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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春秋-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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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三人从仅容一人爬出的细小洞口一个个挤了出来。
外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十分隐秘的小山谷,四周峭壁百丈,险峰、巨石犬牙交错着斜斜插出,遮蔽住高处的大部分天空,谷内古木森然挺立,枝繁叶茂,苍翠欲滴,似乎已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了。
蓝诸拈灭手中红烛,收入囊中,舒了口气,道:“这里就是‘六阴绝地’。”
韩、黄二人好奇地四下眺望了一番。
蓝诸又遥遥指着大约三十丈开外处,道:“走,往那边去。”
于是,三人越过片片蔓草、荆棘丛生之地,往他所指处走去。
还没到近前,就已可见那是个椭圆形的雾气弥漫的水潭。令人乍舌不已的是,‘六阴绝地’里也算草木茂盛,可远远望去,那个水潭周围两丈以内却似没有一草一木,除了岩石,就是泥土,死气沉沉一片。
韩若壁啧啧道:“凛凛岩土,皎皎水潭,寂寥无物,凄神寒骨。”转头,他问蓝诸道:“那水潭可有名字?”
蓝诸面上泛起几分得色,道:“我替它取了名字,叫作‘流冰之泉’。”
韩若壁奇道:“明明是个水潭,流的自然是水,哪里来的冰?为什么叫‘流冰之泉’?”
蓝诸神秘兮兮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很快,三人脚底带风,进入到了潭边两丈以内的荒土地上。
突然,黄芩瞧见不远处的一块岩石后面,藏一个几尺见方的小土堆。土堆上竟然长满了茂密的长草,在这一大片光秃秃的地里,显得尤为惹眼、稀奇。
他停下脚步,手指土堆,道:“单单那上面长了草,好生奇怪。”
韩若壁也瞧见了,跟着站定,眼光闪动了几下,笑道:“干脆我们去挖开来看看,说不定里面埋了什么值钱的宝贝。”
“值钱的宝贝是一定有的,但挖开来看看就大可不必了,因为那宝贝原就是我埋的。”
是蓝诸阴阳怪气的声音。
韩若壁尴尬地笑了笑,道:“你在那里面埋了什么宝贝?”
蓝诸撇了撇嘴,但因为有老长的花白胡子挡着,也不大看得出来。他道:“你们知道‘尾火虎’吗?”
黄芩没作声。
韩若壁点头道:“知道,是二十八星宿其中之一,属火,为虎,多凶。”
连笑数声,蓝诸摇头道:“看来你并不知道。”
韩若壁显出诧异之色,道:“难道你说的‘尾火虎’并非天上的星宿?”
蓝诸道:“这世上有一种大虫也叫‘尾火虎’。这种大虫十分罕见,它的心至刚至阳,比燃烧的烈焰还要凶猛成百上千倍,能弊除一切阴气,乃是世间之宝。那时候,我还年青,好不容易在山海关外的索岳尔济山的极寒之地找到了一只‘尾火虎’,费尽无穷心力,几乎丢了性命,才将其杀而取心。”
说着,他将目光移至那个小土堆上,面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韩若壁猜测道:“那里面埋着的。。。。。。莫非就是那颗‘尾火虎之心’?”
蓝诸叹息道:“准确地说,是半颗。得到‘尾火虎之心’后,我就将它一剖为二了。”
一直不曾说话的黄芩问道:“那另外半颗呢?”
蓝诸道:“已经用掉了。

韩若壁追问道:“用在什么地方?”
苦笑了几声,蓝诸道:“我拿来制成一粒药,自己吃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韩若壁呆愣了一瞬,道:“自己吃了?”
蓝诸一瞪眼道:“那么珍贵的宝贝,你还指望我用在别人身上不成?”
忽然,黄芩正正经经地问了一句:“那东西,好不好吃?”
韩若壁愕然地望向黄芩。
蓝诸却象是听明白了这句问话里的意思,闭上双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摇了摇头,道:“不好吃。”
知道他这句‘不好吃’别有深意,韩若壁弃而不舍地问道:“当年,你为何辛苦跑去寻找‘尾火虎’?”
过了好一会儿,蓝诸睁眼,面容狰狞,目光闪烁,似是将要提起一段十分不堪的过往一般,道:“因为我要取它的心制成药,给自己服下,来提高功力。”
见状,黄芩道:“你若觉不妥,就休提了吧。”
别人的事,他本就不大关心,瞧蓝诸说得痛苦,便觉他不如不说了。
捧起自己的胡子瞧了瞧,蓝诸道:“我这个年纪,其实已没什么不妥的了。”
好奇若韩若壁自是极想听的,当即道:“既没甚不妥,就快说出来听听。” 
“‘紫电金针八面风,火刀冰剑天地动’,都说这句话里说的是五个绝世高手。。。。。。”惋叹一声,蓝诸道:“其实,这五个人里只有四个人称得上‘绝世高手’之名。”
听言,黄芩道:“为何这么说?”
蓝诸丧气地摇了摇头,道:“在当时,我的医术可说冠绝江湖,可武功、内力与另四人相比,总是差了一些。”
黄芩不以为然道:“既是放在一起说的,又能差得了多少。”
蓝诸道:“这么说吧,如果他们有十成厉害,我便只有八、九成了。”
黄芩道:“所以你才会以‘尾火虎之心’制药,以图提高功力?”
蓝诸点头道:“功力不济乃是我年青时的心结。”
黄芩仍是没法完全理解,道:“十成与九成,只差了一成,相必也不至于令前辈这般耿耿于怀吧。”
沉吟了片刻,蓝诸无力地叹一声,道:“算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当年,因为我制出了‘太阴膏’,并在江湖上兜售,因此对‘火焰刀’产生了不小的威胁,管天泰总想找机会杀我。”睨了眼韩若壁,他又道:“你师父曾从管天泰的刀下救过我一回,所以,后来他受伤时,我替他医伤才没有收取他的诊金。如此,你们可算明白我的功力与他二人的差距了吧。”
韩若壁心道:这样说来,‘金针’的武功是铁定比不上‘火焰刀’管天泰的,而我师父可以从管天泰的刀下把‘金针’救出,可见武功绝不逊色于‘火焰刀’,甚至可能更强。
这般想着,他的脸上便不禁露出了几丝得色。
瞧出他是替庄浩然得意,蓝诸‘哼’了声,道:“一山还有一山高,你师父又不是天下无敌。” 
韩若壁嘴上不说,心里却道:总之,他敌得过你和‘火焰刀’。
黄芩道:“其实,只要精于苦练,那一成也未必不能赶得上。”
蓝诸冷冷地瞅向他,道:“练武练到那样高的境界,就是一成,也是穷尽一生苦练都未必能赶得上的。我自知修为已无法精进,难以结成‘内丹’,就一直有心求助‘外丹’,多方寻找能增益功力的奇珍异宝。后来,终于让我找到了一只‘尾火虎’,得到了‘尾火虎之心’。依照我对各类医书的研习,理论上,只要我吃下那粒以半颗‘尾火虎之心’制成的药,就可以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多了那一甲子的功力,我相信,自己的功力不但未必在他们四人之下,还可能超过他们。”
瞪起好奇的眼睛,韩若壁道:“结果怎样?”
蓝诸捶胸顿足道:“结果就是我不得不苟延残喘,躲进这与世隔绝的毒瘴山里,而且连一个子嗣也留不下来。”
怔了半晌,韩若壁张大了嘴,道:“你中的毒,就是因为这个?”
蓝诸昂起头来,道:“我精通草药医理,除了我自己,还有谁能让我中毒?”
‘哈’了声,黄芩道:“这却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了。”
韩若壁难以置信道:“可此种没有把握的事,你为何要做?”
蓝诸不平道:“谁说没有把握?”
韩若壁道:“你也说‘尾火虎之心’乃是世间至刚至阳之物,怎会想不到它阳火极旺,稍有不慎,便会阳毒侵体?”
几度沉哦,蓝诸微微颔首,道:“其实,我已经考虑到‘尾火虎之心’的阳火极旺,会令身体阴阳不调,阳极而阴衰,是以不但只用了一半来制药,而且在用药的同时,还辅以大量的、极为阴寒的‘太阴膏’调节自身,想以‘太阴膏’的阴气,来平衡‘尾火虎之心’的阳火。” 
缓了口气,他继续道:“可惜,和‘尾火虎之心’的阳火比起来,‘太阴膏’的阴寒之气还是太弱了,是以我增加功力不成,反而中了阳毒。不过,也幸亏有‘太阴膏’帮助吊着性命,悬住了我最后一股阴脉,才虽然备受煎熬,却不至身死。。。。。。直到寻到这处‘六阴绝地’,才得以舒服过活。”
二人听他所言,不免一阵唏嘘。


☆、第20回:人力有穷难匹乾坤造化,生机未尽引发地火天雷

蓝诸向水潭边缘走去,任由身形缓缓融入那片浓浓的雾罩里,同时回头对身后二人招了招手,道:“过来这里。” 
韩若壁只当没听见,自顾自转向潭边的另一处使他感兴趣的地方。
黄芩则依言,走到蓝诸身边。
感觉水面上的白雾颇不寻常,他想起此前熊传香说这里极可能存在更为阴寒的毒虫,不由问道:“那些雾气不会和山上的‘毒瘴’一样,都是些聚集在一起的小毒虫吧?”
隔着重重霾雾,望向对岸只剩下一点模糊影子的草木、石壁,蓝诸道:“它们和雪峰山上的那些小毒虫一样。”
黄芩迷惑道:“山上的毒瘴是灰色的,潭上的雾气却是白色的,分明不一样。”
点起一根红烛,驱散开周围的白雾,蓝诸道:“等它们飞进山里时,就是一样的了。”
黄芩越发不解,寻思了顷刻,道:“你的意思是,这片白雾是那些‘毒瘴虫’的幼虫?”
蓝诸点头道:“不错,等他们成熟后自会飞去‘雪峰山’上各处。”
紧走几步,黄芩来到潭边,俯身看向雾气缭绕,离迷不清的潭水,道:“原来‘六阴绝地’就是那些‘毒瘴虫’的出生之地。”
蓝诸道:“确切地说,‘流冰之泉’才是它们的出生地。不过,它们在这里也呆不长,等到月末长成成虫了,就会因为受不了这里的阴寒之气,一窝蜂地从我们来时的通道飞涌出去,离开‘六阴绝地’。”
黄芩道:“真要飞走了,这里不就没有‘毒瘴虫’了?”
蓝诸摇摇头道:“那时,下一拨幼虫也到了浮出水面,升腾上来的时候了。”
二人正说着,就听见韩若壁发出一声惊叹,道:“这水。。。。。。确是奇了!”
原来,他已蹲在不远的地方,从潭里掬起水来。
闻言,黄芩立即到他身边查看。
蓝诸手持红烛紧随其后。
韩若壁站起,将手伸向黄芩。
黄芩低头瞧看,只见他的两只合拢的手里有一块冰正在渐渐融化。
那潭里明明只有水,哪里来的冰?
面对黄芩难以置信的表情,韩若壁深有同感,道:“我也想不到,只是随手捧了把水出来,却居然变成了冰。”
黄芩也蹲□,从潭里掬了把水,眼睁睁地瞧着掌心里的水慢慢地结成了冰块,然后又因为手掌的温度而融化成一汪清水。
微微一愣神,他松了松手,清水便自指缝间漏出,滴落到了地上。
感觉手掌一阵冰冻刺骨,甚至有些发麻发痛,黄芩连忙在衣袖上蹭去了残留的水渍,匪夷所思道:“怎会这般?”
蓝诸走了过来,面有自得之色,道:“你们也瞧见了吧,这潭里看似流的是水,其实流的是冰,我初见时也是惊叹不已,才会花费心思替它取名为‘流冰之泉’。”
韩若壁半信半疑地卷起袖管,将臂膀探入近前的潭水里搅合了一会儿,道:“流的不是冰,真的是水,但这水一离开水潭,就变成了冰。”收回手,他冲蓝诸赞许一笑道:“叫它‘流冰之泉’倒也贴切。”
黄芩疑问道:“是不是这水有甚特别?”
就着衣袖,几下擦干了手臂,韩若壁道:“潭里的水应该是那条小溪自地下汇聚而成的,不该有甚特别。”
黄芩又疑问道:“难道是这水潭里有甚特别的东西?”
韩若壁向蓝诸讨来红烛,握于右手,轻巧地跳至岸边一块斜斜伸向潭面的岩石上。而后,他将身形探向潭面,伸长右臂,于空中尽量大范围地,前后左右试探着晃动手臂,以期驱散掉近前的一帘云蒸雾涌。
稍后,韩若壁俯身仔细地凝视着下面的潭水。
没有了雾气的影响,他第一次瞧得如此清楚。
不瞧则已,一瞧之下,韩若壁一阵心神恍惚,只觉这片失去了雾气笼罩的潭水莹静通亮,却又深不见底,犹如一片无尽的透明,让人感觉应该能一眼看穿,却又悄怆幽邃,无法看穿,竟象极了黄芩的一双眸子。
他愣了愣,回头冲黄芩笑道:“我瞧这‘流冰之泉’怎的和你的眼睛一般?”
嫌他这种时候还东拉西扯,黄芩只道:“别管我的眼睛,你瞧出什么特别的没有?”
韩若壁又锁起眉头,聚起目力,往深里瞧了瞧,道:“我能瞧得见的地方,什么特别的都没有。”
这时候,蓝诸道:“你两个别再折腾了,若是能瞧出什么特别之处,早些年我就瞧出来了,哪还轮得到你们。”顿了顿,他又道:“其实,天地造化之神奇,若非亲眼所见,别说是你们,我也无法相信。我想,‘流冰之泉’所在的地方应该就是‘雪峰山’上最为阴寒之处,也就是‘六阴绝地’的最中心,所以,再寻常的水到了里面,也会变得特别。” 
转身,他又瞧向不远处埋了‘尾火虎之心’的小土堆,无限遗憾般道:“再想想啊,那可是能增加一甲子功力的好东西,却没能被我运用得当,所以浪费了。可惜啊可惜。”
回头,他又临望潭水,道:“当年我吃那颗奇药时,若是能在这‘六阴绝地’,辅以‘流冰之泉’的阴寒之气,说不定就成了。”
韩若壁跳下岩石,到他面前,道:“可二十多年前,你不就找到这地方了吗?为何不把剩下的半颗‘尾火虎之心’制成药,想法子吃下去?那样一来,虽然迟了些,但仍然可以如你所愿,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啊。”
‘嘿’了声,蓝诸涨红了脸,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如果可以吃,我岂会憋在这么个鬼地方?怕是早跑到江湖上,找‘火焰刀’那老鬼显显功力、争回面子了!”
长长地唉叹一声,他又愁苦道:“其实,那次中毒之后,我已是阳极阴损之躯,根本没法循着医理用药,是以可不敢再冒险一试了。”
轻轻‘哦’了一声,韩若壁心头一动,暗想:我若是冒险一试,不知能不能增加一甲子的功力。
瞧他眼神飘忽,蓝诸立刻猜到了他动的心思,于是讥讽笑道:“莫要忘了,你练的是‘六阴真水神功’,‘尾火虎之心’可是至阳之物,你若吃下以它制成的药丸,功力能不能得以增加不好说,但削减体内原本的‘六阴真水’真气却是一定的。”
其实,更有甚者,蓝诸犬尾火虎之心’制药,为的是给自己吃,自是小心谨慎,花费了极大的功夫在制药上,然而结果尚且难以预料,而他的内力本来并非走的极阴极阳一脉,制药、用药时的种种计较,也都是以他习练的内力属性为基础,因此,韩若壁若是吃了那样的药下去,是好是坏,效果如何,可是难说得很了。
听他说的自有几分道理,韩若壁断了心思,转念又道:“如此说来,内力极阳的‘火焰刀’管天泰,若是得着了至阳的‘尾火虎之心’,岂非大有益处?”
蓝诸面容一阵扭曲,诅咒般冷冷道:“不知道,极阳遇至阳,把他烧死了也说不定。”
转脸,他望向一直不曾发表任何意见的黄芩,面露引诱之态道:“你想不想试一试?你若是想试一试,我可以把剩下的半颗‘尾火虎之心’制成药丸,给你服下。”
从韩若壁的伤势,他可以判定黄芩的内力虽然难以捉摸,但精深醇厚是一定的,且和他一样,走的并非极阴极阳的数路,若是拿来试一试,极可能会成功。
思忖了片刻功夫,黄芩道:“服下就可以增加一甲子的功力?”
听他似乎有点兴趣,蓝诸忙不迭的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你快决定下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黄芩犹豫了一下,道:“你因何要我一试?”
蓝诸笑道:“我自己是伤疤没好,不得不记着痛,是以不敢再试了,却很想找个机会在别人身上试一试。再者,那半颗心,埋着也是浪费了。”
黄芩道:“你有几成把握?”
蓝诸道:“虽然我很想拿你来试,不过也不能因此就骗你说有十成把握。”
黄芩心道:骗我说十成,也须我信才行。
迟疑了一下,蓝诸打包票般道:“五层把握是一定有的。”
肚里寻思了一番,黄芩终究摇一摇手,道:“还是算了吧,有现在的功力,我已经可以满足了。”
吹了吹胡子,蓝诸恨铁不成钢般‘嗤’了声,不屑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思进取了!想当年,我可是想试就试。”咳嗽了一声,他又补充道:“那时候,除了‘太阴膏’什么也没有,哪象现下既有极佳的‘六阴绝地’,又有至寒的‘流冰之泉’,还怕得什么?”
黄芩道:“我怕万一不成,便要和你一样,困在这‘魇伏谷’里一辈子。”叹一声,他又道:“这样的日子,我实在不想过。”
蓝诸仍是不放弃,道:“以你的资质,应该没有万一。”
黄芩心意已决,道:“你权当我无福消受好了。”
愣愣地瞪了他半晌,蓝诸才无可奈何道:“可惜了。。。。。。似‘尾火虎之心’那般强大的力量,居然只能一直埋在这里,无法为人所用,真正是暴殄天物。”
听他之言,韩若壁也生出了同样的心境。
黄芩却摇摇头道:“这世上,强大的力量多的是,天上的雷鸣电闪,地上的狂涛巨浪 ,无一不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但并不代表可以为人所用。就算似‘尾火虎之心’这般看似可以被人所用的宝物,也还得瞧有没有运用它的能力,否则一旦贸然尝试,只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听他说到‘惨痛的代价’时,蓝诸的心不由得一阵哆嗦。毕竟,对这‘代价’,他已深有感触。
韩若壁并不赞同,道:“若是不去尝试,又怎知有没有运用它的能力?怕只会永远心存敬畏,不敢冒险赌命吧。”
瞧他一眼,黄芩道:“真需要时,冒险也是要赌命的,可没甚用时,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做赌注。所以,那是一种选择,也可以说,那是一种代价。”
转瞬,他又瞥了眼蓝诸,道:“大家来这儿,并非为了说服我吃‘尾火虎之心’制出的药,而是为他治伤。”
蓝诸讪讪道:“那是自然。”
之后,他留下了装带着百十来根红烛的包裹,令二人把其它包裹拿到附近的一个山洞里,取出里面的东西安顿好,再回来这里。
待到二人回来时,发现蓝诸已在‘流冰之泉’周围点上了一圈红烛。
因为红烛的驱逐功效,‘白雾’全逃往水中央去了,于是在紧贴着水面的上方,形成了一个硕大无比、浓厚无比的白色雾团,而近岸处的水域则变的一片清朗。
这情景真是奇妙极了。
蓝诸立于先前韩若壁站着的那块岩石上,临水而望,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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