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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雾点了点头;却没有得意之情。
“本来不想说出来吓你的。”楚懋道,“看老六最近的行迹;恐怕是存着这个心。到时候只怕咱们府上也少不了有波折。贺春他们会守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别怕。”
阿雾点了点头;可眉头依然皱着。
楚懋轻轻替阿雾揉了揉眉梢;“就是怕你这样惦记着,才不告诉你。这件事你知道就可以了。”
阿雾点了点头。
第三日上头阿雾出了府,去璀记那条街逛了逛,给元亦芳和鸾娘订了些新首饰,这才进了璀记。
阿雾熟门熟路地进了璀记后院的厢房,厢房北墙上挂着一幅董启珍的玉堂富贵图。紫砚将一旁放着龙爪菊墨蓝刻花瓷花盆的高几转动了一下,便见挂着画的墙开始缓缓转动,背后露出一条黑漆漆的向下的通道。
紫砚吹燃了火折子,领着阿雾走下楼梯,到了平地摸出一支蜡烛来点亮,才见屋子正中站着一个穿红花袄,墨绿掐牙褙子的年轻女子。
若是卫国公府有人看见她的话,定然要惊奇,为何长公主身边的大丫头会出现在璀记的密室里。
“春晖见过姑娘。”那女子蹲身请安道。
阿雾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她本以为这辈子,至少在长公主再世时,是不会私下见春晖的。
阿雾在桌边坐下,紫砚重新退了出去,独留下阿雾和春晖两人。
“你也坐吧,长公主她好吗?”阿雾轻声问道。
“回姑娘,回王妃的话,长公主的身子骨还算康健,只是时常去故去的康宁郡主屋里,一坐就是半下午,长公主和国公爷之间不怎么说话,听说是自打康宁郡主去后就这样了。”春晖絮絮叨叨地又说了些长公主日常的事情。
阿雾都听得极为用心,听见长公主抱了孙子高兴她就高兴,听见长公主难过她就难过。
春晖静静地说着,可心里却波浪滔天,自打姑娘将她送到卫国公府伺候福惠长公主开始,这几年来她再也没见过姑娘,也没有任何人来找过她。春晖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来找她呢。
春晖是阿雾救的孤女,听说当初璀记里,她的这位恩人兼主子还救助过另外几个姑娘,最后独独她被选中,送去了卫国公府。当时她还以为是姑娘安排她去做眼线,哪知道姑娘却只命她好生服侍长公主,忠心服侍长公主。
这样无缘无故的事情春晖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但越是伺候长公主,春晖的心里就越是担心,生怕有一天她的这位故主会找她探听长公主身边的消息,若是被长公主发现了,以长公主的厉害,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春晖的这个担忧在过去的几年里都没发生过,却不知为何昨日忽然有人递了消息给她,她才知道恐怕卫国公府不止她一个人是姑娘安插进去的。
“长公主最近有什么异样吗?”阿雾看着春晖道,当初她将春晖安排进去时,也不过是看她聪明灵慧,希望她能帮自己服侍长公主,也算是尽一点儿心力,当初是约定好了的,如果长公主有什么不妥,就让她递出信儿来。
这不妥也是言明了的,譬如是长公主病得厉害了,或是有人要害长公主之类,阿雾无法再承欢膝下,这辈子她已经是崔氏的女儿,可心里也想能尽力护着长公主一些。
春晖想了想,“瞧不出什么不妥。只是长公主一直以来都心事重重的,也许是奴婢眼拙。”
“你再仔细想想。”阿雾又问,“长公主可见过什么平时她从没见过的人,或者去过她平时从没去过的地方?”
春晖心里琢磨,大概是出了什么事儿,因而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奴婢想起来了,长公主前些日子去过玄武大街那边的一家胭脂铺子,挑了些胭脂。可是长公主一向是只用玉润祥的胭脂,她挑的胭脂最后也赏给了奴婢几个。”
玄武大街的胭脂铺子,阿雾在脑海里细细搜索了一下,就想了起来,那是荣五陪嫁的铺子。对于自己这位身为六皇子侧妃的堂姐,阿雾总是要比平常人更关心些。
阿雾叹息一声,看来六皇子果然打动了长公主,否则长公主定然不会主动去那胭脂铺子的。
“王妃,奴婢已经出来多时了,再不回去恐怕长公主要起疑了。”春晖有些焦急地道,其实她出来的时间已经是太长了,即使回去恐怕也不好交差,长公主又是那样一个多疑的性子。
“你不用再回去了。”阿雾淡淡地道。
“可是……”春晖也不知道是“可是”什么,只是觉得忽然间就不用回去伺候了,感觉有些奇怪,也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你这会儿回去只怕也不好交代,指不定……”阿雾是清楚长公主的手段的,她让春晖出来,就再也没想过还让她再回长公主的身边。
“你 现在这儿住几日,仔细想想长公主那边可还有什么事儿是你忘了说的,别管什么事儿,大大小小都说。过几日我让人送你去江南,那边自然有人接你,你若是想找人 嫁了,我来替你安排,保管风风光光的,若是别的,我也可以安排你去南边我的铺子里帮衬,这几日你也想一想去向。至于上京,在长公主有生之年,你就不要再回 来了。”
“奴婢多谢王妃。”春晖给阿雾跪下磕头。说实话,这位主子处处替她考虑,将她的顾虑都打消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其实离了长公主身边也好,她那样的脾气可没几个人顶得住。
阿雾又何尝不知道长公主的性子容不得人,最后楚懋登基,长公主落难,就有她身边人出卖的缘由,否则楚懋也找不到正当理由来为难贵为他嫡亲姑母的长公主。
这也是为何阿雾将春晖送到长公主身边,也就是为了防着那起子小人靠近长公主。
卫国公府那边的琼华堂,此刻跪着乌压压一院子的人,所有的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儿。长公主黑着一张脸坐在上位,“有谁知道春晖去了哪儿?”
“下午公主午睡的时候,春晖姑娘说要出门去配线。”春晖带的小丫头道。春晖的针线活好,这在整个卫国公府都是出名的,她又是长公主身边最有头脸的大丫头,她说出门去配线,谁也不敢拦她。
“蠢货。”长公主将茶盅往地上一摔,“这府里头的线自有宫里头赏的,每月外头铺子自然会送进来,用得着她去配线,你们脑子都被狗吃了吗?”
长公主高声道:“守二门的婆子呢,那么个大活人出去,你们也不盘查盘查?”没有对牌,内院的丫头是不许出二门的。
那 守门的肥胖婆子,抖得筛箩似的,匍匐着往前头爬,“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可是这婆子却说不出个名堂来。长公主身边的大红人,她哪里敢得罪,平时巴结都巴 结不上,春晖又是趾高气扬地出去的,她只当春晖是奉了长公主之命,哪里敢盘查,平日春晖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出去的时候。
“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这肥奴。”长公主气得发抖。
那婆子嚎叫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可是这当口别人都自身难保,谁还敢为她说话。
“都给本宫瞧着,谁今后胆敢私自放人出去的,就是这个下场。”长公主厉声道。
这头琼华堂盘问了整宿都没问出个名堂来,长公主身边剩下的三个大丫头都上了刑,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公主,春晖会不会是在外头遭了意外,这才没回来的?”长公主身边最信任的管事妈妈贾妈妈小心翼翼地道。
福惠长公主的眼睛一眯,这事若放在平日,她定然不会如此忧心和生气,可偏偏发生在这节骨眼上。若是春晖是自己走的,那就是别人的手早就伸到了她身边来了,她却不知道。而如果春晖是发生了意外,那就是说有人可能觉察到了她最近的动向。
这都是长公主无法接受的结果。可是福惠向来多疑,连身边的丫头也是防着的,春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即使被捉了去也是无用。
福惠在心里猜着,不知道春晖是哪一方的人?是皇上安插的?还是是祈王安插的?或者是田皇后?三方都有嫌疑。不过前两者嫌疑最大。
如果春晖是被人捉了去,哪又是谁动的手?他们到底知道了多少内情?
可是不管情况是哪一种,福惠心里头都明白,同六皇子的筹划恐怕要先搁置了,必须要查明了才能再行事。
☆、vip255
阿雾的目的果然是达到了。六皇子楚愈逼宫的关键一环就缺在了长公主这儿。
这就是令楚愈恼火万分;原本好好的事情;箭在弦上;长公主也明显意动了,偏这两日又推三阻四;只说兹事体大,还需好生筹划。
福惠长公主吊着楚愈的胃口;却也不肯明确拒绝,她也不愿就这样放弃楚愈,据她说知;楚愈早就搭上了镇国公一线,而且当初皇兄让他去西山军营,他又经营了不少势力,这样的人成功的几率太大;若是她这会儿反水,万一楚愈登基,那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单单凭一个春晖的失踪,还不足以让长公主彻底放弃六皇子,只是她需要时间去查,春晖的失踪究竟和谁有关,能不能拉拢过来,分一杯羹与他,这样是最理想的情况。
如果是无法拉拢的人,那福惠长公主就得考虑退路。可她实际上已经没有退路了,即使楚愈事败,到时候攀扯出她来,她也是百口莫辩,哪怕到时候皇兄信她,可老四和老五呢?尤其是老四,她落在他手里难道还能有好的?除非……
此 时长公主不由想起了阿雾,当初那个一心想讨好她的小丫头,如今的祈王妃。在福惠的眼里,阿雾想讨好她,无非就出于两个原因。最开始可能敬她是长公主,而荣 六——阿雾,不过是安国公府一个不入流的庶子的女儿,讨好了她就能在京城贵女里有一席之地。后来么,自然是因为这位荣六姑娘倾慕自己的儿子。顾廷易的行 踪,长公主多少还是了解的。
琼华堂内,几乎连呼吸声都没有,福惠长公主沉着脸,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这个动作和阿雾如出一辙。
福惠反复掂量着老四、老五、老六三个人。这种事绝不是将个人喜好的时候,而是计算最大利益。此事泄密的话,老六登位就基本无戏。而以前被长公主看好的老五,如今她却不能肯定了。按理说,老五也占着嫡字,可是老五行事太过荒唐,皇兄从没流露过有立他为储的意思。
以前么,老四肯定是没戏的,但是自打他揭出元亦薇那贱人不是自杀而是被向氏害死之后,这一切就变了,难保皇兄不会因为内疚而立老四,再看看近年老四做的事情,收服洛北,南下治河,都是不世功业。
这也是福惠长公主想起阿雾的原因,她和老四之间嫌隙颇深,她并不确定老四会不会接纳她,这就需要阿雾在里头斡旋。至于她的投诚之礼,自然就是老六的逼宫之计,可若是春晖的失踪和老四有关,那长公主就失去了王牌,这也是福惠踌躇的地方。
一切都只能等等看,如果此事真的泄露,恐怕宫里最近就有动静儿出来,若是没有,那就是有人待价而沽,等着他找上门就是。
福惠长公主没有点头,楚愈自然也就减缓了步子。
许闲堂内,沈老道:“这几日六皇子那边突然就没了响动,只怕事情有变。这种事宜快不宜慢,一旦下定决心,就要速战速决,否则人心易变,迟则生疑,迟早要走漏风声。”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西山那头的伍元信已经得了六皇子的口信,已经在偷偷调兵,只等禁卫军那头协调好就行事。可是这几日,禁卫军那头没有任何异动,卫国公世子爷的心腹也没有调班到神佑门。”傅以世道。
而这位卫国公世子爷正是阿雾前一世的大哥顾廷容,福惠长公主的嫡长子。
“只怕是福惠长公主那里出了纰漏。”沈老道。
此 刻的祈王楚懋正坐在北炕上,手里捏着的檀香木雕佛字手串忽然崩断,落得满地蹦弹。想事时楚懋喜欢数佛珠的这个习惯,还是在上次阿雾遭遇大难之后养成的。后 来阿雾康复后,他虽不再给阿雾念经文,但也习惯空了时就数数佛珠,为她诵一段经乞平安,更是漫洒银钱,给各处的佛主塑金身,世人都道祈王殿下信了佛,却不 知道这其中的因由。
沈老和傅以世对祈王的这个习惯都已经深悉了,此刻见他手里的佛珠崩落,还有两粒直接溅入了火盆,赶紧叫人来收拾。
傅以世更是拿手去火盆里捡那佛珠。沈老道了句,“罪过罪过。”虽说已经入冬,但是许闲堂有地龙,没有用火盆的必要,这都是祈王体谅他年老腿疼,让生的火盆,哪知就把祈王手上那让高僧开过光的佛珠给烧了。
“别捡了。”楚懋站起身,直接将手里头攥着的几粒珠子一起扔进了火盆,“烧了,干净。”
沈老和傅以世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楚懋此刻已经重新坐下,掸了掸袍子,“福惠长公主那里只怕已经得了消息,知道事情泄露了。”
“这怎么会?”傅以世惊道,“只有咱们三个才知道六皇子的密谋,难道还有别的人也察觉到了?”傅以世难以相信这一点儿。六皇子的行事极为谨慎,他们也是从很多年以前就安插在西山军营里的一枚暗丁那里听得一点儿端倪,再加上严密推算才猜出来的。
沈老和傅以世又互相看了一眼,不敢再说话。
“不是你们。”楚懋黑着一张脸,怒气透过他的眼睛几乎要压弯了许闲堂外头那棵百年老树。
“两位先生还是先想一想,如果福惠知道了事情泄露,咱们下一步该如何打算。不过福惠和老六也是半路上的搭子,未必交心,福惠知道了,老六未必知道,可能只是暂时按兵不动,这得让人去查一查。”楚懋道。
沈老和傅以世点头称是,开始分头行事。
而此时阿雾正在她的书房“风不宁”里写字,想借由练字来平复忐忑的心情。从她将春晖这枚棋子由暗变明后,她就知道依长公主的性子,肯定不会再头脑发热地栽入六皇子的坑里。
只是这也保不了长公主的命,将来楚懋登基,他心里头是明白长公主当时同六皇子的勾当的,所以阿雾还得将长公主彻底地拉入楚懋的阵营。
唯一的途径就是让长公主“反间”。
只是不知道时局给不给她这个机会。要让长公主心甘情愿地“反间”,自然要提出足够丰厚的交换条件,而这种条件阿雾给不了,决定权在楚懋的手里。
可是问题就在于,楚懋原本根本不用拉拢福惠长公主的,完全是阿雾破坏了他的计划。而阿雾也明知道楚懋极为厌恶福惠长公主,而且他绝不会希望登基后,头上还有长公主来耀武扬威。
这次如果福惠长公主帮楚懋“反间”,事成后,无疑也是将楚懋的把柄交到了长公主手上。那时候祈王殿下明知道六皇子逆谋宫变,却还任由事态发展,拿先皇的安慰来做登上龙椅的赌注。这样的事情绝不能为外人所知。
如此以来,福惠长公主有了制衡楚懋的把柄,性命自然是无忧了。这是阿雾所能想象的最好的结果。
只 可惜,阿雾也明白,恐怕事情并不能如她所想。首先,楚懋肯不肯接受福惠长公主的条件就是问题。其二,对长公主来说,反间是唯一的一条生路,而对楚懋来说, 这却并不是搬倒六皇子和长公主的唯一机会。他如今手上可能早已有了六皇子谋逆的把柄,隐而不发的原因,阿雾大胆地猜测,在六皇子宫变的当日,恐怕就是隆庆 帝大渐之日,楚懋改元“正元”二字之始。
对楚懋来说,此时完全可以退一步而揭发六皇子和长公主,指不定也能气死今上。
而且,阿雾心里头已经隐隐知道,长公主一旦不和六皇子合作,楚懋追查原因,未必就不会查到她头上来。如果他知道了……
不,阿雾赶紧摇摇头,告诉自己,楚懋不会知道的,她做得那样隐秘,他不会知道的。
楚懋则在玉澜堂的门外站了半天都没进去。
吕 若兴看见自己主子脸黑得比墨汁还浓,心里头知道该是自己逗主子开心的时候了,“玉澜堂的紫宜姑娘一大早就到冰雪林传了话,说是今儿晚上王妃这边要涮羊肉汤 锅,羊骨汤是前天就吊上在灶上了,菜都是王妃那温泉庄子上送来的不应季的稀罕物,王妃这是吃点儿汤锅都不忘惦记主子。”
这一招,吕若兴使出来从来都没失过手,不管这位主子爷心里头再恼火,只要听见王妃惦记他,一准儿脸上能阴雨转晴。
可 这回主子听了半天也没动静儿,吕若兴又谄笑着一张脸,“王妃……”王妃二字刚出口,就被祈王殿下一脚踢在腿上,“咚”地一声就跪下了,只怕骨头都折了,吕 若兴却连痛字都不敢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都怪奴婢多嘴,都怪奴婢多嘴。”吕若兴双手开弓地扇着自己的脸,片刻脸就肿得猪头似的了。
惦记他?只怕是惦记着他早点儿死吧,这吃里扒外的……贱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用“贱人”两个字。四毛哥舍得骂阿雾吗?
我想会的,爱之深,恨之切,尤其是最心爱和最亲近之人的背叛。这时候恐怕吃她的肉的心都有了。控制不好,就是一条人命。
所以,阿雾,给你点灯。
至于阿雾,原谅我以身相代吧。我在想,如果长公主就是我这辈子的妈妈,我要是重生穿越了,我现在的妈妈有难,我救不救。对不起,老公今后也许还可以解释,但是妈妈的命没有了就救不回了。
不是说四毛哥不重要,不是说崔氏和荣三爷不重要,如果这时候是他们有为难,而阿雾必须要选择背叛长公主来救他们,我想阿雾也会选择救他们的。
所以这时候阿雾选择长公主,并不意味着其他的两方就一点儿不重要。
某些方面,阿雾对四毛哥和崔氏的确是忘恩负义了,但是如果阿雾不救长公主,那也是忘恩负义。人生就是有种种的纠葛,所以才会充满了酸甜苦辣。
原来那个明师太的变、态吧,她为阿雾设计了这样一个困局。也只是希望,在挣开了樊篱之后,她的人生会更光明。
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让将来的幸福更令人幸福。
(好有哲理啊,我经常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这样安慰自己。)
所有的负能量都是为了让正能量显得更甜蜜。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