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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春秋-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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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芩奇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若壁笑道:“替你算算损失了多少银子呀。”
黄芩淡淡道:“你好像忘了,捕快可是没有花红的。”
韩若壁道:“那倒是。不过,倘若你把‘一卷空’抓了送去邀功,即便没有花红,也该有不少好处。说真的,他明明是个剧盗,你因何不把他捉拿归案?”
黄芩撇撇嘴,道:“这二十余年来,他前前后后犯的案子虽然只有七八桩,但数额加起来十分惊人,若要归案,必是死路一条。有种说法是‘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一卷空’并未杀过人,似乎还罪不至死。”
韩若壁伸手,极自然地推搡了他一下,轻蔑笑道:“可还有一说是‘杀盗人,非杀人。’”停顿了一刻,他摇了摇头道:“算了,别用‘罪不至死’忽悠我了。上天虽有好生之德,可你黄捕头是不会在乎‘一卷空’的死活的。”
黄芩只得直言道:“我在乎高邮,只要他和高邮无关,死活随他。”
韩若壁了然笑道:“原来你是不想他在高邮被抓。”
黄芩点头道:“树大招风,他盗走的银钱总计数目巨大,是挥霍掉了,还是收藏起了,没人知晓。但是,这世上从来不缺好事、好财,或煽风点火之人,会硬说成被‘一卷空’藏匿起来了。如果把他关押在高邮大牢侯审,那笔似有似无的银钱,则可能替高邮招来一众说不清的麻烦。”
顿一顿,他又道:“我并非真怕麻烦,只是讨厌自找麻烦。”
韩若壁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实话说,若是‘一卷空’真被你收押了,连我都忍不住想往高邮大牢里走一遭,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被盗银钱的下落来。那绝对是笔大数目,冒险一探也是值得。”
黄芩点头道:“连你都这么想,可见黑道上有此想法的,必定大有人在。放他那件事,我没有做错。”
佯叹一声,韩若壁道:“只是,你如此做,虽然替高邮避免了麻烦,却也因此放纵了案犯,岂非有辱捕快之职?”
黄芩毫不在乎,挑起眉梢,道:“那又怎样,有本事你抓了我去告官?口说无凭,小心先打你三十大板。”
韩若壁笑了笑,转开话题道:“这么说,‘一卷空’是为了酬谢你放过他,才送了这瓶‘奈何散’给你?”
“哼”了声,黄芩道:“那小老儿猴精似的,岂会主动送我东西,自然是我‘要求’他送的。”
韩若壁道:“你要他一瓶‘奈何散’又能有何用处?”
黄芩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有甚用处。只不过当初抓他极是不易,是以放他走时,总是心有不甘,便要他送了这瓶对他而言十分贵重的东西给我。听他说,‘奈何散’的配料十分的精贵,调制过程又是二十分的特殊,费时几年才能调制好一小瓶。我想,这恐怕也是他几年才出来行盗一次的主要原因吧。”
韩若壁小心将瓷瓶收好,嘻嘻笑道:“你没甚用处,却正好便宜我了。”
二人又说道了一阵,发觉早间饭点已到,便一起出屋,到前堂吃食去了。
吃食过后,韩若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屋补觉。黄芩则先到柜台前,向掌柜的讨来了纸和笔,又转回自己房里鼓捣了好一阵子,稍后径直出了客栈大门。
在街上转了一圈后,他来到之前和韩若壁一道去过的那间铁匠铺子。
铺子里,郑岩不在,只有那个瘦高个儿的小徒弟一人。
小徒弟瞧见有人进来,上前问道:“客官,可是又来找我师傅喝酒?”
他还记得黄芩。
黄芩不置可否,四下环顾了一阵,问道:“你师傅呢?”
小徒弟道:“给姜百户送刀剑去了。”
黄芩问道:“何时可得回来?”
小徒弟道:“明后天就得回来。”
黄芩想了想,问道:“一般的兵器标枪你们可会打造?”
小徒弟点头道:“会的。”
黄芩拿出一张画好图样的纸,递过去,道:“若是按照这上面的尺寸,打造五十只小标枪,需要费时多久?”
小徒弟接过,只见纸上画了一只标枪,样子和一般军用标枪没甚区别,只是小了好几号。按上面注明的尺寸推算,大约只有正常标枪的五分之一大小。
想了想,他道:“若是全力打造,有个三五天就得了。”
黄芩点头道:“那好,就按这个打造吧。需要多少银子?”
小徒弟将图样放置一边,伸手道:“银子倒是不忙。客官要打造兵器,还是先把地方长官的特许令拿来瞧瞧吧。”
黄芩皱眉道:“怎的还要那种东西?”
小徒弟抓抓头,疑道:“客官是和我装糊涂吗?你从关内来的,怎会不知兵器都该由兵仗局统一打造?朝廷可是明令禁止私自打造兵器的。”
黄芩啼笑皆非道:“关内是管得严些,可哈密这地方武器黑市遍地,真有遵循此种法令的必要吗?”
小徒弟撅撅嘴,道:“我们可是正经铁匠铺,必须遵循大明的法令,没有特许令,别说五十只小标枪,就是一把寻常砍柴刀,也不能给您打造。还请客官见谅。”
黄芩只感无计可施,‘哈’了声,嘲意笑道:“这真是出鬼了,大树沟的黑市上,各种兵器应有尽有,我不过想打造这么简单的东西,竟是不成?”
小徒弟断然摇头道:“如果客官觉得黑市上能买得到,那尽管去黑市上买好了。‘神光堡’里这几家都是正经铁匠铺,没有长官的特许令,是不能随便打造兵器的。”
其实,‘神光堡’的这几家铁匠铺暗中打造一些简单的刀、剑、标枪等兵器,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只不过他们的雇主要么是堡内的熟客,要么就是经由堡主尚廷筠授意而来的。现在,黄芩初来乍到,就贸贸然跑来要打造五十只小标枪,小徒弟当然会存有戒心,加上师傅郑岩又不在家,出于谨慎考虑,就更不可能擅作主张,答应给他打造兵器了。
见黄芩虽然被拒绝,却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立于原地,低头在想些什么,小徒弟道:“客官,要不,你去问问尚堡主,说不定他能帮上忙。”
毕竟黄芩的朋友曾请他师傅喝过酒,对于刚才的直言回绝,小徒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好心指了一条明道。
黄芩随口道了声谢,转身就离开了铁匠铺。
小徒弟的提议,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心知就算去找尚廷筠,人家也未必肯出力帮忙。况且尚廷筠此人城府极深,之前想买下司图口中上千只箭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是以,对于他是否表面故作不在意,可暗里已存了心思插手此事,以便从中捞取好处,黄芩实在是没底,于是便不想惊动于他。
反正已是无可奈何,他暂且放下心事,回到客栈,倒头大睡起来。
次日一早,韩若壁收拾好行装,拎上包裹,敲响了黄芩的屋门。
黄芩边开门,边道:“这就走了?”
韩若壁“嗯”了声,笑道:“我向来光明正大,来就来,走就走,不似黄捕头一般会偷偷摸摸地溜掉。”
一副没听出他话里讥讽之意的样子,黄芩只是堵在门口道:“那么,祝你一路顺风。”说罢就要关门。
韩若壁伸出一只脚抵住门框,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黄芩催促道:“你还是快些走吧,小心错过了时候,‘长春子’便要飞了。”
韩若壁摇头笑道:“有了你送的‘奈何散’,它便飞不了了。”
说着,他一侧身,完全不顾黄芩的身体正挡在两扇门中间,硬挤进了门里去。
见若是不让开,就等于被他投怀送抱了一般,黄芩只得让过一旁。
大剌剌地走进屋里,韩若壁在桌边坐下,道:“离十五还有些日子,你就打算一直闷在‘神光堡’里?”
黄芩关上门,回身道:“不然还能怎样?”
韩若壁嘿嘿笑道:“我有个好提议。先前,你不是担心我吗,不如干脆跟我一道去劫长春子,就不用担心了。如何?”
白了他一眼,黄芩道了声:“异想天开。”
韩若壁撇嘴一乐,做了个怪相,道:“不出所料。”
因为暂时不急着走,他抬手就想将拎着的包裹放到桌上,免得自己还要受累提拎着。
这时,他的目光也跟着移到了桌面上。
只见桌面上有一个打开了一半的背囊,另外还有整整齐齐的五串青钱。
一串,一百钱,五串,五百钱。
显然,在韩若壁进来前,黄芩正在整理背囊,要么是打算把青钱放进去,要么是从背囊里拿出这些青钱来。
若有所思地笑了声,韩若壁平淡道:“刚才结帐时,我听掌柜的说,有人拿四分碎银跟他换了五串青钱,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黄芩行至桌边,将青钱放入背囊,平静道:“就是我。”
韩若壁‘嘘’了声,神色夸张道:“拿一小块不到半两重的银子,去换共计五百枚,重俞五斤半的青钱,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出门在外,背的、抗的本就够多的了,谁还特意换一堆小钱带在身上?黄捕头,莫非你是属骆驼的,不像重啊?”
无声地收纳好青钱,黄芩扫了他一眼,道:“我有的是力气,带得动,你啰嗦什么。”
摊一摊手,韩若壁道:“反正都已经啰嗦了,不妨再啰嗦几句。我知道黄捕头身大力不亏,可你不像这一堆零零碎碎的麻烦吗?我出门就最怕带得零碎,从来只带银子。当然,如有必要,还可拿些金珠傍身。”
沉默了一瞬,黄芩道:“我没你那等阔绰,一出手就是银子、金珠。我觉得越小的钱,越经使。”
盯着桌上的背囊瞧了好一阵,韩若壁似疑非疑地缓声道:“好吧,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你不愿说的,我全当不知。”
黄芩暗里舒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他见韩若
壁还是坐在那里,一面两眼发直地盯着桌上的背囊,一面自言自语的不知在嘀咕什么。
故意咳嗽了一声,黄芩道:“还赖着不走作甚?”
他嘴里虽然在撵韩若壁走人,手上却替他倒了一杯茶。
韩若壁没动窝,只是笑道:“是该走了,除了‘长春子’,还得给哈吉娜送信去。”唉叹了声,他又苦着脸道:“这封信可不好送啊。”
黄芩奇道:“不过是封信,有什么好不好送的。”
韩若壁站起身,背负双手,踱出几步,漫声吟了起来:“朝眠夜起,沉香断续,丽人苦盼佳信。梅心惊破,雁过伤心,一纸堪绝情。泪湿罗衣,醉生梦死,不过别离滋味。只怕是,鸣沙山头,香消玉殒。”
黄芩听闻,奇道:“你担心哈吉娜会自寻短见?”
韩若壁点头,道:“这世上,情爱一事,对于女子总是最重要的。”
“没了性命,还谈的什么情爱,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吧。”黄芩疑道:“莫非你偷看了尚廷筠的信?那信里有甚特别的,能让哈吉娜生出寻死之心?”
韩若壁道:“别的信我也许会偷看,可这封,不用看也知道写的是什么了。”轻叹一声,他又道:“但凡侠枭英豪,有哪个年少轻狂时,不曾负过一两位小姐佳人的?这种信,我写的比他好,还用得着看他的?”
黄芩以奇怪的目光瞧着他,道:“莫非哪家小姐为你寻死觅活过?”
韩若壁煞有介事道:“莫笑痴情不惜命,女儿最怕是伤心。。。。。。唉,万幸的是她寻短见时,我及时出手,救下了人命,不然难免有愧于心。”
黄芩听言,也不说话,只好奇地定定然瞅着他。
被瞅得一阵发怵,韩若壁半是试探,半是埋怨道:“黄捕头,‘妙不可言’那晚,你可是说睡过女人的。既然睡过女人,想必与我一样,也有过男女之情,是以我这种情形,你该懂的。是也不是?”
黄芩皱了皱眉,似是恍然自失。
见了他的反应,韩若壁先惊后喜,哈哈连笑两声,道:“哎呀,你不会真连男女之情都没试过吧?没试过,自然没机会当一回负心人了。”眼珠转过一圈,他一拍桌子,大笑道:“我懂了,你说睡过的女人,八成都是用银子伺候的窑姐儿。”
听言,黄芩咬牙嗔目,面色顿黑。
韩若壁又不怀好意地上上下下把他踅摸了一遍,窃声揣测道:“不对呀,瞧你的样子不像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不该是常去逛窑子的主儿,倒象是那种哪天实在憋坏了,才草草逛了那么一回的。老实说,去过几次?是不是没几次就后悔了?到底是不是?”
黄芩恶狠狠瞪着他道:“我的私事,何时轮到你饶舌多问了?!活着已是不易,你还有空玩弄情爱,以做负心人为乐,可见不但是个色胚,还是个贼胚!”
韩若壁怔了怔,道:“你是因为我饶舌多问恼了,还是因为嫉妒吃醋恼了?”
被他如此一问,黄芩面罩寒霜,猛得长长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压抑住了一脚把他踢出去的冲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他已抬手扯起韩若壁的包裹,直塞入它主人的怀中,冷声道:“你干什么来的?”
韩若壁呆了呆,道:“我。。。。。。告辞来的。”
黄芩眯着眼,强忍住怒气,道:“告辞也告了这半天了,还不走人?我耐心有限,再不走,便赶你出门了。”
见他铁青了脸,想是真恼了,而自己上路的时刻也不容再有耽搁,无奈之下韩若壁只得拎起包裹,灰溜溜地,七分假装三分有意地,几步一回头地,走出了黄芩的屋子。
离得客栈,他牵了马,迅速穿过神光堡的大门,之后便翻身上马,一带马头,往白羊镇的方向,跃马疾奔而去。
马不停蹄地赶到白羊镇,韩若壁骤然听闻哈吉娜因为婚盟将近,不但已被哈默达禁足,不许离开‘白羊镇’半步,而且也不准面见任何外人。无奈之下,他只得暗里找到了哈杰。
哈杰到底是小孩子性情,此时已从失去二哥哈多的悲痛中恢复了过来,见到韩若壁的第一句话便是:“大哥哥怎样了?”
韩若壁故意逗他道:“大哥哥我很好啊。”
哈杰瞪他一眼,道:“谁说你了?我说的是黄芩。”
掏了掏耳朵,韩若壁道:“谁叫你说的不清楚,我不也是大哥哥嘛。”
哈杰一呲牙,道:“你是大无赖才对。”
韩若壁叹了声道:“都说小孩子容易收买,真是一点儿不假。一把‘西瓜头银腰刀’就把你收买了,黄芩也该知足了。”
哈杰急不可耐道:“你到底找见大哥哥没有?”
韩若壁点点头道:“找见了。”
哈杰板起脸孔道:“那我叫你告诉他,我的刀法精进神速,你有没有说?”
韩若壁点头如捣蒜,道:“当然有,当然有。”
哈杰一脸期盼道:“他听了怎么说?”
韩若壁眼珠转动,拖拖拉拉道:“他听了。。。。。。就说。。。。。。”
哈杰忍不住催促他道:“你快说,他说什么?”
韩若壁扮起黄芩的模样,道:“他说‘有没有那么快啊,别是哈杰那小子说瞎话吧。’”
哈杰急红了脸,道:“你才说瞎话!大哥哥不会这么说的!”
其实韩若壁根本没和黄芩提到过哈杰,自然只有瞎说。
他摊开手,咬定了道:“他就是这么说的,信不信由你。”
哈杰想了想,道:“那下次你再告诉他,什么时候来‘白羊镇’,我练刀给他看,他就知道我绝不是说瞎话了。”
韩若壁道:“好。”
哈杰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一定要记得告诉他哦。”
韩若壁敷衍道:“一定一定。”
转脸,哈杰不屑地打量了他一下,道:“你走的那天,镇上的姑娘们一趟趟往你那儿跑,送你东西,给你饯行,连大大都说你是个极麻烦的人了。这次你又一个人跑回来做什么?”
韩若壁笑道:“听说你姐姐就要订婚了,我想送一件贺礼给她。”
哈杰警惕道:“汉人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难道你对哈吉娜有什么企图?”
韩若壁‘哼’了声,摇了摇头,道:“小小年纪,防备心这么重,不是什么好事啊。”
哈杰凶巴巴道:“要你管?!”
韩若壁笑道:“别人家的娃娃,我哪儿管得了。”
接着,他道:“我无意间寻到了一对材质特别的耳环,不管什么人戴上,都不会起麻疹,所以就想送给你姐姐了。”
哈杰仔细想了想,立刻高兴起来,道:“这些天哈吉娜总是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事不开心。我想,若你那对耳环真有奇效,能解了她多年的苦恼,说不定她就会开心起来了。”
紧接着,他伸手道:“快把耳环拿来,我送去让她试试看。”
韩若壁假意探手入怀,似是想取什么东西,转而又连连摇头,道:“不妥不妥。白送了这么好的礼出去,连收礼之人亲口说个‘谢’字都听不到,这怎么成?我定要亲手交给哈吉娜,让她多说几句好听的谢我。”
他如此装模作样是为了顺便逗哈杰玩儿。
哈杰仍是个大小孩,是以不免心想:倘若换成是我,给别人送了好礼,也一定想听对方亲口说声谢的。因此,他觉得韩若壁说的没错,于是嘴上道:“是该让她亲口谢谢你。”继而,他又为难道:“可大大已经下了禁令,外人是见不到哈吉娜的。”
韩若壁假装想了想,道:“你又不是外人,见她应该不成问题。这样吧,你马上替我传个信,就说我在镇外的‘鸣沙山’脚下等她。如果明日午时前,她还没到那里,我就不等了,她也不用想着那对耳环了。”
哈杰迟疑了很久,才点头说好。
虽然答应了,他并没有立刻去传信,而是站在原地,微有担心地瞅着韩若壁。
韩若壁敦促他道:“还不快去?”
哈杰略有狐疑道:“如无意外,等聘礼和使者到后,我姐姐就要和霍加的长子订婚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别是想惹出什么事情来吧?”
韩若壁笑道:“你若不放心,尽管跟着哈吉娜一道来。我欢迎之至。”
不等哈杰再说什么,他转身一边走,一边懒懒地摇了摇手,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到时再见。”
哈杰犹豫地点了点头。
出了‘白羊镇’,韩若壁骑着马不紧不慢地往‘鸣沙山’而去。
哈密的‘鸣沙山’横卧于戈壁草原之上,被塔水河和柳条河左右蜿蜒环绕,距白羊镇只有半日路程。此刻,已近午时,但日光暗淡,阴风阵阵,是个很差的天气。放目远望,但见山下的两条河水已因严寒而全部冰冻,除了正在冰缝中饮水的一匹白马,以及立于一边的白马的主人韩若壁,不见其他人的踪影。
又等了一会儿,仍旧没见人来,韩若壁压了压风帽,紧了紧衣领,就准备上马离去了。
这时,远处一骑飞奔而至。
到了近前,马上人勒住马缰,掀开盖头,翻身下马。
正是哈吉娜。
韩若壁上前,发现哈吉娜那张原本圆圆的脸蛋削瘦了一圈,不禁怜惜道:“哈小姐,没几日功夫,你怎的瘦得脱了形?”
哈吉娜顾不上回答,只急忙问道:“他如何说,可有什么法子让我不用嫁给别人?!”
她当然知道韩若壁骗哈杰传话,是为了约她出来,有要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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