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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帝王后宫私生活之谜-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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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明成祖斩杀三千宫女

明成祖(1360~1424年),即朱棣,明太祖朱元璋第四子,封燕王,建藩北平。建文帝削藩令其大怒,于建文元年(1399年)七月,以″清君侧″之名,起兵北平,四年后攻陷南京,建元永乐,称帝。即位后五次亲征漠北,七次遣郑和下西洋,其文治武功,堪比其父。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七月,病死于北征途中。谥文帝,庙号太宗,后改庙号成祖。 
明成祖朱棣在历史上很有作为,但他又是一位性格固执、刚愎自用、猜忌多疑、杀人如麻的皇帝。永乐末年,他大肆屠杀宫女、宦官,在这次大惨案中,被杀的宫女有近三千人之多,为明代后宫最大的一次惨案。如此滥杀宫女,许多人不明白明成祖此举的用意何在。 
其实,成祖杀戮宫女之事早在永乐年中期就曾发生过。事情还得从恭献妃权氏说起。永乐初年,国家逐渐恢复强大。朱棣追求享乐主义,后宫美女渐多。永乐五年(公元1407年),皇后徐氏病死,皇后一直没有再立,王贵妃和贤妃权氏是他最宠爱的妃子。权氏是一位选自朝鲜的美女,天姿国色,聪明过人,能歌善舞,尤其是善吹玉箫,成祖十分怜爱她。水乐八年(公元1410年),成祖率大军出征,特地带权贤妃作为随侍嫔妃宫女,随军出塞。没有料到,这位独得天宠的妃子,在大军凯旋回宫时,死于临城,葬在峄县。成祖伤心欲绝。 
宫中两名姓吕的朝鲜宫人与宦官相好之事恰好此时发生。本来,历代宫中都有宫女与宦官结为假夫妻,明代也有这种现象,宫中称之为“对食”,也称某宫女为某宦官的“菜户”。因为宫中有很多的宫女嫔妃,皇帝又不能一一宠爱,宦官虽然不能行夫妻之事,毕竟还是男性,宫女与之结为“对食”,很多是出于生活上互相照顾和心理上寻求安慰的需要。明朝后期的皇帝对此类事,往往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明熹宗甚至还亲自将宦官与宫女结为对食的。大约在明成祖时,宫中还较少见这类事,而成祖丧失宠妃,心情不佳之时恰恰发生两个姓吕的朝鲜女子与宦官相好,竟酿成宫内惨祸。 
起初,吕氏是朝鲜商贾的女儿,史载中称“贾吕”,见到本国先期入宫的宫人吕氏,因为都是朝鲜人,又是同姓,贾吕想与吕氏交往。谁料,吕氏对贾吕的为人很是不屑,拒绝与她结好。贾吕一直心存不满。不久,成祖贤妃权氏死于北征凯旋回师途中,吕氏曾随军侍候过贤妃,于是贾吕诬告贤妃是被吕氏在茶里下了毒药而死的,明成祖朱棣心情悲伤难过之时,闻后大怒,没有细查,诛杀吕氏及有关的数百宫女、宦官。永乐十八年(公元1420年),成祖独得天宠、准备立为皇后的王贵妃也死去,成祖再一次经历丧失宠妃的伤痛。贾吕与宫人鱼氏私下与小宦结好之事又在此时发生了。成祖甚为恼火,雷霆大发。贾吕和鱼氏惧祸,便上吊自杀。成祖竟以此为由,亲自刑审贾吕侍婢,不料却查出这一班宫女要谋杀皇帝的口供。朱棣极为恼怒,亲自下手对宫女们动用酷刑,其中受株连被诛杀的宫女近两千八百名。而且成祖每次亲临施刑,有宫人临刑时当面斥骂成祖:“你自己年老阳衰,宫人与小宦官相好,有什么罪过!”朱棣让画工画了一张贾吕与小宦官相抱的图,羞辱宫人,同时更加大肆屠杀。据《李朝实录》记载,当宫中宫人被惨杀之时,适有宫殿被雷电击震,宫中的人都很高兴,以为朱棣会因害怕报应而停止杀人,可是朱棣依旧如故,丝毫“不以为戒,恣行诛戮,无异平日”。 
两次屠杀事件,被诛的宫女及宦官达三千人之多。有的学者认为,明成祖如此残杀宫人,可能因他晚年所患疾病所致,据说:“明成祖晚年患疾病,容易狂怒,发作难以控制,甚至歇斯底里,他本人残忍好杀,又添上晚年的疾病,就更加狂暴异常。”至于他患了什么病,官修《明史》及《实录》只说他晚年容易发怒,这究竟是一种什么病,发病的诱因是什么,历史上已找不到相关的记载了。 


  

 


第99节:明宪宗“恋母情结”

万贵妃(1430~1487年),明山东诸城人。四岁入宫。天顺时选侍东宫,成化二年(1466年)封贵妃。年长宪宗几二十岁。然性机警,有权谋,深得宠爱。凡后妃有孕,皆逼使堕胎,以固己宠。又纵任太监钱能、汪直等苛敛民财,倾皆府库之藏。后暴病死。 
历史上得宠的妃子数不胜数,但多以纯粹的青春姿色取媚,在与无情的岁月对抗中受到宠爱如初的,却谁也不及明宪宗的爱妃万贞儿。 
万贞儿原籍青州诸城(今山东益都县一带)人,父亲万贵为县衙掾吏,犯法戍边。万贞儿年仅四岁便充入掖庭为奴,十多年后出落得花容月貌。孙太后怜她聪明伶俐,命她在仁寿宫管理服装衣饰等事。宪宗小时常去朝见孙太后,贞儿在旁边扶掖太后,与宪宗相亲近,渐渐狎昵。当太子朱见深逐渐成长为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时,贞儿已年过三十,依然往来亲密,彼此无猜。万贞儿艳美秀慧,体态如杨玉环一般丰腴,因仍是处女,看上去不过二十左右。天生慧黠的万贞儿便眉挑目逗地勾引了情窦初开的少年天子,两人瞒着宫里人,在华枕绣衾间,初试云雨。自此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英宗崩后,十六岁的朱见深即位,是为宪宗。该到成婚选妃的年纪了,从于母命,册吴女为后。后位既定,册命万贞儿为贵妃,另有王氏、柏氏为贤妃。万贞儿很是懊恼,因为从前只有她一人与宪宗共乘床笫之欢,现在却无端地多了许多女人。万贞儿自恃宠幸,每次见到吴皇后板着脸不给面子,甚至故意拿架子,这使吴皇后非常生气。起初还是勉强容忍,耐到二十多日,实在忍耐不住,免不了斥责她无理。可万妃非但不知收敛,却对皇后反唇相讥。一次惹得吴后性起,命宫人将她拖倒在地,亲自取过杖来连击数下。 
万贞儿回到宫中,哭泣不止。恰好宪宗进来,询问她因何哭泣。万贞儿故意不说,最后侍女说明了原因。宪宗大怒,要去找皇后评理。她便抢前牵住宪宗的衣服,佯为劝慰。宪宗又恨又怜,慢慢替万妃解开衣服,见她雪白的肌肤上面,一道道杖痕透着血色,不由怒从心起,发誓道:“此等泼辣货,我若不把她废去,连皇帝都不做了!”万贞儿哽咽着说:“妾已年长色衰,不及皇后玉女天成,还请陛下命妾出宫,以免皇后生气,妾也省得受那杖刑了!”明明是反激宪宗。宪宗更怒:“你不要这样,我明日就把她废去。”万贵妃欲擒故纵,又激他说:“册立皇后,是两宫太后的旨意,陛下废后,太后不会同意的。”宪宗说:“我自有办法!” 
第二天一早,宪宗便去见两宫太后,说吴皇后举动轻佻,不守礼法,不堪居六宫之首,更不足母仪天下,定要废去。周太后劝阻道:“册后才一月便要废去,这也说不过去。”但宪宗坚持要废,并说若不废后,他便披发入山,不做皇帝。周太后溺爱儿子,只得由着宪宗。于是,一道废后诏书下达,命吴氏退居西宫。万贵妃觊觎后位,曾怂恿宪宗,只是太后嫌她年长,且出身微贱,始终不允。过了两月,经太后降旨,立已同柏氏一起被封为贤妃的王氏为皇后,宪宗也没有办法。好在王氏性情柔婉,处处谦虚忍让,还算相安无事。其实王后是恐蹈覆辙,隐忍不发而已。 
成化二年,万贵妃生下一子,宪宗大喜。本以为母以子贵,将来孩子当上皇帝,自己也能成为皇太后,谁知不到一个月,小儿竟短命夭折。从此万贞儿贵妃不再有娠,但却妒忌其他妃嫔,不让她们接近宪宗,并在后宫广设耳目,宪宗有时偷偷摸摸地与其他妃嫔交欢一次,如果妃嫔有怀孕的迹象,多被万贞儿暗中察觉,她就千方百计逼令喝药打胎。宫中人人自危,但摄于万贵妃的淫威,无人敢出首。因此几年过去了,宪宗一直没有子嗣。宫廷内外,朝野上下都为此忧心。宪宗也为此极为焦虑。 
到成化五年,柏贤妃生下一个皇子,宪宗高兴非凡,大事庆贺,取名v极。v极两岁时,被立为皇太子。第二年二月,皇太子突然生起病来,病势来得凶猛,医药无灵,令御医们束手无策,一天一夜后竟夭折了。宪宗哭得死去活来,宫人太监们觉得太子病得奇怪,偷偷查访下来,果然是万贵妃下的毒手。但是都明哲保身,谁也不敢去告发。只有宪宗蒙在鼓里。 
大学士彭时、尚书姚夔等纷纷进谏,规劝皇帝摆脱万贵妃。但是朱见深始终未能做到,万贵妃反而进一步勾结了太监钱能、覃勤、汪直、梁芳、万安之流,在宫廷内外胡作非为,人人侧目。时光如流水,转眼到了成化十一年,宪宗因处处受万贵妃控制,又加上思念亡子,便觉得抑郁寡欢。一日召太监张敏替他梳理头发,对镜自照,见头上忽有白发数茎,不禁长叹道:“老了,还无子嗣,唉……”张敏伏在地上:“万岁已有子了。”宪宗愕然道:“什么意思?!”张敏又叩首道:“话一说出,恐性命不保,万岁爷可千万替皇子做主,奴虽死无憾!”一边的司礼监怀恩,也跪奏道:“张敏所言不虚。皇子久育西内密室,现已六岁了。因惧祸患,所以隐匿不敢报。”宪宗又惊又喜,怀疑自己在做梦,当即驾幸西内去见皇子。《明史》记载说,这位小皇子由于长期幽禁,连胎发也未剃过,因此“发披地”。他乘上小轿,被抬到皇帝面前。下轿后,他张开小手,跑着扑向他父皇的怀抱。宪宗将孩子抱入怀中。抚视良久,不禁悲喜交集,垂着泪道:“长的多像我,是我儿子!” 
这个皇子是谁呢?原来,成化三年,西南蛮部作乱。平夷之后,将男女俘虏解入京城。其中有一纪氏女,本是贺县一名士官之女,长得美丽秀慧,被充入掖庭。王皇后看她识文字,命她管理内府库藏。一天,宪宗偶而来到内藏,问及内藏现有多少金银钱钞,她口齿伶俐应对详明,使龙心大悦。又见她生得明眸皓齿,妩媚动人,宪宗便在纪女寝榻中云雨一番。过了几个月,纪氏怀了孕,肚腹膨胀起来。万贵妃知道了,妒恨异常,派了一名宫婢去打听实情。那宫婢是个好心人,只说纪氏不过是生了鼓胀病。万贵妃半信半疑,不太放心,便勒令纪氏退出内藏,移居安乐堂,以不时监督她。 
几个月过去了,纪氏十月妊足,生下一个男孩。然而她忧愁万分,她知道儿子一定逃脱不了万贵妃的魔掌,假如不设法弄死,只怕自己的性命也难保。她咬了咬牙,把孩子包好,命令门监张敏把皇子带出宫去溺死。张敏接过皇子,他想皇上渐老,仍未有子嗣,怎么能轻弃骨血?他冒着杀头的危险,把皇子偷偷藏入密室,取些蜜糖、粉饵之类的食物喂养。幸好以前的废后吴氏,贬居西内,与安乐堂相近,知道这个消息,往来就哺,在众人的悉心照顾之下,才得保全婴儿生命。由于张敏行事小心,皇子才安然活了下来。 
宪宗派怀恩去内阁报喜,并说明原委。大臣们皆大欢喜,第二天早朝一齐向宪宗道贺。宪宗命内阁起草诏书颁行天下,并封纪氏为淑妃,移居西内。又命礼部会议,替皇子定名叫v樘。大学士商辂仍担心这位皇子会重蹈皇太子v极的覆辙,但又不敢明言,只说皇子国本攸系,让母子住在一起,便于照料养育。宪宗准奏,命纪淑妃携皇子居住永寿宫。宪宗还大胆地同其他妃嫔共枕,宫内的妃嫔,稍稍放开了一点胆子,那些已经分娩的皇子,陆续报闻。只有万贵妃一人咬牙切齿,日夕怨泣,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又鸩杀纪妃。纪妃是被毒死的还是被勒死的,谁也不敢过问。张敏见淑妃被万贵妃害死,料想自己也难逃毒手,便吞金自杀了。 
万贵妃还想除去眼中钉朱v樘。可是她也不是那么容易下手的。周太后为了保护孙儿,命宪宗将朱v樘交给她,放在仁寿宫抚养。不久,朱v樘被册立为皇太子。一天万贵妃请v樘到她宫里去玩,周太后知道她不安好心,叮嘱孙儿,去了之后不要吃任何东西。到了贵妃宫中,贵妃劝v樘吃饼,v樘回答说,已吃过饭了。贵妃又劝他吃羹汤,机灵的孩子反问她:“羹中有否置毒?”气得贵妃半晌说不出话来。“这么小的孩子就如此防备我、记恨我,如今已年将弱冠,怕不记恨我?”她觉得非下决心逼宪宗易储不可。 
这以后,她一有机会,就要求宪宗废掉皇太子朱v樘,诬称太子如何暴戾,如何矫擅,不如废去,另立邵宸妃的儿子兴王朱v杭。宪宗初不肯答应,哪禁得贵妃一番柔语,继以娇啼。尽管此时万贵妃已年近六十,可宪宗对她又亲又怕,根本离不开她,怎敢不听从她呢?太监梁芳等人勾结万妃,大肆侵吞内府钱财,害怕将来太子即位后会惩治他们,也帮着万贵妃一起攻击太子。宪宗只得答应了。 
第二天,宪宗找司礼太监怀恩商量,怀恩连连说不可,惹得宪宗很不高兴,竟把怀恩贬到凤阳去守皇陵。正想再召集群臣们商议废立之事,忽报东岳泰山发生地震,钦天监正据天象所测,说此兆应在东宫,宪宗以为废太子会惹怒天意,把易储事就此搁起。这才保住了太子的地位。 
万贵妃屡次催逼,宪宗只是不睬。费尽心机也无法动摇太子的地位,贵妃挟恨在胸,酿成肝疾,一次怒打宫女,因身体肥胖心脏负荷量大,加上怒气冲顶,竟一口气没有接上来而猝死。万妃一死,宪宗好似失了主心骨,涕泪满颐,凄然说道:“贵妃一去,朕亦不久于人世了!”他主持贵妃的葬礼一如皇后之例,并辍朝七日。这年八月,郁郁寡欢的宪宗果然也得了重病,追随万贵妃而去,享年四十一。 
万贞儿以一个卑微的宫女,半老徐娘之身,为何能一举夺宠,宠冠后宫,做了二十多年无名有实的皇后? 
在明代皇帝的一夫多妻制等级家庭中,皇帝拥有多位妃子,但真正谈得上爱情关系的却很难得。皇帝的爱情等感情纠葛与家庭结构中的诸多矛盾也导致明代历史的许多戏剧性变化。如朱元璋和朱棣,对正宫皇后感情甚笃,因而在皇后去世之后再也不重立皇后,这是对夫妻感情的一种尊重。明宪宗与长他十九岁的妃子万贞儿感情甚好,以至于拥有一生的宠幸,生了皇子后马上晋为贵妃,并且这宠幸不因万贞儿的年龄或胡作非为而衰减一分,仅说万妃具有风骚入骨的狐媚手段显然是解释不了的。宪宗当朝,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朝政紊乱,并且护不了儿子的生死,但从对一个女人持久的感情来说,算得上至情至忠。 


  

 


第100节:明武宗与酒家女一见钟情

明武宗(1491~1521年),即朱厚照,明代皇帝。其于1505年即位后,宠任宦官刘瑾,淫乐嬉游,扩建皇庄,横征暴敛,人民痛不欲生。河北、山东、江西、四川等地农民起义不断爆发,封建明王朝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明武宗游幸宣府,一天他又微服去寻花问柳。因为他经常这样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皇宫,该怎么走,哪里有美艳的歌妓都一清二楚。一路上春光旖旎,行人如织,谁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穿着一身青布衣的年轻人是当今的皇帝。 
武宗哪里顾得上大好的春光,他的两只眼睛左顾右盼,看着街衢上衣饰华丽的妇女。每当一个女子从身边走过,他都停下脚步嗅那些女子留在身后的脂粉香气,真是一个十足的登徒子。日近中午的时候,武宗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便转到一家酒肆,准备进去叫几个小菜填填肚子。 
走到酒肆的门首他忽然呆住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在那里卖酒。只见她淡妆浅抹,显出了天然的丽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句子才可以形容之万一,武宗见过的美艳女子何止成千上万,但是像这样风韵天然的却第一次看到。这女子不语而含情,看一眼魂魄尽失。而且在她那里买酒的也格外多,有纨绔富贵公子,也有引车卖浆之流,其中许多人可能滴酒不沾,为的只是一睹此女子无双的姿色。 
武宗好歹也算是采花的高手,此时却觉得脚底发虚,腿肚子发软。他挪到姑娘的跟前结结巴巴说:“我……我……那个……酒……酒……”那女子斜瞄了他一眼,还以为是个七窍通了六窍,连句利索话也说不清的白痴,便嫣然一笑,给他打了些酒。 
奇怪的是这个年轻人提了酒却不给钱,光站在那里发呆。女子笑着说:“你出来买酒不带钱么?”武宗这才回过神来,他定了定心绪,又拾起平日玩世不恭的惫懒相说:“钱是没带,不过人倒是有一个,你要不要?” 
那女子脸一沉说:“请客官尊重些,不要说这些胡话!”武宗说:“抱歉抱歉,这几天不知怎么老说胡话,姑娘这里准备些酒菜罢,我饿得肚子叠在了一起。”那女子不再说话,进里面做了些菜肴端出来。 
武宗吃了一点,又喝了些酒,问她:“不知姑娘芳名怎么称呼?”女子扭过脸说:“你问这个做什么?”武宗笑说:“只是随便问问,看姑娘倾国倾城的容貌,不像是民间所有,莫非是从皇宫里跑出来的?”女子嗔了他一眼说:“看你落拓不堪,莫不是从监狱里跑出来的?”武宗大笑,一颗心早被女子生生勾去了。 
武宗这一顿饭从中午一直吃到日落西山,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皇宫。第二天他又来到这家酒肆买酒。那女子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很觉得可笑。女子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是暗地里怀春的时节,虽然也有很多的人借买酒的机会来看她两眼,不过那些人不是面目可憎,就是言语无味,其他那些歪瓜裂枣就更别提了,偶尔有几个读过几首诗会写两个字的都是一说话就脸红的上不了台面的包子。相比之下,武宗说话风趣,没有丝毫假酸假醋的斯文相,重要的是那种锲而不舍的劲儿多少也让她怦然心动。 
见武宗又飘然而至,女子抿嘴笑着说:“怎么又是你?”武宗咳嗽了两声说:“怎么会不是我?”女子说:“爱喝酒买几坛子回去,怎么每次都买那么一小壶?”武宗嘿嘿而笑,问:“怎么酒肆中只有你一个人?”女子回答说:“本来还有一个兄长,现在往乡间去了。” 
武宗点头说:“怪不得,在下还是那句话,请教姑娘的芳名?”女子一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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