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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心锁-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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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子,这一阵学习有成绩呀?”
“有安大姐教还能不进步!”大娘欢喜地替枝子回答。
枝子给老洪倒茶。老洪又问:
“枝子,这一阵你都学了些什么?”
“算术,写字,护理伤员。”枝子把茶放到老洪面前。老洪翻看枝子的练习簿。
大娘在旁说:“安大姐把枝子当亲妹子一样看待,她说要把她会的都传给枝子呢。”
“嗯,嗯。”老洪应着,心里在想:“枝子应当走蓉淑的路。”
村干部们听说老洪从县里开会回来了,都跑到刘家来看他。不一会,蓉淑也回来了,她瘦了,但还是那么有精神。
老洪一见蓉淑,连忙起身:
“蓉淑同志,你领导的刘家郢,现在真成了模范村了!有你在这儿,我什么都放心了。”
“表扬得太早啦,洪波同志,我的工作还没有经过严格的考验。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向你汇报一下工作呢。”蓉淑笑着坐了下来。
老洪呵呵笑道:“汇报?刘家郢的人全替你汇报了。不过,”老洪皱皱眉,“你可要注意身体啊!几天没见,你瘦多了!”
“不怕的,”蓉淑笑笑说,“我是医生。”
“医生,医生,我就没见过当医生的能给自己看病!”刘大娘说笑着端来几碗面条,枝子端来几碟小菜。大家围在一桌,边吃边谈。
吃完了,老洪就向村干部们传达县委会议的精神。他说:“麦子快熟了,当前我们最主要的工作是如何领导群众搞好夏收。敌人的脾气,我们也摸透了,一到收割季节,他们就要出来‘扫荡’;抢粮。关于保卫夏收,县委、区委每年都有布置,都有指示,这次县委会议也作了讨论。但每年情况都不同,各区各村所处的环境和所具备的条件也不一样,因此,不能按老经验办事。刘家郢对这个工作历年都做得不错,今年又有蓉淑同志在这儿帮助工作,就更有了保障。所以,我想在你们刘家郢先摸出一套保卫夏收的办法来。”
“有没有部队来保卫夏收?老洪。”汪老五问。
“许有,许没有。”
“这样吧,咱们就按没有部队来讨论吧。”刘喜说。
“就是嘛!”鲍三豆子绷着个张飞脸,”‘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部队来,还有咱民兵哩,怕熊呀!”
“话不能这么说,”汪老五伸小烟袋点了三豆子一下,“咱们不是光参议自己个人的事儿,还有千把口老小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洪说道:“不能有依赖主力的思想,不管有没有部队来,我们都要搞好夏收。当然,没有部队来,困难要多一些,但只要我们组织得好,就可以避免损失或少受损失。至于怎么组织,大家好好想一想。”老洪笑了笑,“‘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现在我们有六个臭皮匠,就顶过两个诸葛亮,还怕想不出好的办法来?”
村干部们各抒己见,讨论了一阵倒是有了几条办法,就是都不很牢靠。往年,不论是夏收、秋收,都有部队来“保驾”,今年要是没有部队来,这个夏收怎么搞呢?大家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来。
“安大姐,你的意见哩?”刘喜问。
“对,安大姐,你给咱们出出主意吧。”
村干部们都请蓉淑发言。
蓉淑说:“我看大家的意见都有可取之处。我自己对这工作说不出个长短。不过,我可以把我过去在华北根据地看到的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或许可以起点参考作用。”
蓉淑想了想,便象讲故事似地介绍起经验来:
“有一个时期,咱们部队住在一个叫吴各庄的大村子里,当时也在夏收的时候,敌人也要‘扫荡’,也是主力部队不在附近,跟这儿今天的情况差不多。记得吴各庄群众采取的办法是:熟透一块割一块,在地里做谷场,边割边打,晒干扬净,就地分散。坚壁是各家做各家的,粮食都在夜里藏,公粮也在夜里交,分头收,分头藏。动员时,先党内,后党外,多搞小型活动,少开大会,悄悄地很快就把麦子割完藏好了。以后,鬼子来‘扫荡’,只扒走了一家粮食,等于没受损失。他们对收割组织工作也做得很好,对劳力少的人家组织力量帮助,对村里不大稳当的人组织专人监视,在收割期间,也不放人外出。这些办法,有的刚才大家也提到了,就是还没往一块凑。看看,他们的这些办法怎么样?咱们能不能这样做?”
蓉淑刚说罢,大家就鼓掌叫好。汪老五双手一拍大腿,乐呵呵地道:
“安大姐,你可把我心里的拴儿撬开了,行啦,就是部队不来‘保驾’,也不怕鬼子来抢粮啦!”
“蓉淑同志,你这就是最宝贵的经验嘛!”老洪高兴地说。
蓉淑忙道:“我谈得不一定都妥当,大家再仔细考虑考虑,这是件大事儿。”
“行啦,就这么办!”老洪完全接受了蓉淑介绍的经验。

五月天,淮北平原到了麦熟季节。刘家郢周围的田野里,麦浪翻滚,遍地金黄,成群结队的老乡在开镰收割。
在一块大地里,蓉淑和村干部带着十几个青壮年还有几个伤员在割麦子。村小学校长周锡文领着全校师生在搬麦捆,赶车,回运。这是块一百六十多亩的大地,是分逆产时留下的公田,大家种,收下的粮食三分之二作学校的资金,三分之一做村里的公费。
周锡文斯斯文文地劳动着,有了空闲,就要称赞蓉淑几句:“安大姐不仅文武兼备,且是田间能手,实为侠人奇士,旷古罕闻呀!”
鲍三豆子开玩笑道:“周先生,你的话咱们不懂,孔夫子又死了,这咋办?”
“就会懂的,就会懂的。”周锡文尴尬地说。
蓉淑忍不住笑了。她看周锡文干活很吃劲,便说:“周先生,你是个读书人,歇着吧。”
“哪里话,哪里话。”周锡文干得很来劲。
“周先生,小麦在书上叫什么?”刘有才并非开玩笑地问。
周锡文抱起麦捆,略一思索,便摇头晃脑地道:“五谷之中,有一物焉;幼状若韭,色青绿;既熟,黄若金,高可膝。农人刈之,脱其衣,得其实,去其肤,食其肉。此吾北人所尚者,农家恒呼之曰:麦。”
“我的老天爷!说了半天,还不是个麦么!”鲍三豆子叫了起来。
哈哈,嗬嗬,哈哈!在场的人莫不大笑。
周锡文送麦子走了。蓉淑笑问刘喜:“这位校长平常说话也这样吗?”
“那才不。前年,有一回,他老婆跟周祖鎏的副官李狗子搞不规矩事儿,叫他碰上了,好家伙,打闹起来,什么话他都骂。他这人就是个假斯文,愈在大老粗面前,他愈爱闹斯文,其实,他最不文明了,一个铜子儿掉到地下,都要沾八面土。”
“话不能这么说,”汪老五不完全赞同刘喜的说法,“不能光看人家缺点,他跟亲叔爷周祖鎏也不和,抗战还是积极的。”
“我看五叔就是婆婆妈妈的,三句好话一说,谁也是好人!”三豆子顶撞村长。
“怎么的?”汪老五不高兴了,“照你这么说,我就没立场罗?我问你:是谁给周家干长工干得最久?谁受的苦最多?我的儿子是给周祖鎏糟蹋死的,难道我连个好人坏人都分不出来啦?”
“别说啦,别说啦。”刘喜看村长越说越火,就来圆场,“三豆子,赶车去,小学生干这活不行。”
枝子提着小篮来到蓉淑面前,小篮里笼布盖着一碗蛋煎油饼:“安大姐,趁热吃吧!”
“枝子,怎么你也不听我的话了?”蓉淑批评说,“谁叫你做这个的?”
“是大表姑。她还叫我批评你呢,不注意身体。大表姑还说要是再让你干活,她就要揪五叔的胡子,打豆子哥的脊梁。”
蓉淑给逗笑了:“枝子,把饭送给嫂子去。”
“不,大表姑叫送给你。”
“枝子,服从命令。你不是想参加八路跟大姐学本事吗?要不听大姐的话,大姐可不答应。”
枝子犹豫了一阵,到底被蓉淑说服了,提着小篮无可奈何地走了。
今年的麦子比哪年都长得好,人们愉快地劳动着,田野里响起了欢乐的歌声:

五月天气暖洋洋,
大麦小麦闪金黄,
镰刀磨得雪雪亮,
军民合作收割忙。
快收快打快快藏,
鬼子抢不去一颗粮,
民兵主力打胜仗,
胜利麦收乐洋洋。

歌声哈亮,此起彼落,响遍了根据地的大片原野……

周祖鎏的大厅里。
副官李狗子坐在厅堂之下,架着腿,哼着小调,在自个儿开心。
“狗子,团座在?”张团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狗子一骨碌地跳起来敬了个礼:“在。”
“请他出来。”张团副呲呲牙坐下了。
几声咳嗽,周祖鎏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出来了:“老弟,情况搞清楚没有?”
“搞清楚啦!老百姓都在忙着收割,刘家郢附近没有什么共军主力。团座,是不是就动?”
周祖鎏翻了几下厚眼皮,思索一阵说:“嗯——动!夜里就把伕子抓齐,扁担绳子预备好,唵,鸡叫头遍出发,天亮就动手!”
张团副又问:“对古镇方面怎么说?”
“这,我早就考虑好了。据实报告;为了抢粮,为了抓八路伤员和那个朝鲜女人,唵,我们不顾艰险,全力出兵。告诉广田,送二万斤怕不行,先送五千斤。另外,给林三瞎子打个招呼,就说上次那支八路骑兵又回来了,就在刘家郢住,似有进犯之意,叫他留点神,吓唬吓唬三瞎子。要不,我们前脚进,他们后脚跟,我们打进去,他们现现成成的扛粮食,又不能跟他打架!林三瞎子怕那支骑兵,只要说声骑兵大队来了,就是请他,他也不敢出来。嘿嘿,老弟,唵?”
“嘻嘻嘻!团座,您可真高明啊,妈拉个巴子!”

蓉淑和刘家郢的乡亲们劳累了一天,唱着歌,准备回家吃晚饭。走到半路,遇上了去区公所送信回来的张小蹦蹦。
“安大姐!安大姐!信!”小蹦蹦喊叫着,蹦到蓉淑面前,“教导员让我梢来的,两封。教导员说,有一封是急信。”
蓉淑接过一看,一封是哲峰的,一封是区委的急信。她收起哲峰的信,立刻拆开急信看了,脸色忽然一紧,对刘喜说:“马上通知干部们到我屋里开会!”说着,就急往家走去。
蓉淑刚回到屋里,大娘就把饭送进东房来:“快吃吧,安大姐,你总是不听大娘的话,要是你再下地干活,大娘可要生气了。”
蓉淑说:“大娘,你别光疼我,大嫂不也下地了么?”
“那不能比,她比你结实,胎在肚子里扎根早。”
正扯着,干部们都来了,蓉淑对大家说:
“老洪叫蹦跳捎来封急信,他刚接到三道沟情报站的报告,说三道沟下午忽然戒严,伪军在抓伕淮备行动,看样子要出来抢粮,叫咱们准备反‘扫荡’。老洪还说,新四军二十六大队已经过来了,在隐蔽行动,配合我们保卫夏收。根据这情况,咱们得马上研究一下反‘扫荡,的各种措施。刘喜,你先说说吧。”
刘喜想了想,说:“原则上,还按咱们上次会议的精神布置。麦子在地里没运回来的就算了,已经运回的,男女老少齐动手,把穗都切下来,今儿黑就分散藏好。民兵要加强岗哨,放得再远些,随时报告情况。五叔和杨华合计一下,如何组织群众转移,一有动静,就把大伙带走。”
“对,就这样布置下去。”蓉淑说:“咱们把全村的人都发动起来,不让敌人抢去一颗粮食。回去马上组织群众,把东西全藏好,家里什么也不要留,敌人来了,不要说抢粮,水也不让他们喝一口!咱们再把能参加战斗的伤员、民兵和自卫队都组织起来,打埋伏战。敌人要是抢不到粮食,发了疯,烧房子什么的,大家就一齐放枪。伪军怕死,又弄不清咱们有多少人,是什么兵,一打,他们就会乱跑,要是不跑,就把它拖住,等二十六大队来消灭他们。”
“好哩!”鲍三豆子高兴得又挥拳,又跺脚,“这些狗日的,找上门来不打到什么时候打!”
“大家一定要有信心。”蓉淑说,“我们还要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绝不能让乡亲们一听‘扫荡’就害怕。要好好深入宣传,只要听党的话,服从指挥,就能对付一切敌人。”
开完紧急会议,干部们按照分工,分头忙去了。过了没一顿饭的时间,刘家郢全村都行动起来了:民兵们在整理武器,青年们在搬运粮食,老大娘们在收拾家用杂物,老大爷们在整理牲口辆具。漆黑的夜里,虽然到处在忙,但听不到叫喊吵闹,跟往常一样,安安然然。
只有一件事,吵到民兵副队长鲍三豆子跟前来了。
“队长!疤眼子不好好坚壁,说他也不听。”小蹦蹦拖着一个矮矮的、胖胖的中年人,来到三豆子面前听候发落。这中年人,南瓜睑,络腮胡子,小眼睛,左眼角上有一道一寸多长刀砍的斜疤。他就是周祖鎏的堂房侄孙周疤眼。
“豆子兄弟,我孩子病了。”周疤眼皱起左疤眼,哭丧着脸说:“我想把孩子送到他外婆家去避风,东西收拾慢了,这不,蹦蹦就把我抓来了。”
“熊!哪儿也不能去!你丈母娘就住在三道沟附近,你去干啥?送消息给鬼子?”三豆子俨然象个法官。
“我又不是汉奸!”周疤眼哆嗦了一下,就瞪起眼睛,“我外出有村长管,你这个民兵队长管不着我这个老百姓!”
“怎么的?”三豆子上了火,“现在是打仗时候,只听安大姐的,‘封锁消息’,你就走不了。蹦蹦,把他看起来!”
“兄弟,兄弟,你这是怎么说?”周疤眼软了,“我回家好好收拾不就完了。”
“蹦蹦,派两个人看着他回去收拾东西,别让他跑了。再告诉大家,对那些当过国民党兵跟当过土匪的都要看紧些,不许他们乱说乱动,谁要不老实,就把他捆起来!”三豆子说完,提着枪,又向别处检查去了。

拂晓,刘家郢一带的村庄,看不见炊烟,听不到人声,那些收割过的麦地里,有许多临时打谷场,场上散堆着秸草和麦糠,人、粮、牲畜,都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东一群,西一群的鸟雀,在地里吱喳吵闹,费力地觅粮。
在骑兵大队曾经利用过的那条干河里,大队伪军象一股污水似的由西向东流来。他们行动得很隐蔽,走得也很快。在他们后面半里之外,又是一股穿杂色衣服的人流,每人都扛着根扁担,扁担上都吊着绳子和麻袋,几十个伪军端着枪杂在扁担阵中,管押着这些强抓来的民伕。
伪军在行进,周祖鎏骑着马夹在整个队伍的当中,他不住的骂人,有时候又发出几声干笑。快到刘家郢了,周祖鎏没有发现什么情况,也没遇到什么八路九路。他的另一支人马,张团副率领的第二营,在鸡叫二遍时候,就已经进到了刘家郢以北十多里地一线,预防林支队来抢粮分肥,这支人马就要向这靠拢,在刘家郢与周祖鎏会合。出师顺利,周祖鎏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伪军停止了前进,就地休息下来,都张开嘴巴大喘粗气。
周祖鉴下了马,带了几个随从,爬上河堤,利用小树掩住身体,举起望远镜从树叶缝里看出去:西刘郢就在眼前,刘家郢在视圈里的东面,两个村都那么静,都没发现一个人,或许是老百姓割麦太累,还没睡醒。
周祖鎏放下望远镜,喘了几口粗气,向随从们说道:“看来,刘家郢一切之一切,唵,全是周某囊中之物了!”
“那当然罗!”狗子赶紧逢迎着说,“那些穷小子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咱们来得这么快呀!这一回,共军可要在您老人家手下屈服了。”
“这里没有什么共军!”周祖鎏纠正狗子的话道。他又举起望远镜,望远镜贴在眼上说:“狗子,传各营长和警备队长来。”
伪军营长和三道沟的警备队长陆续来到。周祖鎏传令道:
“一营从南,三营从北,警备队从西,三面夹攻刘家郢,不许放走一个人,唵!一个人也不许放走。等团副带二营回来了就做预备队。我的位置,第一步在点将台上,第二步在我家大厅里。刘家郢得手之后,唵,各营留下一个连看老营底子,其余的队伍,统统带民伕到村外去打粮。唵,多打多吃,少打少吃,不打就吃他妈妈的屁。听懂啦?开始动作!”
伪军们爬上河岸,分三路向刘家郢包抄而上。
伪军小心翼翼地进了村。
村里没人,只见到处都写着“小心地雷”。伪军们弄不清虚实,都不敢进屋,踢蹬了好久,一无所获,就都坐在谷场上休息下来。
周祖鎏发觉情况不妙了,就督促警备队搜民房。
一家小四合院,大门半开半掩,院里堆了一堆麦穗,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周祖鎏喝一声:
“进去!”
两个黑狗子胆怯地走向那大门,刚跨进门槛,走在前面的那个踢断了一根小麻绳,就听“轰”的一声,门头上升起一团黑烟。黑烟散后,只见两个伪军,一个门里,一个门外,都直挺挺地躺在血泊里。
伪军谁也不敢再进房了,周祖鎏怎么骂也不顶事。伪军黑糊糊的一大片,挤在谷场上,口渴得都要冒烟了。
周祖鎏到了刘家大门口,见两扇大门一关一敞;关着的那扇门上用粉笔写着:
刘喜同志:
勿动敞门,危险!进去时推闭着的这扇门,离开后别忘了擦掉粉笔字。

周祖鎏想了一下,笑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字明明是留给我看的。”对一个伪军班长挥了挥马鞭,“进去!”
伪军班长怕死,不敢进去。狗子性起,嘭!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他妈的,进去!”
伪军斑长无奈,就拉住一个小兵去推门。门刚推开,就听啧啦一下,门上沿滚下五枚冒着烟的手榴弹,两个伪军怎么也跑不出来了,就在一阵爆炸声中,被崩得四分五裂。
周祖鎏给吓得爬在谷场上,象一只死猪。爆炸完了,他又跳起来骂人,骂得口里干出了火,就叫一个护兵到菜园的水井里去打水。那护兵提着水壶走过去,刚进菜园不久,外面的人只听“轰”的一声爆炸,就再没见那护兵出来。
周祖姿十分懊恼。他想:这些绝主意一定是那个朝鲜女八路出的,要是抓住了,非好好地治她一下不可。
村外响起了枪声,子弹在村里穿来穿去,伪军们都乱伏了下去。周祖鎏并没有慌张,他知道,这无非是民兵们捣乱,顶多有几个伤八路,用不着大惊小怪。
突然,北面枪声大作,隐隐的听到了喊杀声。枪声越响越近,渐渐压向刘家郢来,流弹不时从空中划过,喊杀声也听得清楚了。
周祖鎏有点着慌了,他意识到他已面临着意外的危险,急忙把伪军集合起来,准备撤退。这时,就见七八匹马从一条巷里由北而南地跑来,到了近前,原来是张团副他们。
张团副神色沮丧,下了马,就向周祖鎏放鞭炮似的报告道:
“团座!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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