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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春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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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芩应了声,道:“哦?”
韩若壁道:“他那山西大同的口音是装出来的。”
黄芩‘嗯’了声,道:“原来你也知道。”
韩若壁愣了一瞬,道:“你早瞧出来了?”
黄芩点了点头,道:“此人在客栈外共说过三句话,都是地道的官话,但进到客栈里,瞧见有你我在后,就转换成了山西大同的口音。”
韩若壁道:“所以我说,他八成并非来自山西,而是极可能和你一样,自京城而来。”
黄芩反驳道:“‘威武行’的那些打手可都是不折不扣的山西口音。谁规定京里的客商,就不能到山西做买卖?你怎知他不是从山西办了货,找了打行,直接押货出关的?”
韩若壁回道:“正如你所说,京里的客商自可到山西做买卖,他若真是从山西办的货,就完全不必改换口音。否则,不等于脱裤子放屁吗?”
听他的比喻颇为别扭,黄芩皱眉道:“你好歹也是秀才,怎的说话如此粗鲁。”
韩若壁笑叹道:“入了江湖多少年,耳濡目染惯了。或许,再假以时日,就没人能瞧出来,我韩若壁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了。”
黄芩沉默了一阵,缓声道:“我能瞧出来。你那番‘盗亦有道’、‘劫亦有节’的理论,岂是一般江湖人想得出来的。”
韩若壁瞪圆双眼,鼓起鼻翼,猛然笑道:“我就说你是我的知已。”
黄芩不愿继续这个话题,道:“说回那个商人。”
韩若壁道:“那个商人改换口音,必是心虚作祟之下的自然反应。对于我们这种陌路人,他想隐瞒什么?又能隐瞒什么?思来想去,也只能是他的来路而已。所以,他定是从京城来的。”
黄芩沉思片刻,心意已有些变动,点了点头。
韩若壁又道:“‘威武行’那几个打手的对话你也听到了,连他们自己都觉出这趟货蹊跷,可见必有问题。”
黄芩又点了点头。
韩若壁洒脱一笑,道:“我这人生性好奇,碰上这种疑问重重的事情,又怎忍得住不搞个明白?”
黄芩再三点了点头,而后一脸认真道:“你说的都有理。可我不懂,你想搞明白,自去搞你的,跑来找我做甚?”
韩若壁叹了声,道:“我本想借着出去凉快的机会,探一探骡车上是什么货。。。。。。无奈他们的防卫极其严密,想要靠近骡车,势必会被发现。”他停了一瞬,神秘道:“你道这押货的‘威武行’是什么来头?”
黄芩笑道:“叫‘威武行’的多了去了,我哪能个个知晓。”
韩若壁凝神道:“我出去瞧过了,每辆货车上,都插着一枝‘姬’字旗。”
黄芩微惊道:“难道是‘八方风雨’姬于安?若来的是他,你最好把那好奇的性子压下,收了一肚子花花肠子,否则被人家的暗器钻上百八十个窟窿,我就真要把你埋在关外了。”
韩若壁道:“我知你是不想多管闲事,可这趟货当真有古怪。我仔细查看过远处的车轴印,深入冻土,绝非他们说的布、绢一类,定是装载了极重的东西。另外,看那两个押车的头领,一个五十不到,一个三十出头,再听打手的对话里,分别称呼他们为‘孙爷’和‘姬少爷’,定然不是姬于安。”
黄芩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之前,他只觉那个暴发户样的客商、威武行的人,以及他们的货都与自己无关,是以明知有疑,也不曾多想。眼下听韩若壁这么一分析,又听他说车内载了极重的
东西,莫名生出了别样的想法
这趟货会不会和他要查的案子有关?
此念一生,黄芩不免有所松动,也生了心思,想去探一探‘威武行’的货。可他明知对这趟货,韩若壁极可能另有所图,便不愿暴露自己的想法,给韩若壁加以利用了。反而,黄芩想,也许可以借此要挟韩若壁吐露真言,也未可知。
见黄芩的表现仍十分冷淡,似是对此事毫不关心,韩若壁一时无法揣度他的真实想法。
稍倾,黄芩冷冷一笑,道:“依我看来,你断不会只因心生好奇,就冒险去探人家的货。”
韩若壁苦笑道:“你那点捕头心思,怎的老用在我身上?”
黄芩直白道:“别耍花枪了,想让我帮你,就老实说出,你此来哈密所为何事。我警告你,似前次在高邮那样,先混水摸鱼,然后快快活活拿钱走人的好事,不会再有了。”
他已瞧出韩若壁之所以来找他,为的就是说动他一起去探货。
韩若壁无声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的确,我一个人搞不定那许多打手,若你我之中有一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另一人当可一探究竟。”
黄芩笑道:“原来是有求于我。既如此,还不快说?!”
韩若壁沉默了片刻,摇头无奈道:“我不得已跑来塞外吃苦,全为一个女子。”
黄芩满面惊疑之色,道:“女子?”
本来,他已准备好了瞧着韩若壁眼光四射,口吐烟云,大肆吹捧出一个他构划得天衣无缝的打劫计划,并说出令他眼馋到流口水的大批金银珠宝的下落。要知道,能令韩若壁这种贪图享受之人,主动跑来塞外吃苦,目标必是数目可观的一笔财富。可是,他居然说,是为了一个女子,这着实令黄芩始料未及。
可惜,此刻二人是在黑暗中,韩若壁瞧不清黄芩脸上的表情,否则定要笑得前仰后合了。
韩若壁道:“是女子,也是兄弟!”
黄芩越发听不懂了。
韩若壁一脸凝重;道:“目前,在北斗会,她的地位等同于‘天璇’。”
黄芩心生疑惑,暗想:‘天璇’娄宇光已死在高邮,莫非‘北斗会’又找了个女子代替他?可在‘北斗会’,‘天璇’的地位仅次于‘天魁’,想坐上这第二把交椅,功夫、手段定需不同凡响。这样的女子,只怕不好找。
他口中道:“能找到这样的人,实属不易。”
韩若壁瞧出黄芩是误会了,于是道:“她并非接掌‘天璇’一职,而是地位和‘天璇’等同。”
黄芩不明其意。
韩若壁微现愧作之色,道:“她是‘天璇’娄宇光唯一的妹子,娄宇光是为北斗会而亡,我要会中兄弟敬重她,就如同‘天璇’再世。”
原来,前一阵他一心忙碌,四处奔走,为的就是安抚樊良湖一役中,被‘秋毫针’等杀害的那八个兄弟的家小。
黄芩心道:原来如此,瞧不出他素来轻浮,却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问道:“她要你来关外做甚?”
韩若壁道:“并非她要我来,是我许诺她,二十岁生辰时,定要送一件能令全天下女子嫉妒的礼物给她。”他有些懊恼道:“明年开春就是她的生辰。没想到那东西居然令我大费周章。”
黄芩奇道:“什么东西?”
韩若壁道:“长春子。”
黄芩想了想,道:“我只听说过,前朝有个道士‘长春子’,你那‘长春子’又是何物?”
韩若壁靠近了些,在黄芩耳边极低声道:“‘一部仙韶,九重鸾仗,天上长春’。我这‘长春子’乃是一只极罕见的玉镯,据传,是远古留下的宝贝,被人献进了皇宫,女子若能以它常傍身侧,则可容颜永驻,青春不老。你想,凡是女子,有几个不怕老的,赠其‘长春’堪比万金,定是心满意足,笑颜常露了。”
黄芩笑道:“世上之人哪可能青春不老。”
韩若壁道:“可能不可能,全看收礼之人怎么想。自从娄宇光死后,他那妹子就再没了笑模样,会内一众兄弟瞧着都心疼得紧。我欲送她‘长春子’只为图个兆头,逗她开心罢了。”
黄芩点头道:“算你用心良苦。”
韩若壁语带试探道:“你不会也是冲着‘长春子’来的吧?”
黄芩没有直接回答他,只道:“你的闲事与我无关。不过,你不是说东西被献进皇宫了吗?怎的跑到这万里之外的哈密来了?”
韩若壁听他这话,知道他的案子定与‘长春子’无关,是以放心大胆地继续道:“‘长春子’原本收藏于皇宫里的‘藏珍阁’,要拿到就必须入宫去‘取’。”
黄芩纠正他道:“不是‘取’,是‘盗’。”
韩若壁全不在意,道:“‘盗’就‘盗’吧。可那皇宫岂是容易的去处?没有准备,任你武功再高,去了也是白给。我小心夜探了几回,却连‘藏珍阁’在哪儿都找不到,倒是感觉宫里的守卫一次比一次多了,巡逻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紧了。”
黄芩笑道:“莫不是知道你去盗宝,特意加了防备?”
韩若壁摇头道:“并非如此。”
黄芩道:“那却是为何?”
“且听我说。”韩若壁也不急着说明,而是缓缓道来:“几次不成之后,我于黑市重金买下了皇宫地图,再借此入宫,还真找到了‘藏珍阁’。”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声,道:“可惜竟然没能得手。”
黄芩讶道:“以你的本事,偷鸡摸狗可说大大富裕,既是找着了地方,怎会没有得手?”
韩若壁惋惜道:“如果我要的是‘藏珍阁’内的其他宝贝,早已得手,偏是这‘长春子’不在其内。”
黄芩大为迷惑,道:“怎会独独少了这一件?”
韩若壁道:“这正是值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黄芩点了点头,等他详说。
韩若壁继续道:“既然没找见‘长春子’,我就以为消息可能有误,东西根本不在‘藏珍阁’,只欲先行离去,再做打算。可这时,门外守着的两个侍卫却正好说起小话来。他们说的话,令我忍不住潜在一旁,悉心窃听起来。”
黄芩心下好奇,道:“说的什么?”
韩若壁沉下嗓音,学了粗犷的声音,道:“一个说:‘说是被盗,怎的不多盗几件,独独盗走了长春子?’”
说完,他立刻恢复自己的嗓音,道:“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惊了惊,以为被察觉了。”
接着,他又捏起嗓子,学习一个较为尖高的声音,道:“ 另一个说:‘好在只有一件,再多丢几件,你我脖子上的脑袋可就留不住了。’”
他又转回粗犷的声音,道:“前一个又说:可那日‘藏珍阁’大门完好无损,全无被撬、被砸的痕迹,难不成盗贼是拿的钥匙开门而入的?还是。。。。。。”
再次换回自己的声音,韩若壁道:“这时,感觉另一人捂住了他的嘴,令他没法说下去。”
紧跟着,他又换成了尖高的声音,继续道:“另一个微有惊慌地说道:‘这话千万说不得!‘藏珍阁’的钥匙只有寥寥几把,全在我们及另几位管事大人手中,哪有你这样把事往自己头上揽的!”
他说这些话时,特意模仿起那两个侍卫不同的声音,听起来惟妙惟肖,颇为生动。
黄芩听到这里,微微点头道:“这么说,有人先你一步,已盗走了‘长春子’?”
韩若壁道:“反正这东西不在皇宫了。估计正因它先一步被盗,所以,皇宫里的守卫才会变多了,防备也变严了。”
黄芩问道:“你又怎知它来了关外?”
韩若壁道:“是‘北斗会’一个兄弟偶然从关外得回的消息,说这东西会被送至关外,但具体怎样,并不清楚。而且,消息毕竟只是传言,还未得到证实。我此次来,就是要找到这消息的来源,问个清楚,才好确定下一步要怎么走。”
黄芩沉吟寻想,怀疑不是消息未经证实,而是韩若壁见人只说三分话,不愿详说罢了。
他道:“你那消息来源在‘白羊镇’?”
韩若壁点了点头。
黄芩不再多问,而是似有所悟地推断道:“我明白了。‘威武行’的这趟货是从京城来的,又有诸多疑点,是以,你临时起意,想弄清他们的货里有无可能夹带了你要的‘长春子’。”
韩若壁面色轻松道:“若侥幸猜中,便可省去无数麻烦。”
黄芩叹一声,道:“东西若真在这趟货里,怕你要多费无数麻烦才是真的。”
韩若壁有些不服气道:“又不是姬于安亲自出马,你太高看‘威武行’了吧。”
黄芩淡然一笑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有胆子,你尽可一试,我绝不拦你。”
这时,韩若壁两手一摊,道:“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已和盘托出了。下面你有什么打算?”
黄芩静默了一会儿,忽然道:“真的和盘托出了?不怕我以夜闯禁宫、意图盗宝之罪,把你拿下?”
韩若壁嘿嘿笑道:“你不是从不多管闲事的嘛。”
黄芩悠然道:“你不是说,我最喜欢管着你吗?如此说来,你的事便不能算是闲事了。”
韩若壁怔一怔,突然笑道:“那我要前去探一探‘威武行’的货,你管是不管?”
黄芩毫不迟疑道:“管!一起吧。”
韩若壁笑了。 
韩、黄二人先后悄然出门,于黑暗中掠至院外。
星空低垂,北风呜咽,塞下暗月,陇头寒沙。
戈壁的夜晚冷气沁人,严寒熬骨,狂乱的夜风,不但撩起尘烟,也掩住了人声、骡鸣。
韩、黄二人并排匐于低矮的院墙上,探出头来,窥视着院中的打手和四辆货车。
在货车周围,分东南西北,共有四人看守货物,没有任何死角。正常情况下,绝无可能接近货物,而不被他们发现。
一个时辰过去了,韩、黄二人并不曾动上一动,而是任细沙被夜风吹刮进嘴里,冰冻的气息在鼻尖萦荡,连呼吸都受到了影响。
突然,韩若壁俯在黄芩耳边,极其小声道:“打手一个时辰换一班岗,不知有无可趁之机。”
黄芩低声回道:“这些人寸步不离骡车,虽是换岗,可有条不紊,老练沉着,想来都是江湖经验极丰,身经百战之辈。想引开他们的注意,怕是难了。”
韩若壁心念几转,伸手指了指院子当中燃着的大火堆,意味深长道:“你说,那火要是熄了,会怎样?”
黄芩转头瞧了他一眼,不解道:“此地物资匮乏,又无火把一类的东西,那些打手全靠火堆照明、取暖。如果熄了,夜深人冻,又冷又黑的,他们自然熬不住,定会重新生起来。”
韩若壁笑道:“这么大一个火堆,想要重新生起来,怎么也要三、四个人同时操作吧。”
转瞬,黄芩象是明白了韩若壁的意思,摇头道:“假使他们发现是有人入侵,弄熄了火堆,哪里还顾得上重新生火,怕是要拿出家伙戒备,全力保护货物,最多只派一人进屋报警,找来别人重新生火。”
韩若壁想了想,道:“说的不错,不过,我总有法子。”
黄芩道:“你有什么法子?”
韩若壁傲然一笑,道:“在他们保持警惕的同时,如果能用一些特别的手法,吸引他们的注意,悄无声息的弄熄火堆,他们的第一反应必定是上前重新生火,就算有人习惯性的留守在货物边,也会因为光线昏暗,加之先前的心神被外物吸引,而放松警惕。这时,再有高手存心探货,他们便很难发现了。”
黄芩面露狐疑之色。
韩若壁自信十足道:“现在已值半夜,是人最为疲惫之时,正好下手。你瞧我的!”
言毕,他身形飞起,人已如轻烟般窜向远处的一片沙蒿地。
黄芩则凝神关注院中,只待一有机会就掠进去查探。
寂静的夜里,元幸正在一辆骡车边守卫。突然间,他跳了起来,慌忙四下张望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
竖起耳朵又听了听,他转头向另一辆骡车边的人说道:“老王,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老王正半闭着眼睛打盹,听到元幸叫他,才抬起头,也听了听,道:“什么也没有,你见鬼了吧。” 
话音才落,一声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丝丝缕缕一样,远远地传了过来。
这啼哭声虽然不大,但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确切地说,这声音并不完全是婴儿的啼哭,只是有点像,但是又不太像,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元幸脸色铁青,声音有点颤抖,道:“这荒郊野外的,怎会有小儿的哭声?”
老王有点犹豫,道:“也不一定是吧,也许是野猫在叫?野猫叫起来的声音,很象小儿的啼哭声的。”
元幸摇头道:“胡说,这冰天雪地的,又不是春天,哪里有野猫叫唤?”
说到这里,元幸的
手下意识的紧紧握住了腰间的刀把,运足目力,向哭声传来的地方望去。
但是,黑夜沉沉,他什么也瞧不见。
渐渐的,那哭声越来越清晰,原本守在院子各处的人都聚拢了过来,向哭声传来的方向忐忑不安地张望着,不知有什么古怪。
那哭声越是清楚,他们越是确定绝非婴儿的啼哭,因为那声音实在比婴儿的啼哭要尖锐、有力得多。
黑夜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大家身上都觉得凉飕飕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诡异恐怖的哭声吸引住了,没有人留意到,一股淡淡的、黑雾一样的气流在院子里慢慢地弥散了开来。
起雾了?
可是,戈壁上不是只有在没风的时候,才会起雾的吗?
不知何时,凛冽的寒风中,突然出现了几个绿色的光点,在幽然地上下飞舞。
元幸以为自己的眼花了,于是揉了揉眼,可还是能瞧得见。
他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紧盯着那几个光点,想看清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
有人惊叫出声,道:“那是鬼火!我奶奶告诉过我,鬼火就是绿色的。难道,那哭声是。。。。。。”
他本来想说是‘鬼哭’,但是不知怎的,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一阵心悸,脸色发白,没能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元幸迷惑起来。
心念方动间,他又发觉有更多的绿色光点出现在远处,那哭声似乎更加响亮了一些。
开始时,那些光点只是零散的,间隔很大的一个跟着一个,但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再一眨眼,又变成了五五六六地成群扎堆,最后形成了一个绿色的火团。
远远望去,那火团就好像是妖魔的眼睛,绿莹莹的熠熠生辉。
那团鬼火,突然移动了起来,向他们这边靠近过来,而且速度逐渐加快。
那鬼哭之声,也突然间变得犀利起来。
元幸瞧着那团鬼火越来越近,只觉得一波一波的阴气传来。
而此时,院落中间的火堆的热量,好像被什么神秘的力量一下子抽走了一样,再也感觉不到它的温暖了。
元幸遍体生凉! 
那团鬼火终于飞到了院落中间。
它停了下来。
那里本来只有一个火堆燃成的火团,可现在居然有了两个。
一红,一绿。
火红的大火堆的上空,又多了一个绿色的火团。
慢慢的,下面的红色火团周围出现了一圈浅绿色的罩子。那罩子是透明的,里面的红色火光跳跃不止,透过浅绿色的透明罩子,看起来奇妙极了。
严格地说,这景象应该还是挺漂亮的,可是,看在众人眼里,却是恐怖万分,难以名状。
眨眼间,透明罩子里的红色火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从开始时的上下跳跃,渐渐地,变成了黯淡无光,而它上空的那团鬼火,则愈发绿得浓艳欲滴。
本来‘噼噼剥剥’的烧火声,此刻也完全消失了,静得只有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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