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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住这里!用急救工具!”班比杜尔大叫着。
有人七手八脚地帮忙。马凯的脸色又开始发白。
“上尉……我早说过……我有不好的……预感”路易有气无力的抱怨里已充满了痛苦。
“坚持住。你会没事的!”班比杜尔这或许并不只是安慰,而且也是一种祈祷。“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不能留活口。”他仰头朝那些部下们提醒,毕竟在任何情况下,他首先是个冷静的指挥者。
“我去看!”马凯应了一声,转身提枪走开,他大概是因为不忍目睹这样的场面。
次声狙击枪的威力也很大,被击中的混沌士兵死相相当可怖。这里一共是十二具尸体,马凯走过去,他看得出那些尸体每一具都已开始变冷。但——
的确不是所有的守敌都被消灭了,那个混沌的士兵不知道为什么竟可以在乱枪下逃生。他并没有在死尸堆里。特攻小队处理伤者这段时间里,他居然可以悄悄爬到左面的弯道中。可惜他还是逃不掉,就在他抬起头的时候,便发现一支冰冷的枪口正指住他的额头。那是马凯的枪口。
马凯的食指只需要再动一下……
不过马凯却没有动。他的枪口指着那混沌士兵时,他不仅可以看到对方的脸,也可以看到对方的眼。那双眼的眼神里渗透着恐惧、绝望、祈求,以及对生命的期盼。马凯还从未见过这样一种眼神,那是和他一样的人才会有的眼神,虽然那个人是在5亿年前。
马凯的手有些抖,他忽然怎么也扣不动扳机。他的枪口在那混沌士兵的前额上抵着,似乎过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最后仍是决定放下枪,掏出一条捆索,把那个已软做一瘫的人拖到一旁牢牢捆起。
他处理过那个混沌士兵以后回来,发现路易已经死了。
“我们走!”班比杜尔吃力地站起来,只说了三个字。谁都看得出他此时的心情,路易到底是跟了他许多年的贴心部下。现在路易已经不能再跟随他了,而他的任务却还没有最后完成,他也只有继续走。
马凯也什么都说不出。班比杜尔走,他就跟着。
守备室过去,又是长长的通道。只是人们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已经到了。
从没有人见过真正的时光机器。
也从没有人想过,倘若有朝一日自己真的见到了那种机器,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马凯也没有想过。但当他走到时光机的总控核心的时候,却彻底呆住了。他明白,那完全是因为被这绝世的创造所震慑。他甚至不知道班比杜尔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
“这就是时光机器?”班比杜尔问。
“是。”马凯点头,他仍在出神。
“看上去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东西。”
“岂止不错,真是太杰出了。”马凯由衷地叹了口气,“原来时光机可以这样来制做,实在是天才的设计。对我们那个世界的人来说,这东西简直是个奇迹。”
“哦?”班比杜尔一边摆放着微型高效炸弹,一边端详着那庞杂的机器群,“我们那个世界做不出?”
马凯摇头:“那只是一层窗纸,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这样的东西,真不知道这层窗纸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捅破。”
班比杜尔苦笑着摇头:“大学生,如果有命回去,你也许就可以名扬天下了。不过看来现在没工夫让你研究那家伙,我们得赶快炸掉它。”
马凯拿起一枚炸弹,慢慢放向那机器的要害,犹豫半晌,又收回手。“多么精巧的设计,天衣无缝的艺术品。”这样一个机器中的极品,结局难道真的只能是这样?
……
嘭——
哗啦——
正这时,总控核心的入口处突地爆出一团耀眼的眩光,一束陡然飞至的弹流击打在那上面,几乎把半扇墙壁都打碎了。
待在总控核心里的人,悚然一惊。
“上尉!”被派在总控核心外布防的达沃克跌跌撞撞闯进来,他的身体踉跄着险些摔倒,“混沌……他们好多人……往这边冲下来……特纳他们顶不住了……”
警报般的尖锐“吱吱”声随之响起,声音迅速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刺得人耳膜发痛。紧接着,又是两束弹流飞过,打在入口边稍微偏开一些的位置上。
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
“马凯!”班比杜尔在最短的时间里动了。他抓起身边的次声狙击枪,一闪身就到了入口那边。这一刹,他回头指指那些微型高效炸弹,向马凯再叫,“剩下的你来!没时间磨蹭了,快!其他人都出去,得挡住那些家伙。”
话音未落,他的人又一闪身,抢在达沃克之前,已经钻入弹流飞射的通道。
没有人知道这些增援而来的混沌士兵怎么会忽然就来了,他们来的时候,显得比受惊的野兽还要凶猛。那几乎是要把特攻小队所有的人员立刻吞噬。
……
马凯踌躇着,终于拈起了最后一枚炸弹。
——就这样让眼前的一切彻底地灰飞烟灭?
他望着这片神奇的机器群,心里着实有些舍不得,他要用这最后一点的时间尽量再多看一些,再多一些……
随着入口处那阵沉重的脚步,冲出去的班比杜尔又退回来了。他受了很重的伤,一束弹流贯穿过他的右肩窝,整条臂膀被斜着掀去,露出血淋淋的白骨。
“上尉!”马凯疾冲到近前,扶住班比杜尔。
巨变让马凯体会到了那种强大的惶恐。外面攻上来的混沌士兵足足有几十人,他们的粒子枪里狂喷着炽亮的弹流,愈来愈密集,也愈来愈靠近。这瞬间,马凯忽然就看到了对面不远处混沌士兵中的那张脸,也看到了那张脸埋在弹流背后的神色。
那张并不陌生的脸上,却是完全陌生的神色。
——那神色里渗透着的,却再没有一丝的恐惧、绝望与祈求,那神色里渗透着的,只有发自心底的恶毒与凶残。
马凯猛地回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他已明白他那个错误犯得是多么得无法原谅。
班比杜尔靠着入口一侧的墙壁,大口喘息着。他指了指布置在总控核心四处的微型高效炸弹,艰难道:“出……出不去了……炸……炸了……它……现在就……炸……”
“上尉,我去!”
马凯的眼里骤然闪出一种平生从未有过的光芒。他像风一样地转身,直冲向丢在一侧的紧急引爆器。此时此刻,他已明白——
这一次绝不能再犯任何的错误,绝不能再有任何的迟疑。
……
第二十五章 勇者无惧
蔡斯上将三步并作两步闯入了A303室,他的人还没有踏过门口,极度欣喜的声音已经先掷了进来:
“消失了!消失了!”
屋里安东元帅和阿林兰大将为之一愣,一齐抬起头来。
“血色漩流,混沌的血色漩流!23个全都消失了。”蔡斯上将几乎是在叫。
“哦?”安东元帅和阿林兰大将对视一眼,目光中是种极度惊异的神色,差不多异口同声在问,“真的?什么时间?”
“就在今天上午。最早消失的是靠近百慕大群岛那个,其他22个在那之后维持了半个小时,然后几乎同时消失。由于没有继续排放‘黏气’的源头,现在外面天空上的血色浓云正在开始变淡、消散。估计72小时以后,全球70%以上的大气层可以回复正常。”
“怎么回事?”阿林兰大将狐疑地望着蔡斯上将,“难道……那些派去奇袭的特攻小队真的成功了?”
没有人能知道在混沌世界里究竟出现了怎样的事情。
没有人能知道那5亿年前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蔡斯上将也只能摇头:“原因还没有核查清楚,我这就继续去催技术部的人。”
“不必了。有这结果已经足够,原因对我们并不重要。”安东元帅正色道,“无论如何,这对目前战局发展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结局。”
“不错。”阿林兰大将猛击了一下手掌,“失去了血色漩流中的后援,现在该换混沌感受感受孤军作战的滋味了。”
“是的,大将阁下。”蔡斯上将应道,“可惜我们无法知道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暂时性的,那些令人头疼的漩流是不是什么时候还会出现。”
“讨论这一点毫无意义,得尽快利用它。眼下是上帝把机会摆到我们的面前了。”安东元帅的眼睛开始鹰一样地闪动起光芒,“是时候了。应该迅速反转这场战争。”
“等空军投入战斗,我们在战场上的作战能力最少可以再增加30%。”阿林兰大将朝向蔡斯上将,“我看还是让库里埃克松早做准备。战争打到现在,那些空军小伙子一定已经快憋疯了。”
“先别管空军了,我们得先看看眼下这72小时。”安东元帅又伏回地图上,慢慢端详着,“蔡斯,古利塔的东进兵团怎么样了?”
“47机械化集团军群在大峡谷东线的作战相当艰苦,伤亡很大。但他们却在维多利亚湖东北上站住了脚。”蔡斯上将回答。
“阿林兰,你看维多利亚湖区这一战,古利塔他们的胜算有多少?”
阿林兰大将在地图旁微想了一下,这对他来说,似乎并不算很难应对:
“有47、48两个集团军群,胜算原本应该高于六成。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说,48集团军群在阿赞德高原一侧也承受了混沌西线主力很大的压力,以致于根本无法把全部精力投进东线作战。这样一来,47集团军群在维多利亚湖东北这一翼的对峙就显得很关键了,那可能直接左右整个战局。”
“你也这么看?”安东元帅抬头扫了阿林兰大将一眼,低头继续看他的地图,“所以我很长时间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非洲的作战意图重新做以调整。”
“重新调整?”蔡斯上将并没有马上领会,他反问。
“是。”安东元帅拍了拍地图的中央,“我们也许不能只满足与打这样一场小决战。血色漩流的消退,恐怕足以改变整个战争局势,这让我们有条件和混沌进行一场更大规模的较量了。”
“能不能责令阿赞德一线11集团军群强行向被突进一些,那样可以让48集团军群完全摆脱两面作战的尴尬,集中精力从西向发起总攻,先解决维多利亚湖区的战斗。”阿林兰大将道。
蔡斯上将接口道:“要是这样,古利塔这个东线小决战很可能收个豹尾。那样他们很快就可以迅速打通北抵地中海的走廊,实现和混沌东西互峙的局面。”他想了想,忽然又道,“不过,这样一来11集团军群的位置是不是……”
阿林兰大将沉吟道:“的确,这种做法也还是有问题。”他俯身去看地图,“阿赞德高原正面这部分混沌军团相当难啃,强行突击,11集团军群付出的伤亡代价很可能过大。而且,那样他们会在整条防线中突出出去,有被包夹吃掉的危险,甚至可能等不到东部战役分出胜负,阿赞德防线就会被击穿。”他摇了摇头,“这,不是个好办法。”
蔡斯上将也默然无语。
“不。”安东元帅直起身,在屋内踱了两步,又回到地图前,“我倒有个想法。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向前?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种方式?如果把拳头收回来,再打出去的时候不是更有力得多?”
“把拳头收回来,再打出去?”蔡斯上将狐疑地重复着安东元帅这句话,“元帅阁下,您的意思是说……”
“我们能不能放弃阿赞德防线,再向南撤一下?”安东元帅道。
“还要南撤?”蔡斯上将不解道,“如果放弃阿赞德防线,我们很可能立刻就会被混沌势力压迫到刚果盆地以南,到那时,我们几乎就到了退无可退的死地了。”
“正是这样。”安东元帅点头,“得一口气退到隆达…加丹加高原,才能建立新的防线,但这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也是进行我们大反攻的根基。这个战略意图是这样……”他的手在地图上划了划,“从防御沙里河源头地带的14集团军群开始,阿赞德高原防线两翼逐次后撤。现在混沌军团对阿赞德高原正面保持了一种高压攻势,这就像封在管子里的水一样,哪里有破洞,就会先从那里流出来。所以一旦我们的防线让出一个缺口,混沌的注意力马上可能全部转到这个方向上来,48集团军群西线的压力就会随即大减。同时,我们令11、12、45三个集团军群迅速南撤,全部收缩到隆达…加丹加高原以南地区,而11集团军群则沿东非大裂谷西侧构筑防线,协助防御48集团军群侧翼。混沌军团在阿赞德高原贯注了全力,他们不容易想到我们敢于在如此处境下放弃阿赞德高原这种重要屏障,而向形同死地的南部后撤。这样,当混沌军团越过了这道屏障,他们会觉得以后的进军势如破竹。这种情况下,他们通常不会先去过多顾及侧翼的东非大裂谷地区,而最可能是集中主力南下,追击我们南线的三个集团军群。于是等于让我们最强的47、48两个集团军群完全摆脱了西线的干扰,以优势兵力在最短时限内结束维多利亚湖区的战斗,彻底瓦解势力相对最弱的东线混沌红海军团。与此同时,11、12、45三个集团军群在撤过刚果盆地后及时建立防线固守,利用河川纵横、沼泽密布的刚果盆地,牵制住混沌西线精锐。47、48两个集团军群在结束东线战役后,乘势向西北发展。那时混沌的战线拖延过长,大量精力被消耗在南进之中,47、48集团军群可以很轻易地沿韦累河西进班吉,随即完成对混沌在非洲战区核心力量的反包围……”
安东元帅这样讲着,竟一口气讲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是怎样一个庞大而异乎寻常的构想?
阿林兰大将和蔡斯上将聚精会神地在听,没有插言打断。听着听着,他们的眼里开始唤起一点一点变得强烈的光芒。
“这……能行么?”蔡斯上将终于忍不住问,“这样,部队收缩得这样靠南,会不会太冒险了一些。”
安东元帅承认:“但得到的结果应该说是绝对值得的。”
“可混沌西线南进势头一定相当强猛,如果隆达…加丹加高原防线一旦防守出现漏洞,南部的三个集团军群就再无可退之处了,而他们只要从姆韦鲁湖区向东包抄,就可以彻底将我们东非的三个军斩成几截吃掉,到那时我们很可能就再无回天无力。”
“这个风险确实存在,所以这个计划的成败也许就在于47、48集团军群能否在最短时间内击溃东线敌军,形成反包围圈。”安东元帅看了看伏在地图上的阿林兰大将,“阿林兰,你的意见呢?”
阿林兰大将没有马上回应,他似乎仍在思索。
这或许是一个极其艰难的问题。他需要好好地思索……
屋子里一下又变得很静。
众人都在沉默中。
半晌。
“即便是最强弓弩里飞出的利箭,也有力尽势竭的一刻。”阿林兰大将忽然道,“虽然这之前我们仓促建立起来的几条防线都一次次被混沌势力洞穿。不过,非洲中部这段对峙时间里,我发现我们的反抗显然逐渐变得坚韧起来。反而是混沌军团的前进趋势有了很大收敛,他们的攻击开始不像最初那样锐利了……”他也直起身,望着安东元帅,“我同意您所说的这种方案。从另一个方面讲,三个集团军群主动后退至隆达…加丹加高原一线以南地区,这其实相应得到一种变化,那就是整个南部地区的兵力因而达到一种相当高的配置密度,这就像是弹簧,被压得愈紧,反弹的劲力就愈大。各集团军群完全捏合在一起,成了一只掰不开的拳头,这样一只拳头如果反击出来,力量是惊人的。元帅阁下,我建议把三个集团军群中最强的12集团军群放到姆韦鲁湖区去,这地区在计划里是个关键,能否最终实现大逆转,坚守这一咽喉要冲责任重大”
安东元帅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
沙森主将终于站到了阿赞德高原最高的地方。
这是一大片被弹流和爆炸蹂躏摧残过太久的土地,现在他终于站到了这片土地上,成了这片土地真正意义上的征服者。
沙森主将举目环顾着周围的一切,那是一种无比智得意满的神色。
然后他就看到一旁的三级副将伯特劳。
伯特劳正用战靴重重踹向破旧防核战掩体,踹了两下又回身,用带了三分调侃的语气道:“主将,看这些垃圾人类。他们还真会造坚固的东西。”
那些坚固的防核战工事和曾在那里面坚韧战斗过的战士,的确给沙森带来不少的麻烦。他也踹了踹那掩体的外壁,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你知道我们现在站在这个地方意味了什么?伯特劳……”他并不等伯特劳回答,接着道,“对这块大陆上的垃圾人类来说,这是他们最重要的一道防线了。他们失去了这里,就只有往南去,然后被逼入死角,无处可逃。”
伯特劳想说句什么。一个通讯官快步走过来,递过一份文件打断了他的话头。
“是什么?”沙森主将问。
伯特劳的目光在文件上扫了两眼,道:“右翼托托雷副将的通报函。”
“这个老狐狸,他还没有走出维多利亚湖区呢?”
伯特劳摇摇头:“没有,他在湖区一带遭遇了强烈的阻击。进展缓慢,而且损失不小。”
“他还说些什么?”
“没什么了。唔,托托雷副将提醒您,垃圾人类的军队在主力未损的情况下,突然从阿赞德高原一线后撤,里面恐怕会有些古怪。他请您在进军中与他尽量保持呼应,以免孤军深入被算计。”
“担心我被算计?被那些垃圾人类?你去问问他,这算是关心我,还是骂我?”他指了指远方尘烟飞扬中的世界,“我可不想为他再拖延时间了。命令部队,加快追击速度,这里离这块大陆的尽头已经不太远,马上可以结束这场战争了。”他绕过防核战工事区,迈步向南走。
伯特劳跟到沙森主将的身侧:“主将,要不要托托雷副将协调一下,我看他的提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特别是……”
沙森主将“嗤”了一声:“你难道看不出那老家伙是担心我这一边进军速度快他太多。大将军回混沌世界之前,刚刚在他那里督过战。他是怕大将军再来时,进展不大,无法交待。”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些时空传送机还没有消息?”
“没有,不知道‘末世之门’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从昨天上午开始消失,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沙森主将看了看漫天已开始变淡的血色浓云,脸变得有些阴沉:“你想会出现什么问题?”
“不知道,主将。这种事情虽然以前在试验时空机器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伯特劳又摇摇头,道,“不过,直觉上我总觉得这次是个危险的信号,而且说不定与那些在战争中始终与我们作对的垃圾人类有关。”
沙森主将上下打量了打量伯特劳:“我看那些时空传送机不过是偶然的故障罢了。和垃圾人类有关?别太抬举他们了。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