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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还是坠回到弑父娶母的宿命之中。
莎士比亚《皆大欢喜》第二幕第七场: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他们都有上场的时候,也都有下场的时候。
宿命便是这舞台的剧本,人手一份,并且拒绝被修改。
常言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是否果真如此,其实大有商榷的余地。
不如意事,意思便是事情不如预期。为什么要有预期呢,很简单,因为我们对未来一无所知,闲着也是闲着,那就预期一下吧。但是,如果你在登上人生舞台之前,就已经提前拿到了宿命的剧本,你就没有必要再去预期,预期也是白费力气。那么,命运对你来说,就已经无所谓如不如意了。
幸运的是,宿命剧本的保密工作一流,对所有的人都不曾剧透。所以,我们才可以对未来抱有希望,才有理由每天早上告诉自己起床。
潘多拉魔盒,最后将希望释放。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来了物质上的火种,而潘多拉魔盒中的希望,则是人类精神上的火种。
然而,正如有了光明,便有了阴影。有了爱,便有了恨。有了东,便有了西。
有了希望,从此便有了失望,有了不如意,有了不快乐。
希望是火,很多时候会将人烧伤。
宿命是冰,从一开始便把人冻僵。
希望者说,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宿命者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即使一个人并非风险爱好者,希望也终究比宿命更为可取。或者从逻辑上讲,参照司法上的无罪推定,在我们能够证明自己的宿命之前,都应该采纳无宿命的推定,继续自己的生活,继续自己的希望。好比进化论宣称的那样,物竞天择而已。
是否应该相信宿命?或许你不信,你身边的朋友也不信,但是泰国前总理他信。
刘秀也相信,刘秀同时代的人也大都相信。
要想更好地理解刘秀和他同时代的人,我们必须暂时抛弃自然科学,抛弃自工业革命以来的近代文明,抛弃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蔑视和嘲笑,甚至抛弃你我习以为常的所谓聪明,轻装上阵,真正进入刘秀所处的中古时代,那个人神依然杂处的时代,那个自然充满神性和权威的时代。他们相信冥冥中有一个最高意志,或许是道,或许是神,在左右着人类的命运,控制着社会的进程。
他们从思想上这么认为,他们从感情上也同样这么认为。
日期:2008…10…234:24:35
光武皇帝卷一“努力”NO。23:
谶
且说刘秀忽然被强华指出有帝王之相,进而回想起心中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本能地起了恐惧,冲动之下,几欲杀强华灭口。转念一想,强华也只是无心之语,并非真的洞悉了他的秘密,这才释然。刘秀于是笑道,“面相之说,何足为凭。”
强华年纪虽轻,却已经有了好为人师的毛病,接着刘秀的话茬便道,“相术,小计耳。世间有比相术更好的学问,你可知道?”刘秀摇摇头,强华得意地一笑,道,“世间最高深的学问,莫过于谶。实不相瞒,我来太学,根本就不是为了学什么六经,也无意仕宦为官。我来太学,便是专为学谶而来。”
谶,预言也,古时与签同字。我们常说的求签,其实就是求谶。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碰到谶,有时也会自己制造谶。举一个简单的例子,鲁迅先生在他的散文诗《立论》中讲了这样一个小故事:
一家人家生了一个男孩,合家高兴透顶了。满月的时候,抱出来给客人看。一个说:“这孩子将来要发财的。”他于是得到一番感谢。一个说:“这孩子将来要做官的。”他于是收回几句恭维。一个说:“这孩子将来是要死的。”他于是得到一顿大家合力的痛打。
这三个客人所说的话,其实就是三句谶,但只是很小的谶。强华所说的(也包括下文所要讲述的),则是大谶,所预言的无一不是天下大事,而且其出处据信可以追溯到伟大的圣人或者至高的上帝。
见于史册的最早的谶,为春秋时有名的秦谶和赵谶。
秦谶:相传秦缪公有一次睡死过去七天,醒来之后,对身边的人说道:“我到了上帝的宫殿,上帝告诉我,‘晋国将大乱,五世不安;其后将霸,未老而死;霸者之子且令而国男女无别。’”身边人将这段话郑重地记载下来,是为著名的秦谶。后来,果然便有了晋献公之乱,晋文公之霸,晋襄公败秦军于殽而归纵淫。秦谶所言,一一得以应验。
赵谶:赵简子同样是昏睡了七天,醒来告诉身边的人:“我到了上帝的宫殿,过得非常开心。有一头熊要来抓我,上帝命我射它,一射就死了。又有一头罴扑来,我照样一射,罴也死了。我看见我的儿子也在上帝边上,上帝指着一条翟犬,对我说:‘等你的儿子长大了,再把翟犬给他。’”这段话也被郑重记载下来,是为著名的赵谶。后来,赵简子灭了晋的世卿范氏和中行氏,应了梦中射死的一熊一罴;赵简子的儿子赵襄子灭了代国,翟犬的谶也应验了。
无论秦谶还是赵谶,听上去都有些不可思议。无奈史册记载如此,也只能存而不论。
秦帝国时,秦始皇派燕人卢生入海求仙,卢生返回时,带回自海上仙人处得来的一部图书,上面写着“亡秦者胡也”。后来秦帝国果然毁于秦二世胡亥之手,这个谶也应验了。
西汉前期,谶暂时消失。到了西汉中后期,谶重新开始出现,到了西汉末期和王莽的新朝,谶已经是越演越烈。前文提到的哀章,正是利用了当时这种迷信谶的社会风气,伪造符命,从而一步登天,跻身新朝重臣。
此时,谶已经告别了当初只言片语的简陋,发展成为一部又一部典籍著作。在此不妨列一下书单:
《括地象》、《始开图》、《挺佐辅》、《稽耀钩》、《帝览嬉》、《握矩起》、《玉版》、《龙鱼河图》、《合古篇》、《闺苞受》、《叶光纪》、《录运法》、《帝通纪》、《真纪钩》、《考钩》、《秘微》、《说征》、《会昌符》、《稽命耀》、《撰命篇》、《要元篇》、《天灵》、《提刘篇》、《络象》、《著命》、《皇参持》、《帝视萌》、《灵武帝篇》、《玉英》、《考灵耀》、《纪命符》、《圣洽符》、《河图表记》、《期运授》、《考耀文》、《内元经》、《龙文》、《龙帝纪》、《河图龙表》、《灵准听》、《甄曜度》、《摘亡辟》、《宝号命》、《录运法》、《稽命耀》、《洛罪级》、《说征示》、《说禾》、《孔子河洛谶》、《兵铃势》、《三光占》、《斗中图》……
以上所列,只是当时的部分谶书而已。光看这些有着强烈唬人效果的书名,就已经可以感受到其内容的费解和神秘。
由于史料的缺乏,我们今天已经不能知道,这些突然大量涌现出来的谶书的具体来历。
虽然来路不明,但也阻挡不住当时人们对这些谶书的狂热信奉,而谶学也因此成为了当时的一门显学。
关于谶,刘秀只是隐约听说过一点,但在强华这里,说起来却是如数家珍。强华看着刘秀姿态的前倾,深感不卖弄不足以平民愤,于是道,“你可知道天下图谶之大宗?”不待刘秀回话,又自己答道,“关中苏伯阿、蜀郡杨春卿二人是也。”
苏伯阿三字一出,刘秀如闻惊雷。他虽不杀伯阿,伯阿因他而死,因此难免心虚。刘秀强自镇定,既然强华知道苏伯阿,他就只能装作从来没有听说过苏伯阿,一则为了保密,一则为了多套套强华的话。
刘秀于是道,“你如此善谶,不知是师从二人中哪一位?”
强华向空中一抱拳,道,“家父正是苏伯阿之弟子,我则是授业于家父。”
刘秀继续装糊涂,道,“你为何不直接授业于苏伯阿?”
强华道,“早在二十多年前,苏伯阿便离开关中,周游天下,从此杳无音讯。虽欲受教,不得其人也。”
刘秀道,“苏伯阿周游天下,所为何来?”
强华满足地一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苏伯阿出走前,曾经告诉家父,王莽必然篡汉,然而不能久长,刘氏必将复兴,再受天命。他之所以周游天下,正是要为汉室寻找新的王者。二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他找到没有,或者,索性是已经死了。”
刘秀的心越跳越快,同时又暗暗快意,他和强华只有咫尺之隔,而强华却根本不知道答案在他这里。刘秀平静了一下心情,转移话题道,“难道你也认为新朝不能久长?”
强华道,“何须多问。神器有命,不可虚获。王莽窃位,不久必亡。”
刘秀佯装失色道,“当今天子尚犹在位,你可不得妄言。”
强华笑道,“你我之间说说,无甚要紧。汝南郅恽,其言比我更为激烈,直接上书王莽,力谏其退就臣位,还国于刘氏。王莽何尝不愿杀之而后快,无奈郅恽据经引谶,所陈皆天文圣意,王莽虽贵为天子,也不敢罔顾天意,加害于郅恽。只能将郅恽关入监牢,等到大赦之时,郅恽照样被毫发无伤地放出。天命昭昭,何惮言哉!王莽能奈我何?”说完,强华压低声音,又补充道,“据我猜度,那王莽也是饱读经书之人,心里想必也清楚得很,天命不可违,汉室当再兴。”
强华最后补充的这一句,在刘秀看来无比重要。如果王莽真如强华所言,连他自己都相信新朝将要短命,最终还是要将天下还回给刘氏,这样的王莽,哪怕手握千军万马,也只能是一只纸老虎,心里已经认输投降,那还怎么带队伍?这样的虚弱,是最大的虚弱。如果王莽并非如强华所言的那样,那么现在刘秀也找到了对付王莽的方法,那就是攻心为上,把王莽变成如强华所言的那样。
挟天子以令诸侯,难称尽善。挟天以令天下,方为最高。
天意在我刘秀!群雄敢不束手!
我是天空,谁敢与我比高?
我是太阳,谁敢与我争光?
刘秀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深远,越想越觉得强华是上天送来的礼物。从强华的身上,他学到的远比博士身上的更多。
这一夜过后,刘秀对谶开始一往情深,对谶的学习和应用,贯穿了他的一生。而面前这位瘦小的强华同学,正是他的启蒙老师。
第20节
日期:2008…10…2423:48:00
光武皇帝卷一“努力”NO。24:
千古一叹
强华说到做到,进太学之后,基本就不读书,而是一门心思寻找谶文。此处且按下不表。
如我们所知,刘秀也不怎么读经书,大义略通之后,便开始读社会这部更大的书,尤为关心朝政。每有新政出台,或逢朝廷变故,刘秀跟订了内参一样,总能最先知道,然后义务为同学解说,条分缕析,纵论利弊短长,听者莫不悦服。刘秀作为一个政论家的名声很快传开,此后每当刘秀开讲,众生云集座下,盛况更胜博士授课。
此时刘秀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城外的太学,而是已拓展到长安城内。也正是在长安城内,刘秀为后世留下了他最为著名的一声叹息:“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
《后汉书》的原文是这样的:“(刘秀)后至长安,见执金吾车骑甚盛,因叹曰:‘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
通常意见认为,这声叹息,乃是刘秀胸无大志的表现。然而细究之下,却似乎另有玄机。“娶妻当得阴丽华”应是出于真心,“仕宦当作执金吾”却很可能是自脱之词。
执金吾,主管京城内的巡察﹑禁暴﹑督奸,秩为中二千石,与九卿同,堪称显赫。执金吾出巡时的阵仗,也确实最为壮观好看。《汉官》记载云:“执金吾缇骑二百人;持戟五百二十人;舆服导从;光满道路;群僚之中;斯最壮矣。”
或说,刘秀当时只是一名稚嫩的太学生,觉得执金吾是了不得的大官。况且,鉴于执金吾出巡的排场,年轻人爱慕虚荣,心向往之,也十分正常。
没错,刘秀只是一名太学生,但太学生和太学生之间,也有着千差万别。刘秀这名太学生,已经具有了相当的能量,绝非易与之辈。
刘秀有过密切交往的朝廷高官,据史料记载,便有司隶陈崇和大司马严尤。
前面说过,陈崇和刘秀家有通家之好,关系自然没得说。而陈崇所任的司隶一官也不简单。司隶,即司隶校尉,主掌监察京师百官和三辅(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三河(河东,河内,河南)及弘农七郡的官员。位高,权更重,素为百僚所畏惮。
不妨拿大家更为熟悉的三国来说明司隶校尉一职的显赫。董卓称司隶校尉为“雄职”;孟德公掌权之后,也曾领司隶校尉以自重。刘备则将司隶校尉封给了他最信任的将领张飞。张飞死后,已经是丞相录尚书事、假节的诸葛亮,也接过司隶校尉之职,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权力。
再说严尤,此时已由纳言升迁为大司马。大司马,除皇帝以外的最高官职,不消多说。严尤本就与刘秀的叔父刘良私交甚笃,刘秀来到长安之后,他也曾和刘秀有过零距离接触,并留下深刻印象。
那一日,刘秀为季父前舂陵侯刘敞追讨欠租,前去大司马府讨个说法。在大司马府门前碰见朱祐,朱祐也代表他的舅舅前来讼租。正逢严尤乘车外出,见刘秀而奇之,停下车来,主动和刘秀说话,朱祐则被完全冷落在一旁,根本就不予搭理。
打动严尤的,不仅是刘秀美须眉的外貌,更有刘秀不凡的谈吐和气度。但严尤绝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日后会在战场上成为他的敌手,谈笑间,便将新朝倾国而出的百万大军化为乌有。
话说回来,像严尤这样级别的大人物,对刘秀这样一个年轻后生能如此热情,纡驾屈尊,主动相迎,在今天恐怕是不敢想象的。由此也可见出严尤的过人之处。
事实上,严尤也的确是王莽一朝最为杰出的人物。然而,正如项羽有一范曾而不能用,王莽则有一严尤而不知用,宜其败亡之速也。
能得到严尤的赏识,刘秀自然颇为得意,回去之后,戏弄白做了半天观众的朱祐道,“严公正眼看过你吗?”①
总之,刘秀此时虽然才二十出头,却已经能接触到帝国最高层的人物。普通太学生岂能比拟?
在这里有必要提一下六度空间理论(SixDegreesofSeparation),其陈述如下:
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地球上的任何一个陌生人。
刘秀如果想要认识王莽,无论通过陈崇还是严尤,只需要一度即可。这么一想,便可以见得刘秀和王莽曾是多么接近。
以后我们可以看到,在这段历史中出现过的人物,很好地应证了这一理论,甚至不需六度,联系都很扁平,只需一拐二绕,几乎都能扯上关系。
分析刘秀的上层交际可知,以他的视野,没有理由迷惑于执金吾的排场。之所以要说“仕宦当作执金吾”,恐怕是故作胸无大志状,示小器于众人。
强华是个大嘴巴,没少宣扬刘秀有帝王之相;而刘秀在太学指点江山,过露锋芒,也很容易让人怀疑他心怀异志。刘秀倘称无意仕宦,人不能信,倘称有意帝位,自己又不敢讲。只能取其中间,拿执金吾来作挡箭牌。刘秀之心思细密深远如此,可知也。
也正是这一声蓄意的叹息,有着隔年下种、先时伏着之妙,日后帮了刘秀的大忙。
①按《东观汉记》,刘秀见严尤讼租,所讼为地皇元年十二月前(公元20年)之租。刘秀入太学为天凤年间(公元14…19年),具体哪一年不可考。刘秀哪一年离开太学,同样无法确知。为求叙事顺畅,文中未对时间进行精确考量。
第21节
日期:2008…10…280:46:15
光武皇帝卷一“努力”NO。25:
驻京办主任
长安城内,有里弄一百六十,皇亲国戚在戚里,高官显贵在尚冠里。有一段时间,刘秀便租住在尚冠里内。尚冠里坐拥长安城最黄金的地段,赁价高昂,但从最终的回报来看,刘秀这笔钱花得一点也不冤枉。
刘秀租住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摆阔充体面,而是为了接待南阳乡党。
每年春秋两季,南阳当地够级别的达官贵人,都会亲临长安,参加朝请仪式(春季朝见为“朝”,秋季朝见为“请”),从某方面看,略似今天的人大代表进京。在南阳的地界,这些人个个都是前呼后拥、呼风唤雨的主,但到了高官云集的京城,压根就没人买他们的账,他们照样免不了手足无措,大事小事都得亲历亲为。
在他们迷茫无助之时,刘秀站了出来,主动接待,不仅为他们提供住处,而且热心奔走,帮他们料理各类事务。
倘若是在南阳当地,这些人很有可能不会搭理刘秀这个无名小辈,但是到了长安,人离乡贱,再端着架子就不合适了,碰到送上门来的刘秀,正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怎一个亲切了得。
况且,住在尚冠里,和长安的高官显贵为邻,非但不丢面子,回去还平添了吹牛的资本,这些人自然乐意得很。另一方面,刘秀熟悉长安,门路又精,算得上是半个地头蛇,的确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再加上和刘秀那么一聊,马上便能感受到刘秀的非凡——熟悉朝政,见识深透,人在长安,掌握的都是最新资讯,可以随时咨询叩问。您说,这么好的地陪,到哪儿找去?
这帮人均为南阳当地的精英和实权人物,回去之后,少不了要替刘秀免费宣传。其他人自然也就慕名而来,每到长安,径直投奔刘秀,先拜一下码头。如此一来,刘秀在尚冠里的住所,便成了南阳会馆,成了南阳驻京办,刘秀则成了无名有实的南阳驻京办主任。
除了朝请之外,南阳还经常有人上长安来,和历朝历代一样,这些人,不是上供,就是上访。
上供或者上访的昂贵,在中华帝国是尽人皆知的。如果没有门路,可能会沦落到成年累月地在长安滞留,金钱只出不进,事情却仍然半点眉目也无。对于这样的老乡,刘秀也是能帮则帮,尽力为他们排忧解难。
总之,通过驻京办这个平台,刘秀人还未回南阳,却已经在南阳成了一个明星人物,也为他日后的复国行动打下了一个良好的群众基础,
通过以上的叙述,我们可以看出,刘秀已不再是那个被人杀了驴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太学新生。此时的刘秀,绝对不是好惹的。
然而,还是有人惹了刘秀。
没办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