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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丑夜叉’杭猛猛力一拍大腿,插嘴道:“我看,这事□不离十。否则,天下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许老大颇为不满地瞥他一眼,显是嫌他打断了王直。转而,他对王直道:“继续说。”
王直道:“如果我没算错的话,甭管科萨蒂弄来了什么宝贝,那个外乡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三千两黄金买货。”狠狠咽了口吐沫,他啧啧道:“三千两黄金呀,谁个能不动心?”
杭猛小声嘟囔道:“科萨蒂到底弄到了什么稀罕货,居然值三千两金子?”
骆光祖有些跃跃欲试道:“赔钱的生意没人做,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三千两黄金,再加三千两黄金的货物,冒再大的风险也值得!”
对于自己的贪心,他毫不掩饰。
许老大皱眉道:“稍安勿躁。”
王直眼珠子一转,道:“话说回来,科萨蒂的手底确实很硬,本来我们就算眼馋这三千两黄金,也是没奈何的。但是,现如今这姓黄的和姓韩的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还都是摸不着底的狠角色,岂非是天赐良机?”
骆光祖连点了几下头,深以为是。
王直继续道:“其实,只要小施手段,来一个驱虎吞狼,让那个姓韩的和姓黄的去找科萨蒂等人火并,我们则从旁观注,寻机下手。如果能一举铲除科萨蒂,那三千两金子和货就算是进了我们的腰包了,同时也算除掉了科萨蒂这个心腹之患。”
许老大犹豫道:“仅凭他们两人,能行吗?”
王直笑道:“不行也是他们不行,与我们无伤。”
许老大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了几声,稍后,他咧嘴笑道:“小乙的年纪虽小,但消息灵,心思活,不愧为我们‘五龙船’的军师。好,很好!明日我就告诉那两人,我们出海帮他们去找科萨蒂那个‘红毛鬼’去。”转念,他又踌躇道:“不过,科萨蒂贼溜得要命,确实是不太好找啊。”
李剑杰开口道:“小乙,你会说弗朗机话,同你常打交道的那几个‘红毛鬼’里有人知道科萨蒂的行踪吗?”
王直的眼珠转了转,道:“这个包在我身上。另外,我想过了,这件事由老大和几位哥哥出面不太好。因为其一,之前老大才说帮不上他们的忙,调过头又说能帮上了,未免有失威信,令他们心生疑虑。其二,我们尚不能确定这姓黄的和姓韩的到底有多大能耐。毕竟,我们的船在这片海面上独一无二,目标太明显,如果他二人不过是银样蜡枪头,一上去就给科萨蒂的人灭了,却害我们露了底,就不好收拾了。”
许老大道:“还是小乙考虑得周到。你说怎么办,我们全听你的。”
王直道:“我想,由我去联系他们,再找个合适的理由,提出以我个人的名义帮他们的忙即可。”
思索了一刻,他继续道:“届时,我会带几个兄弟,开走一条撤下旗号的副船来做这件事。哥哥们放心,此种规格的船,咱们这片海面上有几十艘,除非对方登船,否则谁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船。而且,一旦找到地方后,只让他二人自去,我则远远地吊着,如发现苗头不对,就寻机溜走,绝不和科萨蒂起正面冲突。当然,如果他们得手了,我就开着船去浑水摸鱼。这个计划,老大觉得合适吗?”
几个均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许老大面露出嘉许之色,道:“小乙言之有理,就按你说的办吧,但切记千万小心,最重要的是不要惹祸上身。”
紧接着,他又叮嘱道:“不过,关于我们自己的那桩大买卖,我已经和姓宋的约好了,让他明日带人上岛详谈,双方话事人都要到场,所以小乙你也不能缺席,一定要等和姓宋的见过面,谈妥之后才能开船走人。”
王直想了想,道:“没问题,我可以把姓黄的、姓韩的先安排到船舱里呆着,等同哥哥们一起见过姓宋的之后再扬帆出海。”
接下来,几人又商谈了一些关于明日同姓宋的谈生意的相关事宜,便各自回去歇息了。
夜深了,深绿色的海面上月影横斜,淡淡的海风临窗而入,一阵一阵的,像母亲柔软的手哄拍着孩子入睡。可是,黄芩和韩若壁却翻来覆去,几乎一宿未眠。
海岛上天亮得特别早,是以还不到五更天,一轮红日已出现在天的尽头,整个海面上金光闪耀,红霞荡漾,美妙绝伦。
习惯早起的王直正顺着海难,一面一路溜达,一面想着些什么。远远地,他望见一人独自站在临海边的那块陡峭、巨大的礁石上遥望大海。那人站得很靠前,脚下即是数百丈的悬崖。悬崖下面,海水正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脚下的礁石。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黄芩。
王直紧赶了过去,几个纵跃攀上礁石,走到黄芩身边,笑道:“黄朋友,一个人看海?韩大侠呢?”
回头见是王直,黄芩微微一笑,答道:“也不知道这会儿他跑哪里溜达去了。”转而,他又道:“不能纵横四海,就不能称雄天下,小五哥真是好大的志气。”
王直的脸上红了红,不过因为皮肤早被晒的黝黑黝黑的,倒也不大瞧得出来。他讪讪笑道:“嘿嘿,你嘴上夸我,心里定是笑我满口胡言,好似得了失心疯一般吧?说起来,我的四位哥哥就经常这么笑话我,说我是个不值一文,却想改变世界的疯子。”
摇了摇头,黄芩把脸转向大海,道:“我怎么会笑话你呢?不过,我觉得他们说你是疯子也没错。其实,能改变世界的,都是那些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的疯子。”
王直的双目中闪现出一种别样的光彩,还没有说话,一个声音已从他身后响起:“‘能改变世界的,都是那些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的疯子’,这句话说得真好!你也是那种疯子吗?”
黄芩回头,瞧见韩若壁手里拿着一只大海螺靠在耳朵边上,一面听,一面笑嘻嘻地缓步走来。
脸色一沉,黄芩道:“我唯一能改变的,就是我自己。”
摇了摇头,他又道:“其实,连这一点,我都不是很确定。”
王直左左右右地看了看这两人,一时间竟产生了一种摸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关系的感觉。
黄芩瞧了瞧王直,又看了看韩若壁,突然又加了一句,道:”而且,这世上,疯子很多,能改变世界的疯子却很少。”
王直摸了摸脑袋。苦笑道:“好家伙,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呢?”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他又咳嗽了一声,拉下脸,露出一副异常严肃的神情,道:“差点忘了说正事,如果你们真想找那个‘红毛鬼’的话,我有办法。”
☆、第42回:陡然生变数欲走却还留,海上谈商机竟是旧相识
韩若壁心头一‘咯噔’,暗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老大已经说没法子了,这小子却跑来说有办法,不知安的什么心。
转念,他望了黄芩一眼,黄芩的眼里也充满狐疑,想来是和他有同样的想法了。
韩若壁眼珠转了转,耸了耸肩膀,道:“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所说的,你们的大哥并不知情?”
王直笑得有些尴尬,道:“我们兄弟间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只说还要不要找那个‘红毛鬼’。”
韩若壁皱起眉毛,歪起脑袋,眯起眼睛,仔细地端详起王直来,瞧得王直心里直发毛。
终于,韩若壁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和他又想了想,觉得此事实在太过艰难,决定放弃了。”
这一下,轮到王直呆住了。他张大了嘴巴,愣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来,最后,好不容易悻悻然地挤出一句话,道:“好家伙,原来二位是消遣咱家来了。”
狡黠一笑,韩若壁道:“并非是我们消遣‘小五哥’,而是‘小五哥’这般先拒后迎,难免让人以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大家都是生意人,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突然肯帮我们的忙,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直急三火四道:“为了什么很重要吗?”
韩若壁道:“话还是要先说说清楚的,否则万一事情做了一半,自家人却起了争执,那岂非让人笑掉大牙?”
按常理,他和黄芩已决定接受失败,不再追查李自然和‘玄阙宝箓’的事,就该坚决拒绝王直,但他又岂是按常理出牌之人?
黄芩则旁观不语。
王直‘嘿嘿’干笑了两声,道:“韩大侠果然是聪明人一个。好吧,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说要帮你们,当然是有所企图的,因为在我看来,帮你们,就是帮我自己。试想,如果一无所得,我又何必瞒着大哥,做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韩若壁道:“我也是这么个意思,但话得往明处说,否则万一事到中途,出现什么利益冲突就不好了 。”
王直道:“放心,对于你们要追回的东西,以及要找的人,我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我感兴趣的是那个‘红毛鬼’和你们要找之人间的那桩大买卖,有大买卖,有就大量金银,这一点,我想你们不会不懂。”
韩若壁道:“你的意思是,你帮我们,是为了交易的银钱?”
王直点头道:“不错。而且,金银这种东西数量一多,就难免笨重,你们只得两人,带不走多少的,倒不如大方些都让给我,也不亏我帮你们一场。”目光在韩、黄二人身上各停留了一瞬,他以试探的口气道:“你们本就不是冲着银钱来的,想必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韩若壁奸笑连连道:“原来是这样呀,好说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这本没有什么。只是,既然为了求财,有一点我就十分好奇了。”
王直道:“哪一点?”
韩若壁道:“昨日我亮出的‘离火符’至少也能值个上千两银子,却没见你有任何动心的模样,而直到现在,你也只口没提‘离火符’的事儿,只说要拿走那批金银,所以,若说为了求财,我难免好奇,究竟要多少银两,才能令无视价值上千两银子的‘离火符’的‘小五哥’不惜瞒着几位大哥跑来同我接洽?”
不待王直回答,他又笑道:“回话之前还望‘小五哥’想明白些,千万别信口开河,拿我当三岁小儿糊弄!”
王直苦笑道:“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敢糊弄韩大侠?”
左右看了看,他鬼鬼祟祟地凑上前来,又道:“实不相瞒,我听说,最近有外乡人从本地钱庄提走了五千两白银,那个外乡人同你们追踪之人的行迹很是吻合,所以,他提走的八成就是我盯上的这笔交易的货银。”
韩若壁撇了撇嘴,道:“五千两?五千两在咱们一般的行商看来倒也不算少了啊。可‘五龙船’的当家人绝非没见过世面的普通行商,长年经营海上生意的‘小五哥’也不至于瞧见五千两银子就动起花花肠子,私底下来这么一手吧!”
微显不屑地笑了声,他接着又道:“不知‘小五哥’说话的习惯,是不是要腰斩一下再打个对折?”
意思很明显,就是怀疑王直故意少说了银子的数量。
王直闻言,只一边搓手,一边嘿嘿地假笑,却是不答话。
其实,韩若壁还是低估他的奸诈了。如果真如王直同许老大所说的,这笔交易的货银是三千两黄金的话,按照官价,可以兑换一万两千两白银,而按照市价,则几乎可以兑换到两万五千两白银以上,他却对韩若壁说只有五千两白银,比‘腰斩一下再打个对折’还差了五千两呢。更何况,谁知道他对许老大说得三千两黄金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已经打了一个折扣了?
见他不答话,韩若壁道:“你可知道他们想从那个‘红毛鬼’手里买什么东西吗?”
王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道:“这却是不知。”
韩若壁想了一想,点了点头,道:“这样吧,你领我们找到那个‘红毛鬼’的船,由我们下手,得手之后,我分五千两白银给你,船上其他所有的东西都归我,你看如何?”
听他这么说,黄芩的心脏猛跳了几下,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他开始有些担心韩若壁再起贪念,但又觉得也许韩若壁只是在拿话试探王直的心思。
王直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了,完全接不下韩若壁的话。
韩若壁又挑了挑眉毛,笑道:“你瞧,咱们事前尚且不能坦诚相见,真要跑去找那个‘红毛鬼’,到头来免不了还得内讧一场,如果这样,真是不去也罢。‘小五哥’,你说呢?”
王直讪讪笑了声,面上又红了红,而后一拍大腿,像是狠狠地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道:“既然这样,我就全告诉你吧。。。。。。”
可韩若壁却打断了他的话,嘻嘻笑道:“其实,小五哥也无需多言了。说真的,无论那笔货银是多少,我们都没兴趣去抢。本来,我们只是想追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并非为着钱财,但昨夜我和黄兄弟经过仔细考虑,已打算放弃了,今日我们就起程回电白港,再取道离境。”
说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王直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经营海上的生意,不愁没的银子赚,何必眼红别人的大笔货银,干这种海盗才会干的勾当呢?再者,按你们所说的,那‘红毛鬼’的船快炮利,极难对付,呵呵,实际上,如果好对付,你自己就下手了,又何必利用我们两个?是以,你这分明是驱虎吞狼之计,让我们冲在前面拼命,你好躲在后面捞好处。小子,你的这点心思,真当我不知道?”还有句话,他没说,那就是,他才是黑吃黑的祖宗,驱虎吞狼也好,黄雀在后也罢,这一类的把戏,他早就玩腻了。
听到这里,王直的脸色‘唰’地白了,身形微晃了晃,但脚跟还算勉强能站住。
接下来,韩若壁叹了声,又道:“实际上,我们一路追赶之人的手底之硬,恐怕也是超出你的想象的,因此,那笔银子,甭管数额多大,你最好断了念头。”
王直低头小声叽咕道:“这世上还有人嫌银子烫手的?”
韩若壁道:“这世上没有人嫌银子烫手,不过有些银子却真得很烫手,会烫死人的!”
王直一边思索,一边皱眉反问道:“你们千里迢迢,一路追赶至此,却突然就放弃了,不觉得有点虎头蛇尾吗?”
韩若壁打了个哈哈,道:“有人说,这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大赌桌,赌桌上只有两种人,赢家和输家。而输家之所以成为输家,是因为他们的欲望压倒了理智。欲望,让我们一路追赶那人,跑来这天涯海角,但最终,理智让我们做出决定,放弃了这个不能完成的任务。”
笑着伸出手指了指王直,他又道:“你也一样,如果你真想纵横四海,就非得把欲望和理智的关系弄弄清楚才行。”
王直愣了半晌,舔了舔嘴唇,道:“好吧,你也别耍花枪了,这件事,我们合则双赢,分则双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实话。根据我的消息,货银是四千两黄金,虽然我不能百分百地确定,但是相信大差不差。”
见黄、韩二人似乎仍不为所动,他又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挥了挥手,继续道:“别说什么驱虎吞狼的话了,干脆我们一起联手,事成之后,所有的黄金都归你们俩,你们追的东西我也不要。我只要‘红毛鬼’手里的一样东西,你们别来抢就成。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愿不愿意做,你们给我一句爽快话。”
“四千两黄金?!”
韩若壁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皱眉道:“这真是让人好奇了,那个‘红毛鬼’手上能有什么宝贝,令你甘愿放弃四千两黄金?”
王直一脸严肃,小声道:“‘红毛鬼’的东西,对你们而言不算什么宝贝,却正是我想要的,你们不会感兴趣的。”
韩若壁微微一笑道:“四千两黄金啊。。。。。。和‘红毛鬼’交易,肯定得是真金白银,这好几百斤的东西,我和黄兄弟不会驾船,难道扛上岸?所以你说的黄金归我们,也不过是句空话而已。你倒是说说看,那个‘红毛鬼’到底弄到了什么宝贝来交易,竟会如此珍贵?如果只是金银,我想我和黄兄弟还是放弃比较好。”
王直想了想,不耐烦道:“我说了,那东西也不是什么宝贝,你们不会想要的,实际上,说给你们听,你们可能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是弗朗机炮的制作图纸。”
韩若壁面色一沉,问道:“弗朗机炮?”
瞧他的神情就知王直说得不错,显然他并不确切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黄芩的神情凝重起来,皱眉问道:“是火铳吗?”
王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老气横秋道:“当然不是火铳,我就晓得你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也不怕告诉你们。”
黄芩敦促道:“我们不知道,你可以解释给我们听。”
王直道:“那些个远渡重洋跑来的‘红毛鬼’,我们也叫他们弗朗机人。他们的船上别的也没啥稀奇的,除了火炮。那种火炮非常厉害,不但射程比我们的土炮要远,威力也要巨大得多。我们都管弗朗机人的那种火炮叫弗朗机炮。”
黄芩的神色更凝重了,道:“怎么个厉害法,你具体说来听听。”
王直道:“他们的火炮的射程足有两千尺远,如果和他们在海上开火,我们打不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打到我们了,而且,若是被打中一炮,整个一艘船就完了,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黄芩、韩若壁听言都不禁呆了呆。
黄芩道:“真有这么厉害?”
王直正色道:“绝无半点夸张。”
韩若壁道:“真若如此,你们为何不想法子从‘红毛鬼’那里买弗朗机炮来装在‘五龙船’上?那样一来不就和‘红毛鬼’们势均力敌了吗?你们在海上的生意做得门儿精,又不是出不起价钱。”
黄芩也道:“是啊,‘红毛鬼’不是也卖火铳嘛,又不是不做武器买卖。”
王直道:“除了人手一只‘火铳’外,他们的船上经常会多带一些备用的火铳,这才愿意卖一些给我们。可是,弗朗机大炮又大又重,一艘船上最多只得一座,没有多余的,更兼这是他们称霸海上的利器,就死活也不肯卖给我们了。此前,我一直想从他们那里搞到这种弗朗机炮的制作图纸,这样就可以试着自己找工匠打造,虽然未必能成功,但至少值得一试,不过总也没能成行。”稍加停顿,他目露神秘之色道:“没想到,这一次,总算被我等到了,我获悉,这个‘红毛鬼’科萨蒂要交易的,就是弗朗机炮的制作图纸。”
立时,黄芩和韩若壁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察觉到了同伴心里所受到的极大震撼。
虽然从理论上并不能确定王直这番话的可信程度,但是考虑到宁王现时的状况,二人刹那间都已相信王直的这一消息是□不离十了。也只有弗朗机炮这样的大杀器,才会引得李自然这样的大人物亲自南下来交易。而如果让宁王得到这种威力无比的火炮的制造方法,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相比之下,李自然的‘玄阙宝箓’根本就是小孩子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