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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丞相,既然来了就不必走了吧。”不远处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此话一出,孟广与姜瓷顿时大惊,既然有人想坐收渔翁之利想必早已便埋伏在这了。
只见一蒙面青年从不远处的一颗枯树后走出,虽然年轻,但以孟姜二人的实力一眼便看出了此人实力不简单。
“阁下何方高人,我可不记得有得罪过小兄弟你吧。”姜瓷压抑着怒意问道。
“没得罪过我?不好意思,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怎可不报。”蒙面青年平淡的说着。
“哈哈,小兄弟,既然是寻仇,今日却设计要我二人在这厮杀,请问你的仇人是这老太婆还是我这老头啊。”孟广一双老眼眯成一条缝,阴声道。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虽然被摆了一道,不过若这小子是老太婆的仇人,那现在可就是敌非友了。
“仇人么,你们俩位都是,所以今天谁都走不了,都会死在这。”蒙面青年道。
“哈哈,开什么玩笑,有资格让我二人合力击杀的高人恐怕这眼玄帝国中还没有吧。”孟广大笑。
蒙面青年并未答话,只是把蒙面的那块丝绸缓慢的拿掉,露出了那张令姜孟二人极为熟悉的脸庞,与此同时,后面又走出了一青年,孟广一看二人不禁大笑:“我当时谁,原来是皇帝娃娃和慕家小废物啊,你们可当真是我岩玄国的名人啊,老太婆,看来背后没什么高人,先杀了这两个毛孩子还是咱们先决一死战?”
“空境五等,难道就值得如此狂妄么,即使你实力全盛的时候我也不惧。”慕晨对着孟广玩味的说道。
“竟然可以看出我的实力,这小鬼难道实力和我相当,不可能,如此年纪,一定是从别的渠道得知我实力的。”孟广暗自安慰自己想着。
“丞相,还是先杀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两个出了名的废物而已。”姜瓷这样说着,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既然是此二人设计,那必定是有备而来,但多年来对二人的了解才让她还不是太过担心,不过就是这种多年的隐忍才是这两个青年真正的可怕之处。
一阵沙暴吹过,最后一粒沙子落于地面那细微的普通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仿佛战鼓一般,姜孟二人身后的军人,杀手一拥而上,而两名青年却犹如对面的两位老者一般,静静的看着杀气腾腾的众人。突然,青年面前几声爆响,数十人从沙地之中跳出,手中拿着各样的武器,凶悍的朝穿隐身盔甲的众人杀去。
同一时间,凌星右手手掌张开按于地面之上,低吼一声“石人召唤!”紧接着,十多个没有丝毫生气的石头巨人朝着对面冲来的杀手攻去。
仅仅一个眨眼间,双方的阵容便瞬间倒装,孟广面色阴沉的看着前方互相厮杀的众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铁血兵团。”
姜瓷在一旁的脸色也极为不好,与杀手们交战的石人凶悍至极,这么多年来可从未听说有这么一群石头怪物存在于岩玄帝国。
身穿银色盔甲的军人与铁血军团的汉子倒是杀的痛快,虽然银色盔甲的军人已经战过一场,不过双方的各种招式完全是正面碰撞,尽显出了男人的血性与豪爽。
另一边的杀手与石人的交战可就有趣了,杀手战斗一般只是寻找时机以攻对方要害,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可对于毫无生气的石人来说,割喉,毒针,刺穿心脏的利剑都如挠痒一般,石人那毫无花哨的纯粹物理攻击令对手更是毫无对敌之策。
姜孟二人看着那已支撑不久的‘精锐’,面色阴沉的可怕,对着慕晨,凌星二人暴冲而去,两个老人以空境五等的实力,战场中无人可当,几个呼吸间便到了两个青年的面前,在慕晨面前的老者眼中,他和凌星依然是那废物般的实力,底牌也仅仅是石人与铁血军团。
随着两个老者的到来,慕晨与凌星瞬间真气暴涌,慕晨那桀骜不驯般的紫色真气与凌星那霸气十足的金黄色真气在这片战场中显得那么耀眼。
“带有颜色的真气!!有色真气不是只有到达真境的强者才拥有么。”孟广不觉的惊叹道。
姜瓷嘴角一撇:“别傻了,看二人的实力绝对是四等空境,而那有色真气便一定用了什么法决,论实力,依然在我们之下。”
慕晨嘴角微微翘起,淡紫色的真气包裹住右拳,对这孟广打去。孟广一阵狂笑,毕竟在这个国家单单拼拳头还没人胜的了他,右拳紧握,真气从体内涌出,一瞬间便可分辨出四等和五等空境之间真气差别之大,双拳相撞;‘呯!’的一声巨响,二者的脚下的沙地顿时下陷了一尺,以二者为中心的沙地形成了一个圆形大坑,交战的其他人一霎那间都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他们每个人在岩玄国都称得上是顶尖高手,而正在那二人面前却显得渺小了许多。
孟广与慕晨皆后退了数步,“这一拳竟不分上下,明明差了一个等级,怎么可能。”孟广惊讶的看向前面的青年。
慕晨也微微皱了皱眉头,他那略带淡紫色的真气向来强横至极,同等级之人几乎都不在话下,可没想到相差一个等级,实力竟会差的如此之多。
看到二人的交手,一旁姜瓷也大为震惊,平日里的废材竟有着这种惊人的实力。
既然战斗彻底开始,凌星自然也不会只是看着,金色的真气仿佛化成了无形的铠甲,对着面前的老太婆攻去,而随着几根如钢针般的发丝被那金色铠甲弹回,后者的面色也变的凝重起来,满头白发再次伸长护在其身前,无尽的发*浪出现在凌星面前,后者不慌不忙的抬起右臂,手掌对向面前的发*浪,左手把住右手的手腕,“风闪”二字从零星的口中说出,右手发出一股极强的冲击波瞬间把面前的白发全部冲散,接着一个箭步便冲到了对方面前,还不待姜瓷反应,右手扣住猛的对方的喉咙,右手发力,意料之中喉咙断裂的声音并没有听到,在凌星惊讶的面庞前,老太婆变成了无数白发。
“竟然不是真身。”凌星此话刚刚脱口,刚被打散的白发与其手中握着的白发一拥而上,凌星一时躲闪不急,手脚被白发缠住,悬浮于空中,老太婆那令人厌恶的笑脸从沙地中慢慢的浮现而出。
“哼,就凭这东西也想缠住我?”凌星冷笑,然后便运作起周身的真气,瞬间,凌星的脸由不屑变成了惊讶,呆呆的看向面前的老太婆,周身的真气随着缠绕住身体的发丝而流进了姜瓷体内。
“小皇帝,怎么样啊,刚才不是还霸道的很么,咱们不着急,我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你体内真气吸干。”姜瓷玩味的摸着那白发,不时的还望一望交战激烈的孟广与慕晨二人。
正当姜瓷得意,“啪”一根白发不知为何断裂开来,随着这根白发的断裂,无数的发丝如同得了某种疾病一般迅速的断裂看来,几个呼吸间,那无数的白发便在姜瓷那发呆的脸庞前断裂。
“果然,我这淡金色的真气你用不起。”发丝尽数断开后,再一次落于地面的凌星笑道。
而这时的姜瓷却面色惨白,不光是白发尽断,那吸入体内的淡金色真气狂暴至极,她根本无法控制,在体内到处乱撞,一时间,五脏六腑差点被撞碎,吐了一口鲜血,费尽全力才勉强压制住那一点点的淡金色真气,不过这时的她已然身受重伤,没有丝毫战斗力。
“怒岩掌”,一声巨响过后,那满头白发的姜瓷便倒在了地上,筋脉尽断,鲜血不断的从嘴中流出,双眼渐渐的失去了生机。
凌星站在尸体前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躺在下面的是自己的仇人,随即仰天长啸,十年了,他终于成功了。
一旁的孟广看到如此场面心头一凉,与姜瓷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后者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正当他打算拼死一搏的时候,面前的慕晨却淡淡的说道:“凌星还真是快啊,本来还想多玩一会的,老头,我现在就杀了你。”
孟广大怒:“小杂种,大言不惭,看老夫先取了你的性命。”
“让你看看慕家最高级的法决,本来是要真境才能修炼的,不过不知为何我却可以。”慕晨眯着眼睛笑道。
孟广大吼:“小辈,接招,碎心拳。”这一拳凝聚了孟广几乎所有的真气,可已经做了拼死打算的他,却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前方,一拳落空,不知何时慕晨早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豹速,是把所有的真气都用在腿上,把速度提到极致,而攻击完全是出自惯性的一拳。”慕晨玩味的解释着,脸色略显苍白,显然这样的法决即使是他也只能用几次。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孟广面无表情的倒在了地上,看着不远处姜瓷的尸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自嘲的吼道:“老太婆,你我相斗十年之久,今天却是这般死法,哈哈,真是可笑之极呀。”
吼声过后,这个在岩玄叱咤一时的枭雄终于结束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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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神秘老者' TOP '
'更新时间' 2011…10…29 23:10:03 '字数' 3435
姜瓷和孟广战死,令他们那些还在战斗的部下顿时失去了战意,可凌星和慕晨不会给他们活着的机会,战场上失去战意比丢掉武器更加可怕,对于慕晨和凌星一伙人,他们所剩的任务似乎就只剩下清理战场了。
忽然,狂风大作,漫天沙石席卷着大漠的各个角落,那透过乌云所折射出来的阳光阴深深的,仿佛无数冤魂在云中咆哮,无形的压力席卷席卷着这个地方。
慕晨不知为何,感到了那种生命掌控在别人手上的无力,周身真气仿佛被瞬间吸空,使不出一丝一毫。场上的众人除了慕晨与凌星皆面色通红,红的可怕,仿佛下一秒过后,身体中的血液就会穿透皮肤,肆无忌惮的流淌而出。
沙暴不断吹向这里,仿佛无穷无尽;这沙暴诡异至极,风沙并不算大,可却使得漫天乌云见不到一丝阳光,在沙暴的席卷中,众人的筋脉仿佛都在颤抖。
过了好久,不知是几个时辰还是过了几天,阳光依旧未现,乌云还是把这片沙地包裹的密不透风,“啊。。啊。。啊。。”一声声的惨叫不绝于耳,空旷的沙漠中只剩下了慕晨和凌星二人,他们早已在这里迷失了方向,这般无形的压力令二人的每一丝肌肉都在颤抖,真气仿佛遇到克星一般,在这般强压下溃散于无形,两个青年就这样昏迷在大漠中。
不知是何时二人身上慢慢的流出紫色和金色的气,虽然仅仅是一点点,可依然勉强的如薄纸般贴着二人的身体包裹住了他们,在那淡淡的带着颜色的气体中,他们受不到外界丝毫的压力,就这样安静的躺在沙漠中。
而狂猛的沙暴依旧在吹,几天后,便深埋在沙地之中。
沙漠中的沙暴很是平常,对于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那一日在大漠中的战斗已经成为众人的回忆,而他们所敬仰的空境高手们后来去了哪,谁也不知道,传言很多,但没有人会想到如此强者会死的那样莫名其妙。
大漠中打骂声听起来依旧那样热闹,弱肉强食依旧是这里的唯一规则;贪婪,嗜血,人的种种缺点都在这里暴漏的清清楚楚,几乎每个人都不敢保证下一日自己的头颅仍在脖子上。
众人脚下数千尺的沙中依旧躺着两个青年,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他们仍然平稳的呼吸着,而仔细看那两个紫色与金黄色的薄膜似乎厚了一点点。
“两个该死的小鬼,睡了一年也该醒了吧。”一道浑厚苍老的声音从大漠更深处传出。
“谁?”慕晨一下被惊醒,第一反应便是要逃离此处,可无论如何,身体都无法动弹丝毫,身上压着不知多深的沙石,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出去,无奈便只能回话道:“你到底是谁,那时的沙暴也是你的杰作吧,看前辈的实力远远高于我们,为何要对我们出手。”
那在极深沙底的声音又再次传来,不过没有回答慕晨的问起,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无知的小鬼,受到上天这般眷顾都还全然不知,那紫色的傲气比你那身真气可不知精纯多少倍,还有那个金黄色的霸气强横至极,此乃太古魔气,据说是数万年前太古有着通天本领的强人所炼制,炼制他们的主人归天之后,这些魔气得到自由,便会自行寻找主人,这些气每一种气天地间都只存在着一份,被它们选中的主人无不是天资纵横的奇才,你二人将来必成大器,纵横于这片大陆。”
“太古魔气?这股气融合在真气中战斗倒是异常强横,这般解释倒也合理。”慕晨在自顾自的想着。
“喂,前辈告诉我们这些倒是消除了我的不少疑问,但不知为何对我们出手,要是我们今天死在这,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还谈什么纵横大陆。”凌星的声音从距离慕晨不远处的方向传来,现在自己都生死未卜,对其他的事哪有太多兴趣。
“哈哈,不瞒你们说,老夫当年遭他人暗算,被封印在这里无法脱身,那时见到你们的魔气以为可以杀掉你们后,将其夺取,可老夫身在这封印中,真气无法运转,便只能靠真气威式强压,但对怀有魔气的你们却是毫无用处,我想脱离此处便还要拜托于你们两个小鬼。”地底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前辈,开什么玩笑,把你都封印住的东西我俩怎么可能帮到你,而且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慕晨不耐烦道。
“小辈别急,你们确实无法帮我打破这封印,但确实可以帮我,我可以助你们一举突破真境,到那时便可脱身,我只是要你们脱身以后帮我找个人救我而已,我若能得救,必定重谢。”
“这老家伙的身份我自然是不清楚,不过助我突破真境,这诱惑力倒是极强,要达到真境的难度向来极高,至少现在岩玄国还未有一个这样的高手。”慕晨心里算计着,接着说道:“前辈,成交,助我踏入真境,我必然帮你找到人救你出去。
“好,不过这会有一点点疼痛之感,但应该没什么危险,那现在便开始交易吧。”老者的声音带着些许激动从地底传出。
“我去,应该死不了。。。。。”正当慕晨反复回想刚刚那句话,一股磅礴的气压从地底瞬间上升,强有力的挤压让慕晨感到有些透不过起来,感觉心脏随时都可能被压碎,呼吸困难,这时,如万千钢针般的气针不断的扎进身体,气针似乎无穷无尽,以越来越多的数量穿进身体,慕晨不断吐着鲜血,痛苦至极,这时的他已经无力再喊出丝毫的声响,正当慕晨即将昏迷的时候,地底再次传来了声音:“不要昏迷,想活着就保持清醒。”
慕晨随着这道声音渐渐的清醒起来,这生死不如的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断的在提高,万千的气针不知何时又化作无数气刀刺进身体,仿佛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力的呻吟,绝望。
想问一问这种煎熬还要持续多久,可那不争气的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这是何等的煎熬,何等的痛苦。
原来疼痛会强烈到这般,这般无法忍受,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每一处的疼痛,如果不细心去感受,那很快就将昏迷,而后果也许是死亡,每一根气针或气刀穿入体内后就会化作真气,不断膨胀,融入每一根筋脉,每一个细胞,可那筋脉,细胞的饱和度在不断的突破,时不时就会出现断裂的筋脉,无数爆裂开来的细胞,撕裂的肌肉,只有完好的筋脉,细胞,肌肉才会生存下来,这种急速的更新体内每一个细节,已经感受不到能量暴涨的喜悦,有的只是体内的膨胀,撕裂,爆破。内外的疼痛不断涨,感受着每一丝疼痛,这时真的可以体会到死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在这里没有黑夜与白天之分,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因为这里太深了,所以不会有什么活着的东西,除了那两个男人,甚至看不到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就是以两名青年为圆心,数尺面积的黄沙看不到一丝沙子的颜色,都被染成了深红,两个青年面色惨白,慕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前辈,怎么停下来了。”
“都一年了,难道你们还没受够,感受一下体内吧,本来以为至少会死一个呢,竟然全活下来了,不可思议呀,哈哈哈哈。”
慕晨翻了翻白眼,那时候明明说的是一点点疼而且没危险,现在呢,这个老骗子。。。。。
这时一旁的凌星兴奋的叫了起来:“慕晨,真境,真的达到真境了,这背后的些许沙子看来不足为惧了,脱身之日到来了。”
慕晨连忙运作真气,出乎意料的是体内能量强的可怕,想象不到这一等真境与空境差别竟如此之大,怪不得多少年来岩玄国都未出现一位真境高手。慕晨感受着体内不经意的说道:“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不踏入真境是不会知道这一步多么难,实力提升之快甚至都不知道是何时突破的五等空境,能有这等机缘真不容易。
“前辈,真是太感谢你了,今日离去,您要找何人,在何地,晚辈拼了命也会助您离开这。”慕晨说道。
“哈哈,你不恨老夫就好,承受的住这般历练也非凡子了,你去极南之地——沙丘之海,找‘沙奎’,不过去之前可要再好好提升一下实力,要不然可怜那沙海的边缘都难进啊。”
“谨遵前辈教诲,那我们便离去了。”说着二人便运足真气,大吼一声“开”,那万丈之深的沙子顿时爆裂开来,二人猛的向上冲去,在即将到达地面时,一块玉佩从地底射出,慕晨接住后便听到地底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小鬼,此玉佩交给那沙奎,有此为证他定会相信你们的话。”
慕晨与凌星冲出了那两年如牢狱般的地方,阳光是那么的刺眼,两年未见到光明,埋于地底,若是普通人这一见阳光还真有瞎掉的危险。
二人感慨万分后,才发现,附近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从地底钻出的青年,虽然有些突然,不过二人那略带英俊的脸庞倒并不讨人厌,只是衣服经过两年的沧桑破旧的倒是极为‘不凡’。
“喂,那两个小杂种,以为精通这“挖坟”的遁地本领就不用交过路费么,竟然敢在沙中行走躲过我们,双倍的过路费,要是不交就把小命留这。”只见几个提着大刀的汉子骂骂咧咧的朝这边走来。
一旁的众人看到这场面都暗自摇头,这几个大汉是大刀会的,在这片大漠中,大刀会称得上是最强的势力,在大漠的各个要道路口都收取着过路费,若是碰到押运货物的商队更是勒索一大笔作为‘保护费’,旁人在看到这几个大汉的时候眼中都充满了厌恶,可却无人敢出面抵抗。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