撑着,装作很硬气般道:“那便没有了。我的银包被偷儿扒了去,身上只有这一两宝钞。”
店主听言,又急又恼,喝骂道:“你仗着自己胚子大,就故意来吃霸王饭?!”
那汉子强道:“总不能饿死!老子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待怎样?”
店主气极败坏地顾不得什么了,抡拳抬脚,照着那汉子兜头盖脸地连砸带踹了下去。
那汉子只小心护着要害,任他踢打,并不见还手。
那店主一边打还一边恶骂道:“小化生子,亏你有手有脚,长得人模狗样,居然吃饭不给银子!我擂死你!擂死你!”
这时,韩若壁懒懒道:“别打了,他那桌的帐,我替他给了。”
既然有人帮着付账,店主的怒气也就去了大半,一面停下手脚,一面嘴里仍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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