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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梅立雪-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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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伸出如枯木般的手,轻轻抓着清儿手臂,老泪纵横的说:“孩子,阿公和族人们天天都盼着你能回来!”
一位妇女拉着一个年方八九的男孩走到清儿面前,让儿子跪下说:“达敖,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清儿小姐,快给清儿小姐磕头!”
清儿忙扶起他,可更多的孩子跪在了清儿面前。清儿扶起他们,爱怜的摸摸他们的脑袋,说:“都长这么大了……”
正轩浩轩看的一头雾水,但全族人似乎都突然沉浸在往日悲痛中,二人也不敢打听。悲痛过后,众人又欢腾起来,拉着清儿一起围着篝火跳着。一位妇女抱着一坛酒过来,给正轩浩轩倒上,说:“你们是清儿小姐的朋友吧?到我们族里,别的没有,这酒啊,随便喝!”
曼顿走过来,说:“用碗喝酒不过瘾,咱们一人一坛!”他身后带着另外几位汉子,每人都抱着一坛酒。正轩浩轩欣赏豪爽之人,于是接过酒坛往嘴里倒。
刚喝一口,正轩便差点喷出来:“这什么酒啊?这么辣这么苦!”
那几位汉子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可是我们族里招待贵客的酒,用野味胆和几味药草泡制,比一般的酒烈上好几倍呢!”
一般这样的部落都会有自己的风俗习惯,不喝一定会得罪人,正轩浩轩只好痛苦地喝着。正轩本就话多,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喝着烈酒更是止不住话,连浩轩的眼色也看不见了。只消一会儿,他便把从京城一路走来的见闻说了个大概。
曼顿突然问:“哈哈,我们还不知道两位少侠怎么称呼呢!”
“我们都姓朱……”话一出口,正轩便发觉不妙,浩轩此时瞪着自己的眼神更是令他后悔不已。
“你们姓朱?”曼顿的眼神有些可怕,“从京城来?”
话已出口,正轩只好硬着头皮说:“是……”刚说一个字,曼顿突然抽出腰上的弯刀朝正轩砍去。正轩立即往后退去,浩轩挥剑拦住曼顿的刀,问:“这是什么意思?”
曼顿怒道:“你们姓朱,又是从京城来,一定和姓朱的朝廷有关系吧?”
浩轩想起清儿所说的话,知道这个部落与朝廷一定有什么过节,为了避免冲突,正想找个借口蒙混过去,正轩却喊道:“的确有关系!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恨朝廷,可朝廷里也不全是贪官污吏,也有真心为百姓的忠臣!”
一听说他们的确是朝廷的人,那些原本喝着酒的汉子全都冲了过来,并不再搭腔,只是亮出武器逼着正轩浩轩动手。虽然不打算破坏这庆典,可他们的围攻令正轩浩轩不得不拔剑护身。烈酒上头,正轩浩轩都有些头晕,对手又有十几个,个个武艺高强,而且他们出招路数有些奇特,像是山里的猛兽,根本摸不清他们下一招会从哪儿杀过来。
正当两人有些吃不消之时,清儿不顾刀剑无眼冲进重围将正轩浩轩护在身后,说:“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们不欢迎我的朋友就是不欢迎我!”
曼顿急道:“清儿小姐,他们是朝廷的人!你怎么能和这种人交朋友?”
“他们是好人,是值得交的朋友!”
“清儿小姐,你也不会忘记当年朝廷对我们尧衍族的残忍吧?那样的朝廷怎么可能有好人!”
“如果没有他们我今天也不可能站在这里,知恩图报是尧衍族的族训,虽然我不是尧衍族的后人,可至少我们曾经共患难,我也算是半个尧衍族人,难道你们要我恩将仇报吗?”清儿有些激动,护着正轩浩轩的手有些发抖,“如果要赶他们走,我也不会留下!”
那老者“呵呵”的笑了两声,围着的汉子忙给他让路,“都把武器放下吧,清儿的朋友,错不了!”
“族长!我们发过誓的,朝廷的人,见一个杀一个!”周围的汉子都很愤怒,说出的话跟山贼似的。
老者还是呵呵笑着,说:“你们也发过誓,只要先生和清儿开口,上刀山下火海你们也绝无怨言。清儿只是要你们款待她的朋友,你们连这都做不到吗?”
周围的人这才低了头收回武器。正轩把清儿拉到一边,有些气愤的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清儿叹了口气,说:“正轩,你听好,我接下来说的话都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实:
七年前,尧衍族的许多老人和孩童忽然像是得了痢疾,腹泻不止,继而呕吐,直至虚脱;几天后壮汉也出现同样症状,族里的大夫束手无策,出山求助于官府,官府派来的大夫诊断为霍乱,害怕被传染,都不肯留下医治。官府怕此病传染出去,封住了尧衍族出山之路,所有族人,只能呆在村子里等着死亡降临。那时父亲带着清儿正好游历至此地,听说此事后,觉得官府不该如此轻易放弃这些百姓的性命,于是找到官衙不断劝说其派人救助,可那些官衙一怒之下把父亲和清儿扔进山里,讽刺说,你们这么好心,就去陪他们一块儿等死吧。父亲果真带着她进了村落,可父亲诊断后发现族人并非得了霍乱,而是生水中毒。父亲试图向守山的官兵解释清楚并要些解毒的药物,可他们根本不听,以为是父亲想要逃出去才这么说的。父亲只好带着清儿在山里挖能用的草药,甚至为了几样难见的药草几次差点摔下山崖。清儿为他们熬药,鼓励濒死之人。身体强壮之人服了几天药便渐渐痊愈,可孩童却又发起烧来,清儿日夜不眠的守着那些孩子,等到孩子们病好后,她却累倒了。
正轩,你要记住,这江山以后是你的,七年前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希望不会再发生。”

第二十一章 残酷现实

没想到,自己一心维护的朝廷居然做过如此惨绝人寰之事,正轩觉得很愧疚,觉得在尧衍族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而尧衍族人在发觉他们的真实身份后,也远没了当初的热情,反而有些敌视。清儿已随众人回到篝火旁继续欢庆,正轩浩轩谁也不说话,退到一边喝闷酒。
浩轩不经意回头,发现清儿已融入尧衍族,不见了踪影。虽说尧衍族人待清儿如亲女,在清儿受过这么多磨难后,浩轩绝不会允许清儿离开他的视线,他站起身,绕着整个空地转了一圈,依然没有看见清儿,同时不见的,还有族长。正轩浩轩立即四处寻找。
此处的房子构造相似,正轩浩轩几乎迷失。浩轩跃上一座房顶,发觉南处一间屋子比别处多点了几支火把,心中疑惑,便往那儿奔去。走近了,发现屋门口有人把守,屋子里似乎有内力涌出的气息。正轩浩轩悄悄绕到屋后,想从窗户看看清儿是否在里面。然而,这石头屋子居然没有窗户,两人无奈,轻轻跃上屋顶。这屋顶是由茅草铺成,两人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缕草叶,正要往里看,却突然飞过来一把骨刀,两人忙闪开。
“你们在干什么?”曼顿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只好跳下来。
“你们鬼鬼祟祟在村子里转了半天,到底想干什么?”
正轩解释道:“我们在找清儿。”
“难道我们还会害了清儿小姐不成?你们朝廷中人个个自私自利,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照顾清儿小姐?恐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接近她的吧?”
正轩怒了:“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你们到底把清儿藏哪儿去了?”
“想知道?打赢我再说!”曼顿又一次出手。正轩只好接招。
浩轩只在一旁观战,忽听得屋子里一阵慌乱。门被重重的踢开,出来一位老夫人,她怒不可遏的骂道:“要死到别的地方死去!别在我这撒野!”
曼顿立刻收手,恭恭敬敬的垂手立在一边。浩轩趁机瞥了一眼屋里,却看见清儿被一位带着面具、胸前垂着花白胡子的老者扶着,老者的白胡子被血染红了一半,清儿的嘴角还滴着血!浩轩冲过去将清儿护在怀里,冷冷问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门口的老夫人怒道:“要不是你们在外头闹事她也不会这样!”
正轩浩轩不信任的盯着周围三位性格古怪老人。
族长还是呵呵笑着说:“你们三个真是心有灵犀,你们能知道清儿有难,清儿可以感应到你们的存在。我们只是在帮清儿疗伤,可你们突然闯入让她分心了,所以她无法控制我们三人运入她体内为她驱散淤血的内力。”
“她体内还有淤血?”正轩不敢相信,他一直以为经过神医的医治,清儿已经完全康复。
“不但有,而且危及性命。”族长不紧不慢的说,“旧血未去,又添新伤。”
“到底……什么意思?”正轩睁大了眼睛。
“她在多年前便受过极重的内伤,而不久前胸口又被利器重创,我们只能强行打开她体内脉络,将淤血逼出。”
“那她现在怎么样?”浩轩看着昏迷的清儿,十分不安。
“暂时死不了!”老夫人一脸不满,似乎对周围每个人都恨之入骨。
族长笑道:“淤血大多被逼出来了,只是她这一分心,我们三股内力伤着她了。休息一晚便会无碍。”
正轩浩轩在清儿身边守了一整夜,既是担心她的安危,也是担心不知还有几个夜晚可以这么守着她。
次日清晨,浩轩一睁眼便发现,清儿已不在屋里。立刻叫醒正轩,两人奔出屋子,却看见清儿系着围裙,像个农妇似的在不远处喂鸡。
看见两人出来,清儿走回来,说:“我们下午再赶路,上午我带着你们在村子里转转,看看他们的生活。”
清儿看起来气色比以前红润多了。一盆清的能数出米粒的粥,一碟野菜根腌制成的咸菜,这便是族长招待贵客的早饭。用过“早膳”,三人便到了田地间。族里的男人们正在开垦荒地,满是岩石的土地连工具都不能用,只能用手将石块挖出运走;妇女们在山坡上仔细挑选着能吃的野菜。
正轩看不下去了,说:“村子里生活这么艰辛,朝廷的救济粮应该可以帮得上忙。”
“朝廷早就把这个地方忘了,怎么可能还有救济粮送来?再说了,即使有,他们也不会要的,经过那次的事,他们对朝廷已经恨之入骨了。”
回村子的路上,经过一间小屋,里面传来朗朗读书声。三人站在窗外,看见戴面具的老人正拿着书授课。
“他的脸怎么了?”正轩问。
“他叫达约,是族长头曼的弟弟。当初就是达约伯伯最先得病,官府派来的大夫说,要将他烧死,以绝后患。官兵们不顾族人阻拦,执意将达约伯伯养病的小屋点燃。这惹火了族人,他们与官兵打了起来,又奋力救出达约伯伯,可他的脸还是被烧毁了。”
正轩更加内疚,彷佛是他下的命令,“昨晚脾气暴躁的老夫人,是不是也受过刺激?”
“她唯一的儿子在那时与官兵的冲突中丧命了。”清儿轻声说,“除了亲身经历过的尧衍族人,谁也无法感受当年之事对他们的打击有多大。”
正轩内心沉郁至极,他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无法忍受是朝廷毁灭了这个部落的事实。清儿理解他的感受,告别众人,三人匆匆上路。
忍了许久,浩轩才说服自己与清儿说话:“听族长说,你以前受过伤?”
清儿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在,沉默了一会儿,方说:“过去的事,已经无碍了。”
浩轩不再追问。又赶了几天路,终于,要到应天府了。

第二十二章 五梅义盟之甄荀义

库银被盗后,应天府全城戒备,对进出城门的所有人严格盘查。城门口排起了长队。
“真巧啊!”前面突然有人回头打招呼。
又是甄荀义!清儿没想回答,倒是正轩不满的说了句:“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到处都能遇见你!”
甄荀义干脆走到后面与清儿一块儿站着,说:“你到开封做什么?”
正轩浩轩因是密使,只说是到应天府游玩。
甄荀义看着清儿,笑笑说:“虽然很冒昧,可我还是想问一问,你们三位是什么关系?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和两个大男人一路游玩至此?”
清儿平静地说:“别的姑娘不敢出门是怕找不着婆家,反正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嫁不嫁人无所谓。”
“不要总是这么冷淡,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的。”
清儿看着前面一直盯着自己和甄荀义的姑娘,忍着笑说:“你这算不算沾花惹草啊?”
甄荀义顺着清儿的眼光看见寒妹满是醋意的脸,有些落寞的说:“其实她还小,我不想孤军奋战,为什么你不愿回来帮我?”
清儿别过脸去,说:“我说过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不要再缠着我了。虽然我脾气好,但你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饶你!”
甄荀义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声“抱歉”便走回寒妹身边。清儿看着他的背影,也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在客栈住下,正轩浩轩便出去打探消息,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叫清儿不要独自外出。实际上,他们前脚出门,清儿后脚便从客栈侧门出去了。
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要找之人,氏月,是尧衍族族长最小的弟弟。许多年前,他因忍耐不了族里的贫寒独自离开,在应天府为人算卦谋生。
清儿扣响门环,应门的是一个束发孩童。
“你找谁?”他用稚嫩的眼神打量着清儿。
清儿俯身看着他,说:“我找神算子氏月伯伯。”
“氏月爷爷早就不替人算卦了,他不会见你的。”
清儿取出一封信,说:“你先替姐姐把这封信送进去,我在这等着。”
过了一会儿,小男孩出来说:“爷爷请你进去。”
进了屋子,一位老人正独自下棋,他头也不抬的问:“你是清儿?”
“是我,氏月伯伯。”清儿恭敬地说:“是头曼伯伯让我来找您,他说我的伤只有您能治好。”
他放下棋子,握住清儿手腕,慢慢将内力输入清儿体内,突然说:“你习过武?”
清儿微微一愣,说:“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后来受了重伤,为了保住性命封了脉络,也就不能再运气用功了。”
氏月闭着眼睛,慢慢说:“你的脉络被我的兄长们打开了,可是因为被封太久,你的身体不适应了。”
“是触动旧伤了吗?”
“脉络被封后,淤血集中于胸腔,而你不久前胸口被利器刺伤,正好打破了淤血和身体多年来的平衡。淤血被逼出后,封存已久的内力复苏,我能做的,就是将你体内紊乱的内力推回它们应属之地。”
回到客栈已近黄昏,正轩浩轩并未回来。独自吃过晚饭,在房里按氏月所授之法自行运气疗伤。直到亥时,正轩浩轩方回。清儿忙问查到什么线索了。
“此次库银被盗,确实是五梅义盟干的。”正轩喝了口水道,“我们到银库看过了,他们计划周密分工明确,一些人与看守的官兵交过手引开注意,另一些人负责打开银库大锁,还有一些搬运库银,这些都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的。但是衙门立即封了所有城门,他们无法将银子运出城去。盗贼乔装成商人,携带密信出城,企图往五梅寨搬救兵,结果被官兵搜出,这才抓了他们三人,其中一个似乎还是个重要人物。”
清儿有些意外,按理说五梅之人是只抢不义之财,盗官府库银并不符五梅义规,于是问道:“那被抓的人承认了吗?”
“没有,即使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不开口,这贼还真有骨气,如若能为朝廷所用,倒也是个人才。不过他们到底能把库银藏在什么隐蔽之处,居然翻遍全城也找不出来。”
“你们见着他们了?”清儿疑惑,不是密使吗?
正轩解释道:“既然查明确是五梅义盟所为,我们当然得帮忙追回库银了。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钻进来了。”
清儿虽好奇,但也不便打听。次日,清儿上街,却听得大街小巷人人议论,说是明日午时一刻将问斩盗库银之贼,清儿这才明白正轩所说天罗地网,原来是利用五梅义盟的骨气,以问斩为幌子,想引他们的同伙劫法场,从而抓获更多盗贼,只要有一人受不了严刑逼供,他就会说出库银所在。
劫法场,他们一定会去的。盗库银可是死罪,也就是说,他们都会去送死,清儿心中不忍,她无法在知道这些后装作无动于衷。她奔走于应天府各处,她要找到他,阻止他,不想让他去送死。
终于在人群中看见一个相识的身影,清儿一把拉住她,问:“甄荀义呢?”
她甩开清儿,怒道:“你怎么还缠着我荀义哥?我荀义哥才没工夫理你!”
“带我去见他!”清儿急道。
“你真不要脸!我说过了,他是我的未婚夫,你离他远一点!”她扬长而去。
清儿无奈,只好悄悄跟踪她。眼看她进了一座大宅院,门口挂两盏贴着“刘府”的大灯笼。清儿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进去。
半个月前,甄荀义绑了清儿。清儿醒来时便发现身在城外的树林里。
“你醒了?”是甄荀义。
“你就为了个银饰劫持我?”清儿没想到,他居然做这么卑鄙之事。
“不仅仅为了银饰,”甄荀义笑笑,说:“你认识梅婆婆,你昨晚说谎了。”
“我真的不认识她。”
“她是我师傅,这么多年待我如亲生儿子,如今她病入膏肓,只想再见你一面。”
“你认错人了。”
“师傅说,只有你能帮我们……”甄荀义突然警戒的站起身,对其他人使了使眼神。众人均把手放在剑上,仔细听着周围动静。突然,八九个黑衣蒙面人直挥剑对着清儿刺去。甄荀义一手护着清儿,一手挥剑御敌。那几人看不是甄荀义他们的对手,其中一个往受伤的同伴身上施了毒针,独自逃离。甄荀义他们不敢在原地久留,留下字条给正轩浩轩便往青溪龙王庙去了。
“什么人要杀你?”到地方后,甄荀义马上问。
清儿摇摇头,说:“刚才谢谢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能放我走了吗?”转身就要离去。
“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你到底是什么人?”清儿有些恼怒。
“五梅义盟的人!”甄荀义观察着清儿的神色变化。
清儿确实愣了一会儿,说:“五梅义盟可是反贼,你就不怕我到官府揭穿你?”
“你不会,因为你和我一样。”
“我说过我不是……”甄荀义突然将清儿拉到怀里,侧身躲过一枝箭。
又是黑衣蒙面人,可这次却来了白天一倍多的人。甄荀义依然护着清儿,可对手太多,仅凭甄荀义和三个手下根本挡不过来,甄荀义甚至替清儿挡了一刀。清儿忙从怀里取出解毒丸让他服下。此时有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想必是正轩浩轩到了。黑衣人见势不妙又一次毒杀受伤同伴逃之夭夭。甄荀义他们不便与官兵打交道,便让清儿躲在庙里,他们前往清溪镇。
“你在这里做什么?”甄荀义的声音把清儿吓了一跳。
清儿犹豫了一会儿,说:“你别去!”
甄荀义莫名其妙的问:“什么别去?”
清儿深吸一口气,干脆的说:“劫法场!这是他们设下的网,等着你们往里钻。”
甄荀义意外的看着清儿,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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