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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江湖-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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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都没听到江湖上传扬我吴大扬醉仙居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处女秀、成名战,这江湖上的消息走得忒也慢了点儿。
但我有着更远大的目标,顾不上与凡夫俗子计较。
连着三天我使足百宝,顿顿都抖出了看家本领,不是我夸口,有几道菜师父都还没有享受过呢。
相思吃得是很津津有味啦,但他每一顿都恶狠狠地瞪我,警告我别想靠这个收买人心,他绝对不会相信我,也绝对不会给我解开哑穴。
我才不要他信任我哩。
只要他舍不得我,那就足够了。
月光光,照地堂。
不是个适合偷鸡摸狗的夜。
下午明明看着天气怪好的,阴阴的刮风下雨,怎到了晚上说晴就晴,象极了那些变脸的人?
难怪,上梁不正下梁歪,天公不可期,人心不可怜。
不管,即便与天争,我的计划也得照常进行。
为了从相思手中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不鸣,我策划好几天了。且不说我身上没带迷药,论起下药来相思经验比我老到(他有毒药给我吃我没有嘛),所以我特意挑了今天买了一大篮上好的波斯葡萄,把我精心调配的混合酒一粒粒灌入葡萄中,再冰镇好,端上桌。相思本就喜欢吃鲜果,葡萄掺了酒格外的鲜美,又闻不出酒味,他和由冰一口气把葡萄全吃完了。嘿嘿。别看我配的酒没放迷药,它的后劲比迷药还足,连师父都被我放倒过一次。相思啊,根据我近日来对他习性的了解,想必现在醉倒在床上动弹不得罗!
我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溜到相思房前——上了锁?不怕,今天我一早乘打扫的机会在一扇窗户上做了手脚,我就不信相思醉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还有余裕去一扇扇检查门和窗。摸到那扇做了记号的窗户——乌拉,插销处一点也没变儿,只意思意思地虚掩了一点点,用根锯片挑啊挑的就挑起来了。我当机立断地爬了上去——
“咚!”黑灯瞎火的落点不好掌握,我重重摔了个屁股墩。我慌忙“喵呜喵呜”叫上几声,屏息以待——没动静,好,继续。
我从床底到桌底,从衣柜到门缝,其间打翻脸盆一次、弄倒油灯一盏、撞跌镜子一面,下了帏帐的床内仍旧没动静,我更加放心。换平时耳光早十几二十个追过来了,看来相思醉得不轻。
似乎……哪儿都没有。我把目光投向了重重帘幕后的床。
种种迹象表明,不鸣应该就在那里,更大的可能是相思贴身藏着。
怎么办?
……等酒劲过了,象相思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猜不到是我做的。既然骰子已经抛了出去,大丈夫第一莫做,第二做了莫休!
我心一横,大步向前,一手撩开罗帐。
然后对上了一双水波盈盈的眸子,一时间春色无边。
我一直都承认,相思是个大美人,很大很大的那种。古书有记载,西子捧心,昭君出塞,貂蝉拜月,贵妃醉酒,为千古年来美人之首。那时合上书本我就想,几千年来泱泱中华只出这四位美人也未免少得太过份了,象我的师父和师兄,我觉得他们任哪位比起那画上的美人,都不逊色呢。
后来我想通了,古书中的美人之所以成为美人,与造就她们的经典环境、经典场景是分不开的。譬如说这贵妃醉酒吧,大概意思是凡美人喝醉了酒就会面泛桃红,星眸半闭,罗裳轻解,玉肌微露,欲语又止,欲拒还休,风情万种,娇慵无力,正是一枝浓艳露凝香,眼波才动被人猜。
就象相思这样。
可惜说书人没见过相思。
“咕嘟!”望着相思在酒意下被醺得微红的脸,水气氤氲的大眼睛,素日里的冰冷悉数融为一池春水,脉脉无语绕指柔。我忽然想起个大味甜的水蜜桃,忍不住大大咽了一口口水。
手腕一紧,再被一道大力使劲一带,我身不由己地压在相思身上。
 
                  第11章
好……好舒服!
清新的昙香味儿扑鼻而来,温香暖玉在怀,我忍不住轻轻磨蹭——哇,手感真是太好了,柔软,细致,光滑,而且秀色可餐(于我而言这是最高的赞美了,连师父都还够不上呢),水水的脸蛋让人看着直想咬上一口——亲亲(大心)!丝绒一般的触感,醉酒后比常温稍高的温度,要年年能这么抱着过一冬,我就不用承受师父的百般使唤以忍辱负重换钱买毛毯,不用辛辛苦苦地上山打猎与虎谋皮,不用挥汗如雨地早早砍柴烧炭备着过冬用……人生行乐得如此,吾愿足矣!
“大用,”相识这么久,相思第一次正正式式叫我的大名,我受宠若惊,情深款款:“相……思?”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死无全尸?”
“知道,就和我斩的那只鸡一样。”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把你的狗爪放下来!”妈呀,河东狮吼,小生怕怕!我赶紧放开搂着相思纤腰的右手,使劲收回不听我控制流连着在相思衣襟内摩挲的左手,登时整个身体没了支撑点,全数压在相思身上,相思眼睛登时瞪得溜圆,吼道:“你给我起来!”
“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好委屈,明明是他拉我进来的,明明是他不许我用手支持身体的,现在却什么都赖在我身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江湖啊!
不过看着相思才吼几句就喘上好一会儿的样儿,我又没来由地心痛起来——唉,谁叫我是心胸宽广的好男人?“你怎么样?没事吧?”
“解药!”
“?”我不明白。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问你要解药!”相思不耐烦起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我忽然发现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生机勃勃的相思,甚至甚于适才媚态横生的醉美人。看他红嘟嘟的小嘴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一张一合,好象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对于食物我最没有抵抗力了,情不自禁低下头轻轻舔了舔。
本以为那双水波荡漾的眸子已经睁得更大了,岂料还没有。静静地看着那双有点受了惊吓的眸子,它和旺财一点儿都不象,倒有点象只高傲的波斯猫,好好玩儿!
“吴——大——用!”波斯猫开始磨牙齿练爪子了,“你当真以为现在的我杀不了你?”
不知怎么的,好象我配的酒对相思的体质具有很强烈的麻醉作用,让他想用内力把我弹开都办不到。意识到这一点,我轻轻地笑:“惹了你,反正我已经死定了……只要你拼着武功全失,我们同归于尽便是。”
他大大的眼睛一黯,我怪不忍心的,忙放柔了声音安抚他:“你放心啦,我又不是活腻了一心来找死的……我都被你下了药了,要是你真的活不下去,我不也是陪葬的命吗?”
他好象心情好了一点儿,马上板起一张脸:“明知这样,你还要做?”
“没办法。”我耸耸肩,“我有一件非常想得到的东西。”
“你有……非常想得到的东西?”他的尾音有一点点发颤,我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为了给他以信心,我笃定地,用力的,点点头。
这下子,连他的身体也在颤。
好可怜啊,现在还是冬天,穿这么少,太冷了吗?出于怜香惜玉之心,我慷慨地抱紧他分一部分体温过去,这又有了新发现:我的左手不知什么上下左右一直在动(右手被他拉紧了动不了了),原来手的同情心要比大脑强。
“你、想、得、到、什、么?”可怜的人,冷得只能一个一个字地挤出来了。我沉吟了一会儿。要不要告诉他?告诉他的话他死也要和我抢怎么办?不过不问他,我现在摸了这么久,也摸不到装不鸣的小瓶子在哪儿,万一不鸣没找到酒劲过了怎么办?那实在亏大了!
权衡利弊,我下定决心:“我想要你……”相思脸上的血色褪个一干二净,不会吧,我话还没说完呢,他就守财到这种程度?吴监生!
该不该说,我又踌躇了。
正当我犹豫间,相思冷冷地道:“我死也不会给你的!”
我大惊——不要啊,万一相思宁可把不鸣倒了也不留口渣给我怎么办?相思真的在生气,眼睛不看我,我哭丧着脸,放下身段苦苦哀求:“相思,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和你抢,不要多的,一点点,只一点点就好了!”
“做梦!”相思脸色涨得通红,仿佛下一刻就会呕出血来。这一句后,任我百般承诺,扮白脸扮红脸扮黑脸扮花脸,他都不再说一字,不置一词。我怕逼急了他会走极端,也不敢大刺刺地搜他身,想到酒劲一过我拼着一死的觉悟连不鸣的味道半点儿都没嗅到,我都快急哭了:“相思,为了一小滴酒你害我们一尸两命,值得吗?”
“酒?”相思的眼光吃人一般落在我身上,我哀切切地凝视着他:“就是不鸣啊!我发誓,我只喝一滴就够了,真的!”
“你处心积虑、机关算尽甚至不惜犯险也要得到的东西……是不鸣?”生冷的字一个一个从相思牙缝里迸出来,我纳闷地看着他:“不然还是什么?”
“你不是说想要我——”
“是啊,我想要你告诉我不鸣在哪儿,”一急之下我脱口全盘托出,“不管是屋里还是你身上,我怎么都找不到……相思求求你告诉我,不鸣在哪里,我只喝一口就好!”
“吴大用,你去死吧!”不好的感觉,本能告诉我就算相思不用内力全身疲软我这次也会死得很惨。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了半天相思的拳头没落下,反是一只柔荑伸来捂住了我的口——好闻的味道,我使劲嗅,使劲嗅。
“别作声,”相思的声音远没有他的手温柔,“有人来了!”
 
                  第12章
人?半夜里睡不着觉爬起来看月亮的人真多。
我竖起耳朵听,没脚步声啊。“唔唔唔唔……”你骗我!我用眼光控诉。
相思眉毛挑挑,眼神上扬——上面?我用目光询问,相思点点头。
我乱感动一把。怪不得古人说,心眼,心眼,眼乃心之门户,象我如此善解人意,连要杀我的人都能与之眉目传情,应该达到了开心眼的最高境界——物我两忘,法观自然。
可惜梁上的君子看不见,没办法对他们使出开心眼这一招。使劲竖,再使劲——不行,人既然没有生而为兔子自然有没有生而为兔子的理由,不过我相信相思。
我不至于自恋到,以为相思为了与我长相厮守,专程守在这儿满心盼望冒出一大拨人来捉奸在床。
我向相思眨眨眼,再点点头,意思是我绝对配合,保证不捣蛋,不添乱,希望相思能放开捂着我嘴巴的手,还我自由。
相思不干。
山人自有妙计。我伸出舌头轻轻一舔,相思象被蛇咬了似的忙不迭缩回去,气冲冲地又要发火。我好整以暇地指指上边。
灶门的之所以存在的原因,就是有效的、适时的封住灶里失了控的火。
相思,你的麻烦到了哦。我笑吟吟地抓起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写字,相思连白眼都懒得甩,浑不当一回事,我也不泄气,再接再励:给我不鸣,我就乖乖的,不把你暴露出来,否则……嘿嘿!
你发什么神经?相思皱起了好看的眉,神色不善。真无礼,对未来的救命恩人态度这么差!多得我涵养好:给我不鸣,我帮你引开敌人!
相思忽然笑了,朵花似的,我却感得背上寒嗖嗖的。记得以前在无心谷见过一种吃虫子的植物,毛绒绒的一张嘴,当地人叫它猪笼草,怎么我现在觉得自己就象挂在猪笼草的大嘴上边那半滑不掉的小虫儿?
你以为……他们是来找我的?相思无声的一记闷棒,打得我不知今夕何夕。
他们是,君且去,派来的。相思生怕我不清楚的样儿,一笔一划写得细心。
……为什么?
不鸣。那老狐狸!
不鸣?老狐狸?号称嗜酒却喝假酒的白眼狼?忽然间我什么都明白了,君且去武功也许确实不弱,但他最厉害的武器不是醉剑,而是不鸣——他把不鸣当迷药来用!怪不得要做出豪饮的模样,凡对敌必有美酒相伴,想来都是为了掩盖不鸣的气味。这样一来,对于我这个识破他真面目的人,对于夺走了他赖以生存之本的相思,他会……我生生打了个寒颤。
明白了吧?相思察颜观色,在我手上快速写下:快给我解药!
没有解药!我苦笑,你是醉酒。
你……相思用眼神来表达他对我的不信任,我无可奈何。没有的事,杀了我我也变不出“有”啊!就在这时,我眼睁睁看到几条人影从我打开的那扇窗鬼魅秀消无声息地潜入。
来者的功力……也是,相思的厉害白眼狼亲身领教过了,要派来对付我们,好歹有两把刷子才行,这下死定了啦!由冰大哥来救救你的兄弟啊……啊,他也吃了不少我特制的葡萄倒下了,对于他这个见证了白眼狼失败的人,白眼狼可能也不会放过他,说不定我大胜白眼狼的消息没传出去就是因为白眼狼把当时所有可能成为“证人”的人全杀了……难道真的应了誓要和由冰大哥同年同月同日死?不要啊,我才不管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啦,虽说能和相思死在一块总比和旺财死在一块感觉好一点点——不对,我们这样抱成一团流传出去会不会被说成是纵欲过度而亡?不要啊,被师父知道我死得这么丢脸可能真的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啊啊啊啊啊!!!
大腿一痛,我“哇”地叫了出来,却是相思狠狠掐了我一把。但已迟了,夜色中寒光闪闪,我只看到杀意织成铺天盖地的网,密不透风地来。
我慌慌张张抱着相思滚着下了床,“哗啦啦!”床四分五裂,死状甚惨。相思滚下来时顺手扯了帐子,抖手卷住那些兵刃往外一甩,那个光网漏出一个洞,我抱着相思就地滚出去,挨到桌子旁——好痛!大腿、肩部好痛,数不清挨了多少刀。
“——解——药!”相思喘得紧,揪着我的衣襟上气不接下气,刚才那一格耗了他太多力。“我都说——”追杀又至,我连滚带爬地逃,身上不知多挂了多少彩“——是酒了啦!”
“酒怎么可能药效这么大?!”我搂着相思倚在墙角喘粗气,不行了,再也跑不动了!望着步步逼近的杀手,明年的今天,注定了是我的忌日么?相思还在和我抬杠,我真气了——为什么我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那不鸣不是——相思,用不鸣!不鸣!”
杀手们似乎有所预感,不再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再度刺肌沁骨的光网兜头压下。相思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个小瓶,他用手拔两下拔不开,低头用牙齿咬——
一股奇异的香味洄荡于室,令人全身酥软,偏又心思神恍,犹疑身处大梦——梦魂难管束,任他到天涯。
“当郎!”“当郎!”金属坠地之声。
男女卧于野,千里无鸡鸣。
我的亲亲不鸣啊!
拼着最后一丝力,我紧紧搂住相思,低头贪婪地俯吮他口中的馨香。
好甜……
我的……亲亲不鸣……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长。
我只记得那晚是望月,睁开眼后变成了下三弦。
由冰见我醒了很是高兴,说话都带着哭腔,让我非常感动。过不久我才知道他并非因为看到我醒来喜极而泣,而是一直伤风未愈——可也是为了看护我而伤的身子吧,我依旧感动。
我一切安好,能说能动,胳膊、大腿没少一根,就是伤口未埋口之前有些许行动不便。听说相思本意要给我小施惩戒下个哑药或斩手断脚剜眼睛什么的,后来想想手没了眼瞎了我自然做不出好菜他自然得饿肚子,而脚瘸了会耽误他的行程。当最后选择下哑药之际,我因失血过多,提前了毒发的时间,幸亏在无意识中大喊大叫才吸引来了人保住小命。相思由此体认到一个事实:假如我再也无法说话了,遇到危险时无法大声示警,于他而言亦是损失。
于是,现在的我还是原来的我。
我暗自庆幸,没想到在昏迷之际走了这几趟鬼门关。相思忒也狠心,凌强欺弱很威风的不是?好在我吴大用素日积善积德,自有神明庇佑,五福加身,没遭敌手。
我不敢问由冰,那晚相思这么高的武功都醉到无自保之力而这位大哥凭什么周身无伤地坐在我身边,怕翻开旧帐算不清楚。人总要向前看的,打个哈哈,那晚就在“哈哈”中语焉不详地一笑而过。
只有一件事让我生气。
相思坚持赶路,考虑到受伤昏睡的我,由冰租了一辆驴车。那车把式贼头鼠目,最恨他乌鸦嘴,一路和由冰勾勾搭搭,说什么“公子你们贤伉俪新婚燕尔结伴出游啊,哈哈”、“公子你夫人真美,和公子你好配啊”、“公子你们神仙眷属真是羡煞俗人了”等等。这里全是公子,哪来什么夫人?虽说我知道自己貌若天仙,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被人说成是个女子终究不舒服嘛!
直到有一天,我在车里听到那车把式又在没话找话:“伍公子,你们夫妻心肠真好!刚结婚不久还带着弱智的弟弟到处寻医问药,真难为了你们!真的,人我见多了,一天到晚把一个行动不便的病人照顾得无微不至,世上能几人啊!——我老张头第一个服你们……”
我脑袋“轰”一声,爆炸了。
弱智的弟弟?行动不便的病人?在那乌鸦嘴的眼中,我就这号人?王八蛋,乌龟王八蛋,王八蛋中蛋!我砍死你砍死你——等等,这么说来,那乌鸦嘴眼中的“夫人”便是……
由冰和相思?
怎么想怎么诡异的搭配。
可这么久了,相思都没有反驳。依他的性子,这话若换了我说,恐怕他宁可饿死自己也会把我一刀两断。
对他来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然而,现在……
难道……确是事实?
我登时感到头皮发麻,比吃了贵州花椒还要麻上十分。
不会吧,就在我昏睡那顶多四五六七八天的时间内,居然速配成了一对?
当然这不是歧视。爱情至高无上,我们爱的不是爱人的性别,而是爱人的灵魂,就算爱人的灵魂附在一棵草,一滴水,一片云,甚至一条狗的身上,爱便爱了——自小师父和师兄都是这样教育我的,所以在我看来,爱人的灵魂附在男人身上总比附在旺财身上要好得多。问题在于,那个冷冰冰,刺多多,毒辣辣的贾相思,他懂得什么是“爱”吗?
——受害者绝对是由冰!
由冰对我仁至义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堕落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我要破坏这桩被月老牵错了黑线的爱情!
 
                  第13章
第一招,苦肉计。
我仔细分析过了,古语云,日久生情。由冰一定是在照顾昏迷的我的时候,与相思日见夜见,被相思的外表所蒙蔽……咳,天下之大,象我这样生具慧眼看破皮相的智者毕竟不多。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由冰因与相思接触过多而迷惑,那么就让我来斩断他的无明之根。
办法有很多,尤其是现在。
“由冰大哥,我想看日出!”“由冰大哥,月亮好美啊,我们去赏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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