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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主龙恩!"
听闻主上全无怪罪之意,所有的侍卫都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被搀起的领头将领更是感激的连忙跪在地上头如捣蒜
"好了,立刻去通知城内的守将加强守卫吧!"
笑容还是如一的温润,可是听得出语气中已开始有了不耐的情绪
"是,是,臣等告退"
青绮望着渐渐远去的守军,心里不觉一凛,当下倾身要去捡拾地上的黑色暗器
刚要触及却又猛然缩了回来
原来是如此啊.......
"你也发现了吗?"蒴蕈背倚丹漆红柱,看着略有所悟的女子笑得深邃
"是蒴王爷府上的特有的暗器呢,皇上"
青绮笑得愈加娇媚,但这笑里却隐隐偷出一股寒意,看得蒴蕈心中也不觉一颤
"而且这暗器上更是滁上了北郡地带特有的奇毒――红番,可见来人果真是用心良苦,不仅对陛下您想杀之而后快,还想把两位手握重权的王爷也一同拉下水,可谓一举多得啊."
樱唇微启,黛眉轻舒,连同空气也仿佛跟着她的笑容轻缓下来
蒴蕈也并不急着打断她,清俊的笑容里散开欣赏,毕竟天下没有几人能用看的就分辨出毒的种类名称与之系出之地啊
"只可惜啊~这位叔伯实在不应该将这暗器处理得这么细腻而有光泽,他或许是忘了告戒手下的人,滁毒前搽拭泊油,虽可使暗器滁毒变得更为容易,却也恰恰是只有苗人才用的手法!"
"哦?那你是说......"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青绮拦下
"不,陛下,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三日之后,自会有人亲自来说明就里."
凝在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
蒴蕈也是笑,不过他更是感叹
有没有人告诉过这个丫头,她这种成竹在胸时的摸样才是最美得摄人心魄的呢......
五 内奸
不知近日是何缘故,一向少雨多风的皇城,竟连着几日细雨垂曼.
平日里空旷高阔的京华上空此刻却压满了沉沉的阴霾,恰似朝野之上百官躁乱不堪的心神,牵动着京城几千几万的百姓......
根本没人知道是何处散出的谣言,只是一时之间,皇城内的百姓都争相奔走,相告......
"听说了吗?当今圣上御花园遭刺了!"
"哦?当真?"
"事关国运,你以为我有几颗脑袋在这里跟你胡扯!"
北隅之角,一位上了年纪,身材微胖的老妇人不耐烦的撇了撇嘴,故意压低了声音,悄悄的在对方的耳边补上几句
"现在全城的百姓都在谈论这件事,恐怕也就你这毛头小孩还不知道吧,听说还是两位近亲王爷下的手呢!"
说完还傲慢的朝对方看了几眼
"要不是看你摸样长的好,我也懒的跟你多说"
一身淡灰的少年闻言不怒反笑,从袖间掏出几颗零碎银子递与妇人,动作隐秘灵巧,外人看来只当是两人巧遇时的寒暄
"有劳大婶了."
只便温文的一句
那老妇一见到银子就如闻到鱼腥的猫儿,连灰白的眸子里都放出光来
"呵呵~小哥说的哪里话,有话只当问便是,何必如此呢?"
说笑间早已将碎银包于干瘦的掌间,紧密得不透一丝缝隙
"大婶说的那两位王爷......"
"这......"老妇眼中不禁显出为难的颜色,但紧了紧手中银两还是压着低哑的嗓子悄悄的告诉少年,"听说是毓清王和北郡王呢!...小哥对其他人可千万别说是在老身这儿听说的啊!"
说完便低头絮絮的整理起手中银两,动作紧张异常
少年没有回答就转身离开,速度快得老妇想要拉他却也仅仅只徒留了满手的空气......
(毓清王府)
皇城中少有的古雅,长长的水榭甬道依水而建,黑碧的青瓦衬着粉澈的白墙更是说不出的清幽,淡然;细流两旁正值落红旖旎,点点殷红浮于水面,恰似流彩.
不远的小亭上是一道青墨般的身影
似在亭中小憩,头发用一条淡青的发带随意拢于身后
青墨的内衫外套着一件蝉翼般莹透轻薄的雪纱
一身的温文,一身的而雅
静静的听完下属从北隅打听回来的消息
秀逸的面容上,却看不出滴点情绪,只是随手把玩着手中的花茶,任芬芳的氤氲之气充斥口鼻
不经意的抬眼,入目的便是满院清菊,和着凉风,生姿摇曳
笑意便如此漫上嘴角
淡淡的一句
"下去吧"
声音却犹如清玉相扣
不用太多的解释,跪在阶下的灰衣少年一隐身形,便立即消失在这满园秋色之间
蒴清寒的心中明白如水,又怎会不懂青绮的意思
从袖中缓缓掏出一件乌亮圆润的暗器,这是今日早朝之时安公公偷偷拿来交与他的......
"娘娘让老奴告知王爷,皇上今日龙体欠安,不便早朝,只是宫中有人恰拾此物,不知王爷可否认得?"
他将此物交于清寒手中便恭敬的拱手退下
没有一丝多余的拖沓
笑意深凝,将手中的暗器举过头顶,眯起眼来细看
是他府中的东西没错,只不过是被人动了些手脚,加了不该有的料罢了
难道只是仅仅借此来告戒他府中有了不能有的奸细?
青绮若是如此简单明了的女子,那他也就不用日日在此头疼不已了......
想到此处,两道清眉也不禁微拢
只不过,眼下似乎还有更急的事要办
竟敢命人混迹于毓清王府,三叔伯是不是也太不把他蒴清寒放在眼中了呢?
"砰!"的一声
远处的小仆只当是王爷不小心才将玉杯遗落水中
他哪里看得出此刻笑的温润的王爷,方才眼中却已泛起了丝丝寒光......
六 函田
正所谓秋暮寒,晚风来袭之时,连邵母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只是这身外的凉意,却怎也敌不过心中的袅起的恶寒
这次策马急回皇都,除了是挂念身前女子,更因有边关重机要代为转告
她的双眉紧蹙,捏在水杯上的手也似在微抖
"绮儿,你的意思是......"
青绮的脸上依旧是笑得清懿,不同的是平日里明媚如光的眸子如今也略出了几分的黯淡
思忖之间,轻轻道来
"大娘不觉奇怪吗?函田之乱虽已平定多年,但数年来两国百姓也是贸易多于纷争,彼此牵制,互为掣肘,如今函田大军不惜牺牲百姓与国家的利益,贸然进犯边境,总觉有几分怪异......"
微微的颔首,她将手指咬得生疼,却因为疼痛而心底更加清明。
看来这函田国内也一定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若不然,依那琅王缜密的心性,更不是个会有如此妄为之举的无谋之君
十四年之前,在函田还只是阳陵北角的一个附属小国之时
当地有一个叫田琅的小王,趁着阳陵朝纲混乱之即,带着家臣杀了阳陵派来的驻使,一夕之间,自立为王
可惜这样的消息并没有给当时的朝廷带来什么大的影响,朝中重臣,个个都认为小小的一个函田根本不足为惧,他们注重的,仅仅是那时紧握于手中的利益与权势......
待到在三年之后,当函田渐渐成长为一个可以跟阳陵匹敌的强国之时,这群自称是朝中砥柱,肱股之臣的"栋梁才将"们才幡然醒悟过来,眼中更是流露出了难掩无能的恐慌
当时幼主不过十四,更何况日日被蒙蔽耳目,教授以嬉戏恣意,又怎懂得调兵遣将,御敌于千里......
只幸当日北郡王手握重兵,却对幼主忠心不二
函田来犯之时,他命北郡王妃绒兰随侍幼主,用她那无双的才智暂稳朝纲
而他则即日携子上阵,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终而首战告捷
只可惜......
阳陵国废已久,而函田却因三年来的整治与掠夺殷盛富裕
短期相接,或许不相上下,可若要长久持之,阳陵却明显处于劣势.....
一时之间,就连是北郡王爷这般的将将之才也疲于应付......
曾因首战告捷而稍显雀跃的朝堂即刻又沉郁下来
谁都没有想到
正当朝野人人自危,噤若寒蝉之时,平日里不露山水的一位清俊少年竟会自请军缨
人人都惊异于他的出现,他的才能虽在先皇在世之时稍有显露,只因其母妃地位卑贱,而他又是庶出,注定无缘天命.
先帝驾崩,他更是渐渐在这朝堂之上消弥于无痕
可是今日之即,这文雅秀丽的少年却屈膝跪于大堂之上,星眸朗朗,乌发轻垂,一身的气度,竟风神如玉得让人仰慕也让人畏惧
齐齐的望向北郡王妃,只见她嘴角噙着一抹深笑,微微的晗首道,
"有劳王爷了."
片刻间众人木然,竟也无人提出疑义......
更想不到的是
少王爷此去只短短半年,却让勇武狠辣的琅王主动退兵提出议和
消息传来,众人哗然
人人都好奇这少王爷用的是何等锦囊妙计,可频频问起,少王爷与那北郡王爷都只借言带过,令人不敢深究
青绮也曾好奇问起
绒兰粲笑吟吟,轻轻答道
"绮儿,你可知人心多变,而人性却是万般,这琅王虽是难得的将才枭雄,却与我夫一样是个心胸坦荡的"君子",可你清寒哥哥不同,他自幼身处深宫,看贯了的便是这世事伦常,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奸恶是他所不得见,所不得用的......"
过了这么多年,绒兰的这番话与她说话时那微光暗闪,幽深如潭的眸子此时还历历刻在青绮脑中,却之不去
大乱得以平定是谓大幸,此后阳陵,百废举兴,数年之下,也颇有几分欣欣向荣的景象
举国欢庆间,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朝野权势的暗涌
待回首顾盼,人事变迁
谁会想到当日微微少年,此刻却是重权在握的毓清王爷
短短几年,除了北郡王,朝中已再无人能与之并论抗衡
难道这次的事......
"唉"
淡淡的一丝叹息,像是一滴水轻轻落于心湖,却在瞬间泛起了层层波澜
朝中的事,函田国的事,南疆苗夷的事.......所有的种种,此刻就如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如同包缚的茧,让她挣脱不开,无法逃避。少女轻轻的起身,移步向外
忽而站定不动,大半个身子却都已露在亭外,仰起脸让雨丝打在脸上,洗不去的却是这一身悲愁
不远处,一串灯火飘摇而来,青绮见之,眉心微微蹙起,却又淡淡舒开
她有点泄气地低语
"不是说好了要他装病的吗?此刻招摇而来,岂不白废了我一片苦心......"
第七章 温情
轻轻的颔首,微微的倾身
雨意朦胧中瞬间漫开的是她一世清雅的风华
"臣妾恭迎陛下圣驾"
便是如此淡淡的一句
却也清婉的令人不敢侧目
本是微微牵起的唇角,此刻,却突然因为目光触及到的一片湿痕,而不复往日的温泽
蒴蕈不经意的眯起了他那青碧眼眸,犹如一场浓浓的大雾漫天散开
不等身前的人儿开口拒绝
兀自的伸手,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
"人都这么大了,却还是如此的不懂得照顾自己吗?"
言语中是带着几分淡淡的嗔怒,动作轻柔的,将外袍披在对方的身上,小心的犹如呵护一份罕见的珍宝
眉角缓缓的舒开,顺势将佳人揽身入怀
"小心着凉啊"
她,本就有着很好看的眉眼,此时刚被雨水冲刷过的眉梢秀色微黛,而眼睛,她的眼睛,更因眼前的温情,像是被水雾笼罩,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流彩......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贵为一国之君,能待她如此,就算是为他抛却性命,怕也不算为过
只是
他爱的不是她,新婚的那一夜他便如实相告
坦然的笑着,他更不会不懂她心中所系的亦不是他
他们,是这一朝,人人称羡的锦绣翘楚,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事情都有着悲凉的无奈
人前,他们可以挽臂相携,亲密如斯
而身后,他们守着的,却是一条鲜为人知的界线
"绮儿知错了,可是陛下为何也不安心养伤?"
仰起如玉的脸庞,灵秀的黑眸转动着,似在警告对方,如果没有找到一个好的理由,那么就休想让她善罢甘休
看着怀中这像小狐狸一般狡撷的聪慧女子,就连蒴蕈这般的人物也是忍俊不禁
刚刚明明还装得一身的雍容华贵,此时,赖在他的怀中,却也不过是个爱斗气的丫头
每每此刻,心总是会泛起丝丝的悔意,如果当时没有告诉他自己爱的是绒兰,那么,在今日之即,他们会不会真的有可能相爱呢?
曾经孩子气的细细忖度,可转念一想
不是还有清寒夹在他们之间吗,那才是绮儿心中无法逾越的真正障碍吧
即便不再是当年的两小无猜,就算是站在敌对的两方阵营里,也还是会忍不住的彼此吸引,真心为对方牵挂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没有经历过恐怕也是无从知晓啊
而自己呢
对喜欢了整整六年的绒兰,难道说忘就能够真的忘却吗?
恐怕自己也难保证,现在对青绮的,这份莫名而又暧昧的感情,不是因为两个人身上的那种相似的气质,所引发的一种情感的转借
若真是如此
这无论对自己,对绒兰,或对青绮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很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男子的眼中会闪过那么多明灭的光芒
他的失神让她觉的忽然起了几分恼怒,难道一个回答,面对的是她,也需要机关算尽吗?
"陛下?"
依旧是一句温婉的呼唤,带着礼貌的询问,却刻意拉开了亲密的距离.
"恩?"
待回神凝望,却惊觉美人不复怀中
再傻,也想得到是自己方才的行为惹出了误会,更何况他的心底清明如镜
但是做为帝王的自觉,他也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
只是一味笑的深意,目光越过青绮的肩,落到了邵母的身上
"大娘近来可好"
笑着踱到老人面前,牵过她的手握在掌中
"邵将军多年来,为我阳陵,奋战沙场,朕在心中也是一直深怀感佩"
淡定的面容上含着悲戗,看得邵母心中也是一动
方才见他对青绮的温柔已让她对这眼前的天子有了很大一份的好感,而此刻,他在这般温情的坐在身边,诉说的竟是对她儿子的感佩,贵为天子,却能平易如此,怎能让她没有半分动容
"将军难免阵上亡,马革裹尸是每个军人都有的觉悟,今日却得陛下此言,可谓死而无憾矣!"
邵母说完,眼泪竟也忍不住簌簌地流下
他的手轻拍在邵母干涸的手背上,是无比温暖的安抚
目光流连,回转身来将立于身后的女子拉至身旁
再多的气恼,也便在这温柔曼妙的牵扯之间,渐渐安于平静
况且,今日,不能理智的辨清是非的怕是自己了,无意间,竟让不耐的情绪,轻易的掌控了心神,倒是他,无论何时,都是这般的淡定温和,对她,对大娘,甚至是前日那粗放的将领,他都宛如沐人的春风,及尽的柔和
自己的隐忍,是来自于年少时的经历和绒兰的细心教导
而他呢
他到十四岁才接触绒兰,性情怕是早已圆融了
不禁疑惑,是不是生在帝王之家的人,都是这样的性格
他是如此,清寒亦是这般
常年的情绪,都隐于那一脸的温润笑意之中,不肯轻易显露人前
想到此处,秀美的娥眉,也犹如佛上了一抹淡淡的秋色
突然
远处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一路的踉跄
"启禀陛下,毓清王爷殿外求见"
一时,蒴蕈的黑眸敛起,暗芒微露
有那么一瞬间,青绮感觉到了,他握在手上的力道慢慢加紧
但在下一刻,却又是一张风雨不惊的笑脸
皇袍的大袖猛然一拂,朗声道
"传朕旨意,宣毓清王御花园觐见"
第八章 囚犯
看他一步一步的走来,一身银白的华裳随风扬起,绿柳青萝间,是他不变的翩翩风度,俊颜如画
谦和的倾身,如风般的清雅,却也是万般疏离
"清寒见过陛下"
"皇弟今日为何如此拘礼,此处没有外人,唤我皇兄便是了"
蒴蕈走出亭子,热络的要去牵他的手,却不料又被他轻轻躲过
"微臣不敢"
手就这样突兀的停在半空中,冥冥的透着几分尴尬
饶是再有耐性的人此时也该恼了,更何况是这命带孤鸾的巍巍帝王
只是躬身等来的并不是预料中的动怒,似隐隐的还有轻轻的笑声
惊诧的抬头
却对上一双笑意翩起的水眸
"失礼了,王爷"
青绮朝着清寒温婉一福,笑着道
"方才与陛下打赌来着,本宫说王爷素性喜洁,不与他人轻易相触"
语意一顿,笑却更深,
"可是陛下却偏偏要说臣妾妄言,本宫气不过才与陛下定了这小小赌约,王爷不会怪罪本宫吧"
语气虽是询问,却没有半分疑问的语气
她贵为一朝王妃,此时又是君王在侧,却对他毓清王爷如此的殷殷相告
如若再一意孤行,传于外人耳中,不明事理的怕就成了自己
于是嘴角淡笑轻漫,微微的倾身一辑
"娘娘言重了,方才是微臣逾理,娘娘不必为此挂念心中."
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却如轻暖的春风,瞬间化开了愈加冰封的气氛
只是,此时郁于清寒心中的恼怒却无从发泄
原本是故意表现出的不满与冷淡,此刻却因她一句"素性喜洁,不与他人轻易相触",而变得毫无意义
手中的五指不禁慢慢捏成拳状
青绮啊青绮,你到底要与本王作对到什么时候
"清寒啊,此次前来不知有有何事要告知于朕"
蒴蕈不知何时已回坐亭中,手中优雅的端着青绮为他泡的花茶,正轻轻招手唤他过去
还未坐定,青绮便把一杯弥着幽香的花茶递了过来,四目交汇,蕴意万千
"听闻陛下..."
"叫皇兄"
无奈之下只能屈服
"听闻皇兄抱佯,不知伤势如何?"
语带双关,暗藏锋芒
"小小风寒,何来伤势?"
笑意深凝,抵死不认,除非......
"如果清寒说已经抓到了刺客呢,皇兄?难道连我都信不过."
眼中流转的是忧戚之色,声声的哀怨,好似万分的委屈
"这......"
脸上佯装的是无尽苦恼,欲言还止,似是有隐难言
"算了,皇兄若不想说,我不问便是,人已带到,此刻就候在殿外,还望陛下定夺"
"难为你了,清寒..."
口中寒碜着,心中却不禁暗叹青绮才智,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三日之后,果然精妙
此后,当蒴蕈问及她为何能不卜先知时,青绮却是笑而不答
直至被荇采缠得烦了,才悄悄告诉他
有些人啊,在自己的目的未达之前是不会让莫须有的谣言污了自己的身份
更何况是这般敏感的谣传,他除了澄清已无他选?
府内的内奸他自会去查,助力一把,只不过是逼他把人交给我们罢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令青绮惊诧的是跪于亭下的人
不是预想中的用毒高手,却是一名身材高大魁伟,浓眉英挺的朗朗少年
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上还结着血枷,脸上也同样沾满了血污
挡不住的是那双如黑玉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