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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年不是也什么都不会么?你一个原本连鸡蛋都不会炒的人,居然也开中餐馆,居然还倒腾出了十几家连锁店。纯粹就是骗洋鬼子们不识货,靠着一张中国脸冒充大厨,我就能比你差了?”林锐笑着道。
“哈哈哈。”龙正午大笑了起来,“一定又是安吉尔那个老鬼告诉你的。你还别说,那是真事。当年我开餐馆的时候,哪儿懂这个啊?咱这拿枪柄的手,握着锅铲,那是怎么都感觉不对味,真是连鸡蛋都没炒过。
后来有个餐馆招募中国厨师,我就去了。人一看,咱这卖相,这脸和肚子,绝对的大厨的脸和大厨的肚子。所以一去就当大厨,指挥手下一帮洋厨子干活。”
龙正午从来没什么架子,所以提起他当年的糗事,众人都一阵哄笑。这是难得的任务之后的放松,队员们喝着酒,相互吹牛斗嘴。他们都舍不得龙胖子,但这是龙胖子的选择,他们必须尊重。而且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好结局。
在巴西最森严的监狱里,关着一个人。这个人被认为是极度危险分子,他的浑身都是锁链和镣铐。一头金色的头发和脸色上凌乱的胡渣,让人很难想像他当年英俊的风采。
“小心点这个人,他是个危险分子,非常危险的那种。”一个监狱守卫向新来的守卫介绍着情况,“这里的这一排监室,都是非常严重的重犯。”
新来的守卫是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年轻人,他有些犹豫地道,“为什么这个人和其他犯人不一样,他被单独关押着,而且被捆成这样。”
“因为每一个和他关在一起的人都会死,他甚至赤手空拳也能杀死三四个壮汉。这不是没有过先例,否则我们为什么在监房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只关他一个?这人是个魔鬼。”老守卫叹了一口气道。
“他看起来可不像。”新来的年轻人笑了笑。
“他的名字叫怀特。身上背着十几起严重的罪行,包括了爆破,谋杀,非法持有大量军火,盗窃军事机密,危害公共安全等重罪。仅仅在八月份的贫民窟清扫行动之中,他和他的同伙就造成了大量的巴西军警伤亡。
你没见过那个场景,简直就像是一场战争。若不是巴西方面没有死刑,他有几条命都不够判的。”老守卫摇摇头道,“走吧,这里没什么可看了,你第一天上班。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转转。”
“可是我觉得他很有意思。”那个年轻人微微一笑道。
那个守卫愣了一愣,年轻人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嘘,我明白你的痛苦,但是很快就会结束,我保证。”年轻人笑容可掬地看着那个守卫,手上渐渐用力,直到那个守卫软倒在地上。
年轻人看了看走廊的另一头,然后走到牢房门口开始开锁。他的工具都在一个小盒子里,这扇遥控门锁在他的摆弄之下很快打开了。
年轻人走到了被被层层捆绑的犯人面前。“白手套怀特?”他看着这个犯人道。
怀特慢慢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金色的乱发之下,显得凶芒毕露。“哼,我的时间到了?这还真是意外,他们居然派你这个嫩鸡一样的小子来了结我。哼,就凭你也当清道夫?真希望你下手的时候别发抖。”
清道夫是秘社的一群特殊人员,他们专门负责收拾残局,清理任务失败的现场。当然也清除那些根本就不该活着的人。白手套清楚,他自己就是这种不该活着的人。
那个年轻人居然笑了笑,拉过一张椅子在他身边坐下。他悠然地看了一下手表,“我不是清道夫,也不是来杀你的。现在是上午九点零三分,十二分钟之后,会有一辆车出去,因为有些垃圾需要倾倒。车辆会经过三道关卡检查,但是检查的人都已经被收买了。”
白手套怀特抬头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从这里走到外面需要五分钟,而解开你身上的锁链需要三分钟,也就是说你只有五分钟时间听我说话。记住,是听我说,而不是交谈。不要问问题,我也不会回答。
解开锁之后,换上守卫的衣服跟我走。边走边穿,我们时间有限。”年轻人走到了白手套怀特身边帮他解开身上的锁链。
这些锁链在年轻人灵巧的双手之下被解开,白手套眼神一动。那个年轻人瞬间迎上了他的眼神,冷冷地道,“别企图对我动手,时间紧迫,我甚至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所以也没有时间可以跟你浪费。”
白手套看了他一眼,迅速走过去换上了看守的衣服,一边走一边低声道,“计划是什么。”
“所有计划都跟你无关,对你而言跟我走就是计划。”年轻人一边走一边道,“注意点你的步伐不要太急,我们只要穿过这条走廊,就能到后面的外面。”
“这还用你教?大楼门口的守卫呢,解决了没有?”白手套怀特低声道。
“那个守卫在他的桌子下面趴着。”年轻人一边走到外面一边拿起一个塑胶袋递给他,“戴上这个。”
“防毒面具?”白手套怀特翻开袋子之后皱眉道。
“你得趴在垃圾车里出去,为了防止你被垃圾熏死。”年轻人冷冷地道。
白手套耸耸肩,“你还真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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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6。第1566章 弥补的机会()
白手套跟着这个年轻人一路走过去,到了外面的出口处。 年轻人用密码打开了电子门锁。
年轻人看来一眼手表,“时间正好,跟我来。”说完他先走了出去。白手套怀特将头上的帽檐压低,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穿过一片犯人活动的场地,走到了靠后面的守卫办公区,一辆垃圾车就等在那里。
白手套怀特走过去之后戴上了防毒面具,将身体掩进了放置垃圾的大型塑胶袋。卡车司机一如往常地开车出去,在外面的检查处,一个看守检查了一遍之后示意通行,然后卡车才开往了下一处。
一共三处检查点,但是所有的守卫都似乎刻意地避免了去仔细搜索。都只是象征性地围着车检查一遍,就挥手让车通行。
白手套怀特横卧在一车的垃圾袋之中,看着露出一线的车门。远处那座号称里约热内卢最森严的监狱,铁门正在关闭,而他已经成功离开了。他躺在垃圾堆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论这空气又多肮脏和恶心,但这是自由的空气。
他知道这一刻,他又成了白手套怀特,那个呼风唤雨的秘社头目。而不再是一个在监狱里关着的可怜囚犯。
车辆颤抖了一下似乎停住了,白手套的眼神一动。等车门打开的时候,他一个翻滚跃出,将打开车门的人按住。开车门的是司机,他低声道,“别这样,我已经按照吩咐办了。”
那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点点头,“多谢,不过我们不能冒风险,谨慎是个好习惯。”他抬起手,一手扼住了那个司机的喉咙,然后转身对白手套怀特道,“巷子外面有辆车,这条路口没有摄像监控,所以进去换身衣服。”
白手套冷冷地看着他,转身走除了这条巷子。而那个年轻人把扼死的司机扔进了车上的垃圾堆。然后从容地打开油箱,将一条手绢塞进去点燃。大步离开了巷子。
几分钟之后巷子里传来了浓烈的黑烟和巨大的爆炸。年轻人却走上了巷子外的车辆,然后发动车子绕了两个路口到了一家小旅馆。
在小旅馆的房间里,已经聚集了四五个人。年轻人将白手套怀特带进去道,“帮他洗澡,清理所有痕迹。染成黑发,肤色降低两个度。先生们,你们有三十分钟完成这一切。我在外面等。”
三十分钟之后,白手套怀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已经从一个金发的白人青年变成了一个黑色头发的中年人,肤色看起来也不像原来那么苍白。这帮人做事很细致,就连他脸上的胡渣也染成了黑色。
年轻人走了进来,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很不错,怀特先生,穿上你的衣服,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话了。或许,你想先喝杯咖啡定定神。”
白手套怀特穿上了一身考究的西服,然后坐在了这个年轻人的面前。“你是谁?”
“我是策略家。”年轻人一笑,“与其关心我是谁,不如关心你自己。”他把一份包裹在塑胶袋里的资料,推到了白手套的面前。“现在你是意大利人,有百分之五十的亚洲血统。作为艺术商人,你是一个有钱人,家里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
“扯淡。”白手套怀特冷笑道,“策略家在幕后,他从不现身,也只有大公知道他的身份。说实话吧,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或许这次越狱只是一个圈套,你是个该死的情报部门探子。想从我这里挖到些有用的东西。”
“你说的很有道理,从来没有人见过策略家。因为策略家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职位。我是大公的私人雇员,专门为他提供各种宝贵的建议。”年轻人一笑道。“事实上这次来找你的人不是清道夫,而是我们,也是因为我们向大公提出的建议。”
“哼,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白手套怀特冷冷地一笑道。
“不用谢。”年轻人一本正经地摇头道,“因为我相信,你的作用很特别,并且无人可以取代。尤其是在未来几天之内。”
白手套怀疑地看着他道,“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你想要什么,而是你。上次惨败给了阿拉丁,这一定让你恨透了他。我说的没错么?”自称策略家的年轻人笑着道。
“没错,但是这关你什么事?”白手套怀特厉声道。
“这不关我的事情,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阿拉丁还活着,就在上周,他收买的雇佣兵袭击了我们白令海和北冰洋之间的基地。”年轻人缓缓地道。
“北极圈的基地?你在开玩笑么?我们在北极圈可没有基地。”白手套冷笑道,“没想到吧,你最终还是露馅了。你这个骗子。”
“是安格尔伯达海上平台,我们的络数据控制中心。虽然需要高等授权,但是我相信你一定知道那是什么。你是少数高层之一。”策略家看着白手套道。
听到了安格尔伯达海上平台,白手套悚然一惊,看着这个年轻人。他沉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没有理由骗你,你的信任对我一分钱都不值。所以我犯不着骗你。”策略家叹息了一口道。
“他们袭击了数据中心?”白手套盯着策略家道。
“阿拉丁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我曾经一直建议大公对他保持克制。但是由于他一直对阿拉丁怀有戒心,而且身边还有你这样成事不足的猪队友,自以为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去算计阿拉丁。
于是大公选择了沉默,他默许了你们对付阿拉丁的行动。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很大的失策,你们下了一招蠢棋。而大公心存侥幸地默认了,所以他和你们一样蠢,因为你们对付不了阿拉丁。请别怀疑,我当着大公的面也是这样说的。因为我比他更聪明这个事实,所以他才会雇佣我。
而你们对付不了阿拉丁,就会反而为他树立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年轻人侃侃而谈。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手套怀特盯着这个年轻人道。
“大公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弥补过失。”年轻人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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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7。第1567章 龙之逆鳞()
“怎么弥补?”白手套沉默了一会儿道。
“阿拉丁已经得到了一份非常关键的情报,这份情报关系非常大。如果他把这些情报给了正确的人,将会导致一场灾难。我没有开玩笑,这非常严重。”策略家看着他道,“你们之前的冒失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阿拉丁。而他虽然又老又残,但即便是大公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他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致命一击。”
“到底是什么情报如此重要?”白手套皱眉道。
“秘社并不是一个单一的恐怖组织,它目前渗透到了很多个行业。和很多跨国机构,大型财团,有着非常密切的合作。当然这些人目前并不知道秘社的存在,因为秘社在用很多其他的名称跟他们进行合作。比如,金融机构,研究机构,智囊集团,慈善组织,风险投资。”策略家微微一笑道。
“那又怎么样?”白手套皱眉道。
“资本逐利。所有人都在希望事情对着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遇到麻烦而影响自己。而秘社也正好利用了这些巨大势力的影响力,在全球进行活动。这些和秘社有合作关系的,都是些非常有势力的私人和组织。”策略家看着白手套道,“而阿拉丁拿走的这份资料,就能查到这些人。”
“然后?”白手套皱眉道。
“阿拉丁有的是手段,或者威胁,或者直接披露这些合作。这会让秘社的处境变得极度危险,一旦这些人和势力,意识到秘社的存在对他们而言不是帮助,而是阻碍的时候,秘社就会遭到致命性打击。他们会立刻翻脸,而且对秘社毫不留情。”策略家缓缓地道。
“真有你说的那样恐怖?”白手套狐疑道。
“举个例子说,我们和某个非洲的军阀有联系。他依靠我们使用各种手段帮他坐上位置,而我们从他那里获取各种资源。而这种交易是见不了光的,一旦见光了,他就会坐不稳。而为了继续坐稳他的位置,他会在事件曝光之后果断镇压我们,以表示他的公正。即便是不对付我们,他也会另寻合作伙伴。
再比如,我们和某个军工企业有合作关系,帮助他们销售一些处在禁售名单上的武器,从而能够双方获利。这种行为一旦暴露,我们就休想再跟对方有任何合作。
阿拉丁得到的这份情报,可以极大程度上毁坏我们的周边合作关系。使得秘社孤立无缘。怀特先生,你应该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秘社通过这些合作壮大并且发展自己,而一旦切断了这些,秘社将会在很多方面非常窘迫。”策略家摇头道。
“所以我要弄回这份东西?”白手套怀特皱眉道。“是这个意思么?”
“没错。”策略家缓缓地道。“所以我们要在事情变糟之前,阻止阿拉丁。”
“好吧,可是他在哪儿?”白手套皱眉道。
“我们找不到。”策略家老老实实地道,“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他有着非常聪明的头脑,几十年的逃亡经验,还有一批忠诚到随时可以为他去死的手下。对付这样的人,我们没有什么好办法。否则大公也不会觉得他这么棘手了。
“那么你们想让我做什么?”白手套怀特皱眉道。
“做诱饵。”策略家微微一笑。
白手套猛然站起,瞪着那个自称策略家的年轻人。
“别激动,怀特先生,坐下听我说。”策略家缓缓地道。
“正好,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怎样才能成为一个诱饵。”白手套冷冷一笑,又坐了下来。
“首先,你毁了阿拉丁的军火交易平台,但是他不会跟你一般见识。以为他也知道,没有了他,地下军火交易平台的这块金字招牌,很快就会黯然失色,你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策略家侃侃而谈。“所以你还活着,如果你真的惹到了他,你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白手套强忍着怒气道,“既然他不在乎我,我又怎么能把他引出来?”
“据说在中国,有一种龙,它们虽然古老而高贵,但也可以被驯养。但是它们身上有一处地方,长满了倒长的鳞片,即便是驯养他们的人也不能触碰。一旦触碰了,这些古老而温和的龙,将成为暴怒而危险的凶兽。这就是龙之逆鳞,不可触碰。其实每一个人都一样,我们都有自己的逆鳞。
阿拉丁也是一样,他有自己所在乎的东西,极端在乎的。”策略家叹了一口气道。
“什么是他极端在乎的东西?”白手套皱眉道。
“他的女儿。”策略家看着白手套,“父亲对女儿的感情,是他的弱点。”
“胡扯,阿拉丁孤家寡人,他跟本就没有女儿。”白手套摇头道。
策略家点点头,“表面上看是这样。他一直非常小心隐藏自己家人的信息。但实际上,他虽然没有结过婚,却有一个女儿。早年这个女儿一直被送在外面接受教育,没有人知道。
在阿拉丁出事瘫痪之后,他生怕自己无法保护这个女儿,就把她弄到了身边,由他亲自教育。成年之后,留在了他的船上,担任他的秘。这些情况从来不被外人所知。”
“该死的,这个老家伙,几乎骗了所有人。他瞒得真够好的。”白手套怀特咬牙道。“所以这次我们就要对他的女儿下手,对么?可是他把女儿带在身边,我们怎么能找到她?”
“其实并没有,他早就算准了这一点,所以他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了黑岛军事公司。”策略家一笑道。“我们的老对手。”
“他女儿在黑岛军事公司,当佣兵?”白手套皱眉道,“他如果真的在乎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同意女儿去当佣兵?”
“因为他相信黑岛公司能够保护这个女孩,并且她也能在那里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他毕竟不能陪着女儿一辈子。他通过自己,给了这个女孩聪明的头脑。现在他想让银狼和黑岛的佣兵,把她练出一副好身手。这才是真正明白该如何保护女儿的人。”策略家微微一笑。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拿着枪亲自保护女儿,不如让她学会怎么用枪保护自己。这个老鬼”白手套怀特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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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8。第1568章 策略家()
白手套犹豫了一下道,“不过,那伙雇佣兵很棘手。 最近的这几年里,也只有他们屡次坏我们的事。连红男爵都吃过他们的亏。而且,他们龟缩在那个见鬼的圣凯泽岛上。我们拿他们确实也没有什么办法。”
“所以我们需要好好策划一下。”策略家一笑,“我感觉自己设计的这个桥段不错,心怀不满的你越狱潜逃,抓住了阿拉丁的女儿。这样的新仇旧恨,估计他真的能动怒了。只要他怒了,事情反而好办多了。”
“你所说的诱饵,就是这件事?”白手套怀特看着他道。
“不错,如果换了别人,他肯定还会有所怀疑和顾虑。但是他通过曝光那些武器交易文件,让你赔得倾家荡产。你找他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