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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成放下心来,知道不必自己去报信了。现在他要做的只剩下尽量拖延时间,留下此人即可。
门口那个挤眉弄眼之人黄芩也瞧见了,却象没瞧见一样,拉了条长凳坐下,悠悠道:“时间小爷有的是,你先去一旁好好想清楚,再给我答复。”言毕,他自闭目养神起来。
萧成心念转了几转,瞥了眼黄芩,不言不语地装着思虑起来。
其实,他知道很快就会有大批帮手来了。
☆、第25回:鱼龙混杂黑帮错看来人,吐气成罡捕快手到擒来
河边的码头上,首尾相接地停有不少货船。一个个头矮小、形容猥琐的汉子从岸上远远奔来,一猫腰,窜上了跳板,又几步跨上了其中的一条货船,并对甲板上蹲着的两个正在抽着烟袋的汉子点一点头,便钻进了船舱。
船舱里热闹非凡,一群平日在水上讨生活的船工,趁着闲下来的时候凑作一堆,围在一张破旧的桌子边,指东划西、吆五喊六地掷着骰子,赌钱骂人。
那猥琐汉子左拨右搡,在接连而起的骂声中,好不容易挤进了人堆里。他用手轻轻拉了拉近前一个赌性正浓的绿衫汉子。
那汉子回头,浓眉微皱,长目收紧,极不高兴道:“何事?”
猥琐汉子讨好地笑了笑,道:“向二爷,我有消息。”
被称作‘向二爷’的汉子歪了歪嘴,示意他出去外头说话。
二人先后退到甲板上。
‘向二爷’目光锐利地瞧向对方,道:“说。”
猥琐汉子道:“有一个生面孔在‘财星赌坊’逞野,护场的兄弟们全被他打趴下了。”
紧接着,他又把看到的仔仔细细详叙了一遍。
‘向二爷’听完,道:“萧成呢,怎不见他来报?”
猥琐汉子犹豫了一瞬,道:“我瞧萧爷好像被他扣下了。”
‘向二爷’点点头,语气稍缓道:”机灵点,下次再有什么消息,别忘了来找我。”说完,他掏出一块碎银,扔给对方。
猥琐汉子双手接住,点头哈腰,连声说‘一定一定’。
之后,‘向二爷’冲他挥一挥手,那猥琐汉子便屁颠颠地上岸去了。
见人已没了影,‘向二爷’吩咐甲板上的另二人道:“别光顾着抽了,给我盯紧点儿。”
那二人连忙放下烟袋,站立而起,点头称是。
‘向二爷’一转身,大步走到船尾,通过船尾的跳板,几步跨到另一条货船的船头上。接下来,他又从那条货船的船头行至船尾,且脚下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待到行至船尾处,他没有通过跳板,而是略一纵身便直接跃到了第三条货船上。如此这般,接连跃过四条货船后,他来到一条看上去并不显眼,但较为宽大的船上。
这条船的甲板上有四名腰间挎刀的汉子守着。
‘向二爷’冲那四名汉子点了点头,道:“余爷,现在可方便?”
一名挎刀大汉笑得有些暧昧,道:“巧了,先头‘绿柳阁’的老鸨送了个妞儿过来,余爷把她留在里面了。”
另有一名挎刀大汉问道:“二爷找余爷有急事?”
‘向二爷’微笑道:“也不算多急。这样好了,你们谁去通报一声,如果不方便,让余爷完事后叫我。”
有人立刻起身,进去通报去了。
最先开口的挎刀大汉道:“师爷和三爷也在里面,应该不会不方便。”
‘向二爷’没话找话,随口问道:“那妞儿多大年纪?哪里来的货色?”
那大汉笑着答道:“说是虚岁十六,哈密来的少见货色。”
跟着笑了笑,‘向二爷’道:“‘绿柳阁’的老鸨手够长的,都伸到西北边的哈密卫去了?哈密来的,可见是那里的外族妞儿了。”
点了点头,那大汉拢住嘴巴,小声道:“哪儿啊,那妞儿是‘绿柳阁’的老鸨从‘莺苑’买来的。二爷,听说‘莺苑’的老鸨才厉害,她那儿各式各样的外族妞儿应有尽有。不过,‘鹞鹰’胡志管着那片地头,余爷不喜欢我们过去。”
‘向二爷’道:“‘鹞鹰’的地头还是少去为妙,他若发现你们是余爷的人,可就有麻烦了。”
他还待再说什么,先前进去通报的汉子已经出来了,说道:“余爷请二爷进去一起热闹热闹。”
没有片刻耽搁,‘向二爷’一低头,进了船舱。
舱里的空间很大,当中摆着方桌,另有两名侍女从旁服侍,桌上杯盘狼藉,显是吃喝了有一段时候了。
桌边三个男人,每人怀里搂着一名女子,一会儿手摸嘴亲,一会儿交杯罚酒,逗弄不休。其中一名女子高鼻深目,样貌颇为特别。
‘向二爷’笑嘻嘻地冲主座上之人行了个礼,道:“余爷。”
被唤作余爷的彪形大汉,只穿一件坎肩,敞着胸脯,裸着臂膀,露出一片黑色胸毛,正是‘渔鹰’余大海。
他哈哈一笑,道:“向贤,你来迟了,定要罚酒一杯!”
向贤自已走上前,从桌上找到酒壶,又随便捡了个杯子,倒满一杯,一饮而尽。
座上另一个面目姣好,五官端正,可面有凶戾之气的人,道:“哟?什么事让咱们只要站在赌桌边上,就能不吃不喝不睡觉的老向,离了赌桌了?莫非转了性,想玩一玩女人吗?”
转瞬,他一口将面前酒杯喝干,望向身边的微肥秃头之人,故作讶笑道:“哎呀,滕师爷,我差点忘了,几年前他替余爷挡了一刀,伤了命根子,早就对女人没兴趣了。不过,别人是塞翁失马,他是二爷失□,托福托福。。。。。。好殆也平步青去,荣升为二爷了。瞧瞧,老二啊,老大下面就是他了,咱们一伙里,除了余爷,就指着向爷说话了。”
丢开怀中女子,滕师爷尴尬道:“三爷。。。。。。都老黄历了,莫提莫提!”
被叫作“三爷”的狠亲了一阵怀中女子,口中马马虎虎道:“二爷肚量大,别放在心上啊。小弟原本只想说个笑话,却枉言了。”
话是对向贤说的,可他一眼也没瞧对方,目光始终流连在怀中女子半裸的酥胸上。
余大海面色一凝,道:“陆九川,你精虫上脑,喜欢玩女人没什么,但若再被我听见这样的笑话,当心割了你那玩意儿,瞧你以后如何再玩女人!”
对老大自然不敢嚣张,陆九川低头不语。
从头至尾,向贤倒是面色不动,微笑道:“三爷,以后莫再开这种玩笑了。今日我来,是有急事。”
余大海问道:“什么急事?”
向贤将消息原原本本地告之三人。
余大海道:“可有法子查出那小子的来历?”
滕师爷想了想,道:“快者一日,迟者三天。”
向贤道:“问题是现在怎么办。那小子还在‘财星赌坊’里耗着,我怕夜长梦多,等他惹出别的祸来就。。。。。。”
“这还不好办?”陆九川一把推开怀中女子,打断向贤的话道:“余爷和衙门里有些关系,我们根本用不着出面,直接报官,让公人把他抓去。就凭那小子捅的娄子,怎么也能关个一年半载的了。”
余大海没有应答,先挥手示意包括自己身边的那名女子在内的无关人等出去船舱,这才转问向贤道:“你怎么看?”
向贤道:“最近,听说‘鹞鹰’胡志不断招兵买马,网罗了不少好手,想必有扩大地盘的野心,我们若再不多方吸纳人才,恐怕。。。。。。”
陆九川眯起凤眼,道:“二爷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我以为,胡志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余爷一句话,我立马领人去灭了他!”
余大海看了他一眼,道:“谁都知道你功夫好,但也不可低估旁人。”
他又道:“向贤,你有意招揽此人?”
向贤道:“那小子放出狠话,欲把‘财星赌坊’吞了。我想,他若不是胡志派来的,就是想闯个字号,占块地盘,好留在扬州。听说他身手极好,又有股子狠劲,一点就着,赌坊一众兄弟都被他撂倒了,萧成到现在也不敢回来报告此事。这样的人,倒是招揽的好目标。”
余大海思索了一阵,转向一直没发表意见的滕师爷,道:“师爷觉得怎样?”
滕师爷道:“向二爷的话不无道理。而且,‘财星赌坊’总要人看管,是萧成,还是那小子,并无区别。如若此人能为我们所用,以后和胡志起冲突时,也多个冲锋陷阵的。退一步,如果三日后,查出此人真是胡志派来的,最多损失一家赌坊。赌坊我们有十数家,原也不在乎这一家。更何况‘财星赌坊’还在我们的地盘上,不管被谁占去,再抢回来也不会太难。”
余大海道:“好,先将此人领来见上一见。至于能否招揽,要等打探清楚其来历后,方可决定。”
向贤拱手道:“我马上去一趟赌坊,将此人带来。”
余大海轻轻摇了摇手,道:“不,让九川带些兄弟去,你留在此处。”
向贤微疑道:“这。。。。。。”
他当然知道以陆九川的秉性,定不能简简单单就把人领来,是以对‘渔鹰’的安排生疑。
余大海悠然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念头急转了几转,向贤恍然大悟:余大海此举无非是想再试探一下那强横小子的身手值不值得招纳。于是他道:“还是余爷想的周到。”
余大海沉声嘱咐陆九川道:“那人若是可用,只管带回来,别给废了。”
陆九川得令,站起身,抖擞了一下精神,走了出去。
当他从向贤身边走过时,故意挑衅般地轻轻撞了对方一下。
向贤被他一撞,退开一步,没有发作,只微笑道:“三爷不胜酒力,走路还须当心。”
瞧见陆九川已经没了影,余大海才叹了声道:“向贤,有时候连我都不明白,以你的能耐,为何总要让着他?”
只有余大海知道,陆九川功夫最好,最敢拼敢打,那是对外宣扬的。实际上,向贤的功夫要高出陆九川许多,而且关键时刻,一众属下里最不要命的人也是他。可平日里,不管陆九川对向贤如何无理、贬损,他总是能忍则忍,不能忍则避。有时候,连余大海都看不过眼。
向贤淡淡回道:“我想余爷不会不知,他身强力壮,每次遇上我想玩而又玩不了的女人,总可交由他代劳,他也会容我在一旁过过眼瘾。只这一点,就该多谢他,让一让又有何妨?”
余大海怔了怔,摇头道:“你二人真是。。。。。。随你们吧。”
一个时辰后,‘财星赌坊’里的黄芩睁开眼睛问萧成,道:“想清楚没有?不会还要小爷伺候一顿拳脚吧。”
萧成没有回答,而是从眼角望向门外,瞧见那些看热闹的人,忽然都迅速四散开了。他欣喜暗道:解围的来了。
果然,一伙人冲进赌坊,围了上来。他们个个携刀带剑,一看就是练家子。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色凶戾,一双凤眼鹰视狼顾,闪着咄咄逼人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精明强干,行事果断之人。而他带来的那伙人到了地方就迅速四散开来,守住赌坊的重要出口处。这时,场中之人即便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萧成笑了。
他知道有余爷手□手最硬的陆三爷出马,那浑小子怕是要栽了。
萧成当即上前,行了一礼,道:“三爷。”
陆九川使了个眼色,令他退去一边,随后一双狼目落在黄芩的身上。
双方互视顷刻,黄芩率先冷声道:“我看出来了,这场子他做不得主。你可是做主的?”
陆九川先看了看场子里被黄芩毁损的状况,以及几个被打的流氓打手的情况。而后,他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黄芩几下,眼中精光闪烁不定,双眉微皱,道:“像你这样闯道的年轻人我见过很多,找个地方闹点事,也是扬名立万的好法子。不过,什么地方可以闹事,什么地方不可以闹事,那是一定要弄弄清楚的,不然闯不了两天,就难免死得不明不白。”
接着,他语气转为严厉,道:“老实告诉你,‘财星赌坊’是‘渔鹰’余爷的地头。在这里闹事,那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我倒想知道,你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敢动余爷的场子?”
黄芩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野,道:“什么鱼爷虾爷的,小爷不知道这许多,只知道凡事都要靠硬本事!”
陆九川道:“你有什么本事?”
黄芩双臂一展,傲气十足道:“我的本事何须告诉你?既然你也做不了主,还是速速回去,让那个鱼爷还是虾爷来谈谈吧。”
陆九川忍不住放声大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像你这样不值一文的小混混,个个都要见余爷,那余爷整天什么事也不用做,就忙着见你们这些小王八蛋了。我瞧你也有几分胆色,是条汉子,日后说不定会有出头之日,是以不想太难为你。识相的,跪下来向我磕头请罪,打坏的东西、打伤的人,该赔多少银子你留下,然后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不要再回来,我就放你全身而退。你想清楚了,若非瞧你也是条好汉,不留下一只手,一只脚什么的,你休想走出‘财星赌坊’的大门!“
这话他倒是说的没错,黑道上遇见砸上门来的事,卸掉闹事之人的一条胳膊一条腿啥的,实在寻常得很,严重的时候,搞出人命也是不稀奇的。
可黄芩毫不买账,一脸蛮横地把眼睛一瞪,破口骂道:“放你娘的狗屁!小爷我顶天立地,只流血不流泪,我打不过你,你砍了我的手,我认栽,保证一声都不会哼。但是
,我丑话说在头里,要是你打不过我,就让你们那个鱼爷虾爷过来说话。我这个人很讲道理,只要把这个场子送给我,我不会赶尽杀绝的!”
似乎觉得自己的这个道理讲得不错,黄芩忍不住嘿嘿笑了几声。
陆九川闻言,恶狠狠的狞笑道:“你倒是很会讲道理。刚才,瞧你打伤我们这里的打手,但没下重手,都只是皮外伤,还道你懂点规矩,想放你一马,可没想到你不识好歹。也对,为一文钱打破头的事天天都有,这么大一个赌场,也值得你拿命来搏一搏。不过有句话,叫做十赌九输,若是动起手来,别怪爷爷我发狠,下重手伤人!”
黄芩大大咧咧地举起拳头,晃了晃,道:“来来来,让你尝尝小爷我拳头的厉害!”
陆九川回头对众手下道:“没我的命令,暂且不要轻举枉动。”
接下来,他摘下挂在腰间的一只弯钩,便直向黄芩袭来。
象这样以兵刃欺负空手,看起来完全不讲江湖道义的交手方式,也不能说是陆九川太不仗义,毕竟黄芩这种打上门抢地盘的做法本身很不地道,所以别人打到家门口来了,陆九川用兵器对黄芩的空手也不算太过分。
陆九川的兵器是颇为罕见的一根弯钩,有酒杯粗细,黑黝黝的,钩尖上磨得相当锋利,像是一个加大号的渔钩。这种兵器,陆地跑的江湖朋友很少使用,到常常受到水上好汉的喜爱。
他的钩子平心而论,使得也算精妙,挥舞之际也是风声许许,在一个普通地方的黑道组织里,确可算得上一把好手。但只是这种高手,比起鬼手虚无等人,便不值一提了,因此以黄芩的武功本可轻松应对,但现下看来,却是险象环生。
这时的黄芩,在旁人眼中几乎已是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早就该被打到了,似乎他能惊险万分地支撑到现在,没有伤在陆九川的钩子之下,已是十分的运气。但只有黄芩心里知道,要胜也不能胜得过火,胜得惹人怀疑。
他的目的并非打败面前的人,而是见到‘渔鹰’余大海,是以,才不得不将真实实力隐而不发,假装与陆九川不相上下。
眼看,黄芩越发不支,在陆九川的钩子前面,左躲右闪,前仆后仰,双拳根本没地方可以招呼,动辄就有丧命之忧。
陆九川眼看胜券在握,心中暗喜。
又是一钩击出,黄芩后仰闪躲的动作太大,竟一下子仰天摔倒了。
陆九川大喜,抢上一步,一钩全力划出,钩向已经倒地的黄芩!
四面众人只道这一下定能让黄芩血溅当场,忍不住齐声叫好。
不料场中形势陡然突变!
黄芩倒地时,看见陆九川恶狠狠地冲了上来,就地一个懒驴打滚,率先让开了陆九川要命的大钩子,接着也不爬起,而是在地上滚来滚去,手脚并用地打出了一套地躺拳来!
他的手脚齐出,快如暴风疾雨。
陆九川显然没想到黄芩还有这一手,纵是左躲右闪,也实在难以招架黄芩的这种打法,不得不节节败退。
局面一时逆转!
眼看形势不妙,陆九川奋力向后一跃,退开数尺,喝道:“住手!”
黄芩这时候倒也知道见好就收,爬起身来,洋洋得意道:“嘿嘿,这下子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要知道,在向贤荣升为二爷之前,余大海之下便是陆九川,只因他行事虽然鲁莽,但对余大海的话从来言听计从,实行起来一板一眼,所以此刻落败生恼,仍是记得临走时余大海的交代,不敢聚众围殴,废了黄芩。
陆九川压住火头,道:“在下陆九川,兄弟高姓?”
黄芩粗声粗气道:“姓黄。”
陆九川道:“黄兄弟真想占下‘财星赌坊’?”
黄芩不耐烦道:“不想占下它,费许多气力作甚?”
陆九川停歇了一下,道:“那么,黄兄弟可愿抽空同我去见见余爷?”
黄芩眼光游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陆九川又道:“若是余爷不松口,即便黄兄弟占下此处,怕也不得安生。”
黄芩犹豫道:“到了你们的地方,自然全是你们的人。”言下之意,到了地方怕他们以多欺少。
陆九川“哦”了一声,手指带来的手下,道:“真想以多欺少,就不会让他们站着当桩子了。”他轻蔑一笑,道:“还是说,黄兄弟怕了余爷?”
黄芩佯作被他所激,闷声道:“小爷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什么余爷?!你头前带路。”
陆九川笑道:“余爷有对头需得防范,所处之地不但经常变动,而且十分秘密。黄兄弟与他的会面最好无人知晓,是以还要你委屈一下才行。”
黄芩也不多问,道:“随便。”
之后,陆九川把黄芩领到江边,送上一条黑洞洞的,没有窗子的小船。然后,他还不放心,又把黄芩的眼睛用黑布蒙了,才叫人开船。
小船开出去不知多久,绕了多少个弯,终于停在了‘渔鹰’的那条大船边。
当黄芩解下黑布,放眼四下瞧看时,但见,船舱中连同他自己和陆九川在内,一共有五个男人。其中一个身形彪悍之人叉腰站在当中间,微微昂着头,目光从眼角处射向黄芩。以他身上那股掩饰不住的盛气凌人,以及眼光中含有的审视之意,分明就是这些人的头儿。
向贤上前一步介绍说,那人便是扬州四鹰之一的‘渔鹰’余爷。
黄芩注视着余大海,没有开口。
向贤又道:“黄兄弟的行事虽然气盛鲁莽了些,但为人直率,艺高胆大,优点自不用说。我们余爷心胸宽阔,最喜英才,是以一听说地头上来了你这号人物,就生了结交之心。”
滕师爷也跟着道:“如果黄兄弟想在咱们扬州地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