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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安谍战纪实:北斗之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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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目光正好交接,相对做了个鬼脸,哈哈笑起来。

 第5节

    林建无心再为圆脸老板的演讲捧场,转身随便溜达。恰好看见陈伟沪从人群里挤出来,慢慢绕过店门向边上走去。林建见陈教授的身影在店门口闪过,担心老教授被外面的人流冲散,就赶忙跟上去看看。

    林建身子陷在人群里,好不容易才拔身出来。

    他刚走到店门口,正好又一大帮客人涌进来。林建很礼貌地等这群人挨个儿进来,才步出店外。

    远远看到陈教授背影,正和路灯边一个陌生人低语。陌生人的面孔正好浸在灯影里,看不分明。

    等林建再细看去时,陈伟沪刚好转过身,开始走回来。

    林建嘀咕,准是这家伙向教授兜售什么东西吧,陈老可别被骗啦。

    返回酒店的车上,大家炫耀着各自买的东西,就像是清点从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一样兴奋。称做战利品未尝不对,这些东西的确是经过一场唇枪舌剑的战斗,只是所用的武器不是枪弹,而是走路、淌汗、磨嘴皮罢了。

    大家都挺感激屈昕,因为有她的帮忙让大家省了不少功夫,当然更主要是省了钞票。

    陈伟沪独个儿坐在最后排的座上。林建也像往常一样,坐到了靠后的位置。他见过陈伟沪买了几本介绍K国文学方面的英文书,还有一条做工精细的白色真丝围巾,可能是要送给女孩子的。此外,还有几个绣着K国某种戏剧玩偶的挂毯。林建觉得,老教授买的东西够品位,也挺别致。另外,他还觉得陈教授虽外表很冷漠,但内心的情感其实也很细腻,光看买的东西就行了。

    几位女教授探索完同伴们的大小包包后,意犹未尽,发现角落里陈教授的购物包还是未经开发的一方净土。几人便撺掇着要看陈教授买的什么东西。林建看教授有些紧张,急急把包扯到身体里侧,哆嗦着从里面掏出个东西急往上衣口袋里塞。正巧车颠了一下,那个东西从口袋滑下,跌落到林建脚边。

    林建低头拾起,原来是一枚晶莹剔透的胸针,美丽的天使伸展着羽翼的样子,表面上缀着像北斗七星般排列的七个闪亮颗粒,射出眩目的光芒,样子煞是好看,放在手上还有点沉甸甸。

    林建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胸针,手指小心翼翼地撷起来,很认真地问陈教授这么漂亮胸针从哪儿买到的,还镶嵌着这么多的宝石。

    陈伟沪脸色微变,淡淡说这哪是什么宝石,就是皓石装饰的,向街上小贩买的。

    林建发现陈伟沪紧盯着胸针,脸上老大不自然,知他很珍惜,怕给自己弄坏,赶紧递还了。

    女教授们正在兴致勃勃地翻看教授买的东西,林建心里纳闷这陈老也恁小气啦。

    5日早上,许处长照旧陪代表团参加会议。林建还是留在自己房间。因为大家都熟悉了会议地点,也就用不着屈昕带路了,屈昕也因为昨天太过劳神,独个躲房间里睡觉。

    快到10点的时候,走廊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林建没出去看就知除了屈昕还会是谁。

    果然,屈昕笑嘻嘻地进来,看来刚起床不久,脸色还带些酡红,脚上只汲着一双拖鞋。

    林建笑问不知应该道早安,还是中午好。

    屈昕打着哈欠,懒懒笑说随便啦。

    屈昕一眼就瞄到林建摊在床头的一本书,那是昨天一位老华侨送给林建的,是关于K国与中国友好往来的史实记载。

    屈昕信手翻了几页,啧啧地直点头。

    “这么用功读书么,噢,还是历史文化的呢,儒雅!”

    顿了顿,又说:“我原以为当警察的,喜欢的都是舞刀弄枪,打打杀杀,却想不到林警官还愿看书呢”。

    林建也笑了:“看来你对警察成见太深,肯定是小时侯淘气被警察教训过,所以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屈昕哼一声:“才不是呢,我很尊重警察的。”

    抬头看林建似乎很洋洋自得,就撇了撇嘴,笑说:“别得意,可不包括你啊。”

    “其实,警察有很多种,有的是需要孔武有力,能打能冲。但在法治社会,主要还得有法律素养。”

    “懂吗?”林建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屈昕正歪头听着。

    林建马上来了劲头,滔滔不绝论起警察国和法治国的法理区分,什么警察国家以打击犯罪、保护社会安全为第一选择,法治国家则以限制公权、保障人权为终极追求。林建犯了学法律的人常犯的毛病,以讲说抽象晦涩的法理来衬托自己的高明,以夸夸其谈来标榜自己学识的渊博,林建说得忘乎所以,自个陶然其中,哪管话题扯得有多远。

    身为女孩的屈昕本该厌倦,厌倦到出离愤怒的,但她没有,反而听得很专注。现在干脆把手里的书合起来,坐在了床沿,把腿舒服地伸展开,饶有兴致地倾听到底。

    等林建终于口干舌燥,开始喝水的时候,屈昕半认真地问他:“那请问林警官,哪样的警察不是靠打靠冲,算得是有法律素养呢?”

    林建嘿嘿两声,故意做出惊讶状:“你面前的这位不就是吗,看来你的眼睛擦得还不够亮。”

    屈昕格格笑了起来:“臭美吧你。不过,刚刚你说的东西都还蛮有道理的。”

    她似乎在思考什么,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踢踏着地板。

    她突然偏离了刚才的主题,问林建:“其实,我知道你们工作挺辛苦的,工资也不高,但看你干劲倒挺大啊?”

    “哦?”林建有些惊愕。

    但还是笑了:“你知道我们辛苦?”

    屈昕微笑点头,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瞧着林建,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动着,似乎在寻找他最真实的回答。

    “原因很简单,那是我的使命!”他说。

    林建敛住笑,脸上显得很平静:“我只想完成自己的使命而已。”

    “使命?”屈昕一直在踢踏着的脚停住了,她眼神越发专注,直直地望着林建。

    林建咕嘟喝了一大口水,微微一笑,岔开了话:“还是你好,不停地飞来飞去,简直成了咱们海港市在这里的形像大使了。”

    屈昕好像没听到林建的玩笑,眼睛睁得大大的,仍专注地直视着林建:“你的使命?那你会忠于你的使命吗?”

    “当然啦,”林建正色说,声音不高却很坚决,“我的使命就是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这是我的信念,哪怕为此舍弃了生命!”

    屈昕轻微地哦了一声,缓缓收回眼神,却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沉默地望着外面。

    林建有些意外,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她黑的瞳中闪过一丝很异样的光。

    很快,屈昕转过身,脸上又漾起灿烂的笑,跟林建讲起在国外旅游的一些趣闻逸事。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闲扯着,话题介乎严肃和玩笑之间。屈昕犹如银铃般的笑声始终回荡在林建耳际,林建觉得很好听。他突然想如果永远呆在这里,不再回去该多好哪。

    林建觉得和屈昕聊天很惬意,可以无拘无束,可以畅所欲言。

    她是那种很容易交流的女孩子,既能够成为一位专注的倾听者,又能直率地坦陈自己的见解。她青春洋溢的外表下,还有一颗率真的心,她眼里看到的事物好像都是美好快乐的,并且很会把这种快乐带给周围的人。和这样的女孩子聊天,会让人无所顾及地抛开烦恼,乐而忘忧。

    林建赶忙收回思绪,怪道自己怎会给屈昕这么高的评价。

    下午,代表团到一个大型的海洋科研中心参观,林建和屈昕都是外行,也不感兴趣,就都没跟去。

    林建靠在床头,才看了几页书就有些浮躁,要是有屈昕过来聊天就好了。对了,屈昕跑哪去了,他不自主起身推开门。屈昕房间门紧闭着,林建皱眉暗想真是个懒虫,准还在午睡。接着又笑了,他想起上大学那会,一位教授介绍自己是九三学社支部负责人时,一位调皮的同学举手报告说,老师,我们也是九三学社的。教授大惑不解,学生道我们早上九点起床,下午睡到三点,这不就是九三学社嘛。

    林建在房间门口转悠了几圈,忍不住就想去敲屈昕的门。才想起该去看看充当临时会议室的套间,就到了陈伟沪教授的套间。其实这陈教授觉悟挺高的,要不怎么会让把会议室设在自己房间呢,林建这么想着。

    检测仪游走在墙上……

    突然,信号灯微弱地闪动,林建心头一震,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四周,重新开始细细检查。过了好一阵子,林建终于将方位缩小在床头桌靠墙的下边缘,那里有个被桌子掩住的接线盒。

    他小心翼翼地把盒盖打开,发现有一枚小小物件附着在里面。

    翻检了一下,他看清这是一枚窃听器!

    林建的心砰砰跳起来,忙给许处长打电话。

    许处长匆匆赶回,掂量着这枚小巧的仪器仔细看了半天,确定这是一枚吸附式的远距无线窃听器。许处长和林建商量,暂且不要声张,以免惊动大家。林建回想自己从早上教授们离开后,就一直留在房间,也巡视过好多次,没发现有可疑人员进入房间,即便是服务员收拾房间时林建也一直在场,晚上大家出去的时候,还有专人值班,可以说这种保护是滴水不漏的。

 第6节

    许处长和林建一起回想,昨天来访客人稍微多些,晚上上街前有几位华侨来看过大家,有几位教授的私人朋友呆过,但印象里都是几人同时在场,座谈时也很多人一块儿。

    林建心里突然动了一下:屈昕曾经单独在这个区域呆过!她是随行工作人员,谁都不会对她多加提防,自然可以自由出入。

    林建坚信不太可能是屈昕,但她的嫌疑又不能确定无误地排除掉!

    那么谁还有嫌疑?

    或许是代表团内部,或许是值班人员,或许是昨天来的华侨,或许是酒店服务员,他们都有嫌疑,却又说不上明显。

    林建越发心慌,也许唯一可靠的只有自己和许处长。

    很快,国内来指示,此事不要声张,窃听器送回国内,以后几天要加强安保。

    6日,K国安排大家到该市的著名大学和几座有悠久历史的庙宇、宫殿去观光,但林建提不起一点兴致。屈昕的兴致却很高,代表团的教授们也都兴致勃勃,看不出一点点的反常。陈教授也不知道发生在自己房间的事,仍然沉默寡言,只淡淡地问过屈昕从K国到G国有多远之类的话题。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再过一天就可以返回国内了,林建一点也没有回家该有的喜悦。

    窃听器事件让他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情,林建难以容忍。他内心深处还隐约有种感觉,这里面说不准有更大的阴谋!

    许处长却不像林建那样忧心,私底下对林建说了句,别多想了,其实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出现,里面有很多无法道破的公开的秘密。林建不认同他的话,心里头总觉得不舒坦。

    晚饭后,陈伟沪说要单独出去散散步,就在酒店附近的花园里溜达溜达。林建是个很好动的年轻人,愿和陈教授一块出去走走。陈伟沪从房间里踱了出来,摇了摇手,示意不用。

    许处长冲他背影喊了句:“陈老,让屈昕陪您吧,她这附近熟悉一些!”

    陈教授应了一声。

    屈昕陪着陈伟沪走到了酒店附近的小花园,小花园里的灯光昏暗,游人甚少,只有几对情侣偎在长凳上喃喃情话。

    一阵阵秋风吹来,陈教授好像并不觉凉,在园里转了一会,来到园角洗手间外面。

    他冲屈昕说:“小屈,你等等我,我去方便一下。”

    园里的几盏主灯次第熄灭了,只有花丛间的几点微弱灯火还在摇曳,周围已经悄无一人,又一阵风旋起,发出呜呜的低嘶,洗手间周围的竹林和低灌木丛间传来簌簌的声音,花园显得阴冷而凄迷。屈昕忍不住打个寒噤。

    等了好一会儿,陈教授还没出来。屈昕在外面喊了一声,但没人回答。她急得又放开嗓音喊了几声,仍然没有丝毫声音。

    终于,屈昕跺了跺脚,低着头就冲了进去。

    洗手间里杳无一人,原来这个洗手间是前后两个门,这样园里和园外的人都可以使用。屈昕从另外一门冲了出去,园外就是大街。街上的行人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从男厕出来的屈昕。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沿着街道一边喊着,一边跑着。后来,她拨通了林建的手机。

    林建接到屈昕的电话时,听到她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就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陈老失踪了!

    陈伟沪的失踪无疑在整装待归的代表团一行里激起了轩然大波,大家本来都在喜气盈盈地收拾着行囊准备回国。消息在私底下一传播,再加上种种猜测和演绎,使这些一向温文尔雅的专家教授们都开始惊慌失措起来,在担忧陈教授的安危的同时,也为自己能否安全回家而忧心忡忡。

    屈昕从刚开始的慌乱中理清了思绪,她原原本本地向许处长叙说了事情的整个始末。国内在经过短暂而紧张的商讨之后,迅速传来指示,由于陈教授是承担我国海洋地质尖端科研任务的知名专家,对他的失踪不宜进行过分渲染,因此失踪的消息要严格控制知情范围,不要扩散。国内要求在查找的同时,要继续原来的行程,一定要保证准时安全地回国。根据国内指示,把寻找陈教授的工作交给驻在K国首都的中国总领事馆,请他们与当地警察局联系。

    林建一边在紧张地准备回国的行程,一边思忖着陈教授失踪的缘由。陈教授的所有个人物品,包括那个他一直像宝贝一样攥着的老式上海皮包,还有购买的英文书、丝巾和挂毯都好端端地放在酒店房间里。甚至那副常用的水晶花镜也安然无恙地摆在床头桌上。

    林建觉得被绑架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如果是那样的话,屈昕怎会听不到任何声响呢。屈昕既然曾在这家酒店住过很多次,她为什么又会不知道花园厕所有里外两个门呢。另外,为什么陈教授那么晚偏要出去,又不要林建,而由屈昕一个女孩子陪伴呢。林建想到这里,身上一阵阵发凉。总之,他感觉这里面疑窦丛丛,又非常复杂离奇。身在陌生的国外,又发生这种事情,难免让人神经紧张。

    林建考虑再三,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疑虑向许处长倒了出来。令他奇怪的是,许处长对这些他认为极为重要的细节好像并不十分在意,只说你的意见回国后可以向上级汇报。总之,林建觉得许处长的反应有些反常的冷淡。

    屈昕已觉察到林建对自己的疏远,她有种想解释的欲望,但一看到林建阴沉的面孔,尤其是眼神里透射出的那丝怀疑,她欲言又止。其实,她自己都不知如果解释的话,那应当从何说起,也许充其量不过是重复以前的描述。内心里,她对教授的失踪感到自责。林建的不信任和这份自责让她心情变得很烦闷,却又无法排解和宣泄。时不时的,她也会升腾起一股愤怒,这股愤怒像渐渐渗过心隙的一丝丝火线,不绝余缕灼着她的心底。走廊里、餐厅里,有时屈昕和林建会恰巧迎面碰到,两人还会礼节性地打个招呼,只是没有了往日的玩笑嬉闹。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的头是昂起的,微笑仍然会在唇角绽开,只是多了几许生涩。

    第二天,在回国的班机上,林建仍在苦苦思索着。

    头脑的深处,一幕幕记忆的碎片像纷纷扬扬的棉絮纠缠交叠,一会儿是陈教授冷漠的面孔,一会儿是他紧张的神情,一会儿是屈昕返回酒店和自己聊天的欢畅,一会儿又是窃听器的出现,一会儿又是屈昕气喘吁吁地诉说教授的失踪。在明暗交替的片段切换中,屈昕那清澈的、带着孩童般纯洁无邪的眼神不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那个一直在紧扼住林建思绪的念头却变得越来越清晰:窃听器出现前,屈昕曾单独回到酒店,陈教授失踪时,只有屈昕在他身边,无论如何这都是事实,尽管林建试图不要去想,尽管他曾经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像许处长那样不以为然。但是这个蠢蠢欲动的念头,就像按压不下的水龙,不时地翻涌上来,一下一下地撞击在他头脑的深处。

    林建想着,忍不住向坐在过道另一侧的屈昕瞥去了一眼。刚好屈昕也冲这边看来,两道目光不期而遇。屈昕慌忙把脸转向舷窗,只留下耳际的几缕细细的绒发在微微飘摇。那一瞬忽的相遇,林建捕捉到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通透,只是比往常多了几许憔悴、几许忧伤,却无论如何也读不出哪怕是一点点的虚伪和狡黠。林建有些茫然了,他疲惫地阖起沉重的眼帘,朦胧地进入梦乡。

    第三章

    代表团归国的当晚,海港市国家安全局一间小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马富来局长、王卫德处长、林建、黄晓川、苏可佳,还有特地从省厅赶来的省厅侦查处长石明洲,大家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的两侧,都是一脸的凝重。

    外事处的许处长列席了这个小型的会议。

    林建详细汇报了发现窃听器和教授失踪的整个始末,许处长稍微做了补充。

    王处长听完发言后,谈了自己对陈教授失踪事件的看法。

    王处长认为,陈伟沪失踪前自己所有物品都完好无损,应该说是毫无准备,另外邻近酒店的小花园地形简单,而且紧靠大街,可以断定不是陈教授自己走失迷路。这样一来,被绑架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在场的文化交流中心工作人员屈昕却没有听到呼喊声,没有异常的声响,那么绑架的作案分子可能是陈教授比较熟识的人。

    “绑架?动机呢?”

    马局长问,这正是众人最关心的。

    王处长:“至于动机,不排除来自贪财,陈老为人节俭,收入很高,多年下来积蓄很多,华人在K国常遭洗劫,陈老气质不凡,衣着考究,可能招来横祸。”

    “另外一个可能,也是我们最担心的是,作案分子可能是基于老教授的学识和科研成就,那么他们就不会是独立的个人,而是一个组织机构,甚至是职业化的间谍或者情报组织。从陈教授房间里发现的窃听器,证明我们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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