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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之淮(师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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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君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时辰了啊,被盯得头皮发麻的勿鸦勿鸣两兄妹内心不安起来。而站在二人中间的老山神则始终背着手,垂下的眸子掩饰住那里面的深思。

    这孩子还要干什么?

    “帝君……”

    砚冥终于变换姿势,从脸颊上移开的手指朝下方一指,落在梦阎山老山神的身上:“你。”

    “帝君还要老头我答应什么?”

    砚冥勾唇一笑,起身走向老山神:“老头,不要这么紧张。你答应父王的是一件事便只有一件事,本帝从来不干多求的事。不过是请见多识广的山神您,解答本帝的一个疑问罢了。”

    “……你要问什么?直言便是。”

    砚冥侧头,示意勿鸦和勿鸣先出去,才朝着帘外的镜台手一伸:“请先随我来。”

    ……

    “这是何意?”老山神低头看着坐在镜前已经一盏茶却毫无动作的砚冥,不解且不耐。

    砚冥抬头看他一眼:“等。”

    “等?”

    对镜,冰凉指甲再次划过脸颊,同时勾起一抹同样冰冷的笑:“老头,耐心点。”现在只是一等而已。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砚冥微弯的嘴抿直。乖,寅时到了。

    手执起红骨梳的同时,冷俊森寒的面皮破开,无数根长发从白骨间张扬而出,缠上红骨梳的速度如灵巧的蛇。

    这、这是……老山神惊讶而不可思议。

    鱼虺怎么寄生在这里!

    等到红骨梳变得更暗红些后,砚冥才轻轻吐出一句:“乖,吃够就回去吧。”

    “老头,方才你也看得明白,”面皮重新覆上的砚冥放下手中的红骨梳,手背上的黑色菱纹更幽暗一分,“这便是本帝要问的。”

    老山神深吸一口气:“你脸上…这样持续多久了?”

    “两年,”砚冥嘴角一扯,目光满含厌弃,“被这东西当了两年的食物呢。”

    果然是把砚冥当成血灵源了。“鱼虺,上古妖兽,以寄生妖、魔之体来获取血灵。寄生需变成灵宿形态,这与原有形体略有不同,且它一旦选定血灵源便会永远寄居,除非…”

    “不用除非,”砚冥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去除它的方法我知道。本帝只是好奇,想来这上古之物既然存在,定当有记载,不说众所周知,也该略知一二,为何我从没听过这怪东西?”

    “你才多大,你父王都没听过,”山神轻笑一声,继而感叹,“它整整消失了十余万年,老头我也只是听师祖描述过,今日所见才能识得它乃鱼虺。”

    “对了,老头我也有一问……既然你知道去除它的方法,为何会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倚老卖老可没什么意思,”砚冥撑镜台起身,正面对上老山神,眉眼一丝厌烦一丝猖狂,“本帝虽不知它乃上古妖兽,却知它每日两次的嗜我的血,吸我的魔灵,哼,我手上的菱纹和越加暗红的红骨梳便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本帝至少肯定它不是魔物就是妖物,而自古仙魔便相生相克,想去魔,用什么不是很清楚吗?”

    闻言,老山神脑海突然一丝分明:“难道,难道你是要……”

    “本帝要如何,老头心里清楚就好。其余的,便不劳你操心了。”他还陷在他父王的恩情圈里,哪有立场去管,而且就算他管了,结果也是一样的。

    “……”垂眸,老山神叹口气。罢了,结果如何都看那人决定,他只需等着把这恩情还了便是。再言,他兴许不会答应的吧。

    ……

    又是一阵沉默,准备告辞退下的老山神一转身却再次遇到了令他尴尬之人。

    “穹融仙君。”

    这么快……

    来人一身红衣,依旧先前的打扮,脚尖轻点在紧闭的殿门前,面容清冷。

    看着兮穹,砚冥唇上缓缓勾起一个如愿的笑:“虽然没故意让我魔界兵将拦着,但兮穹你这来得也太不客气了,本帝佩服佩服。”

    这其二来得还颇快呢。

    兮穹朝着老山神微一颔首,算是回礼后,目光重回砚冥身上。

    “砚冥,你的条件,我答应。”

    “不绕弯子,呵,我喜欢。”砚冥没有丝毫惊异,上前两步,好心情的朝兮穹弯了弯身,“感谢兮穹老友。”

    兮穹淡漠的目光再次看向老山神。

    砚冥自然明白意思,走过去拍了拍老山神的肩:“老头,我们去入魔亭继续吧。”

    ……

    入魔亭前,砚冥看一眼满地的脓血蛇残液,心情竟又是更好一分:“本帝知你不喜拖延,我们速战速决便是。”

    一招便毁他这些宝贝呢,呵,强大的仙法马上便要大大的减少了呢。

    兮穹默然抬手,施结界把老山神隔绝在自己和砚冥之外。

    老山神年岁虽高,法力却很衬他这山神之位,低微平凡的可以。无奈,很主动的在亭内找了个座儿,用袖袍擦了擦便坐下,等呗。

    青色光芒围成的光圈内,兮穹只递去一个威胁他不得失信的眼神,便开始闭眼结印。

    “吾以碧穹宫印之魂,分道上之仙灵,离!”

    随着话语,兮穹眉心间开出若隐若现的赤色莲,照旧漂亮却明显的暗淡。左边脖颈一直延至锁骨的地方,同样的血莲透过他的层层宫袍显露出来,光芒耀眼。而后,他两手合并呈莲状往空中一举,同时显现在额上和锁骨上的宫印脱离身体,在砚冥身前的上空汇合。

    两手分开,左手屈指朝那合拢的宫印一点,立时由红便绿,成了一团仙灵浑厚的光团。

    见状,砚冥眼中的激动显然,正要高兴的一把抓过,不想却被它猛的弹开。

    “怎么回事?你耍我!”后退数步的砚冥急急稳住身子,眼中阴狠起来。

    “本尊没这个兴趣。”脸色苍白了几分的兮穹看着那团绿光,抿直了嘴,话落的同时,结界破开。

    “人我带走了,仙灵刚放出,暂时识主,半个时辰后,你才能完全接纳它。”

    好吧,本帝等这其三便是。看着已然提着人飞离的红色背影,轻哼一声的砚冥还是真心的勾起了个愉悦的笑。

    失了有八成的仙力吧,不知我们的穹融仙尊要养多久呢?

    ——————————————————————

    “这里已是天界领域,仙君松了老头我……仙君,你怎么了?”

    老山神试着转身去看提着自己的兮穹时,却不想衣领处的力道突然一松,他堪堪稳住重心,便见兮穹跪倒在白云上,刺目的一团红,分不清是衣袍还是别的什么。

    “仙君,你莫不是真的…”

    “老山神,烦请告诉我那记载上古禁术的神器聚灵钟的下落,其余的不需要你操心。”兮穹无力却仍旧清冷的音色,前半疏离的守规,后半冷漠的不恭。

    一个地位虽高却属他后辈之人的话,竟让老山神一阵心悸,他堪堪落在他肩上的手僵住,闭眼叹口气,主动收回了手。罢了,对于此事之前他未曾见过面的碧穹宫主、穹融仙尊,他确实没有立场操心。

    看着捂着左锁骨处缓缓站起身的兮穹,老山神出口的答案不自觉的带着些可惜:“其实,仙君要找的聚灵钟老头我……”

    ……

    ——————————————————————

    穹善殿的前殿内,书案旁的宫灯突然灭掉,眼睛正半开半合的清疏一惊,手中的笔落地。

    清疏眉头微皱,警惕的起身。先前隐隐感到的异样不是错觉?师妹果然倒回来了?

    有强烈的气流穿过,右侧的宫灯熄灭,殿内光线再暗一分。

    “谁?”更警惕一分的清疏指尖燃起一戳火光,小心翼翼的往亮光不足的正中央走。

    穹善殿的大门紧闭,而后门被供奉先祖的墙壁挡着,连着两侧的灯都被灭不可能是夜风所为,除非它会转弯。

    “……”没有声音回答他。

    借着先祖画像前两盏宫灯的亮光,清疏身子一转,看向紧闭的门外,那里有人影闪过。火焰迅速弹出,门开,他上前一步,夜色空空,宫内一草一木再正常不过。

    怎么回…清疏疑惑间,前殿内仅余的两盏灯灭。殿内一片黑暗。

    扬手,等等…清疏指尖的动作顿住,微有不安的对着拂来的夜风深吸了口气。好熟悉的血香味……

    怎会有血香…?!清疏心悸。而后刚抬迈出的步子被他硬生生收回。

    无奈他只能停留原地,师尊选择这种方式来这里,便是让他无从寻人啊。

    六方天机阁。

    捧着书愣神的茗淮被突然冒出的一股香味所吸引。香味?这…好熟悉却又好奇怪的香,好像,好像…有血腥味!

    茗淮感知到什么,立马回头看去,天机图银光映射下的中央,卧了一团妖艳的红色,那人……茗淮惊的喊出声——

    “师父!”

 第028章 血色铭香

    “血,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几步上前跪地,茗淮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却不知道该碰哪里。

    闭眼深吸口气,重新睁眼的她小心翼翼的扶起脸色苍白的兮穹,抿着唇说了句“淮儿冒犯了”便开始脱他的外袍。

    她要找到伤口,才能止血……不对,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而她自己也不会治疗术啊。茗淮扯着衣襟的手僵了僵,片刻后又继续动作起来。

    既然忘了仙术,那就用凡人那套包扎吧,有总好过无。

    外袍被她艰难的脱掉,随即中衣也被她甩到一边,只余一层凉薄的里衣。盯着师父身上白得无一丝血迹的里衣,茗淮奇怪,更仔细的四处看了看,想着血透不过衣料还挽起了衣袖,可是……

    “怎么会,怎么会找不到伤口!”那她看到的那些浸染了外袍的血是什么?

    茗淮焦虑间,兮穹左锁骨处突然出现的一圈红光吸引了她,而她自己额上也随即灼热起来。

    茗淮愣愣的盯着,左锁骨…宫主印所在!难道师父受伤和它有关?!抖着手扯开了兮穹的衣襟,碰上那冒着红光的肌肤的一刹那,心莫名的猛颤了一下,额上的灼热也陡然烫了一分。而下一瞬,红光连同自己额上的灼热却同时消失了,而她手抚着的地方,鲜红的血不断冒出,却奇异的没有沾污挨着肌肤的里衣!

    鼻子里吸到尽是浓郁的血香,茗淮看着眼前的情景,又惊又怕间,却容不得她去奇怪去探究。

    她要先止血。

    用干净的中衣把兮穹冒着血的地方细细擦了擦,见那里冒血的趋势弱下来,茗淮赶紧沿着自己内层裙边扯了一大块布料下来,手法不熟的包扎了起来。

    刚系好结,茗淮还没稍松口气,冒出的血竟又如最初那样连绵不断,好似方才的好转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师父,你醒醒啊,淮儿不知道怎么办了……”不禁红了眼圈的茗淮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带着哭腔的唤兮穹,而手则有些慌乱的捂住他左锁骨,希望以此能止住那些不给面子不断流出的血。

    “师父,师父……”

    “师父……”

    在茗淮一声声呼唤中,兮穹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双眼依旧紧闭着,连纤长的睫毛都没有轻轻颤动一下。

    茗淮有些泄气,却仍旧不放弃,她把全部视线都集中在兮穹脸上,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希望他能给她点反应。而她自然就没注意到,她手死死捂住的地方早已有了变化。

    被血浸染的布料上没再有血冒出,那些原本的血也凝固起来,在她带着些汗湿的手下陡然消失。

    接着,一直注意着兮穹脸部的茗淮也如愿在这张脸上看到了变化。

    随着那纤长睫毛的轻颤,兮穹眼皮动了动,漂亮的眼略有痛苦的缓缓睁了开来。

    “师父!”

    刚刚睁眼的兮穹眼里带了些少见的迷茫,温柔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他头上一脸欣喜却眼眶红红的茗淮身上。

    “淮儿,怎么红眼眶了…这里,”兮穹温柔的声音突然一顿,温柔眸子开始清明起来,“淮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在的这短短几个时辰,淮儿竟跑到六方天机阁里来了。

    “……师父,茗淮的事先暂且放下。现在师父疗伤才是最要紧的事!”

    “……没事。”兮穹缓缓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方才是躺在茗淮大腿上的,而她的手上裙上都沾着他的血,裙边也残缺了很大一块。那块布……他把头一低,果然在左锁骨上看见了那用作包扎之用的裙边内层布料。

    “淮儿包得不好,又不会治疗术,好在师父醒了。”见他把视线停留在那染血的布料上面,茗淮揉了揉红红的眼睛,不好意思的开口。而后语气一转,控制不住情绪的大吼起来:“什么没事!师父都不知道我刚才吓死了,第一次见师父身上染了这么多血啊!”

    “真的没事,淮儿不要担心。”兮穹想扬起好看温柔的笑,无奈现下他身子虚,配着苍白的脸色,那弯起的嘴角透出的更多是憔悴。

    “哼,只会逞强的师父。”

    听到她不满中仍旧关心满满的嘀咕,兮穹藏住眼中的动容,坚持着站起身,转向史书那方。

    听到淮儿关心他,他自然是高兴的,只不过比起疗伤,他有更迫切的事要先做。

    正是这一转身,兮穹的视线轻易落在了前方躺在地上的旧书上,立时眸中闪过一丝自恼。

    那本不是……

    “淮儿,书你翻过了。”兮穹肯定的话语。

    闻言,茗淮的心紧了紧:“是。”

    “……”背对着茗淮的兮穹抚着左锁骨,一动不动。

    “师父,我只是想来看看有没有恢复记忆的方法,我不是故意闯进这里的。我知道这里没有您的允许是不得进入的,请…师父责罚便是。”以为师父在生气,茗淮不安的上前一步,却不敢触碰本就有伤的师父。

    兮穹没说话,只是躬身捡起那本旧书,在茗淮的注视下,翻到他以往几乎翻烂了的那几页,一言不发的细细看了一遍,最后在有图的那两页停下,手指摩擦着最下方的那八个字。

    上古神器,醒由鱼虺……其实在老山神说出那番话时他已猜到,他这一趟六方天机阁,不过是要亲自证实罢了——

    “其实,仙君要找的聚灵钟老头我也没见过,我们所知的一切都只是古书上的记载。

    那古书我曾见过一次,上面所写的‘上古神器,醒由鱼虺’便是突破点,不过那书现在在何处老头就不得而知了。

    兴许,你碧穹的藏书里会有吧。”

    兮穹有些恍惚,这样的答案,他算是更进一步?还是回到了原点?

    若是旁人,该会觉得这仙灵给得不值了吧。

    兮穹嘴角勾起复杂的笑,拿着书的手握紧,终于在茗淮的长久等待中转过了身。

    “师父……”

    看着茗淮眼中怯色遮不住的满满关心和担心,兮穹复杂的笑纯粹下来,轻叹口气,握紧的手松开,旧书落地,而他的手则抬起了面前人仍然汗湿着的手:“为师听淮儿的话,现在便疗伤。”

    茗淮只觉身子往前一倾,被握的手再次抚上兮穹的左锁骨,而“师父这是作何”的疑惑也被堵在了温热的唇舌中。

    两唇相触的温柔湿热、刻意闯入她唇中纠缠的舌,鼻息间香浓醉人的血香,把二人围绕的暧昧。茗淮反应不及的被动回应着,睁得老大的眼显示出它此刻的惊讶以及更不上思维的呆愣。

    “淮儿,替为师把它解开。”

    兮穹带着笑意的话传入茗淮耳中,这才让她意识到吻已经结束:“啊…是,师父……”

    师父吻了她啊……

    看着她呆呆愣愣的样子,兮穹环着她的纤腰刚唤了声“淮儿”,怀中人的声音一变,猛的严肃起来:“不对!师父血止住了吗?虽然包的丑但也不能现在就解开啊。”

    兮穹不说话,只是顺势捏了捏她抚在他左锁骨上的手。

    茗淮目光看过去,她手抚着的地方,不仅如先前那样不再流血,移开手,本来染了血的裙边布料也干净如新。

    “啊?已经全部止住了吗?”

    兮穹点点头:“这都是靠徒儿的手。”

    “手?”

    “因为淮儿是师父的宝贝。”

    兮穹柔柔说出的肉麻话让茗淮更是不明所以,好奇怪的师父。茗淮一边默默盯着师父,一边依言把包扎的布料解开拿掉,目光便自然落在那光滑如玉的肌肤上。

    沿着突起的锁骨,那里真的有一朵血莲,却是一朵由类似利器刻下的伤口组成的,干枯枯的、没有丝毫生命的血莲。

    “这……”

    先前那些不断涌出的血便是从这里冒出的啊!

    “很难看吧,淮儿。”没了宫印的力量,这所谓的宫印只剩枯骨,宫印便不再是宫印,从这里冒出的特殊的灵血也得由另一个拥有宫印的人来止。所以,她怎能不是他的宝贝。

    而且啊……兮穹看向面前人漂亮的额上,那里莲印艳红的对比着他锁骨上的丑陋。从他吻她那刻起,宫印就已再现,淮儿却不自知。

    看着兮穹抚着自己锁骨上莲印面色哀伤的样子,不懂他为何而痛的茗淮只是用力摇着头:“不难看,怎么会难看呢。师父忘了吗,淮儿一直都是我的美人宫主的。”

    是啊,美人宫主……兮穹眼中更是一抹痛色。如此,茗淮更是不明所以,只是更用力的摇着头,双手也紧紧环上了她的师父。

    她好难受,她不明白师父在伤痛什么。

    看着眼前人为他而痛的难受表情,兮穹一抹痛色一抹温柔,带着丝回忆的温声道:

    “曾经,有个人说过为师的宫主印很漂亮,漂亮的只能她能看见,所以它换了位置,旁人无法看清和碰触的位置。

    可惜,现在它枯萎了,她一向讨厌难看的东西的。

    淮儿还不知道自己额上的莲印又出现了吧,这次它不会再消失了。

    因为,为师已经没有能力再隐藏这额上的宫主印了。即便为师知道,它会给那个人带来很多的麻烦。”

    所以,在找到聚灵钟前,一定不要讨厌它的存在好吗?

 第029章 月半知空〔一〕(内附师父滴人设)

    “清疏。”

    重新点了灯的殿内,不安等待的清疏听见这突如其来的清冷声音,立刻急切的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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