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
眼见再有个三两步就可击至黄芩身前了,真法禅师岂肯让对手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顷刻间,他一声怒喝,仿若舌头上炸了一个响雷,使尽平生气力,奋起直追了上去!
那边,‘丧门书生’申有德只一个照面就被黄芩的飞石砸掉下几颗牙齿,当即是王八钻进了火炕里连憋气带窝火,只恨不得咬下黄芩身上一块肉来。
盛怒之下,他自然不能放过黄芩,于是紧跟着真法禅师追了上去。
当真是报仇心切呀!
后面的‘黑虎’杨静海,‘修罗剑’卢子龙乃至断后的‘不学无术’贾公甫听到动静,又见满脸是血的朱矮子踉踉跄跄地退了回来,知道必是敌人现身了,俱心头一热,边拔刀抽剑,边一拥而上地追了过去。
他们这一追,可把一个人单独落在后面了。
谁呀?
‘七尺追风拳’朱矮子。
这时的朱矮子感觉手心湿漉漉,脸上火辣辣,而且好像被人抽了一记闷棍般,整个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乱了。
同样是吃了黄芩一块飞石,他的伤可比申有德重了许多,因为那块石头正好打在他的两眼中间。幸好黄芩只是随手那么一掷,力道还不足以击溃他的护体真气,否则他难免要被打破额骨枉送掉性命。但饶是如此,那些散碎开来的小石屑也弄得他两眼剧痛,一时难以视物。更麻烦的是,伤口处还在不断流血,倘不能及时止住,便无法与人拼斗了,是以朱矮子才不得不停下来处理,于是就被落在最后面了。
朱矮子正手忙脚乱地想止住印堂处横流的鲜血时,只听得路旁草丛里微有响动,紧接着‘呜’的一声怪啸,一股可怕凌厉的刀风自他身侧横劈而至,直奔他的颈项而来!
朱矮子的双目尚瞧不清楚东西,惊惶万状之下,只得仓促地就地打了一个滚,让开了迅即袭到的这一刀。与此同时,他人还半躺在地下,就已‘呼’地挥出一拳,向来人的方向打去。
这一拳正是他的成名绝技‘七尺追风拳’!
只听来人哈哈笑道:“先前我已被你这歹毒的拳法伤过一次,算是自个儿不小心,得个教训,倘是第二次中招,才当真是傻了!”
其实,朱矮子的‘七尺追风拳’法,拳风刚厉,离体七尺尚能凝聚不散,威力分毫不减,本来是极为高深的武学,但朱矮子平素为人阴险,最喜欢从远处偷袭对手,习惯于暗中伤人,是以别人都以为‘七尺追风拳’是一门歹毒的武功,倒是错怪了这门武学。
显然来人便是‘日月轮刀’肖八阵。
肖八阵此番前来早有准备,一边说话,一边纵身一跃,让开朱矮子拳路的同时,人也飞到了半空中,舞动起掌中的一双轮刀,刀光一片闪亮,如云飞电掣般直向朱矮子的脑门处落下!
朱矮子的武功本不在肖八阵之下,只是吃了黄芩的打在前,又着了肖八阵的伏击在后,一连串的打击下来,更加上他面门受伤,视线受损,根本没法对敌人的攻击及时做出反应,已是回天乏术,只能发出一声悲凄惨烈的呼嚎,被肖八阵一刀劈开脑门,脑浆涂地,眼珠迸出,死得惨不忍睹!
前面七个正在猛追黄芩之人忽然听到后面同伴的惨呼,当即知道中了敌人的伏击,任是他们个个身经百战,虽然不至于傻了眼,脚下也没有片刻停顿,但总难免心下发慌。
要知道,两军对垒时,明明一方军力占优势,却因为被对方打了一个伏击,扰乱了自己的阵脚,旗下兵将心一慌,阵一乱,就被对方趁机以少量兵马击溃的战例数不胜数,所以这是非常危险的状况。
就在众人心下惶惶时,贾公甫口中一声爆喝,道:“他们最多只有三人,公冶一诺更是不值一提,我们人多,别因为死伤个把就自乱阵脚!”
此刻,他的一番话极大地稳定住了六人的心态。
可见,贾公甫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心机深沉,自有一番临危不乱的本事,绝对是个难缠的人物。
听罢,卢子龙也跟着吼道:“后面的定是姓肖的那老狗。你们先追上去,杀了前面那扔石块的小狗,我回去结果了姓肖的!”
言罢,他‘呛啷啷’一声掣出长剑,转身展动身形,向后奔去,看来是要给朱矮子报仇去了。
黄芩虽然跑在前面,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后面的动静没有能瞒得过他的。他知道这些人能够经变不乱,全仗阵中有贾公甫这等厉害的角色,心里暗道了一声“可惜”。毕竟,如果不能迅速地击溃对方的信心、斗志,就算他还有猎杀对方的手段,肖八阵那边却怕是扛不过这群凶魔了。
想到这里,黄芩把心一横,陡然吸气缩胸停下脚步,顿时脚底如同生了根一样,把急速前奔的势头完全止住了!
率先追上来的真法禅师见状,心中一阵狂喜,随及吼声震天,整个人鱼跃而出,如同水平发射而出的旗花火箭般,将禅杖的月牙儿刃口顶在最前面,加速往前直顶向黄芩。
这会儿,他一鼓作气往前冲,可顾不得利刃口对着的是不是黄芩身体的要害处了,反正在他看来,只要被他的月牙儿刃口顶中,甭管是不是要害,黄芩就算是完了。
这时候,真法禅师信心满满,以为自己的这一冲之势异常凶狠,而黄芩急停之后绝难再次加速前奔,因而黄芩已是他砧板上的咸鱼,再也翻不了身啦。
想到此处,真法禅师加倍地提聚起生平的功力,吐气开声,力贯禅杖,发力刺去!
这时刻,说来啰嗦,实际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黄芩脚跟刚一站稳,真法禅师的禅杖就已经到了。
感觉背后劲气戾急,风生雷动,黄芩的身形没做任何停顿,立刻一个原地旋转纵身跃起,人在半空中,已转过了半圈,和真法禅师形成了面对面之势。
眼见真法禅师的禅杖就在跟前,镔铁打造的杖身被真气贯注满了,因而不停地微微颤动,四周被旋卷激荡的空气发出‘嗡嗡’的可怕声响。此种时候,如果是刀剑一类的兵刃,极薄的刃口边缘处往往会发出奇特的啸叫声,而真法禅师手中的禅杖粗大沉重,只是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但也足以摄人心魄了。
黄芩人未落地,左手已如闪电般探出,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竟然准确无误地握住了真法禅师的禅杖的杖身。
高手相决,能够握住对方的兵器,那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真法禅师又惊又怒,‘哇呀呀’一声吼,双手攥紧,猛然间使出一个‘崩’字诀,就要强行抖开黄芩的手。
黄芩人在半空,无力可借,如何能与真法禅师斗力?
只见他顺势把手中的禅杖轻轻往后一拉,立时松手,而身体却仿若一个陀螺般飞速旋转起来,一边旋转一边贴向真法禅师的怀里。
本来,真法禅师就在奋力向前冲,如此被黄芩这么一拉,不由得重心浮动,而黄芩鬼魅般的身形一下子就贴了上来,不等真法禅师变招挥杖,黄芩的右手四指已并拢一处,拇指张开,形成一个虎口状,猛然铁腕翻动,自下而上,一记钩出!
钩心!
黄芩直接用手,施展出了‘钩心’!
他的四指犀利无比地直戳向真法的下颌处。
黄芩的手指看似寻常,却比刀剑还要锋锐,比铁钩还要凶毒,戳中真法的下颌皮肉时当真如入腐土。
四指从真法的下颌刺入,连血带肉地从他的嘴巴里伸了出来。
骁勇如真法禅师也彻底呆住了。
他忘记了伤口,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满口的血沫,只是呆在场中。
刹时间,黄芩目光一寒,满是血污的手掌一紧,腰翻腕转,连带牙齿扣住了真法禅师的下巴,继而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力一拉一甩,真法禅师那干瘦的身躯便如同一根枯木一般,被黄芩整个儿抡了起来,重重地摔落在尘土之中。
顿时,血花散落,哭嚎震天。
这样的招式实在太诡奇毒辣!
这样的场面也实在惨烈可怖!
场中所有人都怔住了。
他们的眼睛全都一眨不眨地盯着黄芩,眼神里或多或少藏着惧意。
黄芩笑了。
转眼间,他感到左手如针刺般一阵剧痛,低头看时,掌心已红肿起一大片。
原来,刚才他冒险以左手握住真法禅师的禅杖,吃了真法禅师全力一崩,而对手的混元真气实在非同小可,黄芩体内的护体真气难以完全抵挡得住,因此被震伤了。
心知眼下这等情形,自然不能被敌手发觉,黄芩强忍住疼痛,把左手握成拳,垂于身侧,将满是血污残渣的右手在衣襟上擦了一下。随及,他斜眼瞧向身边倒在地上的真法禅师,见他双目紧闭,因为下颌脱臼而合不拢的嘴里满是血沫,气管里因为呛进了血污正发出古怪的咕噜声,眼看已是有出的气,没进的气,活不成了。不过,即便如此,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抓住禅杖没有放开。
黄芩弯腰,探手握住了禅杖,想要提到自己手中,却因为半死不活的真法禅师抓得太紧而没能得逞。见状,黄芩‘哼’了声,毫不客气地抬脚,一脚将那也不知是死还是活的躯体踢开到一边。
四十斤的禅杖入了手,却轻飘飘的有如无物,黄芩将禅杖往空中扔了一下,又探手接住。接着,他剑眉一耸,转眸四顾,道:“嗯,这根禅杖挺不错的,杀起人来一定比我的铁尺还要好用!”
言毕,他以右手单手握住禅杖靠近月牙刃的一端 ,抻臂抡起禅杖在头顶上舞动了几圈,顿时风雷虎虎,已瞧不出禅杖原先的形状,只能瞧见他头顶上一片黑光闪动变幻着连成一片,可怕极了,声势恐怕还要强过在真法禅师手中百倍有余。
转了几圈后,黄芩收了内劲,单臂平举禅杖,用方便铲那一头指着众敌,舌乍春雷般虎吼一声,道:“哪个不怕死的上来!”
众人摄于他的威势、气度,一时间都不敢上前。
黄芩的眼光扫过众人,飞身向‘丧门书生’申有德掠了过去。
申有德见状,吓得连那柄四尺长的‘丧门剑’都快拿不住了。
要知道,真法禅师的禅杖毫无疑问属于重兵器一类,所以舞动时发出的呼啸声通常比刀剑低沉许多。但是,扑上来的黄芩手中的禅杖抡开来时,却发出‘嘶嘶’的啸吼声,尖锐刺耳仿如灌注满罡气的快刀利剑。这样的不同,在申有德此等高手眼中自然知道厉害。更何况,真法禅师虽然不是他们中最厉害的,但毕竟也是一流高手,竟被黄芩如此干净利落的解决了,而且死状那般惨烈,令人不忍回想。这些都对他的构成了巨大的压力。 简而言之,黄芩魔神一般强大可怕的气势已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令他的斗志和信心瞬时土崩瓦解。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为了能以最迅速、猛烈、令人心惊胆寒的手法杀死真法禅师,黄芩的左手已经受伤了。
就见申有德怪啸一声,扭身想跑。
这样一来,原本可能发生的一场遭遇战,立刻就变成了一次毫无难度的杀戮。
黄芩的‘流光遁影’虽然曾被韩若壁的‘蹈空虚步’在速度上给比了下去,但同申有德的轻功比起来却至少快了三倍,所以申有德转身只跑出了两步,第三步将踏未踏时,黄芩的身影已如附骨之疽般贴了上来。
严格地说,二人间的距离尚有差不多四尺长短,还算不得贴身,但是,此刻黄芩的手里提着真法禅师的禅杖,那却是长达六尺的要人命的武器。但见,黄芩将禅杖往前一送,那只锋利的方便铲头便割过了申有德的后颈,如薄刃划过豆腐一般轻巧。
申有德的头颅一下子腾跃至空中,颈血喷洒而出,似喷泉一般升起有半尺多高。
可怜一代凶人,甚至都没有攻出一剑,就惨死当场了!
之前,黄芩说得当真是一点儿不错,两军相逢勇者胜,一旦丧失了信心、斗志,十成的功夫,便连一成也施展不出来了。
黄芩心下暗嘲道:这样的‘丧门书生’,杀起来真不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真书生困难多少啊。
贾公甫见状不妙,大吼道:“点子扎手,咱们千万别跑!我们人多,联手做掉他!”
只是,这时候已没有多少人听他的了。
马二混率先撂了挑子,撒腿就想逃。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得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只是有点愣,但毕竟还是怕死的、要命的,见到武功高过他的真法禅师和丧门书生一个照面就被人宰了个稀里哗啦,他又岂能不怕?
这一次,黄芩没有追上去,而是任由他逃了。因为,他听到了贾公甫的吼叫,也瞧见了马二混身边的‘黑虎’杨静海和‘活阎罗’刘大业各自向前迈出了半步,并且举起兵刃,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刘大业和杨静海二人站在一处,看起来颇为默契,‘活阎罗’将‘哭丧棒’竖在面前,杨静海则站在刘大业身后侧面半尺有余,手中的‘金瓜锤’举至额头高低。
看来,二人均已拉开了架势,就等着黄芩杀上来了。
瞧见他们不但拿的都是重兵器,而且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所处的位置非常利于相互配合,联手御敌,黄芩一时之间居然也不敢贸然冲上去,而是缓步行至他们身前一丈开外的地方站定。
另一边,逃了的马二混跑过贾公甫身边时,被贾公甫伸出手臂,一把拦住了。
贾公甫喝骂到:“你个混人,犯的什么糊涂!难道我们四人联手,还宰不掉那个小子你跑什么跑?再说,这时候跑也没用了,若他真有那般神通,我们最终不过是任人宰割,又能跑出多远?!”
马二混吃他这一喝,脑袋才清醒了不少,知道贾公甫不让走,也是走不了的,于是和贾公甫一起也迅速地补充到了杨静海和刘大业的阵形之中。
想来,这四人已下定决心,要联起手来同黄芩比一比高低了!
☆、第33回:恶徒有幸尸骨得埋青山,二匪命薄狭路偏逢煞星
瞧他们集结一处,个个虎视眈眈,紧绷绷得好似利箭上了弦,黄芩只是冷笑。他不曾冲上前去,而是异常冷静地原地伫立,完全瞧不出一丝一毫刚才痛下杀手时的疯狂模样。
看来,这时的他并没有打算贸然强攻。
随后,黄芩手起杖落,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那只偌大的方便铲头硬生生地插入地下,整个儿没入泥土里瞧不见了,同时,鼓起的劲风激得周遭沙石飞扬。
这段时日以来,白天总是烈日杲杲,没有树荫遮蔽的空旷处虽不至燋金烁石,但地表浮灰下的土、石早已被蒸干了水份,因而异常坚硬,是以,黄芩这看似不起眼的一手功夫也是颇为了得。毕竟,禅杖上倘没有千斤重的力道,怎能一下子铲进如此干硬、密实的地里去?
贾公甫等四人瞧在眼里,无不惊摄,心下知道面前这人的武功实在非同小可,由此看来,他一个照面就毙了真法禅师和丧门书生并非侥幸。
俄尔间,黄芩目光如炬,先是从左到右,后又从右到左打量过眼前四人,继而眼芒一寒,戾气暴涨,令人心惊肉跳不已。
瞧他一副择人而噬的凶厉模样,马二混心头一怕,脚下难免有些发虚,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贾公甫凶睛闪动,大声喝到:“不用慌!大家且散开阵势,把这小子围起来,他既非长角生翼,又非三头六臂,身前身后不可能没有破绽!”
另三人本有些惶惑,听他如此一说,顿觉是个好主意,都仿佛在黑暗中瞧见了一盏明灯似的,不假思索地照他说的行动起来。
不成想,如此一来,却是正中黄芩的下怀。
原来,黄芩早已瞧出眼前的四人里只有贾公甫斗志尚存,且为人狂狡凶滑,绝对是主心骨级的人物,所以势必先行格杀掉此人。但是,在对方摆好架势,抱成一团的情况下,他又很难找到贾公甫的破绽,加上不愿轻易冒险出击,这才与敌手们形成了相持的局面。
如今,敌手们主动散开,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虽然威胁性提高了,但失了互相间的依仗,破绽便呼之欲出啦!
就见,黄芩一声狂笑,声震层巅,掌中禅杖猛力一挑。霎时间,一大片泥土夹杂着碎石被他从地上挑起,如狂飙卷浪、电掣星驰般泼向‘血手印’马二混!
马二混见状,以为黄芩选中了先攻击自己,接下来就要近身扑上,大惊之下连忙举起双掌护住面门,同时后退数丈,以便挣取一些防御的时间。不过,他出手还是迟了些,因此没能挡住黄芩偷袭而至的这一泼,吃了一嘴硬泥和碎石。
实际上,他以为错了。
不但他以为错了,其他三人也都以为错了。
他们都以为黄芩会袭向马二混。
就在这一触及发的时刻,但见黄芩突兀地撇开了马二混,身形纵拔而起,如同插了翅的猛虎般凌空扑袭向杨静海和刘大业处。
他的这次猛扑,当真敏捷赛猿猴,勇猛压龙象,大有一往无前的气势、狂野无畏的斗志,落在杨静海这等高手眼中,知道那定是底气十足、信心满怀的表现,于是,此消彼长之下,杨静海和刘大业不由得更加气馁了。
容不得他们片刻犹豫,就听得那根四十斤的禅杖带起尖锐、猛烈的金铁劈空之声,如鬼哭,似狼嚎,犹风吼,若雷鸣般杀到二人面前。
随着禅杖携丘峦崩摧之势,劈头盖脸砸将过去时,黄芩一边狂笑一边吼道:“吃我一杖!”
‘黑虎’杨静海手中的金瓜锤素来以锤重势猛见长,眼见黄芩的禅杖势头威不可挡,无甚良策应对,只得也是虎吼一声,双手紧握住金瓜锤的手柄,将两个拳头大小的锤头舞动起来,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击向已快要袭到面前的方便铲头!
‘铮’的一声金铁交鸣,巨响带着长长的尾音几乎要撕破在场人的耳鼓,令人心胆震颤,汗毛竖立。锤头上传来的力道使得杨静海的胸口如同被勒上了一道铁箍,那种极端的沉重感让他莫名奇妙地想吐。他身经百战,当然知道这种时候是万万吐不得的,否则嘴里出来的绝不会是饭菜残渣,而是汩汩鲜血!
‘黑虎’杨静海威震西北,一身内力精纯无比,此刻方才显现出一二。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暗中调息,硬是在黄芩禅杖毁灭性的压力下,顽强地以内力运转了一个周天,平缓下胸口的憋闷,止住了强烈的呕吐感,但即便如此,还是免不了手腕发麻,两膝发软,五脏六腑中尽是受到剧烈震荡后遗留下的苦楚。
见他表面上没甚异样,黄芩禁不住替他喝了声彩,道:“好功夫,那便再吃我一杖试试!”
杨静海闻言,心中大骇。
此时的他,手腕、膝盖均酸麻不已,尚未恢复,如何有能力再接黄芩一杖?
幸好他身旁还有个‘活阎罗’刘大业。
方才,黄芩的第一杖来势凶猛,刘大业被对手的气势所震,所以不及反应,待到第二杖起时,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眼见,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狞笑一声,凶性大发,索性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