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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约楚云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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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晋古拍案而起:“何人如此大胆,纪掌门可见到他的样子?”

    纪韬光点头,突然转头看向乐志道人:“道长,点苍派为何要抓
一个少年?当年令师弟和两位高徒又是为何横死?”

    乐志一愣,神情迟疑。当年丢失的秘籍正是点苍掌门信物,有那
本秘籍在掌门的身份才被承认。当年丢失秘籍,他怕被觊觎掌门之位
的人知道,不敢声张,只派最亲近的三师弟和两个弟子去追,却有去
无回。

    “道长难道不想将所失之物拿回来吗?”

    看来纪韬光已经知道,乐志咬了咬牙:“正如纪掌门所想,当年
我派丢失了一本秘籍,我师弟和两位弟子前去追捕偷秘籍的人,不想
竟悉数惨死。”

    众人恍然大悟,纪韬光所说的之人正是当年偷取点苍秘籍的人。
只是不知那少年有何本领,竟能一举杀死三位武林高手?

    纪韬光道:“我与那少年交过手,他用的正是点苍派的功夫,其
中就用到那招‘飞龙劈空’。点苍派会‘飞龙劈空’的不过四、五个
人,都是成名人物,如果做了,断不会拒不承认。彭掌门,这下你明
白了吗?”

    彭晋古咬牙恨声道:“那人是什么人?”

    纪韬光看向乐志道人,乐志摇头:“我也不知,当年我被他毒倒,
没有和他交手。”

    纪韬光道:“彭掌门且坐,纪某还有话说。点苍秘籍丢失,彭少
掌门被害,恐怕都是此人预谋和策划的。大家想一想,他有机会杀了
乐志道长,却只偷了秘籍,为何?而他杀死那三人,又为何?这几年,
每次有人出面调停点苍和崆峒两派纷争,都会无缘无故的又起事端,
导致激化矛盾,卷入更多的门派,才让这场争斗愈演愈烈。”

    乐志道:“正是,他不杀我定然是因为我没有识破他的身份,而
且我一旦身死,秘籍丢失的事就无法掩盖,不利于他下一步计划。师
弟怕是识破了他的身份才会被害。不想他小小年纪,心机竟然如此深
沉。”

    彭晋古怒道:“他挑起我们两派争斗还不满足,现在又找上青城
派,恐怕是要整个武林大乱,好从中牟利,此人到底是何身份?”

    众人都看向纪韬光。

    风唯卿暗道:纪韬光自己不说,却一步步引导别人把他想说的话
说出来,这人不简单。想到此处,突然心一跳,不由手心见汗,看了
看唐礼,打着哈欠往桌上一趴,下巴支在手臂上,随口询问:“那少
年真的逃脱了吗?”

    唐礼笑了笑:“是逃了不错,但受伤不轻。”执起酒壶给他倒上
:“风兄弟,喝一杯如何?”

    风唯卿端起酒一饮而尽。暗道:他受了伤,身份也已暴露,要尽
快找到才行。

    唐礼笑道:“风兄弟真是爽快。”

    风唯卿打了个哈哈,将眼光投到中厅。

    只见纪韬光沉吟不语,看向啸风山庄的庄主谢吟啸,这谢吟啸原
是富商,中过秀才,武功平平,却好结交五湖四海的朋友,颇有孟尝
之风,所以消息也很是灵通。

    谢吟啸轻挥折扇:“我猜那少年必是跟魔教有些关系。”

    众人均抽了口气,纪韬光皱眉:“可是当年魔教上下已被尽数歼
灭。”

    谢吟啸道:“若非如此,这一切便解释不通。”

    乐志突然站起身来,道:“不错,那人必是魔教余孽,此番魔教
死灰复燃,卷土重来,我们必须早思对策,要我说,应该召集武林同
道,重新推选出一位盟主来号令武林,与之抗衡。”

    前任武林盟主早就要求卸任,却因没有合适的人选而搁置了。乐
志此话一出,得到一致赞同。众人慷慨激昂,痛斥魔教。这时有人推
举纪韬光,立即有人随声附和。

    风唯卿暗笑:这道人倒也聪明,看出纪韬光的用意,为求拿回秘
籍,当然要替他铺路,这些人当中恐怕有不少都是纪韬光有意安排的。

    纪韬光惶恐万状,连声推辞,最后耐不住大家的盛情,才道:
“诸位厚爱,令纪某感激万分。对抗魔教,理应竭尽全力,按说不该
推辞,但是我等并不能代表整个武林,如此轻率,恐有人不服。我建
议将此消息通报出去,谁抓到那个少年,谁为盟主。这样可以调动江
湖各派的力量,一则能尽快抓到人,二则也更为公平,不知诸位意下
如何?”

    这番话出口,真心推举他的人自不必说,场中原本也有人不大服
气,现在听他如此一说,哪有不同意之理,连声称是。

    风唯卿暗道:青城派并非最有声望的门派,纪韬光年轻德薄,武
功也未必能技压群雄,他这样当了盟主,必定有人不服。若魔教卷土
重来的消息散发出去,武林必定为之震动,等江湖中人都认可了这个
条件,他再将人抓来,就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主,无人能有异议。那
么他必然已在纪韬光掌握之中。

    纪韬光趁众人不注意,转头看向唐礼,微微一笑,他相貌清俊,
气质斯文,言谈举止便似个谦谦君子,这一笑却是踌躇满志,意气风
发,唐礼也向他举杯微笑,对了个眼色,似乎有一股说不出的意味流
动在两人之间。

    风唯卿突然站起身,大声道:“唐兄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齐齐转头看向这边,均想:这少年是哪里
来的?唐礼何等身份,为何要给他下毒?更有人想到,唐门在蜀中的
势力与青城派不相上下,但在江湖中的声望却大过青城派,方才推举
纪韬光,会不会无意中得罪唐门?一会儿要想办法补救才好。

    唐礼迎着众人的目光,微笑道:“诸位可有认识这个少年的吗?”

    众人摇头,均道:“没有。”……“不认识。”……

    唐礼叹道:“今日之事关系重大,风兄弟又不肯说出身份来历,
唐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对风兄弟一见如故,只要你说实话,不管
是何身份,我保你毫发无伤。”

    这番话口气真挚,态度诚恳,若是当年的风唯卿恐怕真的会上当。

    风唯卿笑道:“我对唐兄也是一见如故,今日饶你不死便是。”

    众人听他口出狂言,都不禁摇头: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如此狂
妄,今日恐怕难以活着离开。有几个欲拍唐门马屁的人已然开口喝骂。

    唐礼皱起眉头,杯中酒他一滴不剩地喝下去了,此时毒也该发作,
他如此镇定,莫非有恃无恐?

    纪韬光笑道:“这位小兄弟,纪某敬你一杯。”

    说着倒了一大碗酒缓步走过来,走到风唯卿身前五步,突然脚下
一个踉跄,碗中酒水泼洒而出,在空中凝结成数十支冰针,携凌厉的
破空之声,射向风唯卿。他有意在众人面前卖弄,这水酒看似不小心
泼出去,却包含了极深的内力和高明的打穴手法。

    众人大声叫好,就连方才不服的人也暗道:此人年纪轻轻便有这
等武功,怪不得青城派近年来在蜀中势力渐大,就连峨嵋派也让他三
分,让他当这武林盟主也并非不可行。

    风唯卿摇头笑道:“天气凉,纪掌门这冰酒我可不敢消受。”就
见那冰针在他身前停住,竟不落地,慢慢融化成水滴,再一点点变小,
消失无踪。

    众人大惊,这手功夫委实惊人,这少年动也不动,丝毫看不出运
功的样子,言笑款款,就让这冰针化了,他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有这
等功力?何况他不是中了唐门的毒吗?

    也难怪他们惊讶,风唯卿本来就是练武的奇才,自幼跟随名师居
于深山,心无旁骛,几年前武功就可比一流高手,再加上“火影”的
胆,让他百毒不侵,更提升了功力,如今恐怕就连他师傅也不是他的
对手。

    纪韬光和唐礼脸色也变了,二人互看一眼,同时想到一人,纪韬
光上前施礼,恭敬的道:“前辈可是人称‘不老仙童’的赵斜川前辈,
请恕我等有眼无珠,得罪了前辈,还请见谅。”

    众人心道:原来是此人,怪不得形如少年,却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传说此人练了一门古怪的功夫,能保持容貌不变,外表永如少年,一
旦变化,就是死期。据说此人武功极高,却童心不泯,最喜欢开玩笑,
行事在正邪之间。

    风唯卿皱眉,赵斜川闯荡江湖是几十年前的事,比他师傅还早了
一二十年,他自然不知。唐礼见他神情不渝,心道:他自称姓风,必
是不愿被旁人识破,忙道:“这位是风前辈,前辈当年与唐门素有交
情,还请恕唐礼不敬之罪。”言语之间却还是认定了他便是赵斜川。

    风唯卿听他们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前辈,心中好笑,却懒得辩解:
“我大人大量,自不会和你们计较,不过方才听你们提起那个少年,
我有几个疑问,还请诸位解惑。”

    众人均道:“不敢,前辈请讲。”

    风唯卿却不发问,斟满一杯酒,笑道:“方才纪掌门请我喝酒,
我要先回敬一杯才是。”说着缓缓将酒杯递过去。

    纪韬光见唐礼脸色一变,已知杯上有毒,赶忙跃起闪躲,他自认
轻功绝佳,却连续变换好几种身法,仍逃不开风唯卿看似不急不缓的
身形。

    眼见被逼入角落,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酒杯也已递到唇边,他
一咬牙,矮身让过酒杯,拔剑直刺,出手便是必杀之招。

    与此同时,唐礼也拔剑飞身刺过去,唐门的暗器闻名天下,剑法
也不输给几大剑派。

    千钧一发之际,风唯卿用酒杯在胸前一挡,罩住纪韬光的剑尖,
喝道:“撤剑。”

    练剑的人将剑视如生命,纪韬光哪里肯轻易撒手,想抽回长剑,
剑尖却似被酒杯粘住,纹丝不动。

    “不听话要吃亏哦。”风唯卿笑道,将酒杯一转,只听“当啷”
一声,长剑落地,纪韬光虎口鲜血迸出。

    转瞬之间,唐礼剑尖已无声无息地递到风唯卿脑后,此时转身应
敌已然不及,何况前面还有一个强劲的对手,众人看得清楚,不由暗
自摇头,赵斜川自持武功,未免太过托大了,几十年威名怕会葬送在
此地。

    却见他不慌不忙地弯腰,恰好躲开唐礼的攻势,唐礼反应极快,
未等剑招用老,陡然变招,向下一劈,似要将他劈为两半。

    众人心道:他弯腰蹲身,又在角落,避无可避,此番定然没命。

    只见唐礼的剑堪堪落到那人背上,突然凝住,后背的衣衫瞬间被
汗水侵透。而那人还保持背对着唐礼弯腰的姿势,一柄长剑从腿间穿
过去,向上点在唐礼腰间要穴。

    “多谢纪掌门借剑一用。”风唯卿把捡起来的剑塞回纪韬光手中,
摇头叹道:“这么难看的姿势,若让师娘看到会被骂死。”

    那姿势不仅难看,更匪夷所思,却没有人惊诧嗤笑,唐礼面如死
灰,纪韬光面色惨白,众人瞠目结舌。用锋利的剑尖点穴,既将内力
透入,又不见血,仅这手功夫已是当世罕见,更别说他如此轻松的战
胜两大高手。这等武功他们不仅闻所未闻,更是连想都想不到,一时
之间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风唯卿拍开唐礼的穴道:“既然纪掌门不情愿,这酒以后再敬吧。
我要问了。”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第一个疑问,乐志道长,当年
偷你秘籍时那少年多大年纪?”

    乐志忙道:“大概十二三岁。”语气恭敬。

    “那秘籍是你的掌门信物,收藏之处必定极为隐秘,那人如何能
偷走?”

    乐志脸色乍红乍白,支吾了几声,见风唯卿表情虽然漫不经心,
目光却如刀似箭,心中一凛,咬牙道:“他假装成不会武功的孤儿,
我一时不察才中了他的道。”

    众人看他的样子,已然明白,原来点苍乐志喜欢娈童的传言竟是
真的,就不知他得手了没有。

    风唯卿脸色稍变,瞬间又恢复如常,轻咳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
:“第二个疑问,彭少掌门是何时遇害的?他遇害时多大年纪?”

    乐志道:“在那件事后一年左右。”

    彭晋古道:“我儿遇害时年方弱冠。”

    风唯卿道:“奇怪,奇怪,据说彭少掌门死在点苍剑招之下,那
少年只练了一年点苍剑法,而令公子身为少掌门,必定武艺高强,那
少年只有十三四岁,令公子已经二十岁,试问相差如此悬殊,他如能
何杀死令公子?”

    彭晋古一惊,方才他听乐志说起那少年的年龄时,也有此疑问,
只是碍于纪韬光,不敢说出来。

    风唯卿转向纪韬光:“纪掌门,那少年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得那么
聪明,怎么会在唐大少爷面前用毒?何况你们已经识破他的诡计,又
将计就计引他上钩,以纪掌门和唐少爷的本领,又怎么可能让他走脱?
就算走脱,青城派和唐门何等势力,又怎会两个月都抓不到一个少年?”

    纪韬光摊开手:“事实如此,前辈若不信,我也无法。”

    彭晋古突然大声道:“前辈所言极是,我差点被他们骗了。”

    他生性鲁莽,此番震于“赵斜川”的武功,想他是武林前辈,定
然不会说谎。而乐志为人卑鄙,纪韬光野心很大,怕是故意设计来骗
他。

    风唯卿笑道:“至于魔教,据我所知十几年前就已覆灭,你们如
何能认定那少年是魔教中人?”

    众人点头,心道:那少年若是魔教中人,又能一举杀死三名点苍
高手,怎会去偷学区区点苍派的功夫?方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彭晋古暗道:看这赵斜川没有为难我等的意思,这里是青城派的
势力范围,早走为妙。向风唯卿行礼,然后冲乐志道:“乐志贼道,
咱们的帐还没完。”说罢转身便走,其余众人也纷纷效仿。

    风唯卿凛然道:“你们要走可以,不过此间的事我不愿被人知道,
倘若江湖上有什么传言,诸位一个也逃不了干系。”

    他看起来年纪小,方才又一直笑嘻嘻的,虽然武功惊人,还不觉
可怕,如今板起脸,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众人心头一紧,料
想他是前辈高人,自不愿暴露身份,均保证决不泄漏半句。

    乐志也想走,却被风唯卿抓住,点了穴道扔在一边。唐礼和纪韬
光是聪明人,听他开口便知一心为那少年开脱,定然不会放过他们,
于是也不逃离。

    风唯卿问道:“纪掌门,那少年现在何处?你若告知,我可以饶
你不死。”

    纪韬光大笑:“原来前辈做这一切,竟然都为那少年。纪某现今
名声扫地,多年努力化为泡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前辈杀了我便是。”

    死到临头还要讲条件,果然奸诈,风唯卿摇头笑道:“那么,若
我杀了这位唐兄呢?”

    纪韬光看向唐礼,脸色稍变:“前辈肯放过他吗?”

    风唯卿笑道:“无故对我下毒的人,按说不该放过,不过,他若
能替我做一件事,我便饶他不死。”

    “什么事?”

    风唯卿摆了摆手:“此事对唐兄来说是举手之劳,纪兄,现在可
以告诉我那少年在何处了吗?”

    纪韬光点头:“那少年逃入青城山后面的深谷,我封锁了出口,
他应该还在里面。”

    风唯卿笑道:“听说唐门毒物厉害,我要唐兄做的便是把唐门的
毒药随便捡一两样让这位乐志道长尝尝滋味。”

    说罢向外飞掠而去,清朗的声音传来:“唐兄,我今年十八岁,
不是什么前辈,记住了,后会有期。”

    想到能马上见到那个少年,出一口当年的恶气,风唯卿心中畅快
无比。

    第二章

    天高露清,月明如昼,山中草木泉石,轮廓清晰可辨。一入深谷,
山风飒然而至,石奇松怪,泉声幽咽,林间暗影摇动,鸟兽悲鸣,森
然如鬼魅飘忽扑朔,令人神动魄惊。

    白天看起来秀丽清雅的景致,到了夜晚却异常可怖,风唯卿在山
里住惯了,自是不怕,却不由想起那个少年,受了伤的他,如何能在
这种地方独自生活一个月之久?方自皱起眉头,又不禁懊恼,当年他
只有十二三岁,就已经杀人不眨眼,哼,忘恩负义之人,有什么好担
心的?

    他这些年也曾数次和人交手,却从未杀过人,想起那少年连杀三
人还对着他言笑款款的情形,不由恨恨道:“这般心狠手辣,就是受
些罪也是——”这“理所应当”四个字到了喉间,却吐不出来。

    以他的头脑和武功,原本不出几年就能傲视群雄,可叹仅仅是偶
然救了一少年,从此就被牢牢缚住,爱也好,恨也罢,都无法放下,
心中再无他念。

    他飞身跃上树梢,边在其间穿梭,边向下俯瞰,突然见到前方隐
隐有火光,急速冲了过去。

    陡直的山壁上,透出红红的火光,照亮了不算宽阔的山洞,也照
亮了少年俊美的面容。

    洞外风声凄紧,伴着鸟兽嘶号,令人心惊胆战,白衣少年却似没
有听见一般,静静地坐在火旁,不时添加两根木柴。

    这一个月来,青城派的人每天会在固定的时间来,看他伤重了会
为他治,伤好了又会再加重,变着法儿的痛加折磨,却不肯让他死,
隔几日还会带来解药和一些食物、衣衫之类。

    奇怪的是从前天就没有人来查看他的死活,少年冷笑,大概纪韬
光改变主意,不打算逼问他什么了,或许很快就来痛下杀手,也或许
按兵不动,等着他毒发而死。

    想到毒发时的痛苦,少年身体一颤,复又冷笑,无所谓,身份一
旦被识破,到哪里都逃不过一个死。怎么死又有什么关系?此生既无
欢,死又何所憾?

    他自幼被母亲逼迫去杀人报仇,从未尝过温情,却吃尽千般苦,
受尽万般罪,以至小小年纪,竟然看破了生死。

    少年拉紧单薄的衣衫,侧身背对洞口躺下,很快就入睡。

    风唯卿一踏进洞中就愣住,重逢的场面想过何止千次万次,却从
未想到是这番景象。

    依然是残破的白衣,摇晃的火光下,乌黑的发丝散开如流淌的黑
瀑,纤瘦的身体因为秋夜的寒冷而蜷缩着……

    少年翻了个身,如玉般清绝端丽的面庞展现在面前,时光在当初
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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