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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风绮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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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上还结着血枷,脸上也同样沾满了血污
挡不住的是那双如黑玉般的,还透着些许光亮的眼睛
他的嘴间缠着带血的布条,这少年怕是想要自己了断了多次,却未能成功......
再往下看,这一幕连青绮都不觉心惊,那是一副玄铁打造的枷锁,光是那枷就重达三百多斤,普通人若带上一个时辰,就能压段椎骨,看着这少年咬着牙强忍的样子,就算身赋武艺,现在怕也被压碎了肩骨,痛如万蚁噬咬
纵然大家都知晓这样做,必然有一定的理由,可这样血腥的情景还是会让人忍不住别开眼目
有些宫女甚至别过了身去
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毕竟是个女子,这样的情境于她们还是太过震撼
咬着唇强忍着从心间的不适
"王爷,他是?"
青绮闭起的眼睛稳了稳心神,现在还不是可以躲开的时机
"虽然还不肯定是不是那晚刺客,但确是他盗走我府中的暗器没错"
精明的分析,冷淡的言语,似乎眼前的残忍,不能撼动他一分一毫
"清寒,这缚刑是不是重了些?"
蒴蕈也是淡淡的,与青绮不同,他需要的是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年纪虽轻,工夫却不差,为防万一,也是出于无奈,只能用这枷锁先将其缚住"
"哦?"
蒴蕈心中似乎早已有了几分了然,只是亲口听清寒说出,却忍不住还有几分惊讶,再怎么看也不过是个未及十八的少年,难道真有这般的武艺修为
"陛下,天时已晚,不如先暂押天牢如何"
青绮走上前来,看似劝导,实侧暗示:陛下,臣妾心中另有打算
微微的眯眼,蒴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来人啊,将人犯押入天牢!"
期间
清寒低头品茶,丝毫不语,任着士兵将人带走
隐隐的笑噙在嘴角
青绮啊,有些方法,不是你才会用的
我们一报还一报,如何?
清明快意流淌心间,任谁都看不见,此刻他内心的洪潮暗涌
第九章 逃狱
    舒融勉强的撑开双眼,他的神智早已离涣,只是那双被铁链缠住的双腕不时传来阵阵刺痛,才让他保持了这片刻的清醒
他微微的抬头去看
这里的光线很暗,地面阴湿
无奈的撇嘴而笑
似乎连空气中陈腐的味道都闻了出来
想必这就是传闻中听说过的阳陵地牢吧
狠狠的咬牙暗自思忖,不管如何去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走错了哪一步,才会招致今日的一败涂地,悔之不及
就算那蒴清寒有着如何过人的才智,又怎能对他的身份了如执掌呢?
如此一来,心间疑窦丛生,一时却理不出个头绪
忽觉背后凉风一阵
身虽负着重伤,但武人的直觉却告诉他,此刻有人正从背后靠近
若是这宫中的受命之臣,大可招摇而来,可若不是......
此地深宫囚牢,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擅自闯入?
没有时间让他思及更多
脸上划过的是如温玉般的微凉触感,轻轻的点带眉梢
淡淡的清冷粉香也跟着悄悄沁入心怀
却使他的一颗心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中沉得更深
虽说潜入阳陵才只是小小的半年,但他还是拼了命般的隐逸掉所有跟自己有关的行踪与线索,就算是当年藏匿在阳陵的皇叔旧部们也都是悄悄瞒着,他自恃万无一失,却难料今日悔彻心肺
有谁想得到自小就谨小慎微的他竟也会在美色前露了马脚,她是绮华楼里的苏娘,温柔,
淑淡,多少个失意苦闷的夜晚,都是她在暖色的红帐内轻轻哄他,即使她不是绮华楼艳冠群芳的头牌,但她之与他的,那如滴水般清泽却温润的情谊,于他,便是致命的吸引,化不开的执着......
贴身带着的红玉,是函田王族的信物,但没有理由连小小的花娘都会认得,他一直如是的相信,不想,错了这一步,便是棋败满局......
慢慢的撑开眼睛,眼前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面貌虽不妖媚,却有着温和清秀的线条,此时,满目盈盈泪光,恰如含了露的一树梨花,让人不禁生出怜惜,只是...她不应如此负他
狠狠的撇过头去,故意忽视她的难过,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会用这种决绝来报复一个女人的背叛,曾几何时,那是他所最不屑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当她柔软的唇划过他的脸颊时,他的身体还是不禁生出战栗
难道,今日如此,他还有情难忘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她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哭诉着
"......"
"但我也有我的苦衷"
凉的泪轻轻划入他的衣裳,却静静的蜿蜒在他的心里
"你知道吗?绮华的小厮,其中一个便是我的弟弟."
她痛苦于他的视而不见与无动于衷,亲情与爱情的决择,虽然是古老的桥段,却依旧还是个难解的千古情结
她的双手渐渐搂上了他的颈,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耳侧
渐起的细微哭声中却夹杂着难辨的语音
"我会帮...你逃,欠的...会还清"
他的眸子刹时铮两亮起来,她想做什么,放走他?谈之何易,来不及细想更多,她的手中不知何时便已出现了一柄短刀,粗看之下,与平常的刀子并无异处,但舒融从小就在兵器堆里长大,一眼便认出这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惊异的看着身前女子脸上翩起的笑
怔楞间,只便"当!当!"两声,即使是用女子的力道,也轻易的橇开了他四肢上的束缚
"我支开了门口的守卫,你快逃!"
当是看不见他眼中的夹着的不解和疑惑,吃力的去扶他
舒融心中有很多的话想问,却在她的催促声中被自己忽略
"那你呢?是不是会死!"
他应该是恨他的,此时,却像个孩子般的计较起来
听见他的话,她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却没有立即回答,温柔的笑着,将他送入另一女子的手中,泪水却如珍珠般突然落入了他的手心
"快走,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用力的推他离开,连泪里也藏满了伤
舒融的背影最终还是消失在了地牢的暗处,渐近的脚步声让他失了选择的余地,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眼前的女子到底用的是情还是计,他只知道,若是苏娘死了,他便要用蒴清寒的血来祭她......
第十章 王公公
    赶来的只是几个狱卒.提着灯笼,脚步却带着试探,明明听见牢中有奇怪的异动,可此时牢中的犯人却依旧被铁链拴在地牢的暗处,没有丝毫不妥
"奇怪了,方才还听见说话声来着?"其中一个领头的嘀咕着,不死心地提着灯笼朝着牢中犯人的脸细细一照
"天呐~"那狱卒吓得立马丢掉手中的灯笼,不等同僚们反应过来,便急急向外跑去,拉开嗓子喊道
"啊~犯人跑了~来人啊~"......
蒴蕈轻轻撩开颐凇苑的厚重帷幔,栏外充斥着追捕逃犯的喧嚣声,太监,宫女,侍卫,急匆匆的都点着灯笼跑来跑去,乱成一团.
"唉"重重的叹了口气;蒴蕈放下帷幔,反手踱回绿衣女子的对面坐定
"终于知道,为什么书中记载的逃犯终是寻不回的,这种抓法,怕是人家想不逃都难啊~"
信手抓起棋盒中的黑子按到了棋盘的右上角,平日里淡淡不出颜色的脸上此刻却是一派的郁闷与不甘
青绮见他这般,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起身去焚了一炉的冷水香送过来
"陛下到底是想留他;还是想放他走;这会儿臣妾可是看不明白了;呵呵~"说笑着反手也从盒中挑起一颗白子稳稳的守在黑子身侧
淡淡的清冷香气便渐渐在整个殿堂内浮动蔓延
方才还显露出情绪的眉心此刻一点一点的柔柔舒开,清泽的笑意也便如初晨的雨雾一般悄悄的染上他的眼角眉梢.
"是你调的香么?"微微的倾着身子,舒服的斜靠在小巧的棋桌上,一双鼻翼轻轻扇动,漾着温泽脸上似乎已经忘了身后的喧嚣
没有预料中的回答
等来的却是"叮当"一声清脆的铃响,荇采拖沓着一身的紫色的浮云纱踉跄进来,平日里的妩媚因着如今这身有些混乱的女装越发显现出来,只是那乌滑的发丝此刻都纠结的盘在他的头上,狼狈的结成一团
青绮水眸一眨,有些好笑的看他
"不是说武艺高强的漂亮杀手都有着精彩绝伦却不失优雅的结束仪式吗?为何独独你是如此的...不堪~"
巧笑嫣然间,曼妙的轻扬纱袖,从头上抽出一枚莹透的琉璃钗站在荇采的身侧
悠然的托起那乱成一团的黑缎,轻轻的绕着那钗柔柔的一挽,动作如行云般的流畅,秀美的脸上尽显着笑意翩然
"如此清清透透,才是我们天下不二的美人儿,怎样,人终于放走了?"
荇采有些好笑的点点头
"还不是娘娘说的,若是这人放不成,就要让我穿上足足一月的女装,这严逼之下,芑有不成的道理"
无奈的笑笑,眉宇间却溢着宠溺,依旧是踉跄的步子,扯着舞衣,偷偷的跑到蒴蕈的身侧
"陛下,这衣服臣下已穿一整天了,如今可以换下了吧?"
荇采的笑很漂亮,可他哀求的目光更是让人心动,蒴蕈今日看尽了他的笑话,心下已是满足,更知道这是绮儿有意的耍弄,于是此刻抬头,正打算用目光示意青绮饶过荇采,却见这妮子小嘴一撅,故意笑着别过头去忽略他的目光,不禁笑着言道
"绮儿,看在他依赌而行的面上饶过他可好,不过是个小赌,何不就此了结,也省得伤了你"姐妹"和气~"
"......陛下"
不去理会红着脸的荇采那欲冲出口的反驳,蒴蕈和颜的继续劝道
"再者,若是他这般摸样被人见着了怎么办,别人还好,如果是王公公,再加上他背后的主子...恐怕你的计划就有了破败之险"
只是一时无奈下的勉强牵扯,女子听来却像受了什么提醒一般,眼中的流波微微一滞,带着笑意的眼角也凝上了一重思绪
"王公公......"暗暗地呢喃,双手不禁捏握成拳,原来怎么就想不到他呢,就算那函田少年有再大的本事,想要对宫中之事了如指掌也绝非易事,除非...看来这王公公也果非寻常之辈,表面上是清寒摆在宫中的棋子,暗地里却还干着偷侍二主的勾当,只是聪慧如他,又怎么会任着此人如此妄行,他的性子缜密多疑,却会看不出王公公的为人...这实在是说不通啊.....
蒴蕈从她的身后轻轻走来,方才挥了挥手示意荇采去将那身衣服换下,回头却看见她依旧沉浸在浓浓的思绪之中,窗外一轮皓月霜白,月色点点,无意间晕染了她柔美的轮廓,她那紧挺着的纤弱身子,那紧蹙着的眉心便都在这月色下透出一股子的愁离来,正如那一日见她,她也是这般站在雨中,浓浓的哀愁,淡淡的不耐,竟让他生出了不舍和疼惜
"绮儿"忍不住轻轻唤她,将她从那重重的愁绪间拉至身侧
女子淡笑如水,回头对上他看似袅然无波的眸子
"陛下,有没有想过王公公是什么来历?"
向前的脚步不觉停了下来,眼中散开的精芒在那一瞬忽然聚到了一起,闪出了熠熠光彩,有些吃惊的对上身前女子的眼,却见她一扫悲离,脸上蜿蜒着清明的笑意,一身的绿纱宫装和着这入夜的晚风,竟舞出了另有不同的意味
她的唇角略出笑意,音如弦鸣
"陛下,过即日举行皇族狩猎可好,一为庆贺陛下龙体安康,二为期盼皇族安睦,三为企福天下安泰!"
蒴蕈方才眼中的精芒此时都已散尽,一眼看去,依旧是平日里风雨不惊的翩然公子,她之所想,他明了于心,衣袖一佛,转身大步而去
"爱妃放心,入夜了,早些歇息吧."
青绮倾身行礼,万般的风采淑华
"谢陛下!"
第十一章 今朝不似夕
    皇都的寒冬,今年似乎来得特别的急,刚刚过了小寒,灰茫茫的天空竟也飘起了纷纷落落的白雪.
当今天子遇刺的消息才刚刚隐去,却又突然传出了陛召集群臣东郡狩猎的消息.
冬日狩猎,历朝鲜有
传闻大内总管齐公公苦劝了圣上三日,却换回轻轻一声幽叹
整个朝堂仿佛刚刚见了几分暖融的曦色,此刻又猛然沉郁下来,朝臣们各自暗地里不安的揣测着孤高圣意
"王大人,你说陛下此举到底是何用意啊?"
一位身着朱红的四品要员,耷拉着脑袋,面色暗沉,想必是苦思了一夜,却毫无所得,只好在今日朝堂之上请教他人,只是那被称为"王大人"的老者也是一脸的苦色,摇着头,终不得解......
目光暗暗一转,看向站在离龙座最近的两位王爷
"唉,陛下心里想的什么,只有他们心里知道得最清楚了吧...."
话还说完,只闻一声悠长划过朝堂
"皇上驾到!"
方才还有些混乱的朝堂,只因这一声便瞬间安静下来
蒴蕈缓缓从后殿走出,明黄色的龙袍轻轻扬起,气度华贵,威仪暗逸
这是看似平淡但却善于手腕的皇帝
谁都不知道他是怎样把那些分散的权势收回到手中的
几年前,他明明还是百姓口中暗暗咒骂的昏君,与函田的一战还几乎失掉了整个国家
可不过短短几年,他便如换了个人般,励精图治,新开国策,蓄兵养马,每一件都做得完美出色,"昏君"就如根本不存在一般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
臣子们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用手腕取得今日的权势,只是如今放眼过去,朝中的元老大臣们剩下的还不到原来的一半
蒴蕈静静的坐在属于他的皇座上,龙椅上的明黄丝绸柔软而冷,这宽大的龙椅,四不靠边,他微微的眯着眼,似是带着淡淡的憩意,目及朝堂,落入眼中的却不过只有那两道英挺的身影,就连绮儿事先让他注意的南疆王都无法看在眼里......
无意间对上清寒那双蕴着雾气的眼眸,茫茫一片沉郁着连他都看不透的心机
心中慨然,淡笑不经意的流溢外泻,心中暗叹,怪不得母后当年在世时任他如何求都不肯放过清寒,这般的人物,竟是夺嫡的对手,多存在一日怕也是心内难安......
只是人算还是不如天算,他今日虽如她所愿的继承了大统,但朝中大半的权势却因那天灾战乱又落入了清寒的手中......
其实,皇位于他,并没有太大的吸引......
他今日坐在这冰冷的位置上只因当年他答应过她,他要做这天下最好的皇帝.....
他从小就喜欢她,到现在还人旧忘不了年少时在御花园第一次见她的那一幕
他从没想到母后常提的表姐会是如此之美,仿佛月华一般。并不像一般的官宦女子,柔婉娇弱,却是清华秀雅,风致楚楚,眉宇间更是一片冷清,一眼望去,只觉得纤尘不染。 
从小到大,在这朱色的皇城里,他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但如今在她面前,后宫的三千粉黛
也顿失了颜色
他心里念着她,想着她,看着她嫁给北郡王,心里难过,面上却依旧笑得开心,当时他想要的只是让她幸福,只要是她喜欢的,他便给她最好的......
他一直都相信这是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直到有一天听闻了她的死讯.....
脸上的凄然根本无法掩饰,往常总是发亮的瞳仁,却黯淡得像快被日出淹没的星星
心里的事他根本就无法说与别人听
他是皇帝,天下都是他的,他最爱的女人死了,他却不能轻易的告诉别人
他把棉被一点一点的塞进口中,想要用这些白色的屏障阻隔住那无法抑制的沉痛与呜咽,但那些细小而悲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荇采推门进来,他只是照例过来看看,却看到了一个皇帝最悲惨的摸样
无视蒴蕈的愤怒,荇采一步一步静静的走到他面前,任他如何叫嚣,他纤瘦的手却固执的圈住了他困顿无力的身体,那一夜,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停不下那放肆的流泻......
荇采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最珍贵的温暖,但可悲的是他的爱却也永远的走了
从那一日起,他便仿佛失了爱人的能力
陪在他身边的便好似只有荇采一人......直到在绮华楼中见到绮儿
第十二章 情难自禁
    臣子们一个接一个的出来垂手恭立
言辞到是委婉,带着些许的不安
说的无非是一个意思
取消这次的东郡狩猎
蒴蕈带着淡淡的笑意,耐心的听
"你们都说完了吗?"
微微扬起唇,他继续说道
"不知道爱卿们有没有听说过民间的一则谣言,朕的耳根子这几日到不如各位爱卿来的清净啊..."
语意一顿;脸上也显出了几分颜色,轻轻的叹了口气
"朕的身子只不过是有几日的不妥,你们是都看得明白的,只是这天下央央众口,朕怕的是他们看不明白!"
一番话娓娓道来,棉里藏针,却也矜持温和,听得底下的臣子连连点头
"朕也知道你们说的做的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别的话朕也不想多说,今天的事就先这么定下,你们都散了吧"
他的声音谦和稳重,带着帝王的儒雅,此时就像是恰时而来的春雨打透了人心
臣子们都明了了他的意思,哪还会出来阻拦
连忙齐齐的跪下,高呼道
"圣上圣明!"
阵阵的高呼穿过皇宫的殿宇,久久不息,听得座上的皇帝也不禁生出几分惬意......
难怪历朝的皇子都想踏过兄弟的头颅爬到这个冰冷的位子上来,想必这就是最吸引他们的地方吧
.......
"陛下在想什么,竟是如此的出神"
青绮此时就坐在蒴蕈的身侧,头上的梅树繁盛妖娆,满枝的繁华压顶
本来想趁着如此景致,为他煮上一壶梅酒,怎奈这个痴人自从下朝回来后便是一副神游世外的摸样,此刻把酒递到他面前,他却不接,不禁恨恨的问出口来
"绮儿,你......"
蒴蕈愣了一愣,看了看面前的酒,再看看一脸不甘的美人儿,心下明白,浅笑着把蕴着幽香的美酒接了过来
酒杯置于鼻下,深深的吸了一口
"酒味凛冽,芳香异常,也只有你煮的酒才会有如此的味道"
说着轻轻呷了一口,入口的酒水绵长,还带着淡淡的梅香,
划过舌的瞬间,皇帝便如受痒似的,慵懒地眯了眯眼睛,乌亮的瞳仁半闭着,化开了满眼的水气
"好烈的酒!"
"陛下也这么觉得"
青绮看着他的摸样,只觉得几分好笑,手上的酒壶却再次端起
"听说这是北地百姓冬日里常带在身边的御寒酒;酒味甘醇;却后劲凛冽"
手中的酒壶慢慢倾倒;却被一双白净纤长的手挡住了动作
"不了,这样的酒,喝多了怕是会醉"
";陛下也怕会醉?";
";是;特别是今日;醉了怕就看不见你";
说着话;蒴蕈的眼睛却一直不曾离开她,这么多日的夫妻,好像现在才想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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