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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春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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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竟是如此简单之事,黄芩愣了愣,道:“这有何难。”
马上,他睫毛轻颤了颤,嘴角微弯了弯,两点梨涡随即显现。
虽然黄芩的笑有一丝尴尬,韩若壁却瞧得一阵迷醉。
继而,他点了点头,收了装腔作势,长呼出一口气,粲然笑道:“守得云开见月明,总算去了连日来胸中的一口郁积之气。”
可是,他并没有松开手。
黄芩挣了挣,斥道:“还不撒手?”
韩若壁道:“别急,我有样东西要送你。”
说罢,他摊开黄芩的手掌,伸出食指,在上面划将起来。
黄芩只觉阵阵□自掌心传来,却原来是韩若壁在他手心里写起字来。
虽然不过一个字,韩若壁却一笔一划,写得极缓慢、极用心。
他一边写,一边口中道:“似想还似非想,愈弃偏愈难弃。也曾几番苦思量,恁地牵损衷肠。。。。。。。这就是我要送你的。”
他写的是一个“情”字。



☆、第20回:一意独行携手星光月影,六识神通得窥书房秘议

待一个‘情’字写完,韩若壁松开双手。
黄芩低头,出神地瞧看自己的手掌,似乎还在回味方才手指轻触掌心时残留的感觉。
良久,他抬起头,失神了片刻,道:“似想还似非想,愈弃偏愈难弃。也曾几番苦思量,恁地牵损衷肠。。。。。。。这个‘情’字,你真的懂吗?”
韩若壁目光闪动,无比肯定道:“懂。”
黄芩神色复杂道:“也许,你是自以为懂。”
韩若壁正色道:“我若不懂,岂会写来送你?”
黄芩摇了摇头,叹息道:“若是真懂,何需写来送人?”
韩若壁笑道:“谁叫你那般迟钝,几次三番都觉不出我的‘情’来。”
默然了一刻,黄芩认真问道:“觉不出的,能算是‘情’吗?”
韩若壁悠悠反问道:“黄捕头是真觉不出吗?”
见黄芩不答,他又笑了声,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只怕是觉出了,却不想承认吧。” 
黄芩局促地望了韩若壁一眼。
这一眼里,没有刻意回避的闪躲,只有不置可否的迷惑。
瞧见这样的眼神,韩若壁决定暂且放他一马,于是道:“今日能与你如此‘谈情’,已是难得。罢了罢了,你且说说看,在你心目中,怎样才算是真正的‘情’?”
黄芩道:“我也说不清,只是觉得如果还需用‘说’、用‘写’,才能令人明白的,不算是真正的‘情’。”
愣了一瞬,韩若壁微皱眉头道:“如此说来,黄捕头可是觉得,对于‘情’之一字,就我而言,尚未参透以达大悟之境?”
不等黄芩回答,他象是已然明白了似的,又笑道:“你的此种观点,倒叫我想起一句诗来。”
黄芩问道:“什么诗?”
韩若壁吟道:“‘手握灵珠常奋笔,心开天籁不吹箫。’”
黄芩道:“是何寓意?”
韩若壁道:“大意是说,有了好的天赋尚需勤加磨练,而磨练到一定境界后,便心开天籁,大彻而大悟,大悟而无言了。”
黄芩赞道:“说的好,我喜欢这句诗。”
笑一笑,韩若壁继续道:“黄捕头觉得情之极致,只是感觉,不必言,不必写,甚至不必表露,也正合了‘大悟而无言’之意。”
话锋一转,他又道:“只是,要达到‘心开天籁不吹箫’的境界,总须得经历‘手握灵珠常奋笔’的阶段,是以,达到情之极致也需要一个过程,对于一个过程而言,绝不能少了开始的机会。而我把‘情’说出来、写出来送你,正是希望借此得到一个开始的机会。”
听了他的独道说法,黄芩虽觉哪里不对,一时间却无法反驳。
韩若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暧昧笑道:“只要有了开始的机会,‘情之极致’也就不远了。放心,只要黄捕头肯给我这样的机会,我保证在不远的将来,必令黄捕头瞧见什么是‘情之极致’。”
白了他一眼,黄芩道:“我为何要给你这样的机会?”
仿佛当头泼下了一桶凉水,韩若壁一脸的黯然和无奈,喃喃道:“是我错了。。。。。。”
黄芩哼了声,道:“当然是你错了,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能有什么情。不过,你现在知错,还不算晚。”
不想,他话未说完,韩若壁又神气十足起来,嘿嘿连笑几声,傲然道:“我说‘错了’,意思是错在多说了那一句。机会我自能造出来,何须你给?”
对于这人的狂妄自大,之次黄芩已见识过许多次,可这一次,仍是显出一脸愕然。
稍后,韩若壁道:“不说这些了。你可知道,你喜欢的那句诗,我师父也很喜欢。”
黄芩道:“‘手握灵珠常奋笔,心开天籁不吹箫。’?”
韩若壁点了点头,似是回想起了以往,道:“以前,他老人家常把这句诗挂在嘴边,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以为这句诗是他老人家在修行参道中的妙思所结,后来,看的书多了,才知道原是出自长春子的一首诗‘赞丹阳长真悟道’。”
黄芩道:“长春子可是前朝那个有名的道士?”
韩若壁点头。
黄芩又道:“说到长春子,你怎不去寻你的‘长春子’?”
韩若壁神眉鬼眼地笑了笑,道:“‘长春子’的所在我已然知晓了。”
原来,把哈多的尸骨送回‘白羊镇’后,哈吉娜就从她大哥那里打听到,过些时日,‘大树沟’的霍加将派使者送‘长春子’来‘白羊镇’,以此重礼替他的儿子请求联姻。她又缠着她大哥,把使者前来的路线,以及准确的到达时间等等消息弄得一清二楚,而后统统告诉了韩若壁。此时,韩若壁心中早有了计划。
黄芩冷笑了声,道:“恭喜,恭喜。既是知道东西的所在,还不赶紧去拿,怎的又跑来这‘神光堡’?”
韩若壁笑道:“目前还不是时候。至于来此,是替那位痴心小姐,向她的情郎送一封信并表达心意,届时如有回信,也好顺带捎回去。”
继而,他将哈吉娜与尚廷筠的关系大致告诉了黄芩。
黄芩听完,明显不甚在意,只道:“难为你还有当红娘的闲心。”
韩若壁问道:“你来又是为的什么?”
黄芩道:“自然是为的案子。”
韩若壁脑中念头电转,道:“莫非你那倒卖军器的案子,竟和‘神光堡’有关?”
黄芩摇头道:“目前尚不知晓。”
韩若壁道:“不知晓怎会找到此地?”
黄芩不想多言,只欲离开,继续查找司图的去处,于是道:“在‘白羊镇’时,我不曾向你当面道别,有失朋友之道,”他抱一抱拳,继续又道:“此时此地,当可郑重向你说一声‘告辞’了。”说罢,转身欲走。
就在他离去的前一瞬,韩若壁忽然慢慢悠悠道:“我瞧见过一只箭簇。”
黄芩的脚步停住了,回身,疑道:“箭簇?”
见成功地打消了他的去意,韩若壁点了点头,道:“不错。”
黄芩问道:“在何处瞧见的?”
韩若壁道:“‘神光堡’堡主尚廷筠的书桌上。”
黄芩又问道:“何时瞧见的?”
韩若壁答道:“今日早些时候。”
黄芩解下背囊,从里面掏出一只箭簇递给韩若壁,道:“你仔细瞧瞧,可是和这只一样?”
韩若壁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又递回给他,道:“当时离得不算近,没法子瞧得太真切。”
黄芩盯着他瞧了半天,狐疑道:“寻常箭簇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你别是耍弄我吧?”
韩若壁道:“虽然我不能确定那只箭簇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可八成不是仿制的,是个真家伙。”
犹豫了片刻,黄芩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韩若壁瞧见,暗暗叹了口气,又道:“我可是送了‘情’字给你的人,怎会有心耍弄于你?”
迟疑了一下,黄芩才道:“那个。。。。。。为何?”
他本不想问,但又禁不住问了。
乍闻一句‘为何’,韩若壁只感莫名奇妙,疑道:“什么为何?”
面向他,张开手掌,黄芩冷声问道:“为何这么做?”
这只手掌正是韩若壁刚才划弄的那只。
韩若壁的眼神上下左右飘乎了一阵,才颇为无奈道:“只怕无论我如何说道,黄捕头也会认定,是我厚颜无耻所至吧。”
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黄芩道:“从何时起,你便是这般厚颜无耻的?”
他只是随便一说,并非真的质问韩若壁。
韩若壁却似当了真,想了一想,一副老实模样地答道:“七岁。”
又想了一下,他摇了摇头,道:“不对,‘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该是三岁才对。”
黄芩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道:“休再戏言,带我去见尚廷筠吧。”
韩若壁油腔滑调道:“让我带路?不怕转头就把你卖了?我可是三岁起就厚颜无耻的主儿。”
黄芩微嗔道:“我管你是不是厚颜无耻。”
韩若壁笑道:“真的不管?”
黄芩笃定道:“不管。”
韩若壁点头道:“那好,我定想法子让你见到尚廷筠。不过,‘神光堡’的堡主可不易见,你还是先随我去客栈落脚吧。”
游移了片刻,黄芩道:“在此之前,我要去街上逛逛,找一个人出来。”
韩若壁道:“何人?”
黄芩道:“从我这里买走那只箭簇的哈喇灰商人。”
脑中急转了转,韩若壁立刻想明白了,道:“原来你是想以箭簇为饵,诱出鱼儿来。”
黄芩以不吭声算作承认。
暗里细细琢磨了一阵,韩若壁劝他道:“如果买家是尚廷筠,那个商人定会先去见他;假使不是,那个商人一样会在第一时间跑去见买家,不至于满大街乱晃。是以,在街上乱逛怎可能找得见人?”
觉得他的话实有几分道理,黄芩一时没了主意,心道:难道只有从尚廷筠那里着手查探这一条路了吗?可是,万一他书桌上的那只箭簇并非司图从自己手上买走的那只,却要如何继续查?
他正烦恼着,韩若壁又笑着宽慰道:“不就是找个人嘛,纵是在这森严壁垒的‘神光堡’,我也有个把朋友的,只管交给我好了。”
不知他是何用意,黄芩皱了皱眉,心里犯起了嘀咕。
看着面前略显憔悴,且因皱起眉头而惹人疼惜的脸,韩若壁不禁道:“瞧你一路奔波,灰头土脸的,真正叫人心疼。旁的不用理了 ,先找个地方洗把脸,歇一阵吧。”
说着,他伸手就想抚去沾在黄芩面上的些微尘土。
黄芩退后一步避过,转而疑道:“我的案子,你如此热心做甚?”
在黄芩看来,单是韩若壁这个人碰巧出现在‘神光堡’一事,就已是疑点重重了,至于他嘴里说来此是替哈吉娜送信,黄芩不敢全信。现下,他又主动提出要帮黄芩找人,其目的极可能是要参与这桩案子,就更加令黄芩心生疑虑了。
不过,韩若壁可不管黄芩信不信他,只顾拉了黄芩的马,一边往客栈的方向去,一边道:“若非可怜你查案辛苦,怕你就此又消失不见了,我才懒得管你那劳什子的案子。”
黄芩寄起戒心,跟了上去,警告道:“趟若被我发觉,你和这桩案子有甚关联,到时别怪我翻脸无情。”
听了这话,韩若壁顿时精神一振,回头哈哈笑道:“如此说来,黄捕头是承认这会儿对我还是‘有情’的啦。”
黄芩怔了怔,继而冷言冷语道:“你倒会咬文嚼字。”
韩若壁见他无意反驳,称心如意地哼起了小曲儿。
二人一前一后向客栈而去。
到了客栈,任是韩若壁如何痴缠,黄芩也不与他同一间屋,而是另要了一个单间住下。二人一起吃过晚饭后,韩若壁一反常态地没有拉住黄芩说笑,反倒劝他早些回屋里睡下。之后,二人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夜深人静之时,韩若壁猛得睁开眼,腾地从床上跳将起来,摸黑行至桌前点上灯。他自包裹里取出两只小瓷瓶,又从其中一只瓷瓶里倒了点白色的粉末至早先准备好的小半盆凉水里。而后,他用手轻轻地搅和了一阵,令粉末溶入水中。这时,那小半盆凉水已变得漆黑、粘稠了。韩若壁立刻捧起一些,均匀地涂抹在自己脸上。
转眼间,他的面色变得乌黑一片。
接下来,他又从另一只瓷瓶里倒出一些灰白色的粉末,在下巴边缘仔细地揉开。很快,一些浅白色的,如同患了某种皮肤病一般的癍藓,出现在了韩若壁的下巴周围。然后,他取出一套看上去洗得发白的粗布直辍换上身,转眼间就从一位着绸穿丝的翩翩公子,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跑江湖的。而当别人看他的时候,往往会被他下巴上的白色癍藓所吸引,反倒容易忽视他真正的相貌了,是以在一般情况下,不必担心被人识破。
经过了这番装扮,韩若壁提上‘横山’,吹熄灯火,无声无息地自窗口,掠上了屋顶。他小心地越过了近前的几重屋脊,而后身形蓦然加速,隐没在了夜色之中。
约摸半个时辰后,尚廷筠府院的某处屋檐边,一条黑影宛如一阵疾风般掠至,接着悄然纵落,蛰伏了下来。
这条黑影正是韩若壁。
韩若壁趁夜乔装而来,是为潜入尚廷筠的书房,查找白天匆匆一见的那只箭簇,确认它是否和黄芩向他出示的一样。
原来,白日里,尚廷筠把司图递上的箭簇随手放在了书桌上,碰巧被后来的韩若壁瞧见。那时,韩若壁虽则留意,但无法瞧得真切,加上没往倒卖军器的案子上想,是以没能深究。直至后来,他在街上遇见了黄芩,才有所联想,出于对尚廷筠是否与案子有关的好奇,以及想帮扶一把黄芩,才有了今晚的夜探。
从韩若壁伏身之处,可以瞧见尚廷筠的书房内灯火明亮,象是还有人在里面,可因为距离极远,又无法确定到底有没有人。
韩若壁心中疑道: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在书房里?
他很想从屋顶跃至院中,去到书房前一探究竟。
想罢,他将目光投射向院内。
一瞧之下,韩若壁不得不佩服起尚廷筠的谨慎、细致来。
黑暗中,他瞧得清清楚楚,尚廷筠的院落内,不但隔些时候就有一队巡逻健卒路过,而且每一处可能的死角都有一名侍卫把守着。对于这个虽则清静,但装点有假山假石一类阻碍视线摆设的偌大庭院而言,侍卫的人数实在算不得多,不过,这些侍卫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无论是站位,还是角度都恰到好处,是以,视线已可涵盖整个院落,不会漏掉一处。选择在这些特定的位置上安插侍卫,既不会浪费丝毫人力,又可使相邻的二人遥相呼应,一旦任何一个发现情况异常,则所有人都能及时警戒,真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韩若壁就这样纵身跳将下去,不管如何小心,只要脚一沾地,就必然被人发现。
他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周围忽得一黑,韩若壁抬头望去,敢情天空中那轮银盘似的月儿,恰好被一大片飘来的云朵遮掩住了。
他心下一动,暗道:天助我也。
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不再犹豫,双臂一震,借着这片黑暗的掩护,身子破空而去,宛如一只投林大鸟,落在了左前方的一排屋顶上。
接下来,他还想借着这处落脚点,再次腾跃而起,直接跃至对面的屋顶上那里就是尚廷筠的书房所在了。
可是,就在韩若壁刚刚准备纵身而起时,那轮圆月眼看就要从云层中探出头来了。
时机已过,他只得暗叹了声,在屋脊暗处弯伏□体。
少时,月儿重又洒下光辉,顿时使这座黑暗的院落为之一亮。
幸好韩若壁匿伏之处乃是月光照不到的另一边,是以很难被人察觉。
稍待片刻,他沿着屋脊形成的一道阴影,缓缓地向前爬去,大约爬行了丈许,便到了头。
这里已是目前他所能达到的,离尚廷筠的书房最近的地方了。
忽然,韩若壁觉出有异,骤然回手一探,似是抓到了什么,一边往里拉扯,一边极小声地道:“躲躲藏藏地从客栈跟到这里,黄捕头想必累了,不如到我怀里歇上一歇吧。”
没料到会被查觉,黄芩一时不防,被扣住了肩膀,若非强行定住身形,就要跌落至韩若壁的怀里了。
巧妙地一缩肩头,终于滑开了韩若壁的手,他皱眉道:“这里是什么所在?”
韩若壁道:“就是你想见的神光堡堡主尚廷筠的处所。”
黄芩点头道:“若非我半夜前去寻你,却见你趁夜掠出了窗外,差点就被你骗了。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狡猾。”
韩若壁骂道:“好心当作驴肝肺。我是瞧你一路奔波,未及休憩,才打算一个人先行打探一番,也好确定一下见到的那只箭簇,与你的案子有无关系。”
转瞬,他忽然有些弄不明白,问道:“对了,深更半夜的,一向只有我这个登徒浪子寻上别人的门去,你去我房里找我作甚?”
黄芩支吾了一阵,却道:“应该只是小事,我已经忘记了。”
事实是,对于韩若壁送出的那个‘情’字,当时他只说‘若是真懂,何需写来送人’,可到了晚间,却被搅扰得睡不着,是以才想找韩若壁问个清楚明白,也好断了纠缠。
韩若壁连‘啧’了几声,道:“才一个时辰不到,你就忘了?你瞧,这就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恶果,忘性如此之大,以后多吃点芝麻,核桃的,补补脑子吧。”
黄芩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之意,却暂且生生咽下。
韩若壁又抚了抚自己的脸,疑问道:“没想到扮成这样,还能被你认出来,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识人本领。”
黄芩边思索边道:“我还低估了你的武功呢。”
此次他一路跟踪韩若壁至此,不但把一身轻功施展到了极致,行动上更是极其小心,却居然还是被查觉出了,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韩若壁的武功高强,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事实上,黄芩是多虑了。
韩若壁并非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跟在身后几丈外,而是直到刚才,二人同在一处屋顶上,缓缓攀行之时,黄芩不得不拉近了与他之间的距离,他才凭借瓦片的轻微震动查觉到有人跟踪。以韩若壁的敏锐,当即猜到跟踪自己的人是黄芩,由此,他推断出黄芩必是从客栈跟踪自己至此的。当然,他耍了个滑头,说的好像一开始就知道黄芩跟在身后一样。
韩若壁故意叹了一声,无精打彩道:“是吗?”
他的此种反应,大是出乎黄芩的意料。
黄芩奇道:“我本以为你会因此得意,却叹的什么。”
的确,若是放在以往,听闻黄芩夸赞他武功好,他早该得意张狂得溢于言表了。
韩若壁耸了耸鼻子,唉声叹气道:“我叹的是,比起武功,我的床上功夫才更为出彩,却是没法子令黄捕头好生见识一回,可惜啊可惜。”
说罢,他心满意足地瞧着黄芩因为恼他,却又发作不得地咬紧着牙关,皱紧眉头,颌角显出一条硬朗的线条来。
不管是笑也好,是怒也罢,只要那张脸上显现表情,韩若壁便觉十分受用,是以,瞧见黄芩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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