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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大喘口气,甩甩头,发上的水珠被甩的胡乱飞溅,“我也热了。”
犀牛继续又埋头拣他的谷子,他连说热的借口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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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都没有问。
叮在较场的一块石头上坐了很久了,就看着远方的太阳一点一点的跳下地平线。
他也没有说。
从他出现拎起水桶起,大哥和犀牛就开始很安静的各自干活,让他本来准备好的茨蔚旷工的借口说词一句也没有用上。
只是三个时辰而已,好像过了好久了。以前叮累的时候会希望太阳早一点下山,太阳下山后,躺在榻上是他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候,可是在前三个时辰之后,他又开始觉得今天太阳下山的速度太快,当最后一小块太阳被完全隐于山后时,原本满眼的金色消失了,世界变得有些短暂的清明,然后慢慢的,黑暗一点点侵噬了远近的景物,酉时,马上就要到了。
李斩双臂抱胸立在较场外的河边,看着河中自己的倒影,风一吹倒影皱成好几层,自己的模样在水中特别的不清晰。他知道那个人可能离开了。
毫无由来的,成长了二十年的生命也会懂得空虚了,从发现他的那一刻起,他才真正爱上军队里的生活,他如一味调味剂,往平淡的生活上一洒,他的舌尖就有酸甜苦辣漫延开来,生命中不是非得有调味剂,只是刹时失去味觉的舌头,能尝到的就只有不能控制的空虚。
感觉风停住,水面慢慢平静,他的倒影晃荡的幅度越来越小,在即将完整清晰之际,他扔进去了一颗石头,不想看到自己空虚的面容,继续让他破碎。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最后一丝的光线熄灭的同时,也熄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之光。
已经全黑了,营帐内在入夜不久便灭了油灯,今晚初几呢?天空上挂的那轮月亮并不完整,发出的光却很皎洁,洒入营帐内,帐内的景物仍旧可以看得分明,但是却极少有人注意到某张睡榻是空着的。
犀牛注意到了。
从一开始他就在专注的盯着那张睡榻,叮出现在炊事队,他就知道这张榻怕是会空了。军队让士兵休息并不是多好的事情,白天的休息,让人在夜晚会没有睡意,他犀牛打出娘胎来第一次在月升中天之际还有这样清醒的意识。身边却传来了战士已入眠发出的规律的呼吸声。犀牛收回放在那张睡榻的目光,闭上了眼睛,看得再久也没有意义,在的时候他只能很小心的看,不在的时候这样在夜色中不被发现的观望,也会有亵渎的罪恶感。
闭着眼睛,却清醒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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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事,半夜曾有军督突击查夜,却未查四十四分队的营帐。
天微亮,雾气很重,今天会又是一个艳阳天。
睁开眼睛,即使闭了一个晚上,却仍然很累。
逃过了一晚的稽查又如何呢,用不着多久,整件事情就会曝于这白日下。而他们,仍然要将他们的军旅生活继续下去。
步出营帐,需要早于其他士兵开始工作的炊事队士兵仍然一副睡眼惺松的模样,不再需要行军,炊事任务变得比较的简单,不需要再另搭土灶,柴禾也堆了足够的多,浓雾中看到已经有人开始忙活了,带着些微慵懒的士兵不好意思的向勤快的战友友好的打着招呼,便开始了迅速的自我清洗。
李斩与犀牛一出营帐也碰到了早起的叮,叮朝两人撇唇一笑,笑意未及眼底的笑容是一个示意性的交待。
李斩的臂膀搭上叮的肩,再勾上犀牛的脖子,兄弟间不需要其他的言语了,一切都明了。
看着那一大摞的柴禾,李斩笑道:“其实我今天大可不起这么早,我昨天工作超量了。”
“那帮我椿米吧,我昨天干了半天,最后落得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犀牛裂嘴一笑,挠了挠头。
有何不可,李斩的椿米技术也是专业的。
“可是,我昨天有挑这么多水吗?”叮也不相信昨天他干得有多卖力。
李斩与犀牛看着一脸疑惑的叮大笑了起来,昨天是怎样的一天啊,过得都那样的糊涂。
“你昨天那桶水还没把你给浇透呢?”
“真的不对,我即便是挑得再满,也在之后会不被使用滴水,而且经过了一夜,士兵也会半夜取水饮用的,现在所有的盛水器都是满的……”见李斩与犀牛同时露出了讶异的目光,叮确信有人补过水。
“是啊,我给提满了。”
背后的声音让叮僵了一下,他这才发现,李斩与犀牛讶异的目光一直是落在他的身后。
“兄弟?”叮转身,眼前人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露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茨蔚也唤了声:“兄弟!”
手掌捂上自己过度讶异而大张的嘴,回头看着李斩与犀牛,那两人居然表现的一脸淡然,好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使得叮本欲欢呼的情绪硬生生的压抑下来,唇却止不住要裂到耳根似的,蹲趴在地上,为了隐忍笑意,双拳不断的捶着地面,片刻又跳了起来,弯起指节,狠狠的敲了茨蔚脑袋瓜一记,隐藏不了的大笑终于爆发出来。
茨蔚摸着发疼的脑袋瓜也笑了起来,有兄弟的感觉真好,就算再没有亲人,这世上还有兄弟,让人感觉不到孤独。
望向叮后面的两人,茨蔚皱了皱鼻子,不满的大声吆喝了起来:“你们居然才起来,而且还在这里磨蹭,犀牛,你不打算让战士们过早了?”
“是是是,”犀牛开始手脚麻利的椿米,择菜,一夜的未眠也未能影响此刻清明的心智,也毫不妨碍他俐索的行动。虽不能像叮那样张扬的开心大笑,可是笑意却止不住的布满了整张脸。
对上另外那个习惯性抱胸而立的人,看着他满脸兴味的笑容,茨蔚将下巴抬的高高的,从鼻吼发出“哼”的挑衅声,眼里却有掩藏不住的笑意。
挑衅收到,李斩低下头,背过身,双肩轻微的抖动了起来。
太阳要出来了,从放射出第一缕万仗金光起,再浓的雾也稠不掉光线的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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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着了吗?”享受着太阳轻微的灼烫感,叮心情大好的问。
“没有。”垮着整张脸,茨蔚无奈的摇着头,“你的计划很好,可是你忘了帮我找城里的分布图,我转了半天也不知道将军府在哪,京都太大了。”
“你就这么没找着?”不可思议的大叫道:“没京都的分布图,不是还有嘴可以问吗?”哦哟,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兄弟。
“问什么问,将军府又不是只有一座。我又不知道是哪座。”茨蔚没好声的大声回道。
“那你就这样错过了这次大好机会?下次天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进到京城里了。”真的是输给她了。
“没找着就没找着,又不是没有机会了?”茨蔚满脸的不以为意。“以后总会再进城的,我娘的遗愿总会有办法完成的。”茨蔚一脸的坚定,让叮也无法再多加责备。
“那你是怎样回来的?昨晚困在城里了?”
“嗯,我转悠了半天,错过了关城门的时辰,就在城里待了一夜,今天清早城门一开我便跑了回来。”
“我说你是笨蛋啊!”叮大骂道。
“我说你是笨蛋的兄弟啊!”茨蔚更大声的回骂。
挠挠头,“你是笨蛋的兄弟的笨蛋弟兄!”叮大笑了起来。
茨蔚将手握成拳,捶了一下叮放在身侧握成拳头的手,一脸满足的微笑道:“笨蛋的兄弟是笨蛋一辈子的好兄弟!”
叮伸手掌,在茨蔚头顶上揉了一下,对于她没找到亲人其实他并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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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吁了一口气,骗人真得好辛苦,绞尽脑汁的蒙骗住了兄弟,累的不只有脑袋瓜;身上的伤痛再痛也抵不过痛蔓四肢百骇的心伤,而身心俱疲的她还必须得保持看上去的完整,真有着让人撑不住的累啊!
累又如何,还没累死她呢!累不死,她就至少还拥有一军营的弟兄。
用噙在嘴角的笑,她要彻底消弥掉可能发生过的伤痛与疲累。
第十四章 会师
东一线的兵团抵达城西较场,然后是北一线,东南一线,西南一线,东北一线,西北一线,最后最偏远的西一线兵团全部到达城西较场,每一兵团的到达都会让其他兵团的士兵蜂涌围观,处于不同的地区,所招的士兵的外形有着非常明显的差距,北一线的和西北一线的士兵都高大威猛,面目看起来也比较的凶猛,南一线和东南一线的,士兵会比较的清秀,面露机伶,早入驻的兵团的士兵围观时会对新入驻的士兵品论一番,再与自己所待的兵团比较一番,已有心得的士兵一眼就可以分辨出着装一致的士兵所属系哪一线。
较场一天到晚都鼎沸的很,兵团做着大会师演习前的最后操整,也有很多的传令官骑着马奔驰在较场来回传达命令和指示,一部分的御林军也进驻较场,有皇帝亲临的场所,御林军都会先行做好防御工作。作为由皇帝直接统率的精锐之师,御林军也会在新兵的会师演习中组成方阵向新兵展示其精锐之风彩。
但是最吸引人注目的并不是只有御林军,还有就是那一个师的骑兵,按德天王朝的编制,一个师的编制为4096人,4096个骑兵,每一个骑兵都配备了统一的骝毛大型战马,战马经过长年的训练,步伐都很统一,行踏一致,骑兵端坐在高高的马背上,显得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南一线的士兵很少见过这样的大型马,南方一般出行靠驴,官宦人家会有马匹,用来套马车,因此南方的一般都是小型马或重型马,再不然就是用于南方多山地地区的山地马,现在看如此阵仗的骑兵团,所配马匹匹匹精良,精膘壮臀,一时对德天王朝在兵力方面的重视惊叹不已。
新兵团的操练场更是热火朝天,虽说都已成为了德天的战士,但是各地区间,各兵团之间,各分队之间,都有着强烈的竞争意识。而且新兵的检阅人是德天皇帝,多少人一辈子可以有在皇帝面前演习操练的机会啊,各带兵的军督与统军也对士兵要求严格的督促着,此次的检阅是绝不容许意外发生的。
大会师的演习于第二天的上午进行,前一天的下午,所有的操习都停止,较场开始进行清理与防御设施的布置,主道路在清理后用细的黄士铺路,再在黄士上铺上了红色的地毯,点将台上都用朱漆漆过了一遍,并用盆栽的鲜花作了点缀,再用大红绸绑扎台柱,一派华丽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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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领了新的军服,司方兵团的方阵为刀兵阵,军服有配铠甲,而且有行军时并没有配备的胫甲,领到新服装的士兵全聚在一起换着服装,研究着胫甲的绑法,有的用布擦拭着亮晃晃的大刀,刀柄为装饰,都系有大红绸,舞弄起来感觉很带劲。
“茨蔚你还不换服装呢?”轧虎赤着上身,露出肥嘟嘟的肉,奇怪的望着一直在磨蹭着的茨蔚。
“你少管我。”茨蔚向他眦了眦牙,轧虎讨了个没趣,自顾自的套上白内衬,中衫,再套上铠甲,腆了腆肚子,好像有点紧。
都换好了,看到茨蔚仍然坐在那里没动,这人今天倒怪了,眼看就要整兵了,居然还坐着不动。
对上茨蔚有些凶狠的目光,好似他再多嘴就对他不客气,轧虎扁了扁嘴,他还不爱管呢,抱着他的大刀就往外走去,嘿嘿,较场,我轧虎来了。穿上这一身,威风啊!
终于挨到营帐里面的人全走光了,茨蔚手脚利落的放下纬帐,开始换服装。新的军服是挺威风,可是从内到外都搭配一致,不能着以前的内衫,即便是她有绑胸,可是若要换服装,至少要着内衫啊,若要在这些人面前换新军服,无疑自寻死路。
时间比较的紧了,不过她刚才仔细观察了其他人如何穿着,穿起来也应该不大费时间。
就在茨蔚刚刚将衣服脱尽,纬帘被人撩开了。茨蔚惊慌的一回头,掀着纬帐的人撩着纬帐的手也停在半空中,呆愣的望着连内衫也褪尽背对着他的茨蔚。
是李斩。
纬帐被放了下来,本欲跨入的李斩退了出去。
手不停的在哆嗦,衣带结了好几次也没结好,胫甲绑了好几遍,仍是松松跨跨的,正在慌乱中,外面传来的李斩催促的声音,更是让她一屁股往地上坐了下去。
听到声响,也估算一下时间,李斩又撩开了纬帐步入了营帐内,就见到茨蔚仍是一幅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
“你还真能整,这么半天了还穿成这样。”一把拉起茨蔚,李斩拢了拢茨蔚的上衣,将衣带重新绑紧,“半天没见着你人,军督给急疯了,他说他可不敢担半点的纰漏责任呢。”
茨蔚想抗拒他的援手,而且他靠得太近,长的也比她高大,说话的时候,有气会喷在她的脸上,憋得她满脸的通红。
无视于她抗拒的双手,将她的肩一压,将她压在凳子上,便蹲了下来,开始替她绑胫甲。
低头看着李斩手指灵活的绑着胫甲,脑袋里一片空白,完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发现了,虽然是背对着他,可是绑胸缠着的白布他肯定是瞧见了,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退到外面去,是的是的,他退出去明显是为了男女避讳的表现。
思及此,茨蔚脸上马上又惨白了一片。
抬头看到茨蔚青白的脸,李斩拍了拍她的脸,催促道:“快点,军督要发飙了,三弟。”
听到他叫“三弟”,茨蔚回过神来,站起身子,见自己的装束已经都整齐了,发觉距演习的时间不多了,慌慌张张的就准备往较场走去,刚迈开,又被李斩一把拉住了,有丝惊慌的望向李斩,却见李斩露出无奈的笑容来。
“刀呢。”
低头看着自己空旷的双手,刀呢?四下望了下,在睡榻上。跑过去一把拿起刀,便头也不回的往营帐外冲了出去。
看着一阵风跑去的人,李斩止住了笑容,眉头慢慢凝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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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出去看看?”玉其林对着棒着一本书的诸葛道。
“不去。”
“方姑娘呢?”
“她也不去。”方言还未开言,就被诸葛回绝了。
方言朝玉其林微微的笑笑,表示她也不想去较场观看。
玉其林不再赘言离去,较场还有一大摊子的事等着他。
跟他相处的这二十几天,没见过他会有热闹不凑的。现今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的,半天也未翻一页,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好几圈,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感觉玉其林走远了,诸葛将书一扔,拉起方言就往外走了去。
就知道他肯定不会错过这次的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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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大会师演习正式开始了,一身劲装的德天天子牍後腰佩长剑,身侧由威武大将军及御林统军护驾,之后是文武百官。文武百官止步于点将台,而牍後与护驾将军缓缓登上了点将台。
刚在点将台中心站定,几十万将士及点将台前的文武百官全都跪拜,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手一抬,司礼太监高呼:“平身。”
所有伏地跪拜的将士及官员整齐的站立了起来。
“哗”的一声,牍後抽出腰间的长剑,挥舞着剑从左上划至右下再举至下颌前,算是行了一个军礼。
“咦?”诸葛在远处眺望着点将台上的动静。
“怎么了?”方言问道。
“点将台上……”多了一个人,一个他很多年未见的,不应该出现在点将台上,不应该在此时位于牍後身后的人。
掐指算了一算,眉皱了皱,宫廷斗争在另一个局面已经打响了。
李斩抬头望着点将台上的人,大为吃惊,他怎么会出现?发现李斩异常的面部表情,轧虎嗤笑了一下,远距离的瞻仰龙颜就让他呆到这样子了,连他轧虎也不如,没见过世面。
“卫国,保家,歼敌,平乱,国家之希骥,民众之归望,从今天起,悉数交于吾之将士手中,请用你们坚忍的毅力,卓绝的才能,超凡的战斗力,尽忠你们军人的本份,以血汗盟誓,护卫德天王朝功业千秋万载……”
响应牍後的是全将士整齐豪壮的尽忠盟誓。
一声令下,演习开始。
军旗阵,骑兵阵,御林军阵,矛兵阵,长枪阵,刀兵阵,弓箭步兵阵,重步兵阵,弩车阵,驷马战车阵,战鼓擂擂声中,所有的兵阵按出场秩序绝对整齐的走过点将台前,接受德天天子的检阅。
接下来便是表演式的互博操练,技能操练,对阵演习……。
新兵的眼中,这是一个繁荣强盛的国家,拥有着令人骄傲自豪的部队,承载上几百年德天的宏伟基业,守护着德天千万群众的安居乐业,气势恢宏的较演习场上,新兵的血液如急擂的鼓点沸腾到了顶点。
在演习还处于高潮之际,诸葛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满脸的阴郁凝思,鲜少出现的正经面容,让方言觉得眼前人较之以前判若两人。
他不回去了,也许老头子现在很需要他,可是他不能再回去了,九子的游戏他只作局外人,宁攘外,他不安内。
他不打算回去,李斩处于方阵之中,机械的踏步行礼,心思千回百转,最后他只得出不回去的结论。有些事情,趟进去只会让水变得更加的浑浊不堪,让自己心憔力瘁也许只换来一个莫可名状的结局,还不如战于沙场,亡于忠诚的名义之下来得其所。
轧虎决定看不起他们,包括他左前的茨蔚与并列其右的李斩,茨蔚是从一开始就踏错了步伐,中途明显的节奏感失调,还有慌乱到出现同手同脚的情形,右边的李斩更过份,从一开始就神游太虚,该喊的口号,他一句也没喊,只是一场几十万人的演习而已,这两个竟然怯场到不知所谓,连他轧虎半分不如,瞧不起!
所有的操习完成后,威武大将军挥起了令旗,八方兵团开始行军百里,全军进驻于兵部统本营,新兵大会师结束,意味着新兵们正式的军旅生涯开始了。
第二卷 磨练
东一线的兵团抵达城西较场,然后是北一线,东南一线,西南一线,东北一线,西北一线,最后最偏远的西一线兵团全部到达城西较场,每一兵团的到达都会让其他兵团的士兵蜂涌围观,处于不同的地区,所招的士兵的外形有着非常明显的差距,北一线的和西北一线的士兵都高大威猛,面目看起来也比较的凶猛,南一线和东南一线的,士兵会比较的清秀,面露机伶,早入驻的兵团的士兵围观时会对新入驻的士兵品论一番,再与自己所待的兵团比较一番,已有心得的士兵一眼就可以分辨出着装一致的士兵所属系哪一线。
较场一天到晚都鼎沸的很,兵团做着大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