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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叫了两声,孙尚香慢慢睁开双眼,看了一眼王操,问道:“我这是在那里?”王操道:“你中了七日散之毒,我正要带你去成都医治,现在半路之上。你可觉得好点了吗?”孙尚香听了,看了看四周,见对面一站着一人,正是昨夜看相之人,不由问道:“他如何在这里?”王操道:“这位先生是为救你而来,”于是将经过说了一遍,孙尚香听了,道:“既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那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王操道:“香儿且别再说话,我现在就送你到成都,去找神医解毒。”说完,将孙尚香放下,转身向那人道:“先生之恩,王操永生难忘,还没请教先生姓名,来日必有重谢!”那人笑了笑,道:“汝可先送她回成都吧,咱们还会见面的。”说完,转身上马而去。王操见那人不说出姓名,只得叹了口气,耶上车回成都。
且说王操一路向成都而来,到了永安,忙让李严派快马赶往成都,让李代留住华陀。然后一路马不停蹄,到第九日,终回成都。
李代接着,急请出神医华佗,只见其人方巾阔服,臂挽青襄,王操道:“久闻先生医术高明,今为此而误先生之事,实过意不去也。”华佗道:“可速引我去观看病情如何?”王操听了,忙领华佗入内,华佗看了一会,转身道:“此乃七日散之毒,七日之内如不得解药,必化为一堆血水而死,只是如今早已过了七日,为何孙夫人看去只是像睡熟了一般?”王操道:“吾在荆州之时,曾得一人赐一颗保命丹,故而可延长至今,”华佗听了,笑了笑,道:“此必是襄阳庞统,乃吾之好友,当日我路过襄阳之时,他向我要了一颗,说要去救人一命,又问我要到何处去。原来是送给将军你。”王操听了,道:“原来如此!那先生能解此毒否?”华陀道:“要解此毒,必要刮骨,恐夫人惧之。”王操听了,正要说话,突听得孙尚香道:“吾视死如归也,有何惧怕之处?”华佗道:“既如此,我有一种药,名叫麻药,如涂于伤口之处,可暂时让其忘记疼痛,任医者用刀。”王操大喜,忙请华陀医治。佗乃命一小校捧一大盆于脚下接血,又取出麻药,为孙尚香涂了。捎等片刻,乃下刀割开皮肉,直至于骨,旁边观者莫不动容,胆小者皆退出房来,王操问道:“香儿可感到疼痛!”孙尚香道:“吾并无疼痛之感,先生真乃神医也。”华佗听了,并不回答,只专心用刀。王操视之,只见那肉已变成黑色,骨已变青,佗用刀刮骨,悉悉有声,听者莫不毛骨耸然,而孙尚香却全无痛苦之色。
过了半个时辰,只见盆中黑血盈盈,佗乃收刀上药,以线缝好,出得房来,对王操道:“毒虽除去,但百日之内不得下地行走,切勿动怒,百日之后,当如旧日也,”王操大喜,设宴款谢华佗,又取出黄金百两酬谢,华佗道:“将军高义,吾敬仰之,岂望回报,”说完,留一贴药,以敷伤口,辞别而去。
王操送走华佗,回转房内,见孙尚香勿自睡着了,乃退出房里,见李代在堂下站着,道:“曹操实可恨也,差点要了香儿一命,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将提大军伐之,方能消我心头之恨。”李代听了,忙道:“大哥不可意气用事,如今北有董卓,东有刘备,如伐曹操,尚若两家来攻,益州危耶。”王操恨恨地道:“吾意已决,二弟不可再劝,明日当聚众将商议。”说完,自回内堂而去。李代无奈,急至郭嘉府上,备言主公要伐曹操,郭嘉听了,大吃一惊,道:“如主公真要伐曹操,此乃劳而无功之事也,如董卓乘虚而入,如之奈何?”李代道:“我已劝过大哥,只是他不听我言,如今只有奉孝之言,主公方才会听。奉孝可到主公处,分说大势,则可让大哥打消出兵之念。”郭嘉听了,忙到王操府上,道:“听闻主公要出兵伐曹?”王操道:“正有此意!”郭嘉道:“如董卓来攻,如之奈何?”王操道:“我益州道路奇险,可派一上将,屯兵五万于剑阁,则可保无忧也。”郭嘉又道:“如曹操与刘备联盟,主公兵少,可有胜算?”王操道:“可让岳父出兵助之,再发书结好于袁术,袁绍,让其共同出兵,则曹操,刘备不足为惧也。”郭嘉听了,知劝不得王操,乃回去告之李代。李代道:“明日可让众将劝之。”
次日王操升帐。招众将道:“曹操可恨,上次害我不成,此次又来害我亲人,此欺人太甚也,我意起蜀兵十万,蛮兵五万,共十五万大军,外结孙坚,袁术,袁绍,共同讨伐之,克日起行。”时张松听了,道:“主公不可,如我大军伐曹,尚若董卓,张鲁之辈,乘机而来,如之奈何?且蜀中百姓,近年多经战乱,当休养生息,不可再动刀兵。”王操道:“吾意已决,众将不可再议。说完,乃让李代保两川之地,孟达、张松等人辅之,冷苞,高沛领军五万,往剑阁助张任守关。命郭嘉为参军,命黄忠为后应,兼督粮草。王累,郑泰为文书,命赵云为前部先锋,吴兰,吴班为副将。自已带张郃、高览、严顔、吴懿、雷铜为中军,择日出师,又让人传书于孙坚,约其共同出兵,孙坚接到王操书信,亲起大军十万。出荆州直逼襄阳。时孙坚已将荆南三郡尽拿入手,无了后顾之忧。王操又让人至袁术,袁绍处约其共同出兵,袁术为报前日之仇,耶起兵十万,由纪灵为大将军,出汝南,直逼许昌,而袁绍早有南下之意,故耶起大军三十万,向中原杀来。
曹操,刘备探得消息,具大吃一惊,曹操忙起兵十万,出许昌,屯兵官渡,以敌袁绍。让陈宫领军五万出许昌,至颖川,以挡纪灵。又写书信于刘备道:“吾等四面受敌耶,当尽全力以防之,公之后不必忧也,而吾之后,当请公挡之。”刘备得书信,只得尽起襄阳十万兵马,以挡王操,孙坚联军。
时公元一百九十八年冬十一月,王操发动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诸侯之战,四路军马共六十五万,向中原逼近。而曹操、刘备两家耶有二十五万大军,此战两方合计兵马九十万,史上称为百万大军。故此战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中原会战。
正当王操起兵攻曹操,刘备之时,北方的董卓已将马腾攻破,见王操益州空虚。挥军南下。集二十万大军于汉中城下,张鲁不战而降,李儒进言董卓,当乘机而下,董卓听之,起大军二十万,合着张鲁降兵十万,共三十万大军,杀奔益州。
此时,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耶!
不知此战谁胜谁败,请下回分解!
由于这几天偶要出差;所以要暂停几天更新;请大大们原谅!
第五十四章 益州保卫战(一)
上回说到王操发动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中原会战,而正当诸侯会战之时,雍州的董卓乘王操益州空虚,亲率二十万大军向汉中逼进,张鲁不战而降,董卓又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奔益州而来。时王操以率大军东进,至夷陵下寨,听得董卓进逼益州,招来郭嘉,道:“奉孝定是在怪我为一已之私出兵攻曹,而不顾大局也?”郭嘉道:“嘉怎敢枉猜主公心思,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主公明知出兵攻曹是件劳而无功之事,而益州又空虚,容易被董卓乘虚而入,如此危险,主公为何不会考虑到呢?”王操听了,微笑一翻,不答反问道:“以奉孝来看,此地除我之外,谁可当主帅之大任。”郭嘉不解地道:“主公是何意?”王操道:“奉孝先回答我!”郭嘉道:“以我观之,除子龙之外,无人敢当此大任!”王操大笑道:“正合我意!吾以子龙为帅,汝为参军,再加上孙坚,袁术,袁绍为外应,此战虽不能灭了曹操,刘备,但耶会使他们疲于奔命也。”郭嘉更是不解,小声问道:“那主公何往?”王操道:“我益州有天险,故我能放心率大军离开,而此次我引蛇出洞之计,终于成功。”郭嘉道:“引蛇出洞?”王操道:“郭奉孝乃聪明人也,为何这次却如此湖涂?我如不率大军出益州,董卓会来犯我益州吗?”郭嘉听了,突地一拍脑门,道:“难道主公是想收复长安,故而率大军故意离开,让董卓以为我益州空虚,引兵来犯,后再出奇兵胜之,一战而定也。而中原又有孙文台,袁术,袁绍帮助主公拖住刘备,曹操,使他们不能腾出手来,等主公打败董卓,一鼓作气占了长安,再引得胜之兵,出长安,占洛阳,轻取许昌,而曹操必败也,剩下一个刘备将不足为惧。是此,主公将占益州,雍州、西凉,中原等一半天下,则大事成耶!”王操听了,道:“奉孝能明白我之心意,我实宽心也,只是汝与子龙,都是初次用兵,而对手又是如此强大,你二人可能胜任乎?”郭嘉忙一揖到地,道:“嘉必尽心尽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耶,等主公打败董卓,再与主公会师中原。”王操大喜,忙扶起郭嘉,又道:“只是我闻刘备新近得了一名军师,此人之才,当不在奉孝之下,有神鬼莫测之智,又兼有徐元直,关张之勇,襄阳兵马十万,奉孝当小心为上,不可急进,以免中计耶。”郭嘉道:“请主公放心就是!”王操见郭嘉虽只短短七个字,但其中所包含的信心是无比的强大,故放下心来,又招来赵云,如此吩咐一翻,当夜三更时分,只带了几名亲信,向永安而来。
王操到得永安城下,以是第二日深夜时分,城门已闭,王操亮出令牌,那守城将官见了,慌忙大开城门,引王操来见法正,法正接着,道:“我以等主公多时耶!”王操笑道:“汝怎知我要来?”法正耶笑道:“主公此引蛇出洞之计,虽可满天下人,耶满不过我法孝直也。”王操道:“我自认为此计万无一失,如何会被你看破呢?”法正道:“此易事尔,李孝法,郭奉孝,乃天下奇才也,主公向来听信此二人,如今却一意孤行,吾料主公必有深意。并不是主公为一已之私,如今主公深夜来此,必是为董卓而来,故孝直大胆而言,猜主公之心意。”王操听了,大喜道:“那依孝直之意,我下步又将如何?”法正道:“主公可是要亲领永安二万兵马,沿江而上,绕过汉中,再出箕谷,过斜谷关,至子午谷,再从子午谷小径,直取长安。”王操道:“吾并不用永安二万兵马,”法正道:“那主公将用何处兵马?”王操道:“汝不闻南蛮腾甲兵乎?腾甲兵乃步兵之最,又擅长山林之战,在山林之中穿行如常,而且其腾甲之术,刀枪不入,我如占了长安城,守城也非其莫数也。”法正道:“只是腾甲兵在南中,如要来此,必要十日,”王操道:“吾早以让黄权领兵而来!不出三日,便有消息。”
果然三日之后,黄权领腾甲兵二万,悄悄来到永安城中,王操见了,大喜,道:“法孝直可引永安二万兵马,北上剑阁,以助张任,吾闻董卓营中,有谋士李儒,此人必要孝直前去,方有胜算也。”说完,带着李严,分乘五十只大船,沿江而上,绕过汉中。去偷袭长安去了。
且说张任、卢植等人在剑阁关上,日夜操练兵马,以防北方董卓、张鲁来犯。前几日听闻主公为报曹操剌杀之仇,竟然起兵十五万,又连接孙坚等人,发动了一场中原会战,张任忙让人探听战况如何。
这日正在练兵,突有小校来报,董卓引二十万大军,占了汉中,向剑阁杀来,张任大惊,卢植道:“可向成都二将军处求援!”张任道:“甚善!”于是派出小校,急向成都求援。次日,关下来报,冷苞将军领五万大军,以到了关下,张任大喜,急接于关内,冷苞道:“主公以到了夷陵,益州之事,暂由二将军掌管,二将军才智过人,善于用兵,将军何不请二将军来主持大局!”张任道:“吾以派人去请了,只是目前董卓大军压关,我等先要做好准备才行!”说完,展开地图,便与卢植等人研究起来。突有小校来报,关下一人,引四五百骑来投,廖化将军问是否要开门迎入。张任听了,忙和卢植来到关上,只见关下一人,生得甚是威武,年约十七八岁。见了张任,拍马上前,大声道:“吾乃西凉马岱是也,因被董卓杀败,走投无路,听闻益州王操招贤纳士,故引军来投,请将军不必见疑,速速开门,吾还有要事相商!”卢植听了马岱之言,大喜道:“吾素闻西凉马氏兄弟,英雄无比,前翻与董卓交战,中了李儒之计,故而全军大败,西凉被董卓占了,今日来投,必是真心也,将军不必疑他,可速请上关来。”张任见卢植如此一说,方才放下心来,命人请马岱进关。
马岱进得关来,张任道:“将军如何到了这里?”那马岱道:“前翻与董卓交战,误中李儒之计,吾与父亲杀散,不敢回西凉,故一路向益州而来,吾素闻益州王操仁义,故而引军来投,正可报仇,以雪前耻!”张任大喜,安扶马岱一翻,让其在帐下听用。突有小校来报,董卓分三路大军,一路由张卫领汉中十万兵马,由汉中出发,沿江而下,进占巴西郡;一路由黄甫嵩领西凉兵十万,由天水出发,进占绵竹关;一路由董卓亲自领雍州大军十万,由梁州出发,进占剑阁。三路大军,浩浩荡荡杀奔益州而来。张任道:“董卓来势凶凶,必要得益州而甘心,如今主公大军在外,剑阁只有七万人马,为今之计,只能做好防守,等二将军到来,再做打算,”
如此过了几日,李代,法正、黄权皆先后来到剑阁,而董卓大军,以离剑阁不远,李代乃聚众人道:“董卓十万大军,离此不远耶,众将可有何良策?”法正道:“董卓兵分三路,实不智也,我正可以优势兵力胜之,当年主公交州之战,与今日相似也。”法正说完,看了一眼卢植,又道:“我闻卢公与黄甫将军私交甚厚,此一路可让卢公引五千兵出祁山,以敌黄甫嵩,公可如此这般,必可让黄甫将军拱手来降。张卫乃有勇无谋之辈也,此一路可由张任将军引三万兵,据巴西,在夷陵因有我蜀兵十五万,两相呼应,张卫必不敢上岸决战也。如此两路军一破,董卓孤军,不足为惧为,只要二将军能坚守几日,等主公成大功,二将军再引兵掩杀,董卓可败也。”李代道:“孝直之计虽妙,如卢公不能让黄甫嵩来降,我大军岂不危险?”法正道:“黄甫嵩素有忠义之心,是效忠汉帝而非董卓,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以吾计相辅,必能让其来降也。”卢植耶道:“请二将军放心,吾定让黄甫嵩来降。”李代道:“如此甚好,你可速去,”
当下卢植、马岱只引五千兵马,向祁山而来,张任、黄权引三万兵马,向巴西而来,李代自领大军,坐阵剑阁,专等董卓来攻。这日关下又有一人来投,李代叫人接入,却是原马超旗下,此人姓庞,名德,乃西凉名将,勇武过人,李代大喜,设宴款待,庞德感动,甘愿效犬马之劳。自不必说。
且说董卓先锋大将高顺,率一万死士,已杀至关下,李代忙领众将出关迎战。
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五十五章 益州保卫战(二)
上回说到董卓先锋大将高顺,率一万死士,杀至剑阁关下,李代出迎,两阵对执,李代拍马而出道:“董卓欺君妄上,将军为何助此恶贼,我家主公,仁义之名,远播于外,将军何不弃暗投明,”高顺大骂道:“王操乃反复之人,吾岂能降之,今日叫你知道我陷阵营之厉害。”高顺说完,大旗一挥,身后拥出一队步兵,右手持大刀,左手持盾牌,队形严整有序,踏地之声,传出数里,其威势之强,天下无敌。
李代大惊,不想董卓手下,有如此人物,忙回归本阵,指挥廖化,周仓,率一千骑兵冲阵,两军交战,只见那陷阵营,下砍马脚,上砍敌首,真个厉害无比,廖化,周仓,抵挡不住,被陷阵营杀得七零八落。高顺一见,大旗又挥,身后一队骑兵冲出,将廖化,周仓二人围于核心。李代忙让冷苞,庞德各率一千骑兵,从左右冲入阵中,救出廖化二人,回关上去了。高顺耶不追赶,收兵退十里下寨。
李代回到关上,谓众将道:“高顺陷阵营厉害,当用计破之,”法正道:“可如此,必能胜高顺。”李代大喜。乃让冷苞,庞德各率一千骑兵,分从东西两门而出,高沛率一千军从正门而出。至高顺营外叫阵,高顺见沛引兵出,指挥陷阵营冲锋,沛不敌,诈败而走,高顺引军追出,突见左边冷苞引军杀来,右边庞德引军杀来,高沛耶回身杀来,高顺大惊,奋力杀出,要至大寨,却被廖化,周仓早已占了,顺只得绕寨而行,退三十里,一面收拾败兵。一面扎下营寨。
李代见胜了一阵,引大军出剑阁,当道下寨,只留高沛守关。且说高顺收得数千败兵,引军来报仇,李代道:“谁可出战?”话未说完,却见一将早以冲出,众人视之,乃庞德是也,高顺见庞德提刀而来,大怒,拍马舞刀,来战庞德,二人两马相交,战了起来,至三十回合,顺不敌庞德,转身就走,李代挥军掩杀,追出十里,所得旌旗,马匹甚多。顺引败兵回见董卓,卓大怒,命斩了高顺,李儒道:“可再于顺五千人马,令其与蜀军交战,让侯成,宋宪助之。如其不胜,再斩不迟。”董卓听之,再给高顺五千人马,又让侯成,宋宪各引一万兵相助,三人引军下寨。侯成道:“今夜可前去劫营,”高顺道:“不可,李代用兵如神,更兼有法正为参军,前日就是中了奸计,以至大败,我等只能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方为上策。”侯成听了,叽笑道:“公定是被李代打得怕了,汝不去,我自领本部人马前去就是,如若得胜,你须分不得功劳,”说完,自回营中,准备前去劫营,高顺见侯成不听劝告,谓宋宪道:“侯成此去,必败无疑,公可领本部人马,接应侯成,吾领本部人马,再去劫营,方可胜之。”宋宪道:“甚善!”。是夜三更,侯成引本部一万人,悄悄向李代大营而来,至李代营外,见营中灯火通明,侯成乃鼓噪而进,杀至营中,却见营中并无一人一骑,大吃一惊,心知中计,忙率军退出。却见四面八方,无数兵马杀来,当先一将,正是庞德,侯成料敌不过,拔马向左逃去,却正遇冷苞,侯成奋力杀出,又被廖化,周仓接着撕杀,侯成左冲右突,始终不能冲出包围,正绝望之时,突见前面一将引军杀来,正是宋宪,侯成大喜,杀退廖化,合着宋宪向大寨逃去,李代让庞德等引军追击,一面让人打扫战场,突见营外一军杀到,乃高顺也,代大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