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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约楚云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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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在下唐霄,敢问少侠高姓大名。”

    “敝姓风,名字上唯下卿。”

    风唯卿虽然不太关心江湖中事,却也知道唐霄的大名,唐霄在唐
门排行第四,却最得长辈宠爱,武功在同辈中也是最高。据说唐门这
一代直系是以“礼、义、忠、孝”命名,他却嫌名字不好听,自己改
为霄,长辈竟也不怪。

    他提到赵斜川,看来已经知道当日临潭阁上的事,那些人当中恐
怕就有他的人。莫非唐礼和纪韬光原本要对付的人是他?

    唐霄又深施一礼:“风少侠武功如此高强,唐某佩服之至,可否
交个朋友?”

    风唯卿却不还礼,嘻笑道:“哎呀,唐门四少爷何等威名,我哪
里高攀得起?”

    他们这边说着话,另一侧,唐霄带来的人已经将青城派众人围在
当中,唐礼上前一步:“唐霄,老夫人派你来杀我吗?”

    “风少侠稍候,待唐霄解决完此间之事再与少侠叙谈。”

    唐霄冲风唯卿歉然一笑,转头道:“大哥,你这些年不惜损害唐
门的利益,倾力相助青城派,唐门自不能容你。”

    “唐门,好一个唐门,”唐礼纵声大笑,笑声中却透出莫名的悲
苦:“唐霄,你以掌门人自居不嫌太早了吗?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自
己不过是唐门的棋子,随时可以丢弃。”

    唐霄淡淡道:“关心你自己的命吧,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纪韬光安抚的拍了拍唐礼的肩头,转头道:“唐霄,你带人擅闯
青城派,是要青城和唐门结怨吗?”

    唐霄笑道:“纪掌门哪里话?唐霄此来只为清理门户,唐礼身为
唐门中人,却做了有损唐门的事,我奉命前来,带他回去,纪掌门不
要阻拦才好。”

    纪韬光道:“唐礼是我的朋友,如今在青城做客,除非他自愿离
开,否则我不准任何人伤害他。”

    唐霄冷笑:“朋友?哼,一个是青城派掌门,一个是唐门大少爷,
名满天下,却做出有违伦常的苟且之事,倘若传到武林,定会让唐门
和青城派蒙羞。”

    唐礼大吼:“休要胡言乱语。”

    可是已经晚了,众人都用惊讶、疑惑和鄙夷的眼光看着他们。

    这些年纪韬光执掌的青城派日益壮大,青城弟子对他极为敬重,
但是他们号称名门正派,对外最讲究行事端正,时刻要维护侠义的名
声,此时听到唐霄如此一说,也不禁感到羞愤,均想:原来掌门和唐
礼有这等关系,怪不得两人如此交好。早就知情的纪韬光的亲信都不
禁低下头去。

    唐霄笑得更为大声:“大哥,我有的是证据,你要我一一举出来
吗?”

    纪韬光冷冷道:“青城派岂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

    他心知唐霄定然有备而来,可是青城派方才受挫,剑阵被破解,
众弟子个个垂头丧气,斗志全消,此番怕是必输无疑。看了看面色青
白的唐礼,咬牙一摆手,青城派弟子和唐门的人呈对峙之势。

    风唯卿不愿看他们两派争斗,一拉荆楚云的手:“我们走吧。”

    几日后,听说唐霄大获全胜,唐礼虽然保住一命,武功却被废掉,
纪韬光为了救他,将掌门之位让了出来,从此青城派成了唐门的附属。

    纪韬光和唐礼遂成江湖笑柄,江湖中人提到这二人要么言语不屑,
要么一脸鄙夷。

    那样醉心于武林地位、声望,一心要做武林盟主的人,为了唐礼
竟然放弃一切,此时风唯卿对纪韬光倒是有些好感了。

    第三章

    在蜀中若论最繁华的所在,自然是有天下四大名都会之称的锦城,
在锦城最有名的酒楼非君子楼莫属,虽说这里的饭菜酒水都是一流,
价钱却也贵得令人瞠目。君子楼对面便是明月馆,虽说只是客栈,却
只有达官显贵才住得起。所以除非每年的灯会、花会、歌会时节,才
会宾客盈门,平日可冷清的很。

    就在这萧条的季节,刚过正午,明月馆迎来了两个奇怪的客人。

    白衣少年眉目如画,俊美绝伦,气质清雅飘逸如幽谷白云,乌黑
晶亮的眸子漾着秋水,眼波流转之间,带出一股天然的孤傲之气。他
一进来,屋内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抽了一口气,心道:天下竟有这般
标致的人物。

    旁边的青衣少年相貌虽不及他精致,却也英挺不凡,天生含笑的
眉目,一见便令人生出亲近之意,但是当他冷下脸,微愠的目光一扫,
不怒而威的气势令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紧,悄然移开投向他们的视线。

    来明月馆的客人非富即贵,这两人相貌不俗,衣着却着实不敢恭
维。白衣虽然洁净却有些破旧了,青衣更是朴素得街上随便一抓就是
一把,而且连个仆从都没带,不像是富家子弟。

    掌柜莫宣心中疑惑,脸上却丝毫不带,忙迎上去,殷勤问道:
“两位公子要住下吗?”

    风唯卿看问身边的人:“楚云,你说呢?”

    荆楚云抬眼,目光看向莫宣,却又似穿透他看着不知名的某处,
轻轻点了一下头。

    莫宣在被他幽邃的目光一扫,不禁呆了一下。

    风唯卿皱了皱眉,提高声音道:“可有清静的地方?我们不愿被
打扰。”

    莫宣忙收敛心神,毕恭毕敬的介绍:“我们这里最清静的地方莫
过于后面的梅、兰、菊、竹四轩,都是独立的院落,如今除了竹轩已
被定下外,其余三个可任凭公子选。”

    风唯卿看了看身旁已微露疲态的人,目中露出疼惜,轻轻握住他
的手:“这样最好,就梅轩吧。”

    他幼居深山,广阔的天地给了他豁达的胸襟和随意的性情,礼教
对他没有任何束缚,喜欢一个人,也不管这份感情是不是惊世骇俗,
便竭尽所能关爱呵护,丝毫不知道掩饰。

    荆楚云看到众人惊讶、怪异和甚至淫亵的目光,暗自恼怒,冷冷
抽回手。

    莫宣暗忖:这两人情形颇为怪异,青衣少年神情关切,白衣少年
却冷漠疏离,偏偏二人都气度不凡。还是小心为妙,莫惹出什么事端。

    忙陪着笑脸道:“好,我马上带两位公子去,可是,我们的规矩
要交一笔定金,公子看——”

    人都来了,还交什么定金,分明是有意试探,荆楚云没有温度的
目光扫过身边的人,淡淡道:“你怕我们没银子么?我身上的确没有,
不过这位公子可并非如此,是不是啊?”

    从青城山到这里的一路都是投宿到农家,有时还餐风宿露,他知
道风唯卿身上没什么钱财。

    风唯卿见楚云开口说话,心中一喜,纵然听出语气讥诮,有意让
他难堪,也忽略不计,从怀里拿出一面玉牌道:“掌柜可认得此物?”

    莫宣和荆楚云都吃了一惊:关家玉牌!

    只见洁白通透的玉牌上,碧翠的颜色勾勒出一个龙飞凤舞的“关”
字,竟是天然而成,真是价值连城的宝玉。但是这玉牌的真正价值却
并不在此。

    江南关家,富可敌国,各大城市都有他们的钱庄和产业。关家老
爷有6 个女儿,不惑之年才得一子,三年前,此子一病不起,关家通
告全国,不论是谁,若能救治,关家一半财产作为酬谢。历时半年,
名医来了不知有多少,都束手无策,最后却是一个神秘少年治好了他。

    那少年不肯要酬劳,关老爷将家传宝玉赠与,通告天下,关家钱
物,任其取用。

    但是三年了,玉牌却从未现身,以至于很多人都怀疑那只是一个
谬传。

    ※※ ※梅轩果然环境清幽,
南北向的房间,阳光充沛,既通风又舒适,布置也极为素雅精美,院
中有花有草,有池有树,便如一座精巧的园林,不愧为锦城最好的住
处。

    莫掌柜办事效率很高,不消片刻,风唯卿要求采买的衣物便悉数
送来。

    荆楚云沐浴过后,换上一件质地柔软,样式简单的白缎儒衫,更
显得素雅洁净,清丽绝伦。风唯卿依然是一件朴素的青布长袍,看到
楚云,不禁又呆了。直到楚云着恼才醒悟,讪讪地拉他坐下,讲起玉
牌的由来和关家的趣事。

    荆楚云默默听着,心中却悲愤难当:这世上为何如此不平?有的
人毫不费力,信手拈来,便能拥有一切,而有的人费尽心机,受尽苦
楚,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风唯卿哪里知道他的心思,一径说笑,引他开心。

    “楚云,江湖的恩怨是非,都不要理会了好吗?我们在这里休息
几日,到附近的名胜游览一番,然后到江南定居如何?我记得你说过
喜欢西湖。”

    “……”前些日子被他追问得烦了,随口说了一个“西湖”,他
倒记得清楚。

    “一会儿我们去君子楼吃饭好吗?听说那里有几样菜天下闻名。”

    “……”

    “楚云,你睡了吗?”

    “……”

    风唯卿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轻抚着他的黑发,喃喃道:“不管
我做什么,你都不高兴,青城山也好,今日也好,你想看的其实是我
的为难对不对?甚至不惜把自己也搭进去,楚云,你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你不想有人对你好,难道你不想过平静舒适的生活?相信我,楚
云,我喜欢你,真的喜欢——”轻轻吻上那颤抖的睫毛,挺俏的鼻尖,
却怕又会把持不住,不敢再深入下去。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做出一副痴傻的样子,荆楚云悄悄捏紧手
指。

    两个人靠在一起,一直躺到日薄西山。看似亲密无间,却一个暗
自伤怀,一个愁肠百转,各有各的心思,谁也没能睡着。

    ※※ ※窈窕淑女,君子好
逑。

    见到牌匾上的端庄大气的“君子楼”三个字,风唯卿脑中不知怎
的就浮上这句话。悄悄看一眼荆楚云,暗道:他虽不是女子,我待他
的心却是更甚。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这些日子的确实夜夜辗转反侧,甚至比未找到他时更为难熬。求
之不得,纵然将他拥在怀里,却原来仍是求之不得。过去一心一意只
是想找他,如今人找到了,又是朝夕相处,按说该心满意足,不知为
何却更觉空虚,似乎怎么也填不满。为何如此?要怎样才能满足?

    他在这里被感情折磨,想不通,看不透,烦恼不已,另一个却早
已不耐。

    “到底要不要进去?”

    两个如此引人注目的人,手拉手站在酒楼外,的确是奇怪得紧。
很快又很多人好奇的观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见楚云深蹙着眉,目中露出痛苦的神色,风唯卿顾不上旁人各色
的目光,忙问:“你哪里不舒服?”

    荆楚云咬牙:“放手。”

    风唯卿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竟然把他的手握得死紧,赶忙拉过来
看,见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毫无血色,隐隐发青,心中懊恼不已,待要
道歉,荆楚云猛地抽回手,转身便走,径自回到梅轩,“砰”的一声
关上门。

    风唯卿站在门外,又是道歉,又是恳求,折腾了半天,里面却毫
无动静,只得吩咐伙计从君子楼买几样点心、饭菜送过来。

    饭菜一样一样送来,担心楚云挨饿,不住劝慰诱哄,可是任他好
说歹说,里面仍然没有丝毫回应。

    饭菜热了数次,伙计们暗自嘀咕,偷偷取笑,最后实在熬不住,
要求休息,风唯卿摆手让他们回去。

    渐渐的,黑暗笼罩大地,寒气泛起,夜露打湿衣衫,凉意从身体
一直渗到心里,风唯卿终于明白,楚云只是借题发挥而已。

    他虽然无父无母,但是自幼蒙师傅师娘视如己出,行走江湖以来,
凭他的武功、医术和为人,所遇之人,哪一个不是钦佩恭敬,何曾受
过这等委屈?

    想到山神庙的生死一线,想到这些日子的痛苦无奈,想到一次一
次忍气吞声,想到做了这么多,这人仍是如此狠心绝情,不由心头火
起,厉声道:“开门。”

    还是没有动静,他一掌拍开房门,却见那人斜靠在窗边,嘴角含
着讥诮的笑意,闲适地饮着茶,霎时怒火中烧,一把将茶杯打落在地,
抓住他的肩头,大力摇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折磨我?我待
你不够好吗?为何要践踏我的心?”

    荆楚云肩头奇痛,鬓发散乱,却一言不发。

    半晌,风唯卿慢慢放开手,溃然坐在椅上,常常带着明朗笑容的
嘴角抽搐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
你要我怎样做才行?”

    荆楚云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手扶着书桌,冷冷道:“你又要什
么?想要我怎样?”

    “我——”风唯卿张口结舌。

    可怜他从不知情为何物,一旦动心,竟连自己要什么都说不上来。

    荆楚云讥笑出声:“要我的身体吗?”

    “不……我不是为……”风唯卿嗫嚅着,不知所云。

    荆楚云斜睨着他:“那就是不要喽?”

    风唯卿涨红脸,既不能摇头,也不能点头。

    “不报当年差点被我害死的仇了吗?”

    “不,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怪你了。”

    “真是宽宏大量。”荆楚云敛起笑容,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但是我却不能不怪自己。”

    风唯卿猛然站起身,惊喜交加:“有你这一句话,我就心满意足
了。楚云,我确实怨过、恨过,也曾一想到就难受,可是我——”

    荆楚云淡淡微笑着看他,一如当年在山神庙说要废去他武功时的
表情,风唯卿突然打了个寒颤,只听他一字一字的说:“我怪自己当
初没有杀了你,若服用”火影“之胆的人是我,那么我也可以百毒不
侵、内力深厚,或许大事早成,怎么会受这许多苦楚?我怪自己一念
之差,招致今日大祸,被那些人凌辱虐待;我怪自己一时之仁,埋下
祸根,被你任意轻薄欺侮。你说不怪我,好笑,你应该感激我的仁慈
才对。是不是啊,风少侠?”

    “住口,住口——”

    这是楚云第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却句句都是钢刀,字字都是利
剑,直透心窝。

    风唯卿冲过去,一把将他按住。

    荆楚云身体后仰,上半身倒在书桌上,下身却与他密密贴合,笑
道:“宽宏大量的人也会恼羞成怒啊?”

    “不许再说。”风唯卿一掌打在桌上,书桌轰然倒塌,两个人滚
落在地。

    荆楚云挣扎着起身,却被扑倒,狠狠压住,身体似乎被揉碎一般,
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出,他费力地喘气,费力地笑:“现在呢,你要
做什么?杀了我?占有我?蹂躏我?是啊,你的确很强,可以做所有
想做的事,却永远无法得到我的心,你——”

    压制他的人猛然僵住,几滴水珠从眼中滑落,滴在他脸上,荆楚
云突然顿住,再也说不下去。

    风唯卿慢慢站起身,踉跄退后:“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我想要的
是你的心,只是你的心……”

    所以找到他仍然不满足,所以抱着他仍会辗转反侧,所以明知他
刁难仍要为他达成愿望。

    “我喜欢你,想保护你,照顾你,让你快乐……我错了吗?错了
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一步一步退出门外,声音渐渐消失。

    良久,荆楚云翻了个身,趴伏在地,手抚胸口,大笑起来,直笑
得浑身颤抖,眼泪涌出。

    “差点被我害死,还想保护我,照顾我,让我快乐,好笑,真是
好笑,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傻子……”

    可是这个傻子却可以让他心痛,让他流泪。

    “太好笑了,笑死人,谁说我心痛?我怎么会为一个傻子流泪…
…”

    因为他是这世上最强大,最聪明的傻子,他可以轻易拥有一切,
却视如粪土,只想要你的心。

    “你错了,你犯了天大的错……我哪里还有心……为什么你这么
傻……好傻啊……”

    ※※ ※夜阑人静,月掩星
沉,孤灯不明,只能听到萧飒的风声,黄叶飘然而落,又被风卷起,
飞舞着,不时敲窗,沙沙轻响。

    幽暗的内室,桌椅残木、杯碗碎片散落一地,如被飓风横扫肆虐
而过的孤舟,风平浪静之后,只剩下零乱的碎屑漂荡在无边的海上。

    满目狼藉之中,纤瘦的白色身影蜷缩着,柔滑的黑发流泻如瀑,
遮住了惨淡的玉颜。令人心酸的笑声渐渐停歇,变成压抑的呜咽,终
至无声无息。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半刻,强健的手臂将趴伏在地的人儿
抱起。僵冷的身体接触到温暖的怀抱,突然颤抖起来。

    “你比我更傻,已经吃了那么多苦,还要自己折磨自己。”感受
到他的颤抖,风唯卿收紧双臂:“你看,身子都冻成冰了。”

    将他轻轻放置在床上,除去鞋子,脱下外衣,拉过锦被裹好,风
唯卿坐在床边,用手指轻轻擦拭玉颜上半干的泪痕:“楚云,你恨我
也好,讨厌我也好,都没有关系,不要再苛待自己了。”

    荆楚云怔怔地看着他,眸中盈满泪,在眼眶处闪烁着、荡漾着,
却不落下。

    呆愣的表情、迷幻的眸光和盈盈欲滴的泪消弭了他脸上一贯的冷
色,清冷玉颜现出如迷路的孩童一般茫然无助的神情,风唯卿心中一
荡,直想紧紧抱住他亲吻抚慰,又强自忍住。心道:他认为我存有轻
薄欺侮之心,再有这种行为,只会令他更加厌恶。

    雷转篷豪爽洒脱,不拘小节,风唯卿自幼追随师傅,生活无拘无
束,随心所欲,高兴时欢呼雀跃,悲伤时放声大哭。下山后,虽然不
愿出风头,尽量避免招惹是非,却也无人能约束于他,何曾如此压抑?
如今爱慕之人就在身边,却不得亲近,真如百爪挠心一般,又痛又痒,
难挨难消。

    “暖和一点没有?”风唯卿硬生生是收回轻抚着他面庞的手,放
在身侧攥紧。

    荆楚云似没有听见他的话,仍然怔怔看着他,半晌,缓缓抬起手,
小心翼翼地轻触他的脸,手指刚一触到,眸光一闪,突然清醒,待要
收回,风唯卿一把抓住,将那修长光润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激动地
轻唤:“楚云,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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