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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梅立雪-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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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四人坐定,正轩对小二说了句“上你们这最好的几样菜,再来几壶好酒”,正要向清儿发问,清儿却示意他不要说话。看着她竖耳细听的样子,浩轩也忍不住仔细听着周围喧闹之声。忽然隐约听见“五梅”二字,浩轩看了一眼清儿,却见她对着自己微微一笑,心中便明白她的用意了。继续听下去,声音是从邻桌传来的。对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个大概:
“听说张老爷的货银被劫了,五梅义盟干的!”
“不可能吧?五梅义盟不是早被围剿了吗?”
“我有个朋友在官府当差,听逃回来的人说劫匪都戴着绣有金色梅花的头巾!这可是金梅寨的信物!”
“那也不一定,我早听说张府为了逃税银在账面上做过手脚,说不定这还是人家贼喊捉贼呢!”
“我还听说张府管家不太老实,以前好像是从哪逃出来的,浑身是伤,是张府老爷收留的他。说不定啊,他见这么多货银贼心又起……”
浩轩心里不由得更加对清儿刮目相看,久经江湖果然不一样。连恒已经坐不住了,站起身想要过去盘问。浩轩一把将他拉回座位,说:“不要打草惊蛇。”
清儿也道:“是啊,连少侠,这些只是道听途说,除非我们有证据,否则决不能轻举妄动。”
连恒无奈,只得坐下,吃饭速度快的惊人,只为能早点行动。然而清儿却慢悠悠的品着各种佳肴,无视连恒焦急的眼神。正轩不喜欢五梅之人,所以故意不断找浩轩喝酒想气连恒。普通一顿饭,四人吃了两个时辰。
“走吧。”清儿终于站起身,连恒也立刻跟着起身。出了酒楼,清儿轻车熟路地走在最前边,正轩忍不住问:“你在开封住过吗?”
“没有,不过哪儿最热闹就往哪儿走。”
连恒惊愕道:“这时候最热闹的地方恐怕不太适合我们去吧?”
“什么地方不适合我们去?”正轩疑惑道。
“就……就是,”连恒看清儿离得较远,压低声音说:“花……花街。”
正轩浩轩对视一眼,觉得清儿应该不会想去那样的地方,毕竟她心里对妓女二字是有阴影的。正轩紧走两步拉住清儿,说:“你那朋友住哪儿?找个路人打听一下吧。”
清儿笑笑,说:“跟我走,不会有事的。”
其余三人无奈,只得跟着她。不大一会儿,四人果真站在了花街入口处,正轩浩轩第一次亲临这样的地方,此处红灯高照,香气熏人,琴声歌声笑声妖媚声混合在一起,听着万分刺耳。
清儿看着不远处的招牌,微微一笑,迈出脚步就要往前走。
“清儿……”听着充斥耳边的肉麻声音正轩觉得头皮发麻,“你的朋友不会在这里吧?”
“我都敢进,你们还不敢吗?”清儿故意激他。
“我是不屑进这样污秽的地方!我……”浩轩猛地踢了正轩一脚,正轩才记起清儿不愿听人背后侮辱妓女,于是忙闭嘴不敢往下说。还好清儿没有说什么,只是径直往前走。
周围那些妖娆女子一个个喊着“公子”上前想拉正轩浩轩和连恒进楼,正轩无奈的捂着鼻子躲闪着;浩轩冰冷而略带杀气的眼神瞪她们一眼,便没人敢碰他;连恒更绝了,直接拔出腰上的剑,吼道:“给老子滚远点!”
清儿突然停下来,浩轩抬头看,楼前挂着一扇长约六尺的牌匾,上书“玉落凡尘”四个镶金大字,这可不像是妓院的名字;门口还立着一幅画,画中女子美丽妖艳,眼神如月,露着半个香肩,诱惑着过往男人,画上还有三个潇洒草字:玉落璇,想必是画中女子之名。
清儿往里走去,突然走过来一个半老徐娘,她一把扯住清儿衣服,怪叫道:“姑娘,这儿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清儿正要说话,正轩挥了下剑鞘打掉老鸨的手,狠狠道:“你再敢碰她我砍了你的手!”
老鸨看出这些不是进来消遣的爷,立刻尖叫道:“快来人哪!有人砸场子!”
“等等!”清儿忙阻止她,说:“我们是来找玉落璇小姐的。”
老鸨打量着四人,阴阳怪气的说道:“玉落璇小姐可是我们头牌,要见她,银两可得备够了!”
正轩举起剑鞘架在老鸨脖子上,说:“我们不是找她陪酒!还不快叫她出来!”
“叫她出来?你好大的口气!从来都是公子爷们求着要见她,有本事你砍了我,我们这打手也不是白养的!”周围已经围上了十几个打手,难怪老鸨这么嚣张。
浩轩不想浪费时间精力,对正轩使了使眼神,正轩领会,不情愿的收回剑,扔出一张银票,说:“快去通报吧!”
老鸨一见,一千两啊!立刻换了张过分热情的脸,陪着笑说:“几位楼上先坐会儿,玉落璇小姐正在陪客人,等她客人走了我立刻去请她!”
清儿笑笑,说:“就说是江南故友来访,她会马上见我们的。”
“这……现在去打扰玉落璇小姐不太方便吧?要不我先找几位漂亮姑娘陪各位先喝几杯?”
浩轩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我们只想见玉落璇,现在就去找她!”
浩轩冰冷如剑的眼神令老鸨打了个寒颤,腿软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此时楼上突然飘来一阵悦耳如珠落玉盘充满诱惑力的声音:“是谁在此闹事?”
众人抬眼望去,楼梯口站着一位衣冠华丽的绝世美人,正是门口画中之人,她有些慵懒的倚在栏杆上,妖艳精致的脸庞,高挑细腻的身材,足以令世上所有女子失色,但一人除外,浩轩暗自想道。此刻他注意到,在玉落璇的眼神落在清儿身上的一霎那,她笑了,那一笑倾国倾城,的确足以让天下所有男子为之拜倒,但自己不会;回头看见清儿也看着玉落璇,她也在笑,她的笑傲洁如梅,清静如水,她的智慧她的纯真使得她平凡普通的容貌也变得那样娇媚可人。
玉落璇华丽转身,留下一句“妈妈,请客人后院休息”,便消失在栏杆尽头。
老鸨对玉落璇恭恭敬敬的态度令人不解,小心翼翼的把四人请到后院,进了大堂,老鸨甚至亲自倒茶,还把一千两银票归还正轩,说:“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几位是玉落璇小姐的朋友,对各位多有得罪,还请几位爷和这位姑娘多担待,千万别让小姐惩罚我,我一把骨头了,可经不起折腾……”
清儿道:“你放心去吧,我不会说的。”
过了一会儿,随着一阵脂粉香飘来,玉落璇出现在小院,只是,她已洗去厚厚的胭脂,只留着淡妆,换成了一身丝绸素服。清儿迎上去,玉落璇轻轻捏住她的下额,温柔的说:“你瘦了许多。过得不好?”
清儿摇摇头,像孩子似的甜甜地叫了声:“文竹姐!”
两人紧紧地相拥着。
文竹?正轩浩轩都记起了,与清儿一起从育才馆逃跑的倔强小姑娘,只是,她怎么会在开封?

第十七章 姐妹联手

清儿靠在玉落璇肩上,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玫瑰花香,知道她刚才是沐浴更衣去了,因为她不愿带着一身污秽的男人气味来见清儿,在她心里,清儿是雪中之梅,纯洁无暇,她不愿玷污了这朵清白。
当年父亲接自己离开育才馆时,清儿央求父亲把文竹也带走。然而,文竹倔强的摇摇头,说,我要留下,成为天下第一妓,买下所有妓院,让女儿们过好一点的日子。父亲赞赏她的抱负,认文竹为义女,拜托朋友暗中帮助她。四年前,在父亲的丧礼上,清儿见到了文竹,虽然她身披孝衣,却难掩天姿国色。那时,文竹已是江南名妓。不过,她说她要去开封了,她攒够了钱,可以买下一座妓院,想以一个新的姿态重新开始。“玉落凡尘”是清儿所取,因为觉得像文竹这般美丽的女子本应生活在天上人间,如今却在凡尘受苦;“玉落璇”亦是清儿所想,只是觉得这么美丽的名字就应该为这么美丽的人儿所用。
许久,两人才分开。玉落璇拉着清儿双手,爱怜的说:“清儿,你不该到这样的地方来。找人送封信来,我便会去找你。”
清儿笑道:“在文竹姐的地盘上,这儿可是最安全的。”转身介绍几位看呆了的公子哥儿:“这几位是我的朋友。”
正轩抢先道:“在下洪伯,”指了指浩轩说:“这是舍弟洪仲。”清儿想起他们俩在赵夫人面前对称谓的争执,看见浩轩瞪着正轩的无奈眼神,忍不住笑出声来。
玉落璇带着洞察一切的笑说:“洪伯洪仲?你们的父母还真是省心,取个名字如此通俗易懂。”
连恒估计是被玉落璇的美貌惊呆了,有些结巴的说:“在……在下……连……恒……”
玉落璇回头看清儿,清儿吐了吐舌头,只有在文竹姐面前,清儿还是那个调皮的小丫头。玉落璇坦然道:“几位少侠坐吧。在前楼我是玉落璇,但在这儿,我还是文竹。”拉着清儿坐下,问:“清儿,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我的事都瞒不过文竹姐。”清儿笑道:“文竹姐在开封这么多年了,消息比较灵通,我想打听几件事。”
文竹抿了口茶,说:“开封有头有脸的人我都有来往,你想知道的事,我就是掘地三尺也会帮你找出来。”
清儿知道文竹姐不是简单的妓女,她的背后有达官贵人撑腰,也有江湖豪杰护花。于是说道:“一是开封盐商张老爷的生意情况,我需要知道账面的和实际的银两出入;二是张府管家的来路;三是官府和江湖中人与张府任何人的往来。”
“张敬仁就在前堂。你问他做什么?”
连恒冷笑道:“货银被劫,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寻花问柳?!”
文竹想了想,说:“明日一早告诉你。你们先休息吧。”她找了个丫鬟要领四人进房间休息,正轩却说:“我们三人用一间房。”
文竹惊异地看着清儿,清儿无奈,对正轩说:“在文竹姐这很安全的,前后都有人守着,况且那些人似乎以为我死了,最近都没有来找麻烦。”
“那也不行,神医不是到处都有的。”正轩很坚持。
文竹看了看正轩浩轩,说:“清儿晚上和我一块儿睡。”
“有人要杀她,你能保护她吗?”正轩怀疑道。
文竹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众人只见一道白影飘过,还未反应过来,正轩腰上便受了一掌,连退了几步。正轩没想到她还会武功,因此并未防备,想反击雪耻,但又不愿与女人动手,正矛盾着,清儿忙上前拉住他,笑道:“文竹姐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不管怎样,如果有事她至少能坚持到你们过来。”
正轩一边拉着清儿往外走一边说:“我不放心!”清儿无奈的看着文竹,只好跟着正轩走了。
晚上睡不着,清儿悄悄起身,看着地上熟睡的正轩浩轩,踮着脚尖走出门去。到小院里,却看见文竹月下独坐品茗。
清儿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文竹别有深意的笑着说:“你那两位朋友,看来很重视你啊。”
清儿明白文竹话中之话,说:“只是一路同行,我去梧州,他们去应天府,很快就要分开了。”
“他们是什么人?”
“朝廷之人,本不应与我有往来的。”
“清儿,”文竹忽然很认真的说:“其实你不必四处漂泊,我看他们都挺喜欢你,抓住其中一个,过个踏实日子。”
清儿摇摇头,说:“他们都是身份显赫之人,看重家族门第,会有三妻四妾,与他们一起,怎么可能有踏实日子过?”
文竹叹了口气,说:“你呀,这傲气有时反而会害了你。对了,你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清儿笑道:“文竹姐就是厉害,都清楚了么?”
“比你想知道的还清楚。你是想查清张家货银被劫之事吧?我的人正巧看见一群人将一箱东西搬到城东一处小院里。”
清儿有些吃惊,但立刻笑道:“不是正巧吧?”
文竹也笑道:“小丫头还这么聪明!‘玉落凡尘’的姐妹们表面是烟尘女子,但都懂武艺,暗中盯着豪商富贾,发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再狠敲他们一笔竹杠。那些伪君子都愿意破财消灾。”
清儿转身进房间,叫醒正轩浩轩,让他们去城东的小院看看。清儿与文竹闲谈至五更,正轩浩轩方回。不等清儿问及,正轩便一脸兴奋地说:“那家伙果然是贼喊捉贼,那小院居然是张敬仁的秘密家宅。”
浩轩冷冷说:“密室都进不去,有什么可高兴的!”
原来,他们夜访小宅,趴在房顶听见了张敬仁与管家张申的对话:
仁:今天这事做得漂亮!官府都信了!
申:嫁祸五梅义盟我最拿手,不然白在五梅混那么多年了。
仁:这回,又可以少交一大笔税银了。张申啊,你可是一大功臣,哈哈哈
申:那是我应该做的,若不是老爷收留我,我恐怕早饿死街头了。老爷,进密室点点货银吧。
待张敬仁与张申从小宅离开后,正轩浩轩悄悄潜入密室所在的屋子,移动书桌,后墙瞬间分开左右退去,露出一扇铁门,铁门上赫然挂着三把大锁。这张敬仁可是够谨慎的。正轩浩轩想尽办法也没能打开大锁,想必是特制的,只好悻悻回来。
文竹忽然说:“难怪张敬仁身上总挂着一串钥匙,还不让我碰。”
正轩立刻说:“我们现在到他府上取去!”
“他这么谨慎,睡觉时肯定有家丁在门口护着,就怕打草惊蛇,他要是把银子都转移走了,不是死无对证吗?”清儿又转向文竹,问道:“他什么时候还能来找你?”
“恐怕得过段时间,明天是他母亲大寿,他应该不会来。”
清儿忽然眼前一亮,说:“文竹姐,我们姐妹联手怎么样?”
次日,张府一片喜庆。门官来报,有位曾经受过张老爷恩惠的人特意花钱请了一场歌舞与老夫人欣赏。张敬仁本还怀疑,但老夫人听说儿子在外头有好名声更是来了兴致,非要请那群女子进府不可。张敬仁只好应允。
进来的女子都戴着寿桃面具,身穿粉色长袖舞裙。一女子坐在中间弹琴,其余皆舞动长袖翩翩起舞。琴者优雅宁静的琴声令众人如入仙境,飘飘渺渺,欲罢不能;舞者长袖飞舞,不自觉的靠近了观者。
清儿所弹之曲为催眠之音,令听者失去自我,觉察不到周围,只觉在云中飘游;文竹用长袖拨开坐在前排的张敬仁长袍,取下其腰间所挂钥匙,在事先准备好的面团上摁下几个印,后挂回张敬仁腰间。文竹用长袖将面团送去给站在后排的正轩浩轩,接到面团后,他们便悄然离去,找到锁匠打制相应钥匙,而连恒则守在城东小院,以防他们转移货银。
见正轩浩轩离去,清儿拨转琴音,渐渐把众人带回人间。一曲终了,清儿正要离去,张申却拦住了她,说:“老夫人说听了你的琴音很舒坦,要你留下,晚上再奏一曲。”
文竹忙说:“我们还有另外的堂会,恐怕不能留下。”
张申怒道:“老夫人让她留下是看得起她,堂会你们找别人弹琴!让老夫人高兴了,赏银还少得了吗?”
清儿怕张申怀疑,只好答应留下。文竹也想陪着,但说了有堂会,不走反而不妥,只好忿忿离去。
当晚,清儿看见张申神色紧张的在张敬仁身边耳语几句,张敬仁便匆忙离去,心想一定是正轩浩轩他们开始行动了,带着官府抄查了张敬仁密室。趁着众人喝酒之计,清儿正想离开,老夫人却正巧派人找她弹琴。清儿只好忐忑不安地奏着,担心正轩浩轩他们是否一切顺利。过了半个时辰,清儿借着休息当口,借口上茅房想从后门离去。
“你要去哪里?”张申突如其来的问话令清儿大惊失色,他怎么会突然回来?难道正轩浩轩他们反被算计了?
清儿正担心着,张申又说:“你今天弹奏的是什么曲子?”
“是《夜访仙境》。借以祝老夫人如仙人般长生不老。”清儿小心答道。
“哼,”张申冷笑一声,道:“恐怕是催眠之曲吧?”
清儿心里一惊,但还是强装镇定道:“管家说笑了,我们是来给老夫人祝寿的。”
“是吗?”张申邪邪的笑着,“你跟我来。”
清儿只好跟着他走,结果却进了一座无人别院。清儿心想张申一定是知道了,想逃跑却被张申抓住了手臂。清儿被他抓疼了手,喊道:“你要干什么,老夫人还等着我给她弹琴呢,你放手!”
他冷笑道:“给我一人弹就行了!”然后强行把清儿拉进了屋子,又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很快他们就会来抄家了,我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你。”
清儿看着张申眼中的愤怒,知道此刻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只能期盼着正轩浩轩能快点赶过来。果然,张申一边把清儿推到床上,一边扑上来吼道:“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们后悔和老子作对!”
清儿挣扎着,可柔弱的她怎敌一个疯狂的男人。当张申撕开清儿衣裙,看见清儿左肩的那一霎那,他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你……你是……”

第十八章 才女之痛

按照清儿事先的安排,浩轩和正轩找到一位锁匠,打制了三把钥匙,赶到城东小宅。连恒故意在门口闹事,引得看宅人出门询问,正轩浩轩趁机进入院子,打开密室,进去查看。里面摆放着十几口大箱子,打开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一个小小的盐商,哪儿来这么多收藏?里边案上放着几本账本,原来,这么多年,张敬仁都是买进廉价粗糙的私盐,用滚石碾细,再以官盐的价格卖往各府,从中谋取暴利。可在对外的账本上,却写得是买进官盐再卖出,获利甚微,所交税银自然微少,而这次他与管家又策划货银被劫,本想借机向官府伸冤,免去税银,没想到却碰上了清儿。
正轩浩轩偷出账本,锁好密室,往张敬仁的盐坊赶去。也不知清儿她们是否顺利回去了,浩轩忽然想道,但他没时间去确认,因为仅在开封府,张敬仁的盐坊便有七家,他们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所有账本。刚走不远,文竹便出现了,她命手下人分为三路,分别帮忙正轩浩轩与连恒到各坊偷取账本。
看见文竹,浩轩便以为清儿也顺利离开张府了。那几位女子演技高强,到了盐坊对伙计们挤眉弄眼,骚首弄姿,故意装作买盐,引开伙计的注意,浩轩等趁机取出账本。一直忙到申时,所有账本到手。三人进了衙门,将所有账本放在开封府伊面前。查过账本以后,开封府伊便命人前往张府召张敬仁与张申对质。
张敬仁故作冤屈状,说:“大人,草民货银被劫,您不派人早日破案,却相信这几本伪造的账本,草民冤哪!”
连恒气愤道:“你为了逃税银嫁祸五梅义盟,冤什么!”
张申故意惊讶道:“我们连五梅义盟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嫁祸他们呢?是伙计们亲眼看见劫匪脸上蒙着绣有金梅的头巾,怎么是嫁祸呢?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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