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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的红颜知已赵四小姐-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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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饯在灯下显得十分诱人胃口。    
    


第二卷 夏第一章 家事国事(9)

    张学良见赵一荻心无顾忌地接过谷瑞玉递来的筷子,不禁浓眉一蹙。谷瑞玉担心张学良不肯吃,又将另一碟蜜饯送到他面前来。这时,副官长谭海走过来,他意味深长地瞟了张学良一眼,张学良会意。谷瑞玉恨不得张学良马上将一碟蜜饯吃光,方才了却她心中之事,没想到张学良这时多了个心眼,他急忙示意赵一荻放下筷子,然后他将眼睛投向谷瑞玉那略显紧张的脸上。    
         
    赵一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她忽然感到几分紧张。这时,张学良发现谷瑞玉平时喜欢的一只大白猫,正咪咪叫着从桌几下钻了出来。张学良灵机一动,随手将碟盘内的蜜饯仍给了那只大白猫。大白猫立刻扑上来,贪婪地吃起来。    
    “真是暴殄天物呀!”谷瑞玉见张学良将珍贵的蜜饯丢给了小猫,泼辣性子登时发作。她挥手去打那已吞食了许多蜜饯的白猫,怒咻咻地将猫赶向楼道。在幽暗的灯影里,那只白猫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忽然,张学良和赵一荻都听见廊道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那是可爱的小猫在凄惨的叫着!他和赵一荻都冲到走廊里,开亮了灯盏,惊愕地发现那只刚才还欢蹦乱跳的白猫,此时竟已气绝身亡,呜呼哀哉了!    
    “好啊,谷瑞玉。原来你是想暗杀我?”张学良见状勃然动怒,赵一荻当时尚不知道,在沈阳军政界里正在酝酿着一场你死我活的势力角逐。她更不会想到有人会在她和张学良吃的蜜饯里,暗下了剧毒。而谷瑞玉就是直接加害于她们的人!张学良当时怒气冲天,他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往情深的如夫人谷瑞玉,居然会成了政敌杨宇霆的内奸,他猛然拔出腰间手枪,将乌黑的枪口对准了大惊失色的谷瑞玉,大骂一声,就要搂火。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一荻突然闪出,她将张学良牢牢抱住,大叫:“汉卿,千万不能开枪呀!”谷瑞玉早吓得抱头大叫:“救命啊……,我冤枉啊!”哭着就向走廊里跑去。张学良一边争夺赵一荻手里的枪,一边大骂谷瑞玉道:“我非要杀你这忘恩负义的贱人不行!”谷瑞玉左右闪躲,已哭成个泪人。她哭求说:“汉卿,好歹你我相好一场,你待我情深意重,我岂能暗中加害?我敢对天发誓,确实不知道杨宇霆三姨太,送给我的这些北京蜜饯里会暗加了毒药,三姨太她害苦了我啊!”    
    张学良哪里肯依,他被赵一荻给推出门外。余怒未消地来到楼下,虽然赵一荻苦苦相劝,可他仍然不肯罢休。赵一荻见他激愤难平,惟恐一时怒起再失手将谷瑞玉伤害,急忙抱住他哭求:“汉卿,东北政界人事复杂,二姐她一个女流,又怎能生出害人之计?况且她和你有多年深情,杀人之心,决不可能出自于她。我想,她背后必有人暗作手脚。你千万要冷静才好。”    
    张学良也觉自己失态,静下心来一想,说:“绮霞,我不杀她就是。但是,杨宇霆暗害我已抓到了证据。我要马上派兵将杨宇霆三姨太逮来,让她和这个里勾外联的女人对质,如何?”    
    赵一荻沉吟片刻说:“凡事都要冷静,你是东三省总司令,处事岂可如此匆忙?既然是杨宇霆三姨太所为,她岂能承认此事?而且这样一闹,也许还会打草惊蛇,坏了你今后的大事!”张学良听了,深感年轻的赵四小姐既有胆识又有韬略。尽管他不再孟浪,但又心里不甘地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说:“绮霞,你说得有理。可是,有谷瑞玉这样对我不忠的女人在身旁,又怎么可以让我安心主持东北的政务呢?而且她和杨宇霆暗有往来,她现在已经成了杨宇霆安插的一个耳目了,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一个人?”赵一荻想了想,进言说:“既然二姐在沈阳对你主政有害,不如让她暂时到天津小住一个时期为好。”张学良思虑再三,终于首恳说:“好吧。就让她先远避津门,再从长计议。”    
    不久,张学良为拔掉杨宇霆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颗钉子,借故将谷瑞玉送到天津。谷瑞玉走后,张学良就在沈阳大帅府老虎厅断然击毙了杨宇霆和常荫槐两个内奸。那时,张学良本想让谷瑞玉在天津闭门思过,有所改悔后再恢复关系。但是赵一荻万没想到,谷瑞玉到天津后仍然花天酒地。她不时以张学良夫人的名义去北京看戏,到处都自称是张学良的夫人,引起津京小报的一片猜疑。桃色新闻让在沈阳的张学良心烦。同时,谷瑞玉在天津租界上每天都大摆牌局,以赌博作为她打发光阴的雅兴,花钱如流水。张学良在沈阳听说谷瑞玉越来越放肆的生活,心中越加难以忍耐。他到南京见蒋后,威望顿增。特别是他升任陆海空副总司令后,蒋介石特别派员到北平劝说张学良为前程大计,必须要处置对他事业不利的谷瑞玉。于是,这次张学良在就任北平行营主任以后,断然决定解除和谷瑞玉的关系。赵一荻想到这所发生的一切,心里百感交集。她既为谷瑞玉不能自重而感到遗憾,同时也为张学良断然决定解除和谷瑞玉多年的关系心生痛惜。    
    天津,于学忠官邸外风呼雪啸。    
    赵一荻来到隔壁大厅时,发现张学良正在那里痛苦地沉思着。显然他对与谷瑞玉解除婚姻关系,心里也充满着莫大的悲痛。赵一荻非常理解他,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如果继续向他进言相劝,只能会给他带来更大的烦恼。而他与谷瑞玉的离婚,现已是箭在弦上之势了。赵一荻想到这里,只能面对无可奈何的张学良暗自叹息了。    
    


第二卷 夏第一章 家事国事(10)

    楼梯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进来的是京津卫司令于学忠将军。他马靴一碰,向张学良禀报说:“副座,谷瑞玉女士的汽车已经到了!”    
    张学良好像不曾听见,他仍然在那里默然呆立着。他的思绪似乎仍在谷瑞玉身上。    
    “汉卿,”赵一荻走上来,在他身边轻轻叫了一声。只有她理解他此时的心境多么痛楚      
    ,她知道张学良是经历了痛苦煎熬和激烈思想斗争后,才最后下定和谷瑞玉分手决心的,但是,当这个时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昔日的旧情又如何能够割舍?    
    “汉卿,二姐她……已经到了!”赵一荻见于学忠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忙来到张的身旁,她不忍打断张学良的思绪,她知道即便是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也难免在情人即将分手之时心生悱恻。更何况谷瑞玉当年曾钟情于他、打动过他的心呢?    
    “副座,谷瑞玉女士已经到了。”于学忠见张学良仍在那里凝然不动,再次报告说:“请您下楼参加离婚仪式吧?”    
    “哦?”张学良如梦方醒,他望望于学忠,又望了望守在身边的赵一荻。急忙振作起精神来,舒展了一下双臂,他似乎想驱散困扰他的一切愁思。然后他大步走出了厅门。当张学良在二楼楼梯口出现时,透过楼梯的栏杆,居高临下一望,情不自禁地驻足在楼梯口。他远远望见,在大雪纷飞的甬路上,一辆小汽车已经缓缓驶进来。司机将车门打开,从车里款款走下一位身披鹤氅的女人。她就是谷瑞玉!依然如当年那样,虽在严冬里她还是那么浓妆艳抹,乌云般的发辫高高绾起。白皙的面庞上姿色不减当年,两条弯弯柳眉下闪动一双娇艳的眼睛。    
    “瑞……玉……”张学良在心里暗暗呼唤她。眼望着谷瑞玉在几位女客的簇拥下,走进了楼下大厅。赵一荻跟随在张学良身后,她也看见了谷瑞玉!她发现谷瑞玉脸上仍然涂着淡淡的脂粉,眉宇间现出一抹忧郁。谷瑞玉抖掉鹤氅上的落雪,正欲举步走向客厅,忽然发现了楼梯口的张学良和赵一荻。顿时,谷瑞玉和张学良都怔住了,她们的目光在对峙着。楼上楼下都静悄悄的,几乎可以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我……不想见她!”张学良忽然将袖子一拂,转身回到楼上去。他这一突然举止,使作为仪式主持人的于学忠大为尴尬。赵一荻快步跟上向大厅走去的张学良,她叫道:“汉卿……”张学良又回到房里,跌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副总司令,举行仪式的时间到了!”于学忠再次打破难堪的沉默,他伫立在门前。    
    “孝侯,请你代我全权处理这件事情吧。我实在不想见到她了!”张学良猛然抬头,从衣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于学忠,说:“请谷瑞玉女士过目,只要她在上面签了字,她的所有条件,我张汉卿全都应允!”于学忠一怔,赵一荻急忙接过一看,只见在那份离婚文件上,张学良写下了三句话:    
    一、离异后,谷瑞玉不得利用张学良名义;    
    二、不得为娼;    
    三、任凭改嫁。    
    张学良    
    张学良痛楚地抱住了头。    
    于学忠不敢多言。他拿起那张薄薄纸笺,快步地转身下楼而去。    
    “汉卿,恕我再进一言,莫非你和谷瑞玉的事,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吗?”赵一荻虽然知道张学良不可能接受她的劝告,也知道他和谷瑞玉的离异已是不可挽回,但她仍然不肯放弃这一机会。    
    张学良凝然的目光良久注视着墙上的大钟,默默无语。在他眼前闪现出和谷瑞玉当初结识哈尔滨时的往事他忆起,在山海关九门口大战时,谷瑞玉在滦州兵营里倚灯而坐,怀抱琵琶为他彻夜弹唱;在他受命游说郭松龄赴葫芦岛的兵舰上,谷瑞玉与他把盏劝酒,张学良心绪烦躁地扔掉酒杯,溅了她满身酒渍,谷瑞玉不愠不恼,忙用帕子为他揩拭;第一次直奉大战中,奉军大败而溃,张学良眼望着丢盔解甲、落荒而逃的东北残兵悲痛欲绝。他忽拔出枪来,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谷瑞玉悲哭大叫,扑将上来,紧紧地抓住了张学良的手,跪倒在他的脚下……    
    “汉卿,你再想想她的好处吧?”赵一荻见他那么恋旧,又在旁提醒说。    
    “不想,我不想!”张学良震怒,砰地一声将拳头击在桌子上,杯碗落地而碎。    
    “副总司令,”张学良回头一看,于学忠已在旁边侍立了多时,他说:“谷瑞玉女士完全同意你提出的三个要求,她……”张学良用颤抖的手接过谷瑞玉已经签了名的打字纸,问道:“她,她的条件是什么?”    
    “谷瑞玉女士别无所求,”于学忠说:“她只求副总司令将英租界上那幢楼房,留下来给她来居住……”    
    “可以!”张学良果断地一挥手,吩咐于学忠说:“请转告谷瑞玉,为酬谢她多年的随军之劳,让东北边业银行给谷瑞玉大洋十万元,以作她的生活之资。”    
    赵一荻在旁听了,不禁神情肃然。她失望地叹息一声,不再相劝,于学忠则领命而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大钟发出阵阵轻响。    
    “孝侯,”忽然,张学良叫住了已经走出门去的于学忠,铿锵有力地说道:“请转告谷瑞玉,她当年伴随军旅之中,与我有恩也有怨,有情也有恨。但是儿女情长,终非我张汉卿的志向所在。我张汉卿下此决心,并非喜新厌旧,见异思迁。今日之事,完全是我要为东三省父老真干一番有益的事业,才必不得不抛弃她这涣散我斗志的女人啊。”张学良言讫,两颗晶莹的泪珠,扑簌簌滚落在腮边。赵一荻在他身旁也为之落泪了,他们都为这痛苦的分手而感伤。    
    


第二卷 夏第一章 家事国事(11)

    落地钟敲过十下,窗外的大雪越下越大了。    
    谷瑞玉女士自此居住在津门,她尊从离婚时张学良给她的“三不”原则,从此再也不曾轻易违背戒规。在天津幽居期间,她除偶尔到北平看一场梅兰芳的戏外,大多时间隐居在那幢张学良留给她的小楼里,静悄悄地打发着忧郁的年华,直到1946年病殁在天津。终年41岁。    
         
    九一八事变之夜,赵一荻在做什么?    
    北平的深秋,万籁俱寂。    
    刚才还是繁星眨眼的星空,蓦然乌云密布,雷声隆隆。一阵阵狂风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扫来荡去,大有秋雨欲来之势。    
    这是1931年9月18日深夜!    
    一辆美国派克高级轿车疾驶过寂阒无人的长街,车里坐着神色紧张的赵一荻。她身后是副官长谭海和两位侍卫。赵一荻不时催促司机加快速度,要他尽快将车开往长安大戏院。十分钟前,奉天守军旅长王以哲的一封急电,发到北平顺承郡王府。电报上说:日本军队已强攻沈阳北大营!赵一荻接到谭海送来的加紧电报后感到格外震惊。她万没想到张学良驻守北平的时候,在他故乡沈阳竟发生了大批日军入侵的突发事件!她知道王以哲的电报非同小可,顾不得想,马上驱车前往长安大戏院,她知道今夜张学良正在那里听戏。    
    赵一荻凝望车窗外掠过的茫茫夜色,雨云在空中翻腾,她心里就如同倒海翻江般痛楚。    
    她记得一个月前,张学良在北平西山忽然接到命令,蒋介石要他马上到石家庄车站会面。那时张学良正在生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只好火速乘专车前往。到了石家庄他发现车站的月台侍卫林立,戒备森严。蒋介石的专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后来赵一荻听说,蒋介石见了张学良开口就说:“汉卿,日本人就要在东北下手了,你可知道一场亘古少见的灾难,就要降临在你们东北故乡了吗?”    
    张学良当时很震惊。他说:“东北是我的老家,日本人来了,我的军队当然一定要抵抗,不然的话,我就对不起我那九泉下的父亲。因为他是让日本人用几十吨炸药,给活活炸死在皇姑屯的!”    
    “不,不行啊!”没想到老蒋却吓白了脸,连连摇头说:“汉卿,你是个军人,军人是什么?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可懂我的意思?”    
    张学良困惑地望着蒋:“委座,军人守土有责,何错之有呢?”    
    蒋说:“究竟我是总司令,还是你是总司令?你说?既然我是总司令,你只有服从命令就是了,什么守土有责?我们和日本人是万万打不得的。因为他们太强大了,你难道还想搞一个像中东铁路那样的外交事端,让我来替你收拾残局吗?”    
    赵一荻记得,张学良从石家庄回来以后,就病倒在北京协和医院里了。他曾经痛苦地对她说:“蒋先生是让我去当卖国贼呀!”    
    赵一荻也知道张学良处于两难之境,如果他敢下令东北军抗敌,那就违犯了中央的命令;可是如果他不打,张氏从此就成了遭万民痛骂的民族罪人!也就是从那天起,张学良得了重伤寒,入协和医院一病不起。今晚是由于另有外交使命,他才抱病不得不出院去长安大戏院看戏。可是,赵一荻万没想到,一个月前蒋在石家庄对张学良透露的可怕信息,竟如此之快地变成了现实!    
    一阵闷雷滚过头顶,赵一荻浑身一颤。她想起东北丢在张学良的手里,心里就有种刀剜般的剧痛。她忧虑的并不是日本军队的悍然入侵,而是有人在幕后束缚东北军的手脚,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南京的蒋介石!    
    “无论日本人占什么地方,都随日本人占。汉卿,我们是不抵抗主义,这是我说的,但是你不许对别人说,这是我说的话!可懂吗?”赵一荻两耳嗡嗡作响,她知道这些话都是蒋在石家庄与张学良分手时再三叮嘱的,张回到北平住进医院后,蒋介石又担心他不肯听话,一旦发生军事冲突时张会发少爷的脾性,所以,他又有一封绝秘《铣电》追到北平来!如此这般的卖国主张,又让一个困居在北平的副总司令奈之如何?    
    汽车在长安大戏院门前嘎然煞住。    
    赵一荻和谭海心急如焚地飞奔而来,冲上了大戏楼的台阶。她们进了东包厢,见张学良正坐在那里陪同外宾听梅兰芳的新戏《宇宙锋》。张学良和于凤至见了王以哲打来的电报,都知道大祸临头了。他们谁也再没有听戏的雅兴,于凤至惊叫一声:“汉卿,不好了,沈阳兵变!”    
    张学良读罢电文,心里虽然对此事早有所料,可是当他真正面临危局时,脸色还是变得格外惨白。他哽咽一声,对赵、于两人说:“北大营……已经落到日本人的手里了!”    
    十分钟后,几辆小轿车发疯也似地冲过寂静的长安街,回到了西城顺城郡王府。这里是1927年张作霖在北京作中华民国陆海空大元帅时出资购买的一座豪宅,原糸一位满清王爷的府邸。深宅大院,四周围起了两丈多高的灰色砖墙。虽然是子夜时分,赵一荻却发现整座大院的层层四合小院里,几乎都亮起了灯盏。张学良回来后连夜和万福麟、于学忠、马占山等东北军将领商议如何拒敌。就在这个不眠之夜,前院议事厅里的灯火一直亮到天明,而在顺承郡王府的后院,赵一荻的西跨院和于凤至的东跨院,灯光也一直不熄。    
    


第二卷 夏第二章 天各一方(1)

    天将破晓,赵一荻哭醒了。    
    当她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来到前宅时,发现偌大的院子里一片岑寂。那个东北军将领会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厅里只剩下几把孤零零的椅子和满地烟蒂。汉卿他在哪里?赵一荻满腹忧郁,她轻轻推开那间轻易不能走进的办公室,里面也是静悄悄的。她看见满室弥漫着呛人的烟雾,窗帏下宽大桌上放着烟具和烟枪,一个熟悉的瘦削背影面窗而立,他就是彻      
    夜未眠的张学良!    
    听到脚步声,他回转身来,当她和他的眼睛相碰时,心里不禁微微一怔。他忽然发现仅仅一夜之间,一荻的脸庞就变得格外清瘦,格外憔悴。他神情痛楚地伸出双手,叫道:“绮霞!”    
    “汉卿,自我们在天津结识迄今,我始终恪守一条不成文的家训:女流不参政。”她声音虽低,却很有感情:“即便我是你的秘书,可是你的办公室我很少进来,偶尔进来也不过送送文件而已。可是今天,恕我有个例外。我有话要对你说了!”    
    张学良理解地望着她,点点头说:“绮霞,你说吧,只要是对的,我没有不听之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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