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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她都有一种代入不了这个世界的感觉,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外来人。
虽然说,知道自己没有可能再回家,但她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所以不想跟这儿的一切有着过分的牵扯,怕离开时自己会舍不得。
直到发现殷离在自己心里有了重要的地位,那时候她才察觉,自己不想回家了,因为这儿有她爱着的男人。
那时,她才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亲人与丈夫,哪一样重要?
将两者放在天平上衡量,其实都是一样的重要,但是丈夫那一边会偏斜一点,因为丈夫是陪伴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放弃回家的希望,她会难过,但若放弃了殷离,她知道自己会带着后悔思念痛苦过一辈子。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只能选一样的情况下,她只能选择那个会陪伴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为什么,寻风,为什么?'睿璇一连问了两个为什么。
望着那个激动的男子,她微微张了张嘴,有很多理由的。
'你说啊,为什么选了他?一个原本是你护卫的男人。'他上前一步,有些激动的握住她的肩膀低喊。
这样的他,她从没见过,有些被吓倒的怔怔望著眼前这张俊脸。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一个激动的男人,知道失态的自己吓到她了。
苦笑一下,松手放开她,转身背对着这个让他尝到什么是椎心刺骨之痛的女人。肩,因为激动而轻轻耸动着。
'他有什么好?'
她后退一步,殷离有什么好?
很多很多的话可以说,他的体贴,他的细心,他的温柔,但张开嘴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很好。'最后,她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是吗?'睿璇冷冷笑着,'为什么是他?'不是别人,不是自己,偏偏只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普通男子。
'寻风可以列出千万个理由,任何一个都足以让公子您却步,'她开口,声音轻轻的显得有些不真实,'但那听来就像藉口。'
他笑,带着说不出的悲哀,'可你连一个藉口也不肯给我。'声音像哭诉,像指控。
轻轻闭了闭眼,她从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现在却由自己以这份感情去伤他。
'你真要一个理由吗?'再次睁眼,她望着那个挺直的背影轻声问。
他全身一颤,像用尽全身气力似的应了一声:'嗯。'不敢转身面对她,怕泄露自己眼里的痛苦。
他知道,自己在听了这个理由之后,无论多么的不甘心,多么的痛苦都必须放手了。
因为,他不只是一个男人,更是一个帝王,该有身为皇帝的风度。
'在我初初来到这个国家时,第一个遇到的人是龚非凡,因为某些原因,他给了我一笔钱。'现在想来,那一切似乎都离她很远了。'接着遇到大哥,救他那时不知道他是一个王爷。第三个人,是你。'
他一颤,原来自己比殷离更早遇到她。
'殷离是大哥派来保护我的,因为我在王府呆不住,他怕我在外面有危险。'她在石椅上坐下,伸手拭去额头上的汗珠,'他不多话,很本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时候,更得照顾我的起居。'
想想,每次都是他提醒自己该做什么。有时候,她会有一种自己还是个没长大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冷了,他会给自己加衣服。
三餐,他会提醒她该吃饭了。
夜了,他会来赶她去睡觉。
不开心了,他会静静陪着她望天。
她笑了,他会跟着微微笑着。
他静静听着,不敢转身面对她,怕泄露自己眼里的痛苦。
'你要一个理由,寻风就给你一个最真实的理由。'她抬头望向那个正在看自己的男子,眼里闪着光芒。
他有些怔然,头一次听到她说这些几乎是心声的话,禁不住回头看着她。
'没什么特别的,就只因为我不必去寻找,他就在我身边。'她想起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淡然处之的男子,嘴角弯出一个淡淡的浅笑。
想起当他知道自己怀孕是那激动的模样,她知道自己今生不会忘记那一幕。
这是一个可以称之为幸福的微笑,眩了他的目。
这份幸福,却是另一个男子给她的。
心,在痛,也许这是他今生唯一一次为一个女人而心疼吧。
'我要的,只是一个将我放在第一位的男人。'她笑了笑,问他:'很自私,对不对?'
将她放在第一位。
听到这一句,睿璇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要放手了。
他是一国之君,身为一个帝王,必须将国家大事放在第一位,任何事情都放在自己心爱的女人之前。
将一个女人放在第一位,他做不到,自己的身份也不允许他这么做,文武百官更是不能接受。
转身背对着她,紧紧闭着眼睛,仰头朝天,不让眼里的烫热的液体流下,他握紧了拳头又放开。
那清瘦的身子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似的,轻轻颤抖着。
看着那故作坚强的背影,寒寻风感觉心一痛,自己始终还是伤了他。
久久的,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罢了。'很久,他才故作平静的开口:'不属于我的,不能强求。'说这话时,心痛得好像被凌迟。
他知道自己可以用强的将她抢过来,只是私心里还是希望给这个自己爱着的女子一个好印象,不想她恨自己。
寒寻风知道,危机解除。
呼出一口气,摊开手掌,她才发现自己的掌心满是汗水。
'能不能唱一次曲子给我听?'很突然的,他问。
她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点头,'好。'——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笑红尘》,陈淑桦
'痴情最无聊啊。'他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苦。
她当作没听到,轻轻的将歌唱了一次又一次。
回头望着这个女子,那红色的衣刺得他睁不开眼,还有点发痛。
客厅里的人听到歌声心思各异,殷离紧紧的皱起了剑眉。
大步走过去将她,将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子紧紧的抱入怀里,睿璇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抱她,也是最后一次。
'你'她惊了,挣扎着。
'一下,就一下而已。'他的声音有些不稳定。
她沉默了,不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紧紧的抱在怀里。
紧紧的抱住她,他只想记住属于她的感觉,记住她身上那淡淡的青草味,今生不想消忘。
猛地,他推开她,转身狠狠地吸着气。
她后退了一步,望着那挺直的背,心里也不好过。
接着,他迈着稳健的步子离去,不再回头看她。
祝福的话,他说不出来,但是知道今生她会幸福快乐。而他,会用尽一切方法去守护她的幸福。
爱过不悔,他不后悔爱上这个女子,虽然她不会属于自己。
'我会记得你。'望着那个挺直的背影,她就这么喊出了这句话。
脚步顿了顿,他微微的笑了,跟着继续走。
她会记得自己,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样就足够了——
你们这些人,只说不做
阚灵战和沈墨离的番外已经完成,等到文发完之后就会发,这样才不会断了文的连贯性
想新的文,是因为这一篇已经完了
明天要打工了,搞不好不会更了说,因为工作时间实在太长了,可能会没精神开电脑D说。在这里先说了哦
没长评,没番外!
没错,就是威胁!
最终回 我不是寒寻风
今天遇到倒霉的事情,家里更是出了一些事情,而这里跟有人把我在每章后面带着玩笑性质的BS和威胁当真。
对于这点,我也不想多辩解什么,毕竟自己是这么做了(笑)
忠言逆耳啊,毕竟看了心里也会不舒服,今天还真是三重打击啊,(继续笑)
刚刚看到,真的很打击,连要锁文的打算都有了。呵呵,可是这几行字写下来,心平静了。不能逃避啊,必须要去面对。继续发吧,长评与否,大家看和办吧。不想写,不想留言的,随便大家喜欢吧
女主不是按照自己的原型而来写,而是以某些心境与处事的态度。毕竟生活不是小说,而人更无完美者;生活总是现实的残酷,而人总有忍耐的限度
说到任性与虚伪,呵呵,任性我从来就是;想要的,从来都能得到。虚伪,许是每个人都有点点吧。我也不例外,因为我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凡人;虚怀若谷,那是跟我今生无缘的名词
假装淡泊名利,真冤枉,我自认不是圣人,只是一个跟所有人一样的凡夫俗子。名利这东西虽然可有可无,但是真能有的话,我是不拒绝的(笑),多多益善呢
很感谢那些委屈自己而因为我的'威胁'而努力满足我的贪念的亲,难为你们了。如果一个人真的淡薄名利,无一丝贪念,那就真的是四大皆空,可以出家去长伴清灯了
寻风,是我笔下努力去完美的一个角色,又何尝不是我的一个期盼?
希望自己真的可以像她那样遇事镇静且笑看风云,可是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才发现自己没有那份淡然处之的态度(笑)。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缺乏冷静的女孩,远远谈不上成熟。
希望自己真的可以像她那样知道自己所要的是什么,可是家里的问题让我知道,自己没有她的洒脱。
我不是寒寻风,她也不是我,她是我努力去完美的一个虚拟人物。大家喜欢她,是因为她可以能我们所不能
多谢DIRTYBABY,虽然我还是反驳了你不少的话,呵呵,还望不要见怪
经一事,长一智,谢谢你给我这个考验;期待有一天,我真的可以做到'淡薄'二字
不会阿谀奉承,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我先在这儿说一声,对不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人家说老夫少妻,丈夫很痛妻子,是在我家却不行。
唉,想到那两老,我真的没办法了。
人生有多少个26年?
他们一起走过了26个年头,可在迈入第二十一个年头时却出现了问题。
为什么?
移民不好吗?
对于一个在农村里,几乎是一无所有的家庭到现在有价值人民币140万的房子,接近三万的影响组合,几十万的RV4吉普车,为什么偏要回忆过去呢?
移民真的不好吗?
如果好,那么为什么吵个不停?
如果不好,为什么我不爱怀念过去?
记得出国前,拉着一个邻居哥哥给我写通信录。他给我的祝语是: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
到了现在,我依然记得,努力的去实行。
我很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家人,朋友,学业,工作。若依然在国内,最好也不过是一个老师罢了,哪能像现在这样是一家私人飞机厂的员工?
人哪会不变?
为什么有人始终停留在原地,然后去审判别人的改变?
不想再去批判什么,那个人始终是我的父,再多的不是他也是生我养我爱护我的爸爸。
虽然讨厌那种气氛,不想回家,可是始终是我的家。
最终回 不羡鸳鸯不羡仙
睿璇走了,刻日就要起程回京。
殷离没有问妻子,那天她与睿璇在院子里说了些什么,而使得皇帝放过了他们。
最开心的莫过于殷菲了,整天笑嘻嘻的,看得白云深想要扁人了。
尹盼盼只觉得奇怪,为何她笑会让那个冰山男子会想扁人?
'因为她笑得像个傻瓜。'某白衣男子如是说。
这绝对是冷笑话,她现在才知道他是冷面笑匠。
'别理他。'殷菲拉拉她的手,'我们到厨房去看看,嫂子怀孕了,这做点心的事情我们得帮着。'
尹盼盼笑着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那个正在收钱的白衣男子,不知道这两人何时才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我去就好。'她笑着对殷菲说:'中午就到了,人客会慢慢多起来,你在这儿帮帮白大哥。'
'哦。'殷菲耸了耸肩没有反对。
尹盼盼笑着对白云深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后堂。
'哥哥。'殷菲对那个坐在门边的白衣男子招手。
看了她一眼,殷离起身向柜台走来。
'哥哥啊,这儿没什么事,你还是到后面去陪陪嫂子吧。'殷菲拿出生日那天寒寻风送给自己的小金算盘把玩着,现在她的账也算的蛮精的哦。
目标,风骚老板娘哦。
这是不是很熟悉?
对,就她在从寒寻风那儿知道的。风骚老板娘金湘玉,小丫头的偶像呢,现在努力实行中。
这个小算盘是纯金打造的耶,可见这个嫂子有多疼这个小姑了。
殷离挑了挑好看的剑眉,淡声问:'你是不是嫌我碍地方了?'知妹莫若兄啊。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她很是无辜的笑了一会,'虽然你也是茶居的一生招牌,但这么光明正大的招蜂引蝶,嫂嫂会生气的哦。'
'胡说什么?'白云深敲了一下她的头,这小妮子连自家兄长都敢调侃,不想活了。
'哥哥,他欺负我。'殷菲跳到兄长身边指着那个白衣男子喊。
看了白云深一眼,殷离淡然道:'得了你,说我招蜂引蝶,白兄帮我教训你正好,省得我亲自出手。'这丫头就是欠教训。
'呜呜呜,哥哥,你有了妻子就不爱妹妹了。'她煞有其事的擦着'眼泪',控诉着:'你们男人就是有异性没人性。'
殷离微微皱眉,这丫头的话奇奇怪怪的,从哪儿学来的?
无奈的翻了一下白眼,白云深对殷离说:'别理这丫头。反正不会出什么事,去陪陪寻风吧。'
'努力啊,新好男人。'殷菲扬扬手里的金算盘,一副给兄长打气的模样,'去陪嫂子吧。'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那他就去了哦,'嗯。'大步走进后堂。
'菲菲,什么是新好男人?'白云深一边记账拨算盘一边分心的问。
绕到柜台后,光明正大的霸占他的椅子,她才说:'一要出得厅堂,二入得厨房,三要上得床,哎呀!'
敲完人,他继续算账,'鬼丫头,你好歹也是个姑娘,说话难道就不能正经点吗?'
她一脸无辜的捂住二度受伤的头顶,'书上是这么写的啊。'觉得自己被敲的很冤。
还有下一段呢,算了,她瞄了瞄身边的男子,还是不要说出来了。若这个古板的家伙听了,自己的头又得挨敲了。
额头抽筋,咬牙切齿的问:'什么书?'他要去将其挫骨扬灰。
'嫂子书房里的书。'
算了,他还是不要动那里的书,不然爱妻如命的殷离会跟自己拼命。
'以后不要看了。'他淡声道。
'好。'她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他满意的点头,'嗯。'这才对嘛。
'我已经全看完了。'她凉凉的又加了一句,'不需要复习了啦。'
眼前有些发黑,他真的好想吐血啊。
'白大哥,你没事吧?'见他脸色不太好,她担心的问。
他略感安慰的道:'还算你关心我。'
'都中午了,客人等下就会很多了,你若是出什么事情,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的啦。哎呀,你干嘛又敲人家?'她瞪视着那个男人,头三度受伤了。
他冷冷一哼,真不该对这个丫头抱有希望啊,她是存心气自己的。
走进书房,看到妻子正在看书,殷离没有走过去。
刚刚去过厨房没看到人,尹盼盼就告诉他,她在书房。
很多时候,她都在书房,尤其是夏天。
'殷。'寒寻风抬头给他一个微笑。
她的笑容比以前要有生气了,眼里的寂寞已经消失不见,人也跟着开朗起来,他喜欢现在的她。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笑,'又在耍酷了。'
他笑,记得在晋王府时,自己总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殷,我们该回去见见你的家人了吧。'她一边翻着书一边像是漫不经心的问。
他惊喜的望着妻子,'寻,你肯回京城了?'
'丑妇终需见家翁嘛。'她对着他眨了眨眼,笑得有些淘气,'我们成亲的消息,你的家人应该也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嗯。'
'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家人,这是我的错。'她睇着他,'我若是不提,你也会说的,是不是?'
他微微笑着,她真了解自己啊。
见他只笑看着自己不说话,她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手,'反正我也想大哥了。'
他会意的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待过了三个月,胎儿稳定下来了,我们就起程吧。'
她笑着点头,'你怎说怎好。'
'寻,中午想吃什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他轻声问。
抬头看了看丈夫,寒寻风笑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你要给我做吗?'她淡淡笑问。
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他眼中带柔柔笑意,'为夫正在向新好男人的方向前进,娘子认为如何?'
突然变得温情的他让她有些不习惯,俏脸微微一红,娇嗔道:'真要如此,就先学看账吧。'
'也好。'笑笑放开她的手,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账本打开来看。
'看得懂吗?'她放下手里的书笑问。
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又继续看,还拿起了笔做记号,'还好。白兄记的账很清楚。'他平声道。
她点点头,白云深这人做事清楚,条理分明,连记账也一样。
'殷,你说开分店,好不好?'她以手撑着头问。
放下笔,他望着她,'你喜欢就好。'
她笑了,伸手去执起他一束落在胸前的发,'你会纵坏我的。'他不会管制自己,由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你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