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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锦-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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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懋看了一眼阿雾,阿雾从他身后走出来,缓缓道:“郝嬷嬷受了魇魔昏睡不醒,布偶又是从红药山房起出,依我看,红药山房所有伺候的人最有嫌疑,应当让人将她们拘了,再做询问。”
    “吕若兴,王妃的话你听见了?”楚懋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吕若兴应道。
    “王爷?!”鲁妈妈一脸悲愤地看着楚懋,倒像楚懋还不如她一个下人关心郝嬷嬷似的。
    “鲁妈妈,姑姑如今病着,无法理事,你将府中对牌、账册、库房钥匙整理好,交到王妃手里。我是信你对姑姑的一片忠心的,你就好生在姑姑身边伺候。”楚懋仿佛没看到鲁妈妈的神情一般,冷静地道。
    阿雾万万没料到这当口,楚懋居然会连同祈王府的中馈一并交给了她。要知道,没查出究竟是谁害了郝嬷嬷之前,同红药山房有隙,矛盾最大的非玉澜堂莫属,她自然是第一个要被怀疑的,是以鲁妈妈才再三阻拦阿雾来彻查这件事。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非阿雾莫属。讨厌的郝嬷嬷病了,又收回了中馈权,便是让阿雾来查,她也得第一个查自己。
    阿雾迟疑地看了看楚懋,不知道他心里是相信自己,还是在算计自己,想让自己得意忘形之际而自露马脚?只可惜这件事非她所为,她自然没有马脚可露,但栽赃陷害这种事屡见不鲜,阿雾回去第一个要查的就是玉澜堂近日有没有异常。
    “夜了,你先回去睡吧,我在这儿守着姑姑。”楚懋转头向阿雾柔声道。
    阿雾又看了看楚懋的眼睛,在里头无法读出任何情绪,“我陪你一起守嬷嬷吧?”阿雾道。
    楚懋没说话只看了看阿雾,阿雾只能识趣地先行离开,很显然祈王殿下不喜欢任何人违背他的意思。
    阿雾一回玉澜堂,就让紫扇去请了宫嬷嬷过来。
    这么晚还请她过来,宫嬷嬷自然明白肯定是出了大事了,因此也顾不得整理仪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到了东次间,“王妃,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璃镜将红药山房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宫嬷嬷,“嬷嬷,我如今只担心有人栽赃陷害,你一定替我再好好查一查玉澜堂的人,特别是和红药山房有来往的,咱们查出来总比他们查出来好。”
    “王爷他可相信王妃?”宫嬷嬷问道,这里头的关键就是楚懋相信谁。
    阿雾无奈地笑了笑,“这里头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我,换了你是殿下,你会相信我吗?”
    宫嬷嬷愣了愣,?“可是这里头的破绽也太多了,那就那么巧去请人的一出门就遇到个癞头和尚,一来就找出了魇魔之物,设这局的人岂非太蠢了,王爷定然能看出王妃是被陷害的?。”
    “嬷嬷,用这个法子的不是太蠢,而是太厉害了,太了解我了。”阿雾苦笑道。
    “若 是殿下没看出这里头的破绽,这府里害郝嬷嬷的最大嫌疑人一定是我,有没有我都无所谓,殿下心里都有根刺。最妙的是,上回我昏迷不醒,医药无治,听说是大慈 寺的慧通禅师为我诵持经文才醒过来的,所以郝嬷嬷中邪一说就说得通了。郝嬷嬷平时脚行不便,但偏偏今日却跟常人无异,那和尚也有些古怪,这若非用中邪和神 通来解释,实在说不过去。这世上也是有巧合的。”阿雾分析道。
    宫嬷嬷点了点头,“可我还是觉得里头疑点太多。”
    阿雾点点头,“是,可是我能肯定我没做过这件事,而对方大概也心知肚明,若不出我所料,我最后找出来的人一定是红药山房的。这一局明显是郝嬷嬷自编的一出戏,就为了陷害我。”
    “是呀,肯定如此。”宫嬷嬷道。
    “可是,小时候,我家里发生过一件事。”阿雾看着宫嬷嬷,缓缓地开始讲王姨娘的故事。
    “王姨娘并没有施巫蛊害我的祖母,是我将人偶放在她屋里的,却陷害她施法魇魔了我父亲。”阿雾道,“所以……”
    “所以这件事往深了想,也可以是王妃将人偶放在郝嬷嬷屋里,却陷害郝嬷嬷自己魇魔自己。”宫嬷嬷接过话道。
    阿雾不语,就是默认了。
    “可是其他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宫嬷嬷问道。
    “我 也不知道,只是我不得不防,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阿雾起身踱到窗边,“如果我料得不差,玉澜堂应该是干净的,我相信嬷嬷你的手段。可是正因为太干净 了,毫无破绽,反而显得更像是我做的。因为事实就是,我是最大受益者。”阿雾仰着脸感受着窗外的微风带来的凉意,稍稍去了些心头的燥意。
    “所以不管找不找得到证据,错的都是咱们玉澜堂?”宫嬷嬷倒吸一口气,“这人好深的心机。”
    “是啊,所以她才能在深宫中保全殿下,其他人哪能有这个本事。”阿雾叹道。
    “可是,既然找不到证据,王爷也就不能拿王妃如何,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宫嬷嬷问。
    “只要殿下心里对我有了猜忌,那今后再出事儿,也就容易安在我头上了,她很有耐性呢。”阿雾轻声道:“不管怎样,嬷嬷还是查一下玉澜堂吧,万一她想一击致命呢?我也得睡一觉,好好想想这件事。”
    阿雾只觉得自己心、身都疲惫不堪。


☆、vip211
    阿雾躺在床上;原以为自己会焦虑得睡不着;结果才沾了枕头就睡了过去,大天亮才醒过来,忙问道:“殿下还在红药山房吗?”
    “殿下回来换了衣裳就上朝去了。”紫扇一边伺候阿雾盥洗一边答道。
    不得不说;隆庆帝实在是个勤政的皇帝;除了身子实在不适的时候;昧爽视朝;无有虚日。
    “郝嬷嬷那边;情况好些了吗?”阿雾又问。
    “奴婢去问过安了;郝嬷嬷已经行了过来,早晨还用了半碗冰糖燕窝。”紫扇道。
    “好丫头,我离了你可怎么办?”阿雾笑叹一声。紫扇是她身边的大丫头;她去红药山房问安;代表的就是阿雾的态度,这个分寸紫扇拿捏得极好。
    “奴婢就一辈子守着王妃呗。”紫扇哄着阿雾笑。
    过了一会儿,紫宜也回来了,一边伺候阿雾用早饭一边道:“吕公公已经将红药山房的人都拘了起来,主子想怎么审她们?”
    “自然是先查抄她们的房间,总有点儿蛛丝马迹。”紫扇这个臭皮匠道。
    阿雾没说话,静静地用了一碗粥,拭了拭嘴,这才吩咐紫扇道:“这两日你盯着琼芷院一些,我就怕鹬蚌相争,黄雀在后。”
    紫扇应了声“是。”
    尽管阿雾已经基本肯定昨晚是郝嬷嬷自编自演的戏,却也不敢笃定,最怕千虑一失。聪明人的一个毛病就是疑心重。
    吩咐了紫扇,阿雾这才带了紫宜、紫锦和冰霜一同去了红药山房。
    “嬷嬷,好些了吗?”阿雾离得郝嬷嬷远远地坐下。
    郝嬷嬷靠躺在床上,冲阿雾讥讽地一笑,“托王妃的福,老身还没死成。”
    屋子里伺候的鲁妈妈、咏梅、忆梅都垂着头不敢说话。咏梅和忆梅是阿雾吩咐到红药山房伺候的,如今郝嬷嬷的人被拘了,玉澜堂的人她自然不肯用,唯有咏梅、忆梅还算是楚懋的人,由她们几个来伺候郝嬷嬷,最合适不过。
    “红药山房的人都拘在后罩房里,趁着殿下不在,我老婆子又瘫在床上,王妃还是赶紧去审吧,以免夜长梦多。”
    郝嬷嬷的诛心之语,阿雾就像没听见似的,只打量着郝嬷嬷,不说话。
    郝嬷嬷又道:“范用家的,你赶紧把对牌和账册理出来交给王妃,也省得王妃坐在咱们这儿,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鲁妈妈的夫家就是范用,所以郝嬷嬷如此叫她,她听了连声应了,“奴婢这就下去收拾。”话虽然说得漂亮可脚底下却一步不挪,还拿眼斜扫阿雾,像是怕她怎么着郝嬷嬷似的。
    阿雾笑了笑,“你们都下去吧,我同郝嬷嬷单独说说话。”
    紫宜等应声去了,唯有冰霜冷冷地立在门边。
    阿雾转头看了看冰霜,冰霜这才道:“王爷特地吩咐了,一步也不能离开王妃。”
    阿雾拧了拧眉,猜不透楚懋是个什么意思,让冰霜监视自己?“那你去门外边吧,只要屋里有动静儿以你的能耐也迟不了。”阿雾道。
    冰霜这才走出了门,贴着门槛站着。
    鲁妈妈却还杵着不动,阿雾也不耐烦搭理她,只看着郝嬷嬷。郝嬷嬷对鲁妈妈点了点头,她这才下去。
    四下里安静了,阿雾才道:“嬷嬷的脚好些了么?”
    郝嬷嬷不答话。
    阿雾也没指望她能说话,继续道:“我听人说,这腿脚越不用就越不中用,嬷嬷应该多练练,昨夜嬷嬷的腿不就挺灵活的么?”
    郝嬷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急刺阿雾,“你,什么意思?”
    “说来也是我忏愧,自打我进府一来,从没同嬷嬷开诚布公的谈过,以至于让咱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歩,苦的却是夹在中间的殿下。”阿雾道。
    郝嬷嬷惨然一笑,“这府里谁不知道殿下宠爱于你,你又何必专程到我老婆子眼前来显摆。我只有惟愿殿下夫妻同心,和和顺顺过日子的心。”
    阿雾起身走到郝嬷嬷床脚处的绣墩上坐下,“那嬷嬷还为何一直不喜欢我?”
    郝嬷嬷张嘴欲言,却被阿雾打断道:“嬷嬷心里头应该明白得紧,嬷嬷看不上的祈王妃,殿下又如何能同她和和顺顺?”
    郝嬷嬷闭上了嘴,合上眼睛不再看阿雾,那神情却是默认了阿雾的话,嘴角泻出一丝不屑来。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世上也没有人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她。嬷嬷不喜欢我,自然有我的不足。只是以嬷嬷对殿下的爱护之心,我还一直以为不管咱们关起门来是什么样子,可对外头时,总该是一家人。”阿雾顿了顿,“却不知嬷嬷缘何陷害于我?”
    郝 嬷嬷一听,怒气冲冲地睁开一双眼梢已经耷拉下来的眼睛,一掌拍在床沿上,“王妃说话可别不经脑子,我是害得你瘫在床上了,还是害你拿回中馈之权了?”郝嬷 嬷气急后,一手撑在床边,一手覆在胸口,大声道:“王妃这真是倒打一耙。”激动出,唾沫都飞溅了出来,阿雾庆幸自己坐得还算远。
    “嬷嬷别激动,咱们静一静再说话。”阿雾淡淡地道。
    郝嬷嬷这才又躺回靠背上,大口地喘气。
    阿雾待郝嬷嬷气喘匀净了这才又道:“阿雾一直都敬佩嬷嬷的能耐,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初我是嬷嬷,在宫里时能否护得住年幼的殿下,思来想去,我不得不承认我绝对做不到,嬷嬷不仅护住了殿下,还将他教得这样好,先皇后在九泉之下,也必定会感激嬷嬷的恩德。”
    不管郝嬷嬷有多不喜欢阿雾,可阿雾的这番话却叫她极为受用,远远比鲁妈妈这些亲近之人说来更让人觉得宽慰,这可是来自“敌人”的恭维。
    “嬷 嬷即便是身子不适时,这偌大的祈王府上上下下也没有出一丝纰漏,有嬷嬷管着府里的内务,不仅殿下放心,便是我也觉得安心。”阿雾道,“嬷嬷定然觉得我是言 不由衷。我在荣府时,也曾替太太管家,这里头之琐碎,之繁杂,每天都缠得人头疼,我却是个爱清闲的人。”这话阿雾没说谎,比起这些俗务,她还是更喜欢吟诗 作赋,弹琴下棋,这才是女儿家做的事情。
    “何况,这府里嬷嬷管家时,也不曾亏待于我,殿下又一心敬重嬷嬷,只有将中馈交给嬷嬷他才能放心去外头拼搏,也才能放心我这个做王妃的不会亏待嬷嬷你。”阿雾直言不讳地道。
    郝嬷嬷听到这儿,才转头看了看阿雾,大约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
    “不瞒嬷嬷说,我曾经私下也曾向殿下抱怨过几次,这上京城里,还没有哪家不是做主母的在打理内务,而且嬷嬷也说殿下宠爱于我,可是殿下在这件事上却一直不曾松口。”阿雾半真半假地道。
    郝嬷嬷却是阿雾的话的,而且觉得阿雾肯定远远不止才抱怨过几次。
    “殿下是嬷嬷看大的,你觉得昨晚在玉澜堂的嫌疑最大的情况下,殿下为何还要让鲁妈妈把对牌交给我,又让人拘了红药山房上下所有人?”阿雾问题颇为尖锐。
    郝嬷嬷的脸色突然一颓,身子往下缩了缩,“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 想说,我不是傻子,殿下也不是傻子。”阿雾沉声道:“嬷嬷身边的人如果也能被人收买,那殿下也就活不到现在了。殿下难道能不清楚嬷嬷的能耐?昨夜嬷嬷中邪 之事,表面瞧着我嫌疑最大,可是聪明人哪有用旧招的,况且像嬷嬷这样的能耐人,我若真要还你,定然要一击而中,绝不容你再有翻身的机会。”阿雾打量了一眼 现在还活得精精神神的郝嬷嬷。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郝嬷嬷冷笑道。
    “是,我没有这个本事,所以我从没想过要同嬷嬷为敌,却不知道为何嬷嬷一心要除我?”阿雾不理会郝嬷嬷眼里的厉光,继续道:“我自认是个聪明人。我清楚嬷嬷在殿下心里的地位,说句不敬的话,恐怕就是先皇后从棺材里爬出来,她在殿下心里也比不上嬷嬷。”
    郝嬷嬷奇异地看了阿雾一眼。
    “我 同嬷嬷没有任何深仇大恨,我们都惟愿殿下能平安和乐,目前唯一的利害关系不过是中馈之权,我想咱们都不是恋栈之人。”阿雾奉承郝嬷嬷道,实际上她心底是认 为郝嬷嬷对权利的渴望恐怕超过任何人,否则也不会这样对付自己。从宫里出来的人,最清楚权利是个什么好东西。
    “我想说的是,我绝不会冒着让殿下不喜的危险,对嬷嬷有任何不敬。就算咱们不能和和乐乐的相处,可至少能进水不犯河水。若是换一个人做王妃,嬷嬷难道就能拍着胸脯保证她同嬷嬷之间就没有利益之争?”阿雾道,“我的心不大,只是想和殿下做一对和睦的夫妻而已。”
    “我想我现下若是死了,以向贵妃只能,殿下也不可能在热孝里另娶王妃,淑妃想来也不愿看到殿下另娶,殿下未必能得到新岳父的支持。可是我的父亲和哥哥却绝对不会再和殿下一心。”阿雾笑着道。
    “王妃在胡说什么,没有人要你的命。”郝嬷嬷道。
    “哦, 原来不是要我的命?可是那人就不怕我一日不死,夜长梦多,万一让我翻身怎么办,毕竟我如今还年轻,谁也说不准殿下就不会想起我往日的好处来?”阿雾道: “我不想和嬷嬷绕弯子,我也不管别人同嬷嬷你说了什么,保证了什么,但是嬷嬷你就确定你做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用同殿下商量商量么?”
    郝嬷嬷依然面无表情地不说话。
    阿 雾见郝嬷嬷油盐不进,一句话也不说,也再懒得和她废话,“我想,嬷嬷今日设下这一局,不外乎是受两个人的要挟。或者是淑妃向嬷嬷许诺过什么,可是嬷嬷在宫 里那么多年,一个冒牌货真能左右今上的立储之意?”阿雾这话说得可谓是极为大胆了,“或者说是何侧妃,以她那脑子,若我是镇国公,也不会将宝压在她身上, 这可不是疼孙女儿,这是把一家子好几百口人的性命压上。我以为,嬷嬷为了这二人而对付我,可谓是得不偿失。”
    话说到这儿,郝嬷嬷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丝裂缝,透露出惊讶来。


☆、vip212
    阿雾见郝嬷嬷如此;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她虽然也有其他法子解决这个问题,甚至也许还能揪出郝嬷嬷陷害的证据来,可是无论结果如何;她想楚懋都 未必喜欢。
    随着时间越来越紧;阿雾越发急躁于拉拢长公主和楚懋的关系;所以尽管夫妻之事那样难忍;她也承受了下来;至于郝嬷嬷;阿雾自然更不愿意她成为她和楚懋之间的钉子。
    “王妃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老婆子对付你?”郝嬷嬷依然不愿同阿雾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阿雾实在是厌恶这个头脑发晕的老婆子,站起身理了理衣衫上的褶子,“我对嬷嬷言尽于此。要么嬷嬷继续主持府里的中馈;咱们互不干涉;同心护助殿下。要么,今日撕开脸来,我也不怵嬷嬷。”
    郝嬷嬷若有所思地陷入沉默之中,阿雾走出她的屋子,只见鲁妈妈在外头探头探脑地,见她出来,微微福了福就小跑步地进去看郝嬷嬷了,像是生怕阿雾对郝嬷嬷不利一般。
    阿雾微微垂下眼帘,见鲁妈妈这样,就可想见郝嬷嬷平日为人,刻薄多忮。不过该说的话她都说完了,也算尽力了。
    “王妃,后罩房那些人怎么办?”紫宜问道。
    “叫吕若兴……”阿雾忽然停住脚步,叫吕若兴去审阿雾自然能撇清嫌疑,只是她突然之间不确定楚懋的意思。实际上,祈王殿下的心思她泰半时间都拿不准。就向阿雾自己说的那样,她不信楚懋看不出这件事情里头的弯弯绕绕,可他为何还是让自己来清查这件事?
    “紫宜,你和宫嬷嬷带了紫锦去先去查一查这些人,不管查到什么,先不要张扬。”
    紫宜点点头。
    直到晚饭的时候,紫宜和宫嬷嬷才回了玉澜堂,都是一脸的肃穆,显然没有什么好消息。
    “每个人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红药山房的丫头不管去哪儿都必须成双成对,互相都能作证。”宫嬷嬷道。
    “王妃,现在咱们该怎么做?”紫宜问道。
    阿雾垂了垂眼,其实她本就没指望能在红药山房找出什么来,郝嬷嬷算得滴水不漏,那边自然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既然没有嫌疑,那就将人都放了。”阿雾道。
    “可是若是王爷问起来,咱们怎么说?”紫扇插嘴道,“陶侧妃那边也没有异样。”
    阿雾如今该为难的的确是如何向楚懋交代,红药山房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却找不出是谁下的手,这无疑说明了阿雾的无用,或者是阿雾在包庇下手之人。
    阿雾这儿还没想出法子来,就听见外头小丫头开始叠声请安。
    “殿下。”阿雾见楚懋进来,起身迎上去,“热着了吧?”
    楚懋点点头。
    咏梅和忆梅跟着楚懋去了净室,一时他盥洗出来,宫嬷嬷和紫扇、紫宜等也问了安自退下,这是楚懋的规矩,他在玉澜堂时,不喜丫头在跟前伺候。
    “殿下喝口茶吧,这会儿正热着,不能喝凉的,以免伤胃。”阿雾将温热的茶水递到楚懋手边。
    “可查出什么了?”楚懋啜了口茶。
    阿雾撅撅嘴,又摇了摇头。若之前是阿雾管着内务,从那布偶的布料、针线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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