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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听见理想在唱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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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鹏提起连长的名字时,好象有一种很害怕的感觉,“石诚”这两个字都没敢出喉咙。这也难怪,连长石诚那张黑脸确实严肃得有点夸张,象被东北的酷寒冻成的冰砣子,望一眼就让人浑身冒寒气。
“同志们,今天上午的任务是扫雪,把院子里的雪一点不留,全挪到房后去。”石诚大声说道。听他布置完任务,新兵们才长出一口气,搞得这么严肃,原来只不过就是扫雪。
林群还真有点喜欢扫雪,小伙伴们在一起滚雪球,打雪仗,堆雪人,农村孩子的童年,扫雪是冬天里最惬意的游戏,那时总是嫌雪下得薄,不够玩。现在这么厚的雪,这么多同龄人一起玩,林群高兴起来,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快跟我来。”连长刚宣布开始,杨大鹏就下了命令,然后撒腿就跑,班里的战士都跟着他冲过去,跑到地方才知道是去抢工具。林群不想跑,觉得抢工具没什么意思,扫雪应该是很悠闲的事情,这样象是打仗。有好几个新兵也不想跑,但是班长跑了,也都只好气喘吁吁地跟着。杨大鹏跑得快,第一个跑进工具房,等班里的新兵跑到时,他已笑殷殷地站在工具房外面,左面搂着几把铁锹,右面抱着几把扫帚,志得意满地冲着自己班的新兵喊:“快来拿,都是新的。”
有一个没抢着好工具的班长不满意地说:“杨班,别看你跑得快,抢了好工具,谁先把自己那片雪扫完才算胜利,我不吓你,我们班的新兵里可有两个大力士呢?”
“是吗?我们班的新兵里还有大学生呢,那不,那个就是。”杨大鹏得意地指着刚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林群炫耀道。林群被他夸得脸一红,忙垂下头。
“看起来文绉绉的,象个大学生的样子,一定是个掂笔杆子的好材料,这一批新兵里真有几个人才,连长偏心,怎么没把他分到我们班。”一个班长不无羡慕地说,好象大学生扫雪也比大家快一样。
“李班啊,人家杨班可是飞毛腿,铁腿六连靠的是什么,就是腿上功夫,你那两下子,每次五公里越野都得让老连在后面骂你,他会把大学生分给你,做梦吧。”另一个班长讥笑他说。
几个班长都凑在一起笑起来,李班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却也跟着一起笑,好象受到讥笑很应该。看来,在这个连队里,跑得快就是荣耀,跑得慢就是耻辱,林群在心里已经对铁腿六连有初步了解了。
“你们可千万别喊连长老连了,以后要叫中队长,上次军人大会宣布过的事,忘了?”杨大鹏说,“昨天我一不小心喊了句连长好,眼珠子灯泡似地瞪着我,吓得我腿直哆嗦。”
“六中队,中队长,我怎么喊怎么别扭,六连,铁腿六连,连长,这样喊多好听,喊了五年了,现在让改口,别扭。”李班说。
“干什么?今天开会,不用干活啊。”他们正在一起议论着,中队长石诚的声音在操场那头滚雷似地响起来,操场那么大,他个子这么小,真不知哪儿来的能量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几个班长忙大声说说:“看我们班的呢,肯定比你们班扫得快。”
“那咱们就比一比”另一个班长也大声说。
“一、二、三”几个班长把手伸到一起,猛地一拍,然后撒开腿带领自己的战士跑向自己的阵地。
警营里顿时热闹起来。连队的工具不多,大家就地取才,木板、面袋、旧床单,能用上的东西全都派上了用场,一片平整的雪地,很快变成了高高低低的雪堆。杨大鹏也真不愧是飞毛腿,他向房后运雪跑两趟,别人才跑一趟。林群和几个新兵本来想两人抬一个袋子,看见老兵和班长们都是背着满袋雪跑,也只好勉强将雪袋举起扛在肩上,颤悠悠背起来向营区后面跑去,跑了两趟,就浑身冒汗,身上的衣服象有千斤重,沉沉地拽住他。他看看别的战友,也都是气喘吁吁,满脸是汗,有的浑身还冒着白气,但都是涨红脸脚下丝毫没停,便也只好咬了牙,硬撑着。
杨大鹏跑得很轻松,边跑边吆喝道:“李班,你们班怎么还有那么多呢,我们的阵地马上就干净了。”喊着喊着却发现人家的雪堆明显地比自己班的少了很多,就开始改口催自己班的新兵快点,跑了几趟后见仍处于落后状态,就干脆一个人背起两袋雪跑开了。
班里新兵力气大点的,也都加了量提了速。
“杨大鹏,跑那么快干吗?往你们家抢大米啊,慢点,别累着你们黄排了。”石诚背着手站在中队部门口哈哈笑着喊道。
黄小涛一直在弯着腰装雪,好容易找个空子直直腰,听见中队长这么说,感觉很不受用,就把火气洒到雪上,一锹连着一锹,一锨比一锹快,边装边催身边的战士快点。林群本来趁别人给自己装雪时还能喘口气。他们这么一提速,喘气的功夫都没了,有一趟跑到房后,见有一个新兵拿着空袋子扶着墙角喘气,刚想也藏在房后歇一会,却见一个班长跑过来朝那个新兵眼睛一瞪说:“能累死吗?”
他知道想偷会懒是不可能的,就断了这个念头,咬紧牙喘着气继续奔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抱怨:“东北的鬼天气,怎么把雪下这么厚。”他明白为什么黄小涛是喊准备战斗而不是准备扫雪了,这场雪扫得真跟打仗一样。
扫完雪以后,林群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他不明白黄小涛和杨大鹏瘦小的身体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回去后别人都累得不能动了,他们两个还在抢那本杂志看。
“排长,我干活那么卖力气,你是当领导的,这个时候还好意思跟我抢吗?”他们夺了一阵,杨大鹏见硬夺不下,就沙哑着嗓子智取道。
“也是,今天表现不错,那你先看吧,藏严实了,别让老连给收了。”黄小涛想了想说。
“是,排长。”杨大鹏如获至宝般搬了个小凳子很端正地坐在那儿看起来。黄小涛没了书看却不肯闭着,就和疲惫不堪的新兵聊起来。
班里九个新兵,来自六个省,天南海北,方言各异,再加上新兵都很胆怯,问一句就噤若寒蝉地答一句,他和他们聊得索然无味,就问林群:“你会唱宛梆吗?”
“不会,会唱这个的人很少。”林群说。
“那你会唱戏吗?”黄小涛又问。
“不会”林群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想说不会这个很正常,会了反倒有点奇怪,忍了忍没说出口。
“年轻人不懂点传统文化怎么行。”黄小涛说。
林群没吱声,却在心里又驳着说我不会难道你会?谁知黄小涛真的有板有眼地哼了起来:“我这走过了一洼那个又一洼,洼洼地里好庄稼……。”他闭着眼睛轻哼着,哼着哼着放大了嗓门唱起来,陶醉的样子好象是真的又回到了河南,在故乡的土地上看着一洼一洼的好庄稼心花怒放。
他唱完,林群他们所在的八班,隔壁的七班、九班,都一齐鼓起掌来,整个三排里掌声一片。黄小涛红着脸,咧着嘴笑道:“谢谢,谢谢。”小眼睛里又泛出那种得意的眼神。
(四)
林群新训期间和“圣人”江凡的一次通话。
林群:我真快要烦死了,每天就是训练,喊口号站队,然后是站队喊口号,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连睡觉的被子每天都得捏出棱角来,天天都这样,除了做这些好象也再没别的什么事,好象是在训练机器人,有什么用啊,单调、枯燥、乏味,真是要烦死了。
江凡:是够烦的,可那是部队,部队就要做到这些统一,统一服装,统一步伐,进而统一意志,才能够万兵一心,所向披靡,怎么统一,当然要从这些小事做起,《孙膑兵法》里有这么一句“间于天地之间,莫贵于人”,把提高人的素质作为强兵的关键所在,他就明确提出了要对士兵进行队列训练,老祖宗都这样了,你忍着吧。
林群:算了吧,我总觉得这些训练和强兵没什么关系,以前感觉部队很神秘,军人很神圣,对他们很祟拜,现在发现也不过如此,很失望。
江凡:你我皆凡人,他们自然也不例外,神秘是因为你接触得少。但你要明白,军装与西装夹克不是颜色样式上的区别;不是谁穿上了立刻就会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象蝉一样,由爬行动物到振翅高飞,中间有个很痛苦的蜕变。就象我们不知不觉就完成了大学学业一样,你也会不知不觉地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
林群:我累啊,累得要死了,等不到蜕变了。
江凡:我他妈还累呢,谁不累啊,有人累口,有人累心,有人累力,活着都不容易,干什么不累?喊个屁。
第四章
    林群与萧蓼真可谓是志同道合。两个人不仅性格象,也都一样对军营充满憧憬。如果说到对部队的向往,萧蓼比林群还要热烈些。她父亲曾经是一名军人,她的童年就是在部队度过的,看惯了军装,听惯了军号,长大以后发现这些东西已悄悄渗入血脉。所以林群每次给她说准备去部队当兵时,她都默不作声,虽然她明白以林群的想法毕业后去当两年义务兵,无疑于自毁前程。但她在内心里又潜存着那么一种渴望,就是希望林群能穿上军装。
只有一次她告诉林群:“你别去当兵了,你穿上军装不好看”。
“为什么?”林群问,“是不是舍不得让我去当兵了。”
“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萧蓼笑着说,“不过你穿上军装肯定不好看,你胖,瘦人穿上军装才精神。”
林群看着自己标准的身材有些狐疑,自己胖吗?只能说是不偏瘦,他以为萧蓼是随口说说,就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就象他在学校时告诉别人准备去当兵时,很大程度上也只是心中想想顺口说出来而已。
没想到这些都成真的了。
他发现军装在瘦小的黄小涛身上显得真是很精神,相比之下自己显得臃肿而丑陋。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黄小涛是排长,自然穿得干净点,他并且不怕冷,军装里面只穿一件毛衣,而新兵林群则穿着厚棉袄,外面的作训服上都是土,一脸的土,左胳膊肘左膝处的衣服还各磨了一个大洞,几絮沾着土的棉花露了出来。
这两天训练战术,身上伤了好几处,尤其是左边那条腿,疼得几乎站不住,但林群还是强撑着站在那里,因为他发觉黄小涛今天没有让他坐的意思。
“你来了以后我一直都没有找你谈过心,感觉你是大学生,有过一定的生活经历,比起别的战友,什么事都能自己看开,相对成熟些,不需要中队干部为你多操心,这两天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黄小涛把林群一个人留在宿舍里,很和蔼地笑着问他。
“没事啊。”林群说,“这两天和以前一样啊。”
“我们是老乡,我又比你大一岁,你就把我当个大哥看吧,真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也能帮帮你。”黄小涛诚恳地说。
林群这几天心里确实有事,但他并没有怎么表现出来,比起平时也只是稍微沉闷了点,没想到就这也被黄小涛看在眼里,他看起来大大咧咧地,没想到心还挺细。
“我战术训练跟不上,每次都在最后边。”林群想了很久,才嗫嚅着说出原因。他有些害羞,说的时候两只眼睛都不敢看黄小涛。
“真的没有别的什么事吗?就这一个原因?”黄小涛问,“不是想家了?”
“不是。”林群说。他觉得黄小涛问得有点可笑,从上高中开始,家的观念早已在他脑海中淡化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天天想家怎么行,黄小涛这么问,真的是把自己和别的从未远离过家门的战友们等同了。
“要是就这点事那好办。”黄小涛笑着说,“看来你真不是来混的,有上进心最好,我给你开小灶,保证你能赶上别人。”
林群苦笑一下没吱声,心想不就是卧倒向前爬吗?自己天生的四肢不发达,开小灶还能做出什么别的花样来,再努力也赶不上别人。
看着林群不相信的样子,黄小涛站起来说:“走,上训练场去。”
林群望着被厚厚冰霜糊住的窗户,有些犹豫。
“会死啊,怕死就别来当兵。”黄小涛见他犹豫,立刻沉下脸说道。然后戴上帽子扎上腰带,撩开厚重的棉帘子就走了出去。
林群也只好跟着他走出去,凛冽的寒气刀子一样瞬间穿透棉衣刺入肌骨,他止不住后悔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在温暖的屋里歇着多舒服啊,这样的小灶还是不开为好。
“别弯腰塌背的,抬头挺胸两眼目视前方,立正。”黄小涛大声喊道。他比林群穿得少,但却精神抖擞,站得笔直。
“卧倒。”黄小涛接着下口令,林群看看脚下冻得坚硬的土地,不仅有点害怕,训练场如战场,军令如山,他老老实实地左脚向前一跨,左手向前一伸,卧倒在地上。
“前方50米,低姿匍匐前进。”黄小涛对他丝毫也不客气,继续下口令,林群只好按照命令向前爬去,他觉得自己,直立行走进化得很到位,脚手各有分工,这么样手脚并用向前爬的返祖现象,竟然不能适应了,手跟不上脚,脚跟不上手,笨拙地在地上扭动着身体,爬到终点,趴到地上呼呼喘粗气,觉得冰冷的土地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暖,不想站起来只想躺在那里。
黄小涛脸上忽然又恢复了笑容,蹲到他跟前说:“不错啊,动作要领掌握得都对,你知道你为什么爬得慢吗?你害怕,怕疼,怕摔伤了,怕擦伤了,所以你爬得慢。”
林群没敢说话,黄小涛接着说:“你卧倒时犹豫了三秒,向前爬不是直线,因为你前面有块小砖头,这可能不是你有意识的动作,但在你的潜意识里,你一定是怕疼。”
“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骨不掉队,兄弟,起来,我跟你一起爬,没你爬得快,你用脚踢我,比你爬得快我可要踢你了,这可是绝对平等的条约。”黄小涛拍着林群的肩膀说。
“排长,还是我自己爬吧。”林群看看黄小涛那不沾一尘笔挺的警服说。
“这是命令,起来。”黄小涛又板起了脸,说,“你下口令。”
林群不敢反抗,从地上跳起来,立正站好,扯着嗓子喊道:“卧倒。”下完口令,就做了动作,卧倒在地上后发现小涛还站着,冲他瞪着眼。
“下的鸡巴毛口令,你以为你是大街上卖菜的啊,要简短有力干脆利落,这样喊,卧倒。”黄小涛训斥道,满院子都是他的声音,惹得好几个战士从棉帘子里探出头来。
林群又羞又臊,站起来重新下口令道:“卧倒。”他也顾不得土地坚硬了,只要是别丢人就行,下完口令后又干净利索地倒在地上,他没提防黄小涛比他更快,那动作如电闪一般,让他心头一震。
“下次卧倒时再犹豫,我可真用脚踢你了,先给你商量一下行不?别去老连那儿告我打骂体罚。”黄小涛黑着脸说。
“行。”林群极不情愿地说,心想反正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了,人剁肉前还用跟肉商量吗?假惺惺的。为了避免被剁,他匐匍前进时竭尽全力,自我感觉比平时快了很多,但还没有黄小涛先爬到终点,等他到了终点以后,毫不犹豫地照林群的屁股上就是一脚,并且还很用力,把林群疼得直吡牙,心中直骂法西斯,他抬头看看中队部,希望中队长能刚好出来,黄小涛肯定会夹起尾巴不敢了。
中队部的门口静悄悄地,一个人影都没有,林群猛然想起早上见石诚出了大门,肯定是有什么事不在中队,黄小涛一定是知道了中队长不在才敢这么大胆的,是不是早有预谋就不知道了。
第二次又慢了,屁股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脚。
第三次那一脚一点也不比前两次轻,林群明白了,今天自己要是爬不过黄小涛,屁股都得被踢肿。第四次豁出去了,也顾不得地上的砖头、石子,牙一咬,闭上眼就往前爬,仍没爬过黄小涛。
不过这一次黄小涛没踢他,他在终点坐着说:“对,就这样爬。”好象是练功走对了路子,林群也觉得浑身有种很畅快的感觉,又爬了几次,终于有一次赶上了黄小涛。
“踢吧。”黄小涛极不情愿地站在那儿说。
林群揉着发疼的屁股,感激地看着满头大汗、一身是土的黄小涛,笑着摇了摇头。
“你要是不踢我的话晚上请你吃罐头。”黄小涛高兴地说。
“行啊,谢谢排长。”林群也高兴地说。他发现自己当了兵以后变得特别馋,食堂的伙食很不借,顿顿大鱼大肉,总觉得吃不饱,尤其是晚上,睡觉前肚子总咕咕响,能吃点东西是很惬意的事,附近倒是有两个在东北被称作小卖店的商店,但是部队纪律严,想请假出去卖点吃的登天一样难。
新兵班里只有排长有特权,能随便出去买东西吃,并且还有藏东西的地方。所以林群一听见排长要请他吃罐头,止不住直想咽口水。
晚上黄小涛很大方地拿出一瓶桔子罐头、一瓶桃罐头,全班战士一替一口地连水带果肉吃得干干净净,末了杨大鹏还咂咂嘴说:“排长,还有吗?没吃过瘾。”
“没了,就这两瓶,还是两个月前出去洗澡时买的,一直没舍得吃。”黄小涛有点舍不得地说。
“那我这一会儿出去买吧,你当排长的请完客了,该我当班长的请了。”杨大鹏说。
黄小涛也咂咂嘴,看看外面黑沉沉的夜幕,犹豫了一下说:“别去了,老连不是说了,新训期间,任何人外出都得他批假,我都不敢了,你老实点吧。”
杨大鹏望了望没有围墙的后院,心犹不甘地躺下了,在床上左右右左地翻了一阵后说:“林群,排长为陪你训练,手受伤了,明天你帮他把衣服洗洗吧。”
“是。”林群应道,翻身朝床下看了一眼,发现黄小涛不仅手包着,而且胳膊肘也蹭破了,红红的一片没有皮。
“不用,等两天我自己洗。”黄小涛说,“杨大鹏你也别让新兵给你洗衣服。”
“我知道了,那明天我给你洗。”杨大鹏说。
“你给我洗是应该的。”黄小涛毫不客气的说,“我今天是替你做三陪。”
“排长,此言差矣,这也是你的兵啊,三陪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工作,”杨大鹏说,“我应该给连长提个建议,对老兵也要有保护政策,比起新兵,我们身份太低了,怎么搞好传帮带。”
“记住,叫中队长,别老喊连长,没记性,没觉悟,让他逮住你就完了。”黄小涛说。
这时候已经熄灯了,他们正压低声音斗嘴,冷不防有人在窗户上敲了两下,黄小涛和杨大鹏不约而同地用被子把头蒙起来。
林群每次听他们两个斗嘴都想笑,感觉他们关系很融洽,很有意思。
食不言,寝不语,部队熄了灯以后是不能说话的,刚才敲窗户的就是他们嘴里的老连--中队长石诚。他好象是无处不在,每次有人想违背纪律搞点小动作的时候,总是会发现他就在你背后站着,人在背后做的事都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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