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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在战争前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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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机票贵很多。临走前的那两天,我的手机差点被打爆,平均每天都接到香港和北京同事、朋友们打来的数十个慰问电话。摄影部主任徐祖根一方面叫我保证安全,一方面提醒“要多与美国和英国记者在一起”,理由是“美国的导弹总不会炸美国人”。摄影部副主任徐步打来电话说了10 分钟,仅“注意安全”就说了不下十几遍。分社摄影组的同事沈桥严肃地告诉我,到前线后务必要买顶维族的白帽戴在头上,以免受到伤害。临走的前一天深夜,一帮香港新闻界的朋友硬是把我拉过去吃送行饭,还一个个涨红着脸非要拍张留影。出发的当天,我人大的老同学、中央电视台驻澳门分社记者李风得知消息,一大早便坐船赶到香港,在分社外面等了一两个小时后,硬是拉着我喝了“壮行酒”。告别香港北京时间2001 年9 月18 日晚8 时,香港湾仔霎西街5 号,新华社香港特别行政区分社里,直通车库的狭窄楼道的两侧,站满了神情庄重的同事。因楼道里灯光昏暗,我看不清大家的脸,只觉得他们的神情比往日严肃得多。看到我拎着大包小包出来时,大家突然鼓起掌来,我有些不知所措,赶紧过去与大家一一握手道别。“保重!”、“小心!”……同事们一遍遍的嘱咐,一声声的问候,弄得我心里热乎乎的。不知是哪位同事大声地喊了句:“哥们儿,等你回来!”弄得大家都笑了,可那笑真的很不自然。从未经历过如此送行场面的我,几乎说不出话来,17 / 185 心里却猛地迸发出一股激动、一种悲壮。我实在不习惯送别的情景。在闪光灯的闪烁中,我一头钻进汽车,挥手告别渐渐远去的战友们。我们的车子飞快地驶离了灯火辉煌的港岛,向着黑暗中的大屿山香港国际机场驶去。我离开香港不久,新华社新华网及中新社中新网便刊登了“新华社派往阿富汗前线地区的摄影记者启程”的消息和图片。第二天的香港《东方日报》刊登了中新社记者任晨鸣拍摄的“新华社记者奔赴即将爆发战争地区采访”的传真照片。抵达机场后,送行的同事一直站在离境大厅外向我挥手,直到我们彼此看不到为止。较之“9·11”之前,机场离境的安全检查明显加强,我高举着双手让海关的女保安浑身搜查了半天,才被放行。来到偏僻的16 号登机口,旅客寥寥无几,我心里空落落地,随手拨通了北京家里的电话。听到电话,纳新赶紧招呼我们刚刚一岁零两个月的儿子:“刘力源,爸爸来电话啦!快过来叫爸爸!”在夫人一阵催促之后,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模模糊糊地听到儿子叫了两声,便没有了回音。我的心中突然涌出一阵说不出的酸楚,眼睛竟然不知不觉地有些湿润。我赶紧叫纳新不要再难为根本不会说话的儿子,就匆匆挂掉了电话。想到老婆和孩子,我禁不住联想起2000 年3 月17 日,自己离开北京飞赴新华社香港分社驻站时的情景。当时,夫人刚刚怀孕5 个月,挺着大肚子偷偷掉着眼泪为我送行。后来承蒙分社前社长、现任香港《文汇报》社社长张国良的关照, 我总算提前休假回京,并亲眼见到了儿子出生的艰难时刻。此后,从孩子出生到现在,我总共也没和儿子待过几天。眼下,我即将奔赴一个更加遥远而陌生的前线地区,去执行一项既危险而又艰巨的任务。临行前却不能与她们见上一面,不免有些遗憾。18 / 185 放下纳新的电话,我又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那边的父亲显得很激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来回重复那几句:“千万别到危险地方去!”我知道父亲心脏不好,不想让他过于紧张,便说了些宽慰的话,就挂了机。此时,我眼前不知不觉浮现出母亲生前的样子。作为家里的长子,我深知儿行千里母担忧的道理。如果不是自己亲爱的母亲过早离开了人世,她老人家肯定最担心自己的儿子,如果知道我要远赴战场,她肯定会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候机大厅里冷冷清清,见不到多少乘客。偶尔看到几位可能是巴基斯坦的乘客,没精打采地坐在一旁。我情不自禁地拿出笔记本,想写点儿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下笔。此时此刻,我的心里突然萌生了某种孤独和无助。我不知道即将登上的这架飞机能不能安全把我送到前线,而这个前线对于我又是如此的陌生。此时,我眼前不时浮现出一个星期前美国遭受恐怖袭击时的情景。世界贸易中心大楼被飞机猛烈撞击后、爆炸并轰然坍塌的景象仍历历在目, 被劫持飞机坠毁前人们悲惨的挣扎求救声尤在耳边,约3000 名无辜的死难者依然尸骨未寒。那时,全世界的人一提起坐飞机就仿佛得了“恐惧症”。当时很多人宁肯不出门,也不想坐飞机。22 点10 分左右,我随着一批穆斯林旅客开始登上巴基斯坦国际航空公司PIA893 次航班,目的地是将成为“前线国家”的首都伊斯兰堡。此前,我顺手在日记中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祝自己平安!” 22 点45 分,飞机即将起飞时,我刚刚系好安全带,突然听到扩音器里传出抑扬顿挫的诵经声。此时,机舱中的巴国乘务员们,一个个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坐在座椅上双手掩面,开始祈祷。机舱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坐在公务舱最前排的我,不知所措地回头望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紧张。“这能保19 / 185 佑平安吗?”我实在不敢想像,即刻转头望向窗外,跑道上的串串灯光在漆黑的夜色中变得愈加扑朔迷离。说实话,那8 个小时的飞行,真让人度“时”如年,有时真不知道该把脚放在什么地方才算安全。每当飞机遇到气流、稍有颠簸时,我的心跳就不停地加速。此时奔赴战场的豪情全部化为对飞机安全的关注。2001 年5 月份,我去巴基斯坦采访,从巴基斯坦南部最大的工业城市拉合尔乘飞机返回伊斯兰堡时,恰好遇上了风暴。飞机不仅晚点几个小时,起飞时乘务员才发现飞机上竟然多上了十几位乘客。经过一番说服工作,多出来的乘客终于下了飞机。飞机好不容易又起飞了,却在半路上遇到风暴。飞机在漆黑的夜空中摇摇晃晃地飞。机舱里包括我在内的所有旅客仿佛都感受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有了那次惊心动魄的经历,再有“9·11”事件的影响,真如雪上加霜,过去一向喜欢飞行在蓝天上的我,真的讨厌起坐飞机了。这次出发前,我还真幻想过“要是能坐火车去巴基斯坦就好了!” “真主保佑”,我心里也在默默地祈祷。在飞机上度过的那一夜,我根本睡不着…… 奔赴白沙瓦我乘坐的飞机从香港一直向西再向北飞行,中间经停曼谷。经过近9 个小时的夜间飞行后,于巴基斯坦当地时间19 日凌晨约4 点(北京时间凌晨7 点)抵达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国际机场。几乎一夜没有合眼的我使劲揉了几下干涩的眼睛,扒着飞机向窗外望去。此时,东方的旭日尚未升起,昏暗的晨光笼罩着四周空旷的原野。与香港国际机场繁忙的景象相比,眼前的伊斯兰堡国际机场实在冷清得可怜,空空荡荡的停机坪上,只零星地停放着几架年久失修的小型飞机。机场远处停放的几架深灰色尖头20 / 185 战斗机,一字排开,一副虎视眈眈准备战斗的模样,给人带来某种紧张和不祥的预感。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猛然间,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距离战争即将爆发地区最近的国家——巴基斯坦。位于南亚的巴基斯坦,全名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人口1 4 亿,96%以上的居民信奉伊斯兰教(国教)。巴基斯坦原是英属印度的一部分,1947 年6 月, 根据英国公布的《蒙巴顿方案》,实行印巴分治。同年8 月14 日,巴宣布独立, 成为英联邦的一个自治领。1956 年3 月23 日,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成立。1971 年,巴基斯坦东部地区独立,宣布成立孟加拉人民共和国。作为阿富汗的友好邻邦,巴阿两国有着长达2500 公里的边境线,由于历史、宗教、民族等多方面的原因,两国政府和人民之间有着广泛的联系。在1979 年至1989 年、前苏联入侵阿富汗期间,巴基斯坦作为阿富汗各抵抗组织的大本营, 曾给予阿富汗巨大的帮助。1994 年,塔利班掌握阿富汗政权后,巴基斯坦是最早承认其合法性的国家。“9·11”事件爆发后,巴基斯坦是当时世界上仅有的3 个承认塔利班政权的国家之一,巴被外界视为塔利班的主要支持者。“9·11”事件发生后,美国将本·拉登锁定为恐怖袭击的最大嫌疑人,并要求拉登的庇护者塔利班交出本·拉登,否则将对塔利班实施军事报复。塔利班拒绝了美国的要求并发誓要反抗一切侵略,阿富汗战争的危机不断加深。此时,虽然巴政府已表示支持美国的反恐战争,但由于国内各派组织及民众对塔利班表示同情和支持,政府左右为难。曾经有人担心,美国即将发起的对塔利班的军事打击,会将巴基斯坦牵扯进去。眼前的巴基斯坦已被外界普遍视为离战争危险最近的国家。过关时,我猛然发现眼前多了几个扛摄像机、背摄影包的记者模样的人,过21 / 185 去一问果真是英国BBC 等西方媒体从曼谷紧急调来的记者,显然也是冲着即将爆发的战争而来。看着他们那全副武装、匆匆赶路的样子,我知道一场从未经历的国际新闻大战已拉开序幕。我赶忙揉揉惺忪的睡眼,加快了脚步,准备迎接这场大战的考验。过关时,留着一撇胡须的巴基斯坦老边防警察,漫不经心地扫一眼护照,突然间抬头望望我,有些怀疑地问:“Chinese?”“OK.”我回答。“中国人,现在到这里做什么?”警察仍然将信将疑地问。“采访战争!”我拍了拍身上的摄影包提高声音回答。在他的感觉里,似乎只有西方记者才会跑这么老远、冒着危险采访战争。“中国朋友,祝你好运!”老警察热情地点点头放我过关。“老刘!”在黑压压的接客人群中,一个瘦高的白面小伙向我挥手。我一眼便认出,那是伊斯兰堡分社的青年记者孙浩。今年5 月份,我到巴基斯坦采访中巴建交50 周年庆祝活动时,比我小9 岁的孙浩一直是我的采访搭档。我俩在那段没日没夜的采访中,彼此建立起兄弟般的情谊。身高1 米80 的孙浩体重多说也就100 斤出头。可别看他这么瘦弱,干起活儿来精气神十足,加上他年轻、脑子快、性格直爽,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自己也焕发了青春。“老刘,怎么又是你来了?”当我俩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时,孙浩的话不知是欢迎还是不欢迎,反正让我心里暖乎乎的。“又见面了,就是缘分。”我笑着回答,心里却有些发酸。时隔几个月,在同一个国家的同一个地点见面了,我们本应高兴,可眼下正处于大战临头、前途未卜的紧急关头,这样的重逢确实带有几分沉重和苦涩。如今,我俩真的成了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也算是一对难兄难弟吧。车子刚刚驶离机场,还没等我的屁股坐稳,孙浩劈头就问:“想不想去白沙22 / 185 瓦?”“白沙瓦?就是报纸上多次出现的那个出新闻、出照片、距离阿富汗最近的边境城市白沙瓦?”“对。”孙浩说。“当然。什么时间?”“今天?”孙浩试探性地说。“好!”我几乎不加思索地回答。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冲到最前线! 当一缕阳光洒向伊斯兰堡时,我们赶到伊斯兰堡分社。分社所处的F-8/1 区的31 街道,是一处十分僻静的住宅区,区内的建筑基本上都是二层小楼。比较而言,分社的楼显得较为破旧,猛地看上去,就像一家平常住户。然而,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楼,在阿富汗战争中,却成为新华社乃至国内重要的新闻消息来源地。“你可真够神的,人家都往外跑,你却往里钻!”孙浩打趣地对我说。我知道,像我这种逆风飞行的人,确实要承受一定的风险和压力,而我却天真地认为, 这种压力主要来自于“心理上”。据分社同事说,伊斯兰堡许多外国使馆和公司的人已经开始撤离。其中包括中国使馆和部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部分外国公司帮助当地建设的大型项目有的刚刚建一半,如今被搁置在那里,人都跑回了国。开始,我对这消息有些半信半疑, 因为来到伊斯兰堡后,我还没有找到所谓“前线”的感觉。“这些人真有些沉不住气。”我心想。后来经使馆和此地中资公司的职员证实,这消息的确是实情。我们顺路到5 月份我来伊斯兰堡采访时、曾经住过的一家北京公司办事处,那对熟悉的青年夫妇早已不见踪影,大铁门前只留下一名仆人和一条大黄狗帮助看家护院。“仗还没打,人都跑了!”我站在铁门前心里嘀咕着。难怪人们知道我千里迢迢使劲往这里跑时,流露出那么多不解和担忧。或许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更能体23 / 185 会到战争的危险。我顾不上吃饭,赶紧拿出电脑试验用电话线传输照片。一次成功,自己心里踏实了许多。随后,我们便开车上路,准备赶赴白沙瓦。在我的建议下,我和孙浩决定先到阿富汗、美国驻巴使馆等地侦察一下情况。阿富汗驻巴使馆前异常冷清,一处不大的庭院,一栋灰旧的二层小楼,门前只有背着AK-47 步枪的士兵站岗,穿着灰色长袍的工作人员坐在破椅上独自喝茶。我过去和士兵搭讪,举起相机想拍照,士兵严肃地摆手拒绝,并被告知“此处禁止拍摄”。我只得放下相机和他们没话找话说。等到相互稍微熟悉一些,我提出给士兵拍张留影照片,他没反对。我立即举起相机,一步步贴近士兵的脸连带上后面的使馆背景,拍下了自己前线之行的第一张新闻照片。几天后,在美国强大的压力下,9 月22 日和25 日,沙特阿拉伯和阿联酋先后宣布同塔利班断绝外交关系。至此,在世界上原本就备受孤立的塔利班政权, 目前只剩下巴基斯坦一国与其保持着外交关系,塔利班驻巴使馆便成为整个国际社会与塔利班接触的惟一通道和窗口,而我现在就像一个侦察兵一样扒住了这扇窗口。位于使馆区的美国驻巴使馆距离中国驻巴使馆不远,与阿富汗使馆的狭小和冷清相比,美国使馆显然宽阔而气派得多。据说,美国在世界各国的使馆、领事馆都像美国的形象一样不同一般,恐怖事件发生后,这里显得更加与众不同。使馆门前戒备森严,警察和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密盘查过往的行人及车辆。我根本没有机会下车拍摄,只好让孙浩把车开得慢些,透过车窗向外偷拍。可没拍两张,还是被机警的哨卫发现。他叽里咕噜地指着我们大喊,可能是命令我们停车。情急之中,孙浩加大油门想一走了之,可刚刚开出几十米,就被前方哨卡24 / 185 持枪的士兵截住。“这下麻烦了。”我心里一阵紧张,只得乖乖下车接受审查。在查验了我们的证件之后,士兵说要带我们去警察局讯问,我俩急了,反复诉说:“我们是中国记者,只是过来看看。”正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位军官模样的人走过来,接过我们的国际记者证仔细看了看,又抬眼盯了我俩一会儿,认真地说:“下不为例,中国朋友。”我们知道遇上了好人,连连道谢便匆忙开车上路。“说不让你拍,你非要拍,下次我可不和你冒险了!”孙浩开玩笑似地发着牢骚。我赶忙表示歉意,心里却暗暗自喜。我不仅拍到了难得的镜头,同时也庆幸“中巴友好关系”救了我们。由于路途不熟,从伊斯兰堡到白沙瓦200 多公里路程,我们足足走了近4 个小时,而这对于从未开车走过远路的孙浩来说已实属不易。因为一天一夜没合眼,我坐在车里终于有些顶不住,好几次眼皮扯都扯不开。可刚眯瞪一下,又下意识地惊醒。一想到安全问题,一想到总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又想到孙浩的辛苦,我只得硬挺着。我一根接一根不停地吸烟,搜肠刮肚地讲些香港女明星私生活的话题以减少困倦。正走着,孙浩的那辆白色丰田车的刹车突然失灵,他急忙驶向路边停下。站在路边,我俩望着四周空旷的原野,真傻了,这里根本找不到修车的地方。情急之中,我这个拿了近十年车本、开车技术挺臭的“老司机”建议:“可能刹车的接触不好,使劲踹几脚。”无可奈何的孙浩只得采用我的馊主意,心疼地连踹了几下,嘿,刹车还真就好了! 在距离白沙瓦还有30 多公里的公路上,我们发现了几辆装载着阿富汗难民的卡车。“真是难民!”从未见过阿富汗难民的我心里一惊,刚才的睡意顷刻间消失。“追上它!”发现目标后,我们紧追不舍。在两车距离靠近时,我几次将身子25 / 185 探出车窗,将镜头对准卡车后车斗中站立的几位儿童。衣衫破旧、满头灰尘的孩子,似乎也发现了我和我的镜头,一双双大眼睛,投来好奇的目光…… 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困倦、最担心的一段行程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距离阿富汗边境仅四五十公里的巴基斯坦西北边境省首府白沙瓦(Peshawar)。阿富汗战争爆发前后,随着巴基斯坦成为国际社会与塔利班对话的前线国家,巴基斯坦西北边境省首府白沙瓦,这个自古就与阿富汗有着深厚渊源的边境城市,也随之成为真正的“前线城市”。由于塔利班将几乎所有的外国媒体驱逐出阿富汗,这里便成为各国记者的落脚点。从“9·11”事件到塔利班垮台的相当长的时间里,标有“白沙瓦”电头的新闻被人们普遍视为来自战争前线的权威报道。据史料记载,“白沙瓦”这个名字是蒙古大汗阿克巴起的,意思是“边境地带”。恩格斯曾在19 世纪中叶写过一本名叫《阿富汗》的书,其中提到阿富汗的主要城市有首都喀布尔、加兹尼、白沙瓦和坎大哈。据书中介绍,当时的白沙瓦就已经是一座拥有10 万居民的大城市。白沙瓦位于巴基斯坦西北部、喜马拉雅山脚下。自古以来,这里就是一个通往阿富汗和中亚一带的商旅贸易中心。这里有公路干线和铁路与阿富汗首都喀布尔、阿富汗东部重镇贾拉拉巴德,以及巴基斯坦重要城市拉合尔、拉瓦尔品第、海德拉巴、卡拉奇相连,其中还与拉瓦尔品第、吉德拉尔等有空运联系。白沙瓦在古梵文中是“百花之城”的意思。文献中记载,城中多花、多果、多树木,其中,尤以绚丽多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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