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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约楚云留-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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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办法。东篱给我这个台阶,是要我就势收手,再慢慢动之以
情吗?

    转头看向一直没开口的灰衣人:“慕诚,你看呢?”

    风唯卿的目光也转向那人,江湖中人只知道黑堡主人,却很少有
人知道他的姓名和来历。

    那人冲安平王爷微微颔首,转过头看着风唯卿,双眸如深邃幽晦
的寒潭,波涛不兴。被他的目光一扫,风唯卿只觉有一股无形压力扑
面而来,身体不自觉的绷紧,蓄势待发。

    荆楚云也是心中一紧,不管是四年前还是这些日子,风对敌时向
来意气风发,就连当初面对青城派的二十四人剑阵也是挥洒自如,何
曾见过如此郑重的神情?

    沈东篱安抚地紧握了一下荆楚云的手,放开,就像方才伸手相握
时一样自然,冲风唯卿微笑道:“这位是黑堡之主,和王爷是义结金
兰的兄弟,情同手足,也可算是少侠的兄长,少侠理当去见个礼。”

    黑堡主人不置可否,楚风良却道:“风少侠天纵英才,武功盖世,
连王爷都不放在眼里,又哪里看得起黑堡?东篱恁的抬举我们了。”

    沈东篱笑了笑:“两位楚兄是堡主的左右手,名为下属实为兄弟,
也是王爷的好友。都是一家人,少侠一同见过吧。”

    楚风良挑眉:“我可不敢当。东篱,你让风少侠向我等行礼,岂
不折杀我们?”

    莫可问斥道:“风良,你少说两句吧,东篱一心调解,你偏唯恐
天下不乱,东篱脾气好,我可看不过去。”

    楚风良斜了他一眼不再开口。

    风唯卿不卑不亢地见礼:“不知堡主有何见教?”

    黑堡主人回了一礼。

    “少侠客气了,黑堡向来不插手江湖中事,是王爷痛惜师弟,怕
少侠误入歧途才托黑堡调查,我们自当尽力。这少年身份引人怀疑,
一旦传开,以江湖中人宁枉勿纵的作风,日后二位恐有麻烦。王爷也
正是忧心这一点,不愿少侠无谓地和武林结怨。不如这样,请这位小
兄弟交代一下出身来历,若查证属实,由黑堡和安平王府共同出面澄
清,各门各派都会相信,也可免去诸多争端。”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为安平王爷辩解,又似处处为二人考
虑,让人无从辩驳。

    荆楚云淡淡道:“我是孤儿,四处流浪,既不知出身也不知来历,
不知黑堡如何查证?”

    楚风良傲然道:“只要你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黑堡就能查。”

    一指地上的被风唯卿内力震碎的纸屑:“那里记载的都是这几年
的事,因时间紧迫未能再追查下去,你要证明自己和魔教无关,只要
说说什么人养大了你,谁教你用毒和易容的本领,住过什么地方,接
触过什么人,记得多少就说多少,我们一查便知真假。”

    风唯卿怒道:“你们都能查,何必还来问他?若有证据,请拿出
来,没有的话,就不要在这里饶舌。”

    楚风良不看他,只逼问荆楚云:“还有你的武功是何人所授?莫
要说是偷了点苍秘籍而来,据我所知,那本秘籍记载的是点苍绝学,
一共只有五招,颇为繁复,点苍剑法讲究气剑合一,使用时要有内力
辅助,没有武功根基的人根本无法学。”

    荆楚云冷冷看着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怀疑我,想方
设法罗织罪名。可是我倒怀疑这位黑堡的主人才是魔教中人。”

    “胡说!”楚风良厉声道:“不要信口开河!”

    沈东篱微笑不语,黑堡主人挑了挑眉毛。

    荆楚云学着方才楚风良的口吻道:“江湖传闻黑堡主人武功奇高,
却不知来历,连名字也鲜为人知,甚为可疑。堡主,你若要证明自己
和魔教无关,只要说说在何处生长,谁教你武功,何人可以作证?记
得多少就说多少,我一听便知真假。还有,若是偷了别人的秘籍也要
说说是怎么练的?最好也说一下成立黑堡的目的,我怀疑你想对武林
各派不利。”

    这番话一出口,风唯卿纵声大笑。

    楚风良涨红了脸,眼中怒气勃然,待要发作,看了看不动声色的
黑堡主人,勉强压下怒气。

    如此狡猾,怪不得能骗得师弟神魂颠倒,黑白不分,安平王爷皱
起眉,。

    莫可问对荆楚云没有什么偏见,不禁暗自佩服这这少年的大胆机
灵,忍俊不禁地看了一眼楚风良,他一贯仗着口齿伶俐,最爱损人,
这回可吃瘪了。

    沈东篱朗声笑道:“王爷,这少年不仅聪明,还有趣得紧,我越
来越喜欢了。东篱想把他留在身边,请王爷恩准。”

    风唯卿从他拉楚云的手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一听此话,忍无可忍,
刚要开口,荆楚云悄悄在他手臂一掐,风唯卿一愣,已经到喉咙的话
就被咽了下去。

    却见安平王爷莫名地勃然大怒,一把扯住沈东篱的手臂道:“你
说的什么话?东篱,我虽然纵容你,你也不要太过分,别忘了凤儿她
——”

    沈东篱眸光一冷,拂开他的手,躬身施礼:“是东篱忘形了,仗
着王爷纵容信口开河,请王爷降罪。”

    莫可问忍不住辩解:“王爷,东篱是想找个机会让你们师兄弟一
叙,王爷怎么不体谅他的苦心?”

    见东篱如和风般温暖的笑容变成淡漠,安平王爷就已后悔,有心
出言抚慰,被莫可问这一指责,反而说不出口,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荆楚云冷笑:“安平王爷身份何等尊贵,雷大侠对你也是寄予厚
望,怎么可以和身份可疑之人结义?我劝王爷莫要被假话蒙蔽,成了
他人利用的对象?”

    这几句正是方才安平王爷劝风唯卿的话,此话一出,安平王爷脸
上乍青乍白,厉声道:“好利的嘴,好刁钻的少年,师弟若再护着他,
莫怪师兄不讲情面。”

    荆楚云刚要开口,就听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意气用事,
脱身要紧。”

    荆楚云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沈东篱,见他负手而立,神情已恢复如
常,莫可问正低低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似是温言劝慰。

    风唯卿笑道:“师兄莫气,师傅教我们做人要讲道理,做事要公
平。我觉得楚云说的有道理,难道只许别人怀疑他,就不许他怀疑别
人吗?何况他只是怀疑,可没找上门去,更没拦住人家不让走。”

    这两句话连讥带讽,安平王爷一时竟无言反驳,想发作,又被他
那句“师傅教我们……”给压住,转头看向黑堡之主:“事关我的师
弟,安平王府理当避嫌,慕诚,这件事全权交给你了。”

    黑堡主人点头,沉声道:“就算他不是魔教余孽,偷学别派武功
也是武林大忌,按照武林规矩原该废去武功,再断手断脚,风少侠既
然是王爷的师弟,又一心护他,我网开一面,废去他的武功,你们就
可以走了。”

    风唯卿嗤笑:“什么武林大忌,就是因为遮遮掩掩、各自藏私,
那些人的武功才越来越差。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废去他的武功,
哼,自己身份就很可疑还有什么立场说别人?”

    楚风良怒道:“你说话——”

    黑堡主人摆了摆手:“我的身份王爷很清楚,轻雷,你来告诉贵
师弟,但请风少侠不要外传。”

    安平王爷点头:“慕诚是当年武林盟主苏常青的长子,多年前魔
教为了一件宝物害死苏家满门,苏盟主侥幸不死,经过几年卧薪尝胆
终于习得一身绝技,隐姓埋名打入魔教内部才能一举摧毁魔教,成为
武林传奇,武林中人至今敬仰称颂。慕诚隐瞒身份是不想借助父亲的
威望。师弟,现在你知道了,他才是最有资格过问魔教之事的人。”

    苏常青的儿子,荆楚云心头大震,风唯卿伸臂揽住他。

    “原来如此,是我失礼了,请师兄和堡主见谅。可是那件事已经
过去十几年,魔教早已覆灭,如今黑堡如此势大,何必以莫须有的罪
名为难一个武功低微的少年?堡主的要求恕风某无法做到。”

    楚风良道:“堡主要废去他的武功是因为他犯了武林大忌,可不
是因为他的身份,这一点上堡主已经宽宏大量了。何况他武功低微,
就算没有了也——”

    “住口。”风唯卿握紧拳头,大声道:“不管什么理由,我都不
会答应。不错,他的武功比起诸位的确不算什么,可能你们随便一个
人数招内就能杀了他,可是——”伸手抚了抚楚云的头发,声音不自
觉地放柔:“他没有武林盟主的父亲,也没有武功天下第一的师父,
为了练这些在你们眼里不入流的武功,他付出的要艰辛是你们难以想
象的。”

    荆楚云眼眶一热,撇开头,心中酸涩难当,却有什么东西固执地
从那片伤痕累累的荒漠中破土而出,这一刻他知道,什么仇恨、苦难、
委屈、痛苦……都不算什么了。

    风唯卿抬起头,目光凛然扫过众人,声音也严厉起来:“凭什么
你们一句话就要废掉?师兄,你说我再护着他就莫怪你不讲情面,那
么我也要说,这样尊贵的师兄我高攀不起,安平王府不必避嫌,一起
来就是。”

    最后一句话,是公然向黑堡和安平王府挑战了。

    安平王爷脸色由红到青到黑,变了几变,头发都竖起来,咬着牙
道:“很好,你为了他连师门也不认了。”

    风唯卿一口气堵在心里,拗脾气上来,一句也不让:“我怎会不
认师门?哼,我不认的是事理不明、妄自尊大的师兄。”

    安平王爷大吼一声,一掌拍过来,风唯卿刚要去接,突然一道白
影挡在前面,截住了安平王的手臂。

    “东篱,你做什么?”安平王急速收招,赶忙扶住他:“你——
没事吧?”声音不由惶急起来,他知道方才盛怒之下,这一掌有多重?

    沈东篱摇了摇头,闭目调息,却有一缕细细的血丝从嘴角渗出,
莫可问急冲上前,却被安平王爷一掌推开。伸掌抵在沈东篱后心,浑
厚的内力输入。

    片刻之后,沈东篱张开眼:“我没事,王爷,你若是伤了风少侠,
日后雷大侠怪罪,总是不好,反正以黑堡和安平王府的势力,总能找
到他们,还是先禀明令师再作主张为好。”

    安平王爷虽然身份尊贵,可是素来对师傅敬若神明,听沈东篱如
此一说,暗骂自己莽撞。

    “好,都听你的。东篱,对不起,你一直为我着想,我却老是伤
你。”

    沈东篱微笑:“王爷对东篱有知遇之恩,士为知己者死,东篱自
当为王爷着想。”

    听他如此一说,安平王爷心里什么火都消了,佯怒斥道:“以后
做事要有分寸,量力而行,方才要不是我收招快,你非受重伤不可。”

    沈东篱连声称是,安平王爷这才笑了,转头道:“慕诚,正如东
篱所说,我们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今日就算了吧,日后黑堡查的实
证,我禀明了师傅再做定夺。”

    苏幕诚微微颔首,暗笑他被人牢牢控制住还不自知。

    “好,不过风少侠方才一招胜了风奇,现在也接我一招如何?此
招过后,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风唯卿将楚云往后一推,送到十步开外,道:“出招。”

    苏幕诚飞身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身,双掌向前平推,姿势看起来
和楚风奇那招一模一样,却听不到任何掌风,似乎声音都凝结了。突
然地上的红叶卷着些许砂石翻飞而起,随着他的双掌漫卷而至,耀眼
的红,在阳光下闪动金光,如一团烈火燃过来,看似慢悠悠的,却瞬
间就到了眼前。

    不能从声音上分辨哪里掌力最强,哪里最弱,旋转的红叶遮住了
他的身形,也探不到后招的虚实变幻,风唯卿暗自佩服。

    须知用兵器也好,空手也好,一套武功使得呼呼作响,凛凛生威
并不是很难。这样既有千钧之力又没有半点声音,其武功必然已经超
脱一般功夫的框框,能够随心所欲。天地万物,任何东西都能为其所
用。

    风唯卿不敢怠慢,运全力摆掌相迎。双掌在空中一击,“砰”的
一声,如几层乌云里的惊雷,既闷又响。漫天的红叶中,两条身影骤
然向后掠开,落地之后各自退了几步才站稳。再看飘在空中的红叶,
已成了红色的碎屑,飘飘洒洒落在众人身上,如天降红雨。

    风唯卿调整了一下呼吸:“堡主,王爷,我们可以走了吗?”

    安平王爷见他连师兄也不叫了,不由怒气又生,看了看东篱,哼
了一声,没有发作。

    苏幕诚点头:“少侠请便,他日若有机会再向少侠讨教。”

    风唯卿拉着楚云飞身而起,穿过枫林,身影很快消失。

    莫可问道:“竟然能和堡主战个平手,这少年的武功当真了得,
堡主真的还会和他再交手吗?若是的话,我一定要去看。”

    “也许吧。”苏幕诚凝神看着他们的背影。

    沈东篱叹道:“寂寞很可怕,对慕诚而言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也不容易,何况这对黑堡也是个绝好的机会。”

    苏幕诚微微一笑:“东篱最知心就是总能把话说到人的心坎里。
你若真的中意那个少年,我答应你不杀他。”

    安平王爷怒道:“你说什么话,东篱是我安平王府的佳婿——”

    苏幕诚摇头:“轻雷,东篱对凤儿只有兄妹之情,他们注定无缘,
你就不要再强求了。你若想永远留下他,想点别的办法吧。”

    说着大步向外走去,安平王爷跟了过去,似乎在争辩什么。

    “没想到黑堡之主竟然是落岫山庄的大少爷,”莫可问喃喃道,
看了看楚风良:“东篱和堡主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机会不机会的,
风良,你明白吗?”

    楚风良白了他一眼:“你跟东篱最要好,怎么不去问他?”一拉
楚风奇:“我们走。”

    莫可问搔搔头:“小心眼的家伙。东篱,你——”

    却见沈东篱微微眯着眼,深邃的目光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似乎
穿透这片枫林,看向哪两人消失的方向。

    莫可问心中一动:“怎么了,东篱?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少年?”

    沈东篱潇洒地踱开两步,回头一笑:“喜欢他不行吗?你有意见?”
灿烂的笑容让满天的红叶也失了颜色。

    “没有,没有。”莫可问连连摆手,大叫一声:“风良,等等我。”
飞身追了过去,想到上次见到这个的笑容后的遭遇,不禁打了个冷战。

    沈东篱笑容不变,弯腰捡起一枚红叶,几不可闻的声音道:“这
么久我竟然不知道,原来他姓苏——”

    ※※※几日后,风唯卿和荆楚云出了蜀中,这次不再乘马车,风
唯卿虽有不满,可是出锦城那日就把财权上交,只剩下提议的份儿,
而他的提议往往只能换来一个白眼。

    一出蜀中,终于又见到平直的大道,风唯卿在马上长长地伸了个
懒腰,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趴在马脖子上有气无力地道:“蜀道之难
难于上青天,这句话真对,骑马累死了,楚云,到前面的城镇,我们
还是雇一辆马车吧?”

    荆楚云看也不看他,淡淡地说:“你来赶车。”

    风唯卿直起腰,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我不会。”

    荆楚云瞪着他:“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来赶。”

    “不是。”风唯卿闷声道。

    从枫林的事后,他们就不敢相信赶车的了。心知一举一动恐怕都
逃不过黑堡的眼线,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不再使用关家的玉牌,也开
始易容,没钱了就停下来,靠风唯卿给人看病赚些路费,有钱了就继
续赶路。

    就这样,两个人走走停停,不断变换装束,四处兜圈子,走了将
近两个月,快过年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杭州。

    他们在离西湖不远的小村庄附近盖了一间屋子住下来,暂时过上
了平静的生活。

    这些日子荆楚云早已没有了报仇的心思,但身世问题还是时时困
扰着他。几次犹豫,还是没把沈东篱的事告诉风唯卿。一是因为不能
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二是风总归是安平王爷的师弟,若那些是真的,
那么他走到这一步必定万份艰难。日后若不再见面,告诉风也无用,
而日后若再遇到那日的情形,这人笨起来难免会露出马脚,岂不害了
他。

    春天到了,风唯卿开始热情洋溢的筹划出游,荆楚云想着顺便去
找母亲查证,二人意见统一,于是拟定好路线,兴致勃勃地出发了。

    《风约楚云留》下等闲

    第一章

    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暖风吹拂,碧
草薰香,一派生机盎然,偶有小雨也是清润如酥,更见江南山水之灵
秀动人。如此美景,又是和倾心爱恋的人一起观赏游玩,按说应当兴
高采烈才对,可是情况却并非如此。

    最初几天的确很快乐,慢慢的就有一个小小的遗憾凸现出来,那
就是易容。

    一开始风唯卿就不太情愿易容,他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生性
不拘小节,蛰伏了好几个月,心思早如脱缰野马,好容易要出门,居
然还要带那劳什子的面具,自是不耐。

    到出去游玩时,有感于眼前美景如画,满腔热情想要抒发,转头
却看到俊美绝伦的心上人一幅面目可憎,表情木然的模样,激荡喜悦
的心情不免大打折扣。等刚熟悉了这幅面貌,过两天又变成另一张脸,
另一幅身形,偏偏楚云不管装成什么人,老的少的,美的丑的,雅的
俗的,都是惟妙惟肖,每每都让他好一阵子才能适应,更屡屡闹出笑
话。

    那时,荆楚云虽然也会取笑几句,心情却渐觉黯然。尤其当风唯
卿不经意的出口埋怨或是偶然露出不快的神情时,他的心就如被什么
刺了一下,疼痛不已。

    到扬州时,天气热起来,那个小小的遗憾终于演变成不得不正视
的问题。

    荆楚云习惯了易容隐藏,又天生清凉无汗,不觉得有什么。风唯
卿就不同了,一出汗,再精巧轻薄的面具,粘在脸上也是极为难受,
不几天皮肤就开始发红瘙痒。于是荆楚云改用易容膏为他修饰脸型和
肤色,再简单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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